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禾的烧在第三天早上退到了三十七度二。
她站在浴室的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头发乱糟糟、脸色苍白的人,觉得有必要洗个澡。
发烧这两天她出了好几身汗,每次醒来睡衣都是湿的,换了又换,换下来的堆在洗衣机上,她也懒得动。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她的脑子终于不昏了,骨头也不酸了,除了还有点虚,基本算是一个恢复出厂设置的苏青禾。
她洗了澡,吹干头发,换上一套干净的家居服——浅灰色的针织开衫和同色的棉质长裤。
烧退之后的皮肤有一种敏感的清透感,她往脸上拍了点爽肤水,想了想,又涂了一层润唇膏。
不是因为要见谁。
她跟自己说,只是嘴唇太干了。
下午三点,门铃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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