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烂的木板后面,站着一个人。
一个瘦弱矮小的男人,身高目测不到一米七,穿着肥大不合身的灰蓝色安保制服,袖子卷了两道还是长出一截,裤腿堆在脚面上,盖住了半只破损陈旧的黑色皮鞋。
他一只手握着一截断裂的拖把棍,木柄断面参差不齐,另一只手僵在半空,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钉在原地。
他的脸——普通到丢进人群里再也找不出来的那种。
四十岁上下,眼角的鱼尾纹深得像刀刻,皮肤粗糙泛黄,嘴唇干裂起皮。
而此刻,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焦点,瞳孔放大,嘴巴微张,嘴角挂着一丝不自觉的涎水。
视线向下。
他那条洗得发白的安保裤裆部,一根东西像旗杆一样高高竖起,把布料撑出一个夸张的弧度。
沈霜雪的瞳孔骤然收缩。
散乱的发丝从额前垂落,遮住了半张脸。她的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什么,却只挤出几个破碎的、结结巴巴的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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