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姜禾醒来的时候，全身像被车碾过一样酸软。
尤其是腰、屁股和大腿内侧，又酸又胀，后颈和肩膀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吻痕和牙印，有些地方甚至微微发紫。
她轻轻一动，就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昨晚顾霆实在太凶了……像要把她整个人都揉进身体里，彻底标记为自己的所有物。
姜禾脸颊发烫，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自己被咬得最明显的那块痕迹，心里却涌起一种奇异的安心感。
她其实一直都在等这一刻——等有人能强势地、毫不留情地把她从那条危险的路上拉回来。而顾霆做到了，用最直接、最激烈的方式。
顾霆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窝，声音还带着刚醒来的沙哑：“醒了？疼不疼？”
“……有点。”姜禾小声说，却主动往他怀里缩了缩，“但是……我心里舒服多了。好像……终于不用再自己纠结了。”
顾霆轻轻吻了吻她耳后，低声说：“记住昨晚的感觉。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要一个人扛着。我会一直在你身后。”
他在床上又抱了她很久，才起身去准备早餐。姜禾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眼眶微微发热。
她终于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的，从来不是去做擦边，而是希望有个人能坚定地站在她面前，把她拉回安全的轨道。而这个人，一直都是顾霆。
接下来的两天，她认真投了几份简历，可惜收获全无。
姜禾坐在工位上，盯着电脑屏幕发呆。
公司虽然还没正式宣布倒闭，但工资已经连续两个月没发，大家都在苦苦支撑。
她每天来上班，更多是抱着“至少还有个地方去”的心态。
中午十二点，手机震动，是闺蜜发来的消息：“禾禾！午饭一起？我在你们公司楼下等你！”
姜禾笑了笑，今天的班终于有值得期待的东西，收拾东西下楼。两人找了一家安静的咖啡厅，点了沙拉和意面。
闺蜜一坐下就直奔主题：“说吧，你最后有没有真的去做擦边？上次聊天你还说在考虑。”
姜禾低头搅着咖啡，脸微微红了。她犹豫片刻，还是把一切都告诉了闺蜜。
“原本是打算做的……我买了一堆道具和衣服，本来想不露脸试试。但后来……被顾霆发现了。他知道后，主动说要帮我试用那些东西……结果试着试着，我们就在一起了。”
闺蜜听得目瞪口呆，随即露出暧昧的笑容：“顾霆？你们青梅竹马终于修成正果了？那不是挺好的吗！至少有他照顾你。”
“其实我一直都没真的下定决心做擦边……我就是压力太大了，想找个人把我拉回来。幸好顾霆他……把我拉得很彻底。”
闺蜜听得一脸暧昧：“看你这表情，肯定是被狠狠‘教育’过了吧？”
姜禾脸红着点头，没多说。
“可是我还是想有自己的收入，不想完全依靠他。”姜禾叹了口气，“我们商量了很久，也没找到特别好的解决方案。现在只能一边当无薪员工，一边继续投简历。”
两人聊了很久，分析当前就业市场，都觉得一片惨淡。最后只能互相安慰：“再坚持坚持吧，总会好起来的。”
吃完饭，两人手挽手走出餐厅，恰好在路口碰到另一个大学旧同学。
“哎呀！好巧！”三人惊喜地抱在一起，找了个甜品店坐下聊天。
旧同学抱怨起自己的工作：“我们公司还行，就是最近直播间缺人。之前都是同事兼职做官方直播，但总有变态跑到正经购物平台骚扰，甚至去挖同事私人账户，私信骚扰，大家都不敢做了。”
姜禾心头一动，问道：“你们公司是做什么的？”
“情趣用品生产和销售，正经公司，有自己的工厂和品牌，不是那种小作坊。最近官方直播间急缺主播，你有兴趣吗？我可以帮你推荐。”
姜禾几乎没犹豫：“请人吗？我可以！简历我现在发给你。”
她当场把简历发给旧同学。
下午三点，她就回复：“老板说可以明天开始试用期，薪资待遇不错，主要负责官方直播间的产品介绍，放心不是做擦边内容的。”
姜禾松了口气，心里涌起久违的希望。
晚上回家，她一进门就扑进顾霆怀里，开心地说：“顾霆！我找到新工作了！”
顾霆笑着抱住她，问清楚后，脸色却微微变了：“情趣用品直播主？禾禾，你不是说好放弃了吗……怎么还变成正职了？”
姜禾赶紧解释，握着他的手认真道：“不是色情直播！是正经的官方购物直播间，就是介绍产品功能、材质、使用场景，很正常的销售工作。公司有资质，有工厂，不是那种三无街边店。不是那种擦边的，是穿正常衣服销售的”
顾霆瞬间放下顾虑，揉揉她的头发：“我理解，也尊重你的选择。只要你觉得安全、舒服，我就支持你。恭喜找到新工作，我的禾禾真棒。”
姜禾抬头看着他，认真地说：“我保证，只做正经的销售直播，不会再想着走捷径。”
顾霆低头吻住她，吻得温柔又缠绵：“我知道。你现在是个好孩子。”
姜禾感动地踮脚亲他。
当晚，两人做了很久的爱。
顾霆格外温柔，却又带着强烈的占有欲，一遍遍进入她，在她耳边低语：“不管做什么，我都要在你身边。”
第二天，姜禾正式入职。
新公司环境出乎意料的好，几乎全是女生，氛围轻松友善。
同事们都很热情，带她熟悉工作流程。
唯一让她尴尬的是——作为销售主播，她需要熟悉所有产品。
下午下班时，同事们直接给她装了满满五大箱产品：“这些你带回家慢慢试用，熟悉使用方法和感受，这样直播时才能讲得真实专业。”
姜禾看着家里原本的两箱情趣用品，现在直接变成七大箱，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晚上顾霆回家，看到客厅堆满的箱子，先是一愣，随后低笑出声，把她拦腰抱起：“看来，以后我们有得忙了。”
姜禾害羞地埋在他胸口，小声说：“以后……你还陪我试吗？”
顾霆吻住她的唇，声音低哑却温柔：“当然。以后所有事情，我们一起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