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途客车在颠簸的乡间公路上行驶了两个多小时，终于在一个简陋的站牌前停下。
陆清羽提着行李跟在母亲身后下车，扑面而来的是混合着泥土和青草气息的乡村空气。
远处是连绵的青山，近处是错落的瓦房，鸡鸣狗吠声隐约可闻。
沈清漪深吸一口气，脸上的阴郁似乎被这熟悉的乡土气息冲淡了些。
她整理了一下衣裙，今天她穿了一条素雅的碎花连衣裙，长度到膝盖，领口是保守的圆领，但紧身的设计依然勾勒出她丰满的身材曲线。
那对巨乳在胸前撑起饱满的弧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清羽，跟紧妈妈。”她回头对儿子说，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陆清羽乖巧地点头，眼睛却已经在打量这个陌生的环境。
他今年十五岁，还是第一次来乡下奶奶家。
之前只听妈妈提过，奶奶住在离城市不远的村子里，照顾着因车祸成为植物人的爷爷。
两人沿着一条土路走了十几分钟，来到一座带着小院的平房前。
院子收拾得很干净，墙角种着些蔬菜，几只母鸡在院子里踱步。
一个穿着碎花衬衫的中年女人正在晾衣服，听见动静转过身来。
“清漪？清羽？”女人惊喜地叫出声，手里的衣服都掉在了地上。
陆清羽看着眼前的女人，这就是奶奶王秀英。
她看起来五十岁左右，皮肤因为常年劳作而略显黝黑，但五官端正，眉眼间还能看出年轻时的秀美。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身材，那件碎花衬衫几乎要被胸前的两团巨乳撑破，扣子绷得紧紧的，能看见里面深色胸罩的边缘。
下身是一条宽松的黑色长裤，但依然能看出臀部丰满的轮廓。
她的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简单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额前，有种乡下女人特有的质朴风情。
“妈！”沈清漪眼眶一红，快步走过去抱住了母亲。
王秀英也紧紧抱住女儿，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怎么突然回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乡音，但很温柔。
“想你了，就带清羽回来住几天。”沈清漪轻声说，没有提和丈夫吵架的事。
王秀英松开女儿，蹲下身看着陆清羽，眼里满是慈爱：“这就是清羽啊，都长这么大了。上次见你还是个小娃娃呢。”她伸手摸了摸孙子的脸，手很粗糙，但很温暖。
陆清羽露出乖巧的笑容：“奶奶好。”
“好好好，快进屋快进屋。”王秀英一手拉着女儿，一手拉着孙子，往屋里走。
屋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客厅里摆着简单的木质家具，最显眼的是窗边的一把轮椅，上面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爷爷陆大山。
他看起来六十多岁，脸色苍白，眼睛直直地看着前方，没有任何神采。
身上盖着一条薄毯，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动不动。
“爸……”沈清漪走到轮椅前，蹲下身，握住父亲的手。那只手很瘦，皮肤松弛，没有任何反应。
王秀英叹了口气：“还是老样子，眼睛能转，其他都动不了。”她走到丈夫身边，用湿毛巾擦了擦他的脸，动作很轻柔。
“不过医生说情况稳定，能这样已经很好了。”
陆清羽仔细观察着爷爷。
老人的眼睛确实能转动，此刻正慢慢转向女儿，然后又转向孙子，但眼神空洞，没有任何情绪。
他坐在轮椅上，毯子盖到腰部，看不出下半身的情况。
“清羽，来跟爷爷打个招呼。”沈清漪拉过儿子。
陆清羽走到轮椅前，乖巧地说：“爷爷好。”
陆大山的眼睛转向孙子，看了几秒，然后又转回去看着前方。整个过程缓慢而机械，像一个没有意识的植物人。
王秀英已经去厨房准备午饭了。
沈清漪陪着父亲说了会儿话，虽然没得到任何回应。
陆清羽在客厅里转了转，最后在爷爷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假装玩手机，眼睛却时不时瞟向母亲。
沈清漪今天穿的连衣裙虽然保守，但弯下腰时，领口还是会微微敞开。
她正在给父亲按摩手臂，身体侧着，微微前倾，那对巨乳在领口处晃荡，深深的乳沟若隐若现。
她的裙摆因为蹲姿而向上缩，露出了一截白皙的大腿。
陆清羽的肉棒开始勃起。
他看了看爷爷，老人依然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在陆清羽看来，这就是一个彻底的植物人，没有任何意识和知觉。
他放下手机，走到母亲身边。“妈，我帮你。”他说着，也蹲下身，手“不小心”按在了母亲的大腿上。
沈清漪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推开。她看了儿子一眼，最终什么也没说，继续给父亲按摩。
陆清羽的手在母亲大腿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慢慢向上移动，滑到了裙摆边缘。
他的指尖碰到了内裤的布料，隔着薄薄的棉质面料，能感觉到母亲大腿根部的温热。
沈清漪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些，她看了父亲一眼，老人依然没有任何反应。这让她稍微放松了些，默许了儿子的动作。
陆清羽胆子更大了。
他的手钻进了裙摆，直接摸到了母亲的大腿内侧。
那里的肌肤更加细腻光滑，因为蹲姿而微微张开。
他的手指继续向上，触碰到了内裤的边缘，然后钻了进去，摸到了浓密的阴毛。
“清羽……”沈清漪小声说，声音发颤。
“妈，我帮你按摩。”陆清羽装作天真地说，手指已经拨开了阴唇，探入了穴口。那里已经有些湿润，温热紧致的肉壁包裹上来。
沈清漪咬住嘴唇，不敢发出声音。
她的手还在给父亲按摩，但动作已经变得僵硬。
儿子的手指在她阴道里轻轻抽插，那种熟悉的快感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她偷偷看了父亲一眼，老人依然眼神空洞，这让她稍微安心了些。
而此刻，轮椅上的陆大山，内心正掀起惊涛骇浪。
他有意识。
从车祸那天起，他的大脑就一直清醒着，只是身体完全瘫痪，只有眼睛能转动。
医生和家人以为他是植物人，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能听见、能看见、能思考，只是无法表达。
现在，他看见女儿蹲在自己面前，而孙子……孙子的手正在女儿裙子里动作。
从女儿泛红的脸和急促的呼吸，从孙子那猥琐的表情，他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的贴心小棉袄，他从小宠到大的女儿，居然在和自己的孙子……乱伦？
一股怒火从心底升起，陆大山想怒吼，想站起来给那个小畜生一巴掌，但他的身体纹丝不动，只有眼睛能死死盯着孙子。
他想移开视线，但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孙子的手在女儿裙子里动作，看着女儿那副既羞耻又享受的表情。
更让他绝望的是，他感觉到自己的胯下有了反应。
那根已经多年没有动静的肉棒，此刻正在毯子下慢慢勃起。
耻辱、愤怒、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混合在一起，让他的肉棒越来越硬。
陆清羽完全没察觉爷爷的异样。
他的手指在母亲阴道里快速抽插，另一只手悄悄伸到母亲胸前，隔着连衣裙揉捏那对巨乳。
乳肉柔软而富有弹性，在他的掌心里变形，顶端的乳头已经硬挺。
沈清漪的身体开始颤抖，阴道剧烈收缩，夹紧了儿子的手指。
她快要高潮了，但在父亲面前……这种背德感让她既恐惧又兴奋。
她的腿夹紧了，臀部不自觉地向后迎合着手指的抽插。
就在这时，厨房的门开了。王秀英端着菜走出来：“清漪，清羽，吃饭了……”
她的话戛然而止。
她看见女儿蹲在丈夫轮椅前，脸泛红潮，呼吸急促。
孙子蹲在女儿身边，一只手在女儿裙子里，另一只手在女儿胸前。
虽然隔着衣服，但那动作和姿势……
王秀英的脸瞬间红了。她赶紧移开视线，假装没看见，把菜放在桌上。“快……快洗手吃饭。”她的声音有些不自然。
沈清漪猛地推开儿子，慌乱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来……来了。”她低着头，不敢看母亲。
陆清羽也站起身，手指上还沾着母亲的淫液。他悄悄在裤子上擦了擦，然后乖巧地去洗手。
饭桌上气氛有些尴尬。王秀英不停地给女儿和孙子夹菜，眼睛却时不时瞟向丈夫。忽然，她注意到丈夫盖着的毯子中间，有什么东西顶了起来。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自从丈夫出事后，那里就再也没有过反应。
医生说因为神经损伤，丈夫已经失去了性功能。
可是现在……毯子中间那个明显的隆起……
王秀英的脸更红了。她想起刚才看见女儿和孙子亲热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难道……难道丈夫看见了？所以才有反应？
这个念头让她既羞耻又担忧。她听说过，植物人如果长时间勃起不发泄，可能会导致气血上涌，对身体不好。可是……可是要怎么帮丈夫发泄？
她心不在焉地吃完饭，收拾碗筷时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沈清漪要帮忙洗碗，王秀英说不用，让她先去休息。陆清羽却闹着要陪奶奶。
“奶奶，我帮你洗碗。”陆清羽拉着王秀英的手撒娇。
王秀英看着孙子乖巧的样子，心里一软。“好好好，清羽真懂事。”她完全没察觉，孙子那双看似天真的眼睛里，藏着怎样的欲望。
沈清漪就说先去村长家一趟，把从城里带的礼物送过去。王秀英点头说好。
等沈清漪出门后，王秀英一边洗碗，一边偷偷看轮椅上的丈夫。毯子中间的隆起更明显了，那形状……她脸一红，赶紧移开视线。
陆清羽在旁边帮忙擦碗，眼睛却一直盯着奶奶。
王秀英今天穿的碎花衬衫很薄，洗碗时弯着腰，那对巨乳几乎要跳脱出来。
扣子之间的缝隙时开时合，能看见里面深色的胸罩和深深的乳沟。
她的臀部很丰满，在弯腰时高高翘起，宽松的长裤也掩盖不住那浑圆的形状。
“奶奶。”陆清羽忽然开口。
“嗯？”王秀英转过头。
“爷爷那里……”陆清羽指着轮椅，“毯子下面好像有什么东西顶起来了。”
王秀英手一抖，差点把碗摔了。她的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地说：“没……没什么……”
“可是看起来好奇怪。”陆清羽装作好奇的样子，“奶奶，爷爷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王秀英看着孙子天真无邪的脸，咬了咬牙。她以为孙子还小，不懂男女之事，也不懂这些生理知识。她想了想，决定编个理由。
“清羽啊，”她压低声音说，“爷爷那里……是生病了。如果不处理，爷爷可能会很难受，对身体不好。”
“那怎么办？”陆清羽问，眼里闪着狡黠的光。
“要……要帮爷爷弄出来。”王秀英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就是……就是让那里软下去。”
陆清羽心里暗笑，表面却装出担心的样子：“奶奶你会弄吗？之前帮爷爷弄过吗？”
“没……没有。”王秀英摇头，“你爷爷出事后就……就没反应了，今天是第一次。”
“那万一弄不好怎么办？”陆清羽说，“奶奶，要不……先在我身上试验一下？我也有那个东西，如果我能弄出来，说明方法是对的，再帮爷爷弄。”
王秀英愣住了。
她看着孙子，又看了看丈夫毯子下的隆起，犹豫了。
孙子说得好像有道理，万一方法不对，伤到丈夫怎么办？
可是……在孙子身上试验……
轮椅上的陆大山眼睛死死盯着妻子，他想摇头，想阻止，但身体动不了。他看见妻子犹豫的表情，心里涌起不祥的预感。
“奶奶，求你了。”陆清羽拉着王秀英的手摇晃，“我不想爷爷难受。”
王秀英心一软，点了点头。“那……那好吧。但是清羽，这件事不能告诉别人，知道吗？”
“嗯！”陆清羽用力点头。
王秀英让陆清羽坐在椅子上，自己蹲在他面前。
她的手有些颤抖，慢慢伸向孙子的裤裆。
那里已经有一个明显的隆起，她隔着裤子摸了摸，心里一惊，好大，完全不像一个十五岁孩子该有的尺寸。
她咬了咬牙，拉开孙子的裤链，把手伸了进去。
当她的手握住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太粗了，太长了，她一只手几乎握不住。
龟头饱满发紫，青筋盘绕，散发着少年特有的气息。
轮椅上的陆大山眼睛瞪得老大。
他看见妻子的手握住了孙子的肉棒，看见孙子那根巨大的东西，看见妻子脸上羞耻又惊讶的表情。
怒火和耻辱几乎要把他烧成灰烬，但更让他绝望的是，他自己的肉棒在毯子下胀得更大了。
王秀英开始上下套弄孙子的肉棒。她的手很粗糙，动作生疏，但力度适中。陆清羽舒服地哼了一声，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
“奶奶……这样好舒服……”他小声说。
王秀英的脸更红了，她不敢看孙子的脸，低着头专注地套弄。
她能感觉到手里的肉棒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龟头渗出透明的液体，沾湿了她的手。
套弄了几分钟，陆清羽忽然说：“奶奶，好像还是不行……没有要出来的感觉。”
王秀英愣住了。“那……那怎么办？”
陆清羽想了想，说：“奶奶，我听说……用嘴会更容易出来。”
王秀英整个人都僵住了。用嘴？给孙子口交？这……这怎么可以？
“奶奶，求你了。”陆清羽装出委屈的样子，“我想帮爷爷，可是如果方法不对，伤到爷爷怎么办？你就当……就当是在做实验。”
王秀英看着孙子期待的眼神，又看了看丈夫毯子下的隆起，心里乱成一团。最后，对丈夫的担忧压倒了一切。她咬了咬牙，点了点头。
她慢慢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孙子的龟头。
温热的触感让陆清羽浑身一颤。他按住奶奶的头，腰身往前一挺，整根肉棒插进了奶奶嘴里。
王秀英的嘴被塞得满满的，几乎要窒息。
孙子的肉棒太粗太长了，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
她本能地想吐出来，但想到丈夫，又忍住了。
她开始生疏地吞吐，舌头缠绕着肉棒，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
陆清羽舒服得直喘气。
他的手也没闲着，伸进了奶奶的碎花衬衫里，握住了那对巨乳。
乳肉比他想象的还要丰满柔软，沉甸甸的，一只手根本握不住。
他用力揉捏着，手指夹住乳头拉扯。
王秀英发出一声闷哼，身体颤抖起来。
孙子的手在她胸部揉捏，嘴里的肉棒在抽插，双重刺激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她已经很多年没有过这种体验了，丈夫出事后就再也没有碰过她。
现在被孙子这样玩弄，那种久违的快感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轮椅上的陆大山眼睛死死盯着这一幕。
他看见妻子的嘴含着孙子的肉棒上下吞吐，看见孙子的手在妻子胸部揉捏，看见妻子脸上那副既羞耻又享受的表情。
他的怒火已经达到了顶点，但身体依然动不了。
更让他绝望的是，他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毯子下剧烈跳动，快要射精了。
陆清羽抽插了几十下，忽然按住奶奶的头，肉棒深深插进她喉咙深处，低吼一声，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了奶奶嘴里。
王秀英被呛得咳嗽起来，但大部分精液还是咽了下去。
一些白色的液体从嘴角流出来，滴在胸口上。
她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嘴里满是精液的味道。
而就在这时，轮椅上的陆大山身体剧烈颤抖起来，毯子中间湿了一大片，他也射精了。
王秀英看见丈夫毯子上的湿痕，先是一愣，随即惊喜地说：“出来了！你爷爷出来了！”她完全没意识到，丈夫是因为看见她和孙子口交才射精的。
陆清羽提上裤子，走到爷爷轮椅前，掀开毯子看了看。
老人的肉棒已经软了下去，内裤上一片狼藉。
他转头对奶奶说：“奶奶，我明白了。爷爷是因为看见我们……看见我们做实验，才出来的。以后如果爷爷再这样，我们就当着他的面做实验，他就能出来了。”
王秀英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她慈祥地点了点头：“清羽真聪明，奶奶都没想到。”
她完全没察觉，自己已经被孙子彻底套路了。
轮椅上的陆大山眼睛死死盯着妻子嘴角残留的精液，又看了看孙子那副得意的表情，心里憋屈得几乎要爆炸。
他的妻子，当着他的面给孙子口交，吞下了孙子的精液，还觉得这是为了他好。
而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连一句抗议的话都说不出来。
陆清羽看着爷爷愤怒又绝望的眼神，嘴角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走到奶奶身边，拉着她的手：“奶奶，我们收拾一下吧，等会儿妈妈该回来了。”
王秀英点点头，去拿毛巾给丈夫清理。
陆清羽则坐在椅子上，回味着刚才的快感。
奶奶的嘴很紧，胸部很软，而且对他完全没有防备。
这乡下之行，看来会很有趣。
窗外的夕阳渐渐西沉，给这个小院镀上一层金色的光。
轮椅上的老人眼睛望着窗外，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悲哀和愤怒。
而他的妻子和孙子，已经开始准备晚饭，仿佛刚才那场荒唐的“实验”从未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