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强别墅的地下室。
空气里弥漫着汗液、精液和廉价香水混合的腥甜气味,昏暗的灯光从头顶洒下,把几个晃动的人影拉得又长又扭曲。
林小然瘦小的身子一丝不挂,被麻绳紧紧捆在木椅上,他泪水早就流干了,两只眼睛肿得像熟透的桃子,盯着两步之外的妈妈。
嘴唇干裂起皮,嘴里反反复复就是那几个字:“对不起……妈妈……对不起……我错了……”
“唔唔唔唔……混蛋……”
妈妈双手反绑在身后,被一根红绳从横梁上吊起,整个人悬在半空,晃晃悠悠地转着,甩了甩头,高马尾在脑后晃了几下,几缕碎发黏在腮边。
上身那件白衬衫大敞四开,扣子早不知飞哪儿去了。
两条红绳,一道勒在胸口,一道兜在大奶子下面,把那两坨白花花的乳肉挤得高高鼓起来,两只肥白大蟠桃,肉乎乎颤着。
两粒大樱桃似的粉红色奶头,硬邦邦翘着,各坠着一块银色砝码,奶头被拽得往下拉长了半截,晃晃荡荡的,每转一下,砝码就轻轻甩动,扯得奶头跟着晃,妈妈红唇唔唔叫骂着:“……王八蛋……”
下身裹着黑丝连裤袜,两条腿被红绳捆成M形,大大分开,大腿根绷得紧紧的,丝袜裹紧底下白皙的肉色,脚上还踩着那双透明高跟凉鞋,鞋跟又细又长,透明鞋面里黑丝脚趾蜷缩着。
全身重量都压在勒进肉里的绳子上,手腕、胸口、大腿根全是红印。
她悬在那里,像只被绑起来的大青蛙,慢慢地、慢慢地转着圈,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林老师,哦……不,黑玫瑰,你为什么要演一个老师呢?”
李强站在妈妈正前方,胯下那根大黑鸡巴直挺挺地翘着,青筋暴起。
他一手捏着妈妈的下巴,把那张被汗水泪水糊花的俏脸掰正,握着大肉棒“啪啪啪”地甩在妈妈脸上,每一下都带着黏腻的水声。
“我的那批货,你藏哪儿了?”
“呸!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妈妈扭动身子,想晃开李强的手。
乳头上坠着的砝码跟着一晃,奶头被拽得往下沉了沉,她“唔”地闷哼一声,被悬吊捆绑的肉体剧烈一颤,那对大奶子跟着晃了几晃,乳肉荡出一圈白花花的肉浪:“……王八蛋……”
下身裹着黑丝连裤袜,两条腿被红绳捆成M形,大大分开,大腿根绷得紧紧的,丝袜裹紧底下白皙的肉色,脚上还踩着那双透明高跟凉鞋,鞋跟又细又长,透明鞋面里黑丝脚趾蜷缩着。
李强伸手拍了拍那被黑丝包裹的屁股蛋,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臀肉颤了颤,丝袜包着的美肉荡出一圈涟漪。
他回头看向林小然,咧开嘴:“看好,你妈的屄是怎么被你野爹肏的。”
话音落下,李强手指扣住妈妈裆部的黑丝,猛地一扯。
“刺啦——”
丝袜应声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白嫩嫩的皮肉和那片早已湿透的黑森林。
碎开的丝袜向两边翻卷,像剥开的果皮,亮出一颗熟透了的蜜桃。
妈妈胯下那片隐秘地带再无遮拦,灯光直直地打在上面,照得每一根卷曲的阴毛都清清楚楚,黑黝黝、乱蓬蓬,湿漉漉地贴在耻丘上,有几根黏成了细细的尖锥,梢头挂着亮晶晶的黏液,随着她悬吊的身子微微晃荡,拉出几根透明的丝线。
耻丘又高又鼓,白嫩嫩地隆起来,像刚出笼的馒头,肥嘟嘟地撑满了整个阴阜。
两瓣大阴唇厚实饱满,颜色是深褐带紫,边缘微微发黑,像两片被汁水浸透的花瓣,紧紧夹在一起,只留下中间一条窄窄的肉缝。
肉缝里渗出黏稠的爱液,顺着阴唇往下淌,流过会阴,滴在丝袜的破口边缘,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我肏,这肥屄,真他妈骚!!”
李强伸出一根手指,沿着那条肉缝从上到下轻轻一划。指腹陷进湿滑的软肉里,带出一股“咕唧”的水声。
他掰开两瓣肥厚的大阴唇,露出里面粉嫩嫩的嫩肉,小阴唇像两片蝴蝶翅膀,薄薄的、皱皱的,颜色是娇艳的粉红,上面布满了细密的褶皱,正一开一合地翕动着,顶端那颗阴蒂已经充血勃起,黄豆大小,硬硬地探出头来,红艳艳的,像一颗熟透的小樱桃,包皮半褪,露出顶端那一小截敏感的嫩肉。
“啧啧啧……”
李强用指尖拨弄了一下那颗硬邦邦的阴蒂,指腹碾着它来回搓动:“林老师,你这屄可真他妈肥啊,又肥又嫩,水多得跟泉眼似的。四十多岁的人了,保养得比十八岁的小姑娘还紧致。”
“唔唔唔……混蛋……王八蛋……你不得好死……”
妈妈浑身一颤,被吊着的身体猛地绷紧,手腕上的红绳勒得更深。
她咬住下唇,把那声差点溢出来的呻吟硬生生吞了回去,只从鼻子里哼出一声闷哼,一双杏眼红通通地瞪着李强,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不肯落下来。
“不得好死?哈哈哈——”
“你一会儿,我怕是要被你的骚屄吸得欲仙欲死吧!”
李强笑了,两根手指并拢,插进那条湿滑的肉缝里,一进一出地抽送起来,“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地下室里格外刺耳。
“那你下面这张嘴怎么咬得这么紧?还一个劲儿地往外冒水?嗯?”
“没……没有……你放开……”
妈妈扭动腰肢想躲开他的手指,可身体被吊在半空,根本无处可逃。
每一次扭动,乳头上坠着的砝码就跟着晃荡,扯得奶头像要被拽掉似的疼,她“嘶”地吸了一口凉气,额头上青筋暴起。
“放开?行啊。”
李强抽出手指,带出一大片黏稠的爱液,糊了她一腿根。
他把沾满淫液的手指举到妈妈面前,食指和中指分开,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黏液桥:“你告诉我,那批货藏哪儿了?”
“我……我不知道什么货……”
妈妈偏过头,闭上眼睛,眼泪终于从眼角滑了下来,顺着腮边淌进耳朵里。
“不知道?”
李强把手上的黏液全抹在她脸上,从眉心一直抹到下巴,像涂面膜似的:“那你下面这张嘴怎么这么诚实?我一碰它就流水,一插它就咬我,你他妈天生就是个欠操的骚货。”
“你胡说!”
妈妈猛地睁开眼,泪水模糊了视线,她使劲眨了眨,死死盯着李强:“我就是死……你们……”
“我们什么?”
李强回头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瑟瑟发抖的林小然,又转回来,捏住妈妈的下巴,把她脸掰过去:“你看看你儿子,他鸡巴硬了。”
林小然确实硬了。
他一丝不挂地被绑在椅子上,胯下那根青涩的小肉棒半软半硬地翘着,龟头涨得发紫,上面还挂着几滴透明的液体。
他拼命想并拢腿,可绳子捆得太紧,根本动不了。
他闭上眼睛,嘴里喃喃着:“不是……不是这样的……我不想……妈妈,我没有……”
“看见没?”
李强的声音又低又邪,嘴唇贴着妈妈的耳垂,热气直往她耳朵里灌,“你儿子看着你被玩,鸡巴都硬了。你们母子俩,还真是天生一对贱货。”
妈妈的身子剧烈地抖起来,吊坠的大奶子上,牵动夹在奶头上的砝码,砝码又拉着缠绕铜丝,一下一下荡着弧线。
她看着长长的铜丝尽头,连着李强左右腰侧挂着的锂电池,胯间耸立一根勃起的大鸡巴,张开红唇:“先放,我儿子走。”
“啊?”
“黑玫瑰你当老师,把脑子当傻了吧?”
“你儿子走,我还能问出个屁啊!”
李强摇着头淫笑,直起身,握住自己那根粗长的大黑鸡巴,对准妈妈被掰开的肉缝,龟头抵住湿滑的洞口,上下蹭了两下,沾满了黏稠的爱液。
“别……不要……”
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颤抖,带着最后的哀求:“求你了……不要……小然还在看着……我不是什么黑玫瑰,我不知道什么货?”
“你不是?”
李强皱皱眉,盯着妈妈梨花带雨俏脸的看了一会,嘴角突然一勾:“是不是,先肏了再说!!”
他腰一挺,龟头挤开肥厚的阴唇,撑开紧窄的阴道口,缓缓插了进去。
“啊——!”
妈妈仰起头,高马尾甩在身后,喉咙里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又被她自己硬生生咬碎,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
“妈妈……”
那一瞬间,林小然睁开了眼睛。
他看见了妈妈被贯穿的样子,看见了那根又黑又粗的东西一点一点消失在妈妈的身体里,看见了妈妈脸上那种比死还难受的表情。
他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唔唔唔……”
听着妈妈咬着红唇唔唔呻吟,林小然瞪大眼睛,李强那根黑粗的大鸡巴全根肏进妈妈屄里,整根没入,只留下一团黑毛与一对大睾丸,贴住妈妈湿漉漉的耻丘。
屄口被撑成一个圆圆的洞,肥厚的大阴唇紧紧箍住棒身,挤出黏白的泡沫。
“嘶~嘶~”
李强深吸一口气,大鸡巴在妈妈屄里跳了跳,龟头顶着子宫口碾了碾。
“我操,林老师的骚屄真他妈紧,又热又湿,跟他妈处女似的,还会咬人。”
李强仰头吐出一口浊气,腰胯往前顶了顶,大鸡巴拔一点,往里又捅了半寸,转头看他:“林小然,你妈这屄水真他妈多,一插进去就咕叽咕叽往外冒,把我鸡巴泡得跟泡温泉一样,爽死老子了。”
“混蛋……”
“让你骂!”
妈妈张口想骂,李强拔出半根淫水糊满的大肉棒,又是“噗嗤~”一声,一鸡巴怼到底。
妈妈被这一下顶得身子往上耸,高马尾甩在脑后,嘴里“啊——”地叫出一声,又死死咬住嘴唇,把那声浪叫吞回去,只从鼻子里哼出“嗯……嗯……”的闷哼。
妈妈杏眼半闭半睁,睫毛湿漉漉的,眼泪混着眼影往下淌,下巴却不由自主地仰起来,脖子绷出两条青筋。
“林老师见儿子看着,你屄里夹得更紧了。”
李强抽出一半大鸡巴,棒身上沾满黏白的淫液,拉出几根亮晶晶的丝线,又狠狠肏进去,“啪”的一声,胯骨撞上妈妈被黑丝包裹的大腿根,撞得那团软肉一颤。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妈妈的屄唇被带得翻进翻出,“林老师,你嘴上说不要,屄里可是爽得直流水,你看,把我大腿都打湿了。”
妈妈喉咙里“咕”地一声,咬碎一口银牙,挤出几个字:“混……混蛋……你会付出代价……”
“啪!”
妈妈话音未落,李强又是一记深肏,龟头撞上子宫口,她“唔——”地闷哼,腰肢不自觉地扭了一下,奶子悬空晃荡,砝码扯着奶头一颤一跳,黑丝大腿根抽搐似的抖了抖。
她的脚趾在透明高跟凉鞋里蜷紧又张开,黑丝脚背绷出几道筋脉。
林小然的视线像被钉死了一样,牢牢黏在妈妈身上。
李强每一次挺腰,那根粗黑的肉棍就没入妈妈体内,只剩两颗卵蛋拍打在丝袜破口的边缘。
“啪!啪!啪!”
沉闷的肉响,一下接一下,李强粗大的大鸡巴狠狠捣进妈妈淫水泛滥的骚穴,每一下都带出一股黏稠的淫汁。
妈妈屄口两片湿淋淋的肉唇,一次次被粗暴地肏开,又合上,每撞一次都挤出“咕叽”一声淫水被榨干的声音。
抽出时,茎身上裹满乳白色的浆液,黏腻腻地拉出细丝。
“咕唧,咕叽……”
一声水响,黏稠的浆液在半空断开,有的“嗒嗒……”滴落在地砖上,有的顺着妈妈大腿内侧那片湿漉漉的黑丝往下爬,在丝袜表面留下一道道浑浊的水痕,像蜗牛爬过的痕迹。
“啪嗒、啪嗒……”
妈妈那双被红绳勒成M形的长腿在发抖。
丝袜绷得几乎透明,腿弯处细密的褶皱一张一合,脚上那双透明高跟凉鞋歪歪斜斜地挂着,鞋跟随着冲撞上下颠动。
“嗒嗒嗒嗒……”
鞋跟敲在空气里,急促而凌乱。鞋面里的黑丝脚趾时而蜷紧,时而张开,脚心弓起一道弧线,足底的丝袜被汗浸湿了一小片,泛着深色的水光。
林小然觉得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看见自己胯下那根小肉棒,已经直挺挺竖起来,顶端胀成了暗红色,前端沁出一滴清亮的液珠,沿着柱体缓缓滑落,“嗒”的一声,滴在他被绑住的大腿上。
喉咙发干。他想移开目光:“妈妈……”,可脖子像被人掐住一样,动弹不得。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中,妈妈脸上眼眶泛红,泪水糊满了脸,嘴唇被自己咬破了一个口子,嘴角挂着一丝血迹。
可她的眉头却微微蹙起,鼻翼翕动,喉咙深处偶尔泄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嗯……嗯……”
她胸前那两坨被红绳勒得鼓胀的大奶子随着撞击前后摇晃,乳尖上坠着的砝码荡来荡去。
“咣啷……咣啷……”
金属砝码轻轻碰撞,扯着奶头一会儿拉长一会儿回弹,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水光。白花花的乳肉荡出一圈又一圈肉浪,“扑簌扑簌”地颤着。
林小然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咕噜——”
“啪!啪!啪!”
皮肉拍打的脆响,混着“咕唧……咕唧……”的黏腻水声,以及妈妈那些断断续续、被撞得支离破碎的喘息:“嗯……唔……嗯……”
他想起自己夜里对着黑玫瑰海报撸鸡巴的画面,妈妈会是黑玫瑰吗?
黑玫瑰是罪恶的克星,正义的女侠。
她会被李强这样捆着,掉在半空中,用大鸡巴狠狠肏吗?
林小然恨李强,恨自己害了妈妈,可他鸡巴硬得更厉害了。
“林老师,你儿子鸡巴硬了,盯着你被我肏呢。”
李强扭头看他一眼,咧嘴笑了,又转回来捏住妈妈的下巴:“操你妈的,当妈的骚屄流水,儿子鸡巴看硬,你们这一家子都是天生的淫贱货色。”
见妈妈顺着李强的目光,瞥见自己胯下那根竖起来的小鸡巴,林小然眼泪猛地涌出来:“妈妈……我不是故意的!”
“啊——!”
妈妈尖叫一声,不知是羞还是怒,屄里猛地一紧,夹得李强大鸡巴一哆嗦。
“我操,夹得好爽!”
李强仰头喘了口气,伸手摸到腰侧电池盒的开关,拇指一推,“咔哒”一声,红灯亮起。
他低头看着妈妈乳头上坠着的砝码上缠绕的铜丝,又看看自己腰侧连出的电线,淫笑着:“林老师你到底是不是黑玫瑰啊!快说出我那批货在哪!”
“我不是!我什么都不知道!”
“哈哈!好!那让你更爽一点。”
他狠狠一挺腰,大鸡巴全根肏入妈妈屄里,与此同时,“啪!”电池盒里跳一下,一股电流顺着铜丝窜上妈妈两颗的奶头。
两颗被砝码坠着拉长的粉红奶头猛地一颤,乳晕瞬间缩紧,奶头像被针扎似的弹跳。
“啊——!不要!”
妈妈浑身痉挛,腰肢猛地弓起,黑丝大腿根抽搐,肉屄夹紧李强的大鸡巴猛吸几下后,又“噗嗤嗤~”喷出一股淫水。
“混蛋,你休想……我不知道……”
妈妈被吊着的身体剧烈扭动,大奶子上下晃荡,砝码甩来甩去,扯着奶头像要拽掉。
“嗯嗯,你现在不是,一会儿就是了……”
李强抽出大鸡巴,只留龟头卡在屄口,又猛地肏进去,“啪!”电池盒又跳一下,电流又击中妈妈的奶头。
妈妈的奶头被打得往上翘,乳晕皱成一团,她“嗯哼——”一声,下巴仰起,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呻吟,口水从嘴角淌下来。
“骚屄,电奶头爽不爽?电一下,你的骚屄就加夹一下,可真他妈爽!!”
“黑森,你一会儿也试试。”
“好咧,强少。”
李强开始有节奏地肏动,每肏一下就按一下开关,电流随着他的抽送一蹦一蹦地电击妈妈那两颗可怜的大奶头。
林小然看着他肏得越来越快,“啪啪啪……”的撞击声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电池盒“咔哒咔哒……”的跳闸声,混着妈妈“啊啊啊啊……”的浪叫。
妈妈嘴里喊着“不要……不要……”
可屄里却越夹越紧,淫水被大鸡巴带得四处飞溅,溅上李强的大腿,溅上她自己的黑丝大腿根,顺着丝袜往下淌,浸湿了整片裆部。
她的透明高跟凉鞋里,黑丝脚趾疯狂地蜷缩又张开,脚底板在鞋里蹭来蹭去,丝袜磨出沙沙的响声。
她的高马尾已经被汗水打湿,几缕头发黏在脖子上,几滴滑到鼻尖,掉在地上,砸出水花。
“啪啪啪啪……”
“肏死你……骚屄……肏死你……”
李强喘着粗气,大鸡巴在妈妈屄里横冲直撞,每一下挺动都带着妈妈悬吊的身子晃荡。
她乳头上坠着的砝码跟着前后摇摆,缠绕在砝码上的铜丝随着晃动的幅度一松一紧,每当连接电池盒的电线接口,铜丝搭上通电的金属片,一股电流就“啪”地窜上妈妈那两颗已经被电得发红发肿的奶头。
“咿——嗬,嗬,嗬——”
电流击中乳尖的瞬间,妈妈浑身一颤,屄里的嫩肉猛地绞紧,像一张湿滑的小嘴死死咬住李强的大鸡巴。
她的身体晃得越厉害,铜丝碰触接口的频率就越高,电流便一阵接一阵地击打她敏感的奶头。
每一次电击都让她的腰肢痉挛般弓起,阴道内壁疯狂蠕动,层层叠叠的肉褶箍住那根粗黑的肉棍,越夹越紧,几乎要把李强的魂都吸出来。
“啊——!到了……到了……”
妈妈突然仰起头,脖子绷直,嘴巴大张,发出一声长长的浪叫,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
恰在此时,她晃荡的身子让铜丝狠狠蹭过接口,一股更强的电流炸上奶头,她的屄里骤然剧烈收缩,一圈圈嫩肉疯狂绞动,淫水“噗嗤”一声被挤出来,喷在李强小腹上。
她的黑丝大腿根抽搐着,小腿在空中乱蹬,透明高跟凉鞋甩飞一只,露出整只黑丝脚掌,脚趾痉挛似的蜷缩。
“啊啊啊——”
妈妈大声叫着,高潮的抽搐一波接一波,每一次身体不由自主的晃动都会触发新的电击,而每一次电击又让她的屄里夹得更紧,身体已经成了一个无法停止的循环,晃动带来电击,电击带来收缩,收缩又让她更剧烈地晃动。
“我操!又夹!你他妈是电动肉棒套子吧!”
李强爽得倒吸一口凉气,腰眼发麻,龟头被子宫口咬住不放。
他咬着牙又狠狠肏了十几下,每一下都伴着电击,“啪啪啪”的撞击声和“咔哒咔哒”的开关声混在一起,妈妈的浪叫被电得断断续续:“啊——嗯!啊——嗯!”
她的身体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被红绳吊在半空中不停地弹跳、痉挛。
奶头被电得又痛又麻,那股电流却顺着神经一路窜到小腹,钻进子宫,让每一次收缩都加倍剧烈。
林小然分不清妈妈现在是痛苦还是快感,只看见妈妈屄里在不停地流水,不停地咬李强那根又黑又粗的大鸡巴。
“骚屄!老子要射了!夹紧!夹紧!”
李强低吼一声,大鸡巴在妈妈体内暴涨一圈,龟头抵住子宫口,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噗噗噗”地喷射出来,直直灌进子宫深处。
妈妈的肚子被烫得一阵抽搐,屄里又夹又吸,把李强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往里挤。
“啊——不要……不要射在里面……”
妈妈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可屄却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像在吮吸。李强的大鸡巴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射了十几秒,终于软下来,缓缓抽出。
“啵”的一声,龟头拔出屄口,带出一大滩白浊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顺着妈妈的大腿根往下淌,浸湿了黑丝破口的边缘。
妈妈的屄口一时合不拢,留下一个圆圆的洞,白花花的精液从里面慢慢往外溢,滴在地砖上。
李强喘着粗气,扯下腰间电池盒丢在地上。
妈妈那张俏脸被泪水和汗水糊成一团,嘴角沾着血迹。
他握住刚从她体内抽出的大黑鸡巴,把龟头上的黏稠浊液涂在她嘴唇上,从唇珠抹到下巴。
妈妈干裂的红唇被涂得油亮,几缕白浊渗进嘴角,她眉头拧成一团。
“啪——啪——”
他用半软的鸡巴甩在妈妈脸上,精液飞溅上她的鼻梁:“林老师,光顾着肏,忘审了。”
“妈妈……”
林小然的声音从角落传来,又细又哑。
他被绑在椅子上,一丝不挂,看着妈妈像只被玩坏的大青蛙——双手反绑,双腿M形分开,黑丝破洞,私处狼藉,黏稠的精液正从那道合不拢的肉缝里缓缓淌出。
“妈妈,你怎么样了!!”
他焦急地喊,声音带着哭腔,可胯下那根小肉棒却硬邦邦地翘着,龟头涨得发紫,顶端清液拉成细丝。他想并拢腿,却什么都做不了。
“啪!”
“嚎什么丧!你妈还没死呢!”
李强一巴掌扇得林小然哑了火,紧跟着一脚踹上椅子。
“砰!”
林小然连人带椅子侧摔在地上,正头晕眼花间,一只黑脚踩上了他的脸。
李强坐上一个小弟搬来的椅子,居高临下地碾了碾:“你妈不说,那你来说说,你妈到底是不是黑玫瑰?”
“我不知道!你们还要干什么!”
林小然挣扎着想抬头,却看见一矮一瘦两个混混正朝妈妈走去,伸手去解她腿上绑着的红绳。
林婧雯抬起头,目光穿过昏暗的灯光,落在被李强踩在脚下的儿子身上。
那双杏眼里的火苗闪了闪,终究暗了下去。
她反绑在背后的双手缓缓攥紧,又慢慢松开。
她没有挣扎。
任由那两个混混把她裹着黑丝的双腿往两边拉开,拉成一字马。
脚腕上被重新拴上红绳,绳子穿过横梁上的滑轮,绷紧,拉起,吊直。
腰后的红绳也被拽了拽,整个人被三个方向的红绳悬吊起来,像一只被钉在空中的蝴蝶。
“强少,你先歇着,粗活我来。”
黑森冲李强点头哈腰地笑笑,转身三两下扒光自己。
这人真是人如其名,两米开外的个头,一身黑黝黝的腱子肉鼓鼓囊囊,胸肌像两块黑铁板,腹肌棱角分明,两条粗腿跟树桩子似的,比那非洲黑鬼也白不了几分。
他踢掉脚上的鞋,大手一拽,把那紧绷绷的内裤扯下来,一根半勃起的黑肉棒“噗”地弹出来,棒身上绕着一条小指粗细的螺纹,从根部一路螺旋盘绕,直爬到紫黑发亮的大龟头底下,活像一根狰狞的螺纹钢。
棒子下头悬着两颗大睾丸,跟鹅蛋似的,晃晃荡荡,沉甸甸地甩来甩去。
林小然倒吸一口冷气,这根东西还没完全硬起来,就已经比李强的鸡巴还大上一号,要是全硬了,那还得了?
妈妈只瞄了一眼,瞳孔猛地一缩,立刻紧紧闭上眼。
黑森晃着胯下那根螺纹大黑肉棒,慢悠悠走到妈妈面前。
他仰头望向被吊在半空的妈妈。
双腿被红绳拉成一字马,黑丝连裤袜裹着两条修长的腿,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大腿根部的丝袜早已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白嫩的皮肉和湿漉漉的阴部。
李强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黑色丝袜上留下一道道浑浊的白痕,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脚上只剩一只透明高跟凉鞋,歪歪斜斜地挂着,另一只不知飞去了哪里。
黑丝包裹的脚趾紧紧蜷缩,脚心弓起,足底的丝袜洇出一小片汗湿的深色。
黑森把那根布满螺纹的大鸡巴贴了上去。
肉棒抵住妈妈湿淋淋的肉屄口,借着淫水的润滑,一下下碾磨。
肉棒上凸起的螺纹,刮过大阴唇边缘,又陷进湿滑的肉缝,像拧螺丝似的往里面钻。
每磨一下,就带出“咕唧”一声轻响。
妈妈的腰肢猛地一颤,黑丝大腿根抽搐似的抖了抖。
她咬住下唇,鼻子里泄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眉头紧紧蹙起,眼眶里的泪珠滚了下来。
那双杏眼半闭半睁,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只把牙关咬得更紧,下巴绷出一道倔强的弧线。
“嘿嘿嘿,骚屄,这就反应了。”
他一手捏住妈妈的下巴,用力往上抬,拇指掐着她的腮帮子,逼她睁眼。
“有个绰号黑玫瑰的骚屄,把老子扔进苦窑。”
黑森冷笑声,又低又沉:“那地方看着是个监狱,内里竟然拿犯人做人体实验。老子以为自己活不过几天,没想到因祸得福。”
“可是遭得罪,老子一直记着呢。”
他松开妈妈的下巴,手指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滑,滑过脖子,停在胸口那两坨被红绳勒得鼓胀的大奶子上。
他捏住左奶头上坠着的小砝码,猛地扯掉。
“啊——!”
妈妈痛呼出声,奶头被拽得拉长了一截,乳晕瞬间皱成一团,整只大奶子跟着晃了几晃。
她被迫睁开眼,泪眼模糊中,视线落在那根东西上,足足三十公分长,像一条盘踞在胯下的黑蟒。
棒身上青筋暴起,虬结扭曲,像树根一样爬满整个柱体,黑得发亮,泛着令人作呕的油光。
整条大肉棒上螺纹般的肉棱,一道接一道,每一道都嵌着白浊的精液和黏腻的淫水,顺着蜿蜒的沟壑往下淌,拉出腥臭的细丝。
顶端那颗龟头涨成了紫黑色,硕大如儿拳,马眼微张,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在呼吸,又像在窥伺。
一滴透明的黏液挂在马眼边缘,摇摇欲坠,在灯光下折射出恶心的光泽。
整根东西微微跳动,仿佛有自己的生命,正对着她那口淌精的美屄,蓄势待发。
妈妈吓得浑身一哆嗦,又死死闭上眼,嘴唇哆嗦着,声音碎成几瓣:“不……不认识……不知道……”
“哼!你会知道的。”
黑森剥掉妈妈丝脚上仅剩的那只高跟凉鞋,放在脸上用的一吸,嘿嘿淫笑:“味道和当年一模一样的骚。”
说完,随手扔到一边。
他又使了个眼色,之前那一矮一瘦两个混混便笑嘻嘻地凑过来,一左一右站定在妈妈被吊起的丝脚两侧。
两人手里各攥着一把流苏皮鞭,另一只手各捏着一管药膏。
黑森先从矮子手里拿过一管,举到妈妈眼前晃了晃:“这是,痒痒膏。”
又拿起瘦子手里的那管,同样晃了晃:“这是,辣椒膏。”
他瞧见妈妈紧紧闭着眼,冷哼一声,一把扯掉她右奶头上还坠着的砝码。
“啊——!”
妈妈又是一声痛呼,奶头被拽得猛地一弹,乳晕瞬间缩紧。
“把眼睛睁开。”
黑森捏住她的下巴,拇指用力掐进腮帮子里,“不然,这些东西就用在你儿子身上。”
妈妈浑身一颤,睫毛抖了几抖,终于慢慢睁开了眼。泪水糊了满眶,视线模糊,死死盯着黑森那张黑脸:“有什么手段冲我来!”
“OK!”
黑森满意地松开手,低头用自己那根布满螺纹的大鸡巴蹭了蹭妈妈湿淋淋的肉穴口,大龟头碾开肥厚的阴唇,沾了满头的淫液。
他咧嘴一笑:“林老师,想先试试哪一个?”
“等等,我又想到好玩的法子。”
李强收回踩着林小然的大脚,淫笑着,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