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一点多,姜禾从顾霆的臂弯里悄悄滑出来。
她先是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见他睡得沉沉的,才放心地下了床。
顾霆今晚睡前被她“无意”递了一杯加了褪黑素的水,他工作太累,没多想就喝了,现在睡得特别沉,呼吸均匀而深长。
姜禾光着脚走到客厅,轻轻关上卧室门。
她熟练地戴上黑色口罩,只露出眼睛和眉毛。
然后从纸箱里拿出那套暴露的女仆装——黑色蕾丝半透明设计,上衣是深V低胸,胸口只有细细的蕾丝边勉强托住乳房,乳头和乳晕几乎完全暴露;下身是超短裙,开档设计,裙摆刚好遮到大腿根,稍微一动就会走光。
她快速穿上这套衣服,对着客厅角落的小镜子照了照。
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既可爱又下流:黑色女仆头饰、白色围裙、黑色丝袜,胸前大片雪白和粉嫩的乳晕若隐若现。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手机,调好角度和灯光,按下直播键。
直播间很快有人进来。弹幕瞬间刷了起来。
【小女仆终于来了!】 【今天穿这么骚,是不是想被主人操了?】 【火箭走起!】
姜禾对着镜头甜甜一笑,声音软糯又带着职业的媚态:“哥哥们晚上好~今天小女仆来为大家服务……啊,对不起,是主人们~”
她跪坐在沙发上,双腿微微分开,短裙自然掀起,露出开档的设计。弹幕立刻爆炸。
【操,好骚的开档!】 【奶子露出来了!夹乳夹!】
姜禾红着脸,拿起一对粉色震动乳夹:“主人说想要乳夹夹住小女仆的乳头……好的,谢谢哥哥的火箭~我现在就夹……”
她先是用手指轻轻揉捏自己的乳头,让它完全挺立起来,然后把乳夹一只一只咬上去。
冰凉的金属夹子咬住敏感的乳尖时,她忍不住轻哼出声:“啊……好紧……乳头被夹得好胀……”
乳夹一开震动,她的身体立刻颤了一下。粉嫩的乳头被震得又红又肿,她跪坐在那里,短裙下已经开始流水。
“主人……小女仆的骚穴早就流水了……”她对着镜头喘息着说,拿起一根中号按摩棒,在镜头前晃了晃,“想要看小女仆用这个吗?刷火箭我就插进去哦~”
礼物刷得飞起。
姜禾咬着唇,把按摩棒的龟头对准自己已经湿透的阴蒂,先是轻轻按压、画圈。
震动一开,她立刻腿软地跪坐在沙发上,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啊……阴蒂……好麻……主人……小女仆要被震坏了……”
她一边说,一边缓缓把按摩棒插进自己湿滑的花穴里。
粗壮的棒身一点点撑开紧致的穴肉,带出大量淫水。
她开始慢慢抽插,声音越来越软媚:“主人……插进来了……好粗……顶到最里面了……啊……好爽……”
弹幕疯狂刷屏:
【操,好会叫!】 【再深一点!火箭!】
观众突然刷了一大波礼物,有人打字:“想要喝女仆的水,要喝女仆喂水!”
姜禾脸红得几乎滴血,却还是按照要求,拿起一根小长勺子,对准自己不断流水的穴口。
她微微分开双腿,把勺子轻轻贴在穴口下方,承接了一些刚刚流出的透明淫水。
然后她把勺子举到镜头前,声音颤抖着说:“主人……小女仆的骚水……给你们喝……”
勺子里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黏稠又透明。她心里涌起强烈的屈辱感,却还是强忍着羞耻,把勺子微微倾斜,让观众看得更清楚。
弹幕瞬间爆炸,礼物刷得更快。
姜禾把按摩棒更深地插进去,一边抽插一边跪在地上,屁股对着镜头,高高翘起。
她开始扭动腰肢,像在擦地板一样,前后左右地摇摆臀部。
假阳具随着动作在体内进进出出,龟头一次次撞击最深处,带出大量白沫般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
“小女仆……在给主人擦地板……啊……假鸡巴在里面动……好深……主人喜欢看小女仆这样扭屁股吗……骚穴……好会吸……水流了好多……”
她一边扭动一边描述,声音又软又媚。
跪在地上的姿势让她更加羞耻——屁股高高翘起,假阳具深深埋在体内,随着扭动不断抽插,淫水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她心里充满了屈辱感:“我居然……在镜头前像狗一样扭着屁股……给陌生人看……好下贱……可是……为什么这么刺激……”
她越扭越用力,假阳具在体内搅动,龟头反复刮过敏感点。
她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伸到后面拉开臀瓣,让镜头能更清楚地看到假阳具进出的画面。
棒身被湿滑的穴肉紧紧包裹,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水,发出黏腻的水声。
“主人……小女仆的骚穴……被操得好舒服……想被大鸡巴狠狠干……啊……要去了……”
观众刷了大量火箭,要求她加大力度。
她把震动档位调高,假阳具开始高速震动。
她跪在地上疯狂扭动屁股,像真的在擦地板一样,前后摇摆,假阳具在体内疯狂抽插。
淫水喷溅而出,在地板上形成一大片水痕。
“啊……啊……主人……小女仆要高潮了……骚穴……要被操坏了……”
她终于在极致的刺激下尖叫着达到了高潮。全身剧烈痉挛,淫水喷涌而出,在地上洒下一大片水痕。
潮吹后,她还在抽搐,假阳具和乳夹却还在震动。
她躺在地上,慢慢把假阳具抽出来,带出更多淫水,地上到处都是湿痕——因为她刚才爬来爬去、跳舞时留下的。
虽然她还因为刚才过于刺激的高潮而还在抽搐,却强忍着继续互动,不停达到无止境的高潮,直到凌晨三点才关掉直播。
她虚弱地收拾好所有东西,把纸箱藏好,擦干净地面,然后悄悄回到卧室。顾霆依然睡得沉沉的。她轻轻躺回他身边,累得几乎睁不开眼睛。
四点多,她终于在他身边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