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取球

李赣从十楼下来的时候,拖鞋在楼梯上啪嗒啪嗒响得飞快。

他刚才正对着电脑改杭州合同的付款条款,张雪的电话就来了。

她在电话里说球卡住了,六颗全卡在吴子仪里面了,弄不出来,让他快来。

他挂了电话把电脑合上就往外走,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一下又灭了。

六颗肛塞球全卡在吴子仪里面——他一边下楼梯一边在心里把这几个关键词重新排列组合了一遍。

小雪昨晚才被他全插进去,今天就跑去给吴子仪当教官了。

吴子仪平时连在床上叫都只闷哼几声,居然肯让小雪往自己那个地方塞东西。

这两人趁他改合同的工夫,到底在六零一干了什么。

他本来还纳闷她俩都不会做饭,叫自己去吃什么——现在倒好,肛塞球全卡在屁股里,确实需要他来处理。

六零一的房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暖黄的光,还有一股极淡的水蜜桃香。他推开门,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钉在原地。

客厅的落地灯被调到最暗的一档,茶几挪到了墙角,沙发上铺着一条干净的浅灰色毯子。

吴子仪赤身裸体地趴在沙发扶手上,那件极薄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堆在脚踝,全身上下只有大腿上那双肤色丝袜还裹着。

她的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耳根红得几乎透明,两瓣蜜桃臀高高翘起,臀沟深处嵌着六颗不锈钢拉环——一字排开,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张雪蹲在她身后,一只手掰开她的臀肉,另一只手的食指还勾着其中一颗拉环,抬起头看着他的表情像是闯了祸的小学生被班主任当场抓获。

“李老师你终于来了——我弄不出来了——全卡在里面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极细微的颤抖。

吴子仪把脸更深地埋进手臂里,闷闷地说了句“你别看我”。

她的声音裹着哭腔和羞耻,从靠垫缝隙里挤出来时已经碎得不成句。

活了三十八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在一个男人面前如此狼狈过——不是被他操到高潮失禁,不是在空中瑜伽吊带上旋转喷射,而是屁股里塞满了钢球,卡得死死的,拔都拔不出来。

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要是让其他人知道她现在这副样子,她大概会当场从楼上跳下去。

但还好是他。

还好不是别人。

他和小雪,这世上只有这两个人能让她在这种时候不需要跳楼。

李赣在玄关站了好一阵才回过神来。

他走到沙发旁边蹲下来,仔细看了看那六颗拉环。

它们一字排开嵌在菊蕾入口处,每一根都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伸出手勾住最外面那颗球的拉环,极轻极慢地往外拉。

整串糖葫芦在吴子仪深处整体晃动了一下,吴子仪闷哼一声,大腿内侧轻轻跳了跳,但球体纹丝不动。

他又换了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的拉环——每拉一次,整串球就在里面整体晃动一下,但无论他拉哪一颗,所有球体都被深处那圈嫩肉死死卡住,完全出不来了。

他皱起眉头松开了拉环。

光是硬拽不行,得换个思路——让她自己放松,让里面不再死死箍着。

他把手掌整个贴上吴子仪的臀侧,沿着那两瓣蜜桃臀的弧线缓缓往下推。

他的拇指沿着臀沟边缘极轻极慢地画着圈,从臀沟最上端一路往下,绕过菊蕾周围那圈还在轻轻收缩的嫩肉,滑过会阴,最后停在她前面那道早已湿透的白虎一线天上。

他用指腹沾满蜜桃露,重新移回菊蕾入口,在那六颗拉环周围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她能感觉到他的指腹裹着她自己的蜜桃露,在菊蕾最敏感的入口处缓缓揉开那圈紧绷的嫩肉。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大腿内侧不再像刚才那样猛烈抽搐,菊蕾深处的收缩也慢慢松了几分。

他看时机差不多,又勾住最外面那颗球的拉环往外拉。

这一次阻力比刚才小了,最外面那颗球的顶端已经滑到菊蕾入口,在灯光下能看到不锈钢表面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混合体液。

吴子仪忽然全身紧绷,菊蕾猛烈收缩,那颗已经滑到入口的球又被硬生生吸了回去。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你放松——别夹——你一夹它就回去了。”

“我没夹——是它自己吸的——我控制不了——”吴子仪把脸埋在手臂里,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他看到小雪蹲在旁边,忽然有了主意——让小雪舔她,之前小雪就是用舌头帮她放松的。

张雪立刻领会,蹲到吴子仪身后把脸埋进她臀沟深处,温热的舌尖触到菊蕾边缘那圈褶皱,打着圈地往里探,同时手指沾满蜜桃露伸进前面那道白虎一线天里轻轻抽送。

吴子仪前后同时被舔被插,腰肢猛烈弹跳了好几下,嘴里逸出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变了调。

李赣看准时机再次勾住拉环往外拉。

第一颗球顺利滑了出来,第二颗紧随其后,但第三颗滑到一半又被卡住了。

不过这次不是被吸回去,是这几颗球在深处排列得太紧,互相卡住了。

他需要让她换个姿势——从内部改变球的排列角度。

他把吴子仪从沙发扶手上扶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

吴子仪的脸从耳根一直红到锁骨,因为张雪就蹲在旁边,双手掰开她两瓣蜜桃臀,把菊蕾入口那六颗拉环和那道早已湿透的白虎一线天完整地暴露在灯光下。

他用手指沾满蜜桃露在那道紧致的肉缝里来回抽送了好几次,阴道里的嫩肉紧紧裹着他的指节,他能清晰感觉到隔着一层极薄的肉壁嵌着一串硬邦邦的钢球。

他抽出手指,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将龟头对准那道还在不停往外渗蜜桃露的肉缝,托着她的臀侧让她慢慢往下坐。

龟头撑开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时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闷的呻吟。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正一寸一寸地撑开她整条紧致的阴道——与此同时,隔着一层极薄的肉壁,隔壁菊蕾里那串糖葫芦正紧紧贴着他的棒身。

每一颗球的轮廓都透过那层嫩肉传到他的鸡巴上——最外面那颗正卡在菊蕾入口,中间几颗依次排列在深处,最深处那颗最大,正顶在一个从未被触及过的位置。

她整根坐到底时龟头刚好顶在最深处那团极烫极软的嫩肉上,那团嫩肉在他的龟头顶端轻轻收缩了好几下。

他双手托着她两瓣蜜桃臀开始上下抽送。

每一次往下坐时龟头狠狠撞在深处那团嫩肉上,每一次往上抬时阴道内壁的嫩肉被带得翻出一小截。

蜜桃露从缝口不停涌出,顺着他的棒身往下淌。

他能感觉到那串糖葫芦在随着抽送的节奏轻轻晃动,最外面那颗球的拉环在往外移。

张雪说球在动,但来回了好一阵,拉环只是微微移了一点位置,球体还是出不来。

每次吴子仪往下坐时球就往外滑一点,往上升时球又被吸回去。

观音坐莲虽然能让球微微移动,但重力的方向不对——她是竖着坐的,球要横着往外滑,角度太刁了。

他停下来,让吴子仪勾住他脖子,又叫小雪过来帮他托一把。

张雪蹲在沙发旁边,用双手掰开吴子仪那两瓣蜜桃臀。

李赣托住吴子仪的臀侧把她整个人从自己腿上抱了起来——就像抱着小雪把尿一样。

吴子仪整个人悬在半空中,后背贴着他胸口,双腿分开架在他两条手臂上,那道白虎一线天正对着茶几的方向,蜜桃露还在不停往下淌。

张雪蹲在旁边仰头看着这一幕——吴姐此刻正被李赣抱着把尿。

她想起上次在酒店里自己被李赣抱着把尿的时候,是因为肛塞球塞太多拔不出来,李赣也是这样抱着她让她往外排。

现在轮到吴姐了。

这个平日里端庄稳重、在公司里连走路都腰背挺直的大姐,此刻像只被抱着把尿的布娃娃一样悬在半空中。

她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李老师上次在酒店也是这么抱着我把尿的,现在轮到吴子仪姐了。吴子仪姐你知道吗,上次他把我抱成这个姿势的时候我前面和后面都在流水,滴了一地。你现在这角度比观音坐莲好——重力是往下的,球能顺着重力往外滑。”

吴子仪听到这句话时整个人都僵住了,把脸埋在手心里不敢睁开眼睛,实在太羞耻了。

但她的菊蕾在这个姿势下被重力往下拉得更开,阴道也在收缩挤压。

张雪盯着那六颗拉环开始往外移动了:“出来了——第一颗!第二颗紧随其后!”她看到那颗钢球从菊蕾深处往外滑,入口那圈嫩肉被球体撑成了一个极夸张的浑圆肉孔。

球体滑过时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整颗球完全滑出来时落在她早已摊开的掌心里,上面裹满了透明的肠液和蜜桃露的混合物。

紧接着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也接连滑出,每一次都伴随着入口猛烈张开又迅速闭合,像是菊蕾在做吐纳。

第六颗是最大那颗,滑出来的时候吴子仪发出一声极长极闷的呻吟,菊蕾口被撑成极夸张的浑圆肉洞,能看到肉洞深处那圈还在不停收缩的嫩肉。

钢球啪嗒一声落在张雪掌心里,和其他五颗碰在一起发出极细微的金属撞击声。

李赣低头看了看吴子仪的菊蕾——那个小口在最后一颗球滑出之后迅速自动闭合了,恢复成原先那个极细微的粉色小凹陷,连褶皱都没有任何变化。

仿佛刚才那六颗球根本不曾进去过。

张雪蹲在茶几旁边看着那一串还沾着吴子仪体液的肛塞球,用指尖拨弄着其中一颗还温热的钢球,说太不公平了——自己上次被他把尿的时候菊花敞了好久才合拢,吴子仪姐刚拔出来就自动闭合了,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连颜色都没变。

这也差太多了——自己每次练完肛塞球屁股都要肿好久,吴子仪姐塞了六颗球拔出来之后跟没事人一样。

她忽然弯下腰从茶几下面摸出手机对着吴子仪的菊蕾拍了好几张特写:刚吐完六颗球的入口完整地暴露在灯光下,那圈极细微的粉色小凹陷干净得近乎透明。

她一边拍一边连声感叹,要不是这是吴子仪姐,自己最亲的好闺蜜的隐私。

换作陌生人,她说什么也要发给课代表看看什么叫天生极品。

李赣轻轻弯了一下嘴角说这就是练瑜伽和不练瑜伽的区别。

他抱着她还没松手,吴子仪赤着脸让他赶紧把她放下来。

他把她放到沙发上,她抓起沙发上的靠枕朝他砸过去,让他别说了。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

但她砸完之后自己也轻轻弯了一下嘴角,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恰好只有他们三个人能看懂。

张雪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刚才蹲在旁边看李赣给吴子仪把尿,又看到他插进吴子仪前面,又看到六颗球一颗接一颗往外吐,她自己的骚穴从头到尾一直在淌水,大腿内侧全是一条条亮晶晶的湿痕。

她用手背蹭了蹭大腿内侧,小声嘟囔了一句又便宜了沙发垫。

吴子仪把自己的睡裙丢给她让她套上别着凉。

张雪接过睡裙却没有马上穿,而是靠在沙发扶手上歪着头看着吴子仪,说今天虽然出了点意外,但结果是好的。

六颗球全吞下去了,比她还多一颗。

等吴子仪姐练好了,李赣就能全插进来了——吴子仪姐的菊花肯定比她更紧更好操。

吴子仪的靠枕又飞了过去。

球取出来之后,三个人在客厅里各自喘了好一阵。

吴子仪趴在沙发扶手上,那件极薄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还堆在脚踝,两瓣蜜桃臀上全是张雪刚才扒拉她臀肉时留下的浅红指痕。

张雪盘腿坐在地毯上,把那六颗肛塞球一颗一颗擦干净放回黑色小箱子里,擦到最后一颗时忽然停下来盯着那颗最大的看了很久,抬头问吴子仪姐要不要留一颗做纪念——毕竟一口气吞了六颗的壮举这辈子大概就这么一次。

吴子仪的靠枕又飞了过去。

李赣把两人从客厅赶进浴室。

他说今晚两件事都跟他有关——小雪是他全插进去之后才跑去当教官的,吴子仪是被小雪怂恿的,根儿都在他这儿,所以他得负责善后。

浴缸放满热水,张雪先跨进去,吴子仪犹豫了片刻,扶着李赣的手臂也跨了进去。

两人并排坐在浴缸里,热水漫过胸口,蒸汽把镜子蒙成一片白雾。

李赣蹲在浴缸外面,用花洒调好水温,先给吴子仪冲后背。

她的蜜桃臀在热水的冲刷下泛着极淡的粉色,臀沟深处的菊蕾已经恢复成那个极细微的粉色小凹陷,完全看不出刚才吞过六颗球。

他用手指沾了沐浴露极轻极慢地在她菊蕾周围画圈,把残留的润滑液和蜜桃露混合物一点一点搓掉。

吴子仪闭着眼睛靠在浴缸边缘,睫毛在轻轻发颤。

张雪在旁边看着他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把下巴搁在浴缸边缘开始絮叨。

同样是塞球取球,李老师上次在酒店帮她取球的时候就粗暴多了——那时候她趴在地上像只小狗一样乱爬,他揪住她脚踝把她拖回来,第五颗球拔出来的时候直接把她弄哭了。

她问吴子仪姐知道他不帮她还好意思训她。

李赣说吴子仪是她自己练过瑜伽,弹性不一样。

张雪哼了一声,说偏心。

她把沐浴露挤在掌心里搓出泡沫,往自己胸口抹过去,那对G罩杯爆乳在泡沫里轻轻晃着。

她说自己后面现在还肿着——昨晚他插着她睡了一整夜,早上拔出来的时候疼了好一阵。

李赣说那是她自己要求的。

她说她要求的是一晚上,没说插一整夜。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拌着嘴,吴子仪靠在浴缸边缘听着,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翘起来。

她忽然觉得这个小弟弟好像真的变了。

以前他只会在床上红着耳朵问“这样行不行”,现在会蹲在浴缸外面帮她把后面每一道褶皱都洗得干干净净,会把她从自己腿上抱起来把尿,会训她“多大的人了还陪小雪胡闹”。

张雪洗到自己菊蕾时手指在入口那圈嫩肉上轻轻按了一下,说还是有点疼,今晚不能再塞东西了——不过今晚有李老师陪吴子仪姐,她可以放假。

吴子仪睁开眼偏过头看着她,问什么放假。

张雪歪着头看着吴子仪,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放假就是他今晚归你,我不抢。”她把沐浴露瓶子搁在浴缸边上,从热水里站起来跨出浴缸,裹上浴巾往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他们两个——一个蹲在浴缸外面,一个靠在浴缸里面,两人的手指在水下交叠着。

她弯起嘴角,把浴室门轻轻带上。

客厅里的落地灯还亮着,张雪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小熊睡裙盘腿坐在沙发上,用遥控器换了好几个台,最后停在一个重播的综艺节目上。

看了没多久,浴室门开了。

李赣抱着吴子仪走出来,吴子仪裹着浴巾窝在他怀里,脸埋进他肩窝里,双腿盘在他腰侧,整个人像只刚被从水里捞出来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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