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蜕变

吴薇第一次穿黑丝去上课那天,整个浙大紫金港校区都炸了。

她站在公寓的穿衣镜前面,已经对着自己看了很久。

极简的白色真丝衬衫扎进深蓝高腰百褶裙里,裙摆在大腿中段轻轻晃着。

那双极薄的高透黑色丝袜裹着两条笔直修长的腿,从脚尖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不是cosplay的过膝袜,不是申鹤服配套的那双绣着金色咒文的袜子,就是专柜里最普通也最显腿型的高透款,袜口是一圈极细的黑色蕾丝,没有绣字,没有花纹,只有纯粹的黑色丝料贴着皮肤,在晨光下泛着极细微的珠光。

脚上是一双黑色玛丽珍鞋,鞋面上那道极细的搭扣在阳光下闪着微光。

高马尾,极淡的裸粉唇釉。

最关键的是她今天没有穿束胸。

那对E罩杯的傲人巨乳被一件黑色蕾丝内衣轻轻托着,乳肉从罩杯上缘微微溢出来,在真丝衬衫下顶出一道极流畅的弧线——不是那种刻意挤出来的深沟,而是被极薄的蕾丝裹住之后自然隆起的饱满轮廓,乳沟像一道被晨光映照的浅溪,在领口深处若隐若现。

她侧过身看了看镜子里自己的侧面,真丝面料贴着腰肢,在胸口处被撑得微微绷起。

她以前每天出门前都要站在这个位置把束胸裹紧,把胸压得看起来最多只有C杯,然后套上宽松的T恤或卫衣。

现在她看着镜子里这个穿着黑丝、不再束胸的自己,忽然觉得有点陌生,又有点期待。

她想起妈妈在电话里说的那句话——“你穿黑丝肯定好看,你腿比我年轻时还长。”妈妈穿上丝袜的模样确实很诱人——藏蓝一步裙裹着蜜桃臀,极薄的肤色丝袜从脚踝一直裹到大腿根部,袜口那圈极细的蕾丝花边在走路时若隐若现。

妈妈每次穿上丝袜出门,老李的眼睛就会不由自主地往她腿上飘。

但她也见过妈妈穿得漂漂亮亮地站在玄关,问爸爸好不好看,爸爸头也没抬地说了句“还行”,然后继续看球赛。

从小她就在心里替妈妈不值——这么好看的一个女人,嫁给了一个从来不懂得欣赏她的男人。

她不想重蹈妈妈的覆辙,她想让自己变得更好看,不是为了取悦任何人,是为了让那个值得的人看到她,然后发自内心地觉得她好看。

她从银杏路拐进教学楼的时候,一个正蹲在花坛边上系鞋带的男生抬起头,手里的鞋带直接从指缝间滑脱,在晨风里飘了好几下他才想起来去捡。

另一个正端着豆浆往教室走的男生脚步一滞,豆浆从杯口晃出来洒在自己帆布鞋上,他低头看了看鞋子,又抬头看了看她的背影,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最后只憋出一句“我操——那是吴薇?”旁边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推了推镜框,表情像在分析实验数据,说她的腿比上次在论坛偷拍帖里更长了——黑丝有视觉拉伸效果,她选的是透明度最高的那种,远看像没穿,近看才发现裹着一层极薄的黑色雾霭,从脚踝一路裹到大腿根,像用最细的笔在羊脂玉上描了一层淡墨,她的腿本来就够长了,现在又穿了黑丝,简直就是让男人的目光在上面滑滑梯。

教室里已经坐了不少人。

吴薇推开后门走进来找了个靠窗的角落位置坐下,把帆布袋放在旁边的空椅子上,从里面拿出笔记本和钢笔。

她的动作和平时一样冷淡从容,但整个教室的空气在她坐下的瞬间像被抽走了好几分。

前排一个正低头翻书的男生无意识地回头扫了一眼,然后他的目光像被钉子钉住了一样再也移不开了。

他的视线从她那双裹在黑丝里的脚踝开始往上移——那脚踝细得几乎能用一只手握住,极薄的黑丝裹着脚背,能看到皮肤底下极细的青色血管;往上,小腿肚那道弧线不是干瘦的直线,而是带着极细微肌肉起伏的有生命的曲线,黑丝在腿肚最饱满的位置绷得微微透亮;再往上,膝盖窝那圈极细微的丝袜褶皱在关节处折出几道极细的纹路,每一道都在灯光下泛着不同的光泽;最后是大腿根部被裙摆遮住只露出一小截的绝对领域——那一小截大腿内侧的软肉被袜口松紧带勒出极细微的凹陷,蕾丝花边轻轻陷进那圈最丰满的腿肉里,勒痕在极薄的黑丝下若隐若现。

他用胳膊肘撞了撞旁边的同伴,压低声音说别回头看她——她今天穿了黑丝,还没穿束胸,胸至少是E,腿比论坛偷拍帖里长了不止一截。

整个教室的男生一个个像感染了某种传染病一样坐立不安起来。

有人在假装弯腰捡笔,把笔从地上捡起来又掉下去,反复了好几遍;有人把课本竖起来挡着脸偷偷回头,课本拿反了都没注意到;有人干脆直接转过身来假装在看后门的钟,目光却在吴薇那双腿上来回扫了好几遍。

后排一个平时从不听课的男生用手扶着额头,从指缝间露出一只眼睛盯着吴薇的侧脸——她的睫毛在晨光下轻轻颤着,鼻梁高挺得像用刀裁出来的,嘴唇上那层极淡的裸粉唇釉在阳光下泛着水光。

他用极低的声音跟同桌咂舌,这女的以前到底是怎么把身材藏住的——以前只觉得她那张脸好看,气质冷,现在她脱了束胸又穿了黑丝,他才发现她的身材比脸还让人发疯。

同桌把课本翻到完全错误的一页,推了推眼镜,用一种极其笃定的语气说肯定是束胸,以前的衬衫扣子那里从没像现在这么紧绷过,她突然不再穿束胸又穿黑丝,他怀疑她是不是谈恋爱了。

另一个男生立刻反驳说她谈恋爱?

全校男生集体失恋。

论坛上的讨论在吴薇踏进教学楼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了。

一个匿名ID发了条新帖,标题很短:《她今天穿了黑丝》。

正文只有一句话:“坐在靠窗角落,真丝白衬衫,深蓝百褶裙,高透黑丝。没穿束胸。”底下跟帖在短短几分钟内涌入了上百条回复。

“我今天上午有节课跟她同班,她走进来之后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教授点名让我回答问题,我连问题是什么都不知道。教授问我是不是不舒服,我说不是——我是被她的腿晃得魂没了。她那双黑丝腿,从脚踝到大腿根部,每一道弧线都是拿显微镜雕出来的。最要命的是她以前到底为什么要把胸藏起来?她今天穿的那件真丝衬衫贴着胸口,侧面看那弧线简直是在犯罪。”

“史上最美学生会主席。这个称号从今天起可以不用再加‘史上’两个字了,因为以后也不会有人超过她。她在学生会办公室里坐着,翘着二郎腿,裙摆往上滑了几分,露出大腿根部那圈蕾丝袜口。我正在汇报活动方案,她看了我一眼,问我第三页的预算是不是算错了。她说对了,但我当时完全没听到她在说什么,因为她的脚踝从黑丝里探出来的弧度刚好在灯光下闪了一下。我差点把文件夹掉在地上。”

中午在食堂,吴薇端着餐盘找了个靠窗的卡座坐下。

陈琳背着那个挂着小熊猫挂件的帆布袋坐在她对面,推了推眼镜,歪着头打量她很久之后开始掰着手指数给她听:头发扎高了,眉毛修了,嘴唇涂了东西但很淡,衬衫是真丝的,裙子比之前那条短,腿上是黑丝。

最关键的是胸——以前这里都是鼓鼓囊囊的但根本看不出来有这么大。

她用筷子指了指自己胸口的位置,问她是不是从今天起彻底告别束胸了。

吴薇用筷子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慢慢嚼着没有说话。

陈琳又追了一句是不是因为那个从黄山来的朋友——上次在漫展上她拦护花团的时候脸都红了,自己从来没见她脸红过。

吴薇垂下眼皮没有否认,只是让她快吃饭,菜凉了。

张明坐在陈琳旁边,手里端着杯乌龙奶茶,表情和平时在香樟树下等陈琳时一模一样——温和、克制、眼里只有女朋友。

但他的余光一刻不离吴薇。

他是唯一一个能在如此近的距离下肆无忌惮地打量这双极品黑丝美腿的男生。

陈琳正低头啃排骨,完全没注意到她男友的目光正像一把游标卡尺一样精准地丈量着吴薇的每一寸黑丝。

他的视线从那双裹在极薄黑丝里的脚踝开始往上爬——脚背上的青色血管在高透丝料下隐约可见,小腿肚那道弧线在丝袜的包裹下泛着珠光,膝盖窝那圈褶皱随着她翘腿的动作轻轻晃动,大腿根部那圈袜口蕾丝在裙摆边缘若隐若现。

他的鸡巴在运动裤下硬得发疼,龟头从内裤松紧带边缘探出来,马眼渗出的前液已经把内裤裆部洇出一小片湿痕。

他假装在喝奶茶,把杯沿压在嘴唇上,目光越过杯口死死钉在吴薇的大腿根部。

他把目光从吴薇裹在黑丝里的脚踝往上舔,舔过小腿肚那道在黑丝包裹下泛着珠光的弧线,舔过膝盖窝那圈随着她翘腿动作轻轻晃动的褶皱,舔过裙摆边缘那一小截被袜口蕾丝勒出极细微凹陷的大腿内侧。

隔着极薄的黑丝,他能闻到那股极淡极清的草莓香——不是香水,是她天生体香从腿根深处往外蒸腾,越往上越浓,还没看到内裤就已经能闻到骚穴里渗出来的蜜液味道。

这极品黑丝美腿,光是舔一遍就能让他射在裤裆里。

他把吴薇按在食堂的卡座上,一把揪住她高马尾把她的脸拉近自己,逼她用那双杏仁眼直视他的眼睛。

他一手撕开她裆部的黑丝——极薄的丝料在张力下裂开一道不规则的破洞,露出底下那条陈琳说的黑色蕾丝内裤。

他把那片网纱往旁边一拨,她的白虎一线天完整暴露在食堂惨白的日光灯下。

桃粉色的阴阜光洁饱满,中间那道竖褶极细极窄,肉眼几乎分辨不出。

他用手指掰开那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内侧嫩肉被草莓汁浸透般鲜亮。

她冷冷地盯着他,那目光能冻死人,但他就是要看她用那双冷若冰霜的眼睛看着他——她越冷,他越要把她操到哭,看她那张从来不对任何男人笑的脸被操到失控是什么样子。

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餐桌上,一手按着她的后颈把她那张冰冷的侧脸压在桌面上,一手把黑丝裆部的破洞撕得更大,从后面整根捅进去。

她的处女穴极紧极窄,那两片肥厚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肉眼难辨的细缝被他的龟头硬撑成一个浑圆肉孔,她咬着嘴唇不肯叫出声,但裹着黑丝的腿在发抖。

他揪住她的高马尾把她脸转过来,让她看着食堂墙上学生会活动海报里自己穿着正装在台上发言的那张照片,冷笑着凑到她耳边低语——全校男生心目中的冰山女神,学生会主席,现在被他按在食堂餐桌上从后面操得双腿发抖。

她要是敢叫出声,他就撕烂她裆部的黑丝,让她裹着那双被撕得稀烂的黑丝走到取餐窗口再走回来,让全食堂的人看看高冷女神的黑丝裆部破了个大洞,大腿内侧全是草莓味蜜液淌下来的亮晶晶的湿痕。

陈琳把排骨啃完,用湿巾擦了擦手指,转头看到张明正端着奶茶发呆,杯沿压在嘴唇上,喉结一直在滚。

她轻轻推了他一下问他是不是奶茶太烫了。

张明回过神来对陈琳笑了一下,说对,有点烫。

他心里冷笑——你闺蜜那双腿,比奶茶烫一万倍。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那里还硬着,龟头从内裤松紧带边缘探出来,把运动裤裆部顶出一个极明显的帐篷。

他用衣摆遮住帐篷站起来跟陈琳说下午训练先走了——他要去器材室,把刚才对着那双黑丝美腿没射完的火全灌进陈琳那张讨好的笑脸里。

傍晚时分,器材室的铁门被从里面反锁。

张明把陈琳按在那张旧体操垫上,没有任何前戏,掰开她两条皮包骨头的腿,龟头对准那道干涩的缝隙直接捅了进去。

她闷哼着用双手攥紧垫子边缘,那张被张明操了无数次的嘴已经被撞得口水和眼泪混在一起。

他揪住她头发把她的脸从垫子上扯起来,贴着她耳垂叫她穿黑丝——明天就穿,就穿吴薇买的那种透明度最高的,不是cosplay的过膝袜,是极薄高透款,光线下能映出大腿内侧青筋的那种。

他要她跪在器材室的地砖上,隔着黑丝给他含鸡巴,把整根吞到底喉咙外侧隆起他龟头的形状;他要她穿着黑丝被他从后面操,操完之后裆部那片丝料被精液和骚水浸得颜色深了好几层,然后让她穿着那双沾满精液的黑丝去上课,让所有人都看到她大腿内侧那些干涸后凝成白色薄膜的痕迹。

陈琳被他揪着头发的力道扯得仰起脖子,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垫子上。

她手忙脚乱地从帆布袋里翻出昨天刚买的那双黑丝,乖乖套上,极薄的黑色丝料裹着小腿肚一路延伸到膝盖上方。

张明低头看着那双裹在黑丝里的腿——不短,比一般女生更直更白,裹上黑丝之后也有几分诱人。

但和吴薇那双极品美腿比起来,就像一个高仿和一个正品——远看轮廓差不多,近看才知道差距有多大:吴薇的脚踝细得盈盈可握,陈琳的脚踝骨感太重;吴薇的小腿弧线是流畅的柔波,陈琳的小腿肌肉线条太硬;吴薇的大腿内侧被袜口勒出的凹陷是饱满软肉的自然弧度,陈琳的腿太瘦,袜口勒上去只有一圈皮包骨头的褶皱。

他揪住她头发把她整个人从垫子上提起来,狠狠按在墙上,她从胸腔里挤出一声被撞碎的气音。

他从后面撕开她裆部的黑丝——极薄的丝料在张力下裂开一道不规则的破洞,他把整根鸡巴捅进她还干涩着的缝隙里,她疼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十指在墙上乱抓指甲刮过水泥墙面,但她不敢喊疼——她知道喊疼只会让他更兴奋。

他猛烈抽送好一阵之后突然揪住她后脑勺的头发把她从墙边拽起来,一路拖到器材室的窗户前面。

窗外对面就是女生宿舍楼,几扇窗户还亮着灯。

他把她脸压在玻璃上,冰冷的玻璃贴着她满是泪痕的脸颊。

他贴着她耳垂命令她睁开眼睛——让所有人都看看她穿着黑丝被他操。

她睁开眼看到对面宿舍楼里有人影在晃动,羞耻感让她整个身体都绷紧了,阴道猛烈收缩了好几轮,把他的鸡巴裹得更紧。

他却揪住她头发把她的脸死死压在玻璃上,故意对着对面的窗户继续猛烈抽送,一边操一边在她耳边说吴薇那双腿裹在黑丝里,就是隔着操场的距离都能看清大腿内侧被袜口勒出的那圈软肉。

而陈琳这双腿裹在黑丝里,站在窗外看只是一层黑丝裹着两根骨头。

他把精液全数灌进陈琳嘴里,一把捏住她下巴命令她吞下去,不准吐。

她喉咙滚动着伸出舌头让他检查。

她用手背擦掉嘴角残余的乳白色,仰头看着他——那张脸上全是泪痕和精液干涸后凝成的薄膜,但她还是努力朝他挤出一个讨好的笑,问他自己今天比上次做得好不好。

他靠在器材室墙上大口喘着气,脑子里还在回味刚才那个画面——吴薇坐在食堂卡座上,翘着二郎腿,裙摆往上滑了几分。

她穿着那双黑丝,从漫展到食堂,从琴房到公寓,每走一步黑丝都在光线下泛着微光。

而他只能通过陈琳的嘴、陈琳的腿、陈琳被撕开裆部的黑丝,来想象那个他真正想要的。

现在她已经彻底醒了——不再藏胸、不再束腰,把每一寸曲线都穿在身上。

而此刻他在器材室里把火全灌进陈琳体内之后,他终于冷静下来,发现自己更想操吴薇了。

傍晚,吴薇去了琴房。

她在斯坦威前面坐了很久,手指在琴键上轻轻按了好几个音,却怎么都弹不下去一整首曲子。

她脑子很乱——昨天她在微信上给他发了那张照片,他回得很快,说好看,黑丝很适合她。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他没有追一句“周末来杭州出差要不要一起吃饭”,也没有问“你最近练琴累不累”,就只是“好看,黑丝很适合她”。

她盯着这四个字看了很久,费了好大劲才鼓起勇气发这张照片,结果他的反应还不如上次在车上看到她素颜时那么认真——上次他还说了“锦上添花”。

她靠在琴凳上把手机翻来覆去地看,打开他的对话框又关掉,反复了好几遍。

想给他发消息问他什么时候再来杭州,打出来又删掉;想问他周末有没有空,发出去之前又撤回。

她不是那种会主动开口的人,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主动约过任何人做任何事。

上次约他去漫展已经是这辈子最主动的一次了,结果他全程把她当妹妹,连她主动挽住他手臂的时候他耳根都红了,但她总觉得那不是心动——是被她吓到了。

她越想越烦,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琴盖上,手指在琴键上用力敲了好几个重音。

心想老李是不是在黄山待得太舒服了把她给忘了,是不是跟张姨过得特别开心,是不是跟她妈也过得特别开心,开心到完全不需要想起还有一个她。

她靠在琴凳靠背上闭着眼睛在心里把老李骂了好几句,骂完之后又觉得有点委屈——她第一次穿黑丝出门,全学校都震了,只有他不知道。

她买了新内衣,每一件都是在想象他会不会觉得好看。

她上网搜那些不该搜的东西,每一帧画面都在想如果是他教她,她不会觉得那么可怕。

她做这些事的时候心里全是他的影子,而他可倒好——连一条主动的消息都没有。

天色渐渐暗下来,她把琴盖合上,把帆布袋往肩上一拎,推开琴房的门往公寓方向走去。

银杏树的叶子在夜风里沙沙响,路灯把她裹在黑丝里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走到公寓楼下,靠在单元门旁边的银杏树干上,看着手机上那个灰蓝色天空的头像。

如果今晚他还不发消息,那周末就自己去漫展——一个人去。

反正以前都是一个人去的。

可她现在觉得一个人的话,好像有点孤单。

手机在她掌心里震了一下。屏幕亮起来,微信置顶弹出一条新消息。

“今晚有空吗。刚到杭州,晚上请你吃饭。顺便帮你妈带了两罐新茶。”

她靠在银杏树干上,看着屏幕上的这行字,心里那道委屈的堤坝忽然被冲垮了。

他从黄山到杭州开了好几个小时的车,刚到就给她发消息。

她忽然觉得自己刚才在琴房里那些胡思乱想全都是多余的,又忽然觉得今天晚上那家日料店的鳗鱼饭大概比上次更好吃。

她在银杏树下站了片刻平复好心跳,然后打了两个字发了过去——“几点。”他几乎是秒回:“六点,你定餐厅。”她回:“上次那家日料。”他回:“行。”

她把手机放进口袋里,转身推开门快步上楼。

她得换掉这身衬衫和百褶裙——不是不好看,是太像学生了。

她拉开衣柜,手指在那几套新买的衣服上悬了片刻,最后取下了那件酒红蕾丝连体内衣,又从鞋柜上拿起那双新买的极薄黑丝。

窗外的银杏树在夜风里轻轻晃着,盆底那张手写卡片已经被水汽洇得微微卷了边。

六点,日料店。

这次,她不要再当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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