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17之面~命运~

“那边的男人,给我站住——!!”

欧拉丽地下城第十八层的迷宫孤王刷新点附近。阿莉泽的长剑出鞘,辉夜的太刀封死左侧,莱拉的短剑堵住退路,琉的弓箭锁定眉心。

男人背靠水晶柱,掏出骰子掷在地上。朝上的一面,是十七个猩红原点。

【十七】

一道奇异的光没有扩散,而是直接在五人(包括远在本部的阿斯特莉亚)脑海中炸开了一幅画面。

画面里,阿莉泽戴着刻有“母狗”的项圈,正跪在地上舔舐男人的脚趾;辉夜穿着开裆的极东兜裆布,被男人用木刀柄塞在穴里抽插;莱拉像宠物一样被男人抱在怀里,嘴里含着那根粗壮的肉棒;琉的精灵尖耳被男人捏在手里,她正撅着屁股任由男人从后方猛烈撞击。

而阿斯特莉亚——这位正义的女神,正仰面躺在祭坛上,双腿大张,男人的精液正从她体内汩汩流出。

画面只有一瞬。

阿莉泽握剑的手猛地一抖,剑尖偏了。辉夜倒吸一口凉气,太刀差点脱手。莱拉干呕了一声。琉的箭直接射在了岩壁上。

“什么恶心的幻觉……”阿莉泽咬着牙稳住身形。

男人趁着她们这短暂的僵直,连滚带爬地钻进旁边的暗道,消失了。

她们回到“星辰之庭”。

阿斯特莉亚坐在主位上,脸色苍白。

神力没有感知到任何诅咒或魔法的残留,那只是一段被强行塞进脑子的影像。

五个人交换了眼神,没有人在意那个画面,只当是暗派阀某种低劣的恶心手段。

但命运的齿轮,已经咬合。

三天后,地下城第二十层。

阿莉泽正在追捕那个男人。她将他逼入了一个狭窄的通道。男人慌不择路,脚下一滑摔倒在地,翻了个面仰面朝上。

阿莉泽提剑冲上去。通道顶部的一块钟乳石毫无征兆地断裂,砸在她的肩膀上。她吃痛,重心一偏,整个人朝前扑倒。

男人出于本能地抬起双手想挡。

阿莉泽的膝盖重重磕在男人的胸口,而她的身体还在往前滑。

男人的裤子在刚才的摔倒中被岩石划破了一大块,那根本就因为紧张和奔跑而半勃起的肉棒露在外面。

阿莉泽的胯部精准地砸了下去。

“噗嗤——”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

隔着阿莉泽那层薄薄的战斗短裤,男人的肉棒硬生生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龟头隔着布料狠狠撞在了阴蒂上,甚至有一小截直接捅进了未能完全闭合的穴口浅处。

“呃啊——!”

阿莉泽发出一声变调的惨叫。

强烈的痛楚和突如其来的粗暴摩擦瞬间传遍全身。

男人的身体条件反射地往上一顶,那根粗热的硬物在布料的包裹下,像楔子一样又往里挤进了几分。

阿莉泽的阴道完全没有准备,却在受到剧烈撞击的瞬间本能地收缩绞紧。

穴口的嫩肉死死咬住那截隔着布料的异物。

她的剑掉在了一边,双手撑在男人耳侧想起身,但上方的钟乳石碎块卡住了她的后背。

男人懵了。他看着骑在自己身上、满脸通红、身体不断发抖的阿莉泽,下意识地挺了挺腰。

“咕啾……”

阿莉泽的大腿根部湿了。

阴道壁在痛楚过后,迅速分泌出大量的爱液。

男人的每一次呼吸带动腹部的起伏,那根肉棒就在她穴口来回碾压。

她想骂人,但张开嘴只有破碎的喘息。

男人干脆伸手按住她的腰,借着她自己分泌的滑腻汁水,隔着布料开始猛烈地往上顶。

“不……放开……啊!”

钟乳石的碎块终于被她挣脱,她连滚带爬地退到墙角,双腿软得站不起来。

男人看准时机,抓起掉落的匕首跑了。

阿莉泽靠在墙上,双腿间一片泥泞,阴蒂还在那粗暴的撞击余韵中抽搐。

第五天,欧拉丽南区集市。

莱拉去采购补给。她在一堆杂物摊前翻找着需要的伤药。摊主是个瞎了一只眼的老头,递给她一个用牛皮纸包得严严实实的圆柱形包裹。

“你要的特级伤药,都在里面了。”

莱拉付了钱,转身离开。刚走出巷口,一只流浪猫突然从屋顶窜下,正好砸在她的肩膀上。包裹脱手而出,在空中散开。

里面没有伤药。只有一根粗壮的、青筋虬结的假阳具。

莱拉愣住了。那形状,那尺寸,和预知画面里男人的一模一样。她还没反应过来,脚下踩到了一块长满青苔的石板,整个人向后仰倒。

假阳具竖在两块石板的缝隙间。

莱拉的屁股重重坐了下去。

“唔——!”

粗大的假体直接捅穿了她薄薄的底裤,整根没入了小人族那狭窄紧致的后庭。括约肌被瞬间撑开到极限,甚至撕裂出了细微的血丝。

就在这时,男人刚巧从巷子另一头走过来。

他看到了坐在地上、下半身被假阳具贯穿、浑身痉挛的莱拉。

他没有跑。

他走过去,蹲下身,拔出了那根沾着血丝和肠液的假体。

莱拉痛得眼泪直流,刚想去摸腰间的短剑。男人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把那根真实的、滚烫的肉棒抵在了她已经因为假阳具而张开的穴口。

“噗嗤。”

肉棒毫无阻碍地滑进了小穴。里面还残留着前几天的干涩,但男人没有停下。他按着莱拉的肩膀,在小巷的阴影里,开始了最直接的抽插。

“不要……好痛……啊啊……”

莱拉的短剑掉在手边,但她根本握不住。

小穴在剧烈的抽插下迅速充血,干涩很快被涌出的蜜液取代。

“噗啾噗啾”的水声在巷子里回荡。她想反抗,但身体在男人的撞击下只能不断地迎合,每一次退到边缘的龟头都会被翕张的穴口牢牢吸住,重新吞进深处。男人射在她里面后,提上裤子走了。莱拉瘫在地上,肠道和小穴同时流着白浊和透明的液体。

第七天,地下城第十五层。

琉在连续追捕了三天后,疲惫到了极点。

她在一处隐蔽的树洞里休息。

精灵的感知在这个树洞里被放大了数倍,周围没有任何魔物或人类的迹象。

她靠着树干,闭上了眼睛。

男人是从树洞上方的树洞掉下来的。

他踩空了一脚。

琉睁开眼睛的瞬间,男人已经砸在了她身上。他的膝盖顶开了她的双腿,手肘压住了她的手腕。

琉甚至来不及咏唱任何魔法,男人的肉棒已经扯开了她的精灵短裤。

“嗤——”

湿热的嫩肉像活物般蠕动着,从入口开始层层裹紧。

琉的身体在极度的疲惫下,防御机制完全崩溃。

小穴饥渴地收缩着,将粗热的肉棒吞进了最深处。

“你——”

琉的精灵语还没骂出口,男人已经开始了疯狂的冲刺。

树洞的空间太小,男人的每一次挺动都把琉死死压在粗糙的树干上。

精灵的敏感体质在这一刻成了最致命的毒药。

张开的穴口处蜜液飞溅,伴随肉棒的抽插发出“咕啾~”的声响。

她的身体像被闪电击中,阴道壁死死绞紧腔内的硬物。

男人射精的那一刻,琉的身体剧烈抽搐,高潮后的媚肉仍然绞紧着那根肉棒,像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出来才甘心。

男人抽出软掉的肉棒,从树洞的另一侧溜走了。

琉靠在树干上,大腿内侧全是精液,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第十天,星辰之庭。

辉夜决定不再出门。她把自己关在道场里,日夜挥刀。她认为只要不给命运任何“意外”的机会,预言就不会实现。

道场的屋顶年久失修。

男人在躲避迦尼萨眷族的巡逻时,翻上了星辰之庭的屋顶。他踩塌了一块朽木。

男人连人带瓦片一起砸进了道场。

辉夜的太刀刚挥出一半,男人正好砸在她的刀背上。巨大的冲击力让刀柄狠狠撞在了辉夜的胸口。她一口气没喘上来,跌坐在榻榻米上。

男人摔在她两腿之间。

辉夜想拔刀,但腰带在刚才的撞击中崩断了。和服散开,里面什么都没穿。男人的手按在了她的耻骨上,肉棒顺势滑进了那片湿润的花核。

“破绽太多了。”男人甚至有空嘲笑一句。

他挺直了腰。

“噗嗤——”

原本就紧致的小穴开始剧烈抽动,小嘴般一嘬一嘬地吸吮着肉棒。

温热的爱液让交合处一片滑腻。

辉夜的双手死死抓着榻榻米的边缘,指甲几乎嵌进缝隙里。

她的刀就在手边,但她连转头的力气都没有。

每一次抽离,穴肉都会依依不舍地挽留,发出令人脸红的水声。

男人把精液射在她的子宫口,然后从破洞爬了出去。

辉夜躺在道场中央,下体一片狼藉。

第十二天,欧拉丽代达罗斯街。

阿斯特莉亚亲自外出寻找解除预言的线索。她走进了一条偏僻的巷子。

巷子里有一家废弃的炼金工坊。

前几天,迪安凯特眷族的一个学徒在这里打翻了一整瓶未稀释的高阶媚药。

药液蒸发,无色无味地弥漫在巷子里。

阿斯特莉亚吸入了一口。

女神的身体对这种凡人的药物本该有抗性,但命运让她的神力在这一刻因为“偶然的魔力潮汐”而陷入了短暂的停滞。

媚药瞬间生效。

阿斯特莉亚的双腿一软,扶住了墙壁。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体内像有一团火在烧。

阴道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大量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

男人刚好被巡逻队追得走投无路,逃进了这条巷子。

他看到了扶着墙、满脸潮红、双腿发抖的阿斯特莉亚。

“……女神大人?”

阿斯特莉亚想让他滚,但开口却是一声甜腻的呻吟。男人走了过去。

他把阿斯特莉亚按在墙上,掀起她的长裙,扒下内裤。

“噗嗤。”

肉棒长驱直入。女神的小穴比任何凡人都要紧致,湿热的嫩肉死死裹住入侵者。男人粗暴地顶弄着,每一次都直达最深处。

“啊……不……”

阿斯特莉亚的手指抠着粗糙的砖墙。

她的身体在媚药和肉棒的双重刺激下彻底溃败。

张开的穴口处蜜液飞溅,甚至盖过了男人的喘息声。

男人射在她体内,精液混合着神明的爱液顺着墙壁流到地上。

男人擦了擦汗,翻墙跑了。

阿斯特莉亚瘫坐在巷子里,双手捂着脸,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抽搐。

她们终于意识到了命运的恐怖。

无论怎么防备,无论怎么躲藏,只要那个预言还在,她们就会在各种极其荒谬的巧合下,被那个男人强暴。

她们甚至尝试过使用大范围的复合魔法,企图在男人出现的瞬间将整个区域夷为平地。

结果是魔法因为魔石的“偶然劣变”而反噬,把她们五个人炸得浑身无力,然后男人从废墟里爬出来,把她们五个人挨个操了一遍。

她们的身体已经变成了只要看到那个男人,甚至只要想到那个男人,就会不受控制地喷水的淫乱之躯。

阿莉泽把所有人召集在会议室。

“我们杀不了他。”阿莉泽看着自己还在微微发抖的双手,“预言的画面是我们变成他的母狗。命运在强迫我们走到那一步。”

“所以呢?”辉夜冷冷地问,她的和服下还垫着吸水的软布。

“只要预言没有完成,我们就永远会被这些‘意外’折磨。”阿莉泽咬了咬牙,“但预言只展示了我们变成母狗的瞬间。没有展示之后的事。”

五个人沉默了。

“我们顺应命运。”阿莉泽的声音很低,但很坚定,“我们主动变成预言里的样子。只要命运判定预言已经实现,这股不可抗力就会消失。到那个时候,我们再杀了他。”

这是唯一的办法。

第十五天。

男人被抓住了。这次没有意外,没有巧合。阿莉泽的剑稳稳地架在他的脖子上,辉夜的刀抵着他的后腰。他被押回了星辰之庭。

男人以为自己死定了。

但他被带进了一个宽敞的地下室。

阿莉泽解开了他的绳子。然后,当着他的面,脱下了自己的衣服。

“主人。”

阿莉泽戴上了一个刻着“母狗”的项圈,双膝跪地,爬到男人脚边,伸出舌头舔舐他的脚趾。

男人愣住了。

辉夜脱下了和服,换上了一条开裆的极东兜裆布,双手反绑在身后,跪在阿莉泽旁边。

莱拉像小狗一样爬过来,主动拉开男人的拉链,把那根肉棒含进了嘴里。

琉背对着男人跪下,撅起屁股,双手捏住自己的精灵尖耳,把那张开的、流着蜜液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男人面前。

阿斯特莉亚躺在地下室中央的石台上,双腿大张,花唇微微翕动,等待着被填满。

和预言里的画面一模一样。

男人不知道她们在搞什么鬼,但他没有拒绝。他抓起辉夜的木刀,用刀柄捅进了辉夜的小穴。

“唔——!”

辉夜咬着嘴唇,小穴紧紧裹着刀柄,温热的爱液让刀柄进出得无比顺滑。

男人抽出莱拉嘴里的肉棒,走到琉的身后,对准那流水的穴口,一挺到底。

“啊——!”

琉的身体猛地绷直。

湿热的嫩肉像活物般蠕动着,从入口开始层层裹紧。

男人抓着她的腰,开始疯狂地抽插。

“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地下室里回荡。琉的双手死死捏着自己的耳朵,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小穴收缩得更紧。

男人抽出肉棒,走向阿斯特莉亚。

他把精液射在了女神的子宫里。高潮后的媚肉仍然抽搐着,绞紧腔内的硬物,像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出来才甘心。

第一步完成了。命运的画面已经再现。

阿莉泽在男人拔出肉棒后,摸向了藏在暗处的匕首。

地下室的顶灯突然炸裂。

碎片精准地砸在阿莉泽的手腕上,匕首脱手而出,刚好插在了辉夜的木刀上,把木刀钉死在了地板上。

辉夜因为刀柄还在体内,被这一下扯得直接高潮,瘫在地上抽搐。

莱拉被吓了一跳,往后一退,后脑勺磕在石台上晕了过去。

琉想去扶她,脚下一滑,正好扑进了男人的怀里,男人的肉棒顺势再次滑进了她的小穴。

预言没有结束。

她们意识到,仅仅是“摆出画面”还不够。

命运需要的不是一张照片,而是真正的、从内到外的“母狗”。

只要她们心里还有杀意,还有反抗的念头,命运就会继续用各种荒谬的意外惩罚她们,直到她们真正变成画面里的样子。

“继续……”阿莉泽咬着牙,把地上的匕首踢远。她爬到男人腿边,主动分开了双腿。“主人……操我……”

她们开始更加卖力地扮演。

一个月后。

地下室里。

阿莉泽脖子上的项圈已经磨出了包浆。

她正骑在男人的腰上,疯狂地扭动着身体。

小穴饥渴地收缩着,翕张的穴口把退到边缘的龟头牢牢吸住,将粗热的肉棒重新吞进深处。

她的眼里没有屈辱,只有无尽的快感。

辉夜的开裆兜裆布已经被淫水浸透。

她正趴在男人旁边,用嘴清理着男人刚从莱拉体内抽出来的肉棒。

原本就紧致的小穴开始剧烈抽动,小嘴般一嘬一嘬地吸吮着空气。

莱拉的小腹高高鼓起,里面装满了男人的精液。她像一只餍足的小猫,蜷缩在男人的脚边,时不时用脸颊蹭蹭男人的小腿。

琉的精灵尖耳已经成了她的敏感带,只要男人一碰,她的穴口就会飞溅出蜜液。她正撅着屁股,等待着男人的下一次临幸。

阿斯特莉亚躺在石台上,双腿习惯性地大张着。她的眼神迷离,阴道壁不自觉地蠕动,渴望着被那根肉棒填满。

阿莉泽在高潮的痉挛中倒在男人胸口。

她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高潮了。

她也记不清那把藏在暗处的匕首被踢到了哪里。

她只知道,当男人的肉棒在体内抽插时,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是她现在唯一需要思考的事情。

辉夜的刀已经生锈了。莱拉的伤药换成了润滑油。琉不再去森林。阿斯特莉亚的祭坛成了交媾的温床。

她们还在扮演母狗吗?

没有人再问这个问题。

当每一次抽插都能带来直达灵魂的快感,当每一次高潮都能让理智彻底融化,当男人的肉棒成为她们生命中唯一的支柱时,最初的那个目的,早就被连绵不绝的淫水冲刷得干干净净。

男人心安理得地躺在肉体交织的温床上。他没有被杀。他每天都在这群曾经是欧拉丽最骄傲的女人身上尽情驰骋。

命运的预言早就实现了。

但她们已经不想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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