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船龙骨深处
沈清吟站在龙骨舱门外,一只手撑着舱壁,指甲几乎掐进墙壁。
她的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了。
天工商盟的货船里藏着魔道血池和贼子
真要被查出来,别说救她弟弟,沈清吟这个船长都得被批死。
“冷静,冷静。”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运转灵力。
刚才船内爆发的战斗波动她已经感应到了,那个魔道中人已经被镇压了。
至于是谁镇压的,她还不知道。
当务之急是封口。
如果能用灵石解决的事就不叫事。
这艘船上所有的货丢了,都没这里泄露造成的麻烦大。
她转身快步走向血池,正准备处理掉,一只手从她身后伸过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沈清吟瞳孔骤缩,一记暗劲凝于掌心,险些劈出去。
“我要是你,就不会对一个刚镇压了魔道中人的人动手。”
声音不紧不慢,甚至带着几分玩味。
她缓缓转身。
一个年轻男人站在她身后,面容温润如玉,身姿修长挺拔,穿着灵力凝就的衣袍——显然刚从战斗中出来,原来的衣物已经损毁。
灵力未散的残韵在他周身流转,修为——
她看不清。
这意味着至少高出她一个大境界,实际上并没有,她是结丹初期,江澈后期,只是收敛气息做得好。
沈清吟手里那点暗劲瞬间散了。
她面色不变,眼尾却微微弯起,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浅笑。
“前辈。有失远迎,是清吟怠慢了。”
江澈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这位女船长穿着一身利落的藏青色旗袍,长发只用一支银簪随意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她的脸型偏瘦,颧骨线条却不刻薄,反而因为饱满的唇形显得有几分天然的妩媚。
最妙的是一双眼睛,明明看上去已过三十岁,眼底却还存着几分少女式的清亮,疲惫不损其色,反而多了一层已婚妇人独有的温熟韵味。
漂亮。而且正合他的胃口。
“你倒是识趣。”江澈说,“我还以为你想杀人灭口。”
沈清吟笑容不变:“前辈说笑了。晚辈这点微末修为,还不够您一掌拍的。”
她侧身让开通道,做了个“请”的手势:“附近人多眼杂,不如去楼上谈?晚辈的船长室视野开阔,说话也方便。”
江澈没动。
“你知道那藏的是什么人吗?”
沈清吟笑容僵了一瞬。
“晚辈确实不知——”
“结丹中期的魔修,”江澈慢悠悠地说,“将怪道规则植入体内,在距离青云宗山门不到百里处私设血池。护庇私藏魔道中人,按青云宗的规矩,大清洗是基本流程。”
“大清洗”三个字让沈清吟的面色终于变了。
大清洗——整个船队的所有人,不论是否知情,一律封禁灵力,押入执法堂大狱。
短则三月,长则半年。
审问期间仙凡不论,死了就当白死。
她那个昏迷的弟弟可等不了那么久。
“前辈。”她再次抬头时,语气已经变了。
不是方才那种表面恭敬实则敷衍的腔调,而是真切地带上了一丝恳求,“您没有第一时间上报执法堂,就说明有的谈,清吟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之人,但这艘船上的东西,总有能入前辈眼的。”
江澈看了她片刻,忽然笑了。
“你说得对。我没有第一时间上报。”
沈清吟松了口气。
“那就——”
“我是已经提前报了。”
她的表情凝固了。
“战斗开始之前我就传讯了青云宗执法堂,”江澈的语气轻描淡写,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执法堂的周砚办事利索,大概还有半个时辰就到了。”
沈清吟的手指在袖中攥紧。
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后,执法堂的人会登船,发现血池,封船抓人。
她跑船十年攒下的每一块灵石、按时缴纳的每一笔税赋、为弟弟求遍名医的每一份努力——全都会变成废纸。
“前辈,”
她深深吸了口气,笑容重新浮上嘴角,“听您这么说和执法堂的周砚前辈熟悉,就说明您还有余地,对吗?您有什么条件,尽管开。”
江澈终于迈动了步子。
“上楼说。”
沈清吟在前引路,推开了船长室的门。
船长室位于宝船最顶层,占据整个船尾楼最开阔的位置。
三面琉璃窗从地板直通天花板,透过澄澈的晶面可以俯瞰整艘宝船的全貌——甲板上各色小铺子鳞次栉比,散修和商贩穿梭其间讨价还价,远远的还能看见苏小柒鹅黄色的身影正蹲在一个卖灵果的摊位前挑挑拣拣。
但真正的货物不在甲板上。
沈清吟站在琉璃窗前,指着下方:“前辈请看。”
甲板下的货舱通过一系列小型传送阵与龙骨结构相连,透过船长室的观察阵法可以清晰看到货舱内的情形——不是一个个箱子,而是一片箱子。
整整齐齐码放的储物箱从地板堆到天花板,延伸到视线的尽头,每一只都贴着天工商盟的封条,每只箱子里的货物价值都不低于百枚中品灵石。
而这样的箱子,底下有上万个。
“这艘船跑一趟的流水,抵得上三流宗门一年的修炼资源。”沈清吟的语气平静。
“前辈若是愿意通融,清吟可以做主,将此次清吟航程净利的四成——”
“你觉得自己值多少钱?”
江澈打断了她。
沈清吟一愣。
“前辈?”
“我说,”江澈从她身后靠过来,一只手撑在琉璃窗的窗框上,将她半圈在自己与窗面之间,
“你觉得自己值多少钱。”
他的呼吸落在她后颈上,温热而克制,像一根羽毛轻轻搔过皮肤。
沈清吟的脊背倏地绷紧,但没有躲开。“前辈,”她勉强维持住声音的平稳,“清吟只是个跑船的粗人,不值什么,若是您想——”
江澈的手落在她的大腿上。
沈清吟的声音断了。
那一下隔着衣料,不重,甚至称得上漫不经心,像是只是随手搭了一下。
但他的手没有离开,而是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滑。
掌心温度透过布料渗透进来,指腹沿着大腿内侧旗袍的白肉线条徐徐推进,每推进一分力道便重一分,推到腿根处时已近乎揉捏。
“唔——”
沈清吟咬住了下唇。
“你看,”
江澈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响起,温润如常,甚至带着几分上课讲道般的从容,“按理说我应该现在就下楼等着执法队登船,半个时辰后封船拿人。
但你猜我为什么还站在这里?”
他的手指勾住了她腰间装饰的束带。
头上那根素银簪子被抽走了。长发散落,铺满肩头。
“前辈。”
沈清吟没有转身,声音里却已经没有了方才的从容,“我弟弟是神魂受损,每天需三枚续魂丹吊命。一枚续魂丹市价二十块中品灵石。我已经烧了三年。”
“所以你选择给天工商盟打工?”
“是。”
她闭上眼睛,“这艘船不能出事。我不能进大狱。求前辈成全。”
江澈笑了一声。
那笑声低低的,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
“沉船长,你刚才还挺精明的,现在怎么就糊涂了呢?要我点明吗?”
他将一件东西“嗒”地搁在了桌上。
缚仙索——情丝版,绳体上隐隐缠绕着粉色的细密光丝。
“穿上。”
沈清吟低头看着那根绳子,面颊微红。
“这是什么——”
“你是结丹修士,应该认得缚仙索。这个版本比较特殊,注入灵力后会自动完成接下来的所有步骤。”
江澈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沉船长,你想想,私藏魔道修士是大罪,按规矩要大清洗。
这艘船里里外外几千号人,就算最后查出来你是真干净,审讯和关押也要小半年。你弟弟等得起吗?”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脊背中线缓缓下滑,隔着衣料描摹脊椎的弧度。
“但你如果现在穿上这个,我可以考虑——只罚你一个人。”
沈清吟沉默了。
窗外的阳光透过琉璃照进来,落在桌面上那根缚仙索上。粉色光丝在日光下流转,竟显出几分妖冶的艳色。
然后她伸出手。
细白的手指握住缚仙索的瞬间,灵力自动涌入。
绳子像活过来一样从她掌心弹起,分成数股细小的藤蔓状光丝,顺着她的手臂盘旋而上。
一根绕过后颈,在锁骨处交叉成精巧的菱形结;两根缠上双乳根部,托举收束,将轮廓勒成了诱人的弧线;
腹部的光丝呈三角肌理分叉下滑,从胯骨绕至大腿根部,在大腿中段收紧,迫使双腿只能微微分开站立。
最后一道从腰后环出,将双手反剪在腰窝处,手腕交叠被牢牢束住。
嘴里也被塞进了一颗花苞。
花苞触舌即开,瓣膜内卷,刚好露出整个口腔,但舌头的活动空间被限制住了,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嗯——唔——”
沈清吟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双膝一软,险些跪倒。她踉跄半步,勉强站定。
缚仙索的制约力度拿捏得极其精确——不会让她摔倒,但每一个维持平衡的动作都会牵动更多股绳子,绳子一动便摩擦过最敏感的位置,越挣扎越难熬。
仅仅站了十几息,她的耳根已经红透了。
江澈在她身后满意地欣赏了一会儿这副画面:
人妻船长还穿着那身利落的藏青色旗袍,面容尚算镇定,但耳根和颈侧的红晕已经出卖了她;
被反剪在身后的双手不自觉地攥拳又松开,指节屈伸间泄露着努力维持的体面。
他绕到她面前,在椅子上坐下。
这椅子是船长专用,宽大舒适,面前是一张黑檀木长桌。
坐在这里可以从容地掌控整艘船的调度。
而此刻,风光体面的女船长正衣衫凌乱地站在他面前,嘴里塞着花苞,被迫张着嘴,露出湿漉漉的口腔。
“跪下。”
沈清吟闭了眼,然后慢慢地弯下膝盖。
跪在他双腿之间。
江澈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探入花苞撑开的口腔,不紧不慢地搅弄她的舌头。
柔软湿滑的舌面在他指腹下条件反射地弹动,舌尖下压想躲避,却因为花苞的束缚退无可退。
“啧啧,舌头挺软啊。”
他把拇指压在她舌根上,让她发出“嗬”的一声干呕,眼泪立刻涌了上来。
“跑船多年,这张嘴跟多少人谈过生意?嗯?笑得那么熟练,是不是没少对别人笑?”
“唔——唔嗯——”
沈清吟摇头,花苞里漏出的声音模糊而急切。
“哦,不对别人笑?”江澈把沾满她口水的拇指在她脸颊上蹭了蹭,“那你打算怎么跟我谈?说说看。”
他抽走了她嘴里的花苞。
花苞离口的瞬间扯出一条细长的银丝,牵拉到一半才断裂,落在她下巴上。
沈清吟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嘴唇被撑得有点发麻,舌根还残留着被按压的异物感。
“叫主人。”
她抬起眼。
那双眼睛里还有水光,但底色已经不再是反抗,而是某种清醒的认命。
她舔了舔嘴唇,黏糊糊地吐出两个字——
“主人。”
然后低头,舔了舔他伸过来的大拇指。舌尖从指腹舔到指根,温热而绵软,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
江澈眯起眼。
识趣。
这个女人的智慧比苏小柒高了不止一个档次,之前老实点也不至于被他口爆到昏迷。
“行了。”
他向后靠进椅背,拍了拍大腿。
“过来,说正事。”
沈清吟疑惑了一下,膝行两步,跪在他腿间。
“你弟弟怎么回事?”
“……三年前我和弟弟随商队过幽冥涧,被噬魂蛛咬了神魂。”她的声音平稳了些,但跪在他胯间说话这个姿势本身就足够羞辱,每个字都带着细微的颤抖,
“肉身无碍,但神魂日削月减。续魂丹只能吊命不能根治,我找了很多名医——”
“然后呢?”
“然后我就跑船了。天工商盟开的价够高,一趟航程的工钱够买半年的丹药和找医师。
我跑了三年,攒的钱只够再撑一年。”
她顿了顿,“主人,我真的跟魔道没关系。那个魔女是以散修身份上的船,她修为也比我高,我根本不知道——”
“嗯,我知道了。”
江澈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慢慢往下压,他特别喜欢这种职务和情趣之前的切换,女子在切换时的错愕,下次要和夏晚棠在炼丹堂试试。
“你先处理完这件事,别的待会儿再说。”
沈清吟的动作顿了一瞬。
但她没有犹豫太久。
她低下头,用牙齿咬住他腰间衣袍的系带。
这件灵力凝就的衣袍质地与真实布料无异,却比布料更容易操控——她牙齿一扯,系带便松开了。
江澈的手指插进她的长发里,不紧不慢地按着她的头往下走。
她没有挣扎,顺从地张开了嘴。
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
她口得非常专注,舌尖内卷裹住顶端,嘴唇紧匝着往下推,显是嫁过人、懂得技巧。
江澈按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抬头。
桌上放着一个小木匣,是他从市集上买的。
他伸手打开,取出两颗拇指肚大的铃铛——鸳鸯铃,专为情趣炼制的法器。
注入灵力后,两颗铃铛会相互感应,一颗震颤,另一颗便同步共振。
关键是功率可以自己调。
他把两颗铃铛拿在手里,俯身对沈清吟耳语。
“放松。”
沈清吟还没反应过来,一颗铃铛已经被推入了不该去的地方。
她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牙齿差点磕到嘴里含着的东西,看来也是许久未曾滋润了屁洞和肉穴都颇为紧实。
“继续。”
第二颗塞进后庭时她整个腰都软了,险些趴倒在他腿上,手臂肌肉紧绷,额头抵在他大腿内侧大口喘了好一会儿粗气,调整呼吸后才重新含进去,继续用舌头打圈。
江澈满意了。
他催动鸳鸯铃。
两颗铃铛同时震了起来。
口活伺候他时当然不是摆设,内壁自有肌肉和腔壁,并不是塞进去就完事——铃铛一振,她全身肌肉便条件反射收缩,越缩铃铛越往里钻,越往里越刺激得内壁弹跳不止,整个人止不住地抖。
沈清吟的腰塌了下去,跪姿从膝撑变成了脚尖踮地,大腿根痉挛似地颤,鼻腔里漏出一连串急促的呜咽声。
但她没有停嘴,舌尖拼命翘起戳点他马眼口,像是把这当成了转移注意力、分散下体煎熬的唯一救命稻草。
地板上已经开始出现小小的水迹了。
“大师兄——!”
门外突然传来苏小柒的声音。
李凌风刚想回头让苏小柒等一等,苏小柒已经推门进来了。
苏小柒身后的凌风站在门口没进来,但视线也在船长室里扫了一圈。
苏小柒站在门口,眨了眨眼。
“师兄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江澈面不改色。
“我认识这艘船的沉船长。
她下去处理刚才船内的骚乱了,我帮她值一会儿班。
甲板上有什么好玩的吗?”
他的语气从容到近乎悠闲,一只手搁在扶手上,姿态自如,仿佛正坐在宗门里处理日常事务。
但苏小柒皱起了眉。
“师兄你今天说话怎么有点喘?”
“啊,嗓子有点不舒服。”
江澈清了清喉咙,腰腹不由自主地绷了一下——因为身下的女人正在用喉咙口含着顶端做吞咽动作,食道内壁蠕动的挤压比口舌还要紧致,像被一张湿热的小嘴不停啜吸,
“可能是落星谷里吸了什么脏东西。
“行了,你们先去玩吧,”
江澈挥挥手,“去甲板上逛逛,凌风你看着点小柒别让她乱买东西,等会儿我忙完了来找你们。”
苏小柒狐疑地又看了他一眼,最终还是被“乱买东西”这个禁令转移了注意力,气鼓鼓地拉上凌风。
门重新关上。
脚步声远去。
江澈不再强撑,腰间一洞,抱着她的后脑勺狠撞几下,一泡浓精灌进她喉咙深处。
沈清吟被猝不及防地呛住,拼命吞咽的同时双手虽被束在身后、只能用额头抵着他的大腿闷哼,鼻息重重地喷在他肉棒根部上,喉管被灌满的瞬间发出连续几声黏腻的“咕呜——咕——呃——”吞咽声,嘴不敢松。
十几息后,他终于拔出。
“噗哈——!”
沈清吟吐出他的性器,颓然瘫坐在地板上。
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旗袍胸口的沟壑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差点被那泡浓精呛死。
花苞早已不知掉在哪里,她的嘴唇磨得红肿,下颌酸麻到几乎合不拢。
而地板上——
一大摊黏稠透明的春水正从她身下蔓延开来,混合着早先滴落的水迹,已经漫成了巴掌大的水泊。
她跪坐的位置正好是水泊中心,藏青色的布料被洇成了深黑色,湿漉漉地贴在大腿内侧。
“叮——叮叮——”
两颗铃铛缓缓,从她身体里滑落出来。
先出来的是后面那颗,震颤的余韵还没完全消失,在湿透了的地板上弹跳了两下,声音清脆又放荡。
前面那颗滑落时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啵”响,铃铛上沾满了黏腻的春水,滚落在地时拖出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沈清吟低头看着那两颗湿淋淋的铃铛,羞耻到极致反而笑了。
“主人……”
她抬起眼,眼睛里还含着泪,但嘴角却弯起来。
“这够了吗?”
那个笑容里有几分自嘲、几分认命。
江澈看着地上那摊还在扩大的水迹,又看了看她嘴角的精液和那双含泪却笑的眼睛,伸手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你觉得够了吗?”
他把她按在桌面上,双手撑在她头的两侧。
桌面上摊开的航行日志被她的长发扫到一边。
他撩起她的旗袍,把那身早已湿透发皱的藏青旗袍撇到她腰际,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
“唔——!”
他进入她的时候她没有挣扎。双手仍然被缚在身后。
她的身体诚实地接纳了他,甬道内壁还在因铃铛的余韵痉挛跳动,像上百张小嘴同时吮吸他的性器。
他每顶一下她便闷哼一声,鼻音里带着黏糊糊的湿意,水声一阵密过一阵,整条腿根都糊满了透明浆液。
“这么多水,这是多寂寞啊?”
江澈俯下身,贴着她的耳畔低笑,
“一个刚认识不到半个时辰的男人,沉船长你是水做的还是骚做的?啧啧啧——你听你下面这动静,啧啧啧,跟你刚才判若两人啊。”
“齁——!”
他把她的腰压得更低,迫使她挺起臀。
这个角度撞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顶到她最里面那张小嘴,龟头碾过敏感点时她便发出一声带拐弯的尖叫,从“咿”起音拖到“啊呃呃呃”断气似的颤音,接着是倒抽气式的“嘶嘶嘶”漏风声。
她的奶子被缚仙索勒着,几息之间已经晃出了一层薄汗,江澈嫌碍眼,便解开胸口的衣襟,一对硕乳便谈了出来,缚仙索重新覆盖上去,挑拨乳头。
“这个深度呢?嗯?小骚货?”他深顶着问,“顶到这里爽不爽?”
她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睫毛挂满水珠,分不清是汗是泪。
他换了个姿势。
从桌上把她翻起来,让她背对着他。
她跨坐在他胯上,被缚的双手卡在两人之间,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完全倚靠他,双腿缠上他的小腿。
每一下撞击都发出极清脆的“啪!啪!啪!”脆响,节奏快得像急速击鼓。
他抱紧她的臀站了起来,把她整个人转身怼到了琉璃窗上。
“齁噢噢噢噢——!”
冰凉的晶面贴上发烫的背脊,突如其来的温差让她仰头尖叫,脚趾在半空中痉挛蜷缩。
窗外几十丈之下是甲板上熙熙攘攘的人群,苏小柒的身影正蹲在一个卖糖人的摊子前,凌风站在她身后,似乎正百无聊赖地等待。
但他们不知道。
不知道几十丈之上的船长室里,体面的女船长正被他们大师兄压在琉璃窗上,双腿大张着盘在他的腰上,被他的性器捅得翻出白眼。
“叫。”
江澈一个猛顶,咬着她的耳垂。
“齁——齁齁——哦齁齁齁——!!”
她想捂嘴但手被绑着,只能扬起脖子毫无遮拦地泻出一连串高亢如母猪叫春般的浪叫,尾音破音劈叉成沙哑的“嘎嘎嘎”,旋即又被他下一轮猛撞顶成了尖细的“咿咿咿咿——”
反正船身隔音,反正甲板上的人听不见。
她越叫越大声,越叫越放浪,像是破罐破摔,喉咙里滚出的齁声像发情的母畜,带着几近崩溃的欢愉。
“太——太深了!顶到——顶到最里——齁齁齁——!!”
“就这点出息?”江澈嘲讽地笑了,双手托着她的臀瓣往两边掰开,放慢速度改用龟头在花心处画圈,
“刚才冷静谈判的人呢?死磕弟弟救命钱那个船长哪儿去了?唔?被老子鸡巴捅没了?齁齁齁——学你叫两声听着还挺带劲。骚娘们,你说你弟弟要是知道他姐正在被人当船操,还敢不敢吃那个救命药?”
“别——别说他——咿咿咿咿——!!”
沈清吟被戳到最敏感处,浑身痉挛如过电,哭腔里混着破碎的齁声,“齁呜——我操——我操——齁——齁——齁齁——!!”
天边有一排光点正在接近。
整齐的飞行编队,青色道袍在日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寒光。
领头的那人是——周砚,青云宗执法堂首席弟子,出了名的不讲情面。
执法队。
他们已经到了。
沈清吟的瞳孔骤然收缩。
“主、主人——他们到了——啊!!”
江澈没有停。
非但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把她整个人抵在琉璃窗上,从身后全力冲刺,小腹撞击臀部发出密集的“噼啪”声快得像暴雨打窗。
“看见了就别闭眼。”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后颈,声音近乎温柔,“这可是你一手造成的,我可什么都做不了,那可是青云宗你难道真希望我能干啥吗?”
她放声哭了出来,然后又被雨点似的冲击打散。
光点越来越近,近到她可以看清周砚脸上的表情——冷峻、严肃,带着公事公办的疏离。
十几名执法队弟子在他身后列成雁形阵,灵剑出鞘,寒光照亮了半边天。
而她的身体正在被一个男人猛烈地操弄。
窗前、耳畔的话、体内——三重刺激同时袭来,她的大脑彻底宕机,眼睛里开始翻出眼白,舌头从嘴角耷拉出来却一个字也喊不出,只靠喉咙口发出窒息的“哬哬哬”挤气声。
一下。
两下。
啪。
啪。
江澈也到了极限,双手死死钳住她的胯骨,身体猛地绷紧,腰眼一麻,滚烫的浓精在极深处毫无保留地浇灌而出。
她感受到体内那股热流冲射的瞬间,绷紧的小腹痉挛抽搐,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软下去,穴肉剧烈蠕动绞紧他的性器,跟着一起喷出一大股滚热的阴精,从窗前喷到桌面上,把江澈身体都泡透了。
“啊——齁——呜——!!”
沈清吟发出一声沙哑而悠长的尖叫,身体一软,彻底晕了过去。
江澈退后一步,喘了两下粗气,整理好衣袍。
他低头看了一眼瘫软在地板上的女人。
藏青色的旗袍皱成一团和她一起泡在自己和对方混和的体液里,长发散乱地铺在那摊春水上,嘴唇红肿,眼角挂着眼泪,但眉头是舒展的。
肏晕过去之后那股的劲儿全没了,看着比醒着的时候招人疼。
月奴在丹田里翻了个身,懒洋洋地传了一道神念过来。
“您玩得可真花。”
“闭嘴。”
““建议您收拾一下现场,不然周砚大人看到的画面可能会影响主人的对外形象。”
江澈对着窗口整理好衣袍,又低头看了看遍地的狼藉,一把扯下窗边晾着的那件她的备用船长外套盖在她身上。
外套只够遮住她黏满指印的大腿,没盖到的小腿还在时不时抽搐。
做完这些,他推门走出船长室,顺手把门带上。
甲板上,周砚带着执法队已经降落在船头,寒光凛冽的灵剑映着所有人的目光。
苏小柒从糖人摊前跳起来,跑过来拽住他的袖子。
“大师兄大师兄!怎么来了那么多执法队的?出什么事了?”
江澈摸了摸她的头。
“没事,一点小问题,很快就解决了。”
他抬头看向船头的周砚,远远地冲他点了下头。
苏小柒“嗯”了一声,但眼睛仍然困惑地望着船头那些寒光凛冽的灵剑。
江澈朝周砚走了过去。
阳光落在他身上,温润如玉的侧脸看不出任何异样。
灵力衣袍整洁合体,发冠一丝不乱,步态从容,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只有右手食指和中指上还残留着些许湿意,被他不动声色地拢进了袖子里。
身后船长室的琉璃窗上,依稀可见一块圆形的雾气,正慢慢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