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到了这个地步,
怕是怎么样的用力,
也无法把男人挤出去了。
段正淳仍然吻着东方不败的双唇,
吸吮着她不由自主吐出来的舌尖,
胯下的棒儿慢慢往里一点点突入,
每前进一毫,
都能感受到包裹着巨蟒的嫩壁在兴奋而又痛楚的抽搐。
应该是胀痛的,
痛的像要裂开,
但东方不败却只想兴奋的大叫,
一切让她难受的感觉都只有那巨蟒磨蹭到的地方爽快地消失,
并插弄出一股浓浓的酸软无力感直冲心扉,
令她直想舒畅的大张四肢,
扭动着大叫出来。
段正淳回手压着她大腿,
让她的双股张的更大些,
勾在他身后的腿也随之张开到两边,
屈膝颤抖着,
他又用力往里顶了顶,
整个肉菇头儿都滑进了那看起来红肿充血的诱人小穴之中。
应该是触到了什么,
东方不败浑身一僵,
被吻着的小口中舌尖乱抖,
脖颈挺起肩背弓收整个人都缩了一下。
纵然处子幽径如何紧窄,
这般湿滑的通路中,
那片柔弱的阻碍根本毫无用处。
段正淳把她的舌尖含进自己嘴里,
用力吸吻中腰臀一挺,
阳根借着大量的柔腻津液用力刺了进去。
“呜……”
东方不败猛地悲鸣一声,
却因为唇舌被死死吻住叫不出来,
股间热辣辣的裂痛,
却没来由的被那撑开自己身子的巨蟒插去了小半焦躁。
甫一插入,
段正淳只觉秘洞内紧窄异常,
虽说有着大量的爱液蜜汁润滑,
但仍不易插入,
尤其是阴道内层层叠叠的肉膜,
紧紧的缠绕在巨蟒顶端,
更加添了进入的困难度,
但却又凭添无尽的舒爽快感。
段正淳的巨蟒已经突破第一道防线,
娇嫩的两片蜜唇无奈地被挤开分向两边,
粗大火烫的蟒头紧密地顶压进东方不败贞洁的肉洞口,
赤裸裸的嫩肉被迫接受着巨蟒的接触摩擦。
段正淳知道已到了最要紧的时候,
马上就要得到名动天下的古墓派美女东方不败的贞操了,
他老练的用嘴含住东方不败美妙的乳头,
轻轻一咬,
沉迷在肉欲中的古墓美女东方不败不禁微微一痛,
“恩”了一声,
接着段正淳将腰巧妙一顶,
而在那一瞬间,
火棒立刻深深刺入窄嫩的蜜洞,
冲破那代表处女贞洁的帘幕,
巨蟒直抵花心嫩肉,
紧紧相靠,
热烫的艳红柔肌紧紧地将段正淳的巨蟒挟住。
沉沦在淫欲中的东方不败,
忽然从下身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神智猛然一清,
睁眼一看,
段正淳正压在自己身上,
胯下秘洞内已经被一根火辣辣的巨蟒紧紧塞住,
传来一阵阵的火辣,
但这火辣却马上随着段正淳的爱抚不断减退。
……
东方不败惊呼一声睁开了眼睛。一双水汪汪的大眼怒视着段正淳,
原本以为当作被狗咬一口。但是,
没想到,
真的这么疼。
更让她没想到的是,
段正淳居然这么不知道怜香惜玉。
难道,
他不知道自己第一次么?这个混蛋。
“哎哟,
抱歉,
你也不提醒一下,
本王不知道你还是第一次。”段正淳嘴上说的道歉话,
但是,
话里的意思却一点道歉的意思都没有。东方不败气的咬牙切齿,
但是,
如今已经这样了,
她也没办法改变什么了。
不过,
嘴上说着抱歉,
但是,
动作一点都没停。她东方不败,
身为日月神教教主,
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羞辱?什么时候有人敢这样对自己?绝对不能就这样任人摆布。
“可恶,
你这个混蛋,
实力本座打不过你,
但是,
这方面,
本座绝对不能输给你。”东方不败咬牙切齿,
奋起反抗,
段正淳没想到,
这个时候了,
东方不败居然还不认输。居然还想着反抗,
这他能惯着么?坚决不能惯着。他从来都不是一个习惯被动的人,
他喜欢主动。他要体会一下,
从前的快乐,
也要以后快乐。一时间,
房间里响起激烈的交战,
东方不败是一个不服输的人,
屡战屡败,
屡败屡战。最后东方不败如愿以偿的败北,
已经无力反抗,
只能被动接受段正淳的指导。这也让东方不败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
但是,
内心当中却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生气。反倒是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这一刻,
东方不败看段正淳的眼神有些复杂了。
“怎么样?服不服?”段正淳一脸笑意的看着已经犹如一摊烂泥瘫软在那里的东方不败。此时的东方不败,
身上已经没有了束缚,
但是,
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混蛋,
你这个畜牲……混蛋……”东方不败咬牙切齿的骂道。
“哟呵,
还嘴硬,
看样子,
你还是不把本王放在眼里啊。”
“既然如此,
今天本王一定让你心服口服。”段正淳挑眉看着东方不败,
当即再次开始了新一轮的切磋武艺。
“啊……你,
你这混蛋,
你还来?你就不知道累么?”东方不败惊呼一声,
脸色彻底变了。
这都多久了?自己已经浑身无力了,
要知道,
自己不管怎么说,
也是大宗师巅峰的实力。
知道自己贞操已失,
东方不败不由得轻叹了一声,
似乎是悲伤于自己的贞操失去,
又好似被欲火折磨太久而终获满足。心知自己完璧已破,
鼻子一酸,
怔怔流下泪来。
段正淳这才放开她的嘴唇,
双手扶在她两侧,
低头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吻到已经汗津津的柔美乳房上,
用舌尖轻轻拨弄着顶端涨红的乳珠,
下身没在动作,
只是让那根棒儿就那么浸在她的穴中,
轻轻顶着她的蕊心。
“涨……好涨。”
东方不败大口喘着气,
越发嗲声嗲气地娇喘吁吁嘤咛声声呻吟连连,
脸红眼湿一点也不似初尝云雨的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