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伊莎贝拉被一阵刺耳的金属撞击声惊醒。
她从木笼的角落里抬起头,铁链随着她的动作哗啦作响。
晨光刚刚越过山谷的轮廓线,将营地染成一片灰蒙蒙的淡蓝色。
她的身体每一处都在疼——手腕上的铁铐磨破了皮,大腿内侧因为昨夜那些木棍的反反复复而火辣辣地疼,被过度刺激过的下体仍在一阵阵地抽痛。
两个卫兵站在囚笼前,她认得他们——是光头手下的人。
其中一个蹲下身,打开锁,把木门推开。
两个人都没有走进来,只是站在门口,用一种毫无遮拦的目光打量着她赤裸的身体。
“出来。”
伊莎贝拉没有动。
她的目光越过那两个人,落在他们身后的空地上——那里站着至少十几个人。
有佣兵,有卫兵,还有一些她没见过的生面孔,显然是其他营帐里闻讯赶来的人。
他们三三两两地站着,抱着胳膊,叼着烟卷,低声交谈着,所有的目光都汇聚在囚笼的方向。
那个卫兵见她不动,不耐烦地弯下腰,抓住她脚踝上的铁链,把她从笼子里拖了出来。
她的后背和臀部在粗糙的泥地上拖行,磨得生疼。
她被拖到笼外的空地上,翻了个身,面朝下趴在地上。
“手脚着地。”另一个卫兵说,用靴尖踢了踢她的肋骨,“跪起来。”
伊莎贝拉缓缓地从地上撑起了身体。
她的手腕被铁链连着脚镣,这种姿势让她的手臂和大腿都在发抖。
她的膝盖压在碎石和泥土上,尖锐的石子嵌进了她的皮肤。
有人从她身后走过来,把一根粗麻绳系在了她脖子上的金属项圈上。
麻绳的末端被握在一个她看不见的人手里。
然后她听到了光头的笑声,从她的正前方传来。
“今天天气不错,”光头说,他站在人群的最前方,鼻梁上的纱布在晨光中格外显眼,“正适合遛遛狗。”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哄笑。
光头牵着手中的绳子,开始朝前走。
麻绳猛地一紧,扯着伊莎贝拉的脖子把她往前拽了半步。
她本能地用手掌撑住地面,跟着绳子的牵引向前爬了一步。
“对,就是这样,”光头说,“跟上来,别掉队。”
他加快了脚步。
伊莎贝拉被迫加快了爬行的速度。
她的手掌和膝盖在碎石地面上摩擦,很快就被磨破了皮,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铁链在她身后拖行,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她能听到两侧的人群中传来的各种声音——口哨声、笑声、有人在拍手起哄,有人在大声评论着她的身体。
“这屁股不错,挨鞭子正合适。”
“你看她那个腰,扭得还挺有节奏。”
“光头你他娘的从哪儿弄来的这条母狗?改天也给我弄一条。”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进她的耳朵里。
伊莎贝拉的牙关咬得咯吱作响,但她没有停下。
她低着头,眼睛盯着面前的地面,一步一步地跟着麻绳的牵引向前爬行。
她告诉自己,这不是屈服。这是保存体力。这是等待时机。
这时她的速度慢了一拍。
光头的鞭子落了下来——是一根细长的马鞭,末梢裂成几绺,打起人来又疼又响。
鞭子精准地抽在了她的臀部右侧,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那一瞬间的刺痛像一道电流从屁股蹿上她的后背,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弓,差点趴倒在地。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喝彩。
“叫一声听听!”有人喊道。
“狗不是应该叫吗?”
“汪汪两声,给你块骨头吃!”
伊莎贝拉低着头,金色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表情。她的指甲嵌进了掌心的泥土里。
绳子又扯了扯,她继续爬。
队伍绕着营地的主干道走了一圈,回到了囚笼前的空地上。
围观的人不但没有散去,反而越来越多了。
伊莎贝拉感觉到越来越多的目光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那些目光像实物一样沉重,压在她的后背上,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光头停住了脚步,松了松手中的绳子。他转过身,看着跪在地上的伊莎贝拉,似乎在思考接下来要玩什么花样。
他的目光落在一旁的篝火堆上——火上架着一只正在烤的羊,旁边的地面上插着一根用来翻动烤肉的铁钎。
那根铁钎大约有小指粗细,前端被炭火熏得发黑,末端是一截削尖的金属头,木柄因为经常使用而被磨得光滑发亮。
光头走过去,把那根铁钎从地上拔了起来。铁钎的前端还带着炭火的余温,握在手里微微发烫。
他端详了一下铁钎的粗细和长度,脸上浮出了一种若有所思的表情。然后他转过身,朝另外两个人使了个眼色。
壮汉和瘦高个走过来,一左一右架住了伊莎贝拉的胳膊,把她从跪姿拉成了四肢着地的姿势。她的臀部被迫翘起,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你们猜,”光头举着那根铁钎,朝围观的人群扬了扬下巴,“这根能塞进去多深?”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起哄声,有人在大声报价,有人在吹口哨,有人在拍手叫好。
伊莎贝拉的心脏狂跳了起来,她能感觉到那根铁钎在晨光中反射出冰冷的金属光泽,前端还带着炭火微微的红光。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像是野兽般的嘶吼,开始剧烈地挣扎。
壮汉和瘦高个费了好大力气才把她按住。光头在她身后蹲下,用那根铁钎的末端在她的臀部外侧轻轻敲了敲,像是在测试一把刀的锋利度。
“别紧张,”他说,“一会儿就习惯了。”
他把铁钎的末端对准了她的后庭。
当那根冰凉的、带着炭火余温的铁钎触及她身体最隐秘的那个入口时,伊莎贝拉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她本能地夹紧了臀部的肌肉,试图阻止它的进入。
但铁钎的金属前端坚硬而光滑,光头的动作缓慢而有力,它在她的抵抗中一点一点地挤了进去。
疼痛像一把刀子从她的身体内部向外切开。
炭火的余温尚未完全散去,微热的金属贴着她的内壁,那种温度和硬度的组合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能感觉到那根铁钎在缓慢地向深处推进,每一寸都带来一种近乎爆炸般的胀痛和异物感。
她咬住了牙关,把所有声音都压在了喉咙里。
“哎呀,还挺能忍。”光头说,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止。
铁钎继续向内推进,达到了一个她从未体验过的深度。
她的小腹内部传来一阵痉挛般的抽搐,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
就在这时,光头腾出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也是前夜里用过的那根带凸起的细木棍。
他把它握在手中,从下方绕到她的大腿之间,用那个凸起抵住她早已暴露在空气中的、如豆粒般大小的阴核。
伊莎贝拉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然后他同时开始动作——铁钎在后,细木在前,一前一后,一进一出,一深一浅。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背叛了她。
从她喉咙里爆发出来的那一声尖叫,连她自己都被惊呆了。
那是一种尖锐的、高亢的、完全不受控制的叫声,混着呜咽和喘息,在清晨的山谷里回荡开来。
她的身体在剧烈的颤抖中向前弓起,又被铁链和双手拉了回来,整个人如同一头被铁钩穿过的鱼,在案板上拼命地弹跳。
围观的人群炸开了锅。有人在大笑,有人在吹口哨,有人拍着大腿叫好。
“叫了叫了!终于叫了!”
“我刚才说了吧?再硬的骨头,捅两下就软了!”
“你看她那样子,跟发情的母狗有什么区别?”
光头没有停下。
他加快了节奏,手中的细木棍在那颗充血的软核上不停地画着圈按压,铁钎在后方以一个稳定的频率来回抽送。
伊莎贝拉的整个身体都在这种双重的刺激下痉挛不止,她的膝盖不停地在泥地上滑动,手臂颤抖得几乎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她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受她的控制了——那是一种断断续续的、混合了尖叫、喘息和呜咽的声音,有时高亢刺耳,有时低沉破碎,每一个音节都被她身体内部的冲击切割成碎片。
她的视野一片模糊,泪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涌了出来,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滴在泥土里。
她看不清面前任何一个人的脸,只能听到那些笑声和起哄声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浪头一样拍打在她的身上。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条被剖开的鱼,所有的尊严、骄傲和意志都被那些人用铁钎和木棍从她的身体里掏了出来,扔在地上,被众人踩踏、嘲笑。
过了很久,久到她以为自己会在这种折磨中晕厥过去的时候,光头终于停了下来。
他喘息着站直身体,把铁钎从她的身体里抽了出来——抽出的那一刻发出一声微弱的啵声,在安静下来的人群中格外刺耳。
细木棍也被他随手扔在了地上。
伊莎贝拉瘫倒在地上,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骼的躯壳,蜷缩在泥土里,剧烈地喘息着。
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后庭传来火辣辣的、被撑开的灼痛感,腿间一片湿滑——有汗水,有她自己的体液,还有一些从那个被反复进出的入口处渗出的血丝。
光头把沾着血的铁钎举起来,在晨光中端详了一下,满意地点了点头。
“行了行了。”他说,把铁钎往地上一插,拍了拍手上的灰,“今天就到这儿。把她拴回去,明天再说。”
卫兵走过来,拽着她脖子上的麻绳,把她拖回了那个逼仄的木笼。
她的身体在地上拖行,完全没有挣扎的力气。
她被推进笼子里,木门咔哒一声锁上,铁链被重新拴紧。
围观的人群慢慢散去,带着满足的笑容和津津乐道的议论声,像是刚刚看完了一场精彩的表演。
伊莎贝拉独自蜷缩在木笼的角落里,浑身上下沾满了泥土、汗水和血迹。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下体传来一阵阵钝痛。
她把脸埋进手臂里,咬住了自己的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
她没有哭出声——她所有的眼泪和声音都已经在刚才那场折磨中被榨干了。
那双在黑暗中的眼眸充满了屈辱,但在所有这些的底层,有一团被压到了极致的、像碳火一样暗红燃烧的仇恨。
它没有熄灭,反而在刚才那场羞辱中被浇了油,烧得更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