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们在公园的多功能厕所里做爱。
午后的阳光透过磨砂玻璃窗,在瓷砖地面上投下模糊的光斑,空气里飘着消毒水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霉味。
之前在没什么人的长椅上,我们就已经按捺不住。
仁美背靠着粗糙的木条椅背,我倾身吻她,她的嘴唇柔软湿润,带着草莓味润唇膏的甜香。
我们互相爱抚,隔着制服布料,我能感觉到她胸前的饱满和温热,她的手指则试探性地滑过我的裤裆,那里早已被先走液和爱液弄得滑腻不堪,内裤黏黏地贴在皮肤上,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带来一阵难耐的悸动。
呼吸交缠间,能听到远处孩童模糊的嬉笑声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响,但那些声音都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遥远而不真切,只有彼此急促的心跳和压抑的喘息在耳边无限放大。
“快点……去那边……”仁美在我耳边呵着气,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灼人的热度。
她的脸颊泛着潮红,眼神湿润迷离。
我点点头,拉起她的手,两人几乎是半跑着冲向公园角落那个灰白色的方形建筑。
推开厚重的隔音门,里面是意料之中的狭窄空间,不锈钢的扶手和马桶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但此刻却成了我们眼中唯一的庇护所。
我利索地掏出安全套,塑料包装撕开的声音在密闭空间里格外清晰。
身为我恋人的仁美则背对着我,毫不犹豫地撩起深蓝色的百褶裙,布料摩擦发出窸窣声响。
她弯腰褪下那条印着小碎花的白色棉质内裤,动作有些匆忙,内裤勾在脚踝上晃了晃才被完全踢开,将那片早已湿润、在微弱光线下泛着水泽的私处完全暴露出来。
然后她双手撑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微微塌下腰,臀部向后翘起,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回头用眼角余光瞥我,无声地催促。
“翔太君,快点把鸡巴放进来。”她的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了些,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
“这里过了二十分钟门会自动开的,我听说上次有对情侣差点被发现……”
“嗯,这就进去哦。”我安抚道,心跳如擂鼓。
喉咙有些发干,我咽了口唾沫,上前一步,身体几乎贴上她的后背。
能感觉到她背部透过薄薄衬衫传来的体温,还有微微的颤抖。
我将龟头抵在已经湿滑不堪的入口,那里温热柔软,像有生命般微微翕张。
稍稍调整角度,然后腰腹用力,缓缓地、但坚定地推了进去。
那里早已被爱液浸得湿滑泥泞,几乎没什么阻力就顺畅地吞纳了我的东西,被紧密包裹的触感瞬间从尾椎骨窜上头顶。
“啊……哈啊嗯……进来了♡”仁美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撑着墙壁的手指微微蜷缩,指尖泛白。“翔太君的鸡巴……好热……全都进来了♡”
她不仅说,腰肢还配合著向后顶了顶,让结合更加深入。
我能感觉到她内部肌肉一阵阵有规律的收缩吮吸,像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挽留。
这让我更加兴奋,原本还残留的一丝紧张被汹涌的情欲彻底淹没。
我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侧,掌心感受着肌肤的滑腻和体温,又往更深处顶入,直到小腹紧密地贴上她挺翘的臀瓣。
然后开始摆动腰部,起初是缓慢的试探,感受着甬道内每一寸褶皱的摩擦和挤压。
同时,我空出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摸索着探向制服衬衫下那对沉甸甸的果实。
隔着白色的棉质衬衫和里面那层薄薄的胸罩布料,我能清晰地描摹出那H罩杯巨乳的丰满轮廓,掌心下是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因为身体前倾的姿势,仁美的巨乳正不受控制地、淫荡地沉甸甸地摇晃着,随着我抽插的节奏晃出诱人的乳波。
“啊♡ 那里……顶到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呼吸越来越乱。
“胸部也好舒服哦♡ 翔太君的手……好暖和……呐,”她侧过脸,眼角绯红,眼神里带着祈求,“我把上衣也脱掉吧,想让你直接摸……想让你用力捏我的乳头呢♡”
“好。”我的声音也哑得不行。
被她内部的紧致和手中的丰盈双重刺激着,理智早已抛到九霄云外。
被我后入的同时,仁美艰难地扭动身体,摸索着解开胸前衬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扣子有些紧,她指尖发颤,解了好几下。
我腾出手,帮她扯开剩下的。
她将领带胡乱扯松,然后将头从制服衬衫里脱了出来,金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和背上。
接着是胸罩,白色的,带着简单的蕾丝边。
背后的搭扣对她现在的姿势来说太难了,她试了两次都没成功。
“翔太君……帮帮我……”她带着鼻音哀求。
“嗯。”我松开她的腰,双手绕到她背后,指尖触碰到那小小的金属钩。
有些笨拙,但在她肌肤上摩挲了几下后,终于“咔哒”一声轻响,搭扣解开了。
胸罩的肩带从她肩头滑落,那对一直被束缚着的丰盈雪乳瞬间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顶端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充血,在昏暗光线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哈啊……”仁美发出一声解脱般的叹息,身体更软地靠向我。
我重新握住她的腰,继续抽送,同时双手毫无阻隔地复上那对裸露的乳房。
掌心直接贴合细腻温热的肌肤,触感好到让人叹息。
我揉捏着,感受着沉甸甸的重量和惊人的柔软,手指寻到挺立的乳尖,先是轻轻拨弄,然后用指腹按压,最后像挤奶一样,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节用力揪住,捻动。
“啊啊……♡”仁美的呻吟陡然拔高,身体猛地一颤,内部也瞬间绞紧。
“最喜欢……被翔太君像对待奶牛一样……用力捏乳头了♡ 再、再用力点嘛♡嗯啊……就是那里……♡”
“仁美你的乳头,真的很敏感呢。”我喘息着说,指尖的动作更加放肆,时而揉按整个乳肉,时而重点照顾那两颗变得硬邦邦的小东西。
我能感觉到,每次用力捏弄乳头时,她膣壁的收缩就会格外剧烈,紧紧箍着我,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快感。
“嗯……因为翔太君总是玩个不停嘛♡”她的声音带着甜蜜的抱怨,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我的撞击。
“都是翔太君的错……我的胸部,感觉越来越大了……胀胀的……♡”
“再大一点我也非常欢迎哦。”我低头,亲吻她光滑的后颈,舌尖尝到细微汗水的咸味。“仁美的胸部,怎么摸都摸不够。”
“那……我会努力让它们更大的♡”她吃吃地笑,带着情欲的沙哑。“为了翔太君……啊啊嗯♡”
当我再次用力揪住她一边的乳头,甚至略带粗暴地向外拉扯时,仁美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娇吟,上半身猛地向后仰,背部完全贴靠在我胸前。
膣壁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痉挛般的紧缩,几乎要把我挤出去,又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
可爱的、压抑不住的娇喘声也从她喉咙深处不断溢出,越来越大,混合著肉体碰撞的黏腻水声和墙壁轻微的震动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仁美,声音……稍微小一点。”我勉强维持着一丝理智,喘着气提醒,虽然我自己也快控制不住呻吟。“外面……可能会听到……”
“嗯,对不起……”她艰难地吞咽了一下,试图咬住下唇,但下一秒又被一阵强烈的快感冲击得松开了齿关。
“但是……和翔太君做爱太舒服了嘛……控制不住……♡ 里面……好满……好热……♡”
“真可爱啊,真是的。”我叹息道,心里却因为她这毫无保留的反应而更加炽热。
我一边继续摆动腰部,抽送的力度和速度都在加快,一边用空着的手将她有些汗湿的、扎着的马尾拨到一侧,露出她泛红的耳朵和脖颈。
然后,我将手轻轻按在她正不断溢出甜美呻吟的嘴唇上,掌心感受到她湿热的气息和柔软唇瓣的蠕动。
“唔……”她含糊地哼了一声,随即,我感觉到掌心传来一阵湿润柔软的触感——她轻轻吻了一下我的掌心,舌尖甚至调皮地舔过。
那细微的、带着无限亲昵和依赖的动作,像一股暖流瞬间击中我的心脏。
不知为何,这比任何直白的情话都让我感觉被爱意包围,非常开心,甚至有种奇异的感动。
而反过来,被这样安抚的仁美,似乎更加放松,也更加沉溺,反而发出了更加甜腻淫荡的呻吟,隔着我的手掌,闷闷地传来。
“啊……♡ 喜欢……翔太君……最喜欢了♡”她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每一次深入。
“啊……好厉害……顶到最里面了……最喜欢翔太君的鸡巴了……♡”
我也彻底兴奋起来,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右手更加用力地捂住她的嘴,感受着她唇瓣的翕动和湿热呼吸喷在掌心的痒意。
左手则回到她胸前,不再满足于揉捏,而是带着些许粗暴的意味,用力抓握那对晃动的巨乳,指缝深深陷入乳肉,让白皙的肌肤从指间满溢出来,乳尖在指尖被揉搓得更加红肿。
腰部像是脱离了控制,疯狂地摆动,每一次都尽根没入,又快速抽出,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拍打在她的大腿内侧和我的小腹上,发出“啪啪”的淫靡声响。
“唔嗯!嗯——!”仁美被捂住的嘴发出模糊的闷哼,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扣着墙壁,指甲几乎要在瓷砖上刮出声音。
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背部弓起一个漂亮的弧度。
“啊……太好了……不行了……快要去了……♡”当我的撞击达到一个近乎狂暴的频率时,她从我的指缝间挤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呐……翔太君也一起……射吧♡ 就当是……要在我里面内射……把精液……全部射出来♡ 我想……感觉……♡”
“嗯……一起……”我从喉咙深处挤出回应,小腹收紧,那股熟悉的、爆炸般的酥麻感从尾椎骨急速攀升,沿着脊椎冲上大脑。“仁美……!”
“翔太君……最喜欢你了……♡”
最后的时刻,我松开捂着她嘴的手,双臂紧紧环抱住她柔软的身体,将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腰部用力向前一顶,抵着最深处,颤抖着释放。
滚烫的液体隔着安全套的薄膜冲击而出,仿佛永无止境。
同时,仁美的身体也在我怀中猛地僵直,随后开始一阵阵剧烈地、无法控制地抽搐,喉咙里溢出绵长而高亢的、近乎哭泣的绝顶呻吟。
温暖的爱液从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大量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冰冷的地砖上,形成一小滩深色的水渍。
高潮的余韵像潮水般冲刷着四肢百骸,带来短暂的空白和极致的舒爽。
我们维持着紧密结合的姿势,剧烈地喘息着,狭小空间里充满了浓重的性爱气味和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汗水从我的额头滑落,滴在她的肩胛骨上。
仁美浑身瘫软,全靠我抱着才没有滑下去,背部随着喘息微微起伏。
但这份余韵没能持续多久。
墙上的电子计时器发出细微的“滴答”声,提醒着我们时间的流逝。
我勉强从混沌中找回一丝神智,小腹的悸动还未完全平复,就不得不缓缓将已经半软的阴茎从她依旧温热紧致的体内抽离。
拔出时带出更多混合的液体,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我稳住有些发软的双腿,迅速取下前端鼓胀的安全套,用纸巾草草擦拭了一下。
“哈啊……哈啊……”仁美依旧撑着墙壁,双腿微微打颤,慢慢转过身来。
她脸上情潮未退,双颊绯红,眼神迷蒙,嘴唇被吻得有些红肿,额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
制服衬衫敞开着,露出赤裸的、布满红痕的雪白胸脯,随着喘息起伏。
裙子虽然放下来了,但大腿内侧一片狼藉。这幅模样,淫靡又美丽得惊心动魄。
“翔太君……”她声音沙哑地唤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
我刚想说什么,她却忽然蹲下身。
“啊,等等。”她伸手轻轻按住我的大腿。“我想帮你……稍微清理一下。”
我低头,看着她。
仁美仰起脸,对我露出一个有些羞涩却又大胆的笑容,然后凑近我那根还沾着彼此体液、显得有些狼藉的阴茎。
她没有丝毫犹豫,张开嘴,温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前端。
“嗯……”我轻轻吸了口气。
她不是简单地含住,而是伸出灵巧的舌头,沿着茎身仔细地舔舐,从根部到顶端,绕开系带,最后将龟头整个含进嘴里,用舌尖抵着马眼打转。
口腔内壁柔软湿滑,舌头的触感细腻,带来一阵不同于性交的、别样的舒爽。
她吞吐了几次,嘴唇紧紧裹着,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用口腔内壁和舌面的压力,将上面残留的液体大部分都清理干净。
然后才缓缓吐出,舌尖还意犹未尽般地舔了舔唇角。
“对不起哦,”她抬起头,眼神水润,嘴唇亮晶晶的。“本来想好好帮你清洁一下的,但是……时间好像不太够了。”她瞥了一眼计时器。
“没关系的,”我伸手摸了摸她发热的脸颊,“早点离开比较重要。”
她点点头,扶着我的腿站起来,身体还有些虚软,晃了一下。
我扶住她。
她拿起刚才擦过自己的纸巾,又仔细擦了擦大腿内侧,然后整理衣衫。
扣上衬衫扣子时,手指还有些抖,我帮她扣好了最上面两颗。
胸罩暂时没法穿回去,她只好把它塞进书包里,好在制服衬衫的布料不算太透。
裙子拉好,只是大腿内侧的湿润一时半会儿干不了。
我也迅速整理自己。
将用过、打结的安全套,连同它的包装铝箔纸一起,塞进早就准备好的、不起眼的黑色小塑料袋里,紧紧扎好。
然后拉上裤子拉链,系好皮带。
做完这一切,我们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紧张和一丝冒险后的兴奋。
我深吸一口气,先一步走到门边,将耳朵贴在冰冷的门板上,仔细倾听外面的动静。
只有风吹过的声音,和更远处模糊的车流声。
我轻轻拧开门锁,推开一条缝隙,谨慎地向外张望。
午后阳光有些刺眼,通道里空无一人,不远处的游乐设施也寂静无声。
“好像没人。”我低声说,回头示意仁美。
她点点头,拎起书包,跟在我身后。
我先闪身出去,然后弯下腰,几乎是半蹲着,沿着墙壁快速移动,确保自己的头不会高过墙壁上方的通风窗。
仁美学我的样子,也弯着腰,跟在我后面。
我们像两个蹩脚的特工,心脏怦怦直跳,迅速离开了多功能厕所的区域,穿过一小片灌木丛,回到公园的主干道上。
直到混入三三两两散步的行人中,我们才直起身,稍微放缓了脚步。
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刚才在阴凉厕所里的激烈情事仿佛是一场恍惚的梦。
仁美悄悄伸出手,勾住了我的小指,轻轻晃了晃。
“翔太君,舒服吗?”她侧过头看我,脸上红晕未完全消退,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丝狡黠和期待。
“嗯,”我反手握紧她的手,掌心相贴,传来令人安心的温度。
“和仁美做爱是最棒的。每一次都是。”我顿了顿,看着她在阳光下格外明媚的侧脸,由衷地说:“能有这么可爱又色情的女孩做我的恋人,我真的好幸福。”
仁美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用力回握我的手。
我和仁美毕业于不同的中学,是升入这所高中后才开始交往的。
新生入学典礼上,我就注意到了她。
在那一群穿着同样制服、略带拘谨的新生里,她安静地站着,阳光洒在她金色的长发和长长的睫毛上,侧脸美好得像一幅画。
后来知道,仁美既是公认的美少女,又拥有H罩杯的惊人巨乳,开学没多久就成了男生们私下讨论和憧憬的对象,谁都对她虎视眈眈。
我从未想过自己会有机会。
直到一次偶然的班级值日合作,我们被分到一起打扫音乐教室。
她不像外表看起来那么难以接近,说话轻声细语,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我们聊起了喜欢的音乐,发现意外地合拍。
那天夕阳把教室染成暖金色,她站在窗边擦黑板,回头对我笑了一下。
那一刻,我心跳如鼓,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在送她回教室的路上,结结巴巴地提出了交往的请求。
而她,在短暂的惊讶后,竟然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
那对我来说,简直是奇迹般的时刻。
而且,让我这个男生非常高兴甚至有些受宠若惊的是,仁美是个与外表那种清纯乖巧感完全相反、在性方面非常积极主动且开放的女孩。
开始交往第三天,放学后在天台,她就主动踮起脚,吻了我的嘴唇,虽然只是轻轻一碰,却让我头晕目眩了一整天。
第二天,在放学后空无一人的教室里第二次接吻时,她便引导着我的手,隔着夏季薄薄的衬衫,复上了她胸前的柔软,那惊人的饱满和弹性让我瞬间僵住。
第一次正式约会看电影,在昏暗的电影院后排,她趁着剧情紧张的时刻,小手悄悄滑进我的裤子口袋,然后隔着布料,轻轻握住了我已经有了反应的阴茎,指尖若有若无地揉按,让我整场电影都看得心猿意马。
第二次约会去卡拉OK,在小包厢震耳欲聋的音乐掩护下,她跪在我面前,用生涩却热情的口舌取悦我,后来又用那对丰满的乳房夹住我,上下滑动,直到我失控地射在她雪白的胸脯上。
然后,在我家人集体外出、确定晚归的那个周末下午,仁美来到了我家。
我们躺在我的床上,她虽然紧张得身体微微发抖,却依然用那双湿润的眼睛看着我,小声说“没关系”,然后将自己宝贵的处女之身,完整地、毫无保留地献给了我。
“但是,总是很难找到能安心做爱的地方呢。”仁美叹了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我的掌心,将我从回忆中拉回现实。
我们正沿着公园旁的林荫道慢慢走着,影子被斜阳拉得很长。
这确实是我们目前最大的难题。
在我家,父母工作不算特别忙,妹妹也总在家,很难找到确定无人、而且有足够长时间的空档。
母亲有时会突然提前下班,父亲也可能临时回家取东西,那种提心吊胆、随时可能被打断的恐惧,实在称不上美好的体验。
所以很多时候,我们只能像今天这样,冒险在公园、学校体育馆后隐蔽的角落、或者放学后空置的教室、顶楼楼梯间这类地方匆匆解决。
每次都要竖起耳朵警惕周围的动静,无法完全放松,更谈不上什么舒适和情调。
“上次我们攒钱去的那家情人旅馆,空闲时段三小时,那才叫棒呢。”我回忆起那次经历。
有柔软干净的大床,宽敞的浴室,甚至还有情趣椅。
我们可以慢悠悠地洗澡,互相涂抹泡沫,在床上尝试不同的姿势,不必担心时间,也不用害怕被人发现。
结束后相拥着看一会儿电视,那种安心和满足感,是任何一次“野战”都无法比拟的。
“嗯……”仁美也露出怀念的表情,但随即又垮下脸。
“可是出来的时候,被附近便利店打工的同校前辈看到了我们的自行车……车上还有学校的标志。虽然前辈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但总觉得好尴尬,之后好几次在走廊遇到,他都用那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过来……”
“是啊。”我也想起那次,顿时觉得脸上有点发烧。我们用零花钱凑房费本来就不容易,还得担惊受怕。
沉默了一会儿,我侧头看她,犹豫着再次提起那个提议:“呐,仁美,果然还是不能去你家吗?”
虽然我们不太提起这个话题,但我隐约知道,仁美是单亲家庭,和母亲一起生活。
母亲好像有工作,但具体做什么我不清楚。
按理说,比起我家那种几乎随时可能有人的情况,她家的空置率应该会高一些才对。
至少,她母亲白天上班的时间段,家里应该是没人的。
听到我的话,仁美挽着我的手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她垂下眼帘,盯着自己的鞋尖,良久,才用比刚才低了一些的声音重复了那个我听过很多次的回答:
“不行……只有我家,是绝对不行的。”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坚决,甚至有一丝……紧张?
这和她平时在性事上的大胆开放形成了微妙的反差。
我看着她紧抿的嘴唇和微微蹙起的眉头,心里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不解。
“……这样啊。”我没有追问,只是轻轻捏了捏她的手。
仁美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情绪,抬起头,脸上露出混合著歉意和讨好的笑容,晃了晃我的胳膊:“对不起哦,翔太君。下次……周末的时候,我们再去那家卡拉OK好不好?还是原来那个包厢,这次我会好好帮你口交的,原谅我吧。”她眨眨眼,试图用这种亲昵的承诺来弥补。
“嗯,”我顺着她的话说,不想让气氛变得尴尬。“不过,不只是口交,还想要仁美的乳交。上次那样……特别舒服。”
“真拿你没办法呢~”她拖长了语调,假装无奈,眼角却带着笑意。
“那作为交换……”她凑近我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诱惑,
“你也要好好摸我的下面哦……从头到尾,慢慢来……不可以敷衍。”
“好,一言为定。”我心头一热,刚才那点小小的失落瞬间被新的期待取代。
我们相视而笑,继续牵着手往前走。
夕阳将我们的影子融为一体。
那时的我,满心都是对下一次约会的憧憬,以及掌心传来的、恋人肌肤的温暖触感。
我并不知道,仁美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眸深处,飞快掠过的一丝复杂难言的情绪。
我也不知道,她如此顽固地拒绝让我接近她家的背后,隐藏着怎样一个令人震惊的秘密。
而那个秘密,即将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闯入我们的生活,将一切都搅得天翻地覆。
那天,仁美难得因为感冒请假没来上学。
教室里她靠窗的座位空着,阳光直射在空荡荡的桌面上,反着光,让我心里也跟着空落落的。
上午的课听得心不在焉,笔记记得七零八落,视线总忍不住飘向那个方向。
午休时,我正犹豫着要不要发个消息问问情况,一个同班的女生——我记得她叫佐藤,和仁美关系还不错——从教室后门探进头来,目光扫了一圈,落在我身上,然后径直走了过来。
“呐,贺川君对吧?你是仁美的男朋友。”她用的是陈述句,语气平常,手里捏着几页钉在一起的A4纸。
“仁美早上给我发了消息,说老师可能会发下新的讲义,拜托我如果方便的话帮忙领一下。不过我今天放学后社团有急事,得直接去车站那边……能麻烦你帮忙送过去吗?地址她发给我了。”
她说着,把一张对折的便签纸连同讲义一起递过来。纸上用圆珠笔写着清晰的地址,字迹工整。
“当然可以。”我几乎是立刻答应下来,心里甚至有点感激她给了我一个名正言顺去探望的理由。
虽然没进过她家,但只是送个东西到门口,应该没问题吧?
“谢谢你告诉我,佐藤同学。”
“不客气,拜托你啦。”佐藤笑了笑,挥挥手就转身离开了,大概是赶着去社团。
我拿起那张便签纸,仔细看了看地址。
我知道大概的方位,属于隔壁的初中学区,是一片安静的住宅区。
之前仁美给我看过她家房子的照片,一栋小巧可爱的、漆成淡蓝色和白色、带点北欧风格的独栋住宅,门口有个小小的木质邮箱,窗台上摆着几盆天竺葵。
照片是在夏天拍的,绿意盎然,看起来很温馨。
我用手机打开地图软件,输入地址,街景地图加载出来,果然和照片上一样。
房子比想象中更精致一些,静静地立在一条两边种着银杏树的小路尽头,显得安静又私密。
从我家骑自行车过去,虽然跨了学区,但直线距离不算远,估摸着十五到二十分钟就能到。
下午的课更是难熬,我看着窗外逐渐西斜的太阳,手指在桌下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张写着地址的便签纸边缘。
放学铃声一响,我几乎是第一个冲出教室的。
跑到自行车棚,解锁,把书包甩进车筐,长腿一跨就蹬了出去。
风掠过耳畔,带着初秋傍晚微凉的气息。
我骑得很快,心里揣着一种混合著期待和些许紧张的情绪。
期待见到她,哪怕只是匆匆一面;紧张则是因为,这是我第一次如此明确地前往她的“领地”,那个她一直对我紧闭门户的地方。
穿过熟悉的街道,拐进陌生的住宅区。
这里的氛围确实更安静,车辆稀少,偶尔有主妇牵着狗散步,或者小学生结伴回家。
我放慢了车速,一边骑一边核对门牌号。
按照地址,应该就是前面那栋了。
“嗯,是这里了。”
我在那栋淡蓝色的小屋前停下。
和街景地图上看到的几乎一模一样,甚至窗台上的天竺葵还在,只是花朵不如夏天时繁盛。
白色的木质篱笆修剪得整整齐齐,小小的前院里种着一些低矮的灌木。
我支好自行车,目光首先落在门边的表札上。
铜制的牌子,刻着“铃村”两个字,在夕阳下反射着柔和的光泽。
是这里,没错。
心脏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跳动。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表情看起来自然些,然后走上前,按响了门柱上的门铃。
清脆的“叮咚”声在安静的傍晚显得格外清晰。
我屏息等待。
几秒钟,十几秒钟……没有任何回应。屋里静悄悄的,听不到脚步声或者人声。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电视声和更远处电车驶过的轰鸣。
不在家吗?还是睡着了没听见?我犹豫了一下,再次伸手,按了第二次。这次按得稍微久了一点。
“叮咚——叮咚——”
依然是一片寂静。窗帘都拉着,看不清里面的情形。我侧耳倾听,似乎连一点走动的声音都没有。
“果然……不在吗?或者睡得太沉了?”我自言自语道,心里划过一丝失望。
或许她吃了药,正睡得熟。
又或许,她母亲带她去医院了?
之前通电话时,她说烧已经退了,但也不排除反复的可能。
既然这样,也不好一直打扰。
我看了看手里的讲义,又看了看门口那个小巧的、带着屋檐的木质邮箱。
只好放这里了吧。
我上前一步,正准备打开邮箱的盖子——
“咚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由远及近的脚步声突然从屋内传来,是有人正飞快地跑下楼梯!
木质的楼梯被踩得发出闷响,速度很快,带着一种匆忙甚至慌乱的意味。
我动作一顿,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紧接着,是门锁被快速转动的声音——“咔哒、咔嚓”。玄关那扇白色的门猛地从里面被拉开。
仁美出现在门口。
她显然是从床上直接跑下来的,身上穿着一套浅粉色的、印着卡通兔子图案的棉质睡衣,上衣的扣子扣得有点歪,领口松垮,露出一段精致的锁骨和胸前大片的雪白肌肤。
金色的长发没有像往常那样整齐地扎起,而是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和背后,几缕发丝黏在微微出汗的额角和脸颊。
她的脸色比平时苍白一些,带着病后的虚弱,但双颊却因为奔跑和或许是一点焦急而泛着不自然的红晕。
最要命的是,因为睡衣单薄且显然没穿内衣,那对H罩杯的丰满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见,顶端甚至能看出微微凸起的形状,随着她有些急促的呼吸而起伏。
这幅刚睡醒、毫无防备、甚至带着几分慵懒性感的模样,毫无保留地撞进我的视线。
我的目光几乎是无法控制地被吸引了过去,在她胸口停留了一瞬,才猛地意识到不对,赶紧移开,脸上有些发烫。
“翔太君?”仁美睁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惊讶,似乎完全没预料到门外的人会是我。
她一手还扶着门框,胸口因为喘息微微起伏。
“你怎么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鼻音,听起来比平时更软糯,却又因为惊讶而有些紧绷。
“啊,这个……”我举起手中的讲义,努力把注意力从她睡衣领口挪开,看向她的脸。
“佐藤同学拜托我送过来的,说是新的讲义。你早上联系过她的吧?她社团有事,就让我帮忙了。”我顿了顿,关切地问:“感冒怎么样了?好点了吗?”
“嗯……”仁美似乎还有些没回过神,她抬手揉了揉眼睛,这个动作让她睡衣的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手腕。
“烧已经退了,明天应该能去学校了。就是嗓子还有点不舒服,头也昏昏沉沉的……”她说着,目光落在我手中的讲义上,又抬头看了看我,脸上那种惊讶慢慢褪去,转而浮现出一种混合著无奈和些许困扰的复杂神色。
“真是的……你要是先发个消息给我就好了嘛。”
她的语气里没有责怪,更多的是某种……焦躁?或者说,是事情超出掌控的不安。
“抱歉,”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心里那点“想给她惊喜”的念头,在看到她此刻明显不算惊喜的反应后,变得有些尴尬。
“想着说不定能给你个惊喜……”
这当然是借口。
真实原因是,我隐隐担心如果事先发消息,她可能会像之前很多次那样,找理由婉拒,不让我过来。
我害怕听到那句“不用麻烦了”或者“放在学校就好”。
所以不如先斩后奏。
但此刻看她的反应,我的担心似乎并非多余。
仁美看着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又咽了回去。
她微微侧身,倚在门框上,手指无意识地揪着睡衣的衣角,脸上露出一种为难的神情。
沉默了几秒,她才轻声说:
“对不起哦,明明说了别来家里的,还是给你添麻烦了吧。”
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歉意,但那份歉意之下,似乎还藏着别的什么——一种急于让我离开的催促,一种秘密可能被窥见的紧张。
“不,不是那样的。”我连忙摇头,不想让她误会。
“你能来看我,我真的很开心。”她抬起眼看向我,那双漂亮的眼眸里情绪翻涌,真诚与不安交织。
“其实真想让你到房间里来,哪怕只是稍微待一会儿,让我能好好看看你……甚至……想和你亲热一下也好……但是……”
她咬了咬下唇,视线越过我的肩膀,飞快地扫了一眼门外的街道,又收回来,压低了声音,语速加快:
“妈妈差不多快回来了……”
果然。
又是这个理由。
我心中了然,但那份不解也随之加深。
怎么好像,比起让我进家门,她更害怕的,是让我和她母亲碰面?
那位“母亲”,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难道真如我所猜测,是个非常严厉、难以相处、甚至会对女儿的恋情横加干涉的类型?
可仁美平时提起母亲,语气虽然有些复杂,但并没有多少畏惧或厌恶。
她只是……绝口不提带我去见她。
“别在意。”我压下心头的疑惑,努力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那我先回去了。仁美你能出来见我一面,我就很开心了。”
说着,我准备把讲义递给她,然后转身离开。虽然有点遗憾,但我不想让她为难。
“等等。”仁美却忽然伸出手,不是接讲义,而是轻轻拉住了我的手腕。她的手指微凉,带着病人特有的热度,触碰的瞬间让我心头一跳。
她看着我,眼神闪烁,里面挣扎和渴望交织。
“对不起哦,真的。”她重复着道歉,但拉着我的手却没有松开。“可是……至少接个吻再走……好吗?就一下……你先进来一下。”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恳求,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被压抑的情欲。
或许是因为生病变得脆弱,或许是因为我的突然到访打乱了她的心防,又或许,仅仅是恋人之间的思念在作祟。
她拉着我的手,微微用力,将我向门内带,同时另一只手将门扇推得更开一些,留出足够的空隙。
我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力。
她的眼神,她的触碰,她话语里那点可怜的、小心翼翼的祈求,瞬间击溃了我所有理智和顾虑。
我点点头,顺势向前迈了一步,跨过了那道对我来说一直显得神秘而难以逾越的门槛。
玄关很整洁,铺着浅色的木地板,放着一双可爱的绒毛拖鞋和一个藤编的鞋架。
空气里有淡淡的、像是柑橘混合薰衣草的清新剂味道,还夹杂着一丝仁美身上特有的、混合了沐浴露和一点点汗味的、令人安心的气息。
门在我身后被仁美轻轻关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响,将外面的世界暂时隔绝。
光线顿时暗了下来。
玄关没有开主灯,只有从旁边客厅窗户透进来的、被窗帘过滤后的昏黄暮色。
这昏暗让空间显得更加私密,也让我们的距离感瞬间消失。
几乎在门关上的同一秒,仁美就转过身,扑进了我的怀里。
她的身体柔软而温热,带着睡衣棉布的粗糙触感和底下肌肤的细腻光滑。
我下意识地张开手臂,将她紧紧抱住。
她的脸颊埋在我的颈窝,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痒痒的,热热的。
我能感觉到她胸前那对毫无阻隔的丰盈紧紧压在我的胸膛上,柔软的触感和惊人的弹性透过两层薄薄的布料清晰传来,让我瞬间有些口干舌燥。
“翔太君……”她在我耳边呢喃,声音闷闷的,带着依赖和一丝撒娇的意味。
我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低头寻找她的嘴唇。她微微仰起脸,闭上了眼睛。我的吻落了下去。
起初是轻柔的碰触,带着试探和怜惜。
她的嘴唇有点干,但依然柔软。
很快,她主动张开嘴,伸出小巧的舌尖,舔过我的唇缝。
我立刻回应,含住她的舌尖,吸吮纠缠。
她的嘴里有淡淡的、像是薄荷牙膏的味道,还有一点生病时微苦的气息,但这丝毫不影响这个吻的热度。
我们靠在玄关冰凉的墙壁上,忘情地接吻。
仁美的吻总是充满热情,带着一种与她清纯外表不符的、近乎贪婪的索取。
她的舌头灵活地在我口腔里探索,勾缠着我的,交换着唾液,发出细微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我的呼吸很快就变得粗重起来,抱着她的手臂也越来越用力,几乎要将她揉进身体里。
隔着睡衣,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背部蝴蝶骨的形状和脊柱的凹陷,也能感受到她臀部圆润的曲线。
我的手开始不满足于仅仅停留在她的背部。
它顺着脊柱下滑,滑过腰间,最后复上了那挺翘的、被薄薄睡衣包裹着的臀瓣。
掌心下的触感饱满而富有弹性,我忍不住揉捏起来,五指陷入柔软的臀肉,感受着那美妙的形状和热度。
“嗯……”仁美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舒服的哼吟,身体更紧地贴向我,甚至开始无意识地用胯部磨蹭我的大腿。
“不行……那里……再摸的话……下面会湿的……♡”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在亲吻的间隙,带着情动的沙哑和毫不掩饰的渴望。
这句话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更赤裸的邀请。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在升高,隔着裤子,也能察觉到她小腹下方传来的、不同寻常的热度和湿润感。
“再吻一分钟就走,”我喘息着,嘴唇流连在她的唇角、下巴、颈侧,留下湿热的痕迹。“求你了,让我摸仁美的屁股……就一会儿……”
我的声音也哑得不像话,下身的反应早已无法掩饰,硬硬地抵着她的小腹。
“真是的……好吧。”她似乎叹了口气,又像是在笑,声音里带着纵容和宠溺。“但是就一分钟哦?说好了……”
得到了许可,我的动作更加大胆。
我将手直接从她睡衣的下摆探了进去。
睡衣的布料柔软,我的指尖轻易地滑过她光滑的腰侧肌肤,触手一片温润滑腻。
她没有穿内裤。
这个认知让我小腹猛地一紧。
我的手掌毫无阻隔地、整个复上了她赤裸的臀瓣。
肌肤相亲的触感比隔着布料要强烈无数倍。
她的臀部肌肤光滑细腻,像最上等的丝绸,又带着活生生的温热和弹性。
我贪婪地揉捏着,感受着掌心里饱满的肉感,手指甚至试探性地滑入股沟,触碰那隐秘的、更加柔软温热的地带。
“啊嗯……”仁美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随即更加热情地回吻我,舌尖几乎要深入到我的喉咙。
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柔软,几乎完全挂在我身上,全靠我的手臂支撑。
我能感觉到她臀部的肌肉在我的揉捏下微微绷紧又放松,皮肤的温度也在升高,甚至渗出一点点细密的汗珠,让触感更加滑腻。
“翔太君……♡”她含糊地叫着我的名字,一只手环住我的脖子,另一只手却悄悄下滑,隔着校服裤子,精准地握住了我已经勃起得发痛的部位。
她的手掌不大,却刚好能圈住,带着试探性地轻轻揉按。
我们就这样在昏暗的玄关里,背靠着墙壁,疯狂地接吻,互相爱抚。
她的睡衣上衣在摩擦中敞开了更多,一边的肩膀甚至滑落下来,露出圆润的肩头和半边雪白的乳房,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硬挺着,随着我们身体的挤压和摩擦,不断蹭着我的胸膛。
我的手在她赤裸的臀瓣上流连忘返,时而揉捏,时而拍打,时而用指尖划过臀缝,引来她一阵阵战栗和更加甜腻的呻吟。
她的手指则隔着裤子布料,或轻或重地抚弄着我,偶尔还会用掌心按压顶端,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时间的概念早已模糊。
说好的一分钟?
恐怕早就超过了。
我们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带着禁忌感和偷情般刺激的亲热中,忘记了门外可能响起的脚步声,忘记了随时可能转动钥匙开门的声音,甚至忘记了仁美之前反复强调的“妈妈快回来了”的警告。
我们太投入了。
太沉迷了。
以至于,当玄关门外传来清晰的、钥匙插入锁孔的金属摩擦声时,我们甚至没有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咔嚓。”
是钥匙转动锁芯的声音,清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来自外部的介入感。
紧接着,是门把手被向下压动的“咔哒”声。
我和仁美的动作同时僵住。
嘴唇还贴在一起,但亲吻停止了。
我的手还停留在她的睡衣里,覆着她赤裸的臀部。
她的手还按在我的胯间。
我们像两尊突然被按了暂停键的雕像,所有的感官在那一瞬间被无限放大——耳边是彼此骤然变得沉重而凌乱的呼吸声,鼻腔里是浓重的、混合了情欲和汗水的气味,皮肤上是对方灼热的体温,还有……
还有那扇白色的、此刻正被缓缓推开的门。
门轴发出轻微的、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门外傍晚的天光,比玄关内明亮许多的光线,随着逐渐扩大的门缝,像一把利刃,斜斜地劈了进来,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微尘,也照亮了我们紧贴在一起的、衣衫不整的身体。
一切都太晚了。
我们甚至来不及分开。
来不及整理凌乱的衣衫。
来不及擦掉嘴角可疑的水痕。
来不及掩饰脸上情欲未退的潮红和眼中的慌乱。
门被完全推开。
一个高挑的身影,逆着光,站在门口。
那身影微微侧头,似乎是在将钥匙从锁孔里拔出来,动作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韵律。
钥匙碰撞发出细微的叮当声,在死寂的玄关里格外清晰。
然后,她转过身,目光自然而然地投向屋内,投向玄关深处,投向那对在昏暗中几乎融为一体、姿势暧昧到无法辩解的年轻男女。
光线勾勒出她的轮廓。
修长的身形,利落的短发——是染成浅亚麻金色的短发,发尾微微外翘,在门口涌入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米白色西装套裙,裙摆及膝,露出一截裹着薄薄肤色丝袜的小腿,脚上是一双简约的黑色高跟鞋。
手里提着一个看起来质感不错的皮质通勤包,另一只手还捏着那串刚刚用过的钥匙。
她的脸,在看清屋内情形的那一刹那,露出了一个笑容。
不是惊讶,不是愤怒,甚至没有多少意外,更像是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混合著几分玩味和…
…兴致盎然?
“哎呀呀,”她开口了,声音比我想象的要年轻许多,带着一种慵懒又性感的磁性,语调微微上扬,像在吟唱。
“刚才在路边看到一辆放着男生书包的自行车,车筐里还有我们学校的标志,我就想会不会是……现在看来,果然没错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优雅地弯下腰,将高跟鞋脱下来,整齐地摆放在门口的鞋垫上,动作流畅自然,仿佛眼前这尴尬到极点的场面不过是日常回家的一幕。
赤足踩在木地板上,她直起身,目光在我和仁美之间来回扫视,最终定格在我脸上,笑容加深,眼尾弯起好看的弧度。
“啊,妈妈……”仁美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惊慌。
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从我怀里弹开,双手慌乱地拉扯着自己滑落的睡衣肩带,试图遮住裸露的肩膀和胸口,又手忙脚乱地想把被我揉得皱巴巴的睡衣下摆拉平。
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眼神躲闪,完全不敢与门口的女人对视。
“瞳的男朋友?”女人——仁美的母亲,将通勤包随手放在旁边的矮柜上,向前走了两步,完全进入了玄关。
随着她的靠近,一股清淡却极具存在感的香水味飘了过来,像是混合了白麝香、小苍兰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雪松木,成熟、优雅,又带着点撩人的意味。
她在我面前站定,稍稍仰头看着我——她个子很高,加上高跟鞋的加持,几乎与我平视——然后伸出了一只保养得宜、手指纤长的手。
“初次见面,我是瞳的母亲,保奈美。”她自我介绍道,脸上的笑容无懈可击,眼神明亮而直接,带着审视,也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
“请多关照哦,……这位同学?”
“啊,是!初、初次见面!”我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几乎是九十度鞠躬,手忙脚乱地伸出手去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很软,肌肤细腻,但握力却相当稳定,甚至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力度。
我直起身,结结巴巴地报上名字:“我、我是贺川翔太!仁美……铃木同学的同班同学!那个……请、请多关照!”
我的脸颊烫得厉害,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完了完了完了……最糟糕的情况发生了。
被恋人的母亲撞见我们在玄关……接吻、爱抚,而且还是仁美衣衫不整、我也明显情动的样子。
这简直是社会性死亡的现场。
她会怎么想?
一定会觉得我是个轻浮、不懂礼节 只会诱骗她女儿的不良少年吧?
一定会严厉禁止我们继续交往吧?
仁美之前那么害怕让我和她母亲见面,果然是因为……
然而,预想中的怒斥和冷脸并没有出现。
保奈美小姐——我实在无法立刻将她与“阿姨”或“伯母”这样的称呼联系起来——松开了我的手,目光却依然停留在我脸上,上下打量着我,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刚刚对她女儿“图谋不轨”的臭小子,倒更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物品?
或者说,评估?
“贺川翔太君,是吗?很好听的名字呢。”她微笑着点了点头,语气轻松平常,仿佛刚才什么也没看见。
“真是的,瞳这孩子,”她转向仁美,语气里带着一丝嗔怪,但更多的是一种亲昵的调侃,“交了这么棒的男朋友,居然一直藏着掖着,都不带回家给妈妈看看。害得我还在想,我家女儿这么可爱,难道真的没人追吗?”
仁美的头垂得更低了,手指死死揪着睡衣的衣角,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没有回应。
“那个……保奈美……女士,”我艰难地开口,试图解释这混乱的局面,“今天是因为仁美同学生病请假,有同学托我送讲义过来,所以我才冒昧打扰……刚才、刚才只是……那个……”
我的话卡在喉咙里。怎么解释?说我们只是在“友好地打招呼”?还是说我在帮她“检查身体”?无论哪种说法都荒谬得可笑。
“啊啦,不用这么紧张,贺川君。”保奈美小姐却摆了摆手,打断了我语无伦次的辩解,笑容依旧温和,甚至带着点安抚的意味。
“年轻人嘛,感情好是好事。我像你们这么大的时候,可比你们大胆多了呢。”她说着,还俏皮地眨了眨眼。
这……这反应完全出乎我的意料。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显得如此开明,甚至……有点过于开明了?我愣住了,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接话。
“不过,”她话锋一转,视线再次落回仁美身上,语气稍微严肃了一点,但依然不算严厉,“瞳,你可是还在生病哦。穿着睡衣在玄关和男朋友……唔,『叙旧』,万一着凉了怎么办?而且,把客人——尤其是这么重要的客人——堵在玄关说话,可不是我们家的待客之道哦。”
仁美猛地抬起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急地说:“对、对!妈妈说得对!翔太君只是来送讲义的!现在已经送到了,他也该回去了!翔太君,今天谢谢你跑一趟,明天学校见!”
她一边说,一边用眼神拼命向我示意,里面写满了“快走!趁现在!求你了!”
我立刻会意,连忙点头:“啊,是!是的!讲义送到了,我也该告辞了!打扰您了,保奈美女士!仁美同学,你好好休息!”
说完,我几乎是转身就想往门外冲。
“哎呀,这可不行哦。”
保奈美小姐的声音再次响起,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柔和力道。
她上前一步,恰好挡住了我通往门口的去路。
虽然她比我矮一点,但那份从容不迫的气场却让我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贺川君难得来一趟,还是瞳的男朋友,怎么能连杯茶都不喝,就在玄关被赶走呢?这要是传出去,别人该说我这个做母亲的不知礼数了。”她微微歪着头,看着我和仁美,脸上带着一种“我已经决定了”的微笑。
“瞳,你先回二楼房间休息去。生病了就要好好躺着。贺川君,请上来吧,我去泡茶。放心,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的,只是稍微坐坐,说几句话。毕竟,我也很想认识一下,能让我家这个倔丫头倾心的男孩子,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
“可是,妈妈!”仁美急了,声音都提高了些,“翔太君他……他可能还有事!”
“再有事,喝杯茶的时间总是有的吧?”保奈美小姐看向仁美,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眼神里透出几分母亲特有的、不容反驳的威严。
“还是说,瞳,你觉得妈妈会吃了你的男朋友?”
“不、不是那个意思……”仁美的气势瞬间弱了下去,她咬着嘴唇,看看我,又看看她母亲,眼神里充满了焦急、无奈,还有一丝……近乎哀求的绝望?
她用口型无声地对我说:『不要答应!想办法拒绝!快走!』
“就这么定了。”保奈美小姐不再给仁美反驳的机会,她转向我,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温和,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贺川君,请别客气,上来吧。就当是满足一下我这个做母亲的好奇心,好吗?”
她的话语滴水不漏,态度亲切却坚定,完全占据了主导。
我站在玄关,进退两难。
答应?
仁美显然一万个不愿意,而且这局面尴尬得让我头皮发麻。
拒绝?
面对长辈如此“热情”且“合理”的邀请,我实在找不到任何不失礼的借口。
更何况,她刚才那番关于“待客之道”和“母亲好奇心”的话,已经将我的退路堵死了。
我看向仁美,她正用那双快要哭出来的眼睛望着我,眼神里传递着无比清晰的讯息:『拜托了!不要留下来!之后我什么都答应你!求你了!』但是……已经晚了。
保奈美小姐已经转身,赤足踩上通往室内的地板,回头对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脸上的笑容无懈可击,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我……那就……打扰了。”我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说道。
在仁美瞬间黯淡下去、甚至带上了一丝怨恨的目光注视下,我僵硬地、一步一步地,跟着保奈美小姐,走进了铃木家的客厅。
客厅比我想象的要宽敞明亮。
落地窗占了大半面墙,此刻拉着米白色的纱帘,过滤后的夕阳余晖将整个房间染成一片温暖柔和的橙黄色。
家具是简洁的北欧风格,浅色的原木茶几和沙发,搭配着灰蓝色的布艺坐垫,看起来干净又舒适。
空气里飘着和玄关类似的柑橘薰衣草香,还混合著一点咖啡的醇厚气息。
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的装饰画,角落的绿植生机勃勃。
整体感觉温馨、有品位,和仁美给人的那种精致感很相配。
但我此刻完全无心欣赏。
心脏在胸腔里不规律地狂跳,手心沁出冷汗。
跟在保奈美小姐身后,看着她婀娜的背影——那套西装套裙完美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部曲线,走动时,裙摆下包裹在丝袜里的小腿线条流畅,赤足踩在木地板上几乎无声——我只觉得更加紧张,甚至有点莫名的窒息感。
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成熟女性的强烈存在感和若有若无的压迫力,让我这个穿着校服、刚刚还在和她女儿偷情的高中生无所适从。
“请坐吧,贺川君,别拘束。”保奈美小姐指了指那张看起来就很舒服的布艺沙发,自己则走向与客厅相连的开放式厨房区域。
厨房是干净整洁的白色系,中岛台上摆着咖啡机和一些精致的杯具。
“喝点什么?咖啡?茶?还是果汁?啊,不过这个时间,喝咖啡可能会影响晚上睡眠呢。我给你泡杯红茶吧,我前几天刚买了不错的伯爵茶。”
她的语气自然得像是在招待一个常来的客人,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从橱柜里取出茶具。
白色的骨瓷茶壶和茶杯,边缘描着细细的金边,看起来价格不菲。
“啊,谢谢您,什么都好。”我僵硬地在沙发边缘坐下,背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眼睛不知道往哪里看才好。
目光扫过茶几,上面摆着一本翻开的时尚杂志和一只插着干花的玻璃花瓶。
又忍不住瞥向楼梯方向——仁美刚才就是被“赶”上楼的,现在那里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她此刻一定在自己的房间里坐立不安吧?
会不会在生我的气?
怪我最终没能坚持离开?
“别那么紧张嘛。”保奈美小姐的声音带着笑意传来。
我转过头,看到她正将热水注入茶壶,氤氲的热气升腾起来,模糊了她侧脸的轮廓,让她看起来有种朦胧的美感。
“我又不会吃了你。虽然刚才的场面确实有点……冲击性,”她顿了顿,侧过头,对我眨了眨眼,那眼神里带着促狭,“不过,我可不是那种古板的老古董母亲哦。谁都有年轻的时候嘛。”
她把泡好的茶倒入茶杯,放在一个小托盘上,又拿了一小碟看起来像是手工烤制的曲奇饼干,然后端着托盘走了过来。
她走路的姿势非常优雅,腰肢自然地摆动,带着一种经过岁月沉淀的、浑然天成的风情。
她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将托盘放在茶几上,然后把那杯冒着热气的红茶轻轻推到我面前。
“请用。小心烫。”
“谢、谢谢您。”我连忙双手捧起茶杯。
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瓷壁传来,稍稍安抚了一点我内心的慌乱。
我低头看着杯中琥珀色的茶汤,茶叶的香气混合着佛手柑的清新味道钻入鼻腔。
保奈美小姐自己也端起一杯,却没有立刻喝,而是用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和兴趣。
“那么,”她抿了一口茶,放下杯子,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双手交叠托着下巴。
这个姿势让她胸前那对即使在剪裁得体的西装外套下也依然显得傲人的丰满,更加凸显出来,形成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
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一瞬,又立刻像被烫到一样移开,脸上更热了。
“贺川君和瞳,交往多久了?”她问,语气随意,仿佛只是在聊天气。
“呃……从高一下学期,四月份开始的。”我老实回答,不敢看她的眼睛,盯着茶杯里旋转的茶叶梗。
“哦?那也有差不多半年了呢。”保奈美小姐点点头,“瞳这孩子,真是的,瞒得够紧的。之前问她有没有喜欢的男孩子,她总是含糊其辞,我还以为她心思都在学习上,或者眼光太高呢。现在看来,是早就心有所属,只是不好意思跟妈妈说呀。”
她的话听起来像是在为女儿开脱,又像是在调侃我的“隐藏功力”。我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能干巴巴地笑了笑。
“不过,看到是贺川君这样的男孩子,我就放心多了。”她继续说,声音里带着真诚的赞许,“长得帅,个子也高,看起来就很有礼貌,很稳重。刚才虽然有点慌乱,但应对得还算得体。比我想象中那些毛毛躁躁的小鬼头好多了。”
“您、您过奖了……”我被她直白的夸奖弄得更加不好意思,心里却因为她的认可而稍微放松了一点点。
也许……她真的不像我想象中那么可怕?
也许仁美只是单纯地害羞,或者觉得还没到带男朋友见家长的时候?
“一点也不过奖哦。”保奈美小姐笑盈盈地说,目光在我脸上逡巡,像在欣赏什么艺术品。
“瞳的眼光果然随我,喜欢的就是这一款呢。干净,清爽,带着点少年的青涩,但又不会太幼稚……很不错。”
她的话里似乎有别的意味,但我来不及细想。
她又问了一些普通的问题,比如我在哪个班,家住在哪里,父母是做什么的,平时有什么兴趣爱好。
我都一一谨慎地回答了,尽量表现得礼貌得体。
她听得很认真,不时点头,偶尔插话评论两句,气氛竟然渐渐缓和下来,不像最初那么剑拔弩张了。
然而,这种表面的平和很快就被打破。
保奈美小姐将茶杯放回托盘,身体向后靠进沙发里,修长的双腿优雅地交叠起来。
丝袜包裹的脚踝纤细,脚尖微微勾起。
她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脸上,这一次,少了几分闲聊的随意,多了几分探究和……一丝玩味?
“说起来,贺川君,”她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诱人倾诉的磁性,“有个问题,我有点好奇,不知道方不方便问?”
我的心又提了起来。“您请问。”
她微微倾身,靠近了一些。
那股混合著香水、红茶和成熟女性特有体香的气息更加浓郁地笼罩过来。
她的眼睛很亮,瞳孔是漂亮的深棕色,睫毛很长,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看着我,目光直接得几乎有些烫人。
“你和瞳……已经做过爱了吗?”
“噗——!”
我差点把嘴里的茶喷出来。
幸亏只是含着一小口,但也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脸瞬间涨得通红,手忙脚乱地放下茶杯,狼狈地用手背捂住嘴,咳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这什么问题?!这也太直接了吧?!哪有一见面就问女儿男朋友这种问题的母亲?!就算她再开明,这也……这也太过界了!
“啊啦,小心点,没事吧?”保奈美小姐却像没事人一样,递过来一张纸巾,脸上带着关切,但眼底那抹促狭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看来是我问得太突然了,吓到你了?”
我接过纸巾,胡乱擦了擦嘴角和溅到手上的茶渍,咳得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摇头,又觉得不对,点头也不是,整个人僵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血液全部冲上了头顶。
“看你这反应,”保奈美小姐用手背轻轻掩着嘴,低低地笑了起来,肩膀微微耸动,那笑声像羽毛一样搔刮着人的耳膜,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慵懒又性感的韵味。
“就算不是经验丰富,至少也不是完全空白了呢。这样啊……”
她收敛了笑容,但眼神里的兴趣更浓了,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
“其实,”她重新端起自己的茶杯,轻轻啜饮一口,语气变得有些感慨,“我一直有点担心呢。瞳那孩子,外表看起来很开朗,但在某些方面其实挺单纯,也挺倔的。我总怕她遇上不负责任的男孩子,或者因为不懂保护自己而受伤。不过,如果是贺川君你的话……”
她放下茶杯,目光再次落在我脸上,这一次,眼神里多了些别的东西——像是评估,又像是某种……确认?
“把瞳的处女之身,交给像你这样看起来认真又温柔的男孩子,我觉得……可以放心。甚至,有点高兴哦。”
我彻底石化了。
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脸颊烫得可以煎鸡蛋,耳朵里嗡嗡作响。
她……她不但不反对,反而……好像还挺赞成?
而且还用这么平静、甚至带着点欣慰的语气谈论自己女儿的初夜?
这、这真的是正常的母亲吗?
我的震惊和混乱显然都写在了脸上。
保奈美小姐看着我,嘴角勾起一个了然的弧度,似乎对我的反应感到很有趣。
她没有继续在这个让我尴尬到极点的话题上深入,而是话锋一转,问出了一个更让我心惊肉跳的问题。
“那么,你们平时……都在哪里做呢?”她歪着头,手指轻轻点着自己的下巴,作思考状。“你家吗?还是……”
我的大脑已经宕机,只能凭借本能摇头,喉咙里发出含糊的音节 “不、不是……我家不太方便……”
“哦?那难道是……”她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是想起了什么,闪过一丝了然,“公园?学校的角落?还是……卡拉OK的小包厢?”
她每说一个词,我的心脏就猛跳一下。她怎么……猜得这么准?简直像亲眼见过一样!
“啊,果然。”看到我瞬间僵硬的表情,保奈美小姐轻轻拍了下手,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微妙,混杂着理解、同情,还有一丝……怀念?
“真是的,想法都跟我当年一模一样呢。那时候啊,也是找不到地方,只能偷偷摸摸的,提心吊胆……”
她似乎陷入了短暂的回忆,眼神飘向窗外,但很快又收了回来,重新聚焦在我身上,那目光变得有些深邃。
“抱歉呢,贺川君。”她的语气里带着真诚的歉意,但不知为何,我总觉得那歉意底下还涌动着别的情绪。
“让你们只能在那种地方……一定很不舒服吧?环境不好,还要担心被人发现,连好好享受、尝试不同的姿势都很难,对吧?每次都匆匆忙忙的,很扫兴吧?”
她说得如此直白,甚至带着一种“同为过来人”的体谅,让我更加无地自容,只能僵硬地点点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样可不行呢。”保奈美小姐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动作——她伸手,从旁边沙发扶手上放着的通勤包里,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那是一款最新款的智能手机,套着质感很好的皮质保护壳。
她熟练地解锁屏幕,手指在上面滑动了几下,然后抬起头,对我露出了一个堪称迷人的微笑。
那微笑里,带着邀请,带着诱惑,还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
“呐,贺川君,”她将手机屏幕转向我,上面显示的是添加联系人的界面。
“我们交换一下联系方式吧?”
“诶?”我愣住了,完全跟不上她的节奏。“为、为什么?”
“当然是为了你们方便呀。”她理所当然地说,眼神清澈,仿佛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你看,现在你也见过我了,我也知道你是瞳认真交往的男朋友。以后你们再想约会,或者……想找个安静舒服的地方独处的时候,就不用再跑去公园或者卡拉OK那种地方了呀。”
她向前倾身,将手机又递近了一些,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分享秘密般的亲昵:
“以后,只要你们提前告诉我,我就会把家里空出来给你们用。想去多久都可以,不用担心时间,也不用担心被人打扰。这里总比公园的长椅或者厕所隔间要舒服得多,对吧?”
这个提议……听起来简直像是天上掉馅饼。
对于我们这对一直为地点发愁的小情侣来说,这无疑是雪中送炭。
但是……为什么?
她为什么要为我们做到这个地步?
仅仅是因为开明?
还是……
我的理智在尖叫着不对劲,但诱惑实在太大。
而且,她给出的理由似乎也合情合理——既然已经“暴露”了,就没必要再藏着掖着,不如行个方便。
“可是……”我挣扎着,试图抓住最后一丝逻辑。“如果是那样的话,让仁美直接联系您不就好了吗?为什么需要我的联系方式?”
“啊啦,这不一样哦。”保奈美小姐摇了摇头,笑容里多了一丝神秘,还有一丝……不容错辨的狡黠。
“这可不是简单的“妈妈借房子给女儿约会”哦。这是……”
她顿了顿,目光紧紧锁住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这是我,把“这个家”暂时借给你们当“爱情旅馆”使用的……交换条件。”
交换条件?
我还没完全理解这个词的含义,她已经从单人沙发上站起身,迈着优雅的步伐,坐到了我旁边的长沙发上。
距离瞬间拉近。
沙发因为她的体重微微下陷,我能感觉到她身体传来的温热,还有那股更加浓郁的、混合了香水、体温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成熟女性荷尔蒙的馥郁香气,排山倒海般将我包围。
她侧着身子,面对着我,一条手臂随意地搭在沙发靠背上,几乎将我半圈在她的气息范围内。
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我甚至能看清她皮肤上细腻的纹理,能数清她长长的睫毛,能闻到她呼吸间淡淡的红茶香气。
她的眼睛在近距离下显得更加深邃迷人,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摄人心魄的魅力。
这是什么?
这就是所谓的……“费洛蒙”吗?
我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血液加速流动,下腹部传来一阵熟悉的、令人尴尬的紧绷感。
我竟然……对着女友的母亲,产生了生理反应?
这个认知让我更加慌乱,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身体向后缩了缩,试图拉开一点距离。
但保奈美小姐似乎完全没有察觉我的窘迫,或者说,她察觉了,却毫不在意,甚至……乐见其成?
“我也想,和贺川君你……好好相处呢。”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气音,像羽毛轻轻搔刮着耳膜,酥酥麻麻的。
“毕竟,以后说不定会成为一家人,不是吗?提前熟悉一下,培养一下感情,不是很好吗?”
她说着,又凑近了一点,我能看到她粉润的嘴唇开合,吐气如兰。
“啊,不过这件事,”她竖起一根纤细的食指,抵在自己唇边,做了个“嘘”的手势,眼神里闪烁着恶作剧般的光芒,“要对我们家瞳保密哦?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
秘密?
和女友的母亲之间的秘密?
这感觉太诡异了,也太危险了。
我的理智在疯狂拉响警报,告诉我必须拒绝,必须立刻离开这里。
但是,她的提议对我们来说诱惑太大了。
而且,她此刻散发出的那种强烈的、成熟的女性魅力,混合著长辈的权威和某种暧昧的邀请,形成一种奇特的、令人难以抗拒的漩涡,将我牢牢吸住。
她看着我眼中激烈的挣扎,脸上的笑容加深,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从容。她将手机再次递到我面前,屏幕亮着,等待着输入号码。
“怎么样?贺川君。只是一个联系方式而已。有了它,你和瞳就能有一个安全又舒适的“秘密基地”了哦。想想看,柔软的床,干净的浴室,没有人打扰的整个下午或者晚上……不比在公园的厕所里,时刻担心门自动打开要强得多吗?”
她的话语像魔鬼的低语,精准地击中了我内心最渴望的部分。
我想起和仁美在那些窘迫环境下的每一次仓促结合,想起她对一个真正属于两人的空间的向往,想起我们看着情人旅馆招牌时羡慕又无奈的眼神……
我的手指,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颤抖着,接过了她的手机。
冰凉的机身触感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瞬,但屏幕上那空白的输入框,像是一个充满诱惑的深渊。
保奈美小姐安静地等待着,笑容不变,眼神里充满了鼓励和……期待。
终于,我屈服了。在巨大的诱惑和眼前这个女人无形的压力下,我缓慢地、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输入了我的手机号码,然后点了保存。
“太好了。”保奈美小姐接过手机,看着屏幕上新添加的联系人“贺川翔太君”,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她手指飞快地操作了几下。
几乎同时,我裤子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发出一声短促的提示音。
“这是我的号码,”她晃了晃自己的手机,“我也存好了。以后,随时可以联系我哦。当然,要避开瞳的时候。”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经完全超出了我的掌控。
我像个提线木偶,被她牵着鼻子走。
交换完联系方式,她又随意聊了几句,但内容我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最后,我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铃木家。
走出那栋淡蓝色小屋时,夕阳已经完全沉入了地平线,天空染上了深蓝和绛紫色。
晚风吹在滚烫的脸颊上,带来一丝凉意,却吹不散心头的混乱和那一缕莫名的、挥之不去的悸动。
那天晚上,我果然接到了仁美打来的电话。她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急切和不安,劈头就问:
“翔太君!今天……妈妈没对你说什么奇怪的话吧?没对你做什么吧?你……没事吧?”
我握着手机,站在自己房间的窗边,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电话那头,仁美焦急的询问声还在继续,带着毫不掩饰的担忧。
我的嘴唇动了动,那句“我们交换了联系方式”在舌尖滚了几滚,最终,还是被我咽了回去。
“没、没什么。”我听到自己用尽量平稳的声音回答,“就是喝了杯茶,随便聊了聊。保奈美阿姨……人挺和气的。”
“真的?”仁美的语气里充满了怀疑,“她真的没说什么?没问什么……特别的问题?”
“……没有。”我撒谎了,心里涌起一阵愧疚,但更多的是对那个“秘密”
和那个“交换条件”的本能保护。“就是问了些普通的问题,家里情况,学校怎么样之类的。然后我就告辞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仁美如释重负的、长长的吐气声。
“那就好……吓死我了。我真怕她会为难你,或者说些让你难堪的话……对不起,翔太君,今天让你遇到这种尴尬的事。”
“没事的,别放在心上。”我安慰道,心里却沉甸甸的。
我们又聊了几句,仁美叮嘱我早点休息,明天学校见,然后才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我久久没有动弹。
窗玻璃上倒映出我模糊的、带着困惑和一丝不安的脸。
我走到书桌前坐下,打开台灯,暖黄的光晕照亮了桌面,却照不进我纷乱的心绪。
保奈美小姐……她到底想干什么?
那份过于开明的态度,那些直白到惊人的问题,那个充满诱惑又带着莫名危险的“交换条件”……还有她看着我的眼神,那里面闪烁的,绝不仅仅是长辈对女儿男友的审视。
一种强烈的好奇和莫名的躁动在我心底滋生。我打开电脑,犹豫了一下,然后点开了浏览器。在搜索栏里,我输入了那个名字——铃木保奈美。
搜索结果很多,但大多是一些普通的社区信息或者同名人士,没有特别值得注意的。
我皱起眉头。
难道是我多心了?
她真的只是一个特别开明、甚至有点开放过头的普通母亲?
不,不对。
仁美那种近乎恐惧的回避,她母亲那种异于常人的言行举止和浑身散发的、与“普通家庭主妇”截然不同的气场……还有,她今天那身过于正式、甚至有点像要去参加重要活动或工作的套装……
一个模糊的念头闪过脑海。
我关闭了普通搜索,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片刻,然后,像是被某种直觉驱使着,我点开了一个平时几乎不会主动访问的、带有一定特殊性质的视频网站。
这是我父亲常用的账号,他热衷于收藏某些特定类型的成人影片,长年累月下来,购买列表里积累了海量的作品,其中不乏一些多年前的、现在已经很难找到的“经典”。
我知道账号和密码——这当然是个秘密——偶尔会在他出差时,偷偷登录上去,满足一下青春期男孩旺盛的好奇心和生理需求。
网站的界面是熟悉的深色系。
我登录了父亲的账号,光标移动到“我的购买历史”上。
列表加载出来,密密麻麻的影片封面排列着,时间跨度很大,从十几年前的复古画质到最近的高清作品都有。
父亲的口味……比较广泛,但似乎对某些特定类型和女优情有独钟。
我的心脏开始加速跳动,带着一种窥探秘密的紧张和兴奋。我在搜索框里,输入了那个让我在意得不得了的名字——
“保奈美”。
敲下回车键。
页面刷新。筛选结果出现。
数量不算特别多,大概二十几部,时间跨度从大约十年前延续到近期。我的目光首先被那些封面吸引。
虽然妆容、发型、拍摄风格随着年代有所变化,但那张脸……那张带着妩媚笑容、眼波流转、极具辨识度的漂亮脸蛋……
我点开其中一部大约五年前的作品封面,放大。
屏幕上的女人,拥有一头染成浅亚麻金色的利落短发,笑容性感大胆,眼神直勾勾地看着镜头,带着挑逗和邀请。
她身上只穿着极其省布料的黑色蕾丝内衣,衬托出那对惊人的、几乎要冲破束缚的丰满胸部,腰肢纤细,身材曲线火爆得令人咋舌。
标题是:《爆乳金发美人妻·邻居少年的性启蒙老师》。
我的呼吸屏住了。
又点开一部三年前的。
封面上的她穿着白色的护士服,但衣服敞开,露出里面的黑色情趣内衣,手里拿着听诊器,表情却淫靡不堪。
标题:《潜入男科病房的淫乱护士长·日夜不停的精液采集》。
一部一年前的。她穿着职业套装,戴着眼镜,一副精英女性的打扮,却被绑
在办公椅上,眼神迷离,嘴角带着银丝。标题:《被下属胁迫的J杯女上司·堕落成全天候便器的耻辱录像》。
最新的一部,是两个月前发布的。
封面上的她,妆容更加精致成熟,眼神却更加狂野大胆,穿着一身红色的和服,衣襟被扯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邃的乳沟。
标题:《未亡人旗袍下的渴肉痴态·继承仪式后的彻底玷污》。
所有的封面,所有的标题旁,女优的名字都清晰地印着——若村 保奈美。
若村……保奈美。
不是“铃木保奈美”。是“若村保奈美”。
那个在成人影片界活跃了超过十年,以J罩杯的爆乳身材、大胆豪放的演出风格、几乎无所顾忌的戏路和那张兼具甜美与妖艳的漂亮脸蛋而闻名,被誉为“常青树”和“传奇现役”的顶级AV女优——若村保奈美。
竟然……就是仁美的母亲,铃木保奈美?
不,或许根本就没有“铃木”这个姓氏。
“铃木”可能是仁美父亲的姓氏,或者……根本就是假的?而“若村保奈美”,才是她真实的、或者说,在另一个世界广为人知的身份。
我靠在椅背上,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头顶,耳边嗡嗡作响,眼前一阵发黑。
难怪……难怪仁美死也不肯让我去她家。
难怪她如此害怕我和她母亲见面。
难怪保奈美小姐身上有种不同于普通主妇的、强烈的性吸引力和仿佛对一切都游刃有余的开放态度。
难怪她今天的穿着那么正式——那不是去上班,很可能是去……拍摄现场。
难怪她对男女之事如此直言不讳,甚至带着一种专业的审视和讨论兴趣。
难怪……她看着我的眼神,有时会让我觉得,不像是在看女儿的男友,倒像是在评估一个……潜在的、可以发生点什么的异性。
一切都有了答案。一个荒谬绝伦、却又如此合理的答案。
仁美的母亲,是我最喜欢的AV女优之一。
是我青春期中无数次性幻想的对象。
是我在无数个夜晚,对着屏幕上的她自慰、射精,将她意淫成各种角色的那个女人。
而现在,我刚刚和她面对面喝了茶,交换了联系方式,还定下了一个暧昧不明的“秘密约定”。
我颤抖着手,点开了那部最新作品《未亡人旗袍下的渴肉痴态》的预览片段。
视频开始播放。
高清画质下,那张熟悉的脸更加清晰。
她穿着红色的旗袍,开叉很高,露出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大腿。
她被一个男人按在日式房间的榻榻米上,旗袍被粗暴地撕开,那对熟悉的、我在封面上见过无数次的J罩杯爆乳弹跳出来,在镜头前晃动着。
她发出甜腻的呻吟,主动迎合著男人的侵犯,脸上是沉醉于情欲的痴态,嘴里说着淫秽的台词……
我猛地按下了暂停键。
屏幕定格在她张着嘴、眼神迷离的瞬间。
我的下身,可耻地、硬邦邦地勃起了。
仅仅是因为看到了她的脸,听到了她的声音,联想到了今天下午在客厅里,她靠近我时那馥郁的香气和成熟的身体曲线。
羞耻感、罪恶感、强烈的兴奋感、还有对仁美巨大的愧疚感,像一团乱麻,死死缠住了我。
我竟然对着女友的母亲——一个AV女优——产生了如此强烈的性冲动。
而就在几小时前,我还在和她女儿热烈地做爱。
混乱。极致的混乱。
我关掉了视频窗口,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捂住脸。指尖冰凉。
手机屏幕忽然亮了起来,在昏暗的桌面上发出幽幽的光。是一条新信息。
我拿起来,解锁。
发信人:仁美的母亲。
内容只有短短一句话:
“今天聊得很开心,贺川君。期待下次再见哦。♡”
句尾,跟着一个粉红色的爱心符号。
我看着那个符号,仿佛能看到保奈美小姐发送信息时,脸上那抹意味深长的、带着钩子的笑容。
我放下手机,没有再回复。但我知道,有些事情,已经不一样了。
那个秘密,那个约定,还有屏幕上定格的、她母亲那张情动迷醉的脸……像一颗投入心湖的巨石,激起的涟漪,正在不断扩大,终将吞噬掉某些东西。
而我,站在漩涡的边缘,不知所措。
和仁美通完电话后,房间里只剩下台灯昏黄的光晕和我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远处街道偶尔传来车辆驶过的声音,更衬得屋内寂静得可怕。
仁美那带着担忧和如释重负的声音似乎还在耳边回响,但更清晰、更灼热地烙在我脑海里的,却是另一张脸——那张在电脑屏幕上、在各种淫靡封面里、在今天下午客厅的柔光下,都显得风情万种、充满侵略性的脸。
保奈美小姐……不,若村保奈美。
我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动作太急,带倒了桌上的笔筒,几支笔稀里哗啦滚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但我无心理会。
胸腔里像是塞了一团火,烧得我口干舌燥,坐立难安。
那个秘密,那个身份,像一颗投入深水的炸弹,在我心底轰然炸开,余波未平,反而激起了更深、更汹涌的暗流。
我走到门边,反手将房门锁死。
冰冷的金属锁舌“咔哒”一声扣入锁槽,将我与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
接着,我拉上了厚重的窗帘,彻底挡住了窗外可能窥探的视线和远处零星的灯光。
房间陷入一片近乎绝对的黑暗,只有书桌上的台灯,像孤岛上的灯塔,照亮一小片狼藉的桌面和我自己剧烈起伏的胸膛。
我需要确认。我需要更多。仅仅几个封面和标题,不足以填满我此刻汹涌澎湃的好奇心和……那难以启齿的、混合著罪恶感的强烈兴奋。
我重新坐回电脑前,屏幕的光映亮了我有些扭曲的脸。
再次登录那个熟悉的账号,光标在“若村保奈美”的搜索结果列表上逡巡。
那些封面上的她,或清纯,或妖艳,或楚楚可怜,或放荡不羁,不变的是那双仿佛能勾魂摄魄的眼睛和那副无论什么打扮都遮掩不住的、火辣到极致的身材。
我的目光最终停留在其中一个标题上——《露出不伦·旅行先で3穴轮奸志愿する借金奴隷妻》。
(《露出不伦·旅行中自愿三穴轮奸的负债奴隶妻》)
这个标题……太具冲击力了。
而且,不知为何,我隐约记得这部作品。
或许是在某个论坛的讨论里看到过推荐,或许是父亲某次喝醉后含糊提过“若村ほなみ的这部真是绝了……”。
总之,它像一根刺,扎进了我此刻异常敏感的神经。
我几乎没有犹豫,点击了购买和下载。
网速很快,高清文件的进度条迅速被蓝色填满。
等待下载的间隙,我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心脏跳得飞快,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我点开旁边另一部作品的预览片段,是《中出し専用両穴性奴隷に堕ちた若妻捜查官》(《沦为内射专用双穴性奴隶的年轻妻子搜查官》)。
画面里,她穿着被撕扯得破烂的制服,脸上带着泪痕和屈辱,却又在男人的侵犯下露出痴迷的表情,嘴里喊着“请……请更多地……玷污我……” 我立刻关掉了,不敢再看,但那画面和声音已经钻进了脑子。
下载完成的提示音响起。
我像做贼一样,从抽屉深处翻出那副只在深夜使用的头戴式耳机,仔细地戴好,确保将耳朵完全包裹。
然后,深吸一口气,点开了刚刚下载完成的视频文件。
播放器窗口弹出,全屏模式。黑暗的屏幕亮起,出现制作公司的Logo,然后是标题。接着,画面切入。
是一家看起来像是廉价情人旅馆的和室房间。
榻榻米,矮桌,墙上挂着俗气的浮世绘复制品。
镜头有些晃动,像是手持拍摄,营造出一种纪实般的、粗粝的真实感。
她出现了。
穿着一身素雅的浅色碎花浴衣,头发松松地挽起,脸上化着淡妆,看起来甚至有些良家妇女的温婉。
但眼神却不安地游移着,手指紧张地绞着衣带。
她跪坐在榻榻米上,面前是三个看不清脸、只穿着裤衩、身材粗壮的男人。
“拜托了……各位。”她开口了,声音和今天下午听到的有些不同,更软,更怯,带着颤抖,却又奇异地混合著一丝决绝。
“请……用我丈夫以外的肉棒……彻底地……玷污我吧。”
我的呼吸一窒。
她开始动作有些僵硬地解开浴衣的带子。
布料滑落,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和一套款式老土、毫无性感可言的白色内衣。
但她接下来的动作却毫不迟疑。
她脱掉内衣,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镜头和三个男人的目光下。
那对即使在如此糟糕的打光和角度下,也依然显得硕大饱满、形状完美的乳房,沉甸甸地垂下,顶端的乳晕颜色很淡,乳头却已经因为紧张和寒冷而微微挺立。
她的腰很细,小腹平坦,臀部圆润丰满。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我头皮发麻的动作——她向前伏低身体,额头抵在冰冷的榻榻米上,双手前伸,摆出土下座的姿势。
光滑的背部弓起优美的曲线,臀部高高翘起,腿间的私密部位在镜头下一览无余。
“请把大家的肉棒……塞进我的嘴巴……和贱穴里……”她的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哭腔,却又异常清晰。
“把我变成……精液淋漓的、用过的肉便器……然后,请把录像……寄给我的丈夫……拜托了!”
画面外传来男人粗嘎的笑声和含糊的议论。
接着,一只粗糙的大手伸进画面,粗暴地抓住她后脑勺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她被迫仰起脸,脸上湿漉漉的,不知是汗还是泪,眼神空洞又带着一种诡异的顺从。
一根紫黑色的、青筋暴突的男性生殖器,毫不留情地抵到了她的嘴边。
她张开嘴,没有太多犹豫,将其含了进去。
但尺寸显然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龟头刚进去,她就发出了痛苦的闷哼,眼睛瞪大,生理性的泪水涌了出来。
男人却不管不顾,按住她的头,开始前后挺动腰部。
“んぐっ……!ぐぅっ……!(唔咕……!咕……!)”
深喉。
粗暴的、几乎令人窒息的深喉。
她的脸颊被撑得变形,嘴角无法闭合,透明的唾液混合著可能是前列腺液的液体流淌下来。
她发出被呛到的、痛苦的干呕声,身体剧烈挣扎,但头发被死死抓住,无法挣脱。
镜头拉近,特写她痛苦扭曲却又带着一丝异样潮红的脸,和那根在她口腔里凶狠进出的狰狞肉棒。
“うぇっ……げほっ……げほっ……!(呜呃……咳嗬……咳嗬……!)”
终于,男人抽了出来。
她立刻弯下腰,剧烈地咳嗽,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胸口剧烈起伏。
但还没等她缓过来,另一个男人已经提着她的胳膊,将她像货物一样拖到房间中央的矮桌旁,将她面朝上按倒在桌面上。
她的双腿被大大分开,另一根不同的肉棒,对准她腿间早已湿润泥泞的入口,没有任何前戏,狠狠捅了进去!
“啊啊——!!”她发出一声拔高的、不知是痛苦还是解脱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
画面切换到多角度。
一个男人继续按住她的头,将半软的肉棒再次塞进她还在咳嗽的嘴里。
另一个男人站在桌边,抓着她的一条腿,腰身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耸动,撞击着她雪白的臀肉,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着。
第三个男人则站在她头部上方,将勃起的家伙凑到她脸旁,示意她用手去服务。
三穴……同时。
我的手指死死扣着桌沿,指节泛白。
耳机里传来她含糊的呻吟、呜咽、肉体的拍打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和下流的指令。
屏幕上的画面淫靡、暴力、充满压迫感。
若村保奈美——那个今天下午还优雅地给我泡红茶、和我谈论她女儿的女人——此刻正像最下贱的性奴隶一样,被三个男人同时侵犯着,脸上是痛苦、麻木、却又逐渐浮现出的、沉溺于肉欲的痴态。
罪恶感像冰水一样浇下,但紧随其后的,却是更猛烈、更灼热的兴奋。
我的下身早已硬得发痛,内裤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我的一只手不受控制地向下探去,隔着校服裤子,用力按住了那勃起的部位。
布料摩擦带来的刺激让我闷哼一声。
视频还在继续。
场景变换,似乎是换了房间,或者时间推移。
她身上的浴衣早已不知去向,全身赤裸,被要求摆出各种屈辱的姿势。
有在旅馆走廊里,被抵在墙上后入,路过的工作人员视若无睹的“露出”桥段。
有在狭窄的轿车后座,她趴在男人胯间奋力吞吐,车窗外的路灯偶尔照亮她淫靡侧脸的“车震”场景。
而最刺激的,莫过于影片后半段,再次回到和室,她穿着被撕扯得破破烂烂的浴衣,几乎衣不蔽体,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其中一个甚至将目标对准了她身后那处更隐秘的菊穴……
当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大量润滑剂的帮助下,艰难地撑开那个紧窄的入口时,她发出了介于惨叫和呻吟之间的、高亢得变了调的声音。
画面给了特写,结合部被撑开到极致,边缘泛白。
男人开始抽送,她全身痉挛,手指死死抠抓着榻榻米,脸上是彻底崩溃的、介于极乐与痛苦之间的扭曲表情。
“あ……ああ……ぐ……里も……里も犯されて……(啊……啊啊……咕……后面……后面也被侵犯了……)”
我的呼吸粗重得像风箱,手已经拉开拉链,探了进去,握住自己滚烫坚硬的欲望,开始上下套弄。
眼睛却死死盯着屏幕,盯着那个被肆意玩弄、三穴齐开、沉浸在肉欲深渊里的女人。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将屏幕上的她,和下午那个穿着米白色西装套裙、笑容优雅的保奈美小姐重叠起来。
想象着,如果是她跪在我面前,用那张说过“请多关照”的嘴,含住我的……想象着,如果是她躺在我身下,用那对J罩杯的爆乳夹紧我……想象着,如果是她背对着我,翘起那穿着丝袜的圆臀,让我进入那今天在影片里被如此粗暴开发的紧致后庭……
“砰!”
一声闷响,我另一只手握拳狠狠砸在桌面上,震得显示器都晃了晃。
强烈的射精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我低吼一声,腰部向前猛挺,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溅在电脑桌下的地毯上,还有一些沾在了我的手上和裤子上。
高潮的瞬间,眼前闪过的,是保奈美小姐下午靠近我时,那深邃诱人的乳沟和带着玩味笑意的眼睛。
我瘫在椅子上,剧烈地喘息着,浑身被汗水湿透,精液黏腻的触感和空气中弥漫的淡淡腥膻味让我感到一阵反胃和巨大的空虚。
罪恶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几乎将我淹没。
我刚刚……对着我女友的母亲,一个AV女优的作品,自慰射精了。
而几个小时前,我还在和她的女儿热烈地做爱。
混乱。肮脏。卑劣。
我扯下耳机,像扔掉什么脏东西一样丢在桌上。
屏幕上,视频已经接近尾声,处于被轮奸后的虚脱状态,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身上满是精液和汗水,腿间一片狼藉。
我颤抖着手移动鼠标,关掉了播放器。
黑暗重新笼罩了屏幕,也让我稍微喘了口气。
但那种悸动和探究欲,却没有随着释放而平息,反而像野草一样,在心底疯长。
我点开购买列表,开始一部一部地下载若村保奈美的其他作品,尤其是那些标题劲爆、看起来口味很重的。
下载列表排起了长队。
在等待的间隙,我点开了她近期的作品列表,查看最新的发布。
果然,有近一个月内发布的。
封面上的她,看起来比几年前更加成熟妩媚,身材却保养得极好,甚至因为年龄的增长,那股熟女的风情更加醇厚诱人。
我点开一部最新作品的预览片段。
场景似乎是某个高档公寓。
她穿着真丝睡袍,坐在沙发上,对面是一个年轻得多的男优。
她主动撩开睡袍下摆,露出没穿内裤的下体,对男优勾勾手指,笑容妩媚又放荡。
然后她跪下来,为男优口交,技术娴熟老道,眼神却一直带着挑逗看着镜头……
是她。毫无疑问。就是今天下午那个保奈美小姐。
若村保奈美还在活跃。
还在拍摄。
也就是说,今天下午她和我见面、交谈的时候,很可能不久前,或者就在今天白天,她还在摄影棚里,在镜头前,和不同的男优进行着各种激烈的性爱演出。
她身上那套正式得过分的西装套裙,仁美那句“妈妈你今天怎么穿得这么认真”的疑问……现在都有了答案。
那很可能就是拍摄结束后,还没来得及换下的“戏服”,或者是为了某个拍摄主题而特意准备的装扮。
这个认知让我刚刚稍微平复的呼吸再次紊乱起来。
想象着她被陌生男人进入、呻吟、高潮的模样,想象着那些画面被记录下来,被成千上万像我一样的男人观看、意淫……而这个人,是仁美的母亲,是我刚刚交换了联系方式、约定“秘密”的女人。
一种混合著强烈兴奋、巨大荒谬感和一丝扭曲刺激的情绪攫住了我。
我点开另一部稍早的作品,是《娘の夫に胁されて……美しきストリッパーは人妻肉便器に堕ちる》(《被女儿的丈夫威胁……美丽的脱衣舞娘堕落为人妻肉便器》)
光是标题就让我心头剧震。影片开始,她扮演一个为了女儿学费去跳脱衣舞的母亲,却被女儿的男友认出并威胁,最终被迫沦为他的性奴……
我看着屏幕上她被胁迫、被凌辱、逐渐沉沦的样子,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将“女儿”代入了仁美,将“女儿的男友”代入了……我自己。
这个联想让我浑身战栗,下身在疲软之后,竟然又有了隐隐抬头的趋势。
该死!我在想什么?!
我猛地关闭了所有页面,双手用力搓了搓脸。不能再看了。再看下去,我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但那个疑问,那个自从下午交换联系方式后就一直盘旋在心头的疑问,却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灼人:她为什么要和我交换联系方式?
那个“交换条件”真的只是为了方便我和仁美吗?
那句“我也想和贺川君好好相处”到底是什么意思?
还有她看着我的眼神……那些似有若无的触碰和靠近……
就在这时——仿佛是为了印证我最隐秘、最不敢深究的猜想——被我扔在桌面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不是消息提示灯,而是来电显示。
屏幕在昏暗的房间里发出刺眼的光,上面清晰地显示着联系人名字:
“仁美的母亲”。
我的心脏瞬间停跳了一拍,然后以更疯狂的速度擂动起来,撞击着胸腔,发出“咚咚”的巨响。血液似乎全部冲向了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
她……打电话来了?
在这个时间?在我刚刚对着她的作品自慰之后?
巧合?还是……某种难以言喻的感应?
我盯着那不断闪烁、振动着的屏幕,像盯着一条吐信的毒蛇。接?还是不接?
理智告诉我不该接。太晚了。而且刚刚经历了那样的事,我根本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声音一定会出卖我的慌乱和……罪恶。
但是,手指却像有自己的意志,在铃声响到第五下、即将自动挂断的前一秒,划开了接听键。
我将手机颤抖着举到耳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正常:
“喂……我是贺川。”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
那笑声通过电波传来,有些失真,却依然带着下午那种慵懒的、性感的磁性,甚至因为电流的修饰,平添了几分暧昧的沙哑。
“哎呀,这么晚打扰,真是不好意思呢,贺川君。”她的声音不疾不徐,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但更多的是一种熟稔的亲昵。
“你还没睡吧?希望没有吵到你。”
“没、没有。我还没睡。”我听到自己干涩地回答,喉咙有些发紧。
“那就好。其实呢,”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真诚的暖意,“我是特意打电话来,想再次谢谢你今天的。”
“谢我?”我一愣,“谢我什么?”
“谢谢你愿意和我交换联系方式呀。”她笑着说,我能想象电话那头她微微弯起的眼睛。
“能认识贺川君这样优秀的男孩子,我真的非常开心。瞳能找到你这么好的男朋友,我这个做母亲的,也总算能放下心来了呢。”
她的语气充满欣慰和赞赏,完全是一个为女儿找到好归宿而开心的母亲形象。如果忽略掉下午那些出格的对话和此刻这通深夜来电的话。
“您太客气了……”我机械地回应着,脑子却在飞速运转。真的只是为这个道谢?
“不是客气哦,是真心话。”她的声音轻柔下来,“贺川君长得帅,个子高,有礼貌,看起来也很有责任心。比现在很多毛毛躁躁、只知道玩乐的小男孩强多了。瞳能和你交往,是她的福气。”
她又夸了我一遍。这种直白的、来自年长女性的赞美,让我有些无所适从,心里那点异样的感觉却又悄悄滋长。
“也谢谢您……能认可我。”我低声说,“能认识保奈美小姐,我也……很高兴。”
这句话说出口,我自己都愣了一下。高兴?是的,复杂情绪底下,确实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带着刺激和隐秘兴奋的“高兴”。
“听到你这么说,我更开心了。”她的笑声传来,像羽毛搔过心尖。
“那么,以后就请多多指教了哦。我已经和瞳说过了,以后你们想约会的时候,随时可以跟我说,我会把家空出来给你们的。啊,不过,”她的语气稍微严肃了一点,但依然温和,“避孕措施一定要做好哦,贺川君。你们还年轻,有些责任要懂得承担。”
“……是,我明白。”我的脸颊又开始发烫。和她讨论这个,比和仁美讨论更让人难为情,却又带着一种奇特的、背德的刺激感。
“嗯,你是个懂事的孩子,我相信你。”她似乎很满意我的回答,语气又轻松起来。
“那我就不多打扰你休息了。只是突然很想听听你的声音,跟你说声谢谢。那么,晚安了,贺川……”
她似乎准备道别挂断。
我听着她温柔的声音,看着眼前黑暗的电脑屏幕——那里刚刚还播放着她被肆意侵犯的画面——一种强烈的冲动和混乱让我脱口而出:
“那个……保奈美小姐!”
“嗯?怎么了?”她的声音带着询问。
“我……”话到嘴边,我又卡住了。我能问什么?问你真的是AV女优吗?
问你今天是不是去拍片了?问你为什么对我……?
“没什么,”我最终咽下了那些疯狂的疑问,改口道,“只是想跟您说,也谢谢您的红茶。很好喝。”
“你喜欢就好。”她轻笑,“下次来,我再泡别的口味给你尝尝。那么,真的晚安了哦,贺川君。祝你好梦♡。”
最后那句“祝你好梦”,语调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人遐想的旖旎。然后,电话挂断了。
忙音传来。
我举着手机,呆呆地站在原地,耳边似乎还回荡着她那声带着钩子的“♡”
然而,就在我心神激荡、还没来得及放下手机的时候,意外发生了——我的另一只手下意识地去摘还挂在脖子上的耳机(刚才只摘了一只耳罩),动作幅度大了些,胳膊肘不慎撞到了桌上的一个东西。
是那个之前被我碰倒、还没来得及捡起来的笔筒?
还是一个堆在桌边的课本?
“哗啦——”
东西掉在了地上。这本身没什么。
但糟糕的是,我那副头戴式耳机的连接线,正缠绕在手臂上。这猛地一扯——
“啪!”
3……5mm的音频插头,从电脑主机箱前端的耳机孔里,被硬生生拽了出来!
由于我之前为了沉浸观看,将电脑的音量调到了很大(虽然戴了耳机,但有时会下意识调高),而播放器软件在我接电话前只是暂停了视频,并没有关闭……
于是,就在这夜深人静、我的房间一片死寂的时刻——从我电脑那对质量不错的立体声音箱里,猛然爆发出了一阵毫无遮挡、清晰无比、淫靡至极的声响!
那是视频暂停前最后一刻的声音。
是若村保奈美——保奈美小姐——在影片高潮片段时,被连续内射后,发出的那种混合著极致快感、痛苦、崩溃和彻底臣服的、高亢而扭曲的呻吟与哭喊,还夹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肉体猛烈撞击的“啪啪”声。
“あ……あああ……出る……また中に出されて……里もおまんこも、ぐちゅぐちゅ……ご主人様……(啊……啊啊啊……要出来了……又被射在里面了……后面也好前面也好,都变得一塌糊涂……主人……)”
声音在房间里炸开,回荡。清晰得每一个气音、每一次吞咽、每一下撞击都仿佛近在耳边。
我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彻底冻结了。
时间仿佛凝固。
我僵硬地、一点点地转动脖子,看向电脑屏幕。
播放器因为检测到音频输出设备变更,自动将暂停的视频继续播放了几帧——正好是特写镜头,她满脸精液、眼神失焦、张着嘴无声喘息的模样。
然后,我才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扑过去,手忙脚乱地抓住鼠标,狠狠点击了播放器的关闭按钮!
“咔。”
世界重新归于寂静。
死一样的寂静。
但刚才那短短两三秒的、石破天惊的淫声浪语,已经如同最锋利的刀子,划破了夜晚的宁静,也划破了我所有侥幸的伪装。
我握着鼠标的手抖得厉害,背上瞬间被冷汗浸透。
我猛地抬头,惊恐地看向房门——隔音还好吗?
刚才的声音有多大?
隔壁的父母……会不会听到?
不,他们房间在走廊另一头,应该……但愿……
然而,比担心父母更让我魂飞魄散的,是手里的手机。
电话……虽然我这边挂了,但保奈美小姐那边……她挂断了吗?是在那声音爆出之前,还是之后?
刚才那惊心动魄的几秒钟,在电话里听起来会是什么样子?虽然音箱的声音主要是外放,但手机麦克风会不会捕捉到一些……?
仿佛是为了回答我心中的惊惧,手机屏幕,再次亮了起来。
不是来电。
是一条新信息。
发信人:“仁美的母亲”。
我颤抖着,点开。
信息内容只有一句话,但每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眼睛上:
“哎呀,刚才那个声音……听起来很耳熟呢。”
停顿了几秒。
又一条信息跳了出来:
“是我出演的《露出不伦·旅行中自愿三穴轮奸的负债奴隶妻》对吧?”
我的呼吸停止了。大脑一片空白。
她……她听出来了。不仅听出来了,还准确地说出了作品名称。
第三条信息接踵而至:
“真让人高兴~那部作品,是我自己也很喜欢的自信作之一哦。贺川君也看过吗?♡”
句尾,依然跟着那个粉红色的、刺眼的爱心符号。
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中幽幽地亮着,那几条信息像毒蛇的信子,冰冷而精准地刺入我的眼球。
房间里死寂一片,只有我粗重得如同破风箱般的呼吸声,还有太阳穴血管突突狂跳的声响,敲打着耳膜。
她听出来了。不仅听出来,还带着一种近乎愉悦的、分享秘密般的口吻承认了。
我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冰凉,刚才高潮后的黏腻和此刻涌上的虚脱感混合在一起,让我胃部一阵翻搅。
手指僵硬地悬在屏幕上方,却一个字也打不出来。
承认?
否认?
还是装作没看见?
在我混乱不堪的思绪做出任何决定之前,手机的震动再次传来。不是信息,是来电。
屏幕上,那个名字——“仁美的母亲”——又一次闪烁着,伴随着嗡嗡的震动,在安静的桌面敲击出令人心悸的节奏。
她……又打过来了。
这一次,我没有犹豫太久。或者说,是某种破罐子破摔的冲动,或者是对这诡异局面本能的探究欲,驱使着我划开了接听键。
“喂……”我的声音干涩沙哑,像砂纸摩擦。
“贺川君?”听筒里传来保奈美小姐的声音,比刚才电话里多了几分……玩味?
或者说,一种猎人看到猎物落入陷阱后的从容。
“刚才的信息,看到了吗?”
“看、看到了……”我艰涩地回答,喉咙发紧。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低笑,带着气音,搔刮着我的耳膜。“吓到了?还是……觉得很刺激?”
我无言以对。刺激?是的,那种被揭穿的羞耻和隐秘被窥破的惊慌之下,确实翻涌着一种病态的、令人作呕的兴奋感。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哦。”她的声音带着笑意,却没有继续逼问,而是用一种闲聊般的轻松语气说:“那部作品啊,拍摄的时候可真是辛苦呢。深喉的部分,差点真的窒息,导演喊卡之后咳了好久。后面的戏份更是……不过,出来的效果我很满意。那种被彻底摧毁、变成纯粹欲望容器的感觉,演得很过瘾。”
她……在跟我讨论她出演的AV的拍摄细节?
用这种分享工作心得般的平常语气?
我的大脑再次陷入混沌。
这超现实的对话让我完全丧失了应对能力。
“保奈美小姐……您……”我艰难地组织着语言,“您就是……若村保奈美?”
问出来了。这个从下午开始就像幽灵一样盘旋在我心头的问题,终于问出了口。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我听到了她更加清晰、更加坦然,甚至带着一丝愉悦的回答:
“是哦。我就是若村保奈美。怎么样,很惊讶吧?没想到瞳的母亲,会是拍那种电影的女人。”
她的承认如此干脆,没有一丝一毫的羞愧或遮掩,反而带着一种“你终于发现了”的轻松感。
“我……确实没想到。”我喃喃道,脑子里闪过无数画面——屏幕上的她,客厅里的她,玄关门口的她——重重叠叠,最后融合成眼前这片黑暗。
“仁美她……就是因为这个,才一直不想让我来家里,不想让我见您吧?”
“大概吧。”保奈美小姐的语气里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似乎对此早已习惯,“那孩子,表面上好像接受了我的工作,但心里还是觉得丢脸吧。毕竟在学校里,如果被知道母亲是AV女优,肯定会引来很多麻烦的闲言碎语。她不想让你用异样的眼光看她,更不想……让你用异样的眼光看我,然后影响到你们的关系吧。”
她分析得很冷静,甚至带着一种理解。但这理解之下,我总觉得还有别的什么。
“我不会……”我下意识地想辩解,但话说一半又卡住了。
我不会用异样的眼光看仁美吗?
或许不会。
但看她呢?
就在几分钟前,我还在对着她的作品自慰。
这算不算“异样的眼光”?
“你不会什么?”保奈美小姐敏锐地捕捉到了我的迟疑,追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我……”我深吸一口气,混乱的思绪里,一个念头却异常清晰起来。
既然她已经如此坦率,既然秘密已经揭开,那我那些龌龊的、难以启齿的念头,似乎也有了倾泻的出口。
一种豁出去的冲动攫住了我。
“我其实……早就知道若村保奈美。”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颤抖,“而且……很喜欢。”
“哦?”她的声音微微上扬,兴趣更浓了。“喜欢?哪种喜欢?”
“就是……”我闭上眼睛,感觉脸颊烧得厉害,但话已出口,收不回来了。
“看过很多您的作品……是……是我的……嗯……喜欢的女优之一。”
说出“女优”这个词时,我感到了巨大的羞耻,但同时也有一种扭曲的快感。我在对我女友的母亲说,我是她的影迷,是她的性幻想对象。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然后,我听到了一声更加愉悦、更加绵长的轻笑。
“真的吗?那真是……太让人高兴了。”她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喜,甚至有一丝……满足?
“能被贺川君这样优秀的男孩子喜欢,作为女优,没有比这更值得开心的事情了了呢。♡”
她又加了那个爱心符号,即使是在通话中,我也仿佛能看到她脸上那抹勾人的笑意。
“那么,”她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诱人深入的磁性,“贺川君……看着我的作品,自慰过吗?”
轰——!
刚刚才稍微平复一点的血液再次冲上头顶。她问出来了!如此直接,如此赤裸,就像下午问我和仁美是否做过爱一样,毫无避讳。
我的沉默已经是最好的答案。
“看来是有了呢。”她轻笑,语气里没有鄙夷,反而带着一种……鼓励?
“诚实一点嘛。能被贺川君用我的身体来幻想,来获得快感,我真的……非常开心哦。这比任何奖项和销量都更让我有成就感。”
她的话语像带着魔力的咒语,瓦解着我最后的防线和羞耻心。在AV女优本人如此直白、甚至带着鼓励的询问下,承认似乎也不再那么困难。
“……有。”我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有过……很多次。”
“很多次是多少次呢?”她不依不饶,声音里带着好奇和一丝挑逗,“几十次?还是……几百次?”
我的头皮发麻。这个女人……她到底想听到什么答案?
“可能……几百次吧。”我自暴自弃地说,感觉脸上烫得能煎鸡蛋。“从……从初中开始,就偶尔会看。后来……看得多了。”
“初中?”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些许惊讶,随即又化为更浓的笑意,“哎呀,那还真是……早熟呢。不过,我很高兴哦,能陪伴贺川君度过那么多个……独自的夜晚。♡”
她在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品味我的窘迫和坦诚带来的乐趣,然后才用更加亲昵、仿佛分享秘密般的语气问:
“呐,贺川君,除了刚才那部,我出演的作品里,你还喜欢哪些?能告诉我吗?我很好奇呢,像你这样的男孩子,会喜欢什么样的类型。”
这算什么?粉丝访谈?还是……某种更加暧昧的调情?
我的脑子因为这番超现实的对话而晕乎乎的,但身体里那股躁动和某种想要“表现”的冲动却越来越强。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移动鼠标,点开了还在后台运行的视频网站页面,看着那一长串“若村保奈美”的购买和下载列表,像报菜名一样,结结巴巴地开始回答:
“还、还有……《沦为内射专用双穴性奴隶的年轻妻子搜查官》……《若村保奈美的J罩杯就是为了被侵犯而存在·被内射轮奸的游泳部顾问》……《被女儿的丈夫威胁……美丽的脱衣舞娘堕落为人妻肉便器》……这几部……看、看得比较多……”
每说出一个标题,我都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和罪恶,但同时也有一股莫名的、背叛了什么的快感。
我在向仁美的母亲汇报,我如何意淫她在影片中被凌辱、被侵犯。
“哎呀呀,”保奈美小姐听完,发出了意味深长的感叹,“看起来,贺川君的口味……比你的外表要重得多呢。喜欢看我被欺负、被强迫、变成奴隶的样子吗?”
“我……”我语塞。
是的,我喜欢。
喜欢看她那副美丽成熟的身体被摧毁、被玷污、被逼到绝境时流露出的脆弱和淫靡。
这种喜好在此刻被当事人点破,让我无地自容。
“不用不好意思哦。”她的声音温柔下来,带着一种奇特的包容,“很多男性观众都喜欢这一类型的。而且,我自己……在拍摄那些作品的时候,虽然身体很辛苦,但精神上……某种程度上,也很享受那种被彻底支配、不用思考、只需要感受快感的感觉呢。”
她在分享她的“体验”。这比任何影片都更具冲击力。
“那部搜查官的作品,”她继续用闲聊般的语气说,仿佛我们只是在讨论一部普通的电影,“最后那段,肛门和阴道被连续中出,精液都混在一起流出来的戏……拍的时候,真的有种脑子要坏掉的感觉呢。事后看回放,自己那张完全沉迷在肉欲里的脸,连我自己都觉得有点陌生,但又……很兴奋。”
我的呼吸再次粗重起来。她的手握着电话下体,又开始不安分地抬头。她描述的场面,正是我无数次在脑中回放、用来助兴的片段。
“肛门解禁是另一部作品了,”她似乎回忆着,“不过那部《三穴轮奸》算是第一次在正式作品里尝试那种玩法。被从后面进入的时候,那种被填满到极致、好像连内脏都要被顶出来的感觉……很特别。虽然一开始很痛,但习惯了之后……嗯……”
她恰到好处地停顿,留下无尽的遐想空间。我的手指已经再次握住了自己。
“对了,”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你刚才说的《被女儿的丈夫威胁》那部,剧本我还蛮喜欢的。扮演一个为了女儿牺牲自己的母亲,那种矛盾感和背德感……演起来很带劲。尤其是被”女儿的男友“强迫的时候,那种屈辱和隐隐的兴奋……”
“女儿的男友”……这个词像一根针,狠狠刺了我一下。
影片里是虚构的,但现实中,我就是她女儿的男友。
这个联想让我浑身战栗,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的背德刺激感像电流般窜过全身。
“贺川君?”她似乎察觉到了我这边异常的沉默,声音里带着关切,“怎么了?我说这些……让你不舒服了吗?”
“不……没有。”我连忙否认,声音更加沙哑,“只是……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噗嗤。”她又笑了,“抱歉抱歉,是我太直接了。毕竟做这一行久了,说话有时候会忘记分寸。不过,和贺川君聊天很愉快呢,感觉可以不用伪装,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不用伪装……是啊,在她面前,我最大的秘密——我是她的狂热影迷,对着她的作品自慰——已经暴露无遗。
在她面前,我似乎也没什么需要伪装的了。
“我也……觉得和保奈美小姐聊天,很……特别。”我斟酌着词句,感觉自己在危险的边缘试探。
“特别?是好特别的特别,还是坏特别的特别?”她追问,语气里带着笑意。
“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体验。”我老实说。
和AV女优本人——尤其还是女友的母亲——深夜电话聊她的作品和我的性癖,这体验恐怕没几个人有过。
“那以后,我们可以多聊聊哦。”她的声音轻柔而充满诱惑,“关于我的作品,关于你的想法,什么都可以。当然,还是要对我们家瞳保密。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对吧?”
又是“小秘密”。这个词此刻听起来,充满了暧昧和危险的意味。
“嗯……”我含糊地应了一声。保密,当然要保密。如果让仁美知道我和她母亲在深夜讨论这些,她一定会崩溃的。
“时间不早了,你明天还要上学吧?”保奈美小姐体贴地说,“我就不多打扰了。今天能和你聊这些,我真的很开心。感觉和贺川君的距离,一下子拉近了很多呢。”
她的声音里带着满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
“我也……很开心。”我说的是实话,尽管这“开心”里掺杂了太多混乱的东西。
“那么,晚安了,贺川君。做个好梦……希望你能梦到我哦。♡”
最后那句暗示性极强的话,伴随着轻笑和那个无形的爱心,一起钻进了我的耳朵。然后,电话挂断了。
忙音再次响起。
我放下手机,浑身脱力般靠在椅背上。房间里重新被寂静笼罩,但我的内心却像刚刚经历了一场风暴,波涛汹涌,久久无法平息。
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对话而微微颤抖,下身的欲望虽然因为释放过一次而暂时平息,但那种被撩拨起来的、混杂着罪恶感和极致兴奋的躁动,却依然在血管里奔流。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电脑屏幕。
那些下载列表里的影片图标,一个个排列着,像是一扇扇通往不同淫靡世界的门。
而刚才电话里,保奈美小姐用声音亲自为我打开了其中几扇,让我窥见了门后更“真实”的景象。
一种难以遏制的冲动涌了上来。
既然已经如此……既然秘密已经揭开……既然她本人似乎都不介意,甚至乐在其中……
我移动鼠标,点开了那部《沦为内射专用双穴性奴隶的年轻妻子搜查官》。
影片开始播放。
我关掉了房间的灯,只留下屏幕的光,映亮我专注而带着沉迷的脸。
我没有再戴耳机,而是将音箱的音量调到一个既能听清、又不会传出房间的程度。
画面里,她穿着笔挺的搜查官制服,一脸正气,却在敌人的胁迫下,一步步褪去衣衫,露出那具我早已熟悉无比的身体。
她被捆绑,被凌辱,被强迫用嘴巴和后面同时服务,脸上是屈辱的泪水,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
我看着,手再次伸向了自己的下身。
这一次,不再有最初的惊慌和罪恶感,反而带着一种被许可的、甚至是被鼓励的放纵。
脑海里回响着她电话里的声音——“我自己也很享受那种被彻底支配的感觉”、“被从后面进入的时候,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感觉……”
我将屏幕上的她,想象成下午那个优雅的保奈美小姐。
想象着是我在胁迫她,是我在侵犯她,是我把她变成影片里那副淫乱的模样。
而她在我的身下,会不会也露出那种痛苦又愉悦的、沉迷的表情?
快感积累得很快,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我点开下一部,《若村保奈美的J罩杯就是为了被侵犯而存在》。
画面里,她穿着紧身的游泳教练服,被一群男学生围住,衣服被撕碎,那对巨乳被无数只手揉捏、吮吸,她哭喊着,挣扎着,却无法反抗……
再下一部,《被女儿的丈夫威胁》……我刻意跳过了这部,暂时不敢看。但标题已经足够让我浮想联翩。
一部接一部。我像着了魔一样,在她过往的作品里徜徉。每一次射精后,短
暂的虚脱和悔恨很快就会被新的影片和新的幻想覆盖。电话里她那些带着笑意的、鼓励的话语,成了最好的催情剂。
直到窗外天际泛起鱼肚白,直到电脑因为连续高温运行而发出轻微的嗡鸣,直到我的下身因为过度使用而感到麻木和刺痛,我才终于筋疲力尽地停了下来。
桌下的地毯上,已经是一片狼藉。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令人作呕的腥膻气味。
我瘫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被掏空,心里也一片荒芜。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我和保奈美小姐之间,那层名为“长辈与晚辈”、“女友母亲与女儿男友”的脆弱屏障,已经被那通电话和这一夜疯狂的自我放纵,彻底击碎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危险、更加暧昧、更加纠缠不清的联系。
而仁美……我那个单纯地爱着我、担心着母亲会为难我的女友……被我完完全全地、背叛了。
不是肉体上的背叛——至少现在还不是。
而是精神上,更深层、更肮脏的背叛。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吝啬地洒进一丝光亮。
新的一天开始了。
但对我来说,某些东西,已经永远地停留在了那个混乱、淫靡、背德的黑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