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酒后乱性,各类的器官都该因为酒精而显得迟钝才对,可这会廖阳各方面的感受都很清晰,也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她处女阴道的蠕动收紧。
憋了三天了……就为了有最好的状态来享用这个小处女,现在就是对隐忍最好的回馈……
廖阳第一次从性爱的激烈中体会到灵与肉的结合。
终于控制不住狠狠的插了几下,顶到了她的最深处马眼一开,灼热的精液深深的灌溉在这个娇嫩而又美丽的肉体最深处,灌溉着她从没被指染过的纯洁子宫……
“烫……”
灵与肉的结合最美好的就是高潮一起到来。
廖阳抱着她大口大口的喘着压在她身上,惠惠也从僵硬中软了下来无力的喘息着,陶醉的舔着嘴唇闭上了眼睛,紧紧的抱住压在身上的这个雄性身躯。
男女交合的气息,女人的呻吟和男人的粗喘戛然而止……
但空气里却满满的都是情欲的味道。
好一会后……惠惠才弱弱的说了一声:“老公,我喘,喘不过气……”
廖阳这才抬起身,在她嘴上亲了一下以后调整着姿势,扶着她的大腿慢慢的把已经半软的肉棒拔了出来,处女血的痕迹已经不见了,全是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床单上有巴掌大的一块水痕,证明惠惠的爱液真是泛滥的状态,还有点粉红色有点像是梅花的形状,让廖阳一下明白了所谓的处女处没自己想的那么多那么夸张,自己想像里那几乎是大出血了……
“老公……”
惠惠也无力的支撑着坐了起来,撒娇说:“口渴。”
廖阳拿来了矿泉水,看着她含情脉脉的模样笑了笑,自己灌了一口然后伸嘴过去吻住了她,惠惠先是一楞随即张开樱桃小口,温柔的吸吮着男人嘴里渡过来的矿泉水。
一口又一口,没有言语但十分的温馨,等到她说够了的时候廖阳自己才把剩下的都喝了。
这会即便开着空调但两人身上都是汗,运动得很爽是缺水的状态。
廖阳抬头一看时间,默默估算了一下真正做爱的时间应该不足十分钟,还包括中途那次她高潮后的爱抚……
而她就已经来了两次证明惠惠很敏感,简直是男人的恩物。
没吃伟哥的情况下,酒是最好的壮阳药……
廖阳也是真的状态还没彻底恢复,要真恢复到酒后乱性的时候最少二十分钟或是半个小时,当然不可能全程高速有力,体力的局限也是必须考虑的一个点。
“老公……等一下,我拿水来!”
惠惠下地的时候一站微微踉跄,粉眉皱起肯定是破处的疼还在。
不过她也展现了西南女子的泼辣坚韧……
廖阳想上去扶她一把推开了,柔声说:“你坐着啦,我有点不适应而已,又不是走不了路。”
然后她就光着屁股跑到了卫生间,明显听见煤气热水器打开的声音,然后没多久她端着一盆热水就走了进来,拧干了毛巾一边给廖阳擦起了下半身一边说:“这,这是单独买的毛巾。”
“宝贝,你真体贴!”
惠惠一边认真的擦着,一边娇滴滴的说:“哪有你体贴啊,老公温柔得吓人,我都感觉你才适合当老婆呢。”
“小东西,居然敢嘲笑我!”
廖阳点了根事后烟美美的抽了起来,房间里有烟灰缸了这是一件不错的事,估计玉姐不先调教一番她也没那么细腻的心思。
惠惠仔细的擦完,想了一下突然柔媚的说:“老公,刚才我舒服完你停了没动,然后摸我亲我弄得好舒服的,男的也有这时候嘛???”
好奇心重,是个好学生,这是性格使然其实和破不破处完全没关系。
廖阳一看她送上门来,立刻就普及起了事后萧的感觉,然后有点遗憾的说:“不过这次不行,你破处以后有血不太干净……
而且也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也不擦洗一下,拔出来直接弄嘴里啊。”
惠惠表示有点惊讶。
即便没有洁癖……
但这多少涉及卫生问题啊,应该是大多数人都不能接受的。
不过其实情到浓时,或是男方足够强势的话也不是什么问题。
“惠惠不喜欢的话就不要弄就好了。”
廖阳来了一手以退为尽,惠惠倒是犹豫了,想了一下说:“那样,男的就会很舒服!”
“刚射完特别的敏感,就像你舒服以后身体很敏感一样,所以感觉会特别的好。”
廖阳露出了一副很向往的模样。
果然,对于情窦初开,沉浸于爱河的小女孩来说杀伤力太大了,即便她并不是真正的老婆而是一个二奶……
但面对这样的攻势也会沉沦。
“我,我下次试试……”
惠惠突然低下头,看着已经被擦干净的半软肉棒,轻声问:“老公,那现在……还有感觉嘛。”
“有,但不如刚射完那样……”
廖阳鼓励般的说了一句。
惠惠趴下来张开樱桃小口含了下来,一边含着吸吮一边含糊不清的说:“这样吗??”
“是的宝贝……用舌头舔……”
廖阳不知道自己的演技好不好……
但这会哼了一声身体也一颤,有点刻意的为之略微的夸张,天地尽恕这就是演技的用武之地。
但这就是最好的鼓舞了,身体反应是给对方最好的回馈,惠惠含着半软的肉棒吸吮着,微微的吞吐还觉得略微的有趣,有点恍惚的饶有所思,或许会思考如果是刚射完是不是更舒服……
舔了一会……
廖阳抚摸着她的小脑袋,说:“好了宝贝,我们睡觉啦。”
“你先睡……我得洗一下。”
她端着盆就走了,卫生间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廖阳知道这一晚可不能那么敷衍。
所以关了电脑把房间收拾了一下,想了想把那一小块落红的梅花给剪了起来,对她来说很重要对廖阳也是一样,人生中的第一个处女是那么的珍贵。
抽了两根烟,等了好一会惠惠才回来的,应该是洗了一遍但走路还是有点不利索。
她努力的走着但步伐看着还是怪怪的,一看床单被剪了一块再看位置就知道怎么回事,嗔怪般白了一眼说:“关灯睡觉啦。”
“好哦!”
只剩昏暗的床头灯……
廖阳抱着她一起睡,温柔的问了一句:“宝贝,洗那么久。”
“你射那么里边,老流不出来……就多等了一会。”
惠惠蜷缩在廖阳的怀里,也享受的抱着廖阳,轻声说:“我,我吃了避孕药了,可以维持一个月的那种,玉姐和我说这样是最好的,我什么时候和你做了得和她说,第二天她带我去喝凉茶吃点消炎药……”
这答案让廖阳有点错愕,只能说老林人缘好不是没关系的,不只是他八面玲珑,就连他老婆看起来是很传统的妇女……
但其精明程度都是让人发指的,现在廖阳的心情是只给了一千有点负罪感,就冲她这个体贴劲给一万都不算过份。
“不射在里边……第一次不完整,老公对我那么好,不能让你戴套,肯定要让你最舒服……”
惠惠有点痴情的笑着,享受的腻在廖阳怀里,又有点害羞的说:“不知道玉姐说的对不对,反正我好舒服……老公,我现在都在想昨晚我怎么不勾引你。”
“你现在是小色女了是吧!”
廖阳抱住了她,双手依旧在她乳房上揉着,轻声说:“怎么,走路都走不好了还敢和我挑衅?”
“第一次都这样……等以后,一定要榨干你。”
惠惠咯咯的一笑,突然回过身亲了一下,含情脉脉的说:“其实主要是林哥说的,他发誓和你去夜总会你都没带过女人出台,我那时候就对你兴趣很大了……”
是没有……主要是没必要,小香……阿铃,彤彤,小阿彩,这一算的话谁花那钱都是冤枉钱。
“好呀你,是培养内奸监视我是吧。”
廖阳又凑近了一些,抚摩着她雪白的身体说:“你和玉姐这是狼狈为奸啊,以后我出去花天酒地不是没秘密了,还顺带把林哥给连累了。”
“你……你玩,和嫖,注意戴套就好了。”
惠惠突然有点伤感……
但马上鼓里去勇气,捧着廖阳的脸直沟沟的看着,说:“你还没结婚呢就包二奶我就从了。
不过你要找别的女朋友要事先和我说一声,我可不想后来者居上被人骂。”
“你要去桑拿……夜总,去嫖的话要戴套……但你要包养其他女人也得先和我说,可以有其他三奶四奶的,可……可你不要我的时候,别突然就丢下我,先和我说我好有其他的地方去打工。”
她一开始说的是底气十足,越到后边越没力了,明显在这个大染缸里,也会很清晰的接触到其他乱七八糟的事情,即便是听说也知道这里有多乱。
“小惠惠,你呀考虑的真全面,那你说我该夸你还是该惊慌呢。”
廖阳都不禁笑了起来,哭笑不得不知道怎么说了,因为她这话不是心血来潮,明显都做好了自己被玩弄以后被抛弃的准备,很现实也是真的很勇敢……
“不知道!!”
惠惠的情绪明显失落,声线轻微的说:“反正你不要我的时候,得和我说一声,我尽量不会纠缠你……
但你不可以把我当傻子。”
“傻瓜……你觉得我是那样的人嘛?”
廖阳反问了一句。
惠惠眼里都有点湿润了,说:“我觉得不是……给你当二奶我都觉得和做梦一样,我都在想你肯要我当老婆我就给你生好多孩子,人家不知道怎么说……”
“可能老公太好了,和我在这里接触到,听到的那些又不一样……我第一次有自己家的感觉,哪怕这里是租的我都好开心……”
“我可以自己选买什么东西,选……选衣服,选这个枕头……”
“衣服可以随便挂……”
“哇啊……”
她越说越激动都有点语无伦次接着就哭了,举目无亲,无根浮萍,穷途末路,孤苦无依,太多的成语可以用在她身上了。
山村不如人们文字里想像的淳朴美好,相反更为现实也更加的残酷和无情,不只是身世的问题加之她来到这碰到的坎坷,或许这短短的两三天对她来说就是天堂……
而她也特别的现实知道这种天堂首要就是金钱,没金钱的话什么都是假的,那些小巷子里的发廊女赚的钱没资格谈任何的感情。
可以说来深圳之前她的经历更为冷酷,来到这里以后才有的一丝希望,大城市的一些看似冰冷其实在那种极端贫穷的地方来看微不足道。
金钱,贫穷……为了钱可以多卑微,被欺压可以多痛苦,底层的人不需要大都市的毒打,因为你能想像到的远不如她们现实的生活。
廖阳是温室里长大的花朵,不懂这些,不懂得辍学以后千方八计来到另一个陌生的地方是为了什么。
或许有的人甘于温存的现实可以老实打工……
但大多数人是怀着对命运的不甘,很多人来这里的路费都是借的,她们不甘心于所以不管你捞偏门还是其他的,就是有源源不断的劳动力。
这是一座不需要逼良为娼的城市,不说各地坐落的夜总会因为没性价比被嫌弃。
那些在这里生存的二奶又有几个过得大富大贵,她们不只要照顾自己的生存,还需要去想贫瘠而又思念的家乡,很多时候夜总会那种父赌母病弟读书的谎言是可恨……
但很多人来到这里只为了能给自己一个翻身的机会,不想再做社会的底层了。
绝大多数都是失败的……
但有成功的比如杨欣,又如比已经买了房的惠姐,是少数的存在……
但反而更加的激励人,将之视为人生的目标,包括那些所谓买车买房还有生意的二奶,是极端的个数但又是人们追求的目标。
一觉睡的天昏地暗,醒来时身边已经没人了。
惠惠在洗着昨晚的餐具和衣服……
廖阳上去抱住了她的时候她很满足又娇媚的一笑,想了想略有羞愧的说:“老公,早上我那个来了……”
操猛了……把姨妈都操出来了,是不是能算作一种傲人的战绩。
“老公想亲亲你,又不是一抱就想操你,你个色女比我还夸张。”
嬉闹了一番,带着走路不太利索的她下了楼,逛街买其他欠缺的东西,又去看了电影逛了商场特别的美妙,完全就是一种新婚夫妻的感觉还特别有新鲜感。
城中村的生活气息十足,东西都不算贵特别的宜居……
如果是闲暇下来有钱的话还是觉得特别的好玩,反正对于初来大陆,又在酒店窝了那么久的廖阳来说处处都是新鲜。
“老公……”
晚上又捧了一下惠姐的场,阿尧那边的商务接待是真的多,电话一来不只老林……
廖阳都主动的跑了过去,直到差不多凌晨的时候再回来。
惠惠开的门然后看着廖阳有点心疼,实际上按照正常女孩子的思维应该生气才对。
可在玉姐的洗脑下她就心疼得不行了,出去夜总会也没有带小姐够可以了,做生意难免逢场作戏,其实那时候的男人脑子里都是生意压根不把女人放在心上。
不得不说潮汕女人的贤慧和传统确实是男人的恩物,体贴男人在外的不易,又能持家关键只要你别搞感情的话在外边偶尔逢场做戏绝对不会管你。
找小姐一类的无所谓,她们特能理解你生意上要和伙伴打成一片的需求……
但养小老婆或是二奶的话,呵呵……那就是翻了天的大事,态度可以说特别的鲜明。
玉姐自己受不受得了真不知道,因为老林回来的时候钻了另一个出租屋,妈卖批的还不是上次那个,老小子在这的生活也算顺风得水了,难怪他那么注重保养的问题。
廖阳回来的时候惠惠主动的倒水擦脸什么的特心疼,还说了一句:“老公……你们喝酒,喝的都不太舒服的样子。”
“做生意,招待客户的喝酒,又不是咱俩喝着或和老林喝着……”
“不一样,妈的,去夜总还是要把大爷伺候好。”
廖阳一把将她抱到了怀里,搂着一起睡说:“别提这些了,反正他妈的……有的女人就认为你去花天酒地去,谁又知道去了其实就是当孙子。”
“老公,你难受么……”
隔着内裤,摸着微微硬起来的肉棒,惠惠脸色发红,轻声说:“你不嫌晦气的话,要不要弄一下惠惠?
人家后边……可以试一下。”
廖阳电脑里的AV就几部全是最经典的收藏,所以还是让老林弄了个DVD机过来然后小俩口去选片子了,搞笑的是惠惠选的都是一堆星爷的电影都是正经东西……
廖阳则是满面的色笑弄了一堆AV,选的还是口味比较重的为的就是刺激她。
“傻妮子……”
廖阳是很硬。
不过喝的有点多了真的懒得动了,反手一抱亲了一下她的脸,有点憨憨的笑说:“老实睡……这样对你不好,明天给老公用嘴吹出来……”
说话的时候,又捧起她饱满的半球形嫩乳,嘿嘿的笑道:“要不乳交也很好……我家惠惠的奶子那么好,我好想享受一下啊!!”
尽管没吐,但真是发晕了。
廖阳抱紧了她,几乎无意识的喃喃着:“刚破处……给我老实点,不想操到你难受……”
恩恩爱爱的小日子过到了周末,周六阿铃就率先来了电话欢呼了一声解放了,同时也带来了一个让廖阳略微不爽的消息。
彤彤那小妮子和男朋友旧情重燃复合了,据说是那个小痞子胆大包天,居然半夜翻进她们学校,从外墙爬到五楼在没空调外机的情况下爬着管道到宿舍找彤彤。
喊着什么我愿意为你付出生命一类的话,感动了彤彤然后半推半就的在她们宿舍办事了……听完这个廖阳是有点哭笑不得,这他娘的是算是什么,感动的点在哪了。
小太妹的思维模式不太懂,反正她就觉得这行为太可歌可泣了,于是毅然的被小痞子被操得痛哭流涕,然后托阿铃和廖阳说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可能女孩子对于自己的第一次都很在意吧!”
阿铃都感慨的说了一句。
然后彤彤就专门来问传呼机要不要还给廖阳,她应该是脑子发热很有决心要断掉……
但虚荣作祟又舍不得那个东西。
廖阳想了想说送她了然后祝她幸福,一嘛到底是自己在大陆第一个女人,打开了艳遇的大门这个事上不能小气。
二嘛,留着恶心那小痞子也好,时刻提醒着那小痞子就是个穷鬼。
没准哪天她们吵架了,自己又趁虚而入给那小痞子戴个绿帽呢,彤彤严格来说就是炮友而已,就算人天生都有占有欲……
但廖阳还真不是那么在意。
主要小香来电话抱怨很久没去找她,没两天又来了一句再去先老实一点,她看上了来打零工的一个高中生了,想吃了人家的小处男现在在勾引中,怕廖阳去了会坏她的好事。
接到这电话廖阳哭笑不得……
但也很欣赏小香的直率,在这欲望横流的都市里她的活法实在太潇洒了。
“等我弄到手再给你看看,特帅的……妈的都和林志颖差不多了。”
“好好,祝你旗开得胜。”
挂了阿铃的电话……
廖阳打着哈欠来到了黑网吧,因为要合作投资新网吧了,所以惠惠算是正式到这上班学习了。
毕竟到时候廖阳也需要一个人帮忙管这个事。
因为按照二叔的想法这边小打小闹只是试个水,学到了怎么操作以后就可以自己出来单干了。
“他们潮汕人都这样……宁可睡地板也要当老板,先打工学习然后自己单干……别说这模式我一向很是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