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标题:亲生姐姐竟是小时候崇拜幻想过的魔法少女?!

姐姐回归后发现被后辈偷家,只能在弟弟隔壁当黄金矿工,早上偷吃床单上弟弟的精液?

噫!

真是变态的魔法少女姐姐呢~

下午的阳光懒洋洋地洒进李念的房间,将空气中浮动的微尘染成金色。

白鸟心侧躺在李念的床上,身上只穿了一件来自李念的宽大T恤,银白色的长发如丝绸般铺散在枕头上。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显然是昨晚李念的杰作。

那件粉色的触手内裤正忠实地履行着它的职责,一根触手安静地待在她的体内,随着她的呼吸带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充实感。

李念则坐在电脑前,表面上是在浏览网页,实际上却通过触手内裤感受着白鸟心身体的每一寸变化。

他心念一动,那根触手便在小穴深处轻轻地研磨了一下。

“嗯……”

白鸟心发出一声慵懒的猫叫,身体微微蜷缩,眼神中带着一丝嗔怪,“别闹……我还在累着呢……”

李念嘿嘿一笑,正准备再调戏她一下,电脑屏幕右下角却突然跳出了一个视频通话的请求。

来电显示上,“姐姐”两个字闪烁着,让他心中一喜。

“若澜姐!”

他连忙接通了视频。

屏幕上出现了一张端丽清冷的脸庞。

墨黑色的长发用一支银簪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了优美的肩颈线条。

一双深琥珀色的丹凤眼眼尾微挑,不笑时带着天然的疏离感,但当她看到李念时,那双眼睛却立刻柔和了下来,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阿念,在忙吗?”

李若澜的声音清悦动听,带着一丝宠溺。

“没没没,一点都不忙!”

李念立刻坐直了身体,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姐!你什么时候回来?不是说交换生项目还要半年吗?”

“项目提前结束了,而且……我申请马上返回原校了,今晚就到家。”

李若澜的目光似乎飘向了别处。

“真的?!太好了!”

李念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他的亲姐姐,李若澜,只大他两岁多,现在是高三。

他和姐姐的关系非常好,甚至有些超乎寻常的亲密。李若澜从小就对他宠爱有加,几乎是有求必应,是他心中最亲近、最崇拜的人。

要问姐姐到底有多宠他,大概就是他要来留学所以姐姐就跟着一起来了的程度。

但激动过后,一丝隐忧却悄然爬上心头。姐姐回来了……那……他和白鸟心……

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床上正懒洋洋翻身的白鸟心,她那穿着自己T恤的纤细身影和微微隆起的小腹,让他瞬间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以后,恐怕再也不能像这样随时随地、随心所欲地亲热了。

“怎么了?不欢迎我回来?”

李若澜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迟疑。

“欢迎!当然欢迎!一万个欢迎!”

李念连忙摆手,“就是……太突然了,有点惊喜过头。”

“小傻瓜。”

李若澜轻笑一声,“好了,我先去收拾行李,晚上见。”

视频挂断,李念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苦恼。

他回头看向白鸟心,发现她也正撑着身子,好奇地看着自己。

“是我姐,她今晚就回来。”

李念叹了口气,“以后……我们可能要收敛一点了。”

白鸟心闻言,心中也是一松。

虽然她已经习惯了李念随时随地的骚扰,但终究还是觉得有些羞耻。

有人监督总归是好事。

她点了点头,刚想说'正好',自己的手机却突然震动了一下。

她拿起来一看,是一条来自魔法协会内部通讯软件的消息。

发信人的名称是'苍弦织法者'。

“心酱,晚上有空吗?之前你晋升二等魔法少女过后辖区不是扩大然后和我现在的辖区合并了吗?所以我调回原来的辖区了,想和你见一面,顺便交接一下工作。”

白鸟心的瞳孔猛地一缩。

苍弦织法者——李若澜!

那个曾经引导她走上魔法少女之路、对她照顾有加、让她无比尊敬和依赖的前辈!

她要回来了?!

白鸟心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她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自己现在这种战斗时会被快感冲昏头脑、甚至会主动要求'辅助'的奇怪状态,如果被那位以冷静和战术头脑着称的前辈发现,她简直不敢想象那会是怎样一幅社死现场!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脸上写满了惊慌,完全没了刚才的慵懒。

“怎么了,心酱?”

李念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

“我……我前辈……她也要回来了!”

白鸟心声音都有些发颤。

“前辈?哪个前辈?”

“苍弦织法者!”

“什么?!”

李念的眼睛瞪得像铜铃,“苍弦织法者?!就是那个曾经活跃在这里,然后调去隔壁市的二等魔法少女?”

“对!就是她!”

两人大眼瞪小眼,沉默了足足有十秒钟。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李念的脑子飞速运转,一个荒诞却又无比合理的念头在他脑海中形成。

他记得,姐姐去隔壁区做交换生的时间,和苍弦织法者从这片辖区消失的时间,惊人地吻合。

他猛地抓住白鸟心的肩膀,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白鸟!告诉我!你说的那个前辈……她是不是……不变身的时候是墨黑色的长发,用银簪挽起来,眼睛是……是深琥珀色的?”

白鸟心被他这副模样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回答:

“是……你怎么知道?”

轰——!

李念感觉自己的世界崩塌了。他松开手,踉跄地后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在地上,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和……痛苦面具。

苍弦织法者……在共鸣の断罪使出现前曾经是他的第一代女神,他的房间里同样摆满了她的手办和周边。

而那个甚至无数次在他青春期幻想中充当女主角的魔法少女……竟然是自己的亲姐姐?!

他想起了自己曾经对着苍弦织法者的海报打飞机,想起了自己曾经幻想过被她的术式丝线捆绑,想起了自己曾经……无数个不堪的夜晚。

一想到这些,他的脸就烫得能烙饼,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姐……姐姐……就是苍弦织法者……”

他喃喃自语,眼神空洞。

为什么呢,亲爱的姐姐就要回家,曾经最喜欢的魔法少女也要回来,这两份快乐合在一起本该成为一份更大的快乐的,但是为什么……

白鸟心看着他这副样子,也猜到了七八分。她小心翼翼地问道:

“李念……你……”

“我……我曾经是她最狂热的粉丝……”

李念捂着脸,声音里充满了绝望,“我房间里……现在还有一堆她的手办……”

白鸟心沉默了。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李念听到'苍弦织法者'这个名字时反应会这么大了。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尴尬,而是足以造成心理创伤的级别。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

白鸟心也慌了神。

一边是自己的男朋友,一边是自己尊敬的前辈,而且这两个人还是姐弟,并且男朋友还是前辈的狂热粉丝……这关系,比她净化过的一些怪物的情绪中的家庭伦理剧都要复杂。

李念从地上爬起来,在房间里焦躁地踱步。

他知道,这件事瞒不住。姐姐回来肯定会和白鸟心见面,到时候,他们之间的关系,以及自己身上的秘密,都可能会暴露。

“不行……不能瞒。”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们必须主动告诉她。”

“告诉她什么?告诉她我们在一起了?还是告诉你姐姐,你在战斗的时候用些奇奇怪怪的小道具‘辅助’我战斗?”

白鸟心反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

“至少……要告诉她我们在一起了。”

李念咬了咬牙,“这是最基本的。至于我身上的事……暂时不说。”

“那……那战斗的时候呢?”

白鸟心最担心的还是这个问题,“如果我和她并肩作战,你……你能不能保证不作怪?”

李念看着她,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他知道,这不仅关系到白鸟心的安危,也关系到他自己秘密的暴露。

他郑重地举起手,像是在宣誓:

“我发誓!只要你在和我姐姐,也就是你的前辈一起战斗的时候,我绝对、绝对不会用触手内裤做任何多余的事情!我会把它切换到纯粹的'增幅模式',绝不给你添乱!”

看着李念这副认真的样子,白鸟心稍稍松了口气。她点了点头:

“好。那……我们就先告诉姐姐我们在一起了。至于其他的……以后再说。”

两人又商量了很久,从如何开口,到如何应对姐姐可能的质问,再到以后如何相处,每一个细节都反复推敲。

直到夜幕降临,门铃声响起,两人才像两个即将上考场的学生一样,深吸一口气,手牵着手,紧张地去打开了那扇通往审判的大门。

夜色如同一块深蓝色的天鹅绒,将东京的喧嚣轻轻包裹。

公寓楼下的路灯投下温暖的光晕,李念和白鸟心并肩站着,神情都有些不自然,像两个等待老师检阅的小学生。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紧张感,每一次呼吸都显得格外沉重。

“姐……姐她快到了吧?”

白鸟心小声问道,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自己的衣角。她今天特意穿了一件素雅的连衣裙,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一个乖巧普通的女朋友。

“应该……应该就快了。”

李念咽了口唾沫,手心也全是汗。他时不时地瞟一眼白鸟心,心中五味杂陈。

一方面,他即将见到日思夜想的姐姐,另一方面,他又即将面对自己曾经最狂热幻想的对象,而现在,这个对象正以他姐姐的身份,和他女朋友的前辈的身份,进行一场历史性的会面。

就在这时,一辆出租车缓缓停在了路边。

车门打开,一个修长高挑的身影走了下来。

墨黑色的长发在夜风中微微飘动,一支银簪在发间闪烁着低调的光泽。

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和深蓝色长裤,却依然难掩那与生俱来的清冷气质。

“若澜姐!”

李念的眼睛瞬间亮了,所有的紧张和尴尬都在见到亲人的那一刻烟消云散,他快步迎了上去。

李若澜看到他,脸上那层天然的疏离感瞬间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发自内心的灿烂笑容。

她张开双臂,一把将李念紧紧地抱入怀中。

“阿念!让姐姐看看,是不是又长高了?”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喜悦和宠溺,脸颊紧紧地贴着李念的胸膛。

李念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一愣,随即也紧紧地回抱住她。

姐姐身上传来一阵熟悉的、淡淡的栀子花香气,让他感到一阵安心。

他埋首在姐姐的颈窝,像小时候一样贪婪地呼吸着这股让他安心的味道。

“姐……你回来了。”

他的声音有些闷闷的。

“是啊,我回来了。”

李若澜轻轻地拍着他的背,然后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似的,微微推开他,仰头打量着,“哎呀,真的长高了好多啊!以前你还只能够到我的胸口,现在……居然比我还要高一点点了。”

她说着,又踮起脚尖,像小时候一样,用自己的额头轻轻碰了碰李念的额头。

这个亲昵的举动,让李念心中一暖,那点因为知道姐姐是苍弦织法者而产生的羞耻感,也暂时被压了下去。

他只是单纯地享受着这久违的来自姐姐的宠爱,他抱住姐姐,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和温暖的体温,心中虽然有些激动,也确实觉得姐姐的味道很好闻,但暂时还没有生出什么不·该·有·想法。

然而,这一切看在白鸟心眼里,却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她只看到自己那个刚刚还在和自己亲热的男友,此刻正被另一个美丽得令人窒息的女人紧紧抱着,两人之间的气氛亲密无间,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彼此。

一股莫名的、酸溜溜的醋意,不受控制地从心底冒了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那股不该有的情绪,上前一步,微微鞠躬:

“前辈,晚上好。”

李若澜这才注意到旁边还站着一个人。她松开李念,看向白鸟心,那双深琥珀色的丹凤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惊喜:

“心酱?你怎么也在这里?”

“我……我来接前辈。”

白鸟心有些紧张地回答。

“前辈?嗯?还是说……”

李若澜挑了挑眉,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那锐利的目光仿佛能看穿一切。

李念知道,躲不过去了。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拉住白鸟心的手,站到了李若澜面前。

“姐,我……我要向你介绍。这位是白鸟心,我的……女朋友。”

李若澜愣住了。她那双总是能保持冷静的深琥珀色眼眸,此刻写满了难以置信。她看看李念,又看看白鸟心,似乎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女朋友?”

她重复了一遍,然后,一种奇异的、混合着惊讶和促狭的笑容在她唇边绽放,“阿念,你什么时候这么有本事了?居然能泡到我们魔法少女?”

她猜既然白鸟心都能和弟弟谈恋爱了,那肯定身份也是被知道了,那既然这样,她的身份也藏不住了。

这句话让李念和白鸟心都红了脸,李念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因为姐姐下一句话,更是精准地戳中了他最痛的地方。

“不对啊,阿念,”

李若澜故意歪着头,装作疑惑的样子,“我记得你以前不是最喜欢'苍弦织法者'吗?房间里还摆满了她的手办,怎么?移情别恋,喜欢上'共鸣の断罪使'了?”

李念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倒流,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羞耻。

他想象着姐姐知道自己曾经对着她的'本体'打飞机,甚至幻想过无数个香艳场景时的表情,就觉得人生一片灰暗。

“姐!你别说了!”

他几乎是哀嚎着打断了她。

李若澜看着他这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满意地轻笑一声,不再逗他。

但转过身去的那一刻,她眼中的笑意却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难以察觉的失落。

弟弟……有女朋友了。

那个曾经只会缠着她、依赖她、把她当成全世界的小男孩,现在有了另一个可以依赖和亲近的女孩。

以后,她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毫无顾忌地抱着他,亲亲他了。

这个认知,像一根细细的针,轻轻刺痛了她的心。

但她没有表露出分毫,她依旧是那个温柔体贴的姐姐,也是那个可靠沉稳的前辈。

“好了,站在这里干嘛,回家吧。”

她自然地接过李念手中的行李箱,另一只手则搭在了白鸟心的肩膀上,“心酱,难得来,今晚就在这里住下吧,姐姐好好招待你。”

她的态度温和而大方,让白鸟心原本紧张的心情放松了不少。她点了点头,“好的,前辈。”

“在家里,就别叫前辈了,叫我若澜姐吧。”

李若澜笑着说道。

回到那间熟悉的公寓,气氛变得更加微妙。

当李若澜看到白鸟心熟门熟路地从鞋柜里拿出女生的拖鞋,并且自然地走向李念的房间时,她那双深琥珀色的眼眸微微眯了起来。

“那个……心酱,你住哪个房间?我帮你收拾一下。”

她故作随意地问道。

“不用了,若澜姐,我……”

白鸟心刚想说自己和李念一起住,就被李念急急地打断。

“咳咳,其实心酱只是偶尔来我们家住,偶尔住我房间……”

李念试图掩盖什么。

要是被姐姐大人知道我和她的后辈整日荒淫无度的话,人生就要结束了罢。

李若澜的目光在李念那张写满心虚的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又扫了一眼白鸟心那瞬间变得通红的脸颊,心中顿时了然。

同居了啊……还是那种……已经发生过关系的同居。

更强烈的酸涩感涌上心头,但她脸上依旧挂着完美的、无懈可击的微笑。

“是吗?那阿念你可要好好招待心酱啊。”

她拍了拍李念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警告,“心酱可是我们魔法少女中的宝贝,你要是敢欺负她,姐姐可是不会放过你的。”

“我哪敢啊!”

李念连忙摆手。

“好了,都别站着了,我去给你们弄点吃的。”

李若澜说着,便走向了厨房,留下了一个窈窕的贤惠背影。

这反而让白鸟心感觉更加怪异了。

她之前因为战斗受伤,在李念这里住过不短的时间,对这个家的熟悉程度不亚于李念。

但现在,李若澜却以一种主人的姿态,将她当成了第一次来访的客人,热情地招待着她。这种被当成外人的感觉让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一顿气氛微妙的晚餐后,李念终于找了个借口,拉着白鸟心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两人都松了一口气。

“吓死我了……”

李念拍着胸口,“我姐的眼神太吓人了,我感觉她什么都知道。”

“若澜姐她……好像有点不开心。”

白鸟心小声说道。

“没有吧?”

李念没太在意,他现在只想放松一下。他拉着白鸟心坐到床上,开始给她讲自己小时候和李若澜的趣事,试图缓和一下气氛。

“……你知道吗,我姐小时候特别男孩子气,有一次她为了保护我,把三个高年级的男生都打哭了,结果自己被老师罚站了一下午……”

“还有一次,我发烧了,爸妈不在家,她就守在我床边,一夜没睡,用温水一遍遍地给我擦身体……”

李念讲得眉飞色舞,白鸟心也听得津津有味。

通过这些故事,她仿佛看到了另一个李若澜,一个不是'苍弦织法者',而是作为一个普通姐姐的、温柔而强大的李若澜。

心中的那点醋意,也渐渐消散了。

气氛渐渐变得温馨而暧昧。李念讲着讲着,目光落在了白鸟心那因穿着连衣裙而显得格外纤细的腰肢上。

他讲故事的语速渐渐慢了下来,声音也变得低沉起来。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遥远的城市噪音。

白鸟心感受到了他目光的变化,脸颊微微发烫。她抬起头,对上李念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阿念……”

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嗯?”

李念应了一声,却没有动。他只是看着她,目光灼热,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下去。

“你……你姐姐……就在隔壁……”

白鸟心提醒道,但她的声音却缺乏说服力,反而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我知道。”

李念低声说道,然后,他缓缓地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与之前有所不同。因为这次不敢使用触手辅助,所以没有了狂野的掠夺,只有纯粹的、属于两个年轻人之间的炽热的情感。

他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入,与她共舞,品尝着她口中那淡淡的、属于她的香甜。

白鸟心闭上了眼睛,顺从地回应着他。她的手环上他的脖颈,身体渐渐软化,倒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但也许是姐姐在家的缘故,也许是这种偷情的禁忌感,让今晚的李念显得格外有耐心。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急切地脱光她的衣服,而是一点一点地,如同拆开一件珍贵的礼物般,慢慢地解开她连衣裙的扣子。

当那件素雅的连衣裙被褪去,露出里面纯白色的蕾丝内衣时,李念的呼吸猛地一滞。

白鸟心在昏黄的灯光下,肌肤胜雪,曲线玲珑,那被蕾丝包裹的玉兔和神秘的幽谷,散发着令人疯狂的诱惑。

“心酱,你果然很美啊……”

他由衷地赞叹,然后俯下身,将脸埋在了她那柔软的胸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嗯……”

白鸟心发出一声轻吟,身体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他滚烫的呼吸透过蕾丝,烙印在自己的肌肤上。

李念的手也开始不规矩起来。

他一手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另一手则解开了她胸前的搭扣,那对雪白的玉兔瞬间弹跳而出,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他握住其中一只,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然后低下头,含住了那颗已经挺立的嫣红蓓蕾。

“啊……李念……”

白鸟心发出一声甜美的呻吟,双手紧紧地抓住了床单。

李念的舌头灵活地在那敏感的顶端打着转,时而轻舔,时而吮吸,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揉捏着另一只玉兔,让两颗蓓蕾都接受着同样的待遇。

“不要……嗯……好奇怪……”

白鸟心喘息着,身体在他熟练的挑逗下渐渐升温,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李念感受到了她的变化,他抬起头,看着她那双水光潋滟的淡紫色眼眸,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他继续向下,吻过她平坦的小腹,吻过那平坦象征着他们亲密关系的小腹,最终来到了那片神秘的花园。

他分开她那双修长的双腿,那散发着诱人香气的泥泞幽谷便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他面前。

他能清晰地看到,那粉色的花瓣正在微微翕动,顶端那颗敏感的核仁已经充血,露出了小小的头。

他没有立刻侵入,而是伸出舌头,在那湿滑的缝隙上轻轻地舔了一下。

“啊!”

白鸟心如同触电般,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被直接舔舐的刺激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李念被她的反应彻底点燃,他不再犹豫,将脸深深地埋入了她的双腿之间,用舌头在那片泥泞的湿地上疯狂地耕耘着。

他时而舔舐着那敏感的核仁,时而探入那紧致的穴口,品尝着她那香甜的爱液。

“啊!李念!不要!那里……太……太脏了……嗯……”

白鸟心羞耻地想要并拢双腿,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索取,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更深地送入他的口中。

在李念疯狂而专业的舔舐下,白鸟心很快就到达了高潮。

她尖叫着,身体剧烈地颤抖,一股滚烫的爱液从穴中喷涌而出,将李念的脸颊彻底打湿。

李念抬起头,脸上满是她的爱液,眼中却闪烁着满足的光芒。他看着身下这个已经浑身瘫软、眼神迷离的女孩,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征服感。

他脱去自己的衣物,将自己那根早已坚硬如铁、青筋毕露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

他分开她那依旧在颤抖的双腿,将滚烫的龟头顶在了那湿滑的穴口,然后,缓缓地、却无比坚定地,将自己送入了她的身体。

“嗯……”

白鸟心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那熟悉的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她主动地盘上他的腰,用行动表达着自己的欢迎。

李念开始了缓慢而有节奏的抽送。

没有了触手的辅助,他必须更加专注地感受她身体的每一寸变化。

他能感觉到她内壁的嫩肉是如何紧紧地包裹着自己,是如何随着他的每一次抽送而收缩、痉挛。

“哈……哈……心酱……你里面好紧……好舒服……”

他一边喘息,一边赞美着。

“嗯……李念……也……也很棒……”

白鸟心羞涩地回应,她的双手在他的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仿佛在宣泄着内心的快感。

他们的动作越来越快,房间里的温度也越来越高。

李念感觉自己的欲望在疯狂地燃烧,姐姐就在隔壁的禁忌感,让他今晚的兴奋度达到了顶点。

他想要更多,想要更深,想要彻底地占有她。

他猛地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搭在自己的肩上,这个姿势让他们的结合变得更加深入,每一次顶撞都能精准地研磨到她最深处的那一点。

“啊!啊!李念!那里!不要……啊啊啊——!”

白鸟心发出了一声近乎哭腔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弓起,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李念感觉到她内壁的疯狂绞紧,那股吸力几乎要将他的灵魂也一并吸走。

他再也无法忍耐,腰部猛地一沉,将自己那滚烫的精华,狠狠地、全部地,射入了她的身体!

“心酱——!我的……心酱——!”

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猛烈地灌入她的子宫,将她的小腹再一次地撑得鼓鼓囊囊。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瘫软在床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然而,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李念发现,今晚的自己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

短暂的休息后,他的肉棒再次坚硬起来。

他看着身下这个已经累得气喘吁吁,却依旧散发着无穷魅力的女孩,再次压了上去。

这一次,他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方进入了她。

这个姿势可以让他进入得更深,也让他能更清晰地看到她那挺翘的臀瓣和那被自己肉棒反复蹂躏的幽谷。

“啪啪啪——!”

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白鸟心被干得神魂颠倒,只能无力地将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阵阵压抑的,如同小动物般的呜咽。

李念一边疯狂地抽送,一边伸出手,揉捏着她那对随着动作而疯狂摇晃的玉兔。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君王,正在巡视自己的领地,而身下的这个女孩,就是他最珍贵的战利品。

就这样,他们换了无数个姿势,从后入到侧卧,再到让白鸟心骑在他的身上。

李念一次又一次地将精液射入她的身体,而白鸟心,则在一次又一次的冲击中,不断地达到高潮,直到最后,她彻底失去了意识,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上。

李念看着她那被自己折腾得不成人样、小腹高高鼓起的模样,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他抱着她,沉沉睡去。

而在隔壁的房间里,李若澜正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弟弟……和后辈……同居了……

这个想法像一根刺扎在她的心头,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和失落。

她闭上眼,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白鸟心绯红的脸颊。

那分明是……热恋中的少女,同时又食髓知味的表情。

就在这时,一阵细微却又无比清晰的声音,从墙壁的另一头传了过来。

“嗯……”

那是一声压抑的、属于女孩的轻吟。

李若澜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瞬间明白了那是什么声音。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她用被子蒙住头,试图隔绝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但那声音却仿佛有魔力一般,穿透了墙壁,穿透了被褥,清晰地钻入她的耳中。

“啊……李念……不要……嗯……”

“啪啪啪……”

那富有节奏的、激烈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白鸟心那越来越放肆的甜腻的呻吟,交织成一首靡靡之音,在寂静的夜里回荡。

李若澜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点燃了,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不行……不能听……”

她用双手紧紧捂住耳朵,但那声音却仿佛直接在她脑海中响起。

她能想象出墙的另一边是怎样一幅香艳的画面。

自己那个曾经只会撒娇的弟弟,此刻正像一头凶猛的野兽,用她无法想象的姿态,占有着她那个在外人面前清冷如冰的后辈。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眩晕,这其中混杂着对弟弟成长的惊讶,对后辈'堕落'的惋惜,以及……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深深的嫉妒。

为什么被疼爱的不是自己?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她所有的伪装。

她猛地坐起身,脸上满是羞耻和挣扎。她是姐姐,是前辈,怎么能有这种肮脏的想法?偷看弟弟和后辈做爱,这是何等禁忌、何等罪恶的行为?

但是……她真的很好奇。

她想知道,那个平时看起来有些瘦弱的弟弟,在床上究竟是什么样子。她想知道,那个总是冷着一张脸的白鸟心,在情动时又是怎样的风情。

最终,欲望战胜了理智。

李若澜深吸一口气,那双深琥珀色的丹凤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她悄悄地掀开被子,赤着脚走到墙边。

她伸出修长的手指,在空气中划出几个复杂的符文。

随着她指尖的划动,一道道淡蓝色的丝线凭空出现,交织、缠绕,最终在她面前形成了一面如同水面般波光粼粼的、半透明的魔法镜。

镜中,清晰地映出了隔壁房间的景象。

李若澜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看到了……她看到了一幅让她目瞪口呆、浑身血液都仿佛凝固的画面。

镜子里,白鸟心正跪趴在床上,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银白色的长发被汗水浸透,凌乱地贴在背上,随着身后那狂暴的撞击而疯狂甩动。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眼神迷离,口中不断地溢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而她的身后,李念正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攻城锤,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那根……那根粗大得超乎想象的、青筋毕露的肉棒,狠狠地送入她那红肿的、不断溢出爱液的幽谷。

“天……天啊……”

李若澜失声惊呼,连忙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发出声音被隔壁听到。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真的是她的弟弟吗?那个曾经需要她保护的小男孩,如今竟然拥有了如此……如此恐怖的性能力?

他的动作是如此的狂野、如此的充满力量,每一次顶撞都仿佛要将身下的女孩彻底贯穿撕碎。

而那根肉棒的大小和硬度,更是远远超出了她的认知,甚至比她看过的小黄书里描写的还要夸张。

更让她震惊的是白鸟心的反应。

那个平时冷静自持、战斗时冷酷无情的'共鸣の断罪使',此刻却像一个完全沉沦在欲望中的奴隶。

她的身体被干得剧烈颤抖,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一声甜腻的尖叫,那挺翘的臀瓣主动地向后迎合,仿佛在索取更多。

“啊!李念!好深!要……要坏了……啊啊啊——!”

随着白鸟心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达到了又一次高潮。

而李念,则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将自己的身体紧紧地贴在她柔软的臀瓣上,腰部剧烈地颤抖着。

李若澜知道,他射了。她能清晰地看到,李念那滚烫的精液,将白鸟心的小腹又一次地撑得鼓了起来。

她呆呆地看着这一幕,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感在她体内疯狂地燃烧,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私密之处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瘙痒和空虚。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探入了自己那早已湿润不堪的睡裙之中。

她的手指刚刚触碰到那敏感的核仁,就仿佛被电流击中一般,一股强烈的快感瞬间传遍全身。

她再也无法忍受,跌坐在地毯上,靠在墙边闭上了眼睛。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镜中那疯狂的画面。

弟弟那狂暴的抽送,白鸟心那沉沦的呻吟,那根巨大的肉棒,那被撑得高高鼓起的小腹……这一切,都化作了最猛烈的春药,让她彻底沉沦。

她的手指在自己那泥泞的花园里疯狂地搅动着,模仿着李念的动作,想象着那根巨大的肉棒正在进入自己的身体。

“啊……嗯……”

她发出一声压抑着哭腔的呻吟,另一只手则伸进了睡衣,揉捏着自己那对早已挺立得发痛的玉兔。

她从未感觉如此羞耻,也从未感觉如此兴奋,偷看弟弟做爱的罪恶感,和那无法抑制的生理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变态的刺激。

她的手指在体内疯狂地抽送,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正在小腹内汇聚,即将喷薄而出。

就在这时,镜中的李念,在短暂的休息后,竟然又一次……站了起来!

他那根肉棒,在射精之后,非但没有疲软,反而变得更加狰狞,更加巨大!

李若澜的眼睛瞪得滚圆,她看到李念将已经昏迷的白鸟心翻了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然后,他将她那两条修长笔直的腿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摆出了一个屈辱的却又无比深入的姿势。

“不……不要吧……这样……会坏掉的……”

李若澜在心里惊呼,但她的手指却不受控制地加速了。

然后,她看到了让她永生难忘的一幕。李念那根巨大的肉棒,再一次,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插入了白鸟心那已经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幽谷!

“呜——!”

即使已经昏迷,白鸟心依旧发出了一声不知是舒适还是难受的呜咽,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而李念,则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疯狂的、如同打桩般的撞击。

“啊……啊……啊……”

镜中的画面和自己手指带来的快感,终于将李若澜推向了顶点。

她猛地弓起身体,张开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一股如同电流般的强烈快感从她的小腹深处爆发,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股滚烫的、黏滑的液体,从她的穴中猛地喷涌而出,将她的手和地毯都浸湿了。

她瘫软在地毯上,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被汗水浸透。

她看着镜中那依旧在疯狂战斗的两人,眼中充满了迷茫、羞耻,以及……一丝无法掩饰的渴望。

她知道,从今晚开始,她看待弟弟和后辈的眼光,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那道由禁忌和欲望构成的裂痕,已经在她的心中,无法挽回地……深深裂开了。

天边泛起鱼肚白,第一缕晨光艰难地穿透厚重的窗帘,在房间里投下一道苍白的光斑。

李若澜依旧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那面由魔力编织的镜面早已消散,但那疯狂、香艳、禁忌的画面,却如同被刻录下来一般,在她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地、不知疲倦地循环播放。

她一夜未眠。

作为魔法少女,她的身体虽然并没有感到疲惫,但强烈的刺激还是让她的精神感到疲劳。

但她的身体,却依旧保持着亢奋。

那股被弟弟和后辈的性爱点燃的火焰,非但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熄灭,反而在她体内越烧越旺,让她的小腹深处始终盘踞着一阵难以忍受的、空虚的燥热。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因情欲而潮红、因精神疲惫而憔悴的脸庞,眼神迷离而空洞。

她知道,自己回不去了。

那根属于弟弟的狰狞而巨大的肉棒,那如同火山喷发般汹涌的精液,已经彻底摧毁了她心中那道名为伦理的堤坝。

“弟弟……的精液……”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白鸟心那被射得高高鼓起的小腹。一个更加大胆、更加禁忌的画面浮现在她心头:

如果……如果被灌满的人……是自己呢?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惊雷,让她浑身剧烈一颤。

一股前所未有的痉挛快感从她的小腹深处炸开,让她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她扶着墙,大口地喘着气,心中充满了罪恶感,但身体却诚实地渴望着。

她踉跄地走到床边,颤抖着手,从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夹层里,拿出了一个被锁上的木盒。

她打开锁,里面静静地躺着几本画册。

封面上,用清秀的字体写着'禁忌之恋',画的正是墨发黑瞳的弱气少年与姐系少女在各种场景下亲密缠绵的画面——这正是她珍藏多年的、关于姐弟的骨科乱伦本子。

在过去,这些画册是她压抑情感的宣泄口,是她幻想的寄托。

但现在,当她再次翻开这些画册,看着上面那想象中的场景时,她却觉得索然无味。

“没意思……完全……比不上……”

她喃喃自语,随手将画册扔到一边。但她的手,却不受控制地探入了睡裙之中,再次抚上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园。

她闭上眼,不再需要任何其他素材。

弟弟那狂野的背影,白鸟心那沉沦的表情,那根巨大的肉棒,那汹涌的精液……这一切,都成了她自慰时最清晰的背景。

她想象着自己就是白鸟心,被弟弟压在身下,用那根巨物一次又一次地贯穿,直到被他的精液彻底撑满、灌爆……

“啊……阿念……弟弟……给我……射给我……”

她在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中,一次又一次地达到了高潮。直到天光大亮,她才终于筋疲力尽地瘫倒在床上。

她低头一看,身下的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黏滑的液体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要不是她作为魔法少女,身体素质远超常人,恐怕早已在这场通宵的自慰中虚脱了。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隔壁房间开门的声音。

李若澜心中一惊,瞬间从情欲中惊醒。

她连忙从床上跳起来,看着那片狼藉的床单,脸上瞬间涨得通红。

这要是被弟弟看到,她真的没脸活下去了!

她手忙脚乱地将那湿透的床单扯下来,胡乱地团成一团,抱着它,像做贼一样,蹑手蹑脚地溜出房间,冲向了卫生间。

然而,命运似乎总喜欢和她开玩笑。

她刚把湿床单塞进洗衣机,还没来得及开机,卫生间的门就被推开了。

进来的,正是同样抱着一大团床单、睡眼惺忪的李念。

“姐?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李念打了个哈欠,显然还没完全清醒。

李若澜的脸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下意识地用身体挡住洗衣机里的床单,心脏狂跳不止,仿佛做了什么亏心事被当场抓获。

“我……我……我睡不着,就起来……洗个床单。”

她结结巴巴地解释道,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李念有些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怀里那团并不存在的'床单',然后指了指洗衣机里那团明显湿透了的床单,“姐,你那床单……是尿床了?”

“没有!”

李若澜矢口否认,然后急中生智,编造了一个连自己都觉得蹩脚的借口,“是……是昨晚喝饮料,不小心洒在床单上了!对!就是这样!”

她说着,慌乱地按下了洗衣机的启动键,仿佛那块床单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证据急需销毁。

李念虽然觉得姐姐的反应有些奇怪,但他那和白鸟心折腾了一晚上的大脑实在转不过来,更没有往亲姐姐暗恋自己、还偷看自己和女友做爱自慰这一层去想。

他只是'哦'了一声,然后把自己抱来的那团床单也塞进了旁边的盆里,准备手洗。

“那……姐你先洗,我去给你们做早饭。”

他挠了挠头,转身离开了卫生间。

看着弟弟离开的背影,李若澜总算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靠在了洗衣机上,感觉腿都软了。

但就在这时,一股更加浓烈的、让她头皮发麻的气味,钻入了她的鼻腔。

那是……李念抱来的那团床单上散发出来的味道。

混杂着少女爱液的甜腥,和……属于男性的、浓烈的、带着生命气息的精液的味道。

这股味道,比她昨晚通过魔法镜'闻'到的,要真实百倍,也要……诱人百倍。

她的喉咙不受控制地动了一下,口腔里瞬间分泌出大量的唾液,她甚至产生了一种想要扑上去,将那团床单紧紧抱在怀里,狠狠地、贪婪地……品尝的冲动。

“阿念……去做早饭了……”

她对自己说,试图用理智压制这股变态的欲望。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

她听到李念走进厨房的声音,确认他暂时不会回来。

然后,她像是被蛊惑了一般,颤抖着手,将那团还没开始洗的、属于弟弟和白鸟心的床单,从盆里拿了出来。

她将床单凑到鼻尖,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气。

“嗯……”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如同吸食毒品般的呻吟。

那股混杂着两人欲望的味道,让她的大脑一阵眩晕,小腹深处的火焰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她能清晰地分辨出,哪一部分是白鸟心那带着清甜的爱液,哪一部分是李念那浓烈、霸道、仿佛能将人融化的精液。

她看着床单上那一片片已经干涸的、白色的精斑,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尖,轻轻地、试探性地,舔了一下。

“轰——!”

难以言喻……咸中带着一丝微甜的味道在她的味蕾上炸开。

这味道比她想象中任何美味都要诱人。

它仿佛带着魔力,瞬间点燃了她体内所有的欲望,让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太……太变态了……我……我可是姐姐啊……”

她心中闪过一丝罪恶感,但身体却诚实地渴望着更多。

她又舔了一下,这一次,她甚至将那块沾染着精液的布料含进了嘴里,用舌头仔细地、贪婪地吮吸着,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佳肴。

这种背德、变态的感觉,甚至让她有些上瘾。她闭着眼睛,沉浸在这种禁忌的快感中,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若澜姐?是你在里面吗?”

是白鸟心的声音!

李若澜吓得魂飞魄散,猛地睁开眼,手忙脚乱地将那团床单扔回盆里,心脏狂跳不止,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她回头一看,只见白鸟心正站在卫生间门口,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和困惑。

白鸟心被李念折腾了一整晚,现在还浑身酸软,有些困倦。

她本想洗个澡,然后用一个简单的清醒术保持清醒,好去上学,却没想到会看到李若澜在这里,而且……表情还如此奇怪。

“若澜姐?你……你在做什么?”

白鸟心有些疑惑地问道。

“我……我在洗床单!”李若澜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尖锐,她指了指正在轰鸣的洗衣机,试图掩饰自己的心虚。

白鸟心看了一眼洗衣机,又看了一眼盆里那团明显是李念抱进来的床单,脸上瞬间飞起两片红霞。

她当然知道那床单上是什么,全是她昨晚……失态后留下的爱液和被灌满后又流出的精液。

一想到自己最私密、最狼狈的痕迹,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前辈面前,白鸟心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我先去洗澡!”

她羞耻得连头都不敢抬,几乎是逃也似地冲进了卫生间里的浴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李若澜看着那紧闭的浴室门,总算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虚脱般地靠在了墙上。

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刚才那惊险的一幕,让她现在回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她不敢再在这里多待一秒,逃也似地离开了卫生间,跑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走到床边,看着那张因为她的杰作而显得有些凌乱的床铺,心中充满了羞耻和空虚。

她从床头的架子上,取下了一个她最喜欢的、与弟弟李念有七八分相似的玩偶。

那玩偶有着一头柔软的黑发,一双清澈的大眼睛,脸上带着无辜的微笑。

李若澜抱着玩偶,将自己深深地埋进了被子里。玩偶柔软的身体和熟悉的、属于弟弟的形象,给了她一丝虚假的安慰。

她闭上眼睛,试图将脑海中那些乱七八糟的、充满情欲的画面驱逐出去,但越是想忘记,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

弟弟那狂野的背影,白鸟心那沉沦的表情,那根巨大的、青筋毕露的肉棒,还有……那股咸中带甜的、让她上瘾的味道……这一切,都像烙印一样,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脑海里。

“阿念……”

她将玩偶抱得更紧了,仿佛这样就能得到些许慰藉。她将脸颊贴在玩偶那毛茸茸的脸上,感受着那虚假的温柔,心中却是一片苦涩。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是姐姐,是前辈,是苍弦织法者。她有她的责任,有她的骄傲。她不能被这禁忌的欲望所吞噬。

她强迫自己去想别的事情,想魔法少女的任务,想那些需要净化的怪物,想那些复杂的术式。

渐渐地,在极度的疲惫和精神的自我催眠下,她终于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但她的梦境,却依旧被那根巨大的肉棒和那汹涌的精液所占据。

当李若澜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了。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光斑。

她睁开眼,感觉头痛欲裂,身体也像是被掏空了一样,酸软无力。

她抱着那个玩偶睡了一下午,非但没有得到休息,反而感觉更加疲惫。

她坐起身,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憔悴的脸,眼中闪过一丝自嘲。

她李若澜,以冷静和自持着称的二等魔法少女,竟然会因为对弟弟的欲望而折腾成这副样子。

“够了。”

她对自己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决然。

她站起身,走进浴室,用冷水狠狠地泼在脸上。

冰冷的刺激让她瞬间清醒了不少。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重新变得锐利的自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从现在开始,她要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履行魔法少女的职责中去。

只有战斗,只有净化,只有那些冰冷的术式和危险的敌人,才能让她暂时忘记那个让她沉沦的,名为'弟弟'的毒药。

她换上了自己的战斗服。

那是一身以深蓝色为基调的改良旗袍式法袍。

当她将那件绣满了无数'源情绪'的袍子穿在身上时,她感觉自己又变回了那个冷静、强大、无坚不摧的'苍弦织法者'。

那些文字仿佛在提醒她,她的使命是什么,她的责任是什么。

她将墨黑色的长发用银簪挽成低髻,鬓边一绺代表着教训的白发在深色发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醒目。

左肩斜披的半透明星辉色薄纱披肩上,五枚发光的纺锤形魔力结晶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散发着强大的魔力波动。

她走出房间,客厅里空无一人,李念和白鸟心应该已经去学校了。

空气中还残留着早餐的香气,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弟弟笨拙地煎蛋的样子。

她的心微微一痛,但立刻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她没有留下任何字条,只是简单地看了一眼这个充满了她和弟弟回忆的家,然后便转身,毫不留恋地离开了。

傍晚的东京,华灯初上。

李若澜的身影如同一道深蓝色的闪电,在高楼的屋顶间穿梭。

她的神情冷冽,眼神锐利,正在用她的'术式解析'能力,扫描着这座城市里可能出现的任何异常能量波动。

很快,她锁定了一个目标。在城市西区的废弃工厂里,有一股强大的、属于B级怨的能量正在聚集。

“终于来了。”

她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寒光。

她没有丝毫犹豫,身形一纵,如同一只猎鹰,朝着目标俯冲而去。

工厂内,一只形态接近完整人形的怪物正在咆哮着。

它的身体由深紫色的怨气构成,双眼闪烁着赤红的光芒,正在吸收着这片区域残留的、属于工人们的绝望和愤怒。

“又来一个送死的。”

怪物发出沙哑的声音,感受到了李若澜的到来。

李若澜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它。

她的深琥珀色眼眸中,无数细小的、常人无法理解的符文正在飞速地闪烁、重组,瞬间,这只怪物的所有信息——它的核心弱点、攻击模式、情绪波动频率——都被她解析得一清二楚。

“由'被背叛的愤怒'和'被抛弃的绝望'混合构成的B级怨,核心在左胸第三根肋骨下方,情绪波动频率不稳定,攻击模式以远程情绪冲击和近身利爪为主。”她在心中迅速做出了判断。

“织灵阵·千丝!”

她冷喝一声,左肩的五枚纺锤形魔力结晶瞬间光芒大作。数十条发光的术式丝线如同灵蛇般射出,从四面八方缠向那只B级怨。

怪物发出一声咆哮,挥舞着利爪,试图斩断那些丝线。但李若澜的丝线却异常坚韧,不仅没有被斩断,反而越收越紧,将它牢牢地束缚住。

“没用的。”

李若澜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在我解析完你的一瞬间,你就已经输了。”

她双手结印,五枚纺锤在空中迅速移动,布下了一个五芒星阵位。

“织灵阵·封魂棺!”

五道术式丝线从五个方向同时射出,瞬间交织成一座密闭的立方体结界,将那只B级怨牢牢地困在其中。

“啊啊啊——!”

怪物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它被困在结界内,李若澜预先注入的'反制情绪波'开始生效,那些属于它自身的'背叛'与'绝望'被放大了数倍,疯狂地冲击着它的意识。

李若澜站在结界外,冷漠地看着怪物在结界内痛苦地挣扎、咆哮,形体渐渐变得不稳定。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只是在处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种冷静而高效的净化方式正是她作为'苍弦织法者'的战斗方式,而不是像后辈那样更加偏向战士的风格。

想到白鸟心,她的心又不受控制地痛了一下。她强迫自己不去想,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的净化上。

终于,那只B级怨在无尽的痛苦中形体崩解,化作一团漆黑的情绪残雾。

李若澜没有丝毫松懈,她再次结印。

“织灵阵·断章!”

术式丝线再次飞出,编织成一张巨大的'过滤网',将那团残雾笼罩。

她能清晰地'看'到,残雾中那些复杂的情绪,被分离成一段段可以阅读的记忆片段。

她只选择性地共感了其中的'核心记忆'——那个男人背叛工友时的冷漠,和工人们被抛弃时的绝望。

这些情绪毒素被她迅速吸收消化,然后被封入了肩上的纺锤中,日后慢慢消解。

而其余的情绪杂质,则被过滤网直接净化,消散在空气中。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高效而精准。当她完成净化时,甚至感觉不到丝毫的精神压力。这就是她的骄傲,是她作为'苍弦织法者'的强大之处。

她收起纺锤,转身准备离开。但就在这时,她却感觉到,不远处,又有两股能量波动亮了起来。

“又是两只?今天这么热闹?”

她皱了皱眉,但眼中却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多了一丝……兴奋。

她需要战斗,需要更多的净化。只有这种高强度的工作,才能让她忘记那个让她沉沦的弟弟。

她身形一闪,再次消失在了夜色中,只留下一地被净化后的、干净的空气。

她将自己完全投入到了这场永无止境的战争中,试图用战斗的疲惫,来麻痹那颗为弟弟而躁动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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