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后,我和亚德并肩走出餐厅。午后的阳光愈发炙热,他带着我一路走到小镇的悬崖边缘。
刹那间,视野豁然开朗。
极目远眺,整片奥尔恰谷如同静止的绿色海浪,无边无际的翠绿丘陵在热浪中起伏、延展,壮丽得令人窒息。
就在悬崖的一角,矗立着一处历经千年的古老石台阶,边缘已经被岁月打磨得有些斑驳不平。
【坐到上面去。】亚德看着那片景致,再次举起了相机。
我依言坐下。此时的天气有些闷热,山风吹过也带着一丝滚烫。我微微喘着气,只觉得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黏腻得有些不舒服。
还没等我伸手去擦,亚德高大的身影便再度笼罩过来。
他走到我面前,不着痕迹地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方带着淡淡雪松香气的干净手帕,微微俯身,极其自然地替我擦去了额头上的汗珠。
他的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手帕粗糙的棉麻质感隔着细汗摩挲着我的肌肤,激起我一阵阵隐秘的战栗。
【把脚自然垂落下来,看着远处。】他一边收回手帕,一边低声指导。
悬崖边的石台阶很高,我晃了晃双腿,试图让姿势显得随意些。
可就在此时,因为脚踝有些发滑,我右脚的那只白色玛丽珍鞋不自觉地从脚跟处脱落了一半,松松垮垮地挂在脚尖上,露出一截裹着肤色丝袜、圆润而无防备的脚后跟。
【啊……】我惊呼一声,有些窘迫,下意识地想缩回腿把鞋子穿好。
【别动,这样就很美。】亚德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与惊艳。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咔哒】一声,他已经精准地按下了快门。
那一刻,我一只脚穿着鞋,一只脚半裸着悬空在几百米高的悬崖绿浪之上,任由他用镜头将我的狼狈与性感,毫留保留地定格了下来。
拍了几下,亚德的镜头突然微微一顿,隔着镜片,他的目光再度牢牢锁定了我。【别动。】他低沉地命令。
我瞬间僵在石台阶上,我有些迷茫也有些慌乱——我不知道他这又是要做什么,难道是我的刘海又乱了吗?
然而,这一次他没有站着。他迈开长腿走过来,在我的身前缓缓蹲了下来。
下一秒,一只带着粗糙微热感的大手,毫无预兆地直接握住了我悬空的脚踝。
【唔……】
当他的掌心隔着薄薄的丝袜紧紧贴上我脚踝皮肤的瞬间,那股带着侵略性的男性体温像是一道电流,激得我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脚尖不由自主地崩紧。
他却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我的抗拒,握在我脚踝上的手指微微用力,强硬而缓慢地一抬,将我这条腿拉高,交叠到了另一条腿之上。
紧接着,他修长的手指顺着我的脚背下滑,不紧不慢地将那只要落不落的白色玛丽珍鞋彻底脱了下来。
我那只裹着肤色丝袜的脚尖,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托斯卡纳炙热的阳光下。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大脑一片空白。
不仅仅是因为这具从未被丈夫以外的男人碰触过的双脚正被他握在手中,更让我羞耻到想要尖叫的是——因为双腿交叠扭转的姿势,我鹅黄色的裙摆被无情地扯高,一侧的臀部线条顺着光滑的石台阶边缘无奈地滑了出来。
在层叠的裙褶与微风中,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条白色蕾丝内裤的边缘,已经不可避免地漏了一点出来,暴露在空气中,更暴露在正蹲在我身前的、这个神秘男人的眼皮底下。
我本该抗拒的,本该合拢双腿站起来给他一巴掌。
可羞耻到了极致,小腹深处却在此刻诚实地涌起一阵潮湿的热意。
我拼命在心底安抚着自己:连赤裸的身体都被他用镜头洗礼过了,我还在怕什么呢?
他只是在创作,他是一个伟大的艺术家,只是在帮我做到我做不到的艺术动作。
那股热意逐渐下沉、蔓延,在亚德目光的凝视下,我竟然感觉到交错紧绷的双腿缝隙间,泛起了一丝可耻的微湿,将那层薄薄的内裤底端微微浸染。
亚德站起身退后几步,黑漆漆的镜头再次对准了我。
【咔哒、咔哒】,他接连拍了一些照片。
我死死咬着下唇,僵坐着不敢有丝毫动弹,生怕任何一个细微的挪动,就会破坏他要的完美画面,更怕一动就会暴露出自己身体的异样。
就在此时,悬崖边突兀地刮过一阵猛烈的山风。
大风毫无慈悲地撩起了我单薄的鹅黄色裙摆,布料翻卷,我那本就滑出台阶的一半臀部、连同那抹性感的白色蕾丝,就这样毫无遮挡地完全暴露在炙热的阳光与稀薄的空气中。
迎着那阵让肌肤泛起鸡皮疙瘩的羞耻凉意,耳边随之响起了一阵快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