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初雪悄然而至,一夜之间将顾宅染成银白。
林执站在书房窗前,看着庭院里厚厚的积雪,手里拿着一份账本,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脑海里全是昨天夜里的情景——苏念念在他身下哭泣呻吟的样子,她高潮时失控尖叫的样子,她瘫软在他怀里小声说“还要”的样子。
这半个月来,他们的“游戏”已经不再局限于卧室。
厨房、马厩、温室、浴室、夜晚主卧旁的小间……顾宅的每一个角落,都成了他们偷情的场所。
而苏念念,也从一个懵懂羞涩的少女,变成了一个彻底沉迷于快感的、只为他绽放的女人。
林执知道这很危险。
在这么多地方偷情,随时可能被人发现。
但他停不下来——那种刺激感,那种禁忌感,那种在别人眼皮子底下占有她的快感,像毒药一样让他上瘾。
而苏念念,也彻底沦陷了。
她不再问“这样对吗”,不再说“太羞人了”,不再因为道德和欲望的冲突而痛苦。
现在的她,只会在他进入她时呻吟,在他抚摸她时颤抖,在他带她达到高潮时哭泣。
她成了他的玩物,他的禁脔,他通往权力巅峰路上最听话的棋子。
“执少爷。”
侍女春桃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林执转身,看见她端着一碗药站在门外。
“老爷吩咐,给少奶奶送些补药。”春桃说,眼神有些闪躲,“说是……调理身体的。”
林执接过药碗,闻了闻——又是那种助孕的方子。父亲已经等不及了,他在催促,在暗示,在逼他加快进度。
“知道了。”林执说。
春桃退下后,林执端着药碗上楼。脚步很轻,却异常沉重。
推开卧室的门,苏念念正坐在梳妆台前梳头。她穿着月白色的睡袍,头发松松地披着,晨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柔光。
听见开门声,她转过头,看见林执,眼睛立刻亮起来:“执哥哥!”
她赤脚跑过来,扑进林执怀里,很自然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执哥哥早。”
“早。”林执一手端着药碗,一手环住她的腰,“先把药喝了。”
苏念念看着黑乎乎的药汤,眉头皱了起来:“又要喝药呀……”
“这是补药,对身体好。”林执舀了一勺,递到她唇边,“喝了,晚上带你去个好地方。”
苏念念的眼睛亮了一下:“什么好地方?”
“秘密。”林执的唇角弯了弯,“喝了药就告诉你。”
苏念念苦着脸喝下去,每喝一口都要皱一下眉。喝完药,林执立刻递给她一颗糖,她这才舒展眉头。
“执哥哥,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她期待地看着他。
林执放下药碗,弯腰将她抱起来,走到床边坐下:“晚上带你去厨房。”
“厨房?”苏念念愣住了,“去厨房做什么?”
“玩。”林执说,“在厨房里玩,会很有趣。”
苏念念的脸一下子红了。她知道林执在说什么——在厨房里“玩游戏”。这个念头让她既害羞又兴奋,身体已经开始发热。
“执哥哥……”她小声说,“会……会被人看见的……”
“不会。”林执吻了吻她的额头,“晚上厨房没人,我们可以慢慢玩。”
苏念念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好……”
林执的心像被蜜糖浸泡过,软得一塌糊涂。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在一步步把她拖进欲望的深渊,让她在刺激和禁忌中彻底沉沦。
但他停不下来,因为那种掌控感,那种占有欲,已经成了他生命的一部分。
早膳后,林执去书房处理事务。
顾云舟今天似乎特别兴奋,因为雪停了,他可以去院子里堆雪人。他拉着苏念念的手,兴冲冲地往外跑:“念念,我们去堆雪人!”
苏念念被他拉着,脚步踉跄。她下意识地看向林执,眼神里写满了求助。
林执微微颔首:“去吧,小心别冻着。”
苏念念咬了咬嘴唇,跟着顾云舟出去了。
林执站在窗前,看着他们在院子里玩耍。
顾云舟像个孩子一样,在雪地里打滚,堆雪人,扔雪球。
苏念念勉强应付着,脸上挂着笑容,眼神却时不时飘向书房。
她在想他。
这个认知让林执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下午,林执陪苏念念习字。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毛笔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
苏念念写得很认真,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无意识地抿着。
林执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纤细的背影,看着她因为专注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他的手轻轻抚上她的腰。
苏念念的身体颤了颤,但没有停下笔。林执的手在她腰间轻轻摩挲,透过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热。
“执哥哥……”她小声说,“我在写字……”
“我知道。”林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写你的。”
他的手开始往上移动,轻轻解开她旗袍的第一颗扣子。苏念念的呼吸变得急促,笔尖在纸上颤抖。
“执哥哥……别……”她小声说。
林执没有停。扣子一颗一颗解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肚兜。他的手探进去,轻轻握住那团柔软。
苏念念的笔掉在纸上,墨迹晕开一大片。她的身体开始颤抖,嘴里发出细小的呜咽。
“执哥哥……会……会被人看见的……”
“不会。”林执吻了吻她的耳垂,“书房的门锁着,没人会进来。”
他的手开始动作,轻轻揉捏那团柔软。苏念念的身体开始发热,蜜液已经开始湿润。
“执哥哥……”她哭着说,“我……我想要……”
林执的唇角弯了弯。他解开她的旗袍,将她抱到书桌上。宣纸和毛笔被扫到一边,苏念念躺在冰冷的桌面上,身体微微颤抖。
“冷……”她小声说。
林执俯身,吻住她的唇:“很快就不冷了。”
他的手探入她的亵裤,指尖在那处湿润的秘境轻轻打转。苏念念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开始无意识地扭动。
“执哥哥……那里……好敏感……”她哭着说。
“喜欢吗?”林执问。
苏念念用力点头:“喜欢……很喜欢……”
林执的手指缓缓探入那道缝隙。紧致的甬道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温热湿润。他缓缓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蜜液。
“啊……执哥哥……”苏念念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开始无意识地抬起,迎合他的动作。
林执加快了速度。
他的手指在那紧致的甬道里快速抽插,拇指同时按压那颗小豆。苏念念的呻吟声越来越失控,身体像风中的落叶般颤抖。
“执哥哥……我不行了……我要……我要去了……”她哭着喊。
林执低头,吻住她的唇,吞下她所有的呜咽。
他的手指继续快速抽插,按压那颗小豆的力度也越来越大。突然,苏念念的身体猛地绷紧,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然后她瘫软下来,身体剧烈地颤抖,蜜液像泉水般涌出。
林执抽出手指,指尖沾满了透明的蜜液。
他看着瘫软在书桌上的苏念念——她眼神涣散,脸颊潮红,胸口剧烈起伏,嘴唇微微张着,像一条离水的鱼。
这次她没有哭。
她只是茫然地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仿佛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林执俯身,将她抱进怀里。
苏念念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任由他抱着。过了很久,她才慢慢回过神来,小声说:“执哥哥……我们……我们刚才……在书房……”
“嗯。”林执说,“刺激吗?”
苏念念的脸红了,但她点了点头:“刺激……”
林执的心像被什么攥紧了。
他知道,她已经彻底沦陷了。
从卧室到书房,从花园到凉亭,现在又到书房。
她已经开始享受这种刺激,享受这种禁忌,享受这种在危险边缘游走的快感。
而他要做的,就是带她去更多的地方,让她在更多的刺激中彻底沉沦。
“晚上还有更刺激的。”他在她耳边轻声说。
苏念念的眼睛亮了一下:“真的吗?”
“真的。”林执承诺。
晚上,顾云舟早早睡了。
他今天玩得太累,一沾床就睡着了。苏念念等他睡熟后,悄悄起身,赤脚走到门边。
推开门,林执果然站在门外。他穿着黑色的长衫,手里拿着一盏小灯,灯光照在他脸上,勾勒出深邃的轮廓。
“执哥哥……”苏念念扑进他怀里。
林执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准备好了吗?”
苏念念用力点头:“准备好了。”
林执牵起她的手,走向厨房。
厨房在宅子的后侧,离主宅有一段距离。夜晚的顾宅很安静,只有风声和雪落的声音。两人赤脚踩在雪地上,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
推开厨房的门,里面一片漆黑。
林执点亮油灯,昏黄的光晕照亮了厨房。灶台上还留着晚饭的余温,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油烟味和食物香味。
苏念念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心跳开始加速。
“执哥哥……我们……我们真的要在这里……”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兴奋和紧张。
“嗯。”林执将她抱到灶台上,“在这里,你会体验到不一样的感觉。”
灶台很凉,苏念念的身体微微颤抖。林执俯身,吻住她的唇。这个吻很热烈,很深入,带着欲望的味道。
他的手开始解她的睡袍。扣子一颗一颗解开,露出里面白皙的胴体。厨房的油灯光线昏暗,照在她身上,在她皮肤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冷……”苏念念小声说。
林执的手在她身上游走,试图温暖她。但他的手指很凉,触碰到她温热的皮肤时,反而让她颤抖得更厉害。
“执哥哥……你的手好凉……”她哭着说。
“很快就不凉了。”林执说。
他低头,吻住她的胸口。舌头在那两朵粉嫩的蓓蕾上轻轻打转,时而轻舔,时而吮吸。苏念念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开始发热。
灶台的冰凉和她身体的温热形成鲜明的对比,那种刺激感让她几乎失控。
“执哥哥……那里……好奇怪……”她哭着说。
“喜欢吗?”林执问。
苏念念用力点头:“喜欢……很喜欢……”
林执的手探入她的双腿之间。那里已经湿润了,温热滑腻。他的手指轻轻分开花瓣,指尖在那颗小豆上轻轻打转。
苏念念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执哥哥……那里……好敏感……”她哭着说。
“我知道。”林执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他的手指缓缓探入那道缝隙。紧致的甬道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温热湿润。他缓缓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蜜液。
灶台的冰凉和她体内的温热形成强烈的对比,那种刺激感让苏念念几乎发疯。
“啊……执哥哥……”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开始无意识地抬起,迎合他的动作。
林执加快了速度。
他的手指在那紧致的甬道里快速抽插,拇指同时按压那颗小豆。苏念念的呻吟声越来越失控,身体像风中的落叶般颤抖。
“执哥哥……我不行了……我要……我要去了……”她哭着喊。
林执低头,吻住她的唇,吞下她所有的呜咽。
他的手指继续快速抽插,按压那颗小豆的力度也越来越大。突然,苏念念的身体猛地绷紧,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然后她瘫软下来,身体剧烈地颤抖,蜜液像泉水般涌出,顺着灶台流下,在油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林执抽出手指,指尖沾满了透明的蜜液。
他看着瘫软在灶台上的苏念念——她眼神涣散,脸颊潮红,胸口剧烈起伏,嘴唇微微张着,像一条离水的鱼。
这次她没有哭。
她只是茫然地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仿佛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林执俯身,将她抱进怀里。
苏念念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任由他抱着。过了很久,她才慢慢回过神来,小声说:“执哥哥……我们……我们刚才……在厨房……”
“嗯。”林执说,“刺激吗?”
苏念念的脸红了,但她点了点头:“刺激……很刺激……”
林执的心像被什么攥紧了。
他知道,她已经彻底沦陷了。从卧室到书房,从书房到厨房,她已经开始享受这种刺激,享受这种禁忌,享受这种在危险边缘游走的快感。
而他要做的,就是带她去更多的地方,让她在更多的刺激中彻底沉沦。
“明天带你去马厩。”他在她耳边轻声说。
苏念念的眼睛亮了一下:“马厩?”
“嗯。”林执说,“在那里,你会体验到更不一样的感觉。”
苏念念用力点头,眼睛里写满了期待:“好……”
林执的心像被蜜糖浸泡过,软得一塌糊涂。
第二天,雪停了,阳光很好。
顾云舟一早就被林伯带去了城里,说是要买年货。顾宅又只剩下林执和苏念念两人。
早膳后,林执牵着苏念念的手,走向马厩。
马厩在宅子的最西侧,离主宅很远。里面养着几匹马,都是顾家祖上传下来的,平时很少用,只有林伯偶尔会来喂喂草料。
推开马厩的门,里面很暗,只有几缕阳光从木板的缝隙里透进来。空气中弥漫着干草和马粪的味道,混合着一种野性的、原始的气息。
苏念念看着这个陌生的地方,心跳开始加速。
“执哥哥……我们……我们真的要在这里……”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兴奋和紧张。
“嗯。”林执将她抱到一堆干草上,“在这里,你会体验到更野性的感觉。”
干草很扎人,苏念念的身体微微颤抖。林执俯身,吻住她的唇。这个吻很热烈,很深入,带着野性的味道。
他的手开始解她的旗袍。扣子一颗一颗解开,露出里面白皙的胴体。马厩的光线很暗,照在她身上,在她皮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执哥哥……这里……有味道……”苏念念小声说。
“马的味道。”林执说,“野性的味道。”
他低头,吻住她的胸口。舌头在那两朵粉嫩的蓓蕾上轻轻打转,时而轻舔,时而吮吸。苏念念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开始发热。
干草的粗糙和她皮肤的细腻形成鲜明的对比,那种刺激感让她几乎失控。
“执哥哥……那里……好奇怪……”她哭着说。
“喜欢吗?”林执问。
苏念念用力点头:“喜欢……很喜欢……”
林执的手探入她的双腿之间。那里已经湿润了,温热滑腻。他的手指轻轻分开花瓣,指尖在那颗小豆上轻轻打转。
苏念念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马厩里的马似乎被惊动了,发出低低的嘶鸣。那种野性的声音,混合着苏念念的呻吟声,形成一种奇异的、淫靡的交响。
“执哥哥……有声音……”苏念念小声说,声音里带着恐惧和兴奋。
“是马。”林执说,“它们在看我们。”
这个念头让苏念念更加兴奋。她的身体开始发热,蜜液越来越多。
林执的手指缓缓探入那道缝隙。紧致的甬道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温热湿润。他缓缓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蜜液。
干草的粗糙和她体内的温热形成强烈的对比,那种刺激感让苏念念几乎发疯。
“啊……执哥哥……”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开始无意识地抬起,迎合他的动作。
林执加快了速度。
他的手指在那紧致的甬道里快速抽插,拇指同时按压那颗小豆。苏念念的呻吟声越来越失控,身体像风中的落叶般颤抖。
马厩里的马嘶鸣得更大声了,蹄子在地上刨着,发出咚咚的声响。那种野性的、原始的声音,像催化剂一样,让苏念念更加兴奋。
“执哥哥……我不行了……我要……我要去了……”她哭着喊。
林执低头,吻住她的唇,吞下她所有的呜咽。
他的手指继续快速抽插,按压那颗小豆的力度也越来越大。突然,苏念念的身体猛地绷紧,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然后她瘫软下来,身体剧烈地颤抖,蜜液像泉水般涌出,浸湿了身下的干草。
林执抽出手指,指尖沾满了透明的蜜液。
他看着瘫软在干草堆上的苏念念——她眼神涣散,脸颊潮红,胸口剧烈起伏,嘴唇微微张着,像一条离水的鱼。
这次她没有哭。
她只是茫然地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仿佛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林执俯身,将她抱进怀里。
苏念念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任由他抱着。过了很久,她才慢慢回过神来,小声说:“执哥哥……我们……我们刚才……在马厩……”
“嗯。”林执说,“刺激吗?”
苏念念的脸红了,但她点了点头:“刺激……很刺激……”
林执的心像被什么攥紧了。
他知道,她已经彻底沦陷了。
从卧室到书房,从书房到厨房,从厨房到马厩,她已经开始享受这种刺激,享受这种禁忌,享受这种在危险边缘游走的快感。
而他要做的,就是带她去更多的地方,让她在更多的刺激中彻底沉沦。
“明天带你去温室。”他在她耳边轻声说。
苏念念的眼睛亮了一下:“温室?”
“嗯。”林执说,“在那里,你会体验到更温暖的感觉。”
苏念念用力点头,眼睛里写满了期待:“好……”
第三天,林执带苏念念去了温室。
温室在宅子的东侧,里面种满了各种花草。虽然是冬天,但温室里很温暖,各种花草开得正盛,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花香。
推开温室的门,里面温暖如春。
苏念念看着这个美丽的地方,心跳开始加速。这里和马厩完全不同——马厩是野性的、原始的,而温室是温暖的、浪漫的。
“执哥哥……这里……好漂亮……”她小声说。
“嗯。”林执将她抱到一张藤椅上,“在这里,你会体验到更浪漫的感觉。”
藤椅很柔软,苏念念的身体陷进去。林执俯身,吻住她的唇。这个吻很温柔,很缠绵,带着浪漫的味道。
他的手开始解她的旗袍。扣子一颗一颗解开,露出里面白皙的胴体。温室的光线很好,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上一层金边。
“执哥哥……这里……有花香……”苏念念小声说。
“花的味道。”林执说,“浪漫的味道。”
他低头,吻住她的胸口。舌头在那两朵粉嫩的蓓蕾上轻轻打转,时而轻舔,时而吮吸。苏念念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开始发热。
温室的温暖和她身体的温热融为一体,那种舒适感让她几乎融化。
“执哥哥……那里……好舒服……”她哭着说。
“喜欢吗?”林执问。
苏念念用力点头:“喜欢……很喜欢……”
林执的手探入她的双腿之间。那里已经湿润了,温热滑腻。他的手指轻轻分开花瓣,指尖在那颗小豆上轻轻打转。
苏念念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温室里的花香越来越浓郁,混合着苏念念身上的茉莉香,形成一种奇异的、淫靡的香气。
“执哥哥……好香……”苏念念小声说,声音里带着迷醉。
“是你香。”林执说,“比花还香。”
他低头,吻住那处粉嫩的秘境。舌头在那颗小豆上轻轻打转,时而轻舔,时而吮吸。
苏念念惊叫一声,身体弓起。温室的温暖让她更加敏感,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
“啊……执哥哥……”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开始无意识地扭动。
林执的舌头很灵活,在那颗小豆上轻轻打转,时而轻舔,时而吮吸。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轻轻抚弄她的胸口。
苏念念的身体越来越热,蜜液越来越多。温室的温暖让她出汗,汗水混合着蜜液,在她身上形成一层淫靡的水光。
“执哥哥……我不行了……我要……我要去了……”她哭着喊。
林执没有停。
他的舌头继续快速抽插,按压那颗小豆的力度也越来越大。突然,苏念念的身体猛地绷紧,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然后她瘫软下来,身体剧烈地颤抖,蜜液像泉水般涌出,浸湿了藤椅。
林执抬起头,嘴角还沾着透明的液体。
他看着瘫软在藤椅上的苏念念——她眼神涣散,脸颊潮红,胸口剧烈起伏,嘴唇微微张着,像一条离水的鱼。
这次她没有哭。
她只是茫然地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仿佛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林执俯身,将她抱进怀里。
苏念念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任由他抱着。过了很久,她才慢慢回过神来,小声说:“执哥哥……我们……我们刚才……在温室……”
“嗯。”林执说,“浪漫吗?”
苏念念的脸红了,但她点了点头:“浪漫……很浪漫……”
林执的心像被什么攥紧了。
他知道,她已经彻底沦陷了。
从卧室到书房,从书房到厨房,从厨房到马厩,从马厩到温室,她已经开始享受每一种不同的感觉,享受每一种不同的刺激,享受每一种不同的快感。
而她要的,已经不仅仅是夜晚的“游戏”了。
“执哥哥……”她小声说,“我们……我们白天也可以玩吗?”
林执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
他看着眼前这个仰着脸的少女,看着她清澈见底的眼睛里写满了期待,看着她因为欲望而微红的脸颊——她已经完全属于他了,从身体到心灵,都成了欲望的奴隶。
“可以。”他说,“只要念念想,随时都可以。”
苏念念开心地笑了,那笑容干净纯粹,像雨后的天空。她抱住林执,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执哥哥最好了!”
林执的心像被蜜糖浸泡过,软得一塌糊涂。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在一步步把她拖进欲望的深渊,让她在刺激和禁忌中彻底沉沦。
但他停不下来,因为那种掌控感,那种占有欲,已经成了他生命的一部分。
第四天,林执带苏念念去了浴室。
浴室在主宅的二层,很大,里面有一个巨大的浴池。林执提前让侍女烧好了热水,浴池里热气腾腾,水面上飘着花瓣。
苏念念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心跳开始加速。
这里是她的浴室,她每天洗澡的地方。
可是和林执一起在这里“玩游戏”,让她觉得既害羞又兴奋。
“执哥哥……我们……我们真的要在这里……”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兴奋和紧张。
“嗯。”林执帮她脱掉衣服,“在这里,你会体验到更湿润的感觉。”
苏念念赤身裸体地站在浴池边,身体微微颤抖。林执也脱掉衣服,牵起她的手,走进浴池。
热水很烫,苏念念的身体瞬间被温暖包裹。林执将她抱进怀里,吻住她的唇。这个吻很热烈,很深入,带着水汽的味道。
热水让他们的身体更加敏感,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
“执哥哥……好烫……”苏念念小声说。
“忍一忍。”林执说,“很快就舒服了。”
他的手在水下探入她的双腿之间。那里已经湿润了,比热水更烫。他的手指轻轻分开花瓣,指尖在那颗小豆上轻轻打转。
苏念念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热水让她出汗,汗水混合着蜜液,在水下形成淫靡的交融。
“执哥哥……那里……好敏感……”她哭着说。
“我知道。”林执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他的手指缓缓探入那道缝隙。紧致的甬道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温热湿润。热水让她的身体更加柔软,每一次进出都更加顺畅。
“啊……执哥哥……”苏念念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开始无意识地扭动。
林执加快了速度。
他的手指在那紧致的甬道里快速抽插,拇指同时按压那颗小豆。
热水的浮力让苏念念的身体更加轻盈,她像一朵在水面上漂浮的花,随着他的动作起伏。
“执哥哥……我不行了……我要……我要去了……”她哭着喊。
林执低头,吻住她的唇,吞下她所有的呜咽。
他的手指继续快速抽插,按压那颗小豆的力度也越来越大。突然,苏念念的身体猛地绷紧,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然后她瘫软下来,身体剧烈地颤抖,蜜液像泉水般涌出,混合在热水中。
林执抽出手指,指尖沾满了透明的蜜液。
他看着瘫软在他怀里的苏念念——她眼神涣散,脸颊潮红,胸口剧烈起伏,嘴唇微微张着,像一条离水的鱼。
这次她没有哭。
她只是茫然地看着他,眼神空洞,仿佛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林执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
“念念。”他说,“舒服吗?”
苏念念点点头,小声说:“舒服……很舒服……”
林执的心像被什么攥紧了。
他知道,她已经彻底沦陷了。
从卧室到书房,从书房到厨房,从厨房到马厩,从马厩到温室,从温室到浴室,她已经开始享受每一种不同的感觉,享受每一种不同的刺激,享受每一种不同的快感。
而她要的,已经不仅仅是“游戏”了。
她要的是他,是他的触碰,是他的进入,是他带给她的所有快感。
“执哥哥……”她小声说,“我们……我们以后……可以每天都在不同的地方玩吗?”
林执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
他看着眼前这个仰着脸的少女,看着她清澈见底的眼睛里写满了期待,看着她因为欲望而微红的脸颊——她已经完全属于他了,从身体到心灵,都成了欲望的奴隶。
“可以。”他说,“只要念念想,我们可以在顾宅的每一个角落玩。”
苏念念开心地笑了,那笑容干净纯粹,像雨后的天空。她抱住林执,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执哥哥最好了!”
林执的心像被蜜糖浸泡过,软得一塌糊涂。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在一步步把她拖进欲望的深渊,让她在刺激和禁忌中彻底沉沦。
但他停不下来,因为那种掌控感,那种占有欲,已经成了他生命的一部分。
第五天,第六天,第七天……
接下来的日子里,顾宅的每一个角落都成了他们偷情的场所。
书房的书桌上,厨房的灶台上,马厩的干草堆上,温室的藤椅上,浴室的浴池里,夜晚主卧旁的小间里……到处都留下了他们交合的痕迹,到处都弥漫着淫靡的气息。
而苏念念,也彻底沉沦了。
她不再问“这样对吗”,不再说“太羞人了”,不再因为道德和欲望的冲突而痛苦。
现在的她,只会在他进入她时呻吟,在他抚摸她时颤抖,在他带她达到高潮时哭泣。
她成了他的玩物,他的禁脔,他通往权力巅峰路上最听话的棋子。
而林执,也在这日复一日的偷情中,越来越沉迷。
他沉迷于她的身体,沉迷于她的呻吟,沉迷于她高潮时失控的样子。他沉迷于那种刺激感,那种禁忌感,那种在别人眼皮子底下占有她的快感。
他知道这很危险。
但他停不下来。
因为这条路,他必须走下去。
而她会一直在他怀里,在他掌控之中,在他编织的谎言里,幸福地沉睡着。
直到有一天,她怀上他的孩子。
直到有一天,顾家的一切都落到林家手里。
直到有一天,她发现所有的真相。
但那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