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男人,给我站住——!!”
欧拉丽地下城,第24层的错综迷宫中,阿莉泽的怒吼声在石壁间回荡。
她握紧了手中的长剑,红色的披风像一团燃烧的火焰,死死地咬着前方那个【暗派阀】残党的背影。
辉夜、莱拉和琉紧随其后。她们四人呈包围之势,眼看就要将那个男人逼入死胡同。
然而,当她们冲过最后一个转角时。
男人突然停下了脚步。他没有拔出武器,也没有念诵咒语,只是从怀里掏出了一枚二十四面的骰子,随手扔在了地上。
“叮——”
骰子在粗糙的地面上滚动,最终停下。朝上的那一面,赫然印着五个猩红的圆点。
【五】。
没有任何爆炸,没有刺眼的光芒,甚至连一丝魔力的波动都没有感觉到。
但在这一瞬间,某种极其隐秘、极其霸道的规则,已经悄无声息地覆盖了在场的四个女孩。
认知妨碍——已发动。
效果:从现在起,受术者将无法以任何形式“认知”到施术者的存在,以及施术者对她们进行的任何“行为”。
无论是视觉、听觉、嗅觉,还是最直接的触觉,大脑都会自动将男人的存在过滤掉。
如果身体感受到了无法忽视的刺激(如疼痛、快感),大脑会强行编造一个“合理”的借口,将其归咎于环境、自身状态或同伴的无心之举。
阿莉泽眨了眨眼睛,长剑猛地挥空。
“可恶……让他跑了吗!?”她不甘地跺了跺脚,剑尖在地上划出一道火花。
“没办法,这里的地形太复杂了。今天先收队吧,回去向阿斯特莉亚大人报告。”辉夜收刀入鞘,语气中带着一丝懊恼。
“是呢,反正他的据点大概也摸清了。改天再去端掉就好!”莱拉依旧是那副乐天的样子,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琉沉默着点了点头,但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其短暂的迷茫。
就在刚才,她好像看到那个男人扔了什么东西……但现在再看,地上只有发光的苔藓。
而且,那个大活人是怎么凭空消失的?
也许……是使用了某种高级的隐身道具或者传送卷轴吧。
琉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
于是,四名少女转身,踏上了返回地面的归途。
她们没有看到。
那个男人根本没有跑。
他就大摇大摆地站在她们面前,甚至在阿莉泽转身时,男人还极其恶劣地伸出手,在阿莉泽那挺翘的臀部上狠狠地揉捏了一把。
“嗯?”阿莉泽脚步一顿,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刚才是不是被石笋挂到了?这里的路真难走。”
男人看着阿莉泽毫无察觉的背影,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这场无人能察觉的、漫长的凌辱,正式开始。
第一日:看不见的幽灵与浴室的狂欢
傍晚时分,阿莉泽四人回到了【阿斯特莉亚眷族】的本部——“星辰之庭”。
那是一栋不算太大,但处处透着温馨的小楼。
“我们回来啦——!”莱拉推开大门,大声喊道。
“欢迎回来,孩子们。”
栗色长发、身穿白色素雅长裙的女神阿斯特莉亚,微笑着从厨房里走出来。
她那双靛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慈爱。
“今天怎么样?抓到那个人了吗?”
“别提了,被他跑掉了。”阿莉泽无奈地耸耸肩,将长剑挂在玄关的墙上。
“是吗……不过,平安回来就好。今晚做了你们爱吃的奶油炖菜哦。”女神温柔地安慰道。
“太好了!肚子早就饿扁了!”
一切,都如此平凡而温暖。她们围坐在餐桌旁,分享着热腾腾的食物,谈论着今天的冒险。
然而,这幅温馨画面的正中央,却存在着一个极其荒谬的“盲区”。
那个暗派阀的男人,此刻正大摇大摆地坐在餐桌的主位上——那是平时阿斯特莉亚的位置。
他毫不客气地拿起莱拉面前的炸肉排,塞进嘴里大嚼起来。
“咦?我的肉排怎么少了一块?”莱拉用叉子戳了戳空荡荡的盘子,歪了歪头,“难道是我刚才已经吃掉了?呜哇,我这记忆力真是越来越差了。”
不仅如此,男人的双脚正极其放肆地搭在桌子底下。
他的左脚踩着琉的大腿,右脚则直接探入了阿莉泽的裙底,用脚趾隔着内裤,来回摩擦着阿莉泽的私处。
“唔……”
阿莉泽正喝着汤,身体突然微微一颤。一股极其隐秘的酥麻感从大腿根部传来,让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了一瞬。
“阿莉泽,怎么了?汤太烫了吗?”阿斯特莉亚关切地问。
“啊……没事。可能是今天在地下城里走了太久,大腿肌肉有点抽筋。这汤很好喝呢。”阿莉泽红着脸笑了笑。
在她的认知里,那股从私处传来的快感,被大脑强行解释为了“剧烈运动后的肌肉酸痛和神经反射”。
男人看着阿莉泽强忍着快感喝汤的模样,差点笑出声来。
晚餐结束后。
“吃完饭,先去洗个澡吧,把地下城的污垢都洗掉。”阿斯特莉亚温柔地提议。
“好——!”
星辰之庭的浴室很大,足够四个人同时泡澡。水汽氤氲,弥漫着淡淡的玫瑰香薰味。
阿莉泽将身体沉入宽大的浴缸,满足地舒了口气。热水包裹着她那因为战斗而紧绷的肌肉。
“啊……好舒服……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团长,要不要我帮你搓背?”辉夜拿着毛巾走了过来,坐在浴缸边缘。
“好啊,拜托了。肩膀那边多按一下,今天挥剑挥得手腕都酸了。”
辉夜拿起毛巾,开始认真地搓洗阿莉泽的后背。
“今天真是辛苦你了,那个男人像泥鳅一样滑溜。”辉夜一边搓,一边说道。
“没什么,作为团长,这是应该做的……嗯……辉夜,你的手法好像有点……奇怪?”
阿莉泽微微皱了皱眉,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了一下。
她感觉到,辉夜的手指似乎并没有停留在她的背部,而是顺着她的肋骨滑到了前面,在那对丰满的乳房周围打转。
那触感极其粗糙,甚至带着一种强烈的侵略性。
“奇怪?没有啊,就是这样搓呀。”辉夜歪了歪头,一幅不解的样子。
在辉夜的视觉和触觉认知中,她只是在帮阿莉泽洗背。毛巾滑过阿莉泽的肩胛骨,她的手指在搓洗时自然地用力,没有任何越界的举动。
而实际上——
那个男人正赤身裸体地站在浴缸里。
他从后面握着辉夜的手腕,引导着辉夜的双手,在阿莉泽的胸部上肆意揉捏。
他的手指夹着辉夜的手指,极其下流地拨弄着阿莉泽那因为水温而挺立的乳尖。
“嗯……可能是你今天手劲大了些吧……而且,这水温是不是有点太高了?”
阿莉泽闭上眼睛,不再多想。
在认知妨碍的作用下,大脑将这种被揉捏乳房的快感,归咎于“辉夜洗澡时的无心触碰”和“温泉水流的刺激”。
但她的身体却非常诚实,乳尖在男人的拨弄下变得越来越硬,呼吸也渐渐带上了一丝甜腻的鼻音。
浴缸的另一侧,莱拉和琉正在互相洗头发。
“琉,闭上眼睛,要冲水了哦。”莱拉拿着水瓢说道。
“嗯……莱拉,你的手是不是有点太靠下了……?”
琉紧紧闭着眼睛,但她的身体却猛地绷紧了。
她感觉有什么滑腻腻的、甚至带着某种硬度的东西,正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动,然后极其强势地挤入了她的大腿之间。
“什么靠下啊,我在帮你洗大腿呀。地下城的泥水很容易溅到这里的。”莱拉回答得理直气壮。
在她的认知里,她正拿着毛巾认真地擦洗琉的小腿。
然而实际上,男人的一只手正抓着莱拉的手,深入了琉的双腿之间。
而男人的另一只手,则正在莱拉那娇小的、沐浴在水汽中的身体上肆意游走,粗暴地揉捏着小人族那不算大但极其饱满的臀部。
“啊……滑滑的……好热……”莱拉自己轻哼了一声,感觉大腿内侧有些发软。
“莱拉,你怎么了?”琉睁开眼睛,关切地问。此时,男人那只探入她私处的手指,正按在她的阴蒂上轻轻打转。
“没什么,可能是泡澡泡太久了……有点晕乎乎的,血液循环太快了。”莱拉甩了甩头。她把自己的轻微快感归咎于浴池的热气。
“我也是……总觉得今天这水……像是有静电一样……”琉咬着嘴唇,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男人的那只手。
就这样,在她们毫无认知的情况下,【暗派阀】的男人将她们四人的身体,在浴室里从头到脚玩弄了一遍。
他不仅摸遍了每一寸肌肤,甚至将手指探入了她们那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幽谷深处,搅动出大股的淫水,与浴缸里的热水混合在一起。
而她们四个,只是偶尔觉得“今天身上有点敏感”、“是不是水太热了”、“辉夜/莱拉的手真笨”,就这样洗完了这个满是侵犯的澡。
当四人穿着睡衣走出浴室时,脸上都带着一丝极其不自然的潮红。大腿内侧隐隐有些发酸,内裤刚穿上就被残留的爱液打湿了一小块。
这是她们身体的诚实反应——被陌生男人摸遍了全身,甚至抠挖了私处,就算理智没有认知,肉体的血液也会加速流动,激素也会疯狂分泌。
“咦,阿斯特莉亚大人呢?刚才还在客厅的。”琉四处张望。
“她刚才说去厨房收拾碗筷了……”
此时,厨房里。
阿斯特莉亚正系着围裙,在水槽前擦洗着餐盘。
突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手中的瓷盘差点滑落。
“唔!”
一股奇异的、如同触电般的酥麻感,从她的臀部蔓延开来。
她感觉有什么极其粗糙的东西,正在隔着她那件素雅的长裙,用力地揉捏着她的臀肉。
阿斯特莉亚回过头,看了看空荡荡的厨房。
“奇怪……是因为站得太久,导致坐骨神经痛吗?这种麻麻的感觉……”神明轻轻按住自己的小腹,摇了摇头。
实际上,那个男人正站在她身后,双手死死地扣在女神丰满的臀部上,极其粗暴地揉弄着。
他甚至将脸凑上去,深深地嗅了一口女神身上那混合着阳光和檀香的圣洁气味。
接着,男人蹲下身,直接掀开了阿斯特莉亚的长裙。
在神明那洁白的大腿之间,男人伸出舌头,隔着那层薄薄的纯白内裤,极其下流地舔舐着女神那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神圣之地。
“嗯……今天身体好像真的有点……怪怪的……”
阿斯特莉亚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她感觉自己的私处传来一阵极其诡异的温热感和湿润感。但认知妨碍的屏障死死地锁着她的大脑。
“是因为厨房的炉灶太热了吧……最近处理眷族事务也太累了,导致内分泌有些失调。”神明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一个极其合理的借口。
她甚至夹紧了双腿,试图缓解那种莫名的“瘙痒感”,却不知道这个动作正好将男人的舌头夹得更紧。
“阿斯特莉亚大人,我们洗好了——!”客厅里传来阿莉泽的声音。
“好,这就来——”
阿斯特莉亚放下手中的盘子,用围裙擦了擦手。
她转过身,拖着那有些酸软的双腿走出厨房。
在她的内裤中央,已经洇出了一块硬币大小的透明水渍。
她走到客厅,却发现自己的四个孩子已经挤在沙发上睡着了。
“哎呀呀,在沙发上睡觉可不行哦,会着凉的。”她轻笑着,去拿了几条毯子,温柔地盖在她们身上。
然后,她也回到了自己的神室,躺在被窝里,很快就陷入了沉眠。
深夜的星辰之庭,静悄悄的。
那个男人——【暗派阀】的恶魔,大大方方地推开了阿斯特莉亚的房门。
他走到床边,掀开被子,看着这位女神毫无防备的睡颜。
接着,他直接骑到了女神的身上,粗暴地扯开了她的睡衣衣襟,将那对令人惊叹的、充满母性光辉的巨乳握在手中疯狂揉捏。
同时,他解开裤子,将那根坚硬的肉棒,极其野蛮地捅进了女神那干涩的、被内裤包裹着的双腿之间,进行着大腿交。
“嗯……呼……”
睡梦中的阿斯特莉亚只是微微皱了皱眉,翻了个身,发出平稳的呼吸。
她的认知告诉她,这只是一个寻常的夜晚。
她只是在睡觉,没有人在侵犯她,一切都很安全。
那些胸部被揉捏的痛感、大腿被摩擦的火热,都被大脑转化为了“睡觉时压到了手臂”或是“被子盖得太厚”。
这天晚上,男人像一个不知疲倦的幽灵,分别光顾了五个人的寝室,轮流在她们身上发泄了自己的欲望。
而她们,有的只是做了个“有点奇怪但很舒服”的梦(比如梦见自己掉进了装满温水的史莱姆洞穴),有的连梦都没做,一觉到天亮。
当第一缕阳光照进星辰之庭时。
五人的身体内部和表面,都残留着微妙的异物感和粘稠感。但没有人察觉。
她们的认知,已经被骰子彻底锁死在了一个荒谬的“日常”之中。
第三日:日常缝隙中的诡异撕裂
三天过去了。
【阿斯特莉亚眷族】的本部里,似乎一切如常。
女孩们照常吃饭、训练、处理公会文件。
但微妙的“不对劲”,开始像墨水滴入清水中一样,在她们各自的感知中慢慢渗透开来。
肉体的诚实与大脑的迟钝,正在发生着极其诡异的撕裂。
这天上午,书房。
阿莉泽正坐在书桌前,批改着关于地下城暗派阀活动的报告。
“这一带的巡逻力度必须加强……唔!”
她手中的羽毛笔突然在羊皮纸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扭曲的墨痕。
阿莉泽的身体猛地向前倾倒,胸口死死地压在桌面上。一股极其狂暴的、仿佛要将她从内部撕裂的物理压迫感,突然从小腹深处传来。
“怎么回事……椅子上的钉子松了吗?”
阿莉泽咬着牙,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双腿软得像面条一样。
实际上,那个男人正站在她的椅子后面,掀起了她的裙子,扯下她的内裤,将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毫无前戏地捅进了她那紧致的甬道里。
“噗嗤——!”
因为没有认知,阿莉泽的身体处于完全放松的状态,这一下直捣黄龙,直接顶在了她的宫颈口上。
“啊……哈啊……”
阿莉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
在她的认知中,这股剧痛和随之而来的酥麻快感,被解释为了“长期久坐导致的盆骨神经压迫”和“坐垫里的弹簧坏了顶到了大腿”。
“看来……必须换一把椅子了……唔……好酸……”
阿莉泽拼命地想要调整坐姿。但她每一次扭动腰肢,在男人看来,都像是最淫荡的迎合。
“咕啾……咕啾……”
随着男人开始在她体内抽插,阿莉泽的花道开始本能地分泌出大量的爱液。湿热的嫩肉像活物般蠕动着,将那根看不见的肉棒层层裹紧。
“为什么……坐骨神经痛……会流这么多汗……下面……好奇怪……”
阿莉泽的眼神开始失去焦距。
她一手死死地抓着桌沿,另一只手拿着羽毛笔,试图继续写字。
但在男人那狂风暴雨般的活塞运动下,她写出来的字全变成了扭曲的乱码。
当男人将滚烫的精液射进她的子宫时。
阿莉泽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悲鸣,整个人瘫软在书桌上,大腿内侧一阵痉挛。
“呼……痛感……终于消失了……但这椅子……绝对不能再坐了……”
她红着脸,用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内裤已经被白浊和淫水浸透。
与此同时,训练室里。
辉夜正在独自练剑。极东的剑术讲究心如止水。
“哈!……喝!”
她挥舞着木刀“双叶”,动作流畅而有力,带起一阵阵破空之声。
只是,她的下半身怎么感觉凉飕飕的?
辉夜低头看了看,确认自己穿着平时那套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练功服。
——这是她认知中的画面。
而现实是,她全身上下只穿着一件极其暴露的、只有几根绳子构成的黑色情趣内衣。
那布料少得可怜,丰满的胸部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下半身那条细细的丁字裤绳子,深深地勒在她的股沟和花唇之间。
这是男人趁她睡觉时给她换上的。但在认知妨碍的作用下,辉夜看自己,依然是穿着练功服的样子。
男人坐在角落的椅子上,一边欣赏着辉夜这幅模样下的剑术表演,一边喝着茶。
当辉夜完成一个极具爆发力的突刺,正处于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僵直状态时。
男人突然走上前,从后面一把搂住辉夜的腰,双手极其粗暴地抓住了她那剧烈晃动的双乳。
“唔!”
辉夜的身体猛地失去平衡,木刀差点脱手。
“重心……为什么会突然不稳?”辉夜皱着眉头。
在她的感知中,胸部传来的那股被狠狠揉捏的快感和痛感,被大脑解释为“挥剑发力过猛导致的胸肌拉伤”。
男人不仅揉捏,甚至张开嘴,隔着那层根本不存在的“练功服”,狠狠地咬住了辉夜的乳尖,用力吮吸。
“啊……好疼……今天的肌肉疲劳……异常严重……”
辉夜咬着嘴唇,试图强行稳住身形。
但她的身体在男人的挑逗下,早就软成了一滩水。
她的花唇开始分泌出透明的蜜液,顺着那根勒紧的丁字裤绳子滴落在训练室的地板上。
“看来……极东的剑术……还需要更多的磨练……连这点肌肉酸痛……都克服不了……”
辉夜自言自语着,收刀入鞘。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此刻就像一个被玩坏的情趣娃娃,浑身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下午,厨房。
莱拉和琉正在准备眷族的晚餐。
“琉,帮我递一下那个面粉——呜咿!?”
莱拉突然发出一声娇呼。她感觉自己的身体猛地悬空,视线拔高了一截。
“怎么了?”琉转过头。
“没什么……可能是脚滑了一下,差点摔倒。”莱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下。
她明明是稳稳地站在地上的,对吧?
为什么她会觉得自己好像坐在了什么东西上?
而且,裙子底下……好像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正死死地抵着她的私处?
现实中,男人正把小人族抱了起来,让她跨坐在厨房的案台上。
男人解开裤子,将那根硬挺的肉棒,直接顶在了莱拉那隔着内裤的花唇上,开始极其用力地研磨。
“嗯……大腿内侧……好痒……是不是厨房里有虫子?”
莱拉并拢双腿,试图去蹭一蹭那种瘙痒感。但这个动作,正好让她的私处与男人的肉棒摩擦得更加剧烈。
“需要我帮忙吗?”琉放下手中的菜刀,转头望向莱拉。在她的认知里,莱拉正站在小板凳上拿面粉,没有任何异常。
然而实际上,男人的另一只手,已经像毒蛇一样伸进了琉的裙子里。
琉感觉双腿之间一凉,有什么极其粗糙的东西滑了进去。
“呀……”
琉轻轻打了个哆嗦,但她很快就继续切菜了。
“今天厨房的穿堂风……有点大呢……”琉在心里对自己说。
但那股“穿堂风”,正在她的甬道里疯狂地搅动!
男人的两根手指,在精灵那紧致的花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抠挖,都会带出“噗啾噗啾”的水声。
“笃……笃……笃……”
琉切菜的节奏开始变得极其混乱。她的呼吸越来越粗重,眼神变得迷离。
“洋葱……今天的洋葱……好辣眼睛……肚子……好奇怪……”
琉的身体随着男人手指的抽插,不由自主地前后摇摆。她的阴道饥渴地收缩着,竟然开始主动吸吮那两根手指。
当男人的手指精准地按压在琉的G点上时。
“啊——!”
琉手中的菜刀掉在砧板上。她双手死死地抓着案台的边缘,大腿剧烈痉挛,一股极其汹涌的爱液喷射而出。
高潮过后的琉,瘫软在案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这洋葱……威力太大了……熏得我……腿都软了……”琉红着脸,极其荒谬地为自己的高潮找了个借口。
而一旁的莱拉,也正在男人的大腿交中,迎来了自己那莫名其妙的“被虫子咬出来的高潮”。
整个星辰之庭的日常,就在这种认知与肉体的疯狂撕裂中,变得越来越淫乱,越来越不堪入目。
第五日:神室的祈福与终极扭曲
五天过去了。
这种毫无认知的凌辱,每天都在变本加厉。女孩们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开发,变成了只要男人稍微碰一下,就会立刻流水发情的敏感体质。
但她们的大脑,依然死死地锁在那层认知妨碍的屏障里。
这天夜里,神室。
阿斯特莉亚女神跪在神像前,双手合十。
“愿星辰庇佑我的孩子们,让她们远离地下城的灾厄,保持正义的纯洁……”
神明的声音轻柔而圣洁,宛如夜空中的天籁。
但这神圣的祈祷,很快就被一声极其粗俗的布料撕裂声打断。
“滋啦——”
阿斯特莉亚猛地睁开眼睛。她感觉到,自己那件拖地的白色神袍,竟然从背后裂开了一条大口子。
“怎么回事?衣服的料子老化了吗?”
神明刚想站起身检查,却发现自己的肩膀被一股极其沉重的力量按住了。
“唔!”
紧接着,一根极其粗大、滚烫的肉棒,没有任何前戏,直接从背后捅进了神明那从未被开发过的处子幽谷中!
“噗嗤——!!”
“啊啊啊啊啊!!!”
阿斯特莉亚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层象征着神明纯洁的处女膜被瞬间撕裂,剧烈的撕裂痛和异物入侵的恐怖感,让她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弓。
但在认知妨碍的极度扭曲下。
阿斯特莉亚的大脑,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内,将这种被强暴的触感,强行转化为了另一种极其荒谬的概念。
“这是……神威的反噬?!是我对孩子们的担忧太过强烈……导致神力在体内暴走了吗?!”
阿斯特莉亚死死地咬着嘴唇,眼泪因为剧痛而夺眶而出。
“咕啾……咕啾……咕啾……”
男人根本不管神明的感受,双手死死地掐着阿斯特莉亚的细腰,开始在神明的体内疯狂地活塞。
他每一次都抽出大半,然后再狠狠地凿进最深处。
“啊……哈啊……神力……在撕裂我的身体……好痛……但为什么……痛楚中……带着这种奇怪的战栗……”
阿斯特莉亚跪在神像前,上半身趴在冰冷的地砖上,下半身却高高地撅起,迎合着那看不见的侵犯。
她的花唇在男人的抽插下变得红肿外翻,鲜血混合着淫水,滴落在神室的地板上。
原本就紧致的神明小穴,在剧痛过后,开始剧烈地抽动,像小嘴一样一嘬一嘬地吸吮着那根肉棒。
“我不能倒下……这是神明的试炼……我要为孩子们……承受这神威的暴走……”
阿斯特莉亚在心中悲壮地呐喊着。
她将这种被强奸的极致快感,升华为了一种“为眷族牺牲的痛苦”。
随着男人抽插频率的加快,神明的身体彻底背叛了理智。她的阴蒂在摩擦中充血肿胀,子宫疯狂地收缩,渴求着那即将到来的白浊。
“要来了……神威的……最高潮……啊啊啊!!”
当男人将滚烫的精液射进神明的子宫时。
阿斯特莉亚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紧,发出一声极其高亢的、响彻神室的潮吹尖叫。
大量的淫水像喷泉一样从她的体内喷射而出,将神像前的地砖打湿了一大片。神明瘫软在地上,双眼翻白,大腿内侧剧烈地抽搐着。
高潮后的媚肉仍然在抽搐,死死地绞紧着那根看不见的肉棒,像要把每一滴“暴走的神力”都榨取出来。
“呼……哈啊……试炼……结束了……”
阿斯特莉亚趴在自己喷出的体液中,满脸潮红,眼中闪烁着一种极其病态的、自我感动的泪光。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被一个暗派阀的男人肏到失神。
她甚至觉得,自己通过承受这种“痛苦”,保护了眷族的孩子们。
男人拔出肉棒,看着这位在神像前流着淫水、浑身赤裸的女神,发出了无声的狂笑。
认知妨碍的屏障,不仅剥夺了她们的视觉,更扭曲了她们的灵魂。
在这座星辰之庭里,五具发情的肉体,正包裹在五个自以为纯洁的灵魂中。而这种诡异的平衡,还能维持多久呢?
谎言的帷幕,终有被物理现实撕裂的一天。
距离星辰之庭陷入那诡异的“日常”,已经过去了整整半个月。
最先察觉到异样的,是辉夜。
这天清晨,辉夜在洗洗换下的衣物时,惊讶地发现,自己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裤裆部,有一块已经干涸、发硬的白色斑渍。
极东的剑士对血液和体液有着极其敏锐的嗅觉。她将内裤凑近鼻尖,那股浓烈的、带着腥膻味的石楠花气味,像一记重锤砸在了她的大脑上。
“这是……男人的精液?!”
辉夜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猛地回想起最近这段时间,自己身体总是莫名其妙的酸痛,训练时经常出现的“幻觉高潮”,以及大腿内侧那些总是洗不干净的黏滑感。
她立刻冲进了阿莉泽的房间,将发现告诉了团长。
紧接着,星辰之庭召开了极其严肃的紧急会议。
“不仅仅是辉夜……”阿莉泽脸色铁青,双手死死地攥着桌沿,“我昨天在批改文件时,突然晕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发现裙子被撩到了腰间,大腿上全是这种……白浊的液体。”
“我……我也是。”莱拉红着脸,眼角带着泪花,“我以为是自己做春梦导致的失禁,但仔细一看,地上有男人的脚印……”
琉没有说话,但她紧紧并拢的双腿和微微颤抖的肩膀,已经说明了一切。
就连阿斯特莉亚女神,也脸色苍白地坐在主位上。
她终于明白,那些所谓的“神威暴走”,不过是自己被某个男人按在神像前肆意凌辱的遮羞布!
“是那个【暗派阀】的男人!”阿莉泽咬牙切齿,“他没有逃跑,他一直用某种极其高级的隐身魔法藏在我们的据点里!在这半个月里,他像幽灵一样……把我们……”
屈辱、愤怒、恐惧,在星辰之庭的大厅里蔓延。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辉夜猛地拍桌子,“既然是隐身,那他在攻击或者接触我们的时候,一定会有魔力波动或者物理触感!只要我们保持绝对的警惕,在感觉到异常的瞬间,直接反击!”
“没错!只要他敢碰我们,我们就立刻拔剑!”阿莉泽坚定地附和。
她们的对策听起来非常合理。物理上的隐身,终究无法掩盖接触时的触感。
然而,她们根本不了解“认知妨碍”的恐怖。
这不仅仅是视觉的隐身,这是连“接触的触觉”和“被侵犯的认知”都一并抹除的概念级诅咒!
徒劳的挣扎:陷阱与反杀
第二天,巡逻归来。
阿莉泽走在最前面,她的手一直按在剑柄上,浑身的肌肉紧绷,精神高度集中。
“只要有一丝不对劲……只要他敢碰我一下……”阿莉泽在心里默念。
突然。
阿莉泽感觉自己的左脚好像踩到了什么滑溜溜的石子,身体猛地向前倾倒。
“哎呀!”
她摔进了一个极其柔软的草堆里。在她的认知中,这只是一次普通的滑倒。她揉了揉膝盖,准备站起来。
但她不知道的是,那个男人正站在她面前,解开了裤子。
在阿莉泽“滑倒”的瞬间,男人极其精准地将那根粗大的肉棒,直接捅进了阿莉泽那毫无防备的花唇中!
“噗嗤——!”
“唔……这草堆里……怎么有根树枝顶着我?”
阿莉泽皱了皱眉。在认知妨碍的作用下,她的大脑将肉棒的入侵解释为了“摔倒时压到了树枝”。
她完全没有感觉到自己正在被强暴。
男人在她的体内疯狂地抽插,甚至故意捏住她的阴蒂揉搓。
但阿莉泽只是觉得“今天这套制服的料子是不是有点磨皮肤”。
直到男人在她的子宫里射出了滚烫的精液,拔出肉棒,转身离开。
“呼……终于站起来了。”
阿莉泽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
但就在这时。
一股极其浓烈的、属于男人的白浊,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了下来,滴在草地上。
同时,那种被粗暴扩充后的撕裂痛和空虚感,终于突破了认知的封锁(因为男人已经停止了“行为”)。
阿莉泽愣住了。
她看着地上的精液,大脑一片空白。
“我……我什么时候被……明明我一直保持着警惕……为什么我连他插进来都没感觉到?!”
阿莉泽崩溃地跪倒在地,绝望的眼泪夺眶而出。
这种“感觉攻击”的策略彻底宣告破产。因为在被侵犯的过程中,她们根本“感觉”不到异常!
既然人的感知靠不住,那就依靠纯粹的物理规则。
莱拉提议,在据点的各个角落、浴室、走廊,甚至床边,布置极其隐蔽的物理陷阱和魔力感应线。
“只要他还有实体,就绝对会触动这些陷阱!到时候他插翅难逃!”莱拉信誓旦旦地说。
深夜,浴室。
莱拉在浴缸周围布置了三道绊马索,并且在天花板上悬挂了一个装满特制荧光粉的水桶。只要有人绊倒,荧光粉就会洒满全身,让隐身失效。
布置完这一切,莱拉满意地脱下衣服,跨进浴缸。
“这下看你还怎么偷袭!”
她不知道的是,男人就站在门边,全程微笑着看她布置完了所有的陷阱。
男人慢悠悠地走到浴缸旁,极其轻松地跨过了那几道绊马索。他站在浴缸边缘,看着小人族那娇小的身体在水波中若隐若现。
接着,男人伸出手,在莱拉的肩膀上轻轻推了一下。
“呀!”
莱拉的身体失去平衡,向后倒去。她下意识地伸手乱抓。
“咔嚓!”
她自己的手,正好扯断了触发荧光粉水桶的引线!
“哗啦——!”
一大桶特制的、带着强烈催情效果的荧光粉药水,直接浇在了莱拉自己的头上。
“咳咳!怎么回事?!陷阱为什么触发了?!”
莱拉被浇成了落汤鸡。催情药水顺着她的肌肤渗入体内,她那娇小的身体瞬间变得通红,大腿内侧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
男人直接跨进浴缸,将莱拉按在水里。肉棒毫不留情地捅进了小人族那紧致的甬道中。
“唔……这药水……副作用好强……我为什么会发情……”
莱拉在浴缸里被男人肏得白眼直翻。
她的认知依然被蒙蔽,以为自己是因为误触了陷阱,被催情药水引发了发情反应,甚至开始用手在水下极其淫荡地自慰,却不知道自己的手正握着男人的腰。
当莱拉在极度的快感中喷出大股的淫水,瘫软在浴缸里时,男人大笑着离开了浴室。
陷阱战术,不仅没能抓住男人,反而成了她们自己受辱的催化剂。
疯狂的洗地:无差别攻击的绝唱
星辰之庭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感觉不到,陷阱没用。那个男人简直就像是存在于另一个次元的恶灵,只有在他留下那些肮脏的体液时,她们才能确信自己刚才被强暴了。
“既然找不到……那就把周围的空间全部砍碎!!”
辉夜彻底疯了。
极东的骄傲不允许她像个肉便器一样每天稀里糊涂地被灌满精液。
这天,所有人聚在大厅里商讨对策。
辉夜突然拔出“双叶”,像个疯子一样,对着周围的空气开始极其狂暴的无差别斩击。
“秘剑·乱樱!”
刀光剑影在大厅里闪烁,名贵的家具被砍成碎片,墙壁上留下了深深的刀痕。
“去死!去死!给我滚出来!”辉夜一边流着眼泪,一边疯狂地挥刀。
还真别说,这种极其神经质的盲目攻击,确实起到了效果。
男人当时正准备从背后抱住阿斯特莉亚,辉夜的一记盲斩直接擦着男人的头皮飞过,削断了他的一撮头发。
男人吓出了一身冷汗,立刻后退到了安全的角落。
看到辉夜的攻击逼退了某种看不见的东西,琉也加入了疯狂的行列。
“——蕴含群星光辉征讨敌人!【光明之风】!”
琉只要一个人待着,或者觉得周围空气流动不对劲,就会立刻释放大范围的光弹洗地。
轰鸣声在星辰之庭周围此起彼伏。
男人几次想要靠近琉,都被那密集的魔法光弹逼退,甚至有一次肩膀还被擦伤了。
“呼……呼……”
辉夜和琉靠在残破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高强度的无差别攻击,让她们的体力和魔力都透支到了极限。
“有效……这种方法有效……”辉夜看着干净的地面,嘴角露出了一丝惨笑。只要她们一直保持攻击,那个男人就无法靠近。
但是,人力终有穷尽时。
三天后。
辉夜的双手因为过度挥刀而磨出了血泡,肌肉酸痛得连刀都举不起来。琉的魔力更是彻底枯竭,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
“我不行了……手……动不了了……”辉夜瘫软在地毯上,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
男人一直在等这个机会。
他像一个耐心的猎手,终于等到了猎物精疲力竭的时刻。
男人走到辉夜面前,毫不客气地分开了她那无力反抗的双腿,将肉棒狠狠地插了进去。
“唔……极东的……骄傲……”
辉夜在昏迷的边缘,依然无法认知到侵犯。
她只觉得身体像是在发高烧,下半身传来阵阵痉挛的快感,最终在极度的疲惫和高潮中彻底失去了意识。
琉也在魔力枯竭的虚弱中,被男人按在床上,用各种极其淫乱的姿势开发了一整夜。
无差别攻击的绝唱,以最惨烈的失败告终。
绝望的适应:肉便器的日常
所有的反抗手段都用尽了。
星辰之庭的女孩们,陷入了极其深重的绝望之中。
她们无法逃离,因为不知道敌人是谁、在哪。她们甚至无法防备,因为大脑在被侵犯时会强行替敌人打掩护。
既然无法反抗,人类的心理防御机制就会启动最可悲的一环——适应。
在男人的各种催情药物和极致手法的开发下,她们的身体发生了不可逆的改变。
原本清纯的处女肉体,现在已经变成了只要一天不被肉棒操弄,就会浑身发痒、内裤湿透的淫荡体质。
大厅的沙发上,阿莉泽正在看书。
突然,她的身体一阵抽搐,手中的书掉在地上。她双眼迷离地看着天花板,大腿紧紧地夹在一起,花唇深处发出“噗啾噗啾”的水声。
她知道,那个看不见的幽灵又来了。
但她已经不再试图反抗,或者去寻找什么“坐垫坏了”的借口了。
“啊……哈啊……今天也是……这种莫名其妙的高潮……”
阿莉泽流着口水,极其配合地扭动着腰肢,甚至主动伸手揉捏自己的乳房,迎合着那根看不见的肉棒在体内的抽插。
“用力……插得更深一点……反正也反抗不了……不如好好享受……”
她的大脑依然无法认知到男人,但她已经接受了“自己会定期发情、被莫名其妙的快感贯穿”这个荒谬的日常。
浴室里,莱拉在洗澡时,会极其自然地张开双腿,等待着那种“温泉水流的剧烈冲击”(实际上是男人的冲刺)。
神室里,阿斯特莉亚女神在祈祷时,甚至会在神像前铺上一张毯子。因为她知道,“神威的暴走”会让她流出大量的体液,弄脏地砖。
“伟大的星辰啊……请宽恕我这污秽的身体……啊哈……今天的神威……比昨天更猛烈了……”
神明在祈祷中高潮,大腿内侧全是男人射进她子宫的白浊。她哭泣着,却又极其贪婪地绞紧了甬道,享受着那极致的快感。
悲哀。
极其深重的悲哀。
曾经发誓要扫除欧拉丽一切罪恶的正义眷族,现在竟然把被看不见的男人强暴,当成了每天必须要完成的“日常”。
她们的身体已经彻底堕落,成为了离不开精液和肉棒的便器。
但男人觉得,这还不够。
这种单方面的施舍,无法彻底击碎她们那残存的一丝灵魂。他要让她们,主动跪下来,对着空气乞求。
寸止地狱:找不到主人的母狗
当女孩们的身体已经彻底离不开高潮时。
男人改变了策略。
他不再给予她们最终的释放。
这天下午,琉正在花园里浇花。
突然,那种熟悉的、被强行撑开的充实感从下半身传来。
“啊……来了……今天的净化……”
琉红着脸,极其顺从地靠在树干上,闭上眼睛,等待着那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男人开始在她的体内活塞。技巧极高,每一次都精准地擦过她的G点。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花唇分泌出大量的蜜液,身体开始微微痉挛。
“快……要到了……森林的恩赐……快给我……”琉呢喃着,准备迎接那让她大脑空白的高潮。
但就在她的快感积攒到了99%,即将决堤的那一瞬间!
“啵。”
男人猛地拔出了肉棒。并且退后了两步,完全停止了任何接触。
“唔?!”
琉猛地睁开眼睛。
那种仿佛在悬崖边上被人一把拉回来的极度空虚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怎么……怎么停了?!”
琉的大脑依然无法认知男人。她只觉得,那种让她欲仙欲死的“莫名快感”,在最关键的时候,突然消失了!
她体内的激素已经分泌到了极限,阴道极其饥渴地翕张着,等待着被精液填满。但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不要……回来……快回来啊……”
琉绝望地夹紧双腿,用手指疯狂地抠挖着自己的小穴,试图用手淫来填补那可怕的空虚。但自己的手指,怎么可能比得上男人那根粗大的肉棒?
“不够……这种程度……根本无法释放……啊啊啊!!”
琉像个疯子一样在草地上打滚,浑身被欲火烧得通红。
同样的惨剧,发生在星辰之庭的每一个人身上。
阿莉泽在批改文件时被挑逗到临界点,然后突然被放弃。
她急得把桌上的文件全部扫落在地,脱光了衣服在地上扭动,甚至拿羽毛笔去捅自己的小穴。
辉夜被寸止后,极东的骄傲彻底崩溃,她哭喊着在训练室里爬行,甚至对着空气磕头。
“我错了……不管你是谁……求求你把那个给我……极东的名器需要被填满……”
最惨的是阿斯特莉亚。
女神在神座前被寸止了整整三次!
每一次都在她即将高潮喷水的时候,那种致命的快感就戛然而止。
“不……神威的暴走……为什么不彻底一点?!我要疯了……我的子宫好痒……谁来救救我……”
阿斯特莉亚不顾形象地张开双腿,神液顺着大腿流了一地。她那高贵的眼眸里,现在只剩下被情欲折磨出的血丝。
终极堕落:对空求饶与恶魔显形
三天。
整整三天,男人没有让她们中的任何一个人高潮。
星辰之庭已经变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疯人院。
五个赤身裸体、浑身散发着浓烈石楠花和淫水气味的女人,在大厅里像蛆虫一样爬行、扭动。
她们的眼睛里没有了正义,没有了理智,只有对那根“看不见的肉棒”的极度病态的渴求。
“给我……我要肉棒……”阿莉泽流着口水,手指在已经被抠得红肿破皮的花唇里机械地抽插。
“不管你是神还是恶魔……只要能让我高潮……我什么都答应你……”辉夜跪在地上,对着空无一物的大厅哭喊。
阿斯特莉亚女神更是将尊严踩在了脚底。她爬到大厅的中央,摆出了一个极其屈辱的母狗姿势,高高地撅起屁股。
“我承认堕落……星辰之庭彻底输了……我们是离不开你的肉便器……求求主人……把您的白浊赏赐给我们吧……”
神明的哭喊,是这首堕落挽歌的最后音符。
听到这句彻底臣服的宣言,男人终于满意地笑了。
他站在大厅的中央,打了一个极其清脆的响指。
“啪。”
骰子的魔法——认知妨碍,在这一刻被解除。
阿莉泽、辉夜、莱拉、琉、阿斯特莉亚。五个人猛地抬起头,那被屏蔽了半个月的视觉,终于恢复了正常。
她们看到了。
那个暗派阀的男人,就站在她们面前。他手里拿着那枚二十四面骰子,胯下那根极其狰狞、沾满了她们体液的肉棒,正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原来,他一直都在这里。
原来,她们每天对着空气发情、发疯,全都在他的眼皮底下。
极度的羞耻感和极度的渴望交织在一起。她们没有愤怒,没有拔剑。
因为她们的身体,已经彻底变成了这根肉棒的奴隶。
“主人——!!”
五个高贵的正义使者,像五只饿了三天三夜的母狗,疯了一样扑向了那个男人。
阿莉泽抱住了男人的大腿,辉夜和琉争抢着去舔舐那根肉棒,莱拉极其主动地将男人的手指塞进自己的小穴里。
而阿斯特莉亚女神,则流着幸福的眼泪,极其虔诚地亲吻着男人的脚背。
“请尽情地享用我们吧,主人……把您的正义,狠狠地射进我们的子宫里……”
在这座曾经光芒万丈的星辰之庭里,正义的星光彻底熄灭。
取而代之的,是无休止的、伴随着娇喘和水声的肉欲狂欢。她们终于“看”到了那个将她们推入深渊的恶魔,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深渊的底部,真的太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