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强的制毒基地,幽暗水牢。
空气又湿又腥,混着消毒水和媚药甜腥的味道,黏在皮肤上像一层汗。墙角几盏昏黄的灯泡忽明忽暗,照着水面泛起的绿沫子,一圈一圈荡开。
林小然脖子上的铁链拴在柱子上,他踮着脚尖伸长脖子,死死盯着水面。两条铁链从水里垂下去,不知通向哪里,水面已经五分钟没有动静了。
“已经五分钟了……我妈妈她俩,会憋死的……”
他哭着朝黑森喊。
黑森叼着烟,一脚踹在他肚子上:“嚎什么嚎。”
然后,朝手下挥了挥手。
“哗啦——”
电机转动,铁链绷紧,一个大玻璃容器从水里慢慢吊起来。容器是透明的,足有一人多高,里面灌满了绿色的液体,黏糊糊的,还在往下滴。
林婧雯和宋怡辰被塞在里面,面对面挤着,像两条被泡发的鱼。
两人从头到脚裹着黑色塑胶衣,胶衣薄得跟皮肤似的,紧紧贴在身上,把每一处曲线都勒了出来——乳房的圆鼓、乳头的凸点、腰窝的凹陷、屁股的肥嫩、大腿根的肉褶,阴阜的肥美,全都清清楚楚,像没穿一样。
胶衣只在嘴巴和鼻子位置开了个小孔,露出半张惨白的脸。
两人嘴里都塞着口球,黑色的球体撑开嘴唇,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混着玻璃容器壁上的绿液,拉出一道道亮晶晶的丝。
“呼——呼——”
玻璃容器一露出水面,两人就开始剧烈喘息,胸脯一起一伏,胶衣裹着的奶子跟着猛颤,乳头顶着薄薄的胶皮一抖一抖的。
她们的手脚都被绑在身后,整个人蜷缩在容器里,只能互相靠着,屁股和大腿挤在一起,胶衣滑溜溜的,蹭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黑森走过去,敲了敲玻璃壁,里面的两人同时一哆嗦。
黑色塑胶衣完整地裹着她们,裆部的位置鼓出两个明显的凸起,两根粗黑的震动棒塞在胶衣里面,一根顶进屄里,一根插进屁眼,棒底电池盒的轮廓隔着薄胶像两条摆动的蛇,左右晃着往她们下体钻。
林婧雯每喘一口气,胯下那两根东西就跟着往里拱一下,她的大腿根一抽一抽地抖,胶衣表面荡出细密的波纹。
宋怡辰也好不到哪去,她的震动棒比林婧雯的还粗一号,胶衣裆部被撑得鼓成一个包子,两瓣大阴唇的轮廓被勒得清清楚楚,中间夹着棒身,像夹着一根黑香肠。
绿液顺着胶衣表面往下淌,积在她胯下的凹陷里,泡着那两根嗡嗡震动的棒子,偶尔冒出一串气泡。
两人的嘴被口球塞住,只能从鼻子里发出“嗯——嗯——”的闷哼,身体在玻璃容器里微微扭动,屁股一抬一抬的,想躲开震动棒的刺激,可容器太小,她们挤在一起,越躲反而贴得越紧,棒子顶得越深。
“林老师,宋老师,水牢的滋味怎么样?”
黑森打量了一会儿,咧嘴露出黄牙:“强少说了,今晚让你们好好‘透透气’。”
“再给她们放下去。”
“咕咕噜噜——”
玻璃容器又开始下沉,绿色的水没过两人的小腿、腰、胸口,林婧雯和宋怡辰拼命仰头,露出嘴鼻的小孔勉强呼吸,气泡从她们嘴边咕嘟咕嘟往上冒。
“不要!我妈妈她们都在里面一天了!”
林小然哭喊着扑过去,脖子上的铁链猛地绷直,勒得他喘不上气。
黑森一把抓住他的头发,把他提了起来。
林小然双脚离地,脸涨得通红,“唔唔”叫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求你了……放了我妈妈她们吧……”
“放了?”
黑森冷笑:“强少菩萨心肠,都让她们休息了七天。可一问,还是什么都不肯说。不让她们尝尝滋味,真当我们拿她们没法子?”
他说着话,把烟头狠狠按在林小然的左脸上。
“啊——!”
林小然惨叫,白烟从他脸皮上升起。那张清秀的小脸上,早已密密麻麻烫了七八处疤,新旧交叠,触目惊心。
黑森把他狠狠摔到地上,垂眼看看林小然蜷缩着,捂住脸抽搐,朝手下挥挥手:“先把她们放出来,问问情况。”
“呼呼——”
林婧雯的头套和口球刚被摘下,她喘了两口气,隔着玻璃罩看见儿子脸上那些新旧交叠的烫疤,眼眶瞬间红了。
她拿脑袋疯狂撞着玻璃钢:“混蛋!黑森!小然他还是个孩子!”
“呵呵,强少的货在哪?”
黑森冷笑着又点燃一支烟,目光慢悠悠地在林婧雯和宋怡辰身上扫来扫去,欣赏着黑色塑胶衣紧裹出的肉体曲线,在湿漉漉的胶衣下一览无余。
“我——我不知道。”
林婧雯摇了摇头,停止了挣扎。
“妈妈,我没事——啊!”
林小然刚喊出声,黑森把吸了两口的烟狠狠碾灭在他右脸上,焦糊味混着皮肉的滋滋声,林小然疼得浑身发抖,却死死咬住嘴唇没再哭喊。
黑森看向手下:“通电!”
“噼里啪啦——”
林小然看着几根电棒伸入水中,蓝色电火花在水池里跳跃,像毒蛇吐信。妈妈与干妈的身体瞬间绷直,塑胶衣下的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
干妈嘴里塞着口球,只能发出“唔唔”的闷叫,身体像被无形的巨手攥住,疯狂抖动,水花四溅。
妈妈的头猛地后仰,撞在玻璃壁上,腰肢反弓成一张弓,胶衣下乳房剧烈震颤,乳头在薄胶皮下硬挺如豆。
几个混混蹲在池边,慢悠悠地调节电击强度,看着妈妈她们在水中挣扎,两人被电得翻起白眼。
“林老师,强少那批货,三千万。你藏得再深,能深过你儿子的命?能深过你闺蜜的命?”
他一边说,一边把示意手下把电棒往水里又探了探,电流更大了。
林婧雯浑身剧颤,指甲死死抠进掌心。
隔着玻璃罩,看见儿子对于她摇头,小怡在身边被电得翻白眼,却仍在摇头。
她心里像有一把火在烧,那批毒品,整整三百公斤,一旦被李强拿到,会流进多少学校、多少村子,毁掉多少家庭?
不能给。死也不能给。
她从喉咙里挤出含混的声音:“不知道——”
林小然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水泥地,朝黑森嘶哑地喊:“你打死我吧……我妈不会说的……”
他见黑森脸色一沉,把电棒开关拧到最大。
蓝色电弧噼啪炸响,整个水池都亮了起来。妈妈和干妈同时仰起头,身体弹跳,水花溅起半米高,惨叫声闷在口球里,变成野兽般的呜咽。
足足持续了半分钟,黑森才关掉电源。两人软软地滑进水里,妈妈她们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塑胶衣下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嘴硬是吧?”
黑森看了眼手下的一名混混:“去把光头他们叫进来,安排点狠活给她俩尝尝鲜!”
“小废物,一会儿你可轻点哭啊!”
他拽着林小然的头发把他拖到角落,锁上铁链,吩咐手下混混,转身离开。
水牢里只剩下滴答的水声和三人粗重的喘息。
妈妈在水里慢慢睁开眼睛,伸手帮着干妈摘头套,口球,干妈也正看着妈妈,两人目光相触,都微微点了点头。
坚持住。不能输。
林小然蜷缩在角落里,脸上烫伤的地方火辣辣地疼,他盯着水池里两位妈妈的影子,攥紧了拳头。
几分钟后,水牢的铁门被推开,几个混混鱼贯而入。
林小然蜷缩在角落里,脖子上还拴着铁链,他抬起头,看见为首的光头,横肉满脸,淫笑阵阵:“今天,又可以虐骚屄咯!兄弟,把力气都使出来!”
“光哥,森哥,你们瞧好吧!”
哄在地牢回荡,身后跟着两个人抬着一个巨大的金属圆环和一个矮木凳。
“把她们捞出来!”
黑森对着光头颔首,一挥手。
林小然瞪大眼睛。
妈妈和干妈被从玻璃容器里拽了出来,湿透的黑色塑胶衣贴在身上,随着她们剧烈的喘息一鼓一鼓。
混混们七手八脚地剥掉塑胶衣,两具被水泡得发白、布满旧伤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冷得直哆嗦。
“带过去。”
光头指了指隔壁。
林小然脖子上的铁链被解下来,换上一根狗链,一个混混拽着链子把他拖在地上走。
他手脚并用地爬着,目光死死盯着妈妈和干妈被拖进隔壁刑房。
那间刑房比水牢更冷。
林小然被锁在角落的铁环上,脸贴着冰冷的水泥地,但他能看清整个房间。
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竖在地上的金属圆环,直径两米,里面绷着密密麻麻的弹性绳索,编织一个巨大的蜘蛛网。
圆心位置,一个金属骨盆固定器张着口,泛着冷光。
干妈被推到圆环前。
混混们拽着她的四肢,拉开,分别绑在圆环边缘的绳索末端。
弹性绳索绷紧,她的身体被拉离地面,只有脚尖勉强点着地。
骨盆固定器从后方“咔嗒”一声卡住她的胯骨,强制她的腰往前顶,整个阴部向前凸出,像供奉在祭坛上的祭品。
“唔……小然,别看……”
干妈咬着嘴唇,别过脸去。
“对不起……干妈……”
林小然看见干妈的脸惨白,嘴唇上全是咬破的疤,默默低下头去。
三个混混围上来,一个在她乳头上夹上电击夹,电线垂下来,连到圆环顶部的控制器上。
另一个掰开她的双腿,在阴蒂和肛门处贴上圆形的电极片。每贴一下,她就哆嗦一下。
“林老师,该你了。”
林小然的目光转到妈妈身上。
她被推到那个矮木凳前。凳面是倒V形的硬木棱,像一个小型的木马。
妈妈咬着牙,跨坐上去,会阴死死压在棱上,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畜牲……”
她的双腿被绑在两侧的脚踏板上,脚镣锁住脚踝,脚底朝上,露出黑皮塑胶包裹的脚心,经过水牢的浸泡,底部破了好几个洞,脚底板泡得发白起皱。
光头混混转动脚踏板侧的丝杆,“咯吱咯吱”,脚踏板向外滑动了几厘米,妈妈的双腿被强制劈得更开。
林小然看见妈妈大腿根部绷紧,她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凳面边缘,疼得大口喘气:“混蛋……你们,休想!”
“角度先九十度,给大骚屄留点余地。”
光头瞧着妈妈,嘿嘿笑了:“强少说了,一会儿要玩个游戏。”
一切准备就绪。
李强叼着雪茄走进来,身后跟着阴司针和几个看热闹的混混。
黑森从角落把林小然拽起来,锁在另一边的铁环上,让他正好能看清刑房中央的一切。
“小然,别看!”
妈妈突然喊了一声。
“闭嘴!”
黑森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李强走到蜘蛛网刑架前,捏着干妈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宋老师,你身上三处电击,奶头、骚屄、屁眼。每处十档,加起来三十档。每过一分钟,自动升一档。”
他转身指向劈腿凳上的妈妈:“林老师,你可以通过‘自愿’受刑来给她暂停。加一块砖,双腿就往外再劈开十度,同时宋老师身上所有电击暂停三分钟;抽自己脚心十下,暂停三分钟;乳夹加砝码,暂停五分钟;注射媚药,暂停五分钟……你要是心疼她,就使劲折腾自己。不想折腾,她就活活被电到失禁。”
林小然嘶哑地喊:“你们放了我妈妈,换我来!!”
“闭嘴!”
黑森一脚踢在他腰上。他疼得蜷起来,嘴里一股铁锈味,但眼睛还是死死盯着妈妈。
李强吐出一口烟,烟雾又腥又呛:“开始吧。”
第一轮
阴司针推上开关。
干妈乳头上的电击夹“噼啪”一声,蓝色电弧闪了一下,一档。
她只是皱了皱眉,乳头在黑色塑胶衣下微微跳动,像被蚊子叮了一口。
“一分钟到,二档。”
电流声“滋滋”作响。
干妈闷哼一声,身体在弹性绳索上晃了晃。林小然听见她的牙齿咬得“咯咯”响,脚尖点地的节奏乱了。
“加砖。”
妈妈几乎没有犹豫,目光炯炯盯着李强。
林小然想喊“不要加”,喉咙像被一只手掐住,只发出“呃呃呃”的呻吟。
他看见光头从桌上拿起一块红砖,垫在妈妈脚下。
脚踏板“咯吱”一声向外滑开几厘米,妈妈的双腿劈得更开了。
她额头的汗立刻冒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塑胶衣上“啪嗒”一声,嘴唇咬得发白,却硬撑着勾起唇角看着光头:“就这——”
刚说了两个字,就开始大口喘气,油亮塑胶衣里的大奶子上下起伏,乳肉撞在胶衣上发出“咕叽”的轻响。
“宋老师电击暂停三分钟。”
李强冷笑着命令。
阴司针关闭了干妈的电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味和汗酸味。干妈喘了口气,看着妈妈:“雯姐……”
“别说话,省点力气。”
妈妈挤出一个笑。林小然看见那个笑,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咸的,涩的。
第二轮
三分钟一到,电击恢复,从三档开始。
干妈的乳头顶起在油亮黑色塑胶衣里,跳得更剧烈,像两颗硬石子。
她扭动腰肢想躲,但骨盆固定器卡得死死的,腰间的皮肉在金属上蹭出“咕滋”声。
阴蒂上的电极片也开始发麻,她包着油亮塑胶皮裤的长腿抽搐了一下,脚趾在胶皮里蜷紧,刮出“沙沙”声。
“四档。”
“唔——”
干妈长腿猛地一抖,油光晃动,阴蒂电极片释放的电流让她小腹痉挛,一股热流从大腿根渗出来,尿液混着淫水的腥臊味飘开。
“再加一块砖。”
妈妈的声音更低了。
第二块砖垫下,脚踏板再向外滑。
林小然看见妈妈的双腿被拉得几乎成了一条直线,同样包着油亮塑胶皮的长腿,大腿根部剧烈颤抖,韧带像要断了一样,“咯吱咯吱”响。
她浑身发抖,汗珠从下巴甩落,砸在地上“啪”一声,但眼睛始终盯着干妈:“小怡,姐姐替你——”
阴司针关掉电击,干妈大口喘气,喉咙里带着痰音:“雯姐,你受不了的……我还能扛一会儿……”
第三轮
电击从五档开始。
干妈的乳头“啪嗒啪嗒”地跳,阴蒂电极片让她的腰一弓一弓,肛门上的电极片也传来一阵阵刺痛,像蚂蚁在咬。
她咬着嘴唇,血渗出来,腥甜味在空气中散开。
“啊——雯姐,不要……”
她终于忍不住叫了一声。
“抽脚心。”
妈妈看着李强,见他一双色眼正盯着自己胯下。
妈妈弯不下腰,双腿被劈得太开了,露出包着黑色塑胶的阴阜,曲线肥美,胶皮上沾着亮晶晶的汗。
李强收回视线,挥挥手。光头混混按住妈妈的脚,她深吸一口气,皮带狠狠抽在自己脚底。
“啪!”
林小然看见妈妈的脚趾猛地蜷缩,足弓抽搐,脚底立刻肿起一道红印,火辣辣的疼。
他浑身一哆嗦,像抽在自己身上一样,鼻子里闻到皮带上的汗味和胶皮烧焦的糊味。
“不要,不要……”说着说着,眼泪就不争气地落了下来,砸在地上“啪嗒啪嗒”。
“一……啪!二……啪!三……”
妈妈一边抽一边数,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林小然数着,每一声“啪”都让他心脏一缩,耳朵里嗡嗡响。
到第十下时,妈妈的脚底已经红肿发亮,黑色塑胶皮被抽破一个大洞,露出里面紫红的嫩肉,血丝渗出来。
妈妈疼得眼泪直掉,声音没有断,只是喘得更急了。
“好了……暂停。”
干妈的电击停了,她哭着喊:“雯姐,别抽了……”
林小然也哭了,把拳头塞进嘴里咬着,嘴里全是咸腥味,心里恨透了自己的无用。
第四轮。
电击从六档开始。
这次干妈上身乳头、阴蒂、肛门三处同时通电。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尖叫出声,弹性绳索被她扯得“嗡嗡”响,整个人在圆环上乱颤,像只被困在蛛网上的蝴蝶,红唇张着“啊啊啊啊……”左右晃动脑袋,口水甩出来,拉成亮晶晶的丝。
“停……快停……”
妈妈见干妈的声音都变了,咬着红唇,瞪着李强,“注射媚药。”
阴司针拿着一支装满粉色液体的针管,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
隔着黑色塑胶衣对准妈妈乳房根部扎下去,针头刺入“噗”一声,推完药液。
十几秒后,药效很快发作。
林小然看见妈妈的脸色泛起潮红,像发烧一样,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快,塑胶衣里乳头硬挺成小石子,顶起两个尖尖的凸点。
她咬着牙,死死盯着阴司针,喉咙里发出“嗯——”的闷哼:“暂停。”
“OK!”
阴司针关掉电击,看着妈妈那张潮红的脸,嘿嘿笑了。
第五轮
七档。
干妈的阴蒂电极片释放的电流让她直接失禁,尿液顺着大腿往下淌,“哗哗”的,一股尿骚味混着汗臭味冲进鼻子。
她翻着白眼,嘴里已经没有完整的叫声,只有“呃呃”的闷哼,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加砖。第三块。”
妈妈的声音已经发颤了。
第三块砖垫下,脚踏板再向外滑。
林小然看见妈妈的双腿被拉成了一字马,整个人像被钉在凳子上,大腿内侧的皮肤绷得透明,青筋暴起,像要裂开。
她疼得浑身汗如雨下,汗水顺着下巴、乳沟、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上汇成一摊。
她死死抓着凳面边缘,指甲陷进木头里,“咯吱咯吱”响。
电击暂停三分钟。
干妈瘫在绳索上,大口喘气,尿液还在滴滴答答。
林小然爬了几步,铁链就勒得他喘不上气,金属勒进脖子,火辣辣的疼。
他只能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水泥地,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地上,“啪嗒、啪嗒”。
第六轮
八档。
三处电击同时开到八档,干妈身上“噼啪”作响,蓝色电弧在她乳头上、阴蒂上、肛门上跳跃,焦糊味更浓了。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的鱼一样疯狂弹跳,弹性绳索拉得“嘎嘎”响,骨盆固定器都被她挣得松动了,“哐当”一声。
光头赶紧上前拧紧螺丝,嘴里骂骂咧咧:“两个骚屄挺能扛……”
转头看见李强阴沉的脸色,立马闭嘴。
“乳夹……加砝码。”
妈妈见干妈已不堪折磨,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牙齿磨得“咯咯”响。
“林老师,不愧是黑玫瑰啊,真扛造!”
李强一挥手。
两个混混把乳夹夹上妈妈的乳头,夹子的铁齿咬进嫩肉,“咔嗒”一声。
林小然看见妈妈黑色塑胶衣下的乳头被夹得变了形下方各挂上一个500克的砝码,乳头被拉长了一截,乳肉被扯得变形,像要撕开。
妈妈疼得“啊——”地惨叫,身体前倾,但双腿被劈着,只能保持那个羞耻的姿势。砝码晃来晃去,坠得乳头“嘶嘶”响。
“坚持……五分钟……”
妈妈对着李强勾起嘴角,笑着说出这几个字,可额头的冷汗大颗大颗砸落,掉在凳面上“啪”一声。
林小然数着秒,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妈妈的乳头被砝码坠着,像要扯掉一样,包着油亮黑皮胶衣的奶子都跟着一颤一颤。
妈妈嘴里反复念着“小怡……小怡……”,眼睛死死盯着干妈,看她被电得奄奄一息的样子,才撑过去。
林小然把脸埋进胳膊里,不敢看,但耳朵里全是妈妈痛苦的喘息,又粗又重,像拉风箱。
第七轮
九档。
干妈的乳头上,黑色塑胶衣开始冒烟,一缕白烟飘起来,焦臭味呛得人想咳。
阴蒂电极片下的皮肤烧出一个红点,像被烟头烫过。
肛门电极片让她失禁了第二次,她翻着白眼,嘴角流出口水,只有进气没有出气,喉咙里“嗬嗬”响。
“钢针……刺脚底。”
妈妈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声音碎得像玻璃渣。
阴司针拿出细长的钢针,在酒精灯上烤了烤,针尖泛红,发出“滋滋”声。
对准妈妈脚心最嫩的凹处。
林小然猛地抬起头,嘶喊:“别这样,求你们——!”
针尖刺入皮肤,没入半寸。
“噗”一声轻响。妈妈“啊——!”地一声长叫,浑身痉挛,包着黑色塑胶衣皮里的脚趾疯狂蜷缩,“咯叽咯叽……”刮着胶皮。
阴司针又捻了捻针,骨头“咯吱”响,她疼得差点从劈腿凳上弹起来。
林小然看见那根钢针扎在妈妈脚底,血珠顺着针尾往下滴,一滴一滴,落在水泥地上,“啪嗒、啪嗒”,他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泪水模糊了视线。
“暂停……快暂停……”
妈妈忍着疼,大声哭喊,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干妈的电击暂停了,但妈妈的脚底还扎着钢针,血珠一滴滴落在地上,汇成一小摊。
第八轮
十档。
三处同时开到最大。
干妈的身体猛地弹起,然后软软地摔回绳索上,像断了线的木偶。
失禁的液体混着汗水和泪水,滴在地上,“滴答滴答”。
她的眼睛已经翻白,嘴里吐出白沫,顺着嘴角往下淌。
空气中全是焦糊、腥臊、血腥。
妈妈崩溃了,顶着满是泪水的脸,大声喊出来:“我招……我招……先停下……”
李强笑着,慢慢关掉电击:“快说!”他走到妈妈面前,捏着她的下巴,指甲陷进肉里。
妈妈大口喘气,喉咙里“呼哧呼哧”,眼神有些涣散,瞳孔微微放大,断断续续呢喃:“我……有个条件……放了小怡,小然她们……我带你们去……”
林小然看见妈妈瘫在劈腿凳上,双腿被拉成一条直线,已经完全麻木,大腿根部的皮肤青紫,肿得发亮。
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眼睛半睁着,瞳孔散着,嘴里还在喃喃:“放了……放了她们……”
干妈从蜘蛛网上被放下来,浑身是伤,说不出话,只是用嘴型比着“雯姐”,嘴唇干裂出血。
“对不起,妈妈……对不起,干妈……我错了……”
林小然在角落里哭得已经没了声音,嗓子哑了,眼泪也干了,只能趴在地上,一下一下地磕头,额头磕在水泥地上。
“关起来,上药。伤好了,再和林老师玩一轮。”
李强弹掉烟灰,摸着下巴想了想,转身走了。
黑森和混混们把妈妈和干妈从刑具上解下来,拖回水牢。林小然被拽着狗链跟在后面,脖子上的铁链“哗啦哗啦”响。
他看见妈妈昏迷前,嘴唇动了动,好像在说“小然……别怕……”他使劲点头,眼泪又涌出来,尽管妈妈看不见。
回到水牢,林婧雯和宋怡辰被重新塞进玻璃容器里,绿色的水没过她们的胸口,“咕嘟咕嘟”冒泡。
林小然被锁在角落,靠着湿冷的墙壁,冰得后背发麻,盯着那两个大玻璃罐子,水里的绿沫子一荡一荡。
不知过了多久,听见干妈轻轻啜泣起来:“雯姐……谢谢你……”
妈妈已经昏过去了。但林小然看见,妈妈的手在水里微微动了一下,握住了干妈的手指。
他闭上眼睛,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地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