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房间能继续操你么?”马俊明像千斤坠一样赖在床上,贱兮兮的问道。
“能……”大姨站在床边,拉着马俊明的手,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暗语,尽管整个房子里除了他们两个人之外没有任何人能听到。
“快出来吧,别闹了……”
“那你说,去你房间想怎么操你就怎么操你,我才去。”马俊明抓住这个话头往上一攀,找尽机会磨着大姨的羞耻心。
“你!”望着这个无赖,大姨另一只手的拳头攥得死死的,但有求于人的她,只能默默的咽下这口气,咬着牙复述道,“去我房间……想怎么……操我……就、就怎么操……”
那张本就因高潮还未完全褪去的红晕,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又重新升腾起来,但即便这样,马俊明还是依依不饶。
“嗯……关校长房间的床,应该是婚床吧?”姓马的挠了挠下巴,然后慢条斯理地开了口,“你说,来婚床上操我,我就去。”
听到这句话,大姨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看着马俊明,眼睛里的的羞愤、焦急,通通都沉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邃的幽怨,像在看一个几世的冤家一般,透着无可奈何,她嘴张开了一点,上唇动了动,一个音节在舌尖上转了两圈最终还是滑回了喉咙里。
“不说算了,那我就在唐嘉的床上睡了,正好操累了,我打个盹。”马俊明看到大姨的犹豫,非但没有给她台阶下,反而作势就要在床上打滚。
“别……”大姨见状,赶紧一脚迈出,晃着巨乳,双手同时伸出去拉住了马俊明,她咬着嘴唇,做了数分钟的心理建设,才认命的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来我婚床上……操我……”
大姨的声音极小,小到如果镜头的麦克风灵敏度差一点,可能就录不进去了,她说完这句话之后眼睛没有睁开,我估计大姨不敢看自己说出这句话时,马俊明脸上的表情,更不敢看说出这句话时,自己正站在谁的房间里。
“哈哈,再加个老公,连起来说一遍。”马俊明得意的笑出声,蹬鼻子上脸的说道。
“不加,你爱来不来。”
大姨的眼睛睁开,羞愤至极的她终于忍不住了,她说完这句话之后直接甩开了马俊明的手,扭头就要离开。
“嘿嘿,不加就不加嘛,别生气。”姓马的连忙反攥住了大姨的手腕,连忙把她拽了回来。
“这样,你帮我口两下我就去。”马俊明用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腿间那根仍然挺着的、上面还沾着大姨体液的肉棒。
大姨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低头看了一眼,皱起了眉头,看她的表情刚要开口拒绝,就被马俊明的话堵了回去。
“我发誓,就口一分钟,我马上离开这个房间。我保证不强迫你深喉,全程你自己主动。”马俊明伸出三根手指头,语速很快,不像是在发誓倒像是在背条款。
看到他这么说,大姨神色有些犹豫,眼神在他举着的那三根手指和他的肉棒之间来回转动,似乎在权衡利弊。
“无非舔两下而已,又不是在这做爱。你要不同意咱就同归于尽,我在这打飞机射出来。”马俊明看到她犹豫了,立刻把筹码推到了桌子上。
“你儿子就算再笨,精液的味道还是闻得出来的,到时候就算是猪也能猜到怎么回事。”
对付大姨,马俊明这卑鄙的手段总能起效,她的喉管做了一次吞咽动作,紧接着,她眼底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那股熟悉的雷厉风行从瞳孔深处骤然迸发出来,又准又狠,只不过这次大姨的决策,和她在学校里提出的教案毫不沾边,仅仅只是蹲在了一个小男孩的胯下这么简单。
姓马的也非常上道,在大姨蹲下的一瞬间,双腿马上岔开了,留给大姨一根粗长坚挺的肉根。
大姨蹲下的体态并不优雅,我印象里大姨给马俊明口交的场景,大部分都在床上,像这样屈辱的蹲着似乎还是头一次,她双腿折叠在身体两侧,臀部压在了自己的脚后跟上,股间的肉穴被分开的双腿拉扯开,隐隐有水丝低垂而下。
大姨伸出右手握住了肉棒的根部,低头把嘴凑到龟头前方,一对肉团像面饼一般被挤在腿间,然后她伸出舌尖点了一下马俊明的龟头,接着闭眼整个含进了嘴里。
“唔爽……蹲在自己儿子的床边,给他的小弟舔肉棒的感觉怎么样?”
大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含住龟头的嘴唇停顿了一下,可随后而来的反应出乎我的意料,大姨没有抬头瞪他、没有吐出肉棒,连反抗的鼻音都没发出一声,反而是从静止含入的状态,开始了套弄的动作。
大姨的嘴唇裹着棒身开始往前推,速度比刚才闭眼含进去时快了一倍不止,整根肉棒的三分之一都被她吞进了嘴里。然后她的头开始前后摆动。
“唉,不知道嘉哥他有没有在床上打过飞机。”
“真想告诉他让他知道,他妈妈的嘴巴不光会训人,含起鸡巴来可比手舒服多了。”
一分钟的时间很短,马俊明抓紧机会羞辱着大姨,而大姨这边,即便这小子的话已经这么过分了,她竟然还是无动于衷,如果是换作之前任何一个场合,马俊明敢说这种话,大姨早就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了,但此刻蹲在表哥床边的大姨,不仅把这些话全部照单收了,仿佛还将其转化成了助力剂。
大姨套弄肉棒的嘴巴变得越来越快,幅度一次比一次大,节奏一次比一次紧凑,换气的声音从她的鼻子里不断喷出来,我不知道大姨此刻在想什么,但我能肯定这些话她听进去了,而且涨红的脸色正羞得发紫。
“要不是时间不够,我真想射在关校长嘴里。”
“而嘉哥以后打飞机,只能射在手里了,那感觉肯定不如口爆他妈妈来得爽。”
大姨的嘴唇跟肉茎不断交合处,湿滑的口涎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屏幕前的我听到这几句话,肉棒硬得发疼。
而大姨的情况似乎不比我好到哪里去,她的整张脸都被染红,甚至已经朝锁骨蔓延了,像涂了脸谱的京剧演员,更重要的是,大姨吮吸肉棒的节奏,似乎也受到了马俊明话语的影响,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她头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快,脸颊随着口腔内的动作持续地往内凹陷再弹出来,吐吸的间隔短到几乎重叠,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连串细密的闷哼。
从没见过大姨口的这么卖力,前几次在视频里,大姨口的时候都带着几分不甘不愿的敷衍,她的动作从来都是克制的、点到为止的,哪怕是在餐桌上被倒悬着深喉这次,她的嘴也只是被动的容器而不是主动的工具,但现在的大姨与之前截然不同,连续不断的裹套,根本不像寡居多年的女校长,反而更像流水线接口活的妓女。
看着大姨这副模样,我隐隐能感觉到,,马俊明强行留在表哥房间里的意义了。
他知道只有在这个特定的空间里,在这个对于大姨来说有着最强烈母性禁忌的地方,在这个极端羞耻情境下,才能倒逼着大姨露出与母性截然相反的一面。
“以后再来唐嘉的房间,不要忘记自己曾在这个位置吃过我的鸡巴哦。”马俊明的胯没有动,但他的手指在大姨的头顶上轻轻拍了两下,像是在拍一只他养了很久的宠物的脑袋顶。
他的话音刚落,大姨啵的一声把肉棒从嘴里拔了出来,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响亮,可想而知,大姨裹的有多么用力,拔出肉棒的同时她抬起了头,仰着脸看着马俊明,嘴里还含着一口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唾液,眼眶里流转着无比旺盛的浴火,这短短的一分钟给大姨堆砌的情欲,比之前数天跳蛋寸止来的还要高。
马俊明得意的摸了摸大姨的脑袋,他的屁股从床角抬起来,起身走出了表哥的房间,走到内廊的尽头,像男主人一样推门进入的大姨的闺房。
第二次来到这个房间的门口,相较第一次偷偷摸摸的观望,这一次的马俊明已经能大摇大摆地进来了。
他赤脚走进大姨的房间,左右环顾了一圈,找了个广角的机位,把眼睛摆好,转身跳上了大姨的床。
床垫在他落下的瞬间,发出一声沉闷的弹簧巨响,整齐的床单被他滚出好几道褶皱。
他就这么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天花板,像是在等客房服务。
没一会大姨也走进了房间,虽然同样是赤身裸体,同样是赤脚踩地,但她的脚步要比马俊明轻得多,进来后大姨反身锁上了房门,当她彻底把这个不安因素锁在房间后,大姨才放心的垂下肩头。
锁完门转身的大姨,还没等她走到床边,马俊明已经从床上弹起来,他几步跨到大姨面前,攥住她的手腕把她往床的方向拽,粗暴的动作让大姨一个趔趄趴在了床面上,马俊明没给大姨抬腿上床的机会,按着她的腰,就把大姨双腿压弯在地。
大姨的膝盖撞在床沿的木质边框上发出一声闷响,身体不由得往前倾,上半身直挺挺地趴在了床面上。
她的胸口压在床单上,两团乳肉被体重挤成两个朝两侧扩散的椭圆,到了自己房间的大姨也不再反抗了,和刚才在表哥门口那种的死守姿态判若两人,任由姓马的摆弄着自己的身体,马俊明按她的后背腰就塌下去,拽她的手腕就松下来了,整个过程没有任何一次肢体僵硬或反方向的抗拒。
望着跪趴在床沿的大姨,我没想到姓马的这小子,连床都不让她上,抓住大姨双手反拧到她身后,按在了后腰的位置,然后他自己的脚踩上了床沿,脚趾扣住柔软的床垫,整个人像骑马一样,蹲骑在了大姨后腰上方几寸的位置。
“明明刚才从你儿子的床上直接做就行了,非要浪费时间再回屋。”
蹲在大姨后腰上的马俊明,熟练的连肉棒都没有扶,稍微挪了下屁股,就把龟头对准了大姨那个,已经被操开了好几次的肉穴口。
“是不是想让自己床上,沾点男人的味道?”
马俊明问这句话的时候,似乎为了验证穴口的位置,屁股往下落了分毫,龟头挤开大姨穴口的两片肉瓣,刚进去一个前端就停住了,不上不下地卡在那里,大姨把脸埋在床单里,膝盖在床沿和地板夹角里蹭了两下,她的双脚赤着踩在地砖上,前足的脚趾用力蹬在地上,脚底板往上折,脚掌底端的皮肤被折叠出一排横向的褶皱,每一道褶皱都因为用力而绷得紧紧的。
“快回答我。”马俊明单手压住大姨的双腕,抽出手对着她的屁股打了两巴掌,顿时大姨的臀肉荡开一圈波浪,“不说别想让我插你的骚逼。”
“嗯哦……是行了吧,你快点进来……”
大姨闷闷的声音从床面下传上来,她的嘴被床单堵住,声音在布料里被吸收了一部分,不知道是因为情欲被马俊明勾上来了,还是刚才在表哥房间里,对于那些极具侮辱的话,让大姨的羞耻心在某一个阈值上产生了适度的免疫,她对马俊明称呼自己骚逼的话竟然就这样默许了。
马俊明对大姨的表现相当满意,他的嘴角往两侧咧开,笑着把屁股往下一落,整个人的体重加在龟头上,肉棒在大姨的股缝间一气呵成地全部消失了,整根肉棒垂直地贯进穴腔最深处。
“嗷哦!!!!!”
大姨的脸从床单上弹了起来。
她的脖子往后仰,后脑勺几乎要撞到自己的后背上,喉咙在这个仰头的姿势里拉成了一条直线,嚎叫声在被拉紧的喉管里剧烈震动,双手被制服在身后的大姨,只能靠双肩在床面上艰难地挣扎,像一只被按住了翅膀还在拼命扑腾的鸟。
但马俊明的操弄肯定不止这一下,这才仅仅是开始,只见这小子双脚踩在床沿上稍微调整了下位置,把整个人的重心从后脚跟移到了前脚掌。
然后他开始了活塞运动,那两条瘦弱的大腿不断蹬起来又落下,跟小腿之间的夹角开始有规律地开合,每一次起落都连着肉棒,在大姨的体内进行一次深进深出。
“嗯哦!!啊……啊……啊哦!!嗯!嗯……哦嘶……噢噢!!”
大姨的叫声跟着马俊明蹲骑的节奏一截一截地往外蹦,这小子操起女人来花样繁多,大姨虽然被他后入过许多次了,但被他这么蹲在腰上深插是头一回。
这个姿势的受力点和站立后入完全不同,站立后入的时候撞击的力道,是从后往前水平方向走的,但蹲骑的力道是从上往下垂直方向落的,整个肉根能顺着大姨阴道的走向,在体重的作用下从正上方往下贯,每一分力气都直接作用在女人体内的最深处,没有地方可以卸,这种体位也就姓马的这种娇小体态做起来比较轻松。
“啊!!啊哦哦……嗯……嗯哦哦哦!!哦哦!嗯嘶……嘶……啊啊啊!!嗯啊啊啊!哦哦哦!!!”
大姨被马俊明冗长的肉棒顶得呲牙咧嘴,她的眼睛紧闭,眼角的皮肤挤出好几道放射状的鱼尾纹,从一直延伸到太阳穴。
要放在以往,这种程度的肏弄,大姨就算不制止这小子,也要开口让他慢一点或者轻一点,但此的她竟然一句话没说,只是放声叫喊承受着马俊明的鞭挞。
“在自己婚床上被操舒不舒服?”马俊明一边插一边侧着头询问大姨。
当他发现大姨被操得无暇言语的时候,还刻意放慢了速度,给出大姨说话的窗口期。
“啊……嗯啊……啊啊……舒服……啊……哦哦……”大姨在抽送频率慢下来之后终于找到了开口的空隙。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猛烈的抽插下已经让大姨的音色有些失真了。
“对嘛,以后关校长要习惯,跟我操逼的时候不能只顾着叫,要多说话,我问什么就要回答什么。”
马俊明伸手在大姨的后脑捋了捋她的发梢,把几缕汗湿贴在她后颈上的碎发拨开,他说话的语气不紧不慢,敦敦善诱的给大姨灌输着思想,这一刻他仿佛成了老师,而大姨则反过来成了他的学生。
“话说关校长房间里,怎么没见你们的结婚照啊?”
说完这句话,马俊明抬起下巴,瞄了一眼床头上方的墙壁。
那面墙此刻是空的,乳白色的墙漆平整光滑,只在正中间的位置留了一个已经褪色的方形印子,确实,在我小时候的印象中这个位置一直是空缺的,而姨夫的长相从我的记忆里,一直是比较模糊的。
“哦哦……嗯哦……哦哦哦……啊啊……很早……哦啊……很早之前……啊……就收起来了……嗯噢噢……嗯啊……”
大姨的回答被马俊明的抽送节奏,切成了一截一截的碎片,每一个词组之间都夹着一到两声被顶出来的嚎叫,但她确实回答了,马俊明的命令大姨似乎真的听进去了,即便自己被他插得上气不接下气,也在叫床的缝隙里挤出了答案。
“这样啊,看来是怕睹物思人啊。那我在这间屋里操你,会不会让你也想起他?”
“啊哦……嗯啊啊啊……哦!哦!噢噢噢噢……嗯啊……啊……嗯嗯嗯!!哦……”
被问到的大姨睁开了眼睛,她叫喊着看着前方,但她的瞳孔焦距怔怔的盯着空气,像是穿透了这间卧室的墙壁、穿透了时间的厚度,看到了一个不存在于这个房间里的人。
“哈哈,想起来了吧。”马俊明斜看着大姨的侧脸,看着她眼眶里复杂的迷雾,猜中了大姨的心思。
“想起来了就跟我说说,我跟你老公比谁厉害啊?”
姓马的这次来大姨的家里,羞辱大姨绝对是放在第一位的。
从进厨房开始他就在一步一步地拆她的防线,再到表哥现在轮到大姨夫,他是不放过任何一个,能把大姨尊严一层一层剥下来的机会。
等了几秒后,马俊明发现大姨只顾叫床迟迟不愿回答,他的脸肉眼可见地冷了下来。
“快他妈回答我!谁厉害,我和你老公谁肏的比较爽?”
这小子的声音骤然拔高了半个调,把我都吓了一跳,话音未落,他把自己的狗腰高高抬起来,然后猛地把屁股拍了下去。
结结实实地砸在大姨的两片大白臀上,发出一声闷厚的撞击声,像是两块浸了水的肉同时砸在一起。
乌黑的小屁股落下后不动了,没有像刚才那样抽插,而是紧紧贴在大姨的臀瓣上,晃着屁股开始研磨,他的屁股蛋压在大姨的臀肉上,一个黑一个白,一个紧实一个丰腴,不断的顺时针摇晃画圈。
“嗷啊啊啊啊!!!你!你厉害啊啊啊!!你操的爽!!!噢噢噢噢噢!!!!”大姨的反应几乎是同时的,她的嚎叫声瞬间就从嘴里炸了出来。
马俊明的这一招相当管用,他仗着自己肉棍那天赋异禀的长度,整根塞进去顶到头,然后晃着屁股顶着磨,几乎没有哪个女人受得了,我记得最开始吕老师就他被这么搞过,当时的吕老师喊得撕心裂肺,现在换到大姨身上有过之无不及,她一秒钟都撑不住,连忙嚎叫着附和。
“我和他谁的鸡巴大?你老公能插到这个位置吗?”
马俊明不依不饶,他嘴上问着问题,屁股上的动作没有停,也不局限于绕圈了,而是时上时下、时左时右,变着法的研磨着大姨的宫口,像金箍棒搅龙宫那般,持续的搅弄着大姨的阴腔。
“你的…啊啊…你的大…哦啊啊…嗯哦哦哦…他够不到底…嗯只有你…嗯哦…能够到…嗷…嗷!”
大姨被他磨得双腿直蹬,跪在地上的双膝再也按耐不住了,脚趾在地砖上拼命地抠,整个下半身在马俊明的研磨下不断地往上拱,膝盖好几次离开了地面,脚趾尖撑着地砖,快要把腰上坐着的马俊明给抬起来了,而且我还能观察到,不断有小股的液体从大姨的两腿之间滴落,细碎的、断断续续的,在这种阴道被肉棒完全塞满的情况下,只可能是从尿道里被挤压出来的。
骑在她身上的马俊明根本不在乎,虽然他双脚几乎离开床垫,但胳膊却死死的抱住大姨的肉腰,像一个藤壶牢牢地黏在大姨的身后,不管她怎么拱怎么蹬都无动于衷,不过好在这小子对大姨的回答,应该还算满意,他没有继续再折磨大姨,而是重新恢复到了抽插的节奏。
“现在知道大鸡巴有多舒服了吧,喜不喜欢我的大鸡巴?”
“嗯哦……哦哦……喜欢……啊……喜欢……呜哦哦……好舒服……嗯嗯……额啊啊啊……”
马俊明停止研磨后大姨也安静了下来,她的膝盖重新落回到地面,一左一右隔着将近一米的距离,比刚才分得更开了,整个屁股在双腿大开的姿势里尽可能地上翘,臀瓣往上翻起,腰窝在她后背皮肤下面深深地凹陷下去,让阴户尽可能的冲着上方压下来的肉棍。
“喜欢什么?把话说全。”
“啊噢……啊……喜欢鸡巴……啊……嗯哦哦……喜欢噢噢噢……好爽……大鸡巴好爽噢噢噢!!”
大姨这一次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刚才那一轮研磨,像是已经把她的语言过滤系统给彻底碾碎了,此刻她的咬字模糊不清,和近乎癫狂的呻吟交织在一起,我甚至怀疑她还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或许此刻的她,已经被马俊明给插迷糊了,剩下的只是一副会重复话语的躯壳,还是说这是大姨内心真实的想法?
只有在这种意识模糊的状态下,那个压抑着的本心,才能从层层防线中偷跑出来?
对于这种种可能我不得而知,我只知道目前这个淫扉的场景相当刺激,大姨趴在自己的婚床上,被一个小自己二十多岁的小鬼操到语无伦次,我已经管不住我打飞机的手了,望着大姨痴狂失智的侧颜,我我已经脑补不出,她往日在学校里那张冷峻威严的脸了,我现在只等着大姨即将到来的绝顶,好同时让自己发射出来。
不过就在马俊明即将把大姨送到高潮的时候,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抽插的动作下意识停了下来,马俊明的屁股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地卡在那里,转过头朝床头柜方向看过去,而这闹腾的响铃也像钟声一样敲醒了大姨,她翻上去的眼珠在这个持续不断的滴滴声中落了下来,散掉的瞳孔焦距在几次急促的眨眼中重新聚拢。
马俊明颠了一下脚,整个人的重心从蹲骑的姿势往右侧倾斜,手指够到床头柜把手机拿了过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自言自语道:“乔月……是谁来着?名字有点熟悉。”
“高一的……一个班主任……先静音不用管……”从猛烈操弄下回过神的大姨,深呼吸顺了口气,不过还没等大姨说完,电话就被马俊明给接通了。
“喂?关姐您方便吗?我遇到了个事儿,我好像犯错误了……”一个怯怯的女声从手机的扬声器里传出来,声音很小很细,带着一种年轻人特有的紧绷感。
“哦我……你遇到什么事了乔月?”
大姨被马俊明的举动吓得扭过头,散乱的头发从肩膀一侧甩到另一侧。
她看着马俊明,瞳仁里原本散掉的焦距被惊恐给拉回来了,不过纵使大姨的神色十分惊慌,她还是在那短短几秒之内迅速调整了自己的声色,硬生生地切换到了一个更平稳、更低沉的频道上。
“我们班上一个男生的妈妈……她住的离我家挺近的,刚才路上碰到她了,非要给我送东西……”
乔老师的语速不算太快,说话间带着一点委屈和无措,大姨的手在背后挣扎了一下,想从被压制的姿势里,抽出手来去拿手机,但马俊明反手就给压了回去。
害怕这小子乱来的大姨,根本不敢有大动作,于是只能妥协的把脸凑到,马俊明拿着的手机面前。
“你跟家长说……咱们学校有规定,老师是不能收东西的,让她拿啊!回去……”
大姨这边正说着话,马俊明那根还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忽然往下戳了两寸,他这动作毫无征兆,恰好压在大姨说话的节骨眼上,让大姨惊叫出声。
也幸好这家伙没做的太过分,而那声叫出来的气口,跟前字的吐音没差太多,两个音节叠在一起,电话那头的乔老师大概是当成了语气助词,没有听出任何异常。
“我说了关姐,当时她也没再给,但是……等我回家才发现,帆布包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塞进了一个信封……”
乔老师一直在陈述情况,马俊明则开始不老实了,他怎么可能放过这种场景,刚才那一下沉腰只是一个试探,或者说是给大姨一个缓冲,很快这小子的屁股又抬了起来,抬到肉棒退出来一半的位置,又慢慢地往下落。
虽然整体抽插的幅度并不算大,但这个状态的大姨还是难以承受,只见她眉头皱起,嘴唇用力抿着,上排牙齿咬住下唇内侧的肉,牙齿在唇肉上压出了一排粉色的凹痕,挺翘的鼻翼在肉棒每一次往下落的时候,都会微微张开一下,排解着体内肉棒带来的压力。
“等拆开信封我才发现,里面有两张购物卡,面值都是5000的。这算不算我已经收了啊?”
“我刚入职第三年,今年刚转正,您还那么信任我,让我带班,我是不是完了关姐?”
乔老师持续不断的发问,让大姨不得不在马俊明的抽插之下,强忍着清了清嗓子,她张开嘴想要回话,但估计吐出来的第一个音节就不对劲,于是大姨立刻把嘴闭了回去,没办法的大姨只好抬起头,一脸乞求的看着马俊明,一边摇头,一边说着不知道是什么的哑语。
马俊明没有立即停止抽插,而是把自己的一根食指伸到了大姨的嘴边,接着在我震惊的目光下,从她的上下嘴唇之间塞了进去,起初大姨的眼睛里闪过的是一团疑惑,显然没搞明白马俊明的意思,直到这小子开始用压着大姨的舌面,用手指挑逗她舌头的时候,大姨才心领神会,无奈之下连忙合上了自己的嘴唇,对着马俊明的手指吮吸起来。
两片嘴唇包住马俊明的指节,大姨的脸颊微微凹陷,照着口交的动作对着他的食指复刻起来,就连那眼睛半闭,睫毛下垂的表情都如出一辙,成就感得到满足的马俊明嘴角往上一翘,作乱的屁股果然停了下来。
“关姐?我这问题很严重吗……”等了一会不见回答的乔老师,弱弱地问了一句。
大姨回过神来,连忙小心翼翼地从嘴里吐出了手指,生怕发出声音,接着大姨趁马俊明没有再继续动的空隙,赶紧把脸凑到手机的听筒前说道:“没事乔月,你能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就好,待会你用手机录像,把全过程说一遍,然后录音给家长打个电话。”
马俊明在大姨说话的期间还是不老实,这次不是用食指塞她的嘴,而是拿着手机把手翻转过来,用手背蹭着大姨的侧脸,投鼠忌器的大姨,只能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脸上胡来,甚至还微微偏了一下头,讨好般的主动去蹭马俊明的脏手。
“告知家长学校师德底线你不能碰,然后让同城的跑腿原封不动的寄回去,单号留存。全程录像,这样就不会落人口实。”
“嗯……嗯好,好的关姐,我马上去办。”心急如焚的乔老师听后,直接挂断了电话,这让大姨长舒了一口气。
“切,怎么挂这么快。”看马俊明的样子还没玩够,电话挂断后,只能兴味索然的继续开始肏大姨。
“哦啊……嗯……你……讨厌死了……哦哦……每次都弄……这些东西……嗯……”
虽然大姨表面上不满,但从声音能听得出她也憋坏了,马俊明刚回复操弄,大姨就迫不及待的叫喊出声,似要将方才的隐忍,尽数倾泻而出。
“可是你自己也夹得很紧啊,刚才小穴一直在吸我的肉棒呢。”马俊明摆弄着大姨的手机,贱笑着补充道,“要不我再打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