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晓莉,你来啦,快过来坐。”

屋内坐在办公桌前的何医生在见到两人时脸上顿时绽开熟络的笑容,她站起身对着徐晓莉热情地招手示意。

她带着一副金丝框眼镜,年纪约莫三十出头,相貌端正清秀,眉眼间带着一股知性和成熟女性的风韵。

身上的白大褂微微敞开,里面白色衬衣下隐约可见深色胸罩的轮廓,胸前撑起饱满的弧度;下身黑色包臀裙紧裹着丰腴的臀部,勾勒出圆润的曲线;裙摆下露出一双裹着黑丝的长腿,黑色高跟鞋的细跟支撑着她微微前倾的身体。

整体算是清丽可人,但要若与徐晓莉相比,便显得有些黯然失色。

“嗯,薇薇,今天我们主要是交流看诊这方面是吧?”

徐晓莉同样点头示以熟络的微笑。

她敞开的白大褂里面穿着同样的白色衬衣,领口解开一颗纽扣,露出天鹅颈下一抹若隐若现的锁骨;黑色包臀裙将腰臀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那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而挺翘的臀部则像熟透的蜜桃般饱满。

相比何医生,徐晓莉的身材比例更胜一筹,双腿更为修长笔直。

裙摆下一双被肉色天鹅绒丝袜包裹的小腿纤长匀称,踝骨精致玲珑,裸色高跟鞋贴合着足弓优美的弧度。

她款款走到何医生旁边的位置坐下,包臀裙的布料随着动作微微绷紧,勾勒出大腿根部的饱满轮廓。

而身后的黄宇航则显得紧张而局促,对着那位何医生礼貌地点点头后,乖乖立于两人身后,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往徐晓莉那裹着丝袜的小腿和脚踝处飘移。

黄宇航在两人身后站如喽啰,鼻尖闻着消毒水和两人身上香水的混合味道。

何医生身上是淡雅的花香调,而徐晓莉身上则是一股清冽的木质香,隐约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

这些气味交织在一起,在他鼻腔中翻涌,心中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旖旎的涟漪。

但他不敢有任何逾矩的动作,只能一言不发,老实地听着眼前两位各具美貌和身材的女医生面带微笑地互相交流。

老实说,他有些不习惯眼前的场面,毕竟之前带他的都是男医生。

还有就是这两天他连续以徐晓莉作为意淫对象,导致心里总有种发虚的感觉,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躲在阴暗处的老鼠,在面对徐晓莉这道刺目的阳光时,会不自觉地想躲避。

他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再次飘向徐晓莉。

从背后的角度,他恰好看清了她包裹在肉色天鹅绒丝袜下的小腿。

那流畅的曲线从膝盖一路延伸至踝骨,在脚踝处微微收紧,勾勒出精致的轮廓。

丝袜紧绷着肌肤,隐隐透出皮肤底下的淡青色血管纹路,在诊室的白炽灯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他甚至能看清脚踝那细微的骨节突起,以及高跟鞋带子紧贴足弓的弧度。

当徐晓莉翘起二郎腿时,那双美腿交叠在一起,包臀裙的边沿微微上蹭,露出大腿内侧一小截被丝袜包裹的皮肤。

黄宇航的呼吸顿时一滞,目光像被钉在那里一般,喉结上下滚动,裤裆里的阴茎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硬。

他赶紧垂下眼帘,假意盯着地板上的瓷砖缝隙,努力平复着胸膛里狂跳的心脏,心中那罪恶感与快感交织的亢奋却愈发强烈。

两人同为在男科工作的女医生,从熟路程度不难看出两人是旧识,自然有许多共通话题。

她们从最近的疑难病例聊到科室的人事变动,从学术会议聊到新进的医疗设备,话语间带着职业女性特有的干练与自信。

而黄宇航则在这不紧不慢的交谈中渐渐走神,满脑子都是方才偷瞄到的徐晓莉那截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直到一道清脆的女声拉回他的思绪。

“晓莉,那我就开始叫号了?”

何医生的话语将他拽回现实。

黄宇航猛地回过神来,恰好看到何医生正侧身询问徐晓莉,她黑丝包裹的小腿在办公桌下微微晃动,黑色高跟鞋的鞋尖轻点地面,显得从容而专业。

而徐晓莉则以同样的从容姿态应对,她轻轻颔首,微笑道:“嗯,你开始吧!”话音未落,便伸手将身上的白大褂衣襟理了理,修长的手指顺着领口滑下,动作优雅而自然。

随即她将微微靠在椅背上的娇躯坐直了几分,脊背挺立如松,一双被肉色天鹅绒丝袜包裹的小腿也并拢端正,整个人瞬间切换至专业观摩的状态,目光专注地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患者。

没一会儿,这间诊室就迎来了今日的第一位患者。

来人颇为年轻,看上去只有二十五六岁的样子。

留着一袭清爽利落的寸头,身上穿着夏天专属的T恤衫加短裤的组合,露出被太阳晒得小麦色的小臂和小腿,脚上则是一双透气的黑色网面运动鞋。

整个人看起来阳光健朗,唯独神情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阴霾。

这个男人进门后先是愣在门口,明显是没料到屋内还有两位女医生。

他那双眼睛飞快地在室内扫了一圈,三位白大褂的身影让他顿时局促起来,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干涩的清咳。

“额……我来看诊……”男人不自然地对着三人打了声招呼,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拘谨。

然后迈着不太确定的步子来到办公桌前,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像是不知道该怎么摆放。

“你好,请坐。说说你的问题吧。”率先开口的是何医生,她的神态自然从容,脸上带着职业性的温和微笑,回应着眼前这个紧张的男人。

那副驾轻就熟的模样,一看就是早就习惯了应付这种场面。

而一旁的徐晓莉和两人身后的黄宇航则都静静地看着,毕竟客随主便,这点分寸他们还是懂得。

男人在椅子上坐下,屁股却只沾了一半椅面,整个人都显得坐立不安。

他低着头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声音闷闷地从喉咙里挤出来:“那个,我就是最近感觉那方面有些力不从心……经常出现做到一半变软,而且偶尔还会很快……就是……很快就射精了。”

说起自身的毛病,男人脸上泛起尴尬的红晕。

面对两位美女医生的注视,他的压力着实有些大,目光飘忽不定,不敢与任何一个人对视,只能盯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指。

“林远,25岁。具体是从……两个月前开始的。”男人深吸一口气,似乎是开了口之后反而没那么紧张了,语速渐渐恢复了正常,“那是我和现在的女朋友第一次做那事的时候。记得当时第一次的时候,我可能是由于太兴奋了,没一会儿就直接射了。然后女朋友鼓励我来了第二次,那一次就正常了许多。虽然硬度全程不是最大,但是好歹没出现过很快射出来的情况。原本我以为是我那天太过兴奋导致的,没想到之后这两个月里,这种情况出现得越来越频繁了。”

他说着,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摩挲着,目光终于敢稍微抬起一些,望向何医生。

“嗯,偶发性早泄,还伴有普遍性疲软。”何医生一边在病历上快速记录,一边轻轻点头。

写完后,她抬起头,却没有直接对患者做出诊断结论,而是侧过头,对着坐在一旁的徐晓莉语气正经的询问了一句:“徐医生,你怎么看?”

徐晓莉原本只是安静地听着,此刻被点名,她眸光微抬,露出一个得体的职业微笑:“目前的判断和何医生你差不多。但是要搞清楚具体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光凭这位先生目前的口述还不够,需要进一步的触诊检查来做判断。”

她这番话不轻不重,既没有抢何医生的风头,也没有敷衍了事,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虽然心中已经有了些许与女医生不同的想法,但她并未直接说出来。

她虽然和何医生在私下交情不错。

但此刻在这种场合,在这个科室里,主诊医生是谁,谁就该掌握节奏,这个道理她很清楚。

“林先生,麻烦你到我身后的检查床上,把裤子脱了,我们给你看一下。”何医生合上病历夹,动作利落地站起身来。

她先男人一步,伸手拉开身后的淡蓝色布帘,露出里面一张铺着白色床单的检查床。

她走到床边,弯腰从一个消毒柜里取出一副乳胶手套,又从抽屉里拿出一管润滑剂,随手放在床头柜上,做好了触诊前的准备。

而徐晓莉和黄宇航也是立刻跟上,两人侧身让开身位,给患者留出足够的空间。

待男人在检查床上躺好后,他们便静静地分立于床尾两侧,目光聚焦在即将开始的触诊上。

男人面对两位容貌出众的女医生,以及身后那个年轻男医生的包夹注视。

只感觉有一股无形的压力让他浑身僵硬。

他扭捏了好一会儿,手指在裤腰带上迟疑地徘徊,最终才一咬牙一闭眼,极为紧张地脱掉了外面的短裤。

露出里面那条灰色纯棉平角内裤后,他又停顿了几秒,胸口起伏着深呼吸了一下,这才咬牙把自己胯间最后的遮羞布用力扯了下来。

就在内裤被褪下的那一瞬间,床边三人却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

因为一股带着浓重腥臊味的热气混着潮湿感扑面而来,哪怕三人此刻都戴上了医用口罩,那股气味依旧穿透了布料,直直地往鼻腔里钻。

那是一种混合了汗液、尿液和腺体分泌物的味道,在贴身衣物的捂闷下发酵得格外浓郁,仿佛是某种长年累月积累下来的咸湿气息。

黄宇航被这气味冲得喉头一紧,胃里翻涌了一下,连忙咬紧后槽牙才忍住了干呕的冲动。

“你……多久清洗一次下面?”面对男人的“生化攻击”,三人的眉头都不约而同地蹙了起来。

最终还是那位何医生率先开口,语气中明显带了几分不悦和质疑,被这股味道熏得连带着那双柳眉都拧了起来。

“额……每天都洗……”男人的脸涨得通红,连耳根和脖子都染上了血色,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下面总是这样……洗完没过多久就又潮了……”

“每天都洗?”何医生语气中的质疑更浓了几分,但她没再多说什么,而是将自己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指伸向男人暴露在空气中的裆部。

指尖触碰到那团略显松弛的囊袋时,她立刻感觉到了指腹下传来的潮湿感——那种黏腻的、仿佛渗着汗液一般的触感,让她的指腹微微一顿。

她收回手,将手指凑到眼前仔细看了看。

只见乳胶手套的指腹上赫然印着一片湿痕,还带着些许发粘的质感,在白炽灯下泛着一层微弱的油亮光泽。

那透明的分泌物拉出极细的丝线,在指尖断连之间摇曳。

“阴囊这么潮湿?这怕不是……额……”

还未等何医生开口,立于徐晓莉身旁的黄宇航反倒是有些按捺不住,带着几分惊诧低声冒出了半句话。

但话音刚出口,他脑中立刻警铃大作,意识到自己一个实习生在两位主治医师面前抢话实在不妥,他猛然收住了话音,嘴巴在说到一半时便戛然闭上,有些局促地将视线垂下。

何医生和徐晓莉几乎是同时将目光投向他。那目光中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意外。

“没事,你继续说。”何医生的目光在黄宇航脸上停留了两秒,随即稍稍柔和了几分,语气也缓和了下来,示意他说完自己的想法。

黄宇航并未立刻开口。

他先下意识地侧过头,飞快地觑了一眼身边的徐晓莉。

毕竟徐晓莉才是他科室的直接上级,在这种场合下他更在乎她的态度。

在看到徐晓莉对他轻轻颔首、目光中带着一丝鼓励的意味之后,他这才感到胸口一松,绷紧的声带也放松了几分。

“林先生,”黄宇航清了清嗓子,将目光重新投向床上赤裸着下身的男人,“我想问你几个问题,可以吗?”

此刻他心中虽然已经有了初步的猜测方向,却不敢妄下定论,言语间保持着实习生应有的谦逊和谨慎。

“嗯,医生你问吧。”男人面对黄宇航这位同性医生的询问,心中莫名地放松了一些。

比起刚才被两位女医生直直盯着、甚至被何医生触碰私处的压迫感,此刻的问答环节反而让他喘了口气。

他稍微挪动了一下姿势,手臂放在肚子上,看向着黄宇航。

“林先生,第一个问题,你以前有过规律的性生活吗?林先生是头一次谈女朋友吗?”黄宇航问得很慢,确保每一个字都清晰可辨。

“嗯……是第一次谈。”

“那在单身的时候,你有手淫史吗?如果有的话,频率大概是多少?几天一次?”

他顿了顿,继续追问第三个问题:“还有就是,你小便的时候,下面有没有感觉到疼痛?比如尿道口有灼烧感,或者排尿不畅的感觉?”

几个问题问完,黄宇航便不再多言,只是安静地站在原地,等待着男人的回答,手指无意识地在白大褂的口袋边缘轻轻摩挲着。

“额……”男人估计也没想到黄宇航会问得这么细,而且恰好都戳中了他最不愿提及的那几个点。

脸上烫得仿佛能煎鸡蛋,耳根一片绯红。

但面对三人等待他回答的灼灼目光,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和盘托出了。

“没谈之前……确实有过手淫史。”他声音闷闷的,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样,“大概两天一次的样子,有时候……可能一天一次吧。小便的时候不疼。”他说完,抬起眼有些急切地望向黄宇航,“医生,你知道我的问题出在哪了吗?”

“嗯,大概知道了。”黄宇航深吸一口气,双手交握在身前,语气中带上了几分专业人士的笃定,“你放心,这不是什么大问题。你的这种状况在男性患者中很常见——我的判断是,过度手淫导致的阴茎敏感度过高,同时伴随轻度的慢性前列腺充血,引发了阴囊潮湿和勃起不坚的症状。”

他说得颇有几分自信,顿了顿后又接着开口,语速平稳而清晰:“林先生,你这种情况目前不需要用药。我的建议是需要你自己在生活作息方面做调整。首先你要调整心态,不要过度忧虑,越是担心自己不行,就越是容易出问题,这是心理上的恶性循环。其次,减少性爱次数,给身体一个恢复的缓冲期。然后,多慢跑、多做深蹲,配合一些盆底肌训练和提肛运动。这些都能有效改善盆腔血液循环,增强控制射精的肌肉力量。坚持一段时间,不久你的身体就能慢慢恢复。”

黄宇航说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赶忙将目光投向身边的两位女医生。他语气谦卑地补了一句:“两位老师,您们的看法呢?”

“嗯。”

两人异口同声,几乎是同时点了点头。

何医生的回应简洁而利落,算是从主治医师的层面肯定了黄宇航的判断;而徐晓莉则是轻轻“嗯”了一声,神色依旧平淡,但目光中多了一丝认可的意味。

得到了前辈的肯定,黄宇航心中浮现出一抹难以言喻的喜悦。

特别是当他捕捉到徐晓莉投来的那道肯定的眼神时,心头更是猛地一颤。

他能感觉出徐晓莉看向自己的目光很是平淡,没有掺杂任何异样的情愫,仅仅是上级对下级的一种认可。

但尽管如此,他的心跳却实打实地漏了一拍。

见到三位医生都给出了同样的诊断结论,男人紧锁了许久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面上浮现出一抹如释重负的喜色。

他在何医生的点头示意下,手脚麻利地穿好裤子,站起身后认认真真地对着三人弯腰致谢:“谢谢医生,谢谢你们。那我就不耽误各位的时间了,我先出去了。”

说完,他像是卸下了心头一块巨石,脚步轻快地推门离开了诊室。

随着男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外,三人也是各自走到洗手池边,拧开水龙头仔细地清洗了双手。

何医生还将沾过分泌物的手套小心地卷下来丢进医疗废物桶里,动作熟练而利落。

做完这一切后,他们才回到办公桌前,稍作休整,等待起下一位患者。

这期间的间隙里,那位何医生反倒渐渐和黄宇航熟络了起来。

她与徐晓莉谈论起上午几个比较典型的病案。

起初只是两位女医生之间的交流,但说到一些细节时,何医生会忽然转过头来,抛一个问题给黄宇航。

有时是病理机制,有时是鉴别诊断,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考校的意味。

黄宇航虽然被问得有些措手不及,但好在这一上午跟着接诊了五六位患者,实战经验积累了不少,加上他底子本来就不算太差,倒也能接住话头。

每一次回答完毕,何医生的目光中就会多一丝亮色,而徐晓莉虽然嘴上不说什么,嘴角那抹微不可察的弧度却已然说明了一切。

继那位男人之后,三人一上午又陆续接诊了不同年龄段的患者。

有二十出头的大学生,也有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病症也各不相同。

有的是前列腺炎,有的是包皮过长引发的反复感染。

好在这些都没有出现让三人觉得太过棘手的情况,每一个案例都在可控范围内顺利处理完毕。

这一上午下来,黄宇航的表现虽然称不上特别亮眼,但也算可圈可点。

他在两人面前表现的手脚勤快,态度谦逊,专业知识扎实,在面对患者时也能保持沉稳。

这对于一个第一次进临床轮转的实习生来说,已经相当难得了。

算是初步获得了两位女医生的认可。

这种风平浪静的顺利状况一直持续到了下午。

时钟的指针缓缓划过下午三点,走廊里的阳光开始偏西,斜斜地洒在诊室的白色地砖上。

正当何医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水、以为今天能一直保持轻松的时候,诊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姓名,年龄,有无病史,详细描述一下自身的问题。”

何医生依旧是一贯的干练作风,头也不抬,笔尖已经在病历单上落下,等待着对方的回答。

“我姓华,叫华鸿信,37了。”男人的声音带着几分烟酒浸润过的沙哑,语气倒是不紧不慢,显得颇为从容,“两年前我下面受过伤,当时是骑车摔的,磕得不轻。经过检查,医生说恢复得挺好,说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可是……”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丝无奈的笑,“可我自从那次受伤康复之后,下面就很难勃起了。唉……”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语气中倒是没有太多的沮丧,反而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这两年间我看过了许多家医院的男科,中医西医都试过,药也没少吃,却是收效甚微。”

男人显然是经历过多次求医问诊的老手了,此刻即便是面对着面前两位容貌出众的女医生,他的表现也显得相当放松自如。

甚至他在自述病情的同时,目光不自觉地开始游移,掠过何医生的胸口,又滑到徐晓莉的大腿上,继而又回到她们的脸上,反复逡巡打量,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意味。

黄宇航站在二人身后,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这个男人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老成不少。

脑袋上的发际线已经有些后移,额前的头发稀疏而细软,隐约有向地中海发展的趋势。

穿的倒是人模狗样,一席深蓝色的定制西装,手腕上露出一块价值不菲的机械表,领带系得一丝不苟,一副标准成功人士的派头。

但在三人眼中,眼前的男人由于不高的个子和微微发福的身材,再加上那一身刻意撑场面的打扮,着实有些中年油腻大叔的味道了。

“之前别的医生是怎么说的?”何医生对男人的猥琐目光依旧不为所动,只是按照流程正常询问记录着,笔尖在纸张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而徐晓莉则是默默地坐在一旁,目光平视着桌面上的病历资料,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只有二人身后的黄宇航,在看到男人那不断在两位女老师身上逡巡的目光时,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

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种让人说不出的猥琐油腻感,像是在打量某种待价而沽的商品一样,让他心中生出一股不加掩饰的不爽。

“说到这个我就来气!”

男人猛地一拍大腿,语调骤然拔高了好几个分贝,引得三人纷纷侧目望向他。

他脸色涨红,显然对这个话题积怨已久:“那些医生一个个都说我是心理出了问题,建议我去看心理医生!说我这是心因性勃起障碍,简直是放屁!我心里有没有问题,我能不清楚吗?”

话音落下,他像是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目光扫过三人投来的视线,脸上头一次露出了些许尴尬的神色。

“额,抱歉哈……我就是,一时激动。”他干咳了两声,坐姿稍微收敛了一些。

何医生摆了摆手,表情依旧波澜不惊:“具体说说?你为什么这么笃定不是心理问题?”

“我之所以笃定,是因为我在做那事的时候和看见漂亮女人的时候,我心里都是有冲动的!”男人说完接着伸出手指,用力地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我脑子里想得很,也很有欲望,我能感觉到那股劲儿往下面走……可它就是起不来!这不是一两次,是次次如此。这样一来,我自己肯定清楚我心里没问题了啊!医生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

他说完,双手一摊,两臂张开,一副“你们来帮我评评理”的姿态,目光在何医生和徐晓莉之间来回扫动。

“嗯……”何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框眼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如果像你说的那样,主观欲望和性唤起都很正常,但阴茎却无法正常勃起。那么的确不太可能是心理上的问题。反而更像是生理上藏着什么没发现的隐患,可能是神经通路受损,或者血管供血方面存在障碍。”

她合上面前的病历夹,抬起头来,目光沉稳地看向男人:“华先生,你到我身后的隔间去,把裤子脱了,然后躺在诊疗床上,我们帮你看一下。”

说完,她又偏过头,目光投向一旁静坐许久的徐晓莉:“徐医生,你对此怎么看?有头绪吗?”

徐晓莉这才抬起眼,目光平静地扫了一眼男人,语气不疾不徐地开口:“根据这位先生目前所说的情况,主观欲望正常,但阴茎无法勃起或勃起不坚,且持续了两年时间,期间多方求医无果。我的大致推测是,这位先生的耐受程度可能比较高,可能需要较大强度的刺激才能产生足够的神经反射。另外,就是何医生你刚才说的那样,也有可能是当年的外伤留下了某种未被发现的暗伤,比如海绵体微小纤维化,或者背深静脉的漏血问题。”

她说完,目光重新落回桌面,语气淡然而笃定:“具体情况,还是先查体看看吧。”

“嗯,那我们看一下他的具体情况吧。”

两人交谈完毕,相继起身,绕过办公桌,一前一后走向帘子后的检查隔间。黄宇航也赶紧跟上,心里莫名带着几分看热闹的期待。

三人掀开淡蓝色的隔帘走进去时,那位华姓男人已经极为熟练地把裤子和内裤褪到了腿弯处,岔开双腿,大剌剌地躺在了诊疗床上。

他那玩意儿软塌塌地蜷缩在一团浓密的黑色阴毛之中,只有小小一坨,若隐若现的,乍一看竟有些分辨不清朝向。

“医生,你们看看吧。”面对三人的围观,男人依旧毫无压力,甚至还主动把双腿又打开了一些,像是摊开商品一样,大方地邀请三人检视。

黄宇航的目光落了上去,借着隔间内明亮的灯光,他看清了那东西的具体模样。

软的时候大约只有两厘米的样子,龟头被包皮半包着,只露出一个小小的口子,整根东西蔫蔫地耷拉着,像一个缩进壳里的蜗牛。

[哈哈……这么短?]

黄宇航心中不由得一乐。

虽说男人的那玩意儿勃起前后的差别很大,有的人软的时候不起眼,硬起来却相当可观。

但有一句话说的好:下层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以这玩意儿软的时候的体积来看,黄宇航心里暗自估摸着,就算勃起了,估计也就是个中等偏下的水平,撑死了十一二厘米到头了。

在他暗自偷乐之时,那位何医生已经带好手套直接上手了。

她先是两指捏住男人软塌塌的阴茎,从那丛杂乱浓密的阴毛中将其挑出来,然后微微弯下腰,手指细细地翻看和按捏着。

从龟头到冠状沟,再沿着阴茎体一路捏到根部,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她的指尖带着医者特有的冷静与精准,时而轻轻挤压男人的龟头观察尿道口的反应,时而用拇指和食指捏着阴茎体来回搓动,似乎在判断海绵体的质地和弹性。

“何医生,有发现吗?”徐晓莉并没有选择上手,而是身子微微向着何医生凑近了一点。

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一尺,她微微侧着头,目光锁定在何医生指尖翻弄的那根阴茎上,语气平静地开口问道。

何医生摇了摇头,手上动作未停:“没有。触感上没发现有问题,阴茎体软硬度正常,没有硬结或纤维化斑块,尿道口也没有异常分泌物。伤口处我也看了也摸了,就像他说的,康复得很好,连疤痕都不太明显。”

徐晓莉微微蹙了蹙眉,目光依旧没有移开:“那会不会是海绵体本身有问题?比如供血方面?动脉供血不足,或者是静脉漏血导致的无法维持勃起?”

何医生沉吟片刻,目光落在手中那根依旧毫无起色的阴茎上,做出了决定:“有可能。这样吧,我先刺激一下他试试看,观察一下有没有什么变化。如果这样还是充血没有变化,龟头也没有膨胀的迹象。那就可能真要拍个片了,看看是不是血管通路上的生理性问题。”

“嗯。”徐晓莉点头同意了何医生的思路,随即退开一步,侧身让出位置,同时伸手轻轻拍了拍黄宇航的肩头,示意他跟过来。

黄宇航连忙挪步,随着徐晓莉绕到了诊疗床的另一侧,站在一个合适的观察角度,目光落向何医生的双手。

“华先生,我现在要对你进行物理刺激,看看你的反应。你尽量保持放松就行,不用紧张,也不用刻意去想什么。”何医生一边说着,一边麻利地褪下刚才用过的手套,扔进脚边的医疗废物桶里,又从墙上的手套盒里抽出一副新的,双手一抖一拉,干净利落地戴上。

然后她拧开桌面上的润滑液瓶盖,挤出透明粘稠的液体在手心,五指合拢,不紧不慢地揉搓开来。

“好,医生你弄吧。”床上的男人或许是经历了太多次同样的检查,已经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了,说话的语气带着几分无所谓,甚至还有闲心把双手枕在脑后,目光懒懒地扫过两位女医生曼妙的娇躯。

在三人的注视中,何医生将手中搓热的润滑液均匀地涂抹在了男人那根依旧软塌塌的阴茎上。

透明的润滑液裹住整根阴茎,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连那半掩的龟头都被涂得油亮亮的。

然后,她操控着右手,握住了男人的那根阴茎。

大拇指沿着阴茎体侧面轻轻按住,其余四指收紧,开始不紧不慢地上下套弄起来。

动作娴熟而平稳,带着一种教科书般的节奏感。

上提,滑到龟头处稍作停顿,用指腹轻轻打圈揉按了一下冠状沟,再顺着阴茎体滑落到底部,如此往复。

[卧槽!这……!]

黄宇航瞳孔骤然放大,心中仿佛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何医生这不是……变相的在给这个男人……撸管吗?!]

他刚才还以为所谓的“物理刺激”是指针灸或者按压穴位之类正经的医学手段。

可万万没想到,物理刺激居然是这个刺激法!

何医生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上手就给这个胖男人打起手枪来了。

虽然他明白这在男科检查中是正常的操作流程,但亲眼看到一位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的女医生,用如此从容不迫的手法给一个陌生男人手淫……这种视觉上的冲击力还是让他一时间有些消化不了。

正在他心神震荡之际,立于身旁的徐晓莉忽然开口了。

“黄宇航,看仔细了,学一下何医生的手法。”

徐晓莉的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静。她甚至没有转头看黄宇航,目光依旧锁在何医生的双手之间。

黄宇航一怔,以为自己听错了:“啊?徐主任……可是……这手法……以后会、会用得上的吗?”

他的语气有些迟疑,带着几分不解和抗拒。

一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也要像何医生那样,握着一个陌生男人的阴茎,上下套弄着为其做物理刺激检查,他的胸口就升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恶寒,连喉结都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噗嗤……小黄啊,你看这不就已经用上了吗?”

谁曾想,黄宇航的话音刚落,正在专心套弄男人阴茎的何医生却率先笑出了声。

她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依然保持着均匀的节奏,只抬起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看向黄宇航,眼神里带着看待萌新时特有的打趣之意。

黄宇航的脸色顿时僵了僵。

徐晓莉适时地侧过头来,目光淡淡地扫了他一眼。

那眼神依旧没有责备也没有调侃,只有一种纯粹的、属于师者的理所当然。

她声音平静如水地开口道:“何医生说得对。你以后独立接诊,肯定会遇到今天这种情况的,甚至比这更复杂的都有可能。既然来了男科,就别带着那套扭捏的心思,该看的看,该学的学。何医生的手法很标准,你看仔细了。”

“额……好吧。”黄宇航僵着一张脸,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表面上老老实实地答应了。

但心里他已经开始疯狂腹诽起来。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他觉得就算以后他真的遇见这种情况,大概率也只会让旁边的小护士上手。他是绝对接受不了自己亲手帮一个陌生男人打飞机的,光是想到那个画面,他就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更何况还要像何医生那样,一脸坦然从容地捏着人家的龟头打圈揉……]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他正沉浸在自己的内心戏里,余光却忽然捕捉到一丝异样。

徐晓莉那双漂亮的眼睛似乎不动声色地瞥了他一眼,就那么极轻极快地一扫,然后她便无声地转回头去,继续注视着何医生的双手和男人那根依旧毫无起色的阴茎。

但那一眼,却让黄宇航的心跳猛地漏跳了一拍。

[徐主任……不会看出来了吧?]

他忽然觉得自己像是被彻底看穿了,那些藏在表面恭顺底下的真实想法,仿佛全部赤裸裸地摊开在了徐晓莉那双澄澈的眼眸面前。

一种被洞穿的心虚感悄然爬上脊背,让他不自觉地收起了心中那些碎碎念,赶紧把目光重新聚焦到何医生的手上。

“华先生,你现在是什么感觉?有没有什么变化?”何医生一边保持着不紧不慢的套弄节奏,一边偏过头,对床上闭着眼睛享受的男人问道。

男人闻言,睁开眼,舔了舔略微干燥的嘴唇,语气里带着几分已经习以为常的无奈:“就……很舒服。我能感觉到何医生在刺激它,心里面也有那个冲动,能感觉到血好像往那边去了,但它就是……就卡在那里,怎么都起不来。”

“嗯,我知道了。那现在你尝试在脑子里想一些你觉得最能刺激你性欲的画面,什么都可以,姿势、场景、人物,越具体越好。然后我再对你施加刺激,双管齐下,看看能不能突破那个卡住的点。”何医生语气平稳地对男人说完,然后抬起头,隔着床与徐晓莉对视了一眼。

那一眼极短,几乎像是一次无声的交换。

黄宇航站在一旁,并没有察觉出那眼神里有什么特别的端倪。

他只觉得那是两位医生之间交流判断的神情,并没有什么值得在意的。

但他没有注意到的是,徐晓莉在接住那个眼神后,纤长的睫毛微微低垂了一瞬,嘴角几不可察地轻抿了一下,像是在心底读懂了什么只有她们两个人知道的含义。

“行,我试试吧。”男人轻叹一声,闭上了眼睛。那语气里的疲惫和无奈几乎压弯了空气。

他何尝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呢?

可越是想,身体就越是不听话。

那种空有金山却无处花的痛苦,像一只无形的手,这两年来一直攥着他的心脏,让他几乎窒息。

一次次满怀希望地走进医院,又一次次垂头丧气地离开,已经把他心中残存的那点信心一点点地消磨殆尽了。

时间在这种安静的氛围中又过去了一小段。

房间里只剩下呼吸声和何医生指腹摩擦阴茎的细微水声。

经过男人在脑中努力想象画面和何医生不停刺激的双重努力之下,男人那根东西总算是有了那么一丁点可怜的变化。

他的阴茎确实是充血了,但也仅仅是从一团软塌塌的小东西,变成了一条稍微鼓胀了一点的……软绵绵的毛毛虫。

依旧是耷拉着脑袋,龟头只是冒出来了一点点,红是红了,却完全没有任何昂首挺胸的架势。

男人睁开眼睛,低头看到自己下身那条可怜巴巴的毛毛虫,嘴角浮起一抹自嘲的苦笑,只能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

“唉……算了,医生,我看我还是……”

眼见男人的状态越发低迷,那双眼睛里几乎连最后一点光都要熄灭了,何医生忽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她没有回应男人的话,而是自然地松开了那根半耷拉的阴茎,直起身来,利落地把手上的手套一把扯下,团成一团,精准地丢进了脚边的医疗废物桶里。

然后,在黄宇航和男人同样不解的目光中,何医生缓缓抬手,白大褂的衣襟被她轻轻往两侧一分,露出内里穿着的白色衬衫、黑色包臀裙和裹着薄薄黑丝的修长双腿。

那身职业裙套装勾勒出她成熟丰腴的身体线条,与外面那件洁白肃穆的白大褂形成了极为强烈的视觉反差。

还没等男人和黄宇航反应过来她想干什么,何医生在床边不紧不慢地横移了一步,膝盖几乎贴到了床沿。

然后,在黄宇航那双骤然瞪大的眼睛的注视下,她弯下腰,牵起男人那只肥厚的大手,将它从床边抬起,没有丝毫犹豫地带着它穿过白大褂敞开的缝隙,穿过白色衬衫的下摆,最终稳稳地按在了她裹着黑丝的大腿上。

那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丝袜传递过来,让男人的指尖微微颤抖了一下。

何医生却像是没事人一样,面不改色地轻轻带着男人的手在自己的大腿上前后摩挲了两下,同时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般,开口补完了后半句话:“来,摸摸看,配合你的想象找找感觉。”

黄宇航的瞳孔在这一刻猛地一缩,世界观几乎要碎成八瓣。他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钉在原地,嘴巴微微张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这这这这——?!] [何医生她她她她——她在干什么?!]

[这是治疗环节吗?!这特么是治疗环节?!让患者摸自己的黑丝大腿来寻找性欲的感觉?!这到底是男科诊疗还是……还是……?]

他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了,一片空白。

他下意识地看向一旁的徐晓莉,试图从她的脸上找到一丝惊讶、一丝不解、或者哪怕只是一丝尴尬,好证明自己没有在做梦。

然而徐晓莉却是在他震惊的目光中,迈开步子取了一双手套带上并将润滑液挤入手心,最后去到男人的腰身处,接替何医生弯腰开始轻轻套弄起男人的鸡巴来。

她的面色全程没有丝毫变化,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一分,仿佛再正常不过。

男人的手被按在那层薄薄的黑丝上时,他的第一反应也是惊诧,肥厚的大手明显僵了一瞬,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条件反射地想要缩回去。

但随即,一股难以置信的、几乎要冲破天灵盖的狂喜便涌了上来。

他满脸不可置信地瞪圆了眼睛,像是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一般,他的大手试探性地在何医生的丝袜美腿上轻轻抓握了一下,指尖立刻陷进何医生柔软的大腿肉里,隔着那层顺滑的丝织物传来温热而富有弹性的触感。

[是真的……这是真的……!]

说实话,他从进门起就已经眼馋两位女医生的美色了。

刚才躺在床上闭目想象的时候,他脑子里闪过的画面里就有一幕是在这间诊室里和两位女医生一起颠鸾倒凤的3P场景,他甚至在想象中舔舐过何医生那对白大褂也遮不住的丰满胸部和徐医生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

但他胆子还没大到敢直接上手付诸行动的地步。

所以此刻真真切切摸到了,他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了。

他呆滞了两三秒,随即猛地想起床边还站着两个人!

他心中一紧,赶忙偷瞟了二人脸上的神情。

当看到徐晓莉依然面色如常地静静套弄自己鸡巴的动作、而黄宇航则是一副惊而不表的神情时,他心中那块大石才轰然落地的同时心底涌起一阵浓浓的得意。

而两位女医生的默许也让他的胆子迅速膨胀了起来。

虽然手上和鸡巴上不断传来爽感,他的面上还是摆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肥厚的手掌不客气地贴在何医生大腿上偷摸的同时嘴上却假模假样地开口问道:“啊?医生……这……这好吗?”

“少来。”何医生毫不留情地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讽,“照做就是了。你刚才偷看我和徐医生的时候,真当我没注意到?”

男人被噎了一下,那张胖胖的脸上登时浮现出一抹被抓包式的讪笑,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笑道:“额……被您发现啦?”

何医生没好气地又翻了个白眼,没有再继续搭理他,而是将他那只大肥手往自己的大腿上按了按,算是彻底固定住了位置。

然后她抬起头,目光落在了一旁那个眼神已经彻底呆滞、仿佛灵魂出窍的黄宇航身上。

看到他那副活见鬼的表情,何医生非但没有半分窘迫,反而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个带着促狭意味的笑容,语气更是轻快随意得仿佛在讨论今天晚上吃什么饭:“呵呵,小黄啊,这种方法你可以不用学,毕竟这可是我们作为女医生的优势,你想学都学不了的。”

何医生的话音带着笑音,落进了诊室的空气里。

她一边说着,一边任由男人的手在自己裹着黑丝的大腿上流连着,神态自若地偏过头来看向黄宇航。

她说完,还故意冲他眨了眨眼,那副神态简直就像是在和同事开玩笑闲聊,完全不把男人的揩油当回事。

黄宇航:“…………”

[何医生……她被陌生男人摸大腿居然像个没事人???]

他整个人像被人施了定身咒一样杵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嘴巴半张着,嘴角微微抽搐,却一个字都憋不出来。

与此同时,一旁一直专注于套弄男人阴茎的徐晓莉闻言小手却是微不可查的顿了一下。

徐晓莉那双清冷的眸子没有抬头去看黄宇航,依旧垂眸注视着手中的活儿,但她的余光却不动声色地、极快地扫了一眼身旁那个明显已经被震碎三观的年轻人。

那张素来淡然从容的脸上,此刻隐隐浮上了一层几不可察的薄红。

她的耳根也有些烫,她不像何医生那么放得开。

在心性尚且青涩的后辈面前,她终究还是想维持自己身为带教老师的那份体面和分寸。

虽然她也清楚这种诊疗手段在男科临床上并不算骇人听闻,但当真被一个年轻小伙直愣愣地看在眼里时,她还是感到了一丝脸热。

只是这份微妙的热意,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重新化作手中那均匀而沉稳的套弄节奏。

“啊嘶——唔~~~!”

诊室里安静的气氛忽然被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打破。

那声音带着明显的舒爽和悸动,从男人的喉咙里挤了出来,立刻将诊室内三个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吸引了过去。

然而男人此刻根本顾不上自己失态与否。

他脸上刹那间绽开了一抹狂喜的神色,猛地低下头,目光几乎是弹射一般投向了自己两腿之间那根东西。

然后他看到了,他那根之前还像毛毛虫一样软塌塌耷拉着的东西,此刻竟然真的比刚才粗了一圈,龟头也从包皮里探出了大半,充血得通红,带着湿亮的反光,微微向上翘着。

“起来了!哈哈!有反应了!”男人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里带着近乎破音的激动,那双因为兴奋而瞪圆的眼睛里甚至隐隐泛起了水光。

“哟——真的起来了!”何医生也挑了挑眉梢,目光往他胯下扫了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切的意外和满意,嘴角也跟着微微上扬,“不错嘛。很好,继续保持这个状态,不要分心。”

“我知道!我知道!”男人满口答应着,连语气都拔高了几分。

他高兴得连那只正揉捏着何医生黑丝大腿的手都不自觉地停了下来,整个人像是生怕一眨眼那根好不容易抬起头来的东西又会缩回去一样,一双眼睛死死地、贪婪地盯着自己那不争气的老二。

然而,在盯着自己鸡巴的同时,他的余光却还是不自觉地、一而再再而三地往旁边飘去,落在那个正俯身在他胯间、一上一下专心套弄着他鸡巴的徐晓莉身上。

徐晓莉那双纤长白皙、柔若无骨的小手,正不紧不慢、力道适中地握着他那根充血发烫的肉棒,指腹擦过龟头边缘时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男人觉得那细腻的触感和恰到好处的收放,才是让他真正硬起来的根源。

他刚才没敢说出口,何医生的黑丝美腿虽然诱人,但真正把他推到临界点的,是徐晓莉那双专心致志伺候着他鸡巴的小手。

但他那自以为隐蔽的偷窥,又怎么可能逃过正面站着的何医生的眼睛?

何医生几乎是立刻就察觉到了他那不断往旁边飘的眼神,她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唇角一撇,直接就没好气地怼了过去:“喂!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她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调侃,抬起下巴冲他挑了挑:“怎么,摸我的腿还不够,还想摸徐医生的腿?”

这句话的声音不大不小,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正低头套弄着鸡巴的徐晓莉耳朵里。

徐晓莉的动作没有停,但她那双向来清冷如水的眸子却缓缓地抬了起来,透过额前垂下的几缕发丝,不咸不淡地、悠悠地,落在了那个男人的脸上。

那目光古井无波,不含丝毫怒意,却带着一种比任何愤怒都更让人头皮发麻的冷漠与疏离,仿佛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

迎上徐晓莉那道目光的一瞬间,男人的心脏骤然一紧。

一股凉意毫无征兆地从他的尾椎骨窜上了后脑勺,激得他整个人都打了个寒噤,浑身的燥热仿佛都被那道凉水般的眼神浇熄了几分。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飞快收回了自己那不安分的视线,连脖子都缩了缩,活像个做贼心虚被当场抓包的小学生。

“咳……哈哈哈……哪能呢!”男人连忙打了个哈哈,脸上挂满了尴尬而不失心虚的笑容,一边摆手一边赶紧往回找补,“我……我这不是太激动了嘛!我就是在看我下面的反应而已!真的!百分百在看我下面的反应!”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地点了点头,以增强自己话语的可信度,仿佛刚才那频频飘向徐晓莉的余光都不曾存在过一样。

“给我专心点,别浪费时间了。”何医生收起了先前那副玩笑打趣的态度,语气一正,听起来正经了不少,甚至带上了几分职业性的严肃,“我们后面还要接诊其他患者呢。”

男人被这么一说,也不敢再乱瞟,老老实实地“欸”了一声,目光总算重新聚焦回自己那根正逐渐充血挺立的鸡巴上。

此刻的黄宇航,面对眼前三人之间的这番互动,脸上那副被雷劈过的表情总算是恢复了几分正常。

虽然不再是一副活见鬼的样子,但他内心里那股“卧槽”的震撼却丝毫没有减弱,反而随着他看得越多,翻涌得越发汹涌。

他人微言轻,又身为后辈,只能在一边老老实实地杵着,一双眼睛看似和两位女医生一样,专注地注视着男人那根在持续物理刺激下不断变化的鸡巴。

眼见这个男人的鸡巴在两位女医生的服侍下,从最初的萎靡不振,到逐渐充血膨大,再到此刻龟头完全露出、青筋暴起、整根肉棒通红发亮地昂首挺立,基本上已经达到了能够顺利进行性行为的硬度和尺寸。

黄宇航暗自吞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但是他的眼睛,虽然看似一直盯着男人的鸡巴,实则他的余光,从来没有离开过另一个地方。

那就是男人那只放在何医生黑丝美腿上的中年男人的肥手。

因为,他刚才碰巧发现了一个极其隐晦的细节。

自从男人的鸡巴彻底勃起之后,何医生的身体就会会时不时地、非常轻微地颤抖一下。

那种颤抖幅度极小,如果不是他一直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几乎不可能察觉。

而每当那一下微颤发生时,何医生都会飞快地向那个男人投去一记恶狠狠的、带着警告意味的眼神。

但随着那微颤的频次增加,何医生的表情却逐渐发生了变化。

从最初的还能用眼神威胁,到后来,哪怕她的娇躯偶尔还是会不自觉地轻颤一下,她的脸上却再也没有了任何外露的表情。

她的目光始终稳稳地、平静地注视着徐晓莉双手的方向,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一开始,由于何医生身上那件白大褂的些许遮掩,黄宇航始终没法偷看得太真切,只能隐约看到男人的手臂在衣摆下有些活动的痕迹,却看不清具体在做什么。

于是他假装想要更清楚地观察男人鸡巴的反应,不动声色地,向着徐晓莉的身旁挪了一小步。

就是这一步,他终于是彻彻底底地……看清了,男人的那只肥厚的大手,在何医生白大褂的遮掩下,到底在做什么。

然而当他真正看清的那一刻,他脸上那副极力维持的平静表情,差点当场崩裂。

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的攥紧,感觉到一阵窒息和荒谬。

在黄宇航余光的视角中,男人的那只肥厚的手掌,正贴着何医生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以一种极其熟练而隐蔽的手法,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在她的大腿根处缓缓揉捏着,指尖还不时地、若有若无地向那两腿之间的私密地带探去。

男人肥厚的大手根本就不像他最初以为的那样,只是单纯的在隔着丝袜摸何医生的大腿。

而是不知何时,已经悄悄地将何医生身上那件黑色包臀裙的下摆掀起了大半。

裙摆被撩到了腰胯处,露出了何医生被薄薄的黑丝包裹着的白色纯棉三角内裤,以及大半个饱满浑圆的屁股蛋。

而此刻,那只肥大的手掌更是直接绕到了何医生被黑丝包裹的翘臀后面,五根粗短的手指以极其熟练的姿态,径直伸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隔着那层薄薄的黑丝,手指整个覆在那微隆的腿心处。

不是简单的放在那里,而是正在肆无忌惮地抓揉着,指腹在那软嫩的缝隙上来回摩挲,甚至有一根手指还凹了进去,隔着布料和丝袜,精准地扣在那条细长的裂缝上方,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抠弄着。

黄宇航的脑中“嗡”地一声炸开了。

太阳穴突突地跳了起来。

一股血气冲上他的脑门。

他脸上的平静表情在这一刻几乎彻底维持不住。

他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瞳孔猛地一缩,心中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翻涌得他整个人都快要站不稳了。

[难怪了……原来是这么回事……]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何医生不反抗?她就这么任由这个猥琐的中年油腻男猥亵自己?!]

[这……这他妈是在做什么?!]

[何医生……她居然默许了?!]

[这到底是什么治疗方法啊?!]

黄宇航想不通,他真的想不通。

为什么像何医生这种身材高挑、模样标致的轻熟美女,会心甘情愿地让一个矮胖秃顶的中年男人,当着还有别人在场的情况下在她双腿之间抠抠摸摸?

而且她非但没有反抗,甚至连一句呵斥都没有,只是在咬唇忍耐?

[难道……在男科工作的女医生都是反差婊?]

忽然间,黄宇航的脑子里蹦出了这么一个荒唐透顶的念头。

那晚隔着墙他听得清清楚楚,那个平日里对谁都冷冰冰、说起话来不带一丝波澜的徐晓莉徐主任,在隔壁发出的呻吟浪叫有多骚多媚。

那是何等的反差。

而此刻眼前这一幕,这位何医生此刻又给他展现了另一种形式的反差。

这两件事彻底冲刷了他对“在男科工作的女医生”这个群体的认知,颠覆了他过去二十多年来建立的所有刻板印象。

他偷偷地用余光瞥了一眼身旁那位正俯身专注套弄着男人鸡巴的徐晓莉不禁开始产生更大的联想。

[这位高冷的徐主任……在关起门的诊室里,在给病人治疗时……是不是也是这般表面上冷若冰霜,私底下却任由对方为所欲为?]

而在黄宇航完全没有注意到的那个瞬间,一直低着头、专心致志套弄着男人鸡巴的徐晓莉,那双清冷如霜的美眸,眼角的余光微不可查地、极其快速地朝着何医生的裙底方向掠了一眼。

她看见了,男人那只肥厚的手,正明目张胆地隔着那层薄薄的黑丝,抠挖着何医生腿心的私处。

中指和无名指已经微微凹陷进去,隔着被淫水浸得半透明的布料,隐约可见何医生那道肥美肉缝的形状被男人手指的动作牵动着微微开合。

她看见了,但她什么都没说。

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俏脸上,只是极其快速地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红晕,连呼吸都没有乱上半分,手中的套弄动作更是没有丝毫停顿。

毕竟严格说来,这位何医生在某些“特殊病人刺激疗法”上,甚至还算得上是她的“师傅”。

当初她在面对某些顽固性勃起功能障碍患者一筹莫展的时候,正是何医生私下“指点”了她几招。

“哦嘶——!不行了!医生!我——我要射了!”

床上男人陡然拔高的呻吟和倒吸冷气的声音,瞬间打断了黄宇航脑中那些翻涌的胡思乱想。

他猛地回过神来,视线重新聚焦在男人那根通红的鸡巴上。

只见男人正不停地大口吸着气,满是肥油的小腹控制不住地一下一下向上挺动着,浑身的肥肉都在微微发颤,握在徐晓莉那只纤细白皙小手之中的深紫色龟头正一抽一抽地搏动着,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显然,他已经濒临射精的边缘了。

而与此同时,黄宇航的余光捕捉到了另一个微妙的变化。

就在男人喊出“要射了”的同一瞬间,何医生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幅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

她的双手在身侧紧握成拳,指节都有些发白,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黄宇航飞快地偷瞄了一眼。

只见中年男人那只肥手此刻正以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道用力抠挖着她的腿心肉丘,粗短的中指和无名指隔着那层被淫水浸得透湿的黑色丝袜和纯棉内裤,已经有将近半个指节陷进了那道湿软温热肉缝之中。

透过半透明的湿透布料,甚至隐约可见指节处的布料表面有一缕黏腻的淫水正缓缓渗出,在灯光下泛着一丝淫靡的水光。

“啊——!”

随着男人一声低沉的嘶吼,他囤积了不知多久的浓稠精液终于“噗——噗——噗——”地猛烈激射而出。

不过徐晓莉经验老道,就在男人精液即将喷涌而出的那一刹那,她左手掌心干净利落地盖在了男人的龟头上,将那一股股浓稠腥臭的白浊液体尽数堵在了掌心里,没有一滴溅出来。

她的动作从容而精准,仿佛做过无数次一样自然,掌心里传来一阵温热的黏腻感,伴随着淡淡的腥膻气味在空气中扩散开来。

病房里安静了几秒,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在回荡。

徐晓莉面不改色地收回手,利落的将满是精液的手套摘掉丢进废料桶,然后直起身退后一步,默默的揉着手腕,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好像刚才用纤纤玉手堵住陌生男人精液的并不是她一样。

而另一边,何医生也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男人射精的一瞬间时,飞快地退后一步,摆脱了男的的手掌,将自己的裙摆放了下来,重新遮住了那双被揉得有些凌乱的黑丝美腿和腿心那片湿润的布料。

她微微吸了一口气,脸上那不自然的潮红迅速地褪去,重新换上了一副职业性的微笑,仿佛方才那只在她腿间肆虐的手根本没有存在过一样。

只是她那张漂亮脸蛋上的红晕和微微急促的呼吸,仍是出卖了几分她内心的真实波澜。

黄宇航沉默地站在一旁,全程懵逼加震惊的看完了这出淫戏全程。

他的目光无法聚焦,他的脑海中乱成一团。

各种猜测、疑惑、震撼、以及某些他自己都不敢深入去想的念头正疯狂地翻涌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也不敢说。

十几息后,男人的身体猛的一松,彻底瘫在了床上。“呵啊~好久没感受到这种感觉了……”男人眼睛半眯着,彻底没了动静。

见此一幕,何医生更是先 徐晓莉一步向外走去,只丢了一句“休一会儿后擦干净出来。”接着就是徐晓莉一边甩着手腕一边示意也跟上黄宇航去清洗。

黄宇航哪怕到了此时内心依旧无法平静,他临走前眼睛看向了男人的那只手,只见那几根粗短的手指头上面上面赫然沾满了泛着光的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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