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云星夜兼程,一路北上,于次日中午顺利抵达了岐国凤翔。
之所以绕了点儿道,是来看望看望老朋友。
凤翔,是幻音坊扎根的地方,岐国灭亡之后,前岐王李茂贞换上戎装重新做回了女帝。
“嘭!”
幻音坊的大门被一脚踹开,李星云大大咧咧的走进大殿。
五把花式兵器同时架在他的脖子上。
“放肆!何人敢闯我幻音坊?!”
就连神功大成的李嗣源,都不敢将岐国纳入掌中,正是因为幻音坊的存在,现在有人闯进幻音坊总部,还踹烂了大门,九天圣姬当然怒不可遏。
李星云抬起手,将那些兵器一一挪开,然后狂妄的左顾右盼:“哦?就算梵音天死了,还没有人补上她的位置,但九天圣姬也剩八位才是,怎么就你们五个?难不成本帅还不足以让另外三位圣姬现身吗?”
“你不配……”
多闻天话还没说完,便听帘后的女帝示意:“你们都下去吧。”
五名九天圣姬中的劳模退出大殿,但心系女帝的安危,还是在殿外待命。
李星云随后拉开卷帘,看到侧卧在凤榻之上的女帝,也不由得为之动容。
女帝躺在寝宫的软榻上,身体轻轻侧卧,宛如一朵盛开的花朵,修长的玉腿微微弯曲,轻轻叠放在一起,展现出她曼妙的身姿,手臂轻轻托于颔首之下,让她的颈项线条优美而流畅。
她的睡袍是精心挑选的丝绸,轻盈柔软,如同一层薄云般覆盖在她的身上。
衣襟微微敞开,露出她白皙的锁骨和修长的颈项,散发出淡淡的花香。
她的皮肤如同雪白的玉瓷,透出一丝红晕,长发散落在玉枕边,如瀑布般柔顺而光滑,散发出淡淡的香气。
李星云在女帝脚边坐下,不老实的把玩着她的玉足小脚。
女帝的脚背洁白如玉,光滑细腻,仿佛没有一丝瑕疵,脚腕纤细修长,线条流畅,宛如艺术家的杰作,每一根脚趾都完美无瑕,宛若琼瑶玉石,散发出一种迷人的光泽。
“还是红妆更适合你。”
女帝柳眉轻蹙,往回缩了缩脚:“你怎来了?雪儿呢?”
关于李星云的真实身份,女帝是知情的,不过九天圣姬并不知情,所以才会对这‘陌生’的不良帅抱有很大的敌意。
“我又不是来走娘家的,而是来寻欢作乐的,带她做甚?”
李星云并不肯放过女帝的纤纤玉足,甚至顺着其白玉般的小腿渐渐往上摸去。
“放肆!”
听到女帝的呵斥,殿外待命的九天圣姬一拥而上。
“退下!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再进来!”
女帝分心挥退妙成天她们,因此重要的地方失守,李星云的大手已经探进她的裙底,在女帝的大腿内侧抚摸。
“我都如此轻薄她们的女帝了,那三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九天圣姬——娑罗天、炎摩天和自在天仍不现身,是不是她们根本就不存在啊?是你们幻音坊为了和玄冥教、通文馆相并肩抗衡,而欺世盗名的骗局吧?”
“啊~不、不是……嗯~她们有任务在身,不在岐国啊~”
李星云把女帝裙底的大手收了回来,反复端详,随后伸到女帝面前,戏谑道:“本帅的手怎么湿漉漉的?这些是什么呢?”
女帝面色潮红的别过头去:“拿、拿开!”
“啧~还没有扣进你的屄,只是摸了摸腿根而已,你的淫水就止不住的流,你们幻音坊是不是一个大型妓院?所谓的九天圣姬,实际上是九天圣鸡,一天一个,肏完她们刚好需要九天……哦,不对,死了一个,那只能靠你这个老鸨补上了。”
女帝愠怒:“是啊!幻音坊是妓院,你的姬如雪也是小妓女!”
李星云的笑声充满玩味:“是啊,算算时间,雪儿的小穴里应该灌满了本帅的好兄弟,张子凡的精液了吧?”
闻言,女帝一脸惶恐加震惊,这才真正意识到李星云不对劲。
至于之前的轻薄,女帝跟年轻时的李星云有过一段孽缘,所以只当成李星云跟姬如雪度过了蜜月期,变回了曾经那个志向是开后宫的少年。
但不管姬如雪有没有被张子凡玩弄、内射,就算是一句玩笑话,由李星云讲出来,也很不正常。
女帝是李星云和姬如雪双向奔赴的见证者,所以才更懂他们之间感情的难能可贵。
感受到李星云的不正常,女帝不愿再任其玩弄,一脚踢了过去。
不愿伤到李星云,所以这一脚没有动用内力。
结果就是被李星云轻易抓住,更加肆无忌惮的把玩,后来不过瘾,还摘下面具,将女帝的脚尖含在嘴里吸吮,细细品味。
“女帝怎知本帅没吃早餐,还特意献上美食,那本帅就不客气了……吸溜吸溜~女帝应该许久没有下床走动了吧?你的玉足小脚香香软软的,真好吃。”
“好吃是吧?那两只都给你,让你一次吃个够!”
女帝猛的踢出另一只脚,这次动用了内力。
不过李星云今非昔比,体内袁天罡的人格苏醒后,更是完美继承了三百多年的内力,轻松接住了女帝的另一只脚。
李星云在这只脚的脚底舔舐一遍:“吸溜~也是美食,但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要是同时吃两只玉足小脚,就没法掰开女帝的双腿,欣赏你的无毛白虎嫩屄了。”
女帝的怒容变得僵硬,她不明白为什么李星云会知道自己是无毛白虎小穴。
欣赏着女帝精彩的表情,李星云歪了歪头:“很困惑吗?让我来带着你回忆一遍吧。”
“呲啦!”
女帝的双腿被猛的掰开,华丽的丝质睡袍被扯破,大片雪白粉嫩的肌肤裸露出来,就连其湿漉漉的亵裤也被李星云一览无余。
“熟悉不?你的衣服曾经被这么撕破过。”
“你、你在说什么鬼话?!”
比起春光乍现,李星云的话更令女帝动容。
李星云挑了挑眉:“哦~对了,你当时中了幻术,应该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个春梦。”
女帝的瞳孔收缩:“你是说……”
“没错,你在漠北失身了,还是很惨烈的那种,被无数漠北士卒轮奸,三洞齐开,惨不忍睹。”
女帝咬牙切齿:“李星云!我杀了你!”
李星云耸了耸肩:“反正我已经死过一次了,再次一次也无妨,只是我有些不解,轮奸你的是漠北士卒,我甚至还诛杀了对你施展幻术的罪魁祸首——大贺枫,替你报仇雪恨,女帝又为何对本帅有如此大怨气。”
女帝娇躯扭动,奋力挣扎:“我知道你跟漠北的赌约,拿我作赌,你这个混蛋!”
“那更应该责怪张子凡吧?他以天道入局,劝你代表岐国归向漠北,这才导致你身陷囹圄,沦为漠北军妓。”李星云祸水东引。
“你住口!休要再提那两个字!”
李星云笑了笑,脱下鞋子,站在女帝的凤榻之上,将脚伸向她的腿心处,拨开了湿漉漉的亵裤,那水淋淋如蜜桃般的无毛白虎小穴若隐若现。
“哈~不要……呃~不是那里……别、啊~!”
紧紧是微微触碰,女帝就娇躯颤动,屄穴处喷出一股股蜜液,浸湿了李星云的脚。
李星云居高临下,将沾满清澈粘液的脚踩在女帝的脸上:“女帝是在为本帅洗脚吗?只不过这洗脚水甚是粘稠,还带着一股子骚腥味儿,本帅甚是不喜,给本帅舔干净!”
女帝咬紧牙关,定是不从。
李星云如念咒般低语:“ㄇㄛ_ㄅㄟ……”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纵使女帝心中百般不愿,可仍眼神迷离的舔起了李星云的臭脚。
“啧~漠北幻术还是有可取之处的,就算那些肏进你屄穴、屁眼的漠北将官,也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让身份尊贵的前岐王、现女帝用口水为本帅洗脚,本帅应该当之无愧当世第一人了吧?”
李星云解除了幻术,女帝清醒过来,她很快认清了现实,没有自怨自艾,反而讥讽道:“折辱我算什么本事?让漠北的应天王后述里朵为你舔脚才算真本事!”
“本帅正是为此而来!”
李星云霸气应答的同时,随手脱下身上衣物,如孩童手臂般粗长的大鸡巴坚挺着,似乎随时进入备战状态。
女帝愣了一下,随即主动且卖力的舔起了李星云的脚,不止脚背,香舌甚至滑进趾缝之间。
她之所以肯这么做,一方面因为娇躯开发度极高,再加上漠北幻术的副作用,淫态已成为一种本能,否则也不会被李星云摸了摸大腿,屄穴里流出的淫液就浸湿了亵裤。
另一方面,也是被李星云的志向所折服,岐国因漠北而亡,女帝又在漠北军营中当了那么长时间的军妓,她做梦都想看到漠北因此而付出代价,李星云此行北上若是为了对付漠北,那她女帝用身体犒赏一下对方,也在情理之中。
当然,这一切也许只是女帝为了自我放纵,而自欺欺人的说辞,当李星云露出那凶器一样的大鸡巴时,女帝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白虎嫩屄瘙痒难耐,时不时瞄过去,挪不开视线。
李星云毫不客气的坐在女帝雪白平坦的肚皮上,坚硬如铁的大鸡巴挺竖在两乳之间。
李星云的鸡巴一尺多长,即便透过女帝深邃的乳沟,还露出半根左右。
“换点更可口的吃。”
女帝明白李星云的意思,垂首噙住那颗紫红色的大龟头,生疏的进行着口舌侍奉。
但很快,女帝便渐入佳境,出于本能,两腮收缩,前后吞吐,过程中还能用香舌卷弄李星云的龟头。
“嘶~很爽……但还不够!你这两颗下贱的奶子白张这么大了?夹住本帅的龙根!”
女帝吐出李星云的小半根鸡巴,有些委屈:“我不会。”
李星云嘴角微微翘起,双手托起女帝木瓜般大小的乳球,很粗鲁的往中间聚拢,形成了一道入穴供其前后耸动、抽插。
“那本帅不得不帮你回忆回忆了,想起来没,在漠北时,那些漠北士卒就是这样把你当成胭脂白马骑的。”
女帝瞪了一眼李星云:“你一定要提那件事吗?”
李星云一副无所谓的表情:“提又怎样?纵使女帝人尽可夫,本帅也不嫌弃,就当是助兴了……你要是觉得往事不堪回首,不愿本帅提起倒也行,自己夹紧你下贱的奶子,帮本帅同时乳交、口交。”
毕竟二十多岁便已入大天位,女帝悟性了得,很快便掌握了乳交的精髓,不止是简单的夹紧奶子,还不断揉弄着奶子,让乳肉不停的反复摩擦李星云的肉茎。
“嘶~啊~射了!本帅要射了!给我用口穴接住本帅的龙精!”
女帝能感觉到被她夹在奶子里的鸡巴更加膨胀,肉茎表面的血管脉络清晰可见。
女帝含住李星云的龟头,打算用小嘴装下所有精液,然而……
“噗!咳咳……”
女帝没有想到李星云会射出这么多浓精出来,一瞬间就填满了她的整个口腔,向她的喉穴灌入,女帝已经竭尽所能的往下咽了,但李星云的精液射的太迅猛了,导致她被呛住。
女帝急忙后仰,吐出李星云的龟头。
李星云仍在发射,余精劲射在女帝的脸上,在其美艳动人的脸上留下一片浊白。
“咕嘟~!”
“你……算了,帮我拿条丝巾过来。”
本想责怪李星云,但咽下口中的浓精后,女帝觉得当务之急应该先擦掉脸上黏糊糊的精液。
李星云挑眉:“不急,说不定待会儿还要再颜射女帝,本帅贵为天子,龙精可有美颜驻容之功效。”
女帝皱眉:“你不是挺排斥天子的命运吗?为此还让张子凡假冒李嗣源称帝,你的天子身份已是过去式了!”
“不聊这些,自己张开双腿,别逼本帅动用幻术。”
“你不是刚射过一次……”
看着重新勃起的大鸡巴,女帝瞳孔中满是讶异,虽然除了漠北之行外她未经人事,但毕竟常年女扮男装,关于男性的生理特征,该懂的她都懂,一般人可不会在短时间内连续勃起。
讶异归讶异,女帝还是乖乖照做了,事到如今,她也有些想要体验下屄穴被插入的感觉。
“大概是本帅天赋异禀吧。”
李星云用大鸡巴的棒身轻轻拍打着女帝无毛的阴阜,瞬间蜜汁四溢。
但李星云没有着急插入女帝的屄穴,而是慢慢下移,将火热的龟头抵在女帝的小巧精致的屁眼处,像条巨蟒一样往里钻,菊花一般的褶皱瞬间绽放。
后窍吃痛,原本眼神迷离的女帝变得惊恐不安:“啊!不要!不是那里!”
“嘶~好紧,只进入一个头就这么爽,要是把本帅的大鸡巴连根插入,那还了得?女帝不愧是人尤物,如果不是亲眼见证,本帅都不信你这紧窄的小屁眼被那么多造访过。”
“啊~!住手!求你、求你不要肏那里……”
李星云表情玩味:“那里是哪里?”
“后、后面……”
李星云又将鸡巴挤进女帝的肠道一截:“本帅听的不是很明白呢~”
女帝将双手伸向胯下,拨开她形同虚设的小阴唇,露出里面水润的粉色穴肉,脸上呈现装出来,所以显得不那么自然的媚态:“啊~不、不要肏人家的屁眼,女帝的骚屄期待不良帅莅临……嗯~星云肏我!”
“如你所愿!”
“啵~!”
李星云拔出插进女帝屁眼里的鸡巴,换了个洞。
女帝的粉嫩肛门从扩张到极限一张一合、慢慢收缩,菊花般的肉褶渐渐重现,又变得可爱,但还是留下一个细细的小孔。
“嗯~星云、星云~”
时隔数月,虽然期间女帝也自慰过,但自然比不上具有男性温度和气息的阳根。
女帝轻声呼唤着李星云,只觉得屄穴敏感之处被李星云尽情的侵犯着,感受着火热的鸡巴接连重击细嫩花芯之上,最后一丝矜持和理智也被畅美快感所淹没,情不自禁发出了一声媚荡入骨的销魂娇吟。
“重峦叠嶂、紧如稚女,抽送起来温润滑腻,怪不得漠北士卒为了肏你要连夜排队,甚至为了争抢优先肏你的权利而大打出手……说真的,若你再在漠北待上十天半月,漠北士卒怕是在你身上精尽人亡,无力再南下犯岐国疆土了。”
女帝双腿夹紧李星云的腰身,双臂搂住他的脖子:“啊~我被他们肏、肏的又骚又烂……噢~还、该怎么服侍星云你……用力!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李星云粗壮如儿臂的肉棒,被女帝紧腻幽窄的屄穴尽根吞没,里面仿佛有无数小嘴一般,从四面八方,毫无缝隙的收缩着、按摩着肉棒,茎身每一处都被她紧紧包围,细致无比的紧紧容纳着、吸吮着、收缩着、紧裹着棒身往里深入,爽得李星云倒吸口气,狰狞无比的大鸡巴继续深入,恨不得捅穿女帝的子宫,如她所言把她肏的又骚又烂。
“噢~!星云、星云用力!呃——肏我!肏死我……咿呀~泄了!泄了!”
李星云持续抽插半个时辰,捣弄声不绝于耳,女帝高贵而性感的玉体,被他持续在压在身下野蛮冲撞,穴肉不停被肉茎抽带而出。
女帝再难坚持,花芯绽放,随着一记深根凿击,嘤咛一声,浑身一阵哆嗦,喉咙里发出一阵甜
腻的娇啼,雪白娇躯不住抽搐,屄穴也仿佛有生命般不住的挤压、吸吮着李星云的鸡巴。
李星云趁其不备,摘下女帝的凤冠,整齐盘缠的秀发散开,跟平素的冷酷高贵相比,多了一份艳丽、一分娇媚,正逢高潮迭起,更是风姿卓绝,令人忍不住更加粗暴的侵犯、蹂躏她!
女帝的小屁眼最终还是未能逃出魔掌,李星云将女帝翻了个面儿,让她趴在床榻上,尚未出精的鸡巴塞进她的臀缝之中。
“你!唔唔……”
女帝刚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李星云将头摁在了软被之中。
李星云骑在女帝的肉臀之上,肉棒插进臀心深处,疯狂且持续的耸动。
感觉到女帝的内力在运转,李星云也没敢做的太过火,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拉起。
女帝扬起天鹅般的雪颈,乌黑秀发如同马鞭一般被李星云握在手中,女神般的圣洁胴体微微颤抖,硕美丰臀承受着一波接一波的撞击,掀起层层肉浪。
“哈~哈~”女帝一边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空气,一边侧首埋怨的盯着李星云:“开菊就开菊,你还想把我闷死不成……疼~轻点儿~”
李星云轻笑着捏了捏女帝娇艳欲滴的脸蛋儿:“女帝误会本帅了,本帅只是想替你擦掉脸上的精液罢了,毕竟你得在属下面前保持体面。”
“哼~借口!”
嫩菊被李星云的鸡巴进进出出,显得女帝的冷哼像是在打情骂俏。
“啪啪啪!啪啪啪——”
因为女帝腰身挺起,李星云肏菊的姿势变成了后入,更方便其深插了,女帝白皙的臀肉都被撞的有些红肿。
“啊~禽兽~你愿意用力……就用力好了,快点出精……我、我快不行了!”
听到女帝这么说,李星云反而减缓了动作,甚至隐隐有将鸡巴拔出来的倾向:“女帝不堪重负的话,不如请几位九天圣姬……”
闻言,女帝的俏脸瞬间冷冽下来,随之而来的是菊道的不断缩紧,试图在李星云的鸡巴困在其中,不让他拔出。
“嘶~好紧!女帝这是舍不得本帅的大鸡巴易主吗?好东西得学会才行呐~”
“胡、胡说!我是心系下属,不愿她们被你糟践!”
“那女帝可得使出浑身解数了,本帅可没那么简单缴械。”
“哼~我已掌握其中要领,你就等着精尽人亡吧!”
女帝被莫名其妙激起了胜负欲,将李星云推倒,骑在他身上,用紧窄顺滑的菊穴吞吐着李星云的鸡巴。
李星云也乐得坐享其成,舒服的躺在凤榻之上,享受着女帝的小屁眼观音坐莲。
“嘶~吼!”
被骑乘数百下后,李星云猛一挺腰,如果不是女帝早有预警,紧紧抱住李星云,怕是要被撞飞出去。
伴随着李星云的一声低吼,他在女帝的肠道内进行了一轮轮喷射,精量之多,令女帝平坦的小腹都微微鼓起。
“啊~啊~!”
敏感的菊肉感受着浓精的灼烫,女帝不知第多少次泄了身,无力的趴在李星云怀里。
李星云捋了捋女帝的秀发:“是时候谈点正事了。”
闻言,女帝收起媚态,表情恢复了往常的严肃。
“但在此之前,给我舔干净些,做好事后清洁,是一种好习惯。”
“那你咋不给我舔?”
女帝吐槽了一句,但还是俯下身去,把刚刚在自己前后两穴内肆虐的鸡巴纳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