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把车停在城中村外围那条坑洼不平的烂泥路边,踩着警用低跟皮鞋,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进了这如同迷宫般错综复杂的暗巷。
当孙强推开那扇单薄、甚至连猫眼都没有的木门时,妈妈走进了他的世界。
房间小得令人窒息,满打满算也就十平米。
靠墙塞着一张一米二的单人床,床尾是一个表面起皮的小方桌,角落里立着一个简易的布衣柜和一台嗡嗡作响的二手迷你冰箱。
墙皮因为返潮而大片脱落,露出里面灰白的水泥底色。
这里甚至没有一个独立的卫生间。
孙强局促地站在门边,双手无处安放。
从高二退学出来自己租房住到现在,这个狗窝一样的房间里,从来没有走进过任何一个女人。
更何况,此刻站在这个破败空间里的,是这样一个穿着笔挺警服、气质高不可攀的女人。
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窘迫和自卑。
然而,妈妈环顾了一圈,脸上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嫌弃或错愕。
她的第一反应是,放下手里的包,轻声说了一句:“我帮你收拾一下。”
孙强愣住了,还没等他出声阻止,妈妈已经走到了那张凌乱的单人床前。
她将浅蓝色警服衬衫的袖子往上撩了撩,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
她弯下腰,把揉成一团的薄被子抖开、铺平,将被角掖好;然后走到那个摇摇欲坠的布衣柜前,把孙强平时胡乱塞进去的T恤和裤子拿出来,一件一件地叠得方方正正,重新码好;最后,她甚至找出一块抹布,在水房洗干净后,把那个满是油渍和烟灰的小方桌仔仔细细地擦了三遍。
在这个充满底层气息的出租屋里,一个穿着警服的威严女警,正像一个极其普通的妻子一样,低着头,认真地为他打扫着房间。
这种极致的身份反差,带着一种让人眼眶发热的冲击力。
孙强就这么坐在床沿的一角,呆呆地看着妈妈忙碌的背影,喉结滚动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十几分钟后,屋子被收拾得井井有条。
妈妈洗了手,走回来,在单人床的另一边坐下。她转过头,看着依然傻愣在那里的孙强,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身边的床铺。
“过来。”她说。
孙强挪了过去。
下一秒,妈妈那具高挑丰腴的身体,便被孙强结结实实地压在了这张窄小的单人床上。
床实在太小了。两人挤在上面,身体之间相互压迫,毫无缝隙。孙强清晰感觉到妈妈胸前柔软的乳房,正被自己的胸膛挤压得变了形。
他喘着粗气,解开了她的警服裤子。黑色的西裤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被褪到了大腿中间,就那么半挂在腿上,卡住了动作。
孙强撑起上半身,低下头。
昏暗的灯光下,妈妈警服衬衫上的那枚金色警衔,就在他的眼前微微晃动着,反射着微弱的光。
“雅萱……”孙强盯着那枚肩章,声音沙哑得厉害。
妈妈没有用语言回话。
她只是抬起双臂,紧紧地环住了孙强的脖颈,用力将他往下一压。
与此同时,“啪嗒”一声闷响。
一只警用低跟皮鞋从脚上滑落,掉在了地上。
楼下街边棋牌室里,“哗啦啦”的洗牌声和谈笑声清晰可闻;楼上的出租房里,不知道谁家的婴儿正在撕心裂肺地啼哭;而在仅隔着一堵薄墙的隔壁,下班的主妇正把带着水珠的青菜倒进滚烫的热油锅里,发出刺啦啦的声音。
在这座庞大杂乱的城中村里,这两个人,在所有这些嘈杂声音的严密包围中,紧紧地结合在了一起。
孙强挺动着腰身,将自己深深地埋进她的身体里。
“嗯啊……”
随着孙强的动作,妈妈突然仰起头,发出一声娇吟。
孙强愣了一下。
在过去的这一周里,无论是在那个有着我回忆的家里,还是在淋浴的水声中,她的声音总是带着一丝克制和压抑。
但此刻,在这张破旧的单人床上,妈妈叫得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大声,都要放松。
因为她知道,在这个偏僻的城中村,在这个属于孙强的隐秘世界里,没有人认识她。
这里没有派出所的同事,没有家属院的熟人,没有任何人会用异样的眼光来审判一个叫“林雅萱”的女警。
她终于可以在这里,在这个十八岁少年的怀里,彻底松开紧绷的神经。
“雅萱……雅萱……”孙强在妈妈的身上卖力地驰骋着,床板嘎吱嘎吱的声音连成一片,完美地融入了窗外那片嘈杂的背景音中。
他一边用力地抽插,一边在她的耳边轻声而动情地呼唤着她的名字。
“我在……孙强,用力……”妈妈闭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孙强宽阔的后背,指甲甚至在上面留下了几道红痕,用一种极其直白和放纵的浪语,热情地回应着他的每一次撞击。
做到一半的时候,那种汹涌的情感和肉体的快感交织到了极点。
孙强突然停下腰部的动作,低下头,猛地寻找到她的嘴唇。
两人在这张逼仄的小床上,开始了一场疯狂的拥吻。
他们的舌头激烈地纠缠在一起,互相吞咽着彼此的津液,仿佛要把对方彻底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一个漫长而窒息的深吻过后,两人分开嘴唇拉出一条银丝。孙强红着眼睛,腰部再次发力,开始在妈妈身上进行最后的输出。
“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在一阵急促到极点的撞击后,妈妈发出一声高亢而悠长的长吟,整个身体在床上剧烈地弓起,修长的双腿死死地绞紧了孙强的腰。
同一瞬间,孙强也发出了一声嘶吼,将滚烫的精华尽数宣泄在她的身体最深处。
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余韵过后。
孙强从她身上翻下来,因为床太小,只能紧紧地贴着她侧躺着。
妈妈像一只慵懒的猫一样,将脸贴在孙强汗湿的胸膛上,听着他剧烈跳动的心跳。
窗外的麻将声依然在继续,夜风从没关严的窗缝里吹进来,带着一丝城中村特有的烟火气。
“这里挺好的。”妈妈闭着眼睛,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轻声呢喃道。
孙强自嘲地笑了一下,伸手搂紧了她光滑的肩膀:“这里很破。”
“挺好。”妈妈往他怀里缩了缩,语气固执而温柔。
当天晚上,妈妈没有回家。
他们就这么紧紧相拥着,在那张窄小简陋的单人床上,在整座城市的喧嚣与宁静交替中,一直躺到了很晚,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