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日清晨，石室里不再有剑鸣。
陆嫁嫁盘坐在蒲团上，浅碧残纱松松垮垮地裹着身子，胸前那对被反复虐玩的雪乳依旧沉重胀大，乳肉近乎透明，表面青筋隐现，乳尖针孔虽已结痂，却仍微微张开，像两朵被彻底开发后的残花。
她长发披散遮住半边脸，凤眸半睁，眼底最后一丝清冷剑意已然熄灭，只剩空洞的顺从与疲惫。
独眼头子推门而入，身后跟着十几个武功精进的喽啰。
他们个个气息粗重，筋骨鼓胀，原本粗浅的蛮力竟隐隐透出几分内家真气——那是这几日从她体内掠夺来的先天剑气所化。
“陆仙子……”独眼头子蹲下，粗指勾起她下巴，“昨晚叫得可真乖。今儿个……该把你那点底细全抖出来了。”
陆嫁嫁唇瓣微颤，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彻底臣服的软糯：
“……头儿想知道什么……嫁嫁……都说……”
她已不再自称“为师”或“我”，而是用了最卑微的“嫁嫁”自称，像窑子里最下等的婊子。
独眼头子满意地低笑，手掌复上她雪乳，五指深陷乳肉，缓缓揉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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