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那里不行……那里从来没弄过……求求你了……”雨桐拼命摇头,头发在防盗门上蹭得杂乱不堪,双手使劲推着他的胸膛,但她的力气对他构不成任何威胁。
她的白丝腿在他身侧再次剧烈挣扎,脚踝撞到防盗门的钢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的指甲抠在他胸口的polo衫上,把布料抓变了形。
但龟头还是压着菊门往里面前进。
括约肌被撑开到极限,那一圈棕色的紧致皱褶从中心点开始往四周扩散,被龟头的直径强行撑平。
菊门把龟头咬住,那种紧致度跟阴道完全不是一个级别,括约肌像一圈箍到极限的胶条死死卡在龟头冠状沟上。
雨桐爆出一声撕裂的惨叫,声音尖锐到像是要把喉咙撕开,防盗门都被震出嗡鸣。
她白丝包裹的臀肉剧烈颤栗,大腿内侧的丝袜猛然绷直收缩,白丝小腿在空中胡乱蹬动,脚趾在袜子里蜷成不正常的弯度。
紧。
老男人的反应比她还大。
他的整张脸都皱在一起,额头上三道横纹挤成更深的沟,花白的眉毛拧成一团。
直肠里又干又紧,没有天然分泌物,只有刚才抹在菊门上的那点精液和会阴上的淫水混合物当润滑,这点润滑远远不够。
整个插入过程艰涩而缓慢,茎身每推进一毫米,那圈被撑开的括约肌就更紧地箍上来。
他把鸡巴插到一半的时候停了一下,喘着粗气,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然后又狠狠地顶了进去。
整根没入。
她的身体被完全贯穿。
肛道直肠被他的老鸡巴填得满满的,她能感觉到茎身在外面冰冷铁门和自己体内高热肠道之间透着的脉搏。
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响——她因为撕裂般的疼痛,他因为紧到极致的快感。
她不再叫了,嗓子彻底叫哑了。
杏眼睁着,瞳孔散大,眼神空洞地望向天花板,嘴唇微张,口水沿着嘴角往下淌。
整个人瘫在了门上,双腿完全失去了力气,滑了下去,白丝脚底踩到冰凉瓷砖上打滑发颤。
她只能靠在防盗门上站着,身体被他的鸡巴钉在原位。
他开始挺动。
直肠的紧致程度远超阴道,没有阴道内壁那层多肉层的折叠皱襞,但有一圈套一圈螺旋包裹的肠壁肌纤维群,和一刻不停在收缩压迫的深层括约肌。
每次拔出来的时候,括约肌紧紧咬着冠状沟不放,像是要把那根老鸡巴拽回来吞进更深肠子里;每次插进去的时候,整根茎身被肠壁紧紧压裹到发麻。
他在她菊花里快速抽送着,频率比操穴时慢但力道更重,每一下都把整根老鸡巴打进直肠深处,囊袋甩在会阴上发出沉重闷哑的响声。
她菊花周围那一圈皱褶在反复抽插下迅速肿起,淡棕色变成深红色,从一圈皱褶变成一圈箍着茎身的光滑紧绷肉环。
他操她菊花的时间比操穴短得多。
不是因为他受不了,是因为她已经快要晕过去了。
身体瘫软得像一坨湿泥,后背全靠防盗门的钢板撑着。
嗓子已经叫不出声,只有喉咙里的气音在每次他撞进来的时候被挤成短促的闷声。
她的脸侧着贴在铁门上,嘴角流下的口水在灰暗的钢板表面留下一道亮痕。
眼神涣散,看着客厅的方向没有焦点。
他快速抽送了最后若干下,然后把鸡巴捅进最深处停住。
囊袋紧紧收缩上提贴到会阴,睾丸在囊袋里猛缩。
鸡巴在她直肠深处痉挛了两下,这是干高潮,已经没有什么精液可以射了,只有输精管徒劳的收缩,加上几点透明的尿道球腺分泌物滴进她肠子里。
但快感却是真实存在的,甚至比实实在在射精更持久,龟头紧贴在她高热紧致的直肠壁上感受着从括约肌到肠管全段的包裹痉挛。
他闭着眼仰头,喉咙里挤出长长的一声闷哼,全身的肌肉从腰到臀到腿根都在抽搐。
然后才慢慢偃旗下来。
他把鸡巴从她菊花里拔出来。
龟头脱出括约肌的瞬间发出响亮的噗的一声,接着一股透明的肠液混着他自己的那点尿道分泌物从她红肿的肛门口冒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
她整一片裆部已经完全惨不忍睹,馒头穴红肿外翻,阴道口嫩肉翻出小半圈,阴唇上糊满了男人和女人混合的精斑。
菊门肿成深红色的一个凸起肉环,从最初的淡棕色紧闭皱褶变成现在翻红的松软状态,周围全是她的分泌液和他干高潮时挤出的稀薄体液混合物。
两条白丝腿从大腿根部到膝盖弯斑斑驳驳,精液的干痕、新鲜的湿痕、汗水的渗透、口水的残留,白色丝袜被各种液体染得几乎没有一片是干净的了。
他喘着粗气把她从门上抱起来。
姿势和我抱妹妹的姿势一模一样,双手托着她的屁股,让她挂在他身上,她的双腿本能地夹住他腰侧。
这就是日不落,她的脚不会落地,整个人体重全坐在他的双手和那根还半硬的老鸡巴上。
他把她重新插好,那根还没完全软掉的鸡巴重新顶进她红肿的馒头穴里,开始抱着她在客厅里走动。
每走一步,鸡巴就在她穴里顶一下。
她从梯己喉底发出沙哑小气声,白丝双脚交叠在他后腰,小腿软塌塌地垂着在空中晃荡。
她脚上都还套着那双精斑白丝腿袜。
蕾丝袜口往下几道斑驳湿痕干了又湿。
客厅的茶几、电视柜、沙发旁边的落地灯随着镜头摇动依次出现,边走边操的画面让人窒息,她的身体在上下颠簸,白丝包裹的纤足随着他走路节奏在空中画着小圈。
每步插入都带出咕叽声,她那个被操得合不拢的穴还在往外渗他之前射进去的多轮精液,滴在他托着臀肉的手上和地板上。
她的头靠在他肩窝里,脸侧贴在polo衫的领口上,用力抿着嘴不让自己再发出更多声音,但鼻腔里还是冲出断断续续的气息。
“受不了了……爸爸……真的……不行了……”她用尽了嗓子仅剩的力气,说出来的话碎成了残片,几乎只有气声。
但是“爸爸”两个字还是清晰地从她沙哑的喉咙里挤出来。
她闭着眼,睫毛上挂着最后一点泪珠,脸白得像纸。
他走了十几步,从防盗门一路走到沙发边,用这个姿势在客厅里来回走了一段距离。
最后把她放在沙发边缘,后背靠在沙发垫上。
他抓住她昏软的两条白丝腿往前压,把她整个人折成虾米状,进行最后一波冲刺。
老胯骨猛烈撞击,沙发吱呀作响,她的大腿内侧在每一次撞击下向两边弹开又复位。
然后他的龟头在她花心深处跳了两下,什么都没有,卵蛋已经空了。
第二下只是茎身从底到顶的痉挛。
他喉咙里闷哼了几声,把鸡巴拔出来。
没有一滴精液跟出来。
他把瘫软的她留在沙发上,光着下半身走到电视柜前。
然后他正要找纸巾擦鸡巴,门外突然响起了脚步声。
然后,敲门声。
“雨桐?我回来了,忘带钥匙了。帮我开下门。”
那是我。我的声音从视频里传来。
视频里,那个老男人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僵在原地,子还堆在脚踝上没提上来,软下来的老鸡巴湿漉漉地垂在外面。
他花白杂乱的头发也被沙发靠垫蹭得不成型。
雨桐从沙发上弹起来,脸色从惨白变成灰白。
她手忙脚乱地拽出茶几下面的纸巾盒,抓了一大把纸巾胡乱擦着裆部,红肿的穴口、肛门的肠液、大腿内侧的湿淋淋精斑都只来得及粗略糊掉。
白丝腿还在剧烈发抖,她把擦过精液的纸巾揉成一团塞进沙发垫下面,又从地上捡起吊带背心套上。
粉色短裤和内裤都还挂在腿弯来不及提上。
她奔到门口,脚上只有那双精液斑驳的白丝袜。脚底踩在冰凉的瓷砖地上没有发出任何脚步声。手放在门把上正要开门,
“摄像机。”老男人压低声音,指着电视柜。她转头也看见了,瞳孔一震,但她来不及关它。又一阵敲门声:“雨桐?你在吗?”
他飞快地拔掉摄像机,画面黑了,但是视频还没结束,我按下暂停。
我瘫在沙发上,耳朵里嗡嗡作响。防盗门的咣当声、她的呻吟、她叫爸爸的那些话,反复的回荡在脑海里。
原来我刚离开,妹妹就被他操了。
而且,那天我回来之后也操了妹妹,她的馒头穴里面那个“特别滑特别顺特别舒服”的根源,原来是她之前就被老男人灌满了精液。
我用另一个男人的残精做润滑操了我自己的妹妹,还在脑子里想着感觉特别爽。
还有那天我回家,雨桐双腿发软,眼神涣散,背心皱巴巴,沙发上都是被撞出的皱褶。
她脸红着说我爱你,我以为她真是羞的。
那个老东西肯定就在我几米外的窗帘后面藏着。
要是我当时仔细一点,我就能当场抓住他。
可我没有。
我什么都没发现。
我操着馒头穴被别的男人操肿了的妹妹,还想着她今天怎么这么主动怎么这么敏感。
我抱着她的时候她的身体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她的穴里还裹着他没淌净的分泌物,而我满脑子只有她真好,我好爱好爱她。
我手指在手机上僵了很久,直到屏幕自动暗下去。映出我自己扭曲模糊的脸。
我盯着那截残余的进度条,拇指悬在上面,犹豫了大概半分钟,然后我点开了它。
画面重新亮起来。视角没变,但画面明显晃动了一下,然后重新稳定,有人在动那台机器。
视频这里应该是那天我回来,操了妹妹之后,去浴室准备洗澡了,妹妹在沙发上休息,是那个老家伙又打开了摄像机。
视频里,声音先出来,热水器打火的声音,闷闷地从画面左侧传过来,然后是水管里水流冲击的哗哗声。那是我。我进卫生间洗澡了。
画面里,那个老男人站在摄像机前,光着脚踩在瓷砖地上,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
他下半身还光着,那根老鸡巴半软不硬地垂在腿间,龟头上糊着干涸的精液斑痕,茎身上还残留着刚才操完妹妹菊花后沾上的肠液和分泌物的混合物。
上半身的polo衫皱巴巴地塞在裤腰里,领口的扣子敞着,露出下面花白的胸毛。
他的头发比刚才更乱了,花白的短发支棱在头顶,鬓角的汗水还没干。
他光脚踩过客厅瓷砖,一步一步走到沙发前。
雨桐靠在沙发上,眼睛闭着。她以为哥哥回来,危机就过去了,以为自己终于有时间喘口气了。她身体还在轻微地发抖。
她的身上又多了一层新的痕迹。
我刚才操完她之后射进去的那些精液,现在正从她红肿的穴口往外流,沿着会阴淌到沙发垫上。
那双白丝腿上,原本斑驳的旧精液干痕上又叠了一层新鲜的浑浊液体,从蕾丝袜口往下蔓延。
她闭着眼,胸口的吊带背心被汗浸透了贴在皮肤上,两个奶子的轮廓在湿透的布料下清清楚楚。
然后一片阴影罩在了她脸上。
她的杏眼猛地睁开,瞳孔骤然收缩。
那个老男人正低头看着她,嘴角挂着一丝笑意。
他的身体挡住了落地灯的光,把他那张满是皱纹的脸罩在阴影里。
雨桐张嘴想叫。
她的嘴唇翕动着,喉咙里已经开始蓄气,但那只粗糙的老手比她更快,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她的声音被闷在掌心里,只挤出几声模糊的呜呜声。
他把她按在沙发上,膝盖顶开她的双腿。
她刚被我操过的腿没什么力气,白丝包裹的双腿被轻易地顶开,膝盖弯搭在沙发边缘。
他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老鸡巴,那根东西已经又硬了。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一个五十岁的老东西,在射了五次之后,那根暗红色的老茎又胀了起来。
他把龟头对准她惊叫张开的嘴,从嘴唇之间插了进去。
雨桐发出了一声被堵住的干呕。
龟头直接顶到了喉咙口,茎身撑开她的嘴唇,把她整张嘴塞得满满的。
她的双手本能地推着他的大腿,指甲掐进他腿上松弛的皮肤。
他按着她的后脑勺,开始在她嘴里狠狠抽送。
老腰前后挺动,龟头一次次撞在喉管深处,她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和间歇的干呕声,每一丝微弱的恶心翻动都被鸡巴堵在口腔和喉管里。
她的白丝脚在沙发垫上拼命蹬动,脚趾在丝袜里蜷成僵硬的一团。
她挣扎的力量比之前弱了很多,推他大腿的手已经使不上劲,白丝腿在沙发上蹬了几下之后就软了。
嗓子被操顺了,喉管不再剧烈抵触,而是被动地一收一缩,配合着他鸡巴的进出。
他在她嘴里操了好一阵才拔出来。
鸡巴从她嘴唇间脱离的时候带出一长串黏稠的口水丝,龟头和她的下唇之间拉出一道透明的桥。
她剧烈咳嗽着,口水从嘴角涌出来,脸涨得通红,眼泪又涌出来,不是因为疼,是因为缺氧和那种口穴被当作肉便器反复使用的屈辱。
他把她翻过来,重新按在沙发上。
后入,她从沙发垫上被拽起来,膝盖跪在沙发边缘,但根本跪不住。
白丝膝盖在棉布沙发垫上打滑,整个人趴了下去,脸埋在靠垫里,屁股被动地翘着。
她的馒头穴现在肿得不成样子,大阴唇完全翻开,里面三四厘米的嫩红色黏膜组织翻了出来贴在外阴唇两侧,充血肿胀成一圈凸起的肉环。
穴口张着,变成一个合不拢的小圆形肉洞,里面之前混杂的两种精液正顺着这个合不拢的洞往外淌。
他握着鸡巴对准那个肿大的肉洞,狠狠顶了进去。
雨桐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嗓子已经破了,声音像裂帛一样从靠垫里透出来。
她整个人直接瘫趴在沙发上,白丝腿撑不住任何重量,小腿折在沙发边缘外,脚背贴地,丝袜包裹的脚趾在地板上僵直地蜷着。
她的双手抓住了靠垫边缘,手指在棉布上抠出深深的指甲印。
他开始毫不怜香惜玉地猛干。
老胯骨猛烈撞击着她被操肿的臀肉,龟头一次次撞在已经反复冲撞到充血的花心上。
每撞一次,她的喉咙里就溢出一声破碎的、哭哑的呻吟。
那声音不是享受,是疼的。
嗓音被砂纸打磨过了一样粗粝,每次被撞进去的时候,沙哑的窟窿里冲出一声像是被人踩碎了的哽咽呻吟。
但她没有推开他。
她已经没有推开的力气也没有推开的意志了。
她只是趴在沙发上,脸埋在靠垫里,闭着眼流着泪,被动地承受着他在她肿胀不堪的穴里一下又一下的贯穿。
“叫爸爸。”他压下上身凑近她耳后。
“爸——爸——太深了——女儿要被操死了——求爸爸轻点——要干穿了——爸爸的鸡巴太大了——放过女儿——”她的声音破碎嘶哑,几乎是从被碾烂的喉咙里磨出来的。
水声还在响,我还在卫生间里洗澡。
他操了她很久。
从后入换到正位,把她两条白丝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膀上,大腿后侧的丝袜被汗水浸得湿透,从腘窝到小腿肚的白丝紧紧贴着皮肤,透出底下斑驳的红痕。
他从正上方往下砸,老鸡巴在她红肿不堪的穴里垂直进出,翻开的嫩红色黏膜整圈贴着茎身被带入翻出,每一记抽插都发出响亮的咕叽水声。
她的身体被撞得在沙发垫上弹来弹去,奶子上下晃荡,脸上汗水眼泪混成一团,嘴唇半张着,舌头微微冒头,喉咙里沙哑地、单调地叫着爸爸和轻点。
然后他拔出来,自己坐在沙发边缘,把她拉起来面对面按在自己胯上。
她背对着镜头,白丝包裹的肥臀对着屏幕,被他用手从后面托住。
十根苍老粗糙的手指张开,掐进她大腿根部被白丝包裹的嫩肉里,指甲隔着丝袜陷进腿肉。
他用力往上抬,又狠狠往下按,她整个人被他当成泄欲玩具,重力加速度加上他手臂的力量全部叠加在她被操肿的阴道上。
龟头像个楔子被反复钉进肿胀的子宫口,把宫颈那圈软肉撞得持续发麻发酸。
她整个人开始剧烈痉挛,脚趾抠在他腿侧沙发上被撞得不住滑开,仰头,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呻吟——
“爸——爸——又被操去——了——女儿——高潮——又——来了——”
她身体猛地抽搐,阴道壁紧紧收缩裹住他的茎身,从花心涌出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
而他也在她的痉挛里迎来了最后一次干高潮,龟头在她深处跳了两下,输精管徒劳地收缩,卵蛋什么都挤不出来了,只有极少量透明的前列腺液混进她被操出的热流里。
他的身体像被抽掉了最后一点力气一样僵了好几秒,然后长舒一口气,慢慢地、慢慢地垂靠在沙发靠背上。
鸡巴从她穴里滑脱出来,软成一条深红色的老肉搭在大腿根。
她从他身上滑下去,整个人光着身子瘫在了沙发旁的地板砖上。
吊带背心缩到了锁骨下,奶子贴在冰冷的瓷砖上。
一条腿的白丝袜还完整地裹在腿上,另一条腿的白丝袜则被蹭得袜口滑到了小腿肚,脚板底的精斑与糊上来的灰尘一片脏污。
馒头穴红肿成了近乎紫红的暗色,阴唇翻开再也合不拢,里面翻出的嫩肉慢慢收缩却收不回去。
精液从那无法闭合的口子里汩汩往外淌,在瓷砖地上积了一小摊浑浊。
她闭着眼,呼吸微弱的昏过去了。
老男人跨过她瘫在地上的身体,光着脚走到摄像机前,然后第二段视频结束。
屏幕黑下去,房间里很安静。
我刚才去洗澡的时候,妹妹又在沙发上被干晕了。
而我站在花洒下面哼着歌。
客厅里老男人正在我妹妹肿得翻出来的嫩穴里狠狠冲刺,她在哭哑了嗓子叫他爸爸,而我正在往头发上抹洗发水。
我盯着天花板。胸口压着一块石头,从胃里顶到嗓子眼。
我像个傻子。我到现在还没完全反应过来,我有多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