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拉丽的地下城,第十八层的迷宫区。
空气潮湿得仿佛能拧出水来,半兽人的尸体散发着难闻的腥臭味。
阿斯特莉亚眷族的四人小队,将那个伤痕累累的暗派阀男人堵在了一处死胡同里。
“无路可逃了。”阿莉泽的长剑闪烁着寒光。
男人咬着牙,眼中满是绝望。他猛地掏出一枚二十四面骰子,狠狠砸在地上。
“叮——”
骰子停止,朝上的一面,是十一个猩红的点。
【十一】。
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气势,也没有刺眼的光芒。但就在那一瞬间,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寂静降临了。
阿莉泽正准备挥出终结的一剑,但她的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硬生生地僵在了半空中。
她甚至无法眨眼,连呼吸都停滞了。
不仅是她,站在她身侧的辉夜,正准备拔刀的姿势定格成了一尊雕像;后方的莱拉捏着飞刀的手僵在腰间;琉拉满的弓弦也静止不动。
发生了什么?
四个女孩的瞳孔里充满了震惊。她们的思维依然清晰,能感觉到地下城阴冷的风吹过皮肤,甚至能感觉到肌肉因为强行静止而产生的酸痛。
但就是动不了。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弯曲。
男人也愣住了。他看着眼前这四尊保持着攻击姿态的美丽雕像,试探性地向前走了一步。
没有反应。
他伸出手,在阿莉泽的眼前晃了晃。
依然没有反应。
“原来如此……”男人的嘴角勾起一抹狂喜的笑容,“只要被我看着,你们就动不了吗?”
他大胆地走到阿莉泽面前,伸手摸了摸那张绝美的脸庞。肌肤温热,还能感觉到细微的颤动。
但在被他注视的瞬间,这具身体仿佛被切断了所有的神经连接。
男人解开裤子,看着那四个毫无防备的女孩,眼中闪过淫邪的光芒。
但就在这时。
一滴汗水流进了男人的眼睛里。
他下意识地眨了一下眼。
就在他视线中断的那零点一秒。
“去死!”
阿莉泽的长剑如同解除封印的毒蛇,猛地向前刺出!
“刺啦——”
剑尖擦着男人的手臂划过,带起一溜血花。
男人吓得魂飞魄散,猛地睁大眼睛,死死盯着阿莉泽。
长剑在距离男人咽喉只有半寸的地方,再次硬生生地停住了。
“呼……好险……”男人捂着流血的手臂,冷汗湿透了后背。
他明白了。
这个能力虽然霸道,但有着致命的缺陷。
他不可能永远不眨眼,而在他眨眼的那一瞬间,这四个Lv.4的冒险者足够把他砍成肉泥。
如果强行在这里交配,高潮时的短暂失神,绝对会要了他的命。
“算你们走运。”
男人咬着牙,一边死死盯着她们,一边倒退着向通道出口走去。他不敢有丝毫大意,每当需要眨眼时,他都会提前找好掩体。
就在这样令人窒息的对峙中,男人灰溜溜地逃离了地下城。
当男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拐角处。
“啪!”
四个女孩同时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那到底是什么诡异的魔法?”辉夜抹去额头的冷汗。
“不可原谅……绝对要抓住他!”阿莉泽咬着牙,眼中满是怒火。
她们立刻展开了地毯式的搜索,但她们不知道的是,那个男人并没有在地下城里躲藏。
他拖着受伤的身体,以最快的速度逃回了地表,直奔欧拉丽西南区的“星辰之庭”。
神明的陨落:无声的凌辱
午后的星辰之庭异常安静。
阿斯特莉亚女神正坐在神室里翻阅着古籍。阳光透过彩绘玻璃洒在她身上,仿佛披上了一层圣洁的纱衣。
“砰!”
大门被粗暴地踹开。
女神惊讶地抬起头。
就在她与男人视线交汇的那一瞬间,神明的身体瞬间僵硬。
手中的古籍掉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阿斯特莉亚那深邃的靛蓝色眼眸里,闪过一丝不可置信。她能感觉到一股无法抗拒的法则之力,直接切断了她对这具神躯的控制权。
“伟大的正义女神,下午好啊。”
男人喘着粗气,锁上了神室的门。
他知道神明一旦受到致命威胁,就会自动遣返回天界。为了不让这具完美的玩具消失,他并不打算使用武器。
男人走到阿斯特莉亚面前,目光死死锁定着她那张端庄美丽的脸庞。
“撕啦——”
男人一把扯下了女神的白色长裙。
神明那完美无瑕、纯洁如雪的胴体,瞬间暴露在空气中。阿斯特莉亚的瞳孔剧烈收缩,那是愤怒与屈辱的极点,但她连咬牙这个动作都做不到。
男人不敢眨眼,他单手解开裤子,掏出那根因为兴奋而充血胀大的肉棒。
“高高在上的神明,也只能像个木头人一样被我侵犯吗?”
男人没有做任何前戏,直接将那根粗糙的巨物,对准了神明那紧闭的花唇。
“噗嗤——”
伴随着撕裂处女膜的沉闷声响,男人粗暴地贯穿了女神的身体。
阿斯特莉亚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剧烈的疼痛顺着神经传导到大脑,眼角滑落一滴屈辱的泪水。
但她无法挣扎,无法惨叫,只能像一具没有生命的充气娃娃,被迫承受着男人野蛮的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神室里回荡。
男人一边抽插,一边死死盯着女神的眼睛。他甚至在即将高潮时,强行瞪大双眼,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神明的子宫深处。
“呼……真是极品。”
男人拔出肉棒,看着神明大腿内侧流淌的白浊,满意地笑了。
随后,他从怀里掏出一支针管,里面装着他在黑市重金购买的高浓度媚药。
针尖刺入阿斯特莉亚白皙的脖颈,粉红色的液体被缓缓推入。
很快,女神那原本苍白的皮肤上泛起了异常的潮红。呼吸变得急促,下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淫水。
即便身体无法动弹,但媚药带来的强烈快感却像海啸一样淹没了她的理智。
阿斯特莉亚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甚至在男人再次挺入时,那紧致的甬道竟然开始主动收缩,贪婪地吸吮着外来之物。
神明,就这样沦为了无声的肉壶。
逐个击破:捕猎正义的陷阱
地下城里,寻找男人的四人小队一无所获。
当她们带着疲惫与疑惑回到星辰之庭时,迎接她们的,是空荡荡的大厅和一片狼藉的神室。
“阿斯特莉亚大人不见了!”琉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恐慌。
神像前只有一滩干涸的白浊和撕碎的白色长裙。
“分开找!他一定没跑远!”阿莉泽双目赤红,几乎要咬碎一口银牙。
愤怒让她们失去了平日里的冷静。她们四散开来,在欧拉丽的街巷中疯狂搜索。
这正中男人的下怀。
在一条偏僻的暗巷里,莱拉正焦急地四处张望。
突然,男人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四目相对。
莱拉的身体瞬间僵住。
男人没有靠近,而是站在三米开外,举起了一把吹箭。
“嗖——”
一根沾满了强效睡眠药剂的毒针,精准地扎进了莱拉的脖子。
小人族的意识迅速模糊,在视线定身和药物的双重作用下,她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随后是辉夜。
极东剑士在屋顶上飞跃时,男人站在下方的街道上,抬起头。
仅仅是一个眼神的交汇。
辉夜在半空中僵硬,像一块石头一样砸落下来。男人提前准备好了一张柔软的网,接住了她,然后补上了一针睡眠药。
琉在森林边缘被捕获。
阿莉泽在代达罗斯街的尽头落网。
拥有视线定身的男人,在暗处犹如一个耐心的猎手,将这四只失去神明庇护的迷途羔羊,一一拖入了他精心准备的地狱。
记忆的溶解:苏醒与沉沦的循环
地下室里,昏暗的烛光摇曳。
这是一间被彻底改造过的囚室。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气味和一种刺鼻的化学药剂味。
【第一次苏醒】
阿莉泽猛地睁开眼睛。
后脑勺传来一阵钝痛。她发现自己赤身裸体地躺在一张冰冷的手术台上。
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地下城的诡异对峙、失踪的主神、暗巷里突然出现的男人……
“混蛋!”
她想愤怒地咆哮,想拔出长剑将那个男人碎尸万段。
但她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也犹如被冻结在冰块中,动弹不得。
因为那个男人,正坐在手术台旁,用一种极其玩味的眼神盯着她。
不仅是她,辉夜、莱拉、琉,全都被剥光了衣服,摆成各种屈辱的姿势,固定在周围的台子上。
她们也都醒了,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却同样被视线死死钉住。
“欢迎来到我的专属乐园。”
男人站起身,手里拿着四支装满幽蓝色液体的注射器。
“这可是暗派阀里最顶级的‘忘忧水’。它不仅能让你们的身体变成最敏感的荡妇,还会慢慢溶解你们的大脑。每一次高潮,你们都会失去一部分记忆。直到最后,变成一个连自己名字都不知道的肉便器。”
男人的话语如同恶魔的低语。
阿莉泽惊恐地睁大眼睛。她想挣扎,想反抗,但男人那始终未曾移开的视线,让她只能像案板上的鱼一样,眼睁睁看着针管刺入自己的静脉。
冰冷的液体推入体内。
紧接着,是一阵仿佛要将灵魂烧成灰烬的燥热。
男人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他直接走到阿莉泽双腿之间,将粗大的肉棒狠狠捅了进去。
“唔!”
阿莉泽的身体猛地绷紧。甬道被撑开的剧痛瞬间被药物催化的极致快感所吞没。
她动不了,但她的身体却在疯狂地作出反应。花唇不自觉地翕张,内壁的媚肉像活物般蠕动着,死死绞紧入侵的硬物。
“咕啾……咕啾……”
随着男人狂暴的抽插,阿莉泽的眼角流下屈辱的泪水。她的理智在告诉她这是莫大的耻辱,但她的肉体却在药效下贪婪地挽留着那根巨物。
当男人将滚烫的精液射进她体内时。
阿莉泽的大脑仿佛被重锤击中。一阵剧烈的白光闪过,她在极致的高潮和药物的冲击下,彻底失去了意识。
【第二次苏醒】
不知道过了多久。
琉在昏昏沉沉中睁开眼睛。
头痛欲裂。她感觉自己的脑子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团乱麻。
我是谁?
琉·璃昂。
我在哪?
地下室。
那个男人是谁?
一个……恶魔。
琉努力拼凑着破碎的记忆。但她惊恐地发现,有些东西变得模糊了。
她想不起自己惯用的魔法咏唱词了。那句“蕴含群星光辉征讨敌人”,现在脑海里只剩下一片空白。
男人的视线再次投射过来。
琉的身体瞬间僵硬。
但这一次,随之而来的不仅仅是恐惧,还有一种深入骨髓的饥渴。
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泥泞不堪。阴道壁在空虚地收缩着,仿佛在乞求着什么东西的填满。
男人走到她面前,直接掰开她的双腿。
当那根带着浓烈腥味的肉棒再次捅进来时。
琉竟然发出了一声甜腻的闷哼。
她的眼神不再像第一次那样充满愤怒,而是带上了一丝迷离的顺从。精灵那引以为傲的洁癖,在“忘忧水”的腐蚀下,已经荡然无存。
“看来药效不错。你已经忘记怎么反抗了吧?”
男人冷笑着,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啊……哈啊……”
琉无法说话,但她的喉咙里溢出了破碎的娇喘。她甚至在男人拔出肉棒的间隙,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去夹住那份快感。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更加猛烈。
当精液灌满子宫的瞬间,琉脑海中关于“阿斯特莉亚眷族”的记忆,像被风吹散的沙堡一样,轰然倒塌。
她再次晕死过去。
【第三次苏醒】
辉夜的眼皮无比沉重。
她茫然地看着昏暗的天花板。
身下传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感。她感觉到有什么粗大坚硬的东西,正在自己的体内疯狂地进出。
“啪啪啪啪!”
水声泥泞不堪。
辉夜想动,但男人的视线像钉子一样将她死死钉在床上。
她看着那个正在自己身上驰骋的男人。
他是谁?
不知道。
为什么他看着我,我就不能动了?
想不起来了。
我叫什么名字?
极东……剑士?不,那是什么意思?
辉夜的眼神变得彻底空洞。她忘记了居合斩,忘记了和服,忘记了骄傲。
她现在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好舒服。
那种把肚子填得满满的、滚烫的东西,好舒服。
“还要……更深一点……”
辉夜的嘴唇蠕动着,虽然发不出声音,但口型已经完全暴露了她那被彻底摧毁的理智。
她的阴蒂肿胀得像一颗熟透的樱桃,每一次被男人的腹部撞击,都会喷出大量的透明淫水。
当高潮降临时。
辉夜甚至主动翻起了白眼,舌头无力地吐出嘴角。那副痴态,与街边最廉价的妓女毫无二致。
记忆的最后一块拼图——“自我”,在白浊的洗礼中彻底粉碎。
彻底的白痴化:没有灵魂的活体玩具
一个月后。
地下室里弥漫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糜烂气息。
男人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
他没有再死死盯着那四个女孩。
但她们依然一动不动地躺在手术台上。
阿莉泽、辉夜、莱拉、琉。
她们的眼睛睁着,但瞳孔涣散,没有焦距。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床单。
忘忧水和无休止的高潮,已经彻底烧毁了她们的大脑皮层。
她们忘记了如何走路,忘记了如何说话,甚至忘记了如何控制大小便。
她们现在唯一的本能,就是发情。
只要男人的脚步声靠近,她们的双腿就会下意识地张开。
那原本紧致的甬道,因为长期的粗暴使用,变得异常松弛,甚至在平时也会不断地向外流淌着黏稠的爱液。
“真是无趣啊,连反抗都不会了。”
男人走到阿莉泽面前。曾经那位英姿飒爽的正义团长,现在只是一具散发着石楠花气味的肉块。
男人伸手捏了捏阿莉泽的乳房。
阿莉泽没有任何反抗,只是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无意义声音,小穴条件反射般地翕张着。
男人甚至懒得脱裤子,直接拿起旁边的一根粗大震动棒,塞进了阿莉泽的体内。
然后他转过身,走向了被锁在地下室角落里的铁笼。
神明的绝望:无尽的深渊
铁笼里。
阿斯特莉亚女神瑟缩在角落。
她的白色长裙早就变成了破布,身上满是欢爱留下的青紫痕迹。
与那四个孩子不同。男人没有给阿斯特莉亚注射“忘忧水”。
他留着神明的记忆,就是为了让她亲眼见证这一切。
在这个月里。
阿斯特莉亚被男人用视线定身,强迫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孩子们,是如何在媚药的折磨下,一步步丧失理智,忘记过去,最终变成四具只会流水的白痴肉便器。
每一次阿莉泽被操得翻白眼,每一次琉流着口水渴求肉棒,每一次辉夜像狗一样扭动身体。
都像是一把把淬毒的刀,狠狠地扎进女神的心脏。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引以为傲的正义眷族。”
男人打开铁笼,抓住阿斯特莉亚的头发,强迫她看向手术台上那四个丑态百出的女孩。
“她们现在脑子里,除了男人的精液,什么都不剩了。”
阿斯特莉亚的眼中流下两行血泪。
神格在那漫长的折磨与绝望中,已经布满了裂痕。
“让我忘记这一切………求求你……”
女神的声音嘶哑而绝望。这是她这一个月来,唯一能说出的话。
男人冷笑着,将阿斯特莉亚按在铁笼的栏杆上。解开裤子,将肉棒狠狠地捅进了神明那满是白浊的甬道中。
“啊……”
女神闭上眼睛,绝望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在铁笼外,是四个已经彻底变成白痴、只会随着震动棒的嗡嗡声而流口水抽搐的女孩。
在铁笼内,是失去了一切希望、只能在视线的定身下被无尽凌辱的神明。
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
正义的星辰彻底陨落,化作了这无边无际的白浊深渊中,最微不足道的一粒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