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
那股压迫着沈青云四肢百骸的灵气终于彻底收敛回褚清秋的体内。
沈青云的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这才渐渐平缓下来。
他看着依旧骑在自己身上、紧紧相连的褚清秋,咬牙切齿地说道:“清秋姐,你这般仗着修为欺负人,若是传出去,剑道院院主的威名还要不要了?”
“仗着修为欺负人又如何?”
她笑得肆意又嚣张,“成王败寇。乖徒儿,规矩,从来都是赢家定的。”
沈青云一时语塞,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沈青云的这声叹息,被褚清秋轻笑着堵在了唇边。
她指尖拨弄着他汗湿的黑发,顺势俯下身,在他唇角印下一个带着甜腻果香的轻吻,算是对这场碾压式胜利的安抚。
沈青云认命般地翻了个身,长臂一伸,将她那具依旧残留着高潮余韵、软若无骨的娇躯揽入怀中。
褚清秋没有拒绝,像只餍足的猫儿般,顺从地靠上了他结实的胸膛。
两人相拥在床榻上。
“清秋姐。”
沈青云忽然开口,“修仙界可有那种让人对某事心知肚明,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对旁人说出口的术法?”
褚清秋正百无聊赖地把玩着他散落的头发。
听到这话,她动作未停,随口答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这次去青州之行,碰上了些古怪事。”
沈青云答得自然,将心底那份探究完美地掩藏在闲谈的语气之下。
“咒术。”
褚清秋给出答案,声音平缓,“一个极为古老的流派。如今放眼整个九州,真正精通此道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沈青云静静听着。
“这门术法阴险得很。”
褚清秋继续说道,“中咒之人,神智清醒,对那被封禁的秘密一清二楚。可一旦想要吐露半个字,咒术便会发作,强行截断一切表达的可能。”
沈青云心头微动。
“那可有什么解法?”
“解法?”
褚清秋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傲然,“若是有外力能轻易破解,那便不配称作古老咒术了。不过,天地万法相生相克,也并非绝对无解。”
沈青云顺着她的话问道:“愿闻其详。”
“很简单。”
褚清秋松开他的头发,手掌顺着他结实的胸膛缓缓向下滑落,“只要中咒之人的修为,能够超过当年施下咒术之人。这咒术失去了压制力,自然就不攻自破了。”
沈青云若有所思。
修为超过施咒者,只是不知道当年给薛凝下咒之人是何修为。
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呼吸的节奏不知不觉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就在这时,一只微凉的手毫无预兆地探了下去。
一把攥住了他的要害。
沈青云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紧绷起来。这女人,怎么总是喜欢抓这要命的地方。
“怎么?”
褚清秋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你是被人下了咒?为师瞧你平日里舌灿莲花,不是挺能说的吗?”
“清秋姐说笑了。”
沈青云压下下腹窜起的悸动,试图辩解,“弟子只是好奇……”
褚清秋根本不听他解释,握着那团物事的手开始套弄起来。
指腹擦过柱身,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刺激。
沈青云的呼吸瞬间粗重。
不过几下拨弄,那原本疲软的事物便再次胀大,在她手中重新变得坚硬滚烫,甚至比先前还要精神几分。
褚清秋感受着掌心的变化,轻哼了一声。
“好奇?”
她翻身而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在为师的床上,还敢分心想别的?看来,是为师方才没把你喂饱?”
“清秋姐,我没……”
“跟本座在一起,还敢想着其他女人。”
褚清秋打断他的话,语气里透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乖徒儿,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根本不给沈青云任何分辩的机会。
褚清秋腰肢一沉。
“噗嗤——!”
粗壮滚烫的巨物再次撑开那泥泞不堪的甬道,一插到底。
被极致的湿热与紧致瞬间包裹,沈青云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褚清秋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正准备有所动作。
就在此时。
一道声音穿透了剑道院正殿重重阵法,恭敬地在大殿外响起。
“禀院主!澜国女帝夏景怡,求见!”
褚清秋起伏的腰肢顿住。
她维持着跨坐在沈青云身上的姿势,体内还深深埋着那根粗壮的物事。
外面是统御千万子民、威仪赫赫的一国之君,此刻正恭恭敬敬地候在殿外,连求见都需要通传。
而殿内,这位让女帝都要仰望的剑道院院主,正赤裸着身子,跨坐在自己徒弟的胯上,花穴里还含着一根硬挺滚烫的男根。
这种错位感,让沈青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一瞬,随后,一股难以言喻的战栗从尾椎骨直冲脑门。
太刺激了。
他下意识地往上挺了挺腰。
“唔……在忙,不见。”
褚清秋声音清冷威严传出殿外,“让她先候着。”
殿外安静了片刻。
那值守弟子显然陷入了极大的挣扎。
过了一会儿,那弟子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视死如归的执着。
“可、可是……院主,去年澜国上交岁贡时……您亲口答应过夏女帝,只要她来太微宗,随时可见的……”
褚清秋闭了闭眼,眉头拧在一起。
她显然是回想起了这桩事。
身为剑道院院主,言出必行是基本的体面,更何况对方是一国之君,每年还上交丰厚的岁贡。
沈青云躺在下面,静静地欣赏着师尊脸上的挣扎。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因为情绪的波动,体内那紧致的软肉正在一阵阵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死死地绞着他的巨物。
一面是宗门大义、院主威仪,一面是深陷肉欲、难以自拔的躯体。
沈青云腰腹再次发力,在这紧要关头,缓慢而重重地顶弄了一下。
粗糙的龟头碾过花心。
褚清秋浑身一颤,险些破功出声。
她狠狠瞪了沈青云一眼,那眼神里夹杂着警告、羞恼,还有一丝被戳中敏感处的媚意。
片刻后,褚清秋终于做出了让步。
“本座有要事需要处理,让她在偏殿候着。”
褚清秋的声音再次传出,带着一丝不容反驳的决绝。
“半个,不……一个时辰。”
“是!弟子这就去传话!”
殿外的弟子脚步声迅速远去。
确认殿外再无动静,褚清秋重新将目光落回沈青云脸上。
那张神圣端庄的脸庞上,此刻却浮现出一抹惊心动魄的媚意与急切。
花穴深处的软肉猛地一绞。
沈青云浑身一颤。
“乖徒儿。”
褚清秋俯下身,红唇贴着他的耳畔,吐气如兰,“只有一个时辰,我们要抓紧时间了。”
话音未落,她便开始了疯狂的起伏。
褚清秋没有再给沈青云任何反客为主的机会。
当那一个时辰的期限终于到来时,沈青云只觉得腰腹以下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他瘫软在床榻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快要被抽空了。
丹田内的灵气也随着那一次次毫无保留的宣泄,变得有些空荡荡的。
被榨得一滴不剩。
这是他此刻最真实的感受。
反观褚清秋。
她从沈青云身上跨下,双足重新踏在内殿的软毯上。
那具原本布满红晕与汗水的娇躯,此刻却透着一股丰盈与水润。
她随手掐了个净尘诀。
一道清光闪过。
两人身上黏腻的汗水、交缠留下的痕迹,以及床榻上那一塌糊涂的白浊与淫水,瞬间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只留下一股淡淡的、好似雨后初晴的清新气息。
褚清秋从容地捡起地上散落的法衣,慢条斯理地穿戴起来。
不过片刻,那个在床榻上放浪形骸的欲女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又是那位高高在上、神圣不可侵犯的剑道院院主。
她走到床榻边,看着依旧躺在上面喘息的沈青云。
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与疼惜。
“怎么?这就起不来了?”
褚清秋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餍足后的慵懒。
沈青云苦笑。
他强撑着酸软的手臂坐起身,看着眼前衣冠楚楚的师尊,只觉得后腰一阵发虚。
“清秋姐,你这是要徒儿的命啊。”
“胡说。”
褚清秋伸出手,指尖在他苍白的脸颊上轻轻划过,“为师这是在帮你固本培元。”
说着,她手腕一翻。
一个散发着淡淡丹香的玉瓶出现在她掌心。
“你困在金丹后期也有段时日了。这瓶无极融灵丹拿着。”
褚清秋将玉瓶随手抛进沈青云怀里,“回去好好调息。若是连个金丹圆满都突破不了,以后就别上为师的床了。”
沈青云握着那个微凉的玉瓶,指腹轻轻摩挲着温润的瓶身,隔着玉质,隐约能感受到里面传来的精纯药力波动。
无极融灵丹,四品。
这丹药在修行界算是个极为特殊的物件。
品阶极高,炼制繁琐,偏偏药力存在桎梏,对元婴以上的修士再无半点助益。
这就导致它成了一个“用的起的大能不需要,需要用的金丹修士用不起”的尴尬东西。
即便是在底蕴深厚的太微宗,百草院一年到头也产出不了几炉。
如今褚清秋随手一抛,便是一瓶两粒。
清秋姐在床上狠得要命,下了床,给的好处却也大方得让人无法拒绝。
“多谢师尊赏赐。”
沈青云将玉瓶收好,开始穿戴衣物。
褚清秋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向殿外走去。
“收拾好了就赶紧滚。”
沈青云穿戴整齐,从剑道院正殿走出。
阳光洒在身上,带着些许暖意。
他神色如常,步伐稳健,就连衣角都理得一丝不苟,仿佛只是进去向师尊汇报了一场寻常的宗门任务。
沈青云深吸了一口太微宗充沛的灵气,将体内翻涌的躁动压下。
他顺着熟悉小径,一路走回自己的居所。
推开院门,紫叶灵树在风中沙沙作响。
树下,一道温婉的身影正静静地立在那里,似乎已经等候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