第187章 暗涌

吴薇已经连续发了十几条消息。

李赣靠在办公椅上,手机在掌心里震个不停,每震一下他的喉结就轻轻滚一轮。

旁边老刘正端着保温杯研究新到的普洱茶饼,听到这连串的震动声,推了推老花镜往这边瞟了一眼。

李赣把手机屏幕往自己这边倾了倾,拇指在屏幕上快速划过——全是吴薇发来的。

一张琴房窗外的银杏树,叶子已经黄了大半,配文“今天练了四个小时”。

一张她刚洗完澡湿着头发对着镜子的自拍,白色吊带睡裙的肩带滑到锁骨下方,露出大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配文“新买的洗发水,草莓味的”。

一张她盘腿坐在公寓沙发上,只拍了膝盖以下,两条笔直修长的腿裹在极薄的高透黑丝里,脚踝极细,脚趾微微蜷着,配文“这双比上次那双更薄,你看得见吗”。

李赣把手机屏幕往自己这边倾了倾,拇指在屏幕上快速划过。

最新一张是几分钟前刚发过来的,角度从下往上,只拍到了胸口以下到膝盖以上。

她穿着那件白色真丝衬衫,但扣子只系了最下面两颗,衣襟敞开着,里面是那套酒红蕾丝连体内衣。

深V领口开得极低,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在蕾丝边缘挤出极深极窄的乳沟,像一道被晚霞劈开的深壑。

配文是两个字:无聊。

他盯着这张照片看了很久。

不是因为照片本身——虽然那对奶子在酒红蕾丝下半遮半掩的画面确实让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龟头从内裤松紧带边缘探出来,马眼渗出极细微的透明前液。

但他更在意的是她发这张照片时的心情。

她不是那种会随便发自拍的女孩。

她以前连化妆都不化,穿衣服永远是最素的款式,把所有能遮的地方全遮住。

现在她每天给他发照片——练琴的、发呆的、腿的、内衣的——像是忽然发现自己的身体是一件值得被看到的东西,而她最想给看的人,是他。

他把照片存进加密文件夹,拇指悬在屏幕上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复了好几遍。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

说“好看”太敷衍——上次他只回了“好看”两个字,她隔了好几天才重新给他发消息,后来在日料店里她端着茶杯说“你上次只回了两个字,我以为你嫌我烦了”。

说“以后别发了”更不行——她好不容易开始主动,他怕一句话把她推回那个冰壳里去。

但如果说“很好看,我很喜欢”——他怕她下一秒就发更私密的过来,而他完全无法保证自己能在吴姐突然推门进来之前把照片关掉。

他最后只回了四个字:“今天练琴了没。”

“练了。肖邦第一叙事曲。中间那段八度我手指够不太到,弹了三遍都卡在同一个地方,气死了。”她秒回了这么长一段,显然一直在等他的消息。

“你手指够长,是手腕没放松。下次试试把重心从手指移到手腕上,让手腕带着手指走,别用手指去够八度。”他打完这段之后犹豫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上次听你弹琴的时候注意到的,你的手指条件很好,就是太用力了。”

“你上次听我弹琴是什么时候。”

“迎新晚会。月光第三乐章。你弹琴的时候踩踏板踩得特别重,整个体育馆都在震。”

“那不是我踩踏板重,是那个斯坦威的踏板本来就松。你连这个都注意到了?”

“注意到了。你弹琴的时候手指翻飞的样子,比任何照片都好看。那张弹琴的比腿的好看。”

对话框沉默了好一阵。然后她发过来一行字:“那你把腿的那张删了。”

他盯着这行字,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删了吗?

删了才是撒谎。

他当然没删。

她发过来的每一张照片——弹琴的、腿的、内衣的、发呆的——全在加密文件夹里。

他靠着椅背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复了好几遍。

他不知道怎么跟她说——说我之所以不回你照片是因为我怕我忍不住。

说我每次收到你照片都会把合同打错好几处。

说吴姐刚才从我旁边经过的时候,我差点把手机扣在桌面上。

说你发的每一张我都存了,不是因为好色,是因为发的人是你。

“还没想好怎么回吗。”她又追了一条。

“在想。”

“想什么。”

“想怎么跟你说才会让你觉得我不是在敷衍你。”

“那你直接说。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绕弯子的时候我也会发现。”

“没删。你发的每一张都在我手机里。练琴的那张最好看——不是腿不好看,是弹琴的时候你整个人都在发光。腿的照片也存了,但我每次打开那张照片的时候都觉得你好像离我很近,近到我应该跟你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所以就存着,反复看,然后打错好几个字。”

她盯着这段回复看了很久很久。

公寓里很安静,窗台上那盆仙人掌在夜风里轻轻晃着。

她把手机屏幕按在胸口,心跳快得像刚弹完肖邦第一叙事曲的中段八度。

然后她打了几个字:“那下次我发腿的时候,你可以直接说好看,但得在后面加上‘比上次更好看’。”

“行。比上次更好看。”

“你还没看呢就说比上次更好看。”

“你发来的每一张都比上一张更好看。这是规律。”

她靠在沙发扶手上,嘴角那道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想给他发一张今天刚拍的——她在琴房里把长发散下来,只穿了那件极薄的白色吊带睡裙,怀里抱着乐谱,侧脸正好被琴房的暖黄灯光打亮。

但她犹豫了片刻,没有发。

不是不敢,是觉得今晚已经够了。

他今天说的话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而且每一句都在告诉她——他在意她。

不是把她当妹妹,是把她当一个女人。

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站起来走到窗台前面,低头看了看那盆仙人掌。

盆底那张手写卡片已经被水汽洇得微微卷了边,但字迹还清晰——“不用每天浇水,偶尔记得就行。”她用手指轻轻碰了碰仙人掌的刺尖,心想这个人连写卡片都是这副样子——不声不响地把所有事都做好了,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她拿起小喷壶给仙人掌喷了好几下,水珠从叶片边缘滑落,滴在窗台上。

窗外的银杏叶在夜风里沙沙响。

她靠在窗台上,忽然想起一件事——她今天发的所有照片里,有一张他回了“比任何照片都好看”。

是那张弹琴的。

她还拍过那么多张,他最喜欢的是弹琴的那张。

这个人果然跟别人不一样。

与此同时,李赣正靠在办公椅上,把手机屏幕扣在桌上,闭着眼睛做了几个深呼吸。

裤裆里那根东西还硬着,龟头顶着运动裤裆部顶出一个极明显的帐篷。

他刚才差点就打出“我想你了”这四个字。

他以前从来不会跟吴薇说这种话——上次在杭州帮她搬公寓的时候,她说“你还会再来看我吗”,他只说了句“顺路就来”,然后头也不回地下了楼。

但现在他发现自己在变了。

每次收到她的照片,每次跟她聊完天,他心里那个空缺就越来越大——不是那种可以被吴姐填满的空缺,也不是那种可以被小雪填满的空缺。

而是一种只属于她的——她的冷淡、她的别扭、她每次说“无聊”时发来的那种明明在撒娇却打死不肯承认的语气。

他不知道这种感觉叫什么,但他知道他正在越陷越深。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吴子仪端着保温杯走进来,藏蓝真丝衬衫配黑色直筒西裤,头发扎成低马尾,耳垂上那对极小的珍珠耳钉在日光灯下泛着温润的光。

她在门框上站了好几拍,看着他手忙脚乱地把一个什么东西从裤裆前面移开——是那个靠枕,他刚才情急之下从椅子后面拽过来压在腿上的。

她的目光在靠枕上停了一瞬,又移到他脸上,语气平淡得像在汇报上周的考勤数据:“李主任,你这个季度的资产清单什么时候交。”

“明天。最迟明天下午。”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结果拖了好几天。老孙那边已经在催了。”她走到他办公桌前面,把保温杯放在桌上,低头看了一眼他电脑屏幕上的表格——第三页的某个数字明显填错了格式,小数点后多了一位。

她用指尖在屏幕上轻轻点了一下,“这里错了,重新核一下。”她没有问他刚才为什么抱着靠枕,没有问他为什么耳根还泛着极细微的红。

她只是把保温杯拿起来,抿了一口绿茶,转身往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一下,偏过头看着他,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恰好只有他能读懂:“靠枕是小雪上个月落在你这的吧。还给她,她上次找了很久。”她把门轻轻带上走了。

李赣靠在椅背上,把脸埋进掌心里用力搓了好几下。

她肯定看到了。

他刚才手忙脚乱把靠枕压在腿上的那个动作——她进门的时候正好撞了个正着。

她什么都没说,但她最后那句话里的每一个字都在告诉他:我知道你在干嘛,我不戳穿你,但你别太过分。

他把靠枕从腿上拿开,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那里还硬着,但已经不是因为情欲了,是被吴姐刚才那个眼神吓硬的。

他拿起手机给张雪发了条消息:靠枕是不是你上次落在我办公室的。

张雪秒回了好几个问号:什么靠枕,我没有那种东西。

他盯着这行字,沉默了很长时间。

吴姐刚才那句话不是提醒,是警告。

她把靠枕故意说成是小雪的,是给他一个台阶下——她知道他刚才在干什么,但她不想戳穿。

因为她一旦戳穿,她就必须面对一个她不太愿意面对的问题:他刚才对着谁的照片硬了。

吴子仪回到自己办公室,把保温杯放在桌上,坐进椅子里,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窗外那排香樟树的叶子已经开始掉了,午后的阳光从树枝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画了好几道碎金。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交叠在膝盖上的手指——指节分明,无名指上那圈婚戒的痕迹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了。

她在想一件事。

靠枕不是小雪的。

上个周末小雪来她家吃饭,坐在沙发上抱着靠枕啃薯片,走的时候靠在沙发上睡着了,靠枕还压在她怀里。

后来那个靠枕就一直放在六零一客厅的沙发上,没动过。

所以李赣刚才压在腿上的那个靠枕,不是小雪的——是他自己的。

他什么时候开始需要靠枕了?

以前他在办公室里看文件,从来不会抱靠枕。

她把保温杯端起来喝了一口绿茶。

茶已经凉了。

她发现自己最近越来越多地在想一些从前不太会在意的事。

小薇前几天发消息问她怎么洗茶垢——以前这丫头连保温杯都是直接扔给她洗的,现在忽然学着自己打理东西了。

小薇还问她真丝衬衫的领口总是洗不干净——以前她从来不穿真丝衬衫,嫌太正式,最近却在衣柜里挂了好几件新的。

她上次在视频里看到小薇化了淡妆,还穿了黑丝。

她当时没说什么,但心里隐隐有些说不清的感慨。

这丫头长大了,开始在意自己了。

但她在意自己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谁?

她不知道答案,但她有一种很模糊的直觉——那个让小薇开始在意自己的人,大概不是一个同龄的男生。

同时她又觉得这个念头很荒谬——小薇从小到大从来没对任何男生表现出过一丁点兴趣,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一个比她大那么多的男人?

她把这个念头压下去,重新打开电脑屏幕上的营销方案。

但另一个念头又冒出来了——她最近洗澡的时候发现自己下面那道缝好像比以前更松了一些。

不是那种松垮的松,是那种被反复撑开之后,入口那圈嫩肉在平时也开始微微张开一个小口,不像以前那样时时刻刻都紧闭成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印子。

上次在空中瑜伽吊带上,李赣从后面进入她的时候,她感觉他整根鸡巴滑进去的速度比以前更快了——不是因为他更用力,是因为她里面已经没有那种需要他一点一点撑开的阻力了。

她当时正在高潮边缘,没顾上多想,但事后她躺在床上用手指探了探自己的下面——那道曾经连一根手指都要咬着嘴唇才能推进去的细缝,现在能轻松吞进两根手指,而且入口那圈嫩肉在手指退出来之后还微微敞着,过了好几秒才慢慢合拢。

她当时盯着天花板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恐慌。

他会不会觉得她松了?

他以前每次进入她的时候都夸她紧,有时候甚至紧得他得停下来让她适应好几秒才能继续推进。

那时候她觉得这是他给予她的肯定——她三十八岁了,生过孩子,身体正在不可逆地走向衰老,但至少她下面还是紧的,还能让他发出那种压抑不住的闷哼。

如果连这个都失去了,她在床上还有什么能让他留恋的?

不是小雪那种年轻有弹性的紧致,不是小雪那种一次次被肛塞球撑开之后还能自动收拢的恢复力——她就是吴子仪,一个从婚床上偷来的女人,一个比他大好几岁的人妻。

她不敢想,如果有一天他进入她的时候再也不会发出那声满足的闷哼,她还能拿什么来填满他看向自己时那道热烈的目光。

她把电脑屏幕关掉,靠在椅背上闭了好一阵眼睛。

然后她拿起手机打开浏览器,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犹豫了很久,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复了好几遍。

她手指在茶几边缘轻轻敲着——那是她紧张时的习惯。

然后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用力按下了搜索键。

网页弹出来的瞬间,她的脸从耳根一路红到锁骨。

那些视频里那些女人仰面躺在按摩床上,私处被抹上透明精油,按摩师用拇指和食指沿着大阴唇边缘极轻极慢地推压,每一下都让她下意识夹紧自己的大腿。

她以前做空中瑜伽的时候被教练按压肌肉已经觉得很羞耻了,但至少那是在瑜伽馆里,穿着瑜伽服,周围还有其他学员。

现在她要主动学习怎么用手指按摩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为了让她的小穴恢复紧致,让李赣在进入她的时候还能发出那种满足的闷哼。

她以前从来不会做这种事,以前就算被周教练按摩也是半推半就,是别人在碰她,是被迫的。

现在她要自己碰自己——不是为了高潮,不是为了发泄,是为了变成更好的自己。

她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但疯就疯吧。

她已经在床上主动过一次了,不差这一次。

她靠在门框上把其中一段教学视频从头到尾仔细看了好几遍,记住了每一个步骤——先把手洗干净用温水冲洗私处让那里的皮肤微微放松,然后把按摩用的精油挤在掌心里搓热,从大阴唇外侧开始轻轻按压,力道要控制在微微发胀但不疼的程度。

按压的时候要配合呼吸,呼气时往下推,吸气时轻轻松开;推完外侧之后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夹住大阴唇内侧那圈嫩肉从下往上缓缓推,每推几下稍微停顿片刻让肌肉自己收缩回去;最后用指尖在阴道口那圈最敏感的位置轻轻画圈,手指可以探入一小截,但不要太深,感觉到肌肉在自己吸住手指就说明它还保持弹性。

她把手机放在沙发上,从帆布袋里拿出那瓶她上周在网上买的私处按摩精油——瓶身上全是英文,她当时在厕所里蹲了好久才敢下单,生怕被小薇看到。

她脱掉睡裙叠好放在枕头旁边,褪下初樱粉蕾丝丁字裤,全身赤裸地跪在床上。

枕头旁边放着一面小手镜,她以前从来不敢用这种角度看自己的身体。

此刻她用手镜对着自己敞开的大腿内侧——镜子里那道天生光洁饱满的白虎一线天完整地倒映出来。

她认真仔细地观察,阴阜依旧饱满鼓胀,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细缝仍然是极浅极细的桃粉色,和她三十八岁的年龄完全不符。

但入口那圈嫩肉在放松状态下微微张开了一个极小的孔洞,不再像以前那样时时刻刻都完全紧闭。

她用手指轻轻按了一下大阴唇外侧,那圈嫩肉在她指尖下轻轻收缩了一下,然后重新微微张开。

她挤了好几滴精油在掌心里搓热,按照视频里教的步骤开始按摩。

先是外侧——拇指沿着大阴唇边缘缓缓推压,力道轻得像是怕弄疼什么珍贵的东西,每次推到阴阜最上端时停下来,按照视频里说的“配合呼吸——呼气时往下推,吸气时轻轻松开”。

然后是内侧——拇指和食指轻轻夹住那圈微微外翻的嫩肉从下往上推,每推几下停下来让肌肉自然收缩。

她感觉到那道细缝在自己的指尖下轻轻跳动着,嫩肉在精油的作用下微微发热,她能清晰感知到大阴唇在收缩时紧紧裹住自己指尖的力度。

她的手指越探越深,指尖触到阴道内壁那块微微隆起的区域时她的身体轻轻弹了一下,她能感觉到整条甬道都在一缩一缩地嘬她的手指——像好几张极小的嘴同时从四面八方轻轻吸吮着指节。

她闭着眼睛把手指停在那里不动,让肌肉自行收缩,感受到内壁深处那些嫩肉在自己指尖下轻轻蠕动着,一层一层地裹紧她的指节,力道虽然比之前弱了些但依然能让她清晰感知到每一道褶皱的存在。

她欣慰地觉得这里还没有完全垮掉——那些陪她度过无数次高潮的嫩肉还在,只是需要更耐心的唤醒。

她重新打开那个按摩教学视频,反复看了好几遍不同手法。

她跪在床上用手指沾满精油,再次探入那道微微张开的小缝。

这一次她没有急着探索内部的弹性,而是严格按照视频里的步骤,用指尖沿着阴道口那一圈最敏感的位置极轻极慢地画着圈,然后缓缓推入一小截手指,停在那个位置感受肌肉的收缩。

她能感觉到那道小口在自己指尖下轻轻嘬着,一股极细微的蜜桃甜香从腿间蒸腾出来。

她反复推了好几次,换上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推入,那股被撑开的饱胀感让她轻轻嘶了一声——疼是不疼,但那种被自己手指填满的感觉太奇怪了,和在床上被李赣撑开时完全不一样,不是那种让她浑身发软的饱胀,而是一种更清醒的、带着研究目的的探索。

她小心翼翼把两根手指推进更深的地方,感受内壁从四面八方裹紧指节的力度,闭上眼睛屏住呼吸,全神贯注地感受着自己的身体反应——每次她往里推时,阴道深处那几道嫩肉会轻轻收缩一下,收缩的力道从深处一路传到入口,速度比她记忆中慢了一些,但还是会自己收缩。

这说明那里的肌肉还没有完全失去弹性,只是需要更多的锻炼才能恢复之前那种能让他闷哼的紧致。

她把手指轻轻抽出来,指尖上沾满透明蜜桃露,混着精油的滑腻,在灯光下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

她从床头抽了几张湿巾擦了擦手指,打算每天按这个方法练一段时间,同时在网上搜了好几款专门用来锻炼盆底肌的球,想着瑜伽和按摩配合进行应该能更快见效。

就在这时,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

她拿起来一看——是小薇发来的一张照片。

照片里小薇站在琴房那扇落地镜前面穿着那件她上次在视频里见过的黑丝,腿型确实越来越像自己年轻时候了,不,比自己年轻时候更长更直。

配文问她说这样穿好看吗。

她把照片放大看了很久,手指在屏幕上轻轻划过小薇那双裹在极薄黑丝里的腿的弧线,然后打了一行字发过去:“好看。什么时候学会穿黑丝了。”

那边秒回:“上次去逛街的时候买的。妈你以前不是说过吗,女人要对自己好一点。我现在就是对自己好一点。”

吴子仪靠在床头板上看着这句话沉默了。

她以前说这句话是在小薇上初中的时候,那时候小薇刚开始发育,整天穿着宽松的校服把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

她跟她说女人要对自己好一点,穿好看的衣服不是为了给别人看,是为了自己高兴。

但小薇那时候根本听不进去。

现在她忽然开始践行这句话了——穿黑丝,化妆,在意自己的身材。

她盯着屏幕上小薇那双和自己越来越像的腿,心里有一个很模糊的念头在慢慢成形,但她不太敢去触碰。

她最后只回了一句:“妈每天做瑜伽也感觉有点不如以前了。”发完之后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床头,用手背轻轻按了按自己眼角那道极细微的纹路。

与此同时,六零二的卧室里窗帘全拉上了,落地灯被调到最暗的一档。

张雪裹着浴巾从浴室里走出来,头发还滴着水,几缕碎发贴在太阳穴上。

那对G罩杯爆乳在浴巾边缘挤出极深极窄的乳沟,两颗内陷奶头还藏在乳晕凹窝里。

她明天就要回武汉了——公司安排她去那边对接一个新的经销商项目,至少要去好几周。

好几周见不到李赣,不能每天在办公室里假装跟他讨论资产清单然后偷偷按他屁股,不能每天下班后在六零二门口等他敲门,不能每天早上在那个固定的时间拉开车门钻进后座然后从前排中间探过头去问他今天食堂吃什么。

她光是想想就觉得快要死掉了。

李赣坐在床沿上看着她,她走过来把他从床沿上拉起来推倒在床中央,俯身跨坐在他腰上,低头含住他左边奶头用力吸了好几口,然后把嘴唇贴在他锁骨上极轻极慢地蹭过去,抬起眼睛看着他说今天哪里也不准去——操她一整天,从早上到晚上,从床上到阳台,从前面到后面,把她全身上下所有能塞的地方全塞满。

她明天就要上飞机了,要好几周见不到他,得把这几周的份全预支掉。

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俯下身用嘴唇轻轻碰了碰她左边乳晕中央那个极细微的凹陷。

那颗内陷奶头在他舌尖下几乎是瞬间就弹了出来,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颜色从极淡的肉粉充血成了殷红,奶头中央的小孔渗出极细微的奶白色水珠。

他低头含住那颗殷红色奶头用力一吸,那股醇厚的荔枝炼乳从奶头中央的小孔喷射而出灌进他口腔深处,温热微稠,醇甜从舌尖化开顺着舌根往下淌。

他大口大口地咽下去,喉结连续滚动着,说她今天产量比平时高——是不是知道他明天要饿好几周所以提前多存了点。

她挺起胸把更多乳肉送进他嘴里,说冰箱里还冻了好几杯,本来是给他下周出差准备的,现在看来不够——好几周呢,她怕他在黄山饿瘦了。

他说黄山还有吴姐,她会给他煎蛋。

她用手指在他胸口上轻轻戳了一下,说吴姐煎的蛋是溏心的,她的奶是现榨的——吴姐不能替代她,就像她不能替代吴姐。

他把她从床上抱起来走到阳台的落地窗前,把她放下来让她转过身双手撑着窗台,两瓣肥硕饱满的浑圆肉臀高高翘起。

她回头看着他,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说现在太阳还没下山呢——对面那栋楼好几家人都还没拉窗帘,万一被人看到怎么办。

他说那就让他们看——让他们看看这个明天就要出差的女人是怎么被操的。

他把她的浴巾从肩头扯下来扔在旁边的藤椅上,那对G罩杯爆乳毫无遮挡地弹出来,在午后的光线里白得发光,乳肉沉甸甸地垂着,软得像两大团刚出笼的白面馒头。

她全身赤裸地站在落地窗前,腿上只裹了那双今早新换的极薄黑色吊带丝袜,大腿根部那圈袜口松紧带勒出极细微的浅红印痕。

他用手指勾住丁字裤裆部那片早已湿透的网纱往旁边拨开,她那道饱满鼓胀的馒头包子穴完整地暴露在午后的光线里,大肉唇像被蒸得鼓鼓囊囊的厚面皮,中间那道缝被荔枝蜜液浸得亮晶晶的。

他把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从运动裤里掏出来,龟头顶端那个胀得发紫的肉冠紧紧贴在她臀沟深处,龟头对准那道还在不停翕动的竖褶整根推到底。

层层叠叠的嫩肉从四面八方同时裹紧棒身,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亮的呻吟——那声浪穿过敞开的落地窗,穿过阳台,传进对面那栋楼好几扇敞开的窗户里。

对面那栋楼里,一个正坐在沙发上织毛衣的中年女人手指停住了,毛线针悬在半空中。

她推了推老花镜,目光越过阳台,落在对面那扇落地窗上——一个全身赤裸、皮肤白得发光的年轻女人正双手撑着窗台,两条裹着黑丝的腿微微发抖,身后站着一个男人。

男人的胯部正一前一后地撞着她的屁股,腹股沟每次撞上去都让那两瓣肥硕饱满的臀肉猛烈弹跳不止。

女人仰着脖子发出极长极亮的呻吟,那声音裹着一种她听了都脸红的颤音,在空中回荡了好几秒。

她的喉咙里逸出一声极长极颤的低吟,手里的毛线针从指缝间滑脱,啪嗒一声掉在茶几上。

那个在阳台收衣服的老头子把晾衣杆悬在半空中,嘴里叼着的烟灰掉在他自己手背上,他恍若未觉。

隔壁阳台上一个正在给多肉浇水的年轻姑娘把水壶举在半空中忘了倒,水从壶嘴漏出来滴在自己脚背上,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向对面那扇落地窗。

张雪完全不知道对面那栋楼里已经有好几个人停下了手里的事,她正被李赣从背后操得整个人趴在窗台上,那对G罩杯爆乳压在玻璃上,乳肉被挤成两个巨大的扁圆形肉饼,两颗殷红色的奶头在玻璃上蹭来蹭去,奶水从奶头中央的小孔渗出,在玻璃上留下一道道乳白色的水痕。

每被撞一下奶头就在玻璃上蹭一下,奶水就顺着玻璃往下淌一小截,整面落地窗已经被她奶水画出了一幅极抽象的荔枝炼乳地图。

她的左乳压得最扁——刚好在她的心脏正上方,奶水把上面那片玻璃糊得几乎不透明。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那道缝正在不停往外喷蜜液,高压水枪般的荔枝汁从阴道口激射而出,力道大得越过他的腿根洒在阳台栏杆上,好几股喷得更远越过栏杆洒进楼下那户人家的晾衣竿上。

那些还在滴水的白衬衫被这股温热微凉的荔枝蜜液溅了个正着,衣角滴下来的水珠在阳光下泛着极细微的透亮反光。

楼下那户人家的女主人正在厨房里洗菜,听到阳台上传来极细微的水声,以为是楼上的浇花水洒下来了。

她仰头朝上喊了几句别把浇花水洒到别人晾的衣服上,喊完之后那股极淡极清的荔枝甜香从阳台飘进来,她吸了吸鼻子心想什么浇花水这么好闻——荔枝味的?

她把洗菜盆往水槽里一搁,擦了擦手往阳台走去,仰头正想再喊几声,看到的画面让她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

一个年轻女人正双手撑着窗台,奶子压在玻璃上蹭来蹭去,奶水把玻璃糊得一片白。

那个男人正从她身后猛烈地撞击着她的屁股,腹股沟每次撞上去都让那两瓣肥硕的肉臀猛烈弹跳。

那个女人仰着脖子发出的呻吟和她平时在电视剧里听到的完全不一样——不是那种演出来的娇喘,而是被操到脑子一片空白后仅剩的、从喉咙深处被撞出来的短促音节。

她的脸一下子红透了,赶紧缩回厨房把阳台门关上靠在冰箱上用手背贴着发烫的脸颊,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心想现在的年轻人太不像话了——大白天的,对着外面,万一被小孩看到怎么办。

但她没有再去阳台喊话,她只是在客厅里站了很久,看着窗外那件被溅湿的白衬衫,用手背轻轻蹭了蹭自己发烫的脸颊。

李赣扣紧张雪胯骨把她整个人从窗台上捞起来抱在怀里,她双腿盘在他腰侧,手臂环住他的脖子。

他抱着她一边操一边在客厅里走,龟头每一次往上顶都狠狠撞在最深处那团极烫极软的嫩肉上,她的小腹被顶得轻轻鼓起一个极细微的弧度。

他把她抱到沙发上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不是普通的女上位,是让她正面跨坐,然后他用双手托住她那两瓣肥硕的屁股往上轻轻一抬,再往下一沉。

整根鸡巴呲溜一声整根没入,龟头冠沟刮过内壁那块微微隆起的区域时她整个人猛烈弹跳着,大腿内侧不停地抽搐,前面那道馒头缝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猛然张开,荔枝蜜液从缝口激射而出越过两人之间洒在他下巴上。

他张开嘴接了好几口咽下去,说今天她操得比任何时候都猛——是不是想把这几周的份全预支掉。

她说对,预支——现在就预支,操到她明天上飞机的时候腿还是软的,在飞机上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屁股里还有他的东西。

他把她放在沙发扶手上让她趴好,掰开那两瓣肥硕的屁股,用手勾住菊蕾口那个还微微敞着的浑圆小孔——昨晚被他全插进去之后还没有完全闭合——把龟头重新抵在菊蕾中央极慢极稳地往里推。

她趴在沙发扶手上把脸埋进靠垫里,大腿猛烈抽搐,菊蕾深处那圈被他操开过一次的嫩肉在龟头推进时轻轻吸住他。

她说快点——明天就看不到了。

他扣紧她胯骨开始猛烈抽送,整根鸡巴在她后穴里快速进出,每次往外拔时那圈嫩肉被带得翻出一小截,往里推又被整根塞回去。

她喷了一次又一次,荔枝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沙发毯子淋出大片深色湿痕。

他后来把她抱到浴室从后面进入,在花洒下面把她操到腿软站不稳,又把她抱回床上让她侧躺着自己从背后插进去,把她的腿搭在自己腿上,用极轻极慢的节奏抽送着。

她闭着眼睛靠在他怀里享受着这种温柔的节奏,说自己后悔了——后悔答应去武汉了,本来以为好几周不算什么,但今天他操了她一整天,她现在想想好几周见不到他,觉得自己大概会死在武汉。

他说她不会死的——他每周都去看她,周五下班坐高铁,几个小时就到了,周日晚上再坐高铁回来。

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闷闷地说那说好了——每周都要来,不来的话她就从武汉飞回来找他算账。

他说行,每周都来。

窗外天已经黑了。

他在她身体最深处释放了今天的第好几次,精液灌满她整条阴道,从缝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把腿从他腿上移开翻了个身,用手指轻轻按住自己的馒头缝口,说这些存货是最后一点了——好几周不能给他现榨,这些得留着。

问她傻不傻——存货是精液,不是荔枝奶。

她说不管,只要是她的东西,都是存货。

两人并排躺在湿透的床单上,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画了好几道细长的银线。

她窝进他怀里,在彻底睡着之前嘟囔了一句——明天早上不要送她,她怕在机场哭出来太丢人了。

他说行,那他在家里等她回来。

她闭上眼睛,嘴角那道弧度还翘着。

深夜,吴薇看到李赣发来的那条只有她一个人能看懂的消息——“今天弹琴了没。”她对着屏幕轻轻笑了一声,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复了好几遍,最后只发了四个字:弹了。

不好。

删掉最后两个字,只发“弹了好不好”。

打了删掉,反复了好几遍最后只发了两个字:弹了。

然后把手机翻扣在琴盖上,手指在琴键上轻轻按了好几个音,嘴角那道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窗外银杏叶在夜风里沙沙响,她的思绪飘回了上一次见面。

她上次在车里用手帮了他,他还不知道她真正的计划。

她靠在琴键上闭着眼睛开始想象下一次见到他时的情景。

她要穿那条他最喜欢的白裙,里面搭上高透黑丝和驼色羊绒大衣。

她会在车里把黑丝小腿搁在他腿上,让他慢慢摸。

她要用那双他亲口说过“天下独一无二”的腿,给他一次比上次用手更让他难忘的体验。

她不知道这算不算勾引,但她想让他记住——记住她的腿不只是好看的,是可以让他舒服的。

不是用手,是用腿。

她要把自己的腿变成他的专属乐园。

她睁开眼看着琴盖上那盆仙人掌,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翘起来。

老李,你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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