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蹲稳,我的脚步声就越来越近。
视频的视角还在树根上卡着的手机里,镜头对准大树底下的画面。
雨桐正无力地瘫坐在大树底下,背靠着粗糙的树皮,她强撑着怕哥哥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
她听到我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脑子里最后一根意志力的弦被拉直:不行,不能让哥哥看到,什么都好只要能让他不看到下面。
她强撑着身体用最后一丝力气飞快地拉上被撕开的裙子领口,把右乳重新塞回松开的抹胸里,她动作太快蹭到了还红肿挺立的奶头,疼得嘶了一口气。
然后手绕到背后把被拉开的拉链哆哆嗦嗦地往上拉了几寸,金属拉链在发抖的手指下只能拉到大半,布料仍松松地贴在后背但至少不会直接掉下来。
最后她把蓬裙裙摆从腰间翻下来铺开,万幸洛丽塔的裙子够大,蓬裙裙撑够宽,展开之后像一朵被压平在树根上的白色花盘,把她下半身的全部狼藉遮得严严实实。
白丝大腿内侧层层叠叠的精液湿痕、连裤袜裆部被撕烂的不规则破洞、歪到一边沾满精液的内裤布条、还有从穴口不断往外涌的新鲜白浊,全被压在蓬裙底下看不见了。
从外面看起来,她就只是背靠在树干上、头发有点凌乱、脸有点红而已。
我绕过大树来到妹妹面前,眼前的一幕让我停住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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