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杭州一夜

李赣回到公司时,整栋办公楼还笼罩在清晨的薄雾里。

他在停车场坐了很久,把驾驶座的遮阳板翻下来又推上去,反复了好几遍。

吴子仪昨晚在他怀里睡着了,他天亮前把她送回了601,她进门时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让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攥得指节发白。

他知道和蔡永明的战争没有结束——酒局上那几杯酒只是暂时的退让,蔡永明不会因为吴子仪陪了他一晚就真的放过自己。

那个人是那种越退让越得寸进尺的类型,自己上次在更衣间坏了他的好事,后来又在酒局上当众挡了他对小薇的刁难,这笔账他不会只用一个晚上就翻篇。

他把车钥匙拔下来,推开车门,整了整衬衫领口,径直去了老总办公室。

老总姓周,五十出头,是公司里少数几个从基层一路干上来的领导。

李赣进门时他正在泡茶,茶饼是上次老刘送的那块普洱,撬茶的茶刀在晨光下泛着冷光。

李赣在他对面坐下来,没有寒暄,没有铺垫,直接把一个牛皮纸信封放在茶盘旁边。

“周总,我这里有一些材料,是关于蔡副总这几年经手的几笔采购账目。其中有三笔涉及到虚报设备款,金额加起来够他吃好几年牢饭。原始单据、供应商那边的回扣记录、还有他私人账户的流水截图,全在信封里。”

老总把茶刀放下,拆开信封,一页一页翻过去。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翻纸的沙沙声和茶壶里水烧开的咕嘟声。

他翻完之后把材料放回信封里,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很久,然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李赣,你知道把这些东西交给我意味着什么。蔡永明在公司干了十几年,他的关系网比你想象中复杂得多。如果这些东西属实,我可以把他送进监狱。但你要想清楚——他进去了,他手上那一摊子业务谁来接?现在公司正在争取省里的几个重点项目,营销部那边吴子仪一个人扛不住,综合部这边你本来就已经超负荷了。如果再加上蔡永明手上的业务——你扛得住吗。”

李赣端起老总推过来的那杯茶,喝了一口。

茶很烫,舌尖被烫得微微发麻,但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我扛得住。只要蔡永明能吃牢饭,我累点无所谓。综合部那边我多招两个人,张雪现在能独立带项目了,她可以分担一部分。营销部有吴子仪在,她比蔡永明靠谱一万倍。至于我——我以前加班到十点,以后可以加班到十二点。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

老总看着他的目光里有打量,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

他把茶壶重新放回电陶炉上,说了句“这事我来办,你等消息”。

李赣站起来,走到门口时老总忽然叫住了他。

他的脚步停在门框边上,后背绷了一下,但转过头来时脸上的表情依旧很平静。

“你左臂上那道疤——怎么来的。”

李赣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臂上那道已经结了痂的旧口子,随口说上次搬货时不小心刮的。

老总看了他片刻,没有再追问,只是点了点头。

李赣推开门走出去,走廊里的晨光从百叶窗缝隙洒进来,在他脸上投下好几道淡金色的条纹。

他靠在走廊墙壁上闭了一会儿眼睛,然后拿出手机给吴子仪发了条消息,只有短短一行字:搞定了。

他很快就回了三个字:知道了。

但隔了片刻又补了一条:你真傻。

他看着她这条消息,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翘起来。

她在公司隔壁的办公室里,大概正端着保温杯盯着手机屏幕,用那种假装平淡的语气说他傻。

他回了个笑脸,把手机放进口袋,往综合部办公室走去。

接下来的几天,公司里表面风平浪静,暗地里却像一锅被小火慢炖的浓汤,咕嘟咕嘟冒着谁也看不见的气泡。

蔡永明忽然请了“病假”,办公室门锁着,秘书说他去外地看病了。

但财务部那边传来消息,审计的人已经来过两拨,调走了好几个年度的采购台账。

又过了几天,老总在周例会上宣布蔡永明因个人原因辞去副总职务,相关业务暂由综合部李赣主任接管。

会议室里安静了好几秒,然后老刘带头鼓了几下掌,小陈和小赵跟在后面拍手,张雪坐在李赣对面朝他眨了眨眼,嘴角那道坏笑压都压不住。

开完会,吴子仪在走廊里和李赣擦肩而过,两人谁都没有说话,但她的手指在他手背上极轻极快地碰了一下,力道轻得像一片被风吹落的香樟叶。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背,又抬头看她。

她已经走到了走廊那头,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一串从容而稳当的节奏,藏蓝一步裙裹着的蜜桃臀在灯光下轻轻摆动。

她的背影和之前任何一次在走廊里遇到他时一模一样——端庄、克制、看不出任何破绽。

但刚才那一下触碰,比任何语言都更直白:她知道他做了什么,她记在心里了。

吴子仪靠在二楼走廊的窗边,看着楼下李赣穿过停车场往综合部走。

他的背影在午后的阳光里被拉得很长,步伐不快不慢。

她发现自己现在走到哪儿心里都在想他——开会时想他在隔壁会议室里汇报项目的语气,吃饭时想他端着餐盘从食堂那头走过来时额角被阳光晒出的细汗,睡觉前想他上次在浴缸里用拇指在她腰窝上画圈时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

她今年三十八岁了,比他大了好几岁,在公司里所有人都觉得她是那个端庄稳重的吴姐,是那个能独立扛起整个营销部的中坚骨干。

但在她心里,她觉得自己越来越像他的大姐姐——一个一直在被小弟弟保护的大姐姐。

每次他挡在她面前时,她都想把他拉到自己身后,告诉他你不要这么傻,不要每次都把自己往枪口上撞。

但她又知道,如果不是他这种不管不顾往里冲的性格,她大概现在还被蔡永明踩在脚下,还在瑜伽馆里被教练用筋膜枪按脚底。

他保护她的方式从来不是用权力和地位,是用他自己——用他那双虎口上全是旧伤疤的手,用他那个在酒桌上替她挡酒时喝到吐也不吭一声的胃,用他那个在她最崩溃的时候跪在浴室地板上帮她擦掉所有屈辱的背影。

他是一个比她小了七八岁的小弟弟。

但她被他的小弟弟操了。

这个念头每次冒出来都让她整个人从耳根烫到锁骨。

在婚床上第一次被他进入时她闭着眼睛不敢看他,在竹林里被他从背后操到喷水时她把脸埋在手臂里不敢叫出声,在吊带上被他堵到极限时她求他不要停——每一次都是他在主动,他在引导,他在掌控节奏。

但后来她变了。

昨晚她主动骑在他身上,十指穿过他的指缝把他的双手扣在床单上,自己控制深度和频率,一边起伏一边看着他的脸从克制变成失控。

她当时低头看着他那双被自己攥得指节发白的手,心想——这个比我小了七八岁的男人,现在被我操了。

不是被大姐姐管教,不是被前辈指导,是被她真真正正地在床上征服了一次。

那种感觉很奇妙——不是掌控感,不是征服欲,是一种她从来没体验过的亲密。

不是因为他是她的下属、她的后辈、她需要去照顾的小弟弟,而是因为他可以放心地把自己交给她。

她把茶杯放在窗台上,拿起手机给他发了条消息,只有四个字:晚上过来。

他回了一个字:好。

她锁了屏,重新端起茶杯,步伐依旧从容不迫,耳根上的红也慢慢褪下去了。

但刚才那个念头还留在她脑子里——他是她的小弟弟,但她也是他的。

他们互为彼此的保护者,也互为彼此的猎物。

两周之后,李赣因为接手了蔡永明原来的业务,需要频繁去杭州出差。

省里的几个重点项目都在那边,供应商要重新对接,合同要重新签,他几乎每周都要在杭州待好几天。

吴薇八月要提前去浙大报到参加新生军训,吴子仪本来打算自己请假送女儿过去,但蔡永明那摊子业务交接之后营销部忙得脚不沾地,她根本抽不开身。

她在601的厨房里一边切菜一边跟李赣提起这件事,语气假装随意但切菜的节奏明显比平时快了半拍。

李赣正在她身后帮她从冰箱里拿鸡蛋,说我正好下周要去杭州出差,可以顺便帮小薇物色一个校内单人公寓,这样她以后不用住集体宿舍,练琴也方便。

吴子仪回头看了他一眼,手上切菜的动作停了片刻,然后说了声谢谢。

他说不用谢,他是综合部主任,帮实习生安排住宿是分内的工作。

她听到“分内的工作”这几个字,嘴角那道弧度翘了一下,转过身继续切菜,但切出来的土豆丝比平时宽了将近一倍。

他假装没看到,把鸡蛋放在料理台上,说到了杭州发照片给她看。

他开着公司那辆灰色商务车在浙大紫金港校区里转了好几圈,最后在校区边缘找了一栋老式公寓楼,不高,只有五层,外墙爬满了常春藤,楼前有一排银杏树,树干上钉着掉了漆的木质长椅。

房间在三楼,一室一厅带独立厨卫,窗户正对银杏树冠,推开窗能看到远处琴房的尖顶。

地段不算热闹,胜在安静。

他签完租房合同之后没有马上回酒店,而是又开车去了市区,在西湖边那家她上次说想去逛的家居店里挑了好半天,最后选了一套极简的浅灰色床品,配了一盏暖黄光的落地灯,又挑了几幅印象派油画复制品挂在墙上——都是她在杭州宿舍里翻杂志时多看了好几眼的那种风格。

他记得她上次在海滩晚餐时说过她喜欢仙人掌,又跑去花鸟市场挑了一盆最小的放在窗台上,盆底垫了张手写卡片,上面只写了两行字:不用每天浇水,偶尔记得就行。

和你妈妈养在黄山窗台上那盆是同一家店买的。

他把所有东西都摆好之后站在门口扫了一圈——房间里没有粉色,没有蕾丝,没有任何刻意讨好的痕迹,就像他在布置一间他早就知道她会喜欢的屋子。

晚上回到酒店已经快十点,他洗完澡换了件干净的灰色T恤,靠在床头翻看手机。

吴子仪发了好几张照片过来,是在家里拍的,小薇盘腿坐在沙发上翻乐谱,窗台上那盆绿萝被拍成了前景,夕阳从碎花窗帘漏进来把整间客厅照得暖融融的。

他回了个笑脸,说公寓已经弄好了,明天把钥匙送过去。

吴子仪发了很长一段话过来,大意是小薇从小不太会照顾自己,练琴练到忘记吃饭是常有的事,让他有空帮忙盯着点。

他回说她又不是小孩子了,让她学会自己照顾自己。

吴子仪又发了一句过来,说我知道她不是小孩子了,但她是我女儿,你不懂。

他看着这句话,心想自己确实不懂——他没有孩子,从来没有体验过把另一个人放在心尖上十几年之后又要亲手把她放到另一个城市里的那种不舍。

但他知道他能为她做的不多,就是把那间公寓布置成她女儿会觉得熟悉的样子。

他正要把手机放下时,屏幕上忽然弹出一条视频通话请求,来电显示是张雪。

他接起来,屏幕亮起,张雪那张圆润白皙的脸占满了整个画面。

她显然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用一条干发巾包在头顶上,几缕碎发从毛巾边缘垂下来贴在太阳穴上。

身上穿的是那件洗得发白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吊带极细。

她盘腿坐在602的沙发上,背后是他上周帮她新换的碎花沙发套,茶几上摆着半包没吃完的薯片和一杯喝了一半的酸奶。

她把手机靠在那瓶还剩大半的草莓牛奶上,然后往后靠进沙发角落里,双手抱在胸前,用一种打量犯罪嫌疑人的目光盯着屏幕里的他。

“李老师,你在哪个酒店。我看看你房间里有没有人。”她歪着头,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

她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用一条干发巾包在头顶上,几缕碎发从毛巾边缘垂下来贴在太阳穴上。

身上穿的是那件洗得发白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吊带极细,那对G罩杯爆乳把前襟撑得鼓鼓囊囊,两团白花花的乳肉从领口溢出来,奶沟像一道被晚霞劈开的深壑。

她盘腿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摆着半包没吃完的薯片和一杯喝了一半的酸奶。

李赣把手机举起来,对着房间慢慢扫了一圈——床是标准的酒店大床,白色床单铺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放着他的车钥匙和一瓶拧开盖子的矿泉水,电视柜旁边是他的行李箱,窗帘是深灰色的,窗外能隐约看到远处西湖边上的灯光。

他扫完之后把镜头重新对准自己的脸,说看到了没有,连只蚊子都没有。

张雪哼了一声,说你每次出差都说没蚊子,上次在宣城那次也说没蚊子,结果后来我在你后背上发现好几个蚊子包,你说是宣城的蚊子只咬你不咬吴姐。

他说那真是蚊子,要不你下次亲自来检查。

张雪把薯片袋往茶几上一搁,换了个姿势,把手机从草莓牛奶上拿起来,凑近屏幕,用一种非常严肃的语气说你再扫一遍,把浴室也扫一下。

他叹了口气从床上爬起来,推开浴室门,对着洗手台、马桶、浴缸、淋浴间逐一扫过,连浴帘后面都拉开给她看了。

他走到阳台又扫了一遍,连晾衣架上的浴巾都抖开让她确认。

然后他把镜头重新对准自己的脸,说好了,安检通过,你现在可以放心了吧。

张雪这才心满意足地把手机重新靠回那瓶草莓牛奶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用一种非常正式的语气宣布结论:李老师很老实,没有找小姐。

李赣苦笑了一声。

“你啊,我有时候真想把你的小脑瓜敲开看看里面到底装的什么。有你和老大,我怎么可能找别的女人。我还没喝够荔枝奶,我找别人干嘛。”

张雪听到“荔枝奶”这三个字,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

但她没有像平时那样害羞地低头,而是把手机从草莓牛奶上拿起来,用那双亮晶晶的杏眼直直地盯着屏幕里的他。

“你刚才说还没喝够——那你想不想知道我今天挤了多少。今天早上挤了满满一杯,本来想给你冻起来的,但后来一想你不在,冻了好几天你又说脂分层了不新鲜了不好喝——我就自己喝了。”她说到这里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把手机凑近自己锁骨下方那片已经开始泛红的皮肤,“但刚才洗澡的时候又胀了。左边比右边更胀——你猜为什么。因为你上次走之前吸的是左边,右边只吸了几口就被吴姐叫走了。左边产奶量被你刺激得比右边高了好多,现在左边胀得跟石头似的,你隔着屏幕都看不到——你看,睡裙这边被奶水洇湿了一小片。”她把手机镜头对准自己左边胸口,那片极薄的白色棉布确实有一小片颜色比其他地方深了半个色阶的湿痕,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

“那你想不想现在喝。”

李赣靠在酒店床头板上,喉结狠狠滚了一下。“你把睡裙脱了,我看看。”

张雪没有像平时那样说“你让我脱我就脱啊”,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站起来,没有等他回答,直接把手抬起来放在自己左肩那根极细的吊带上,食指轻轻一勾,肩带从肩头滑落。

白色纯棉睡裙从她胸前整个滑脱堆在腰际。

那对G罩杯爆乳弹出来,在客厅暖黄灯光下白得发光,乳肉沉甸甸地挂在胸前,软得像两大团刚出笼的白面馒头。

两颗内陷奶头还藏在乳晕中央的凹窝里,只露出两个极细微的小凹痕,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粉色。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然后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左边乳晕边缘,往外拉扯了一下。

那颗内陷奶头在她指尖下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从凹窝里一节一节往外翻,从凹陷变平,从平变凸,最后完全弹出来,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颜色从极淡的肉粉变成了殷红。

乳头顶端渗出极细微的一小滴奶白色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乳光。

“李老师你看——它现在越来越不听话了。以前要揉好久才肯出来,现在你不在,我一想到你它就自己往外翻。刚才洗澡的时候热水一冲,它就翘成这样了。”那颗内陷奶头在她指尖下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从凹窝里一节一节往外翻,从凹陷变平,从平变凸,最后完全弹出来,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颜色从极淡的肉粉变成了殷红。

乳头顶端渗出极细微的一小滴奶白色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乳光。

“你看——什么都没碰,光是跟你说话它就自己流出来了。你是不是在电话里给我下了什么咒——以前没认识你的时候,它连翻都翻不出来,现在光是听到你声音就开始自己淌。你说你是不是给我下了什么咒。”

“不是咒。是你的奶子认识我了。它们知道我要喝,提前准备好了。”

“你还说——你还说——我奶子认识你,那我下面是不是也认识你。”她把手机镜头往下移,隔着极薄的白色纯棉睡裙,她两腿之间那片布料已经被渗出的荔枝蜜液浸得颜色深了好几个色阶,紧紧贴在饱满鼓胀的阴阜上,两片肥厚饱满的大肉唇轮廓在湿透的棉布下完整地拓印出来。

她用指尖隔着湿透的睡裙轻轻按了一下那道竖褶,那股荔枝的清甜从屏幕里飘过来,隔着好几百公里都像是能闻得到。

“你看——它也想你了。”她把手从自己腿间移开,重新握住自己那对正在不停往外渗奶的巨乳,从下缘用力推挤。

两道极细的乳白色水柱从奶头中央的小孔里直线喷出,力道大得越过手机屏幕洒在茶几上,把她那杯还没喝完的酸奶冲得晃了好几晃。

“我今天挤了三轮了——第一轮在浴室里自己挤的,挤出来的奶全倒进洗手池了,心疼死我了。第二轮是刚才你还没打过来的时候,我靠在沙发上想着你上次从背后操我的时候掐着我屁股那个力道,挤了满满一杯,又自己喝了。这是第三轮——这轮是你的。你看这颜色——比前两轮更浓更白,因为我知道你在看,奶水自己就变浓了。你说是不是很奇怪——你不看的时候它就是普通的奶白色,你一盯着我看,它就越喷越浓,像荔枝炼乳一样。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这对奶子特别不要脸——主人还没发话呢,自己就先喷了。”她一边挤一边说,奶水从乳孔里不停喷出洒在茶几上、洒在自己大腿上、洒在睡裙上。

她用手指把奶头中央那滴将滴未滴的奶水轻轻蹭掉,然后把手指放进嘴里舔干净,看着屏幕里的他,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

“好喝。你不在的这几天,我每天早上喝盒装牛奶都觉得味道不对。不是牛奶的问题——是我的舌头被你养刁了。以前没喝过你的奶的时候觉得超市那个挺香的,现在觉得那全都是水。你赶紧回来——我快渴死了。”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冰箱里冻了好些杯了——第一杯是你走的那天挤的,最后一杯是今早挤的。我每天早上打开冰箱看到那一排奶杯,就在日历上画个圈。你看——”她把手机转过去对着墙上那本挂历,上面从他去杭州那天开始,每一天都画了个极小的粉色圆圈,已经画了整整一排,“画到昨天的时候我差点哭了,因为不知道还要画多少个。后来吴姐发消息说你快回来了,我才又挤了满满一杯存在冰箱里——那杯是专门等你回来喝的,不许说冻久了不新鲜,冻了好几天也是我的心意。”

看着屏幕里她对着挂历画圈的那个画面,忽然把脸凑近屏幕,用一种极认真的语气说:“张雪,我问你一件事。你每天在挂历上画圈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张雪把手机转回来对着自己的脸。

她沉默了好几秒,然后说了一句让她自己都没想到的话:“我在想——你会不会有一天不回来了。上次你在杭州出差,我在家里等你回来,每次听到走廊里有脚步声都会抬头看门,结果每次都是老刘上楼。后来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了,跑到你公寓门口贴了张便利贴,上面写‘李老师回来记得敲门’。第二天早上便利贴不见了,我以为是被保洁阿姨撕掉了,后来你回来了,你跟我说你看了那张便利贴,然后半夜敲门了——你敲的门不是你的,是六零二的。那次我就知道,你每次回来都会先找我。所以我不怕了。”

李赣靠在床头板上,用手背挡了一下自己的眼睛。

他沉默了好几秒,然后把手从眼睛上移开,看着屏幕里她那张还没完全褪掉红晕的脸。

“便利贴的事你从来没跟我说过。你在我门口贴了几张。”

“就一张。就写了一次,怕写多了你嫌烦。”

“以后不用贴了。以后每次回来,我第一个敲的永远是你的门。不是因为你住六零二比我公寓近,是因为你每次都在等我。你从第一次在档案室帮我含鸡巴那天开始,就在等我——等我注意到你,等我喜欢你,等我回来喝你的奶。你等了好久,以后不用等了。”

张雪把脸埋进自己膝盖里,肩膀轻轻抖了好几下。

她抬起手用力擦了一把眼角,然后把手机凑近自己那张还挂着泪珠的脸。

“你怎么忽然说这个——你以前从来不这样。以前让你说句好听的你都要绕好多弯子,今天怎么忽然开窍了。是不是在杭州被那边的同事调教了——还是被吴姐调教了。我告诉你,你要是对吴姐也这样说,我就在她面前说你在杭州找了个小狐狸精——不对,我自己就是那个小狐狸精。你以后只准对我一个人这样说话。不对,对吴姐也可以,但对我必须多一点——因为她比我端庄,她不会跟你计较这些。我会。”

“那你现在能原谅我没在你回来那天第一个敲你的门了吗。”

“原谅了。本来也没生气——我就是想让你哄我。你刚才说以后每次回来第一个敲我的门,我就已经消气了。不过你欠我好些天的奶,你得补回来——不是喝现榨的,是把我冰箱里那些存了好些天的奶也全喝光。不许嫌弃冻久了,冻久了也是荔枝味的。”

“行。回去把你冰箱里的存货全喝光,一杯都不剩。喝完之后再帮你现榨新的——现榨的冻起来,冻起来的全喝掉,循环往复,直到你的奶子说‘今天不想产了’,我再换右边继续吸。”

李赣手里握着手机,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屏幕里她跪在沙发上,那对G罩杯爆乳毫无遮挡地垂坠着,乳肉在灯光下白得发光。

她松开左边奶头,又用同样的手法把右边奶头也翻了出来。

两颗殷红色的奶头并排翘在乳峰最尖端,乳头顶端都挂着将滴未滴的奶白色水珠。

她重新坐下来,把手机拿起来凑近自己胸口,让他能透过屏幕看到那两颗正在轻轻跳动、渗着奶水的奶头。

她的呼吸比刚才急促了几分,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肤开始泛起极细微的潮红,大腿内侧在睡裙下轻轻夹紧又松开。

“你看——我刚洗完澡,还没擦身体乳,奶水就自己往外渗了。上次老师傅打的那针浓缩精华太猛了,现在每天晚上不挤掉一点都会胀得睡不着。你在的时候还能帮我吸——现在你在杭州,我只能自己挤了。”她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左边那颗奶头顶端,奶头在她指尖下弹跳了好几下,奶头中央的小孔里又渗出一小滴奶水,顺着乳肉的弧度往下淌了一小截。

她用手指把那滴奶水轻轻抹开涂在乳肉表面,然后抬起头,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屏幕里的他。

“你想看我怎么自己挤吗。”

李赣的喉结又狠狠滚了一下。

他把手机音量调大了几分,说我看着。

张雪把手机重新靠在那瓶草莓牛奶上,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镜头能完整拍到她整个上半身,然后低下头,用双手分别托住两团巨乳下缘,从下往上轻轻推挤。

乳沟在挤压下变得极深极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两颗殷红色的奶头在她虎口缝隙里被挤得几乎要贴在一起,奶头中央的小孔在压力下同时张开,两道极细的乳白色水柱从孔口直线喷出,在灯光下划出两道交错的弧线。

奶水喷在手机屏幕上,把她自己的视线都糊住了,她用拇指把屏幕上的奶水擦掉,然后重新挤第二下。

这一次力道更重更猛,奶水从乳孔喷出的距离比刚才远了不少,直接越过手机屏幕洒在沙发的碎花坐垫上。

她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嘴唇微微张开又闭上,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颗正在往外喷奶的奶头,看着奶水从自己身体深处被挤出来洒在手机屏幕上、洒在沙发坐垫上、洒在自己大腿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也开始湿了——那件极薄的白色纯棉睡裙下什么都没穿,荔枝蜜液从阴道口渗出,洇在那层薄得几乎透明的棉布上,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湿润光泽。

她重新把手机拿起来,把屏幕对准自己两腿之间。

那层棉布已经被荔枝蜜液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饱满鼓胀的阴阜上,两片肥厚饱满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深凹的竖褶在湿透的布料下完整地显现出来。

她用指尖隔着湿透的睡裙轻轻按了一下那道竖褶,那股荔枝的清甜从屏幕里飘过来,隔着好几百公里都像是能闻得到。

“李老师——你看——我下面也湿了。每次挤奶的时候都会这样——奶头一喷,下面自己就流水。以前在办公室里你摸我的时候也是,你还没碰我下面,我只帮你含了几下,自己下面就先湿了。你能看到吗?”她用手指把睡裙裆部那片湿透的布料拨开,完整地露出她那道馒头包子穴——阴阜高高鼓起,两片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竖褶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水光。

她用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肥厚饱满的大肉唇,露出内侧深粉色的嫩肉,她的阴道口在他注视下轻轻收缩了一下,一小股荔枝蜜液从缝口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李赣盯着手机屏幕上她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红的脸,说看到了。

她说你每次说看到了我都会更湿,说完用手指在那道还在不停翕动的缝口上轻轻画了一圈,然后把沾满透明蜜液的手指举到镜头前,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问他看到了吗,这是她下面的水,荔枝味的,和奶水的味道不一样——奶水更浓更甜,下面的水更清更凉。

她说她以前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能同时产两种不同味道的水,是他让她知道的。

她把手指从镜头前移开,重新握住自己那对正在不停往外渗奶的巨乳,从下缘用力推挤。

这一次她没有留任何余力——十指全部陷进乳肉里,从外侧往中间猛力收拢。

乳肉从虎口上方和指缝间鼓出来,两颗殷红色的奶头被她虎口缝隙挤得几乎要贴在一起。

奶水从乳孔里同时喷出,力道大得直接越过手机屏幕洒在茶几上,把她那杯还没喝完的酸奶冲得晃了好几晃。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颗正在往外喷奶的奶头,又抬头看着屏幕里他正盯着她的脸,忽然觉得今晚自己比他更贪心——他在杭州出差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酒店床上,大概也想喝现榨的。

“李老师——下次你回来的时候,不要用杯子了。直接喝——像上次在沙发上那样。我骑在你身上,你自己含着奶头吸,吸多少都行——我最近产量又高了,以前挤好几轮才一杯,现在挤一轮就能满。你以后每天早上不用买牛奶了,直接来我这喝现榨的。你上次不是说办公室那杯冻了好几天的不如现榨的好喝吗?下次回来——管够。”

李赣靠在酒店床头板上,看着她跨坐在沙发上对着自己挤奶,奶水洒在茶几上、洒在她大腿上、洒在自己睡裙上。

她用指尖把奶头中央那滴将滴未滴的奶水轻轻蹭掉,然后把手指放进嘴里舔干净,看着屏幕里的他,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

“好喝。你不在的这几天,我每天早上喝盒装牛奶都觉得味道不对。不是牛奶的问题——是我的舌头被你养刁了。以前没喝过你的奶的时候觉得超市那个挺香的,现在觉得那全都是水。你赶紧回来——我快渴死了。”他说这话时语气半开玩笑半认真。

张雪被他这句话逗得噗嗤笑出声来,笑完之后重新握住自己那对还在不停往外渗奶的巨乳,对着镜头又挤了一轮,奶水喷在屏幕上,把整个手机屏幕糊成一片模糊。

他说我看不到了,全是你奶水。

她说不要紧,反正你现在喝不到,看看也行——等她回去让他一次性补回来。

她说完之后自己先愣了一下,然后耳根又红了。

她重新坐回到沙发上,把睡裙肩带拉好,抽了几张湿巾擦掉屏幕上的奶水。

他靠在酒店床头板上,看着屏幕里的她,说了句你等着,回去把你的奶全喝光。

她哼了一声说怕你喝不完,最近产量又涨了。

他说喝不完就存冰箱,明天早上煎蛋时喝。

她说你又拿我的奶煎蛋——上次煎出来的蛋是不是特别香。

他说特别香,全公司只有他能吃到荔枝味溏心蛋。

她被他这句荒唐话说得又笑出声来,然后沉默了片刻,把手机重新靠在那瓶草莓牛奶上,歪着头看着他。

她想今晚虽然隔着好几百公里,但刚才她对着镜头挤奶的时候,竟然比以前自己一个人在浴室里对着镜子挤更有感觉。

不是身体上的感觉——是她知道他在看。

他看她的时候,眼睛里有那种认真到近乎虔诚的光,和她第一次在档案室里帮他夹鸡巴时一模一样。

那时候她以为他只是想要她的身体,后来才知道他想要的不只是身体。

他也想要她好,想要她开心,想要她每天早上都有现榨的奶喝——虽然这件事说出来很荒唐,但他是认真的。

他说他是从她开始喜欢女人的身体的,以前他对女人的身体没有兴趣,觉得就是一堆肉。

后来她穿着开裆丝袜站在他面前,他从头到脚把她看了好几遍,越看越觉得好看,不是那种色情的觉得好看,是真的觉得好看。

她听了之后愣了好一阵,问他那吴姐的呢。

他说吴姐的也好看,不一样的好看——吴姐的身体是精致的,她的身体是让人忍不住想揉上去的。

两个都是他见过最好看的女人。

她那时心想这个人真贪,但他说得那么坦荡,她反而没法生气。

她把手机重新拿起来,把脸凑近镜头,看着靠在酒店床头板上那个头发还乱蓬蓬的男人,忽然说了一句很傻的话。

她说你早点睡,明天还要帮小薇送钥匙。

他说他已经送过了,公寓弄好了,什么都摆好了。

她问他有没有帮她买仙人掌,他说买了。

她问他有没有记得把窗帘换成她喜欢的颜色,他说换了。

她沉默了好一阵,然后说了一句他大概永远也猜不到的话。

“你将来要是当了爸爸,大概是个很会照顾小孩的爸爸。小薇不是你女儿,你都记得她喜欢什么。以后你要是有了自己的小孩,大概连他喜欢什么颜色的铅笔都记得。”她说完之后自己先愣了一下,耳根又红了。

李赣靠在床头板上,看着屏幕里她那张因为刚才挤奶而微微发红的脸,忽然说了一句连他自己都没想到的话。

“那也要你先把奶存够了——不然小孩喝什么。奶粉不行,我要让他喝现榨的。他妈的营养标准得靠你产奶量达标。”她被他这句荒唐话说得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把手机一把抓过来凑近屏幕,说谁要给你生小孩了,你不要脸。

他说不是你说我将来当了爸爸会很称职吗,既然你这么看好我,那不如直接让你来当孩子的妈。

她涨红了脸把手机翻扣在沙发坐垫上,说谁要跟你生小孩,自己去生。

他靠在酒店床头板上,看着屏幕里那团被扣在沙发坐垫上的黑暗,无声地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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