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到达陆家庄,和陆展元出谋划策应付李莫愁,杨过趁机玩弄何沅君【图】

飞舟之上,杨过抱着系统的化形,白泽团子,缓缓升空。

白泽团子在杨过怀里叽咕。

“玩弄张氏母子,宿主你的念头通达了吗。”

“倒也不算,我只是觉得我更像一个变态了。”

“这个世界本就是这般变态,宿主,去寻找机缘变强吧,本系统要去其他大世界吸取气运了。”

“等等”杨过拍了拍白泽团子。

“我们此去嘉兴,我要在那建一座杨家庄,我需要在庄内设置灵法,灵阵作为防御,你可否做到。”

“所谓灵气或者真气,只是不同世界对能量的不同描述,只要经过换算,本质是一样的。宿主可以将灵石板块埋在地下作为灵脉,灵脉散发出来的能量自然而然会变成真气,只要保持在筑基境能量范围,就不会引起此方世界天道的注意。”

杨过抱着白泽团子,飞舟缓缓升空。

此刻天已经大亮,早起的农夫看到这一幕,消息传回临安城皇宫。

皇宫之内

宋理宗坐在龙椅上,身穿明黄龙袍,神情凝重,金国平定,本应举国欢喜,但丞相史弥远‌去世之前,对着宋理宗一番狂喷,说他一意孤行,非要收复开封,必然会导致蒙古撕毁盟约,最终导致大宋灭亡,说他是个昏君。

正在宋里宗气不打一处来准备退朝时,一名太监匆匆跑来,跪在地上禀报:“启禀皇上,前方来报,在城外不远的牛家村,有人来报,出现巨龙拱日的奇观。”

“传令下去,”

“立即派遣护卫军,前往牛家村,查清此事的真相。同时,命礼部官员准备相应的祭祀仪式,以示对此等祥瑞的尊重。此事关系重大,不得有误。”

朝堂外的瑞国公主,赵阮身着一身玄黑劲装,这位宋理宗和贾贵妃的唯一女儿,身为女儿身却总是忧国忧民,听到殿内议论,接过宋理宗的金牌道,“此事交给我去调查,你且退下。”

太监欲言又止,但碍于宋理宗对这个女儿的疼爱,不敢佛了她面子,悻悻退回。

杨过这边,来到嘉兴陆家庄之后,他发现整个陆家庄的规模相当庞大,占地将近一千多亩,宛如一个小型的城镇。

而在不远处则有一座占地16平方公里的孤峰,是一个完整的4X4公里的平坦的山峰。

若不是考虑水源,那孤峰之上其实才是陆家庄最为合理的选择。

但杨过拥有前99世积累的物资,储物戒里有大量水源,并不担心这类问题,和白泽团子一番商量之后,便决定在孤峰建立杨家庄,未来和陆家庄也能形成犄角互依之势。

杨过踏进嘉兴城,只见市井繁华,人声鼎沸。

一大群各个当铺和钱庄的下人,跟着一个年纪约12岁的,少年身后伺候,这少年不是别人,正是,一身锦衣玉带,俨然一副贵公子的模样的杨过。

"这又是谁家的贵公子,路上的百姓纷纷侧目。"

杨过穿梭于热闹的市集,挑选着各式各样的珍品。从丝绸到瓷器,他出手阔绰,不问价格,只要最贵最好。

一路上,行人们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议论纷纷。有人说,这位公子是城头新来的王员外家的少爷,也有人猜测他是来自都城的某个显赫家族。

嘉兴府的府尹贾似道,甚至亲自递上了拜帖,表达了对杨过的敬意和拜访的意愿。

杨过回绝,却不忘送礼。

当贾似道看到那对鹌鹑蛋大小的夜明珠,心中一惊。

而那得到了杨过的丰厚赏赐下人,回到府里后,便开始对贾似道大肆吹捧杨过。

他说,自己一见到杨过,便能感受到他身上那种都城世家大族的气质。杨过想在这里盖个庄园,显然是对嘉兴府的一种认可。

贾似道大笔一挥,批准建庄,甚至还贴心的给杨过送了百名泥瓦工匠。

有了官方的支持和杨过的无限物资,杨过的杨家庄建立的很快。

4X4公里的山峰被化成了四个区域。

前区2X4平方公里,中区和后区都分别为1X4平方公里。

前区由杨过招募的工匠们来完成,这里将建立山门,演武场,会客大殿,以及上数千栋独立的小屋子,这叫杨家院,杨家院有独立的院子可以住下一个家庭。

杨过的想法是,杨家庄以后肯定是要收弟子,开山立派的,这些杨家院以后可以提供给派里的弟子居住。

而中区和后区,则是由杨过独立建造。

他调用系统功能,在中区建立起来了竹林,花海,湿地以及大量的人工湖泊和瀑布。

后区则是投放了三座高达数百层的宫殿,分别为,念慈宫,龙女宫,和没有名字的宫殿。

这三座宫殿以廊桥相连构成一个整体。

每一座宫殿都有独立的灵能电梯驱动。

这一番忙活下来,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穆念慈还在筑基的过程中,被杨过安排在念慈宫的第三百楼,这个顶层的宫殿中央的大院子内沉睡者。

还有十九天,她便能筑基成功,内力达到五绝的水平,但可惜的是,没有外功加持。

而就在杨家庄大部分建筑都开始落成的时候,旁边陆家庄的陆展元和何沅君夫妇,早已嗅到了气味,竟是前来拜访。

何沅君一身黑衣端庄漂亮,陆展元英俊不凡。

几人同杨过一起坐在会客大厅之中,杨过一开口就语不惊人死不休。

“陆家主,怕是要大祸临头了。”

陆展元皱眉,“杨兄弟此言何意?”

杨过见二人都尴尬的在原地不说话。

便主动说道,"李莫愁,还有二年半便要来此,不知道二位可做好应对之策。"

陆展元更是直接从座位上跳了起来,满脸惊讶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李莫愁的?你是谁?”

但很快,陆展元便意识到自己的失礼之处,“抱歉,刚才失礼了。但你是如何得知李莫愁的事情的?”

杨过继续说道:“我本是临安人,父亲早亡,和母亲相依为命。偶有一天,我在东海遇到了白泽,机缘巧合下,我们结为兄妹。”

“白泽乃上古异兽,能够言语,且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

“在她的帮助下,我才得以建立了这偌大的家业。”

说着还拍了拍手里的白团子,白泽叽咕叽咕,竟是用腹语口吐人言。

陆展元和何沅君大惊,但看杨过待人如此坦诚,第一次见面便如此交代底细,一时起了和杨过结拜的念头。竟是说道。

“杨兄弟,你我一见如故,若是不嫌弃,在下愿意和杨兄弟成为忘年之交。”

杨过拜手,“杨某自然是愿意,但眼下,我们还是说说李莫愁的事吧。”

陆展元也是个心思活络的人,既然白泽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那自然知道,杨过把这件隐秘告诉他们陆家,他们陆家断然不会外传,而且此事之后,他们陆家和杨家的关系必定会更近一步,这对他陆家来说是天大的好事。

关于此事,我有上,中,下,三种策解决,杨过道。

还请杨公子赐教,陆展元又对杨过拱了拱手。

下策:你放弃陆家庄,以及相关的所有产业,搬到我杨家庄来居住,我可以护你们周全,但你需要开出一个让我满意的条件,我才会帮你。

中策:你找一个隐秘的地方和何夫人隐居,从此不再过问世间纷扰,过上平静的生活。

上策:杨过看了看陆展元身旁的何沅君说道,这一策,我需要单独说给夫人听,再由夫人决定告不告诉你,若她选择不告诉你,此计断不能成。

"夫人,请随我来。"

杨过起身,长袖一甩,大步向殿外走去。何沅君看了陆展元一眼,见丈夫微微颔首,便整理了一下玄黑织金华服的裙摆,起身跟上。

穿过曲折的回廊,绕过几丛翠竹,杨过在一处幽静的小院前停住脚步。

院中有一方小池,池上架着座汉白玉拱桥,四下里花木扶疏,假山嶙峋,确是个清雅的去处。

"杨公子,不知这上策究竟是何妙计?"何沅君立于池畔,玄黑织金马面裙铺散在地上,如一朵盛开的墨牡丹。

她侧过脸,柳叶眉微微蹙起,杏眼中带着几分探询与谨慎。

杨过站在她身侧,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

这女人生得确实极美,一身玄黑华服衬得肤白如雪,眉眼间那种江南世家女的矜贵与清艳,更是让人忍不住想要撕开看看底下的模样。

刚才在大殿上,他就动了心思,此刻四下无人,那股邪火更是压都压不住。

他微微一笑,面上却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夫人,此处风景甚佳,不如闭上眼睛,好好感受一番?"

何沅君微微一愣,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但见杨过气息沉静,举止从容,倒真有几分世外高人的风范。

她心中暗想,或许这便是他说的某种感应天地之气的法门?

于是依言闭上双眼,立于桥边,平复呼吸。

杨过见她闭了眼,唇角勾起一抹邪笑。

他悄无声息地挪步到她身侧,动作利落地解开腰带,褪下长裤,掏出那根早已充血硬挺的阳具。

那紫红色的龟头昂扬怒立,青筋暴起,散发着浓烈的热气。

"夫人,可感觉到了什么?"他声音放得很轻,脚步却往前逼近。

何沅君正静心凝气,忽觉唇上触到一物,温热,硬挺,还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腥臊气息。

那东西甚至还在微微跳动,顶端渗出的黏液沾湿了她的唇瓣。

她下意识蹙眉,眼睫轻颤——不对,这触感……

她猛地睁开眼,整个人瞬间僵住,瞳孔剧烈收缩。

只见杨过正站在她面前,胯下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正抵在她的唇上,缓缓蹭动。

那龟头硕大如拳,泛着紫红的光泽,正不知廉耻地挤压着她淡红色的唇瓣,试图撬开一条缝隙。

"你——!"

何沅君俏脸瞬间涨得通红,下意识就要后退。可就在她张嘴惊怒交加的瞬间,杨过眼疾手快,一只手猛地按住她的后脑勺,腰身猛地往前一送!

"唔——!"

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借着那点滑腻的前列腺液,硬生生捅进了她的口腔。

何沅君只觉得嘴里瞬间被塞满,腮帮子被撑得生疼,那龟头更是长驱直入,直抵喉咙深处,顶得她舌根发麻,一阵强烈的恶心感直冲脑门。

"唔!唔唔!"

她瞪大了杏眼,拼命想往后退,双手抵住杨过的腰,想要推开。可杨过的力气大得惊人,那只按在她后脑勺上的手像铁钳一样,根本挣脱不开。

"夫人这副样子,可真端庄啊。"杨过一边固定着她的脑袋,一边开始缓缓抽动腰部,阳具在她口腔里进进出出,摩擦着她娇嫩的口腔内壁,"看得我血脉膨胀,从你们刚进大殿,我就想干你了。你这双嘴唇,平时念书礼佛挺在行,裹着我这根东西肯定更爽。"

"唔……呜呜……"何沅君呜咽着,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她眼前这个男人的脸。

"你知道吗,一个男人第一眼就想干一个女人,说明她真的很漂亮。"杨过下流地笑着,肉棒每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黏腻的水声,再次插入时更是故意往深了顶,"要我说,你比李莫愁那毒妇强多了。她那是烂货,你可是陆家庄的庄主夫人,这嘴还没被别的男人用过吧?你看,紧紧的,牙齿刮得我鸡巴真舒服。"

何沅君气得浑身发抖,拼命挣扎,可嘴被塞得满满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

羞耻、愤怒、恐惧,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将她淹没。

她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杨过却根本不管她的反应,越插越快,越插越深。

龟头反复碾磨着她娇嫩的咽喉内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带来强烈的窒息感。

黏稠的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从他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滴在她玄黑织金的衣襟上,渗进那层层叠叠的缠枝牡丹纹里,将那原本华贵的牡丹染得斑驳不堪。

"呃……呃……"何沅君的呼吸越来越困难,脸憋得通红,眼泪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她觉得自己快死了,快被这根东西捅死了。

"操!这嘴……真他妈紧!"杨过喘着粗气,额头渗出细汗,双手捧住何沅君的脸,开始疯狂地耸动腰部,"比那什么名妓都紧!陆展元平时肯定把你当菩萨供着吧?真是暴殄天物!这么好的一张嘴,不拿来嗦鸡巴简直浪费!"

他猛地加快速度,腰身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耸动。

何沅君的喉咙被他撞得生疼,胃里翻江倒海,却什么都吐不出来,只能被迫吞咽着不断分泌的唾液和对方溢出的体液。

"呃——!"

片刻之后,杨过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身体猛地绷紧,随即剧烈抽搐。

一股股灼热的液体,在他阳具深处迸发,径直射入了何沅君的口腔深处。

"唔——!"何沅君浑身一颤,眼睛瞪得老大。

她感觉到了——那股滚烫的、浓稠的、带着腥膻气味的热流,在她嘴里喷射而出,瞬间填满了她的口腔,顺着喉咙往下淌,呛得她差点窒息。

那股浓烈的精液味道瞬间充满了她的鼻腔,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哈……哈……"杨过松开按着她后脑勺的手,往后退了一步,阳具从她嘴里抽出,带出一股乳白色的液体。

那些液体顺着他的龟头滴落,更多的则从何沅君的嘴里溢出,顺着下巴淌下,滴在她胸前那层层叠叠的珍珠项链和玄黑抹胸上,留下一条条晶亮的、淫靡的痕迹。

何沅君"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捂着嘴,剧烈地咳嗽起来。

她拼命想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可那股腥膻的味道已经渗进了她的舌苔,怎么吐都吐不干净。

她觉得自己脏了,彻底脏了。

"咳咳……咳……"她咳得眼泪都出来了,玄黑华服上沾满了秽物,那精心打理的侧垂麻花辫也散了一缕,凌乱地贴在满是泪痕的脸颊上。

好半晌,她才勉强止住咳嗽,抬起头,瞪着杨过,杏眼中满是怒火与屈辱:"杨公子未免太过分了!你如此对我,陆展元知道了……绝不会放过你!"

"哦?"杨过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裤子,脸上带着餍足后的懒散笑意,"你敢让他知道?让他看看你这副满嘴精液的样子?"

何沅君一愣,语塞。

"再说了,你不想听我说的对策?"杨过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不会以为,我的妙计没有任何代价,就白送给你们吧?"

何沅君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是啊,凭什么?杨过凭什么要救他们陆家?

"夫人好好伺候我一次,我就告诉你们方法。"杨过蹲下身,伸手去解她玄黑对襟长袄的盘扣,手指灵活地挑开那精致的鎏金牡丹扣饰,"如何?"

何沅君下意识想躲,可身子却僵在原地。她想起刚才杨过说的——李莫愁两年半后就要来,要杀光他们全家。若是没了这上策……

就这愣神的功夫,杨过已经解开了她的外衣,玄黑织金马面裙的系带也被他一把扯开。

他掀开层层厚重的裙摆,直接拽下里面那条黑色丝质亵裤,露出那片雪白的肌肤和两腿间那处隐秘的幽谷。

"你干什么!你疯了吗!"何沅君大惊失色,拼命想挣扎,可杨过已经绕在她身后,一只手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再次硬起来的阳具,那龟头上还沾着刚才口爆残留的精液,对准了她两腿之间那处紧闭的入口。

"我的鸡巴是不是比陆展元的大?"杨过贴在她耳边,低声下流地笑着,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你丈夫还说要跟我结拜呢,这不是……朋友妻不客气吗?"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往前一送。

"啊——!"何沅君短促地惊叫,整个人猛地一颤,腰肢瞬间弓起。

那根粗壮的肉棒,带着口水的润滑,硬生生挤进了她紧致干涩的甬道,撑得她体内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唔……不要……太大了……进不去……"她咬着嘴唇,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杨过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双手狠狠掐住她丰满的臀肉,随着抽插的动作,那雪白的臀瓣被他揉捏得变了形,发出清脆的"啪啪"拍打声。

"夫人这屁股长得真好,又圆又翘,陆展元平时肯定舍不得打吧?"

"啊!别……别打……"何沅君羞愤欲死,那臀肉上传来的火辣痛感竟然随着下体的抽插奇异地混合在一起,让她那原本干涩的甬道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爱液。

"湿了?"杨过察觉到那一圈紧致的软肉开始变得滑腻,低笑一声,突然抽出生风,一把将她翻过身来,让她仰面躺在凌乱的衣衫堆里。

何沅君还没反应过来,双腿便被杨过强行推开,大大地向两边折起,摆成极尽羞耻的"M"字型,那粉嫩湿漉的穴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不……不要看……求求你……"她绝望地闭上眼,试图遮掩自己的羞处。

"看着我!"杨过命令道,双手按住她的膝盖,腰身再次下沉,那根狰狞的肉棒再次破开穴口,直抵花心。这一次,角度更深,更狠。

"啊——!太深了……要坏了……"何沅君尖叫着弓起上身,胸前那一对饱满的乳峰随着杨过的撞击剧烈晃动。

杨过一边在那柔软的甬道里横冲直撞,一边低下头,一口含住她那早已挺立的乳尖,牙齿轻轻厮磨,时轻时重地啃咬。

"嗯……啊……"何沅君的呻吟声变了调,双手无意识地插进杨过的头发里,原本的推拒变成了颤抖的抓握。

她从未体验过如此激烈的欢愉,陆展元总是温温柔柔,哪像这般野兽般的掠夺。

"还有这招,夫人接好了!"杨过突然坐起身,一把将她拉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何沅君浑身发软,只能无力地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却惊恐地发现自己正坐在那根巨物上。

"自己动。"杨过拍了拍她的臀部,语气霸道,"刚才不是说要伺候我吗?这么坐着,你自己动得舒服,我也省力。"

"我……我不会……"何沅君羞得满脸通红,哪里经过这阵仗。

"不会?"杨过抓住她的腰,猛地往下一按,同时胯部狠狠向上一顶,那龟头重重地撞在敏感点上。

"啊——!"何沅君眼前一黑,那一瞬间的快感几乎让她窒息。

"现在会了吗?"杨过坏笑着,双手掐着她的腰,引导她前后晃动,那雪白的臀肉在他腿间摩擦,发出淫靡的水声。

"嗯……啊……哈……"何沅君被顶得意识模糊,身体本能地开始扭动,迎合着他的抽插。

大量的爱液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大腿根部流淌,打湿了杨过的小腹。

"说!你是谁的母狗?"杨过看着她迷乱的神情,突然狠狠一顶,双手更是用力揉捏着她晃荡的乳球。

"啊——!我是……我是你……你的母狗……"何沅君崩溃地哭喊出来,彻底沉沦在欲望的海洋里,"我是杨过的母狗……我的穴被你操开了……好爽……好深……"

终于,在杨过一次次猛烈的撞击下,她浑身剧烈痉挛,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瘫软下去,达到了高潮。

"呃——!"杨过也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往前一顶,阳具深深捅进她的最深处,再次喷射出灼热的液体。

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灌入何沅君的体内,顺着甬道往外溢出,滴落在凌乱的衣衫上,和之前口爆时溅上的污渍混在一起,构成一幅极度淫靡的画面。

两人瘫倒在地,急促地喘息着。

片刻后,杨过率先爬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居高临下地看着依旧瘫软在地上的何沅君,脸上带着餍足的笑意。

"怎么样,夫人?这上策,值不值?"

何沅君勉强撑起上半身,玄黑华服凌乱地挂在身上,头发散了一半,脸上还沾着泪痕和秽物,下身更是湿成一片。

她瞪着杨过,杏眼中满是屈辱和愤怒,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这上策便是——"杨过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让陆展元纳平妻李莫愁。"

何沅君整个人僵住,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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