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样室的墙壁并非实体,而是由缓慢流动的超导磁场构成。
它们像水银般无声涌动,每隔几秒便掠过一丝靛蓝色波纹,那是量子围栏在刷新。
将室内与外界彻底隔绝,连一粒归错能级的空气分子都逃不出去。
空气里弥漫着电离后的清冽气味,像暴雨将至前的那种锐利,却又更冷。
脚下地板是某种半透明的合成物,内部分布着光纤般的丝状结构,正发出微弱的、仿佛在呼吸的脉动白光。
室内唯一的采样台悬浮在正中央,台面由乳白色的聚合材料铸成,边缘没有任何接缝,仿佛从虚空中生长出来。
台面上方悬吊着三根关节复杂的机械臂,末端集成不同的探头,此刻正用极其缓慢的速度自主游移,如同深海中感知水流变化的触手。
每次它们微调角度,空气中就会响起一阵高频蜂鸣,像数据洪流被压缩后穿过狭窄滤波器时发出的电子尖啸。
伴随这高频蜂鸣,是相同频率的水声。
“唔……轻点……”阿云带着气音的声音在采样室的墙壁回弹,和磁场碰撞回荡,形成一阵回音。
阿云躺在一张采样床上,说是采样床,它更像一块被精密雕琢过的巨大黑曜石板。
表面不是纯粹的黑色,而是极深的墨蓝,内部嵌着无数条比发丝还细的光纤纹路。
那些纹路此刻正泛着极幽微的蓝光,像是深海中某种水母在千米之下发出的冷光信号。
明灭之间带着某种程序化的韵律,仿佛床体本身正在呼吸。
幽蓝的光线打在阿云身上,把她照的也宛如什么深海动物一般,仿佛她们在深如海沟的海底进行采样。
顾羽衡在吃她的穴。
他无框眼镜被扔在地上,但他仍穿戴整齐。
和只有上半身穿着衣服的阿云相比,他简直可以说非常得体。
他现在走去上课都没有人会发现有什么异样,更不会想到看起来禁欲的教授之前在干什么。
他像接吻一样亲着阿云的小阴唇。带着骨骼感的触感像他透过了覆盖在上面绵软的皮肉直接亲吻她的耻骨一样奇怪。
就像两个骷髅在亲密接触一样……
阿云被自己的想象逗笑了,她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声带来的震动反而把阴蒂送到了顾羽衡嘴边,被他狠狠一吸。
他的手指也没有闲着,伸了两根手指进去抽动,试图寻找她的敏感点。
顾羽衡的嘴不复温柔,他甚至是恶狠狠的嘬着她的阴蒂,用舌头把阴蒂从皮肉里剥离出来。
然后尽情的舔着那颗布满神经末梢的小肉球,不允许它缩回去,只能不断涨大。
“嗯……别咬!”阿云很快被送上了高潮,“……呜呜”
她捂着脸,大腿夹着腿心的黑发男人,试图让他停止作恶。
在寻找到敏感点之后,男人用骨节蹭着那一小块粗糙的穴肉。然后他把涨大的阴蒂完全用舌头卷出来,轻轻一咬——下面简直是发大水了。
他抽出手。无数充沛的水液从穴里冒出来,把他的手淋的湿漉漉黏糊糊的一片,透明的黏液在指间拉丝垂落。
他起身去拿采样管。
阿云咬着手指,另一只手在采样床冷硬的黑曜石板上乱摸,试图寻找一点安全感。
她的阴蒂的挺立在空气里,上面还有一小块牙印,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阿云在他离开之后马上夹紧了腿,熟悉的皮肉贴紧穴的感觉让她找到了一些安全感。
但很快就被拉开了。
顾羽衡拿着采样管回来了。
他的手指还挂着阿云的淫水。带着银丝的手握着采样管,导致采样管外壁也都是阿云的水了。
顾羽衡把散发着略腥的淫靡味道的采样管的口子打开,把它慢慢塞进了阿云的穴里。
“唔……”
阿云的穴吃进了这冷硬的管子,感受到微妙的凉意从身体内部传来。穴肉对抗着这冷硬的入侵者,却无法撼动。
透明的管子忠实的映出了阿云穴内的美景。
深粉色的穴肉紧紧的贴着管子蠕动,以求缓解不适感。管子很长,甚至顶端都顶到了她的胞宫。
粉色的像个小肉环的宫口中间有个原型的小缝,正在随着呼吸的频率起伏颤抖,不时有透明的水液从中溢出,被采样管装到里面。
顾羽衡欣赏了一会阿云内部的景象,把管口死死扣到她的宫口。
这个管子是特制的,不会伤到她……甚至连管口都是特制的和她的宫口完美契合。
冷硬的死物被扣到她的宫口上的不适感让阿云忍不住挣扎起来,却被按住了腿。
“别动。”顾羽衡一只手安抚的和她十指相扣。
另一只手确认了宫口被管子扣紧了,不容拒绝的拉开她的腿,开始用指腹扣挖她的阴蒂。
“啊……不要……”猛烈的快感让阿云忍不住去扣他可怕的手,却根本无法撼动。只能在他的手背留下几个指甲印子。
“哈啊……哈……啊啊啊”阿云的身子弹起来,又被按住固定住管子。
阴蒂还在被不断的骚扰,他甚至开始用修剪得圆润规整的指甲尖去轻轻的掐阴蒂,把粉红的小肉球掐的红肿起来。
尖锐带着痛感的快感让阿云眼前一片空白,她浑身发麻,眼前甚至出现了小星星。
她小腹可怜的痉挛起来,手脚发麻过电,脚趾蜷缩起来,手都没力气去阻止那只可怕的手继续作乱。
采样管已经被装了一半了。透明的黏液在管里晃荡,还有滴滴答答的黏液从深处漏出来。
露在外面的管身也被外面的小孔洗礼了。
带着腥臊的液体滑过管身,滴在黑曜石床上。把冷硬的矿物质都染上温热的体温。
顾羽衡有点不满的用大拇指堵住穴前的小孔:“你应该忍忍的,我们的尿液采样还没开始。”
高潮过后经不起一点刺激的小孔被他摸的又喷出一小股清液。
“好吧。”他妥协了“那只能一会用点工具了。”
顾羽衡查看采样管的液位线,发现已经满了。
他抽出被穴肉捂得温热的管子,把它从穴里拔出来,离开宫口发出“啵”的一声。让宫口的小孔又冒出一股热液,让液位线又超了一点。
顾羽衡平视着液位线,超出的不止一点点。
他拿起一个胶头滴管的头装在采样管上,然后把它倒过来。另一端也有一个液位线。
顾羽衡仰头把采样管放到嘴前,轻轻的按着滴管的橡胶管身,把带着一点点腥味的温热液体滴进嘴里。
靠在经验判断液位线,手上精准的把控着力度。
他把采样管放平,平视着液位线,把嘴里的液体吞下去。然后把采样管的滴管头换成一开始的盖子,放到消毒器械里面。
采样管管体被一支机械臂从收纳槽中取出,移向采样台左下角一个不起眼的凹槽。
那是一个直径恰好容纳一根采样管的圆形端口,边缘泛着与量子围栏同源的靛蓝色微光。
管体插入端口时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端口内部不是空的,而是被某种透明的半液态介质填满。
管壁滑入其中时,能看到一圈环形的液面微微隆起又迅速平复。
“正在消毒……”
阿云无力的躺在采样床上,眼前的采样室灯光都泛起一圈描边的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