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拉丽地下城,第二十四层的苍白水晶林。
阿莉泽·洛威尔的剑尖抵在男人的咽喉上,剑刃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发抖。
辉夜的太刀封死了他的退路,莱拉的短剑闪烁着淬毒的冷光,琉的箭矢稳稳地锁定了他的眉心。
这是一场没有悬念的围猎。正义的阿斯特莉亚眷族,终于将这个暗派阀的残党逼入了死角。
“你跑不掉了。”阿莉泽咬着牙,声音里除了愤怒,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极力压抑的战栗。
男人没有求饶。他背靠着冰冷的水晶柱,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他的手慢慢探入怀中,掏出了那个沾着血污的骰子。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男人的声音在空旷的水晶林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笃定。
他将骰子高高抛起。
骰子在空中翻滚,撞击在坚硬的岩石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当它停下时,朝上的一面,赫然是十九个猩红的原点。
【十九】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一个虚无缥缈、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声音在男人的脑海中响起。
那是骰子之神的低语。
它没有带来雷电,也没有撕裂空间,它只是轻描淡写地向男人宣告了第十九面的规则——【历史改变】。
不是篡改现在的认知,而是将过去某一段真实发生过的历史抹去,用另一段被设定好的剧本填补,然后让这段被扭曲的历史强行收束到“现在”。
男人笑了。他看着眼前这四个义正辞严的少女,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极其恶毒的剧本。
“就改变……她们来到欧拉丽、加入阿斯特莉亚眷族之前的历史吧。”男人在心里对那个虚无的声音下达了指令,“在那段空白的岁月里,她们没有遇到拯救她们的女神,而是被我抓住了。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天天被我操。包括那位高高在上的阿斯特莉亚,也是我的阶下囚。她们被我彻底调教成了只会摇尾巴的母狗。然后……为了让历史收束到现在,就设定成她们拼尽全力从我手里逃了出去,强行压制住了母狗的本能,来到了欧拉丽,组建了眷族。”
指令下达的瞬间,十九个猩红的原点爆发出刺目的血光。
光芒吞噬了整个二十四层。
当光芒散去,水晶林依然是那片水晶林。阿莉泽的剑依然抵在男人的咽喉上,辉夜、莱拉、琉的位置也没有丝毫改变。
但空气中,却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粘稠的腐败气息。
阿莉泽的眼神变了。
原本的愤怒中,多出了一种深不见底的恐惧和刻骨铭心的仇恨。
她握剑的手抖得更加厉害,呼吸急促得像是在极力忍耐着某种剧痛。
历史已经收束。
在她们的记忆里,这个男人不再仅仅是暗派阀的敌人。
他是一场噩梦。
是那个在她们加入眷族前,将她们囚禁在地下室里,日日夜夜用肉棒和鞭子折磨她们的恶魔。
那段被烙印在灵魂深处的屈辱岁月,那段她们以为逃到欧拉丽就能彻底埋葬的黑历史,此刻就鲜活地站在她们面前。
“杀了你……”阿莉泽的眼眶红了,那是极度怨恨的泪水,“只要杀了你,那段过去就彻底结束了!”
“我们要把你切成碎片,喂给地下城的食尸鬼。”辉夜的声音冷得像冰,但大腿内侧却在不自然地摩擦。
莱拉和琉的眼神里同样燃烧着杀意。
她们以为自己已经克服了阴影,以为只要穿上正义的制服,就能洗刷掉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精液味。
今天,就是斩断孽缘的最后时刻。
男人看着她们因为仇恨而扭曲的脸庞,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逃跑的小母狗们,以为穿上衣服就能变成人了?”
男人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四个女孩的心脏上。
阿莉泽怒吼一声,长剑毫不留情地刺向男人的喉咙。
就在剑尖即将刺破皮肤的瞬间,男人举起右手,食指和中指交叠。
“啪。”
一个清脆的响指。
时间再次静止了。但这一次,静止的不是物理空间,而是四个女孩的理智。
那个响指,是开启地狱之门的钥匙。
在被篡改的那段漫长历史中,这个响指意味着“发情时间到了”,意味着即将降临的、无法抗拒的狂暴快感。
阿莉泽的剑停在了半空。
她的瞳孔瞬间放大,原本充满杀意的眼神在不到一秒的时间里涣散、失焦。
一股恐怖的电流从脊椎骨直冲大脑,那是深深刻在骨髓里的条件反射。
“啊……”
阿莉泽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变调的悲鸣。她的双腿猛地一软,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烂泥般瘫倒在地。长剑“哐当”一声掉在脚边。
她的大脑在疯狂地尖叫:站起来!杀了他!你现在是正义的团长!
但她的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背叛。
原本紧绷的大腿内侧肌肉瞬间松弛,然后不受控制地大大张开。
制服短裤下的那片幽谷,在听到响指的瞬间,就像被粗暴地捅入了一根烧红的铁棍。
湿热的嫩肉像活物般疯狂蠕动,宫颈口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直接喷涌而出,瞬间浸透了她的内裤,顺着大腿根部淅淅沥沥地流在水晶林冰冷的地面上。
“不……不要……”阿莉泽瘫在地上,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小腹。
她的理智在哭泣,但她的阴蒂却在布料的摩擦下硬得发疼,强烈的空虚感像野兽一样啃噬着她的子宫。
历史的毒药,发作了。
不仅是她,辉夜、莱拉、琉,在响指响起的瞬间,全部溃不成军。
辉夜的太刀掉在了地上。
这位极东的骄傲贵族,此刻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和服领口,身体蜷缩成一团,在地上痛苦地扭动。
她的穴口在疯狂地翕张,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大量淫水的溢出。
她以为自己已经忘掉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但身体却在尖叫着渴望。
莱拉的小脸涨得通红,小人族的身体对刺激的反应最为直接。
她直接趴在了地上,双手在自己胸前胡乱地抓挠,嘴里发出断断断续续的、如同小狗乞食般的呜咽。
琉的精灵感知让她承受了比其他人多十倍的痛苦。
精灵的骄傲在响指面前如同薄纸般被撕碎。
她的双腿夹得死紧,但透明的汁液还是顺着白色的长筒靴流了下来。
她的耳朵红得滴血,眼神中充满了绝望的迷离。
男人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衣服上的灰尘,居高临下地看着这满地的狼藉。
“看来,你们的身体比你们的嘴巴诚实多了。”
男人往前走了一步,皮靴踩在阿莉泽流出的淫水上,发出黏腻的声响。
“坐下。”
两个字。简单的口令。
在被囚禁的那些日夜里,这个口令伴随着无数次的鞭打和强制高潮,已经被深深地烙印在了她们的大脑皮层和每一根神经末梢里。
阿莉泽的理智在疯狂反抗:不要听!我是阿斯特莉亚眷族的团长!
但她的身体却像被丝线操控的木偶。
她颤抖着,艰难地用双手撑起上半身。
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因为发情而痉挛,但她还是乖乖地曲起双腿,将臀部坐在了脚后跟上。
为了展示出最完美的“坐姿”,她的双腿大张,将那已经完全湿透的、甚至隐隐显露出阴唇轮廓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男人面前。
“汪……汪……”
阿莉泽的眼泪夺眶而出。
她不想叫,她真的不想叫。
但她的喉咙却不由自主地发出了那屈辱的狗叫声。
每叫一声,她的小穴就会配合着收缩一下,挤出一股温热的蜜液。
辉夜、莱拉、琉,同样没有逃脱口令的支配。
辉夜跪坐在地上,极东的礼仪被彻底扭曲。
她的和服下摆被自己撩起,露出那因为过度收缩而微微红肿的穴口。
她低下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像一只被驯服的母狼。
莱拉像真正的小狗一样蹲坐着,双手甚至在胸前做出了乞求的姿势,小嘴微张,口水顺着嘴角滴落。
琉的身体抖得最厉害,她勉强维持着坐姿,但精灵的羞耻心让她紧紧闭着眼睛,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
“呜……汪……”那声音细若游丝,却充满了令人心碎的绝望。
男人满意地笑了。他解开裤子的皮带,拉下了拉链。
那根粗壮的、青筋虬结的、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肉棒,弹了出来。
在看到那根肉棒的瞬间,四个女孩的理智防线彻底崩塌了。
那是折磨了她们无数个日夜的刑具,也是带给她们无数次极致快感的源泉。她们的身体对那根肉棒有着比对氧气还要强烈的渴望。
莱拉第一个扑了上去。
小人族的理智被食欲和性欲彻底吞噬。
她手脚并用地爬到男人胯下,双手捧住那根滚烫的硬物,像看到了世界上最美味的糖果。
她张开嘴,贪婪地伸出舌头,从根部一直舔到龟头,甚至将马眼处分泌出的些许前列腺液卷入口中,发出满足的咂嘴声。
“主人的味道……小狗好饿……”莱拉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辉夜紧随其后。
她爬过来,一把推开莱拉,将脸颊贴在男人的大腿上,双手急切地抚摸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迷乱了,极东的骄傲被彻底抛在了脑后。
“给我……求求您……插进来……”辉夜的穴口在疯狂地喷水,她甚至试图用自己的脸去摩擦那根肉棒。
阿莉泽和琉虽然没有立刻扑上去,但她们的身体已经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阿莉泽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探入自己的内裤,手指在湿滑的阴唇上疯狂揉搓,试图缓解那几乎要将她逼疯的空虚。
琉则把脸埋在自己的大腿之间,精灵的娇喘在地下城里回荡。
“承认吧。”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承认你们只是离不开我肉棒的母狗。承认你们的正义只是为了掩饰你们的淫荡。”
阿莉泽的动作僵住了。
她的心里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呐喊:不!我们是为了保护欧拉丽!我们是为了正义!
但她的嘴巴却慢慢张开了。
当那句屈辱的话语在喉咙里成型时,她的大脑感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撕裂感。
为什么动不了?
为什么无法反抗?
为什么……心里会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轻松和狂喜?
“我承认……”阿莉泽的声音颤抖着,眼泪和着脸上的淫水一起流下,但她的嘴角却不可抑制地向上扬起,“我承认……我是离不开主人肉棒的母狗……正义什么的……根本不需要……我只要主人的精液……”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阿莉泽的身体迎来了一次猛烈的干高潮。
没有插入,仅仅是承认自己的母狗身份,那种打破禁忌的背德感和骨子里的奴性,就让她的阴道壁死死绞紧,一股清澈的淫水如同喷泉般射在了水晶地面上。
她瘫在地上,身体剧烈抽搐,脸上却挂着无比淫荡和满足的笑容。
辉夜、莱拉、琉,也在男人的逼视下,依次承认了自己的身份。每一次承认,都伴随着一次猛烈的潮吹和理智的进一步丧失。
“很好。乖狗狗们。”
男人从怀里掏出四条早就准备好的狗绳。在那个被篡改的过去里,这些狗绳曾经无数次套在她们的脖子上。
他熟练地将项圈扣在她们的脖子上。
没有反抗。她们甚至主动抬起头,配合着男人的动作。当冰冷的皮革贴上肌肤的那一刻,她们仿佛找回了某种失落的安全感。
“爬吧。带我回你们的据点。去见见你们的那位……伟大的女神大人。”
男人牵着四根狗绳,走在前面。
阿莉泽、辉夜、莱拉、琉,这四位曾经在欧拉丽威名赫赫的正义使者,此刻像真正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跟在男人的身后。
一路上,她们的膝盖被地下城的岩石磨破,但她们感觉不到疼痛。
她们的脑海里只有那根在眼前晃动的肉棒,只有那即将到来的、能填满她们空虚的狂暴插入。
她们的穴口一路滴着淫水,在地下城的地面上留下了一条长长的、耻辱的痕迹。
沿途遇到了一些低级魔物,但男人甚至不需要动手。
辉夜像一头护食的母狼,直接扑上去用牙齿咬断了哥布林的喉咙,然后摇着尾巴回到男人脚边邀功。
正义的阿斯特莉亚眷族,在这一刻,彻底沦为了男人的专属肉犬。
星辰之庭。
阿斯特莉亚坐在主神卧室的床沿上,手中握着一本厚厚的神圣典籍。她的眉头微皱,心里隐隐有一种不安的预感。
孩子们去地下城追捕那个暗派阀的残党了。按理说,以她们的实力,早就该凯旋而归了。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消息?
突然,大门被推开的声音打破了据点的宁静。
紧接着,是某种重物在木地板上拖行的声音,以及断断续续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声。
阿斯特莉亚站起身,走出卧室。
当她站在二楼的楼梯口,看清一楼客厅里的景象时,这位圣洁的女神,瞳孔骤然收缩,手中的典籍“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客厅里,那个男人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
而她的四个孩子——阿莉泽、辉夜、莱拉、琉——脖子上套着狗绳,正赤裸着下半身,像发情的野兽一样围在男人身边。
阿莉泽正在用舌头清理男人的皮靴;辉夜将脸埋在男人的胯下,贪婪地吸吮着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莱拉趴在男人的大腿上,不停地用自己湿透的小穴摩擦着男人的裤子;琉则撅着屁股,跪在男人脚边,像是在等待着随时被插入。
“你们……在干什么?!”
阿斯特莉亚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愤怒而变了调。神威在客厅里激荡,试图唤醒这些被迷住的孩子。
男人抬起头,看着楼梯上的女神,露出了一个残忍的微笑。
“好久不见啊,阿斯特莉亚大人。或者说……我的零号母狗。”
阿斯特莉亚愣住了。
在听到那四个字的瞬间,一股不属于现在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冲破了她的理智防线。
在那个被篡改的历史里,她不是高高在上的神明,而是被这个男人用铁链锁在祭坛上的玩物。
她的神力被一种诡异的药物封印,她的身体被开发出了连自己都觉得恐惧的淫荡本能。
她曾经无数次地哭泣、哀求,但最终只能在男人猛烈的抽插下,流着淫水承认自己离不开那根肉棒。
她以为她带着孩子们逃出来了。她以为只要在欧拉丽建立眷族,只要每天诵读神圣典籍,就能洗净灵魂上的污垢。
但原来,一切都没有结束。
“不……那不是真的……那是一场噩梦……”
阿斯特莉亚后退了两步,靠在墙上。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胸前的衣襟,试图压抑住那从心底升起的、如同跗骨之蛆般的恐惧。
但她的身体却已经背叛了她。
女神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原本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两抹不正常的红晕。
她的大腿内侧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那久违的、可怕的空虚感,瞬间占据了她的子宫。
“下来。”男人命令道。
“不……我绝不屈服……”阿斯特莉亚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的神格在疯狂地抗拒,她告诉自己,她代表着正义,她不能在孩子们面前露出那种丑态。
但她的脚却不听使唤地迈下了楼梯。
一步,两步,三步。
每走一步,她阴道里的爱液就分泌得更多。当她走到客厅中央时,长裙的下摆已经被淫水完全浸透,甚至在木地板上留下了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男人踢开正在舔弄他的辉夜,站起身,走到阿斯特莉亚面前。
他伸出手,粗暴地撕开了女神长裙的领口,露出了那对因为发情而微微颤抖的雪白乳房。
“嘴上喊着不要,身体却已经准备好了吗?”男人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捏住了那两颗已经硬得像石头一样的乳头。
“啊——!”
阿斯特莉亚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强烈的快感瞬间击溃了她最后的神威。她的双腿一软,重重地跪在了男人面前。
“不……求求你……不要在这里……”阿斯特莉亚哭泣着,双手本能地想去推开男人,但在触碰到男人身体的瞬间,却变成了欲拒还迎的抚摸。
“就在这里。让你的孩子们好好看看,她们伟大的女神,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烂货。”
男人抓住阿斯特莉亚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然后,他将那根沾满了辉夜口水和莱拉淫液的肉棒,直接抵在了女神的嘴唇上。
“张嘴。”
阿斯特莉亚的眼泪疯狂地涌出。她的理智在悲鸣,那是对神格的彻底亵渎。但她的嘴巴却不受控制地张开了。
不仅张开了,她的舌头还像一条饥渴的蛇,主动迎了上去。
当那带有强烈雄性气息的龟头滑入口腔的瞬间,阿斯特莉亚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她的喉咙本能地做出了吞咽的动作,将那粗大的硬物尽可能深地含了进去。
“呜……咕……”
阿斯特莉亚闭上了眼睛,屈辱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但她的口腔却在男人猛烈的挺送下,分泌出了大量的唾液。
她甚至开始用舌尖去挑逗马眼,试图挤出更多的前列腺液。
过去的记忆彻底占据了现在。
她不再是正义的化身,她只是那个在地下室里,为了能多舔一口男人的肉棒而摇尾乞怜的母狗。
阿莉泽、辉夜、莱拉、琉,看着她们最敬爱的女神像一条狗一样跪在地上给男人吞吐性器,她们的心中没有愤怒,没有悲哀。
因为在过去的记忆里,这才是她们习惯的日常。
“主人……我也要……”阿莉泽爬了过来,从后面抱住阿斯特莉亚的腰,将自己湿透的小穴紧紧贴在女神的臀部上摩擦。
“排队,母狗们。今天,你们谁也别想休息。”
男人将肉棒从阿斯特莉亚的嘴里抽出,带出一缕晶莹的银丝。他转身走向那张宽大的沙发,躺了上去,将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高高竖起。
“过来。自己坐上来。”
这是最后的审判。
阿斯特莉亚看着那根肉棒,眼中的挣扎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她手脚并用地爬上沙发,跨跨坐在男人的腰上。她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那根肉棒,将其对准了自己那早已泛滥成灾的幽谷。
“不……我是神明……我不能……”
阿斯特莉亚的嘴里还在机械地重复着拒绝的话语,但她的腰却已经狠狠地沉了下去。
“噗嗤——”
粗热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滑入了那泥泞不堪的甬道。
“啊啊啊——!”
女神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声音里夹杂着极度的痛苦、绝望,以及……无法掩饰的狂暴快感。
湿热的嫩肉像活物般疯狂蠕动着,从入口开始层层裹紧。
神明的体质让她的阴道壁比任何凡人都要紧致和敏感。
男人的每一次抽离,穴肉都会依依不舍地挽留,发出“噗啾噗啾”的水声。
“嘴上说着不要,你的小穴可是咬得死紧啊,女神大人。”男人恶劣地用双手掐住阿斯特莉亚的腰,开始猛烈地往上挺送。
“啊……太深了……要被捅坏了……啊!”
阿斯特莉亚的身体在剧烈的撞击下如同风中的落叶般摇晃。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男人的肩膀,指甲在男人的后背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张开的穴口处蜜液飞溅,甚至溅到了旁边的地毯上。
她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灰飞烟灭。
那些关于正义、关于拯救的信念,在这最原始的肉体撞击下,被碾成了粉末。
“主人……操我……把母狗的子宫操烂……”阿斯特莉亚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她的腰开始主动配合男人的节奏,疯狂地扭动起来。
看到主神彻底堕落,四个女孩再也按捺不住了。
辉夜爬上沙发,将脸凑到交合处,贪婪地舔舐着那因为抽插而溢出的白浊液体和透明淫水。
莱拉骑在男人的脸上,将自己那小巧却早已湿透的花核紧紧贴在男人的鼻尖上,迫使男人用舌头去舔弄她。
阿莉泽和琉则跪在沙发的两侧,一人抱住男人的一条腿,用自己那泛滥的私处在大腿上疯狂地摩擦。
星辰之庭的客厅,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淫窟。
男人的抽插越来越快,阿斯特莉亚的尖叫声也越来越高亢。她的宫颈口在男人的撞击下不断地张开、收缩,渴望着那最终的恩赐。
“要射了!母狗们,给我全部接好!”
男人发出一声低吼,腰部猛地一挺,将整根肉棒死死地钉在了阿斯特莉亚的子宫深处。
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尽数灌入了女神的体内。
“啊啊啊——!!”
阿斯特莉亚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
高潮后的媚肉仍然剧烈抽搐着,死死绞紧腔内的硬物,像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出来才甘心。
她的双眼翻白,口水从嘴角流下,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中失去了所有的控制力,直挺挺地倒在了男人的胸口上。
与此同时,辉夜、莱拉、阿莉泽、琉,也在这股狂暴气氛的感染下,迎来了属于她们的、没有任何插入的猛烈高潮。
四个女孩同时瘫软在地,阴道里喷出的爱液将沙发周围的地毯彻底浸透。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气味和淫靡的腥甜。
男人慢慢抽出那根沾满了神明爱液和精液的肉棒。阿斯特莉亚的穴口因为过度扩张而无法立刻合拢,浑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历史的毒药,终于结出了最娇艳的恶之花。
她们曾经以为自己逃出了地狱,以为正义可以洗刷一切。
但在这个被篡改的收束点上,她们才绝望地发现,她们从来没有离开过那个地下室。
在这个夜晚,在这个曾经象征着欧拉丽最纯粹正义的星辰之庭里,阿斯特莉亚眷族彻底死亡了。
剩下的,只有五只被彻底驯服、躺在精液和淫水里、等待着主人下一次临幸的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