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白樱解开第一个结的时候,柳绮梦站起来了。
她走到我面前站定。她的脸还红着,眼尾湿漉漉的,像浸了水。她抬手,把我额角那点汗抹了,手指停在我颊边,慢慢蹭了蹭。
“逸儿。”她仰起脸看我,声音很轻,只有我听得见,“今日你还没进过妾身。妾身这身子,想你得紧。”
她说着,转过身,背对着我,自己把常服的衣摆撩起来。她没有脱,只把里头的亵裤褪到膝弯,那两瓣雪白的臀便露了出来。臀缝里那道紧窄的后庭,在灯下泛着点水光——是她方才在穆红鱼身后看着看着,自己就湿了。那点水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滑,滑到腿心,拉出一条极细的银丝。
“进来。”她扶着榻沿,把腰沉下去,那两瓣臀高高地翘起来,“妾身要你从后头进来。当着穆宗主的面。”
我扶住她的腰。
那根东西抵上她的后庭。那处早已被她自己揉开了些,又湿又软,龟头一抵,那圈嫩肉就噙住一个头,慢慢地往里吞。她仰起脖子,喉咙里逸出一声长长的、毫不掩饰的呻吟,那声又软又长,在这静殿里荡开。
穆白樱的手指在系带上停住了。
她眼睁睁看着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没进柳绮梦的后庭。那处被撑得发白,那圈嫩肉箍着柱身,随着那根东西的深入,一点一点地被带进去,又一点一点地翻出来。水声极轻,黏黏的,响得清清楚楚。
柳绮梦伏在榻沿上,被我撞得一下一下往前耸。
她没压声。一声接一声地叫,叫得又软又浪,跟白日里那个端坐案后的幻灵宗宗主判若两人。她两只手抓着榻沿,臀翘得高高的,迎着我一下一下地撞。我撞进去的时候,她往前一送,臀肉贴着我撞回来,撞得啪啪作响。我退出来的时候,她那处还噙着不肯放,那圈嫩肉跟着我的柱身往外翻,翻出一小圈艳色。
“穆宗主。”她一边受着,一边偏过头去看穆白樱,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你可知……本宗主为何……偏喜欢这个后庭?”
穆白樱没答。
她脸色白一阵红一阵,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可她妹妹就在里间跪着,她也就坐在几步外的小榻上,躲无可躲。她只能那么坐着,看着,看着那根东西在她眼前,一下一下地进出另一个宗主的后庭。
“这后头紧。”柳绮梦说,喘着,“比前头紧得多。进去的时候……又胀又满,满得人心都实了。每一下都像……被他从里到外捅到了底。”
她顿了顿,忽然笑起来,那笑里带着浪。
“妾身早就上瘾了。夜夜都要。没了这一下,觉都睡不着。”
我撞得更深了些。她“啊”了一声,那截腰塌得更低,两瓣臀肉绷得发亮,臀缝里那处被我撞得又红又软,水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在青砖上滴出一点一点的水渍。
“本宗主一直好奇。”她又说,声音被撞得又软又颤,像从水里捞出来的,“别的宗主,被人干后庭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什么反应。可惜这天下当宗主的,怕是没几个能跟本宗主这么想得开。”
她说着,偏过头,那双凤眸直直地看向穆白樱,眼里的光又媚又亮。
“可巧了,穆二姑娘和穆宗主是共感。逸儿不必碰穆宗主,只要干穆二姑娘的后庭,穆宗主什么反应,本宗主就能看见了。”
穆白樱猛地抬起头。
“柳宗主。”她的声音抖得厉害,“你——”
“本宗主只是说说。”柳绮梦笑,那笑里全是坏,“先让本宗主尽兴。尽兴了,才好说话。”
她说完,把脸埋进臂弯里,由着我一下一下地撞。
我不再留力。
我抓着她的胯,一记比一记深,撞得她整个人往前耸,那两瓣雪白的臀肉在我胯下撞出一波一波的肉浪。她的呻吟越来越响,越来越乱,到后来已经不成调,只剩一声一声拔高的叫。她那处越来越紧,绞得我腰眼发麻,每一下抽出来都带出一片水光。
她的两条腿开始抖。
先是膝盖软下去,再是整条腿都抖,抖得站不住,全靠我抓着她的腰才没软到地上去。她喉咙里那声拔到最高,拔到后来突然断了,整个人猛地绷直,仰起头,那处剧烈地绞——
一股水从她前头喷了出来。
她到了。
“好了。”她说,声音还软着,“妾身够了。现在——去给穆二姑娘开个后门。”
穆红鱼还跪在原地。
她听见这话,整个人一颤,脸一寸一寸地白了。
“宗主……”她抬起头,声音发虚,“妾身……后头还没……”
“本宗主知道。”柳绮梦从榻沿上直起身,也不整理衣裳,就那么敞着走到她面前。她蹲下来,伸手托起穆红鱼的下巴,拇指在那点红肿的唇上慢慢抹了一下,“所以今日才有趣。你后头这第一次,本宗主要你当着穆宗主的面给出去。”
穆红鱼看着她,又看了看榻上的穆白樱。
她姐姐的眼睛也正看着她。
那双眼里有羞,有惊,还有一点她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
“姐姐。”穆红鱼的声音很轻,“是妹妹连累了你。”
“我……”穆白樱张了张嘴,没说出来。
柳绮梦已经把穆红鱼的身子转了过去,让她伏在榻沿,跟她方才一个姿势。
穆红鱼的后庭紧得厉害。一点没开过,那处粉嫩,随着她紧张的呼吸一缩一缩,像一朵不肯开的花。柳绮梦从袖中摸出一个小瓷瓶,拔了塞子,倒了些透明的膏脂在指尖。那膏脂有股极淡的兰草香。
她的手指探过去,先在穴口打着圈,把膏脂一点一点地揉进去。
穆红鱼抖得厉害。那处从未被人碰过,膏脂是凉的,柳绮梦的手指是热的,一冷一热,激得她那截腰绷成一张弓。她喉咙里的呜咽一声接一声,又闷又细,像从牙缝里漏出来的。
“别怕。”柳绮梦说,指尖不紧不慢地揉着,“你姐姐陪着你呢。”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穆白樱。
穆白樱坐在小榻上,脸色阵红阵白。
那根手指进到穆红鱼后庭里的每一寸,她都一分不差地受着。后庭被撑开的胀,从未有过的胀,从她那处从未被人碰过的地方,一点一点地漫上来。她并紧了两腿,可并着也没用,那处胀得她整个人都在抖。
柳绮梦的手指又往里探进一个指节。
穆红鱼“啊”地叫了一声,那声又短又急,像被什么扎了一下。她姐姐在小榻上,同时整个人一颤,喉咙里漏出半声闷哼。
“看。”柳绮梦说,眼睛还看着穆白樱,“你姐姐也感觉到了。”
穆红鱼伏在榻沿上,喘着,那处绞着柳绮梦的手指,绞得死紧。
柳绮梦不紧不慢地又探进一指,慢慢扩着。她的手指在那处里转,转得极慢,每转一下,穆红鱼就叫一声,穆白樱就跟着颤一下。两姐妹的叫声和闷哼,在这静殿里此起彼伏,像一根弦上拨出来的两个音。
“穆宗主。”柳绮梦抽出手指,起身,朝我招了招手,语气慢条斯理,“你妹妹后头这第一次,就让逸儿收下了。本宗主想知道,你们姐妹共感到后头,会是什么样子。”
她让开位置。
我走过去,扶着那根东西,抵住穆红鱼的后庭。
龟头刚抵上穴口,穆红鱼整个人就绷紧了。她抓着榻沿,指节发白,喉咙里漏出一声细得像丝的呜咽。那处还残着膏脂的凉意,穴口被柳绮梦扩开了些,可仍是紧得厉害,一缩一缩地,像是本能地在抗拒。
“别急。”柳绮梦在旁边说,“慢慢来。她是第一次。”
我缓缓往里送。
那处极紧。每进一寸都像在破一道关。龟头挤开那圈嫩肉的时候,穆红鱼“啊”地叫出来,那声又尖又抖。她的后庭一圈一圈地吞着我,吞得又慢又涩,膏脂都被挤出来,混着她自己的汗,顺着股沟往下淌。
我进到一半,停了一下。
她整个人在榻沿上抖,抖得厉害,喉咙里那声呜咽断成碎片。那处绞着我,绞得又紧又热,像要把我绞断。
“继续。”柳绮梦说,“到底。”
我扣着她的腰,又往里送。
这一下送到底。穆红鱼猛地仰起头,那声叫拔到了最高,又长又抖,在这静殿里撞来撞去。她的后庭死死绞着我,绞得我额角渗汗。她伏在榻沿上,喘得不成样子,那截腰一抽一抽地。
穆白樱在小榻上,整个人弓了起来。
后庭被撑开的胀痛,一分不差地落在她自己那处。她那处从来没被任何东西进过,此刻却被那种被破开、被撑满的感觉占满了。她一只手撑在榻上,另一只手死死抓着榻沿,指节泛白,额头渗出一层细汗,顺着鼻梁往下淌。
“穆宗主。”柳绮梦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笑,“你妹妹后头,你感觉到了?撑不撑?”
穆白樱说不出话。
她只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妹妹的后庭里,一寸,一寸,往里进。那种胀,又疼,又满,满得她从脊椎一路麻到天灵盖。她从来没想过,后庭被进去,会是这种感觉。她更没想过,自己竟会因为这种胀,湿得这么厉害。
我进到了底。
穆红鱼“啊”地叫出来,那声又长又抖。她的后庭死死绞着我,绞得又紧又热。我停住不动,让她缓。她伏在榻沿上,喘了半晌,那处才慢慢松开一点。
我慢慢抽动起来。
穆红鱼的后庭第一次被人进出,每一下都带出一声拔尖的呜咽。她的臀肉被我撞得一颤一颤,那处绞得又紧又涩,水声很轻,混着她的哭腔,在静殿里响得清清楚楚。我每进一下,她就叫一声;我每退一下,她那处就追着咬一下,像是又怕又想要。
柳绮梦看着,看了一会儿,忽然动了。
她绕到穆红鱼身侧,一只手从她身底下探进去,指尖落在她的花蒂上,跟着我抽送的节奏揉。另一只手伸过来,摸到穆白樱的小腿上,隔着道袍,慢慢地往上滑。
穆白樱整个人一僵。
“别动。”柳绮梦说,声音又轻又软,“本宗主陪你。你一个人熬着,本宗主看着也心疼。”
她的手滑到穆白樱的膝弯,停了一下,又往上,隔着道袍,覆在她并紧的两腿之间。
穆白樱猛地夹紧了腿,可她夹得越紧,柳绮梦的手就陷得越深。那几根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贴在她的花唇上,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揉。
与此同时,穆红鱼那边,柳绮梦另一只手正按着她的花蒂,也是这个节奏。
同一个节奏,两处一样的手法。
穆红鱼伏在榻沿上,前后两处一起受着,叫得一声比一声高。穆白樱缩在小榻上,被柳绮梦的手隔着布料揉着,又加上了共感传来的那点胀,两下叠在一起,她整个人都在抖。
“穆宗主。”柳绮梦揉着她的花唇,声音贴着她耳畔,“你妹妹被你共感得后头胀,你又被本宗主的手揉着前头。你们两个,如今是连在一起的。谁先到,另一个也逃不掉。”
她说着,手上的力道重了。
穆红鱼那处花蒂被她按着揉,揉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她的叫声拔得一声比一声高,后庭绞我的节奏也越来越急。穆白樱这头,柳绮梦的指尖已经挑开了道袍的衣摆,探进去,隔着中衣,准确地按住了那颗花蒂。
“啊——”
穆白樱叫出来了。
“穆宗主的声,好听。”柳绮梦说,“跟你妹妹一样。”
里间外间,两姐妹的呻吟此起彼伏。
我扣着穆红鱼的腰,越撞越快。她的后庭已经被操开了,不再那么涩,进出顺了,那点疼也渐渐掺进了别的。她的叫声变了,从拔尖的痛叫,变成一声接一声的、软下来的呻吟。那处绞着我的节奏也变了,不再是一味地紧,而是跟着我的抽送一收一放,收得越来越急。
“不成了……”她伏在榻沿上哭出来,“妾身……妾身受不住了……后头……后头要……”
话没说完,她整个人猛地一绷。
她的后庭剧烈地痉挛,绞得我腰眼一麻。柳绮梦按着她花蒂的手也在这一瞬加急,把她那阵痉挛揉得又长又凶。我扣着她的腰,又狠狠送了几十下,最后一下顶到最深,腰眼一松,把那点滚烫尽数灌了进去。
她整个人在榻沿上软下去,后庭里还咬着我,一缩一缩地吞着那点热。她的臀肉还在抖,那截腰塌着,像被抽了骨头。
穆白樱同时僵住了。
那股射进去的热,隔着共感,一分不差地灌进她的后庭。她从未被人碰过的那处,此刻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一股滚烫的液体,浇在最深处。那种热,从后庭最深处炸开,顺着脊椎往上窜,窜到她天灵盖,又炸下来。而柳绮梦按在她花蒂上的指尖,也在这时候猛地一压——
两处一起。
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喉咙里那声压也压不住,冲出来,又软又长。
她到了。
是后庭被灌满的热,加上花蒂被揉到极处的酥,两下一起,把她送上去的。
她缩在小榻上,抖得像一片被风掀翻的叶子,中衣道袍湿了个透。那处后庭里,那股热还在,暖烘烘地,暖得她整个人都软了。
偏殿里静了很久。
穆红鱼伏在榻沿上,一动不动。穆白樱缩在小榻上,喘息未定。柳绮梦站在两人之间,把两只手都收回来,低头看了看自己指尖的水光,又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忽然笑了。
“好。”她说,“实验成了。”
她走到穆白樱面前,蹲下来,平视着她。
“穆宗主。”柳绮梦的声音缓下来,带着一种拿捏到位的软,“本宗主跟你谈个条件。”
穆白樱抬起头,眼里的泪还没干,脸上的潮红也没褪。
“红鱼的罪,本宗主可以不再追究。”柳绮梦说,“放她回神宵宗,此事就此揭过。”
穆白樱的眼神动了一下。
“条件呢。”
“穆宗主这身子,几十年的处子。”柳绮梦看着她,一字一句,“前穴,或后庭。任选一处,把第一次给本宗主的逸儿。给完了,红鱼便自由了。”
穆白樱的脸刷地白了。
“柳宗主,你——”
“本宗主不逼你。”柳绮梦站起身,负着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肯,交易便成;不肯,红鱼的事,本宗主照宗规办。穆宗主自己选。”
偏殿里静得可怕。
穆红鱼从榻沿上抬起头来,看着她的姐姐。
“姐姐。”她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别……别答应……”
穆白樱没看她。
她低着头,两只手攥着已经湿透的道袍下摆,指节泛白。那处后庭里,方才被灌进去的那股热,此刻还暖着,暖得她浑身发软。前头那处,还在一下一下地渗着水,把道袍浸得不成样子。
她这一辈子,守了一辈子的身子。
前穴,后庭。两处她都没让人碰过。她是神宵宗的宗主,是要给一宗弟子做表率的。她这身子,本该干干净净地,守到寿元尽了。
如今柳绮梦要她用其中一处,换红鱼的命。
她闭了闭眼。
后庭。前穴。前穴给了人,失去了纯阴之体可能会被有心人看出来。后庭……后庭至少还能留个周全。
“后庭。”她说。
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可这静殿里,人人都听见了。
柳绮梦笑了。
“穆宗主果然心疼胞妹。”她朝我招了招手,“逸儿,穆宗主把后庭的第一次给你了。还不快过来谢她。”
穆白樱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的东西,复杂得说不清。有羞,有惧,有认命,还有一点她自己都不肯承认的、方才被那阵共感勾出来的、尚未散尽的热。
然后她慢慢地,极慢极慢地,从榻上起身,走到里间,背对着我,弯下了腰。
她学着她妹妹方才的姿势,扶住榻沿,把那截从未被人看过的腰,沉了下去。
道袍下摆被柳绮梦撩起来。
那两瓣从未示人的臀,白得像玉,在灯下泛着一层细汗。她的腿在抖,抖得厉害,连带着那两瓣臀肉都在轻轻颤。
臀缝里,那处粉嫩的后庭,正随着她剧烈的呼吸,一缩,一缩。
我扶着那根东西,抵了上去。
她那处紧得厉害,比穆红鱼的还紧。龟头刚抵上,她整个人就僵住了,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抽气。
“别怕。”柳绮梦在她耳边说,声音又轻又软,“就一下。忍过去,红鱼就没事了。”
穆白樱闭上眼。
她那两瓣臀肉绷紧了,臀缝里那处嫩肉,缩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