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杨华的魔掌 四

杨华低吼一声,握着自己粗壮的巨大龟头,对准田梦完全敞开的馒头穴口,慢慢顶了上去。

那颗贼大的龟头把粉嫩穴肉挤得向两边翻开,穴口被撑得几乎要裂开,淫水被挤得四溅。

就在龟头即将整根没入的那一刻,田梦忽然惊醒般地尖叫一声,用尽全身力气把被绑在身后的双手往前挣了挣,虽然挣不开,却还是拼命把大腿根夹紧,双手勉强够到,捂住了自己的馒头穴口。

“学长……不行……小穴……小穴只能让砚哥插进来……我答应过他的……只能砚哥……只能砚哥才能插我的小穴和子宫……求求你……别……”

田梦哭着,声音带着极致的委屈和坚守,却又因为欲火焚身而颤抖不止。

她的粉色的乳头还被杨华含在嘴里,乳头被咬得又红又紫,馒头穴口被巨大龟头抵得凹陷进去,却被她自己死死捂住,不让龟头再前进一分。

杨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睛里闪过一丝明显的不高兴。

他抬起头,松开田梦的乳头,巨大龟头还顶在她穴口上,龟头边缘被她的淫水浸得晶莹发亮。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满:

“梦梦……你下面都湿成这样了……穴口都把我龟头咬得这么紧……还说只能让你男朋友插?那你刚才撒娇求我插进来算什么?学长鸡巴这么大,龟头这么粗,你真的忍得住?”

他故意把巨大龟头在她穴口上磨蹭了两圈,龟头冠沟刮着粉嫩穴肉,带起大量淫水,却始终被田梦的手掌挡住,无法真正插入。

田梦哭得更厉害,媚眼水汪汪的,却还是坚定地摇头:

“学长……真的不行……小穴是砚哥的……我答应过他的……求求你……别插小穴……”

杨华不高兴地哼了一声,却没有强行突破。

他握着自己粗壮的巨大龟头,稍微往上挪了挪,对准田梦那粉色的桃花样屁眼,龟头表面沾满她馒头穴的淫水,变得更加湿滑。

他腰部猛地一挺——“噗嗤”一声,整颗贼大的龟头直接挤进了她紧致的粉色桃花屁眼里。

田梦瞬间尖叫出声,媚眼彻底翻白,瞳孔放大成一片空白。

粉色桃花屁眼被那颗异常粗大的龟头撑得几乎要裂开,屁眼褶皱被完全展开,粉嫩的肠肉被挤得向外翻卷,剧烈的胀痛混合着极致的快感让她全身剧烈抽搐,被绑成粽子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痉挛。

“啊——好粗……龟头……龟头太大了……屁眼……屁眼要被撑坏了……学长……好深……顶到里面了……啊——翻白眼了……我……我眼睛……眼睛要翻上去了……”

杨华低吼着,开始猛烈抽插。

他双手死死抓住田梦被绑紧的大腿,把她整个人像玩具一样前后拉动,巨大龟头一次次拔出只剩冠沟,又整根捅到底,把粉色桃花屁眼操得“噗嗤噗嗤”水声大作。

田梦的媚眼彻底翻白,只剩眼白,舌头微微吐出,雪白的巨乳随着撞击疯狂甩动。

“学长……屁眼……好爽……被你的大龟头操得好舒服……砚哥……对不起……梦梦的屁眼被别人操了……好深……好胀……我……我又要去了……啊——”

杨华越操越猛,巨大龟头把田梦的粉色桃花屁眼操得完全外翻,肠肉被带进带出,淫水混合着肠液喷得满地都是。他一边操一边低声喘息:

“梦梦……你的屁眼好紧……吸得学长龟头好爽……既然小穴不让插……那就让学长把你的屁眼操烂……操到你彻底认输为止……”

田梦被操得彻底失神,媚眼翻白,舌头伸出,口水顺着嘴角流下,被绑成粽子的身体只能任由杨华疯狂抽插,粉色桃花屁眼被操得又红又肿,穴肉完全被撑开,发出淫靡至极的“啪啪啪”撞击声和“噗嗤噗嗤”水声。

而我,此时正坐在出租屋沙发上,我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硬得发紫,龟头粗大饱满地跳动着,我一只手疯狂套弄,另一只手死死握着手机。

“梦梦……被杨华的大龟头操屁眼……操到翻白眼了……好骚……我的乖老婆……你终于被别人操了……”

我低声喃喃,绿帽的深渊彻底把我吞没,却爽到几乎要昏厥。

杨华操得越来越凶,巨大龟头一次次顶到田梦屁眼最深处,把她操得哭叫连连,媚眼翻白,口水横流。

田梦被绑成粽子一样,完全无法反抗,只能任由那颗贼大的龟头把她的粉色桃花屁眼操得又红又肿、彻底失守。

“学长……屁眼……好爽……被你的大龟头操得好深……啊——又顶到最里面了……我……我眼睛要翻上去了……”

田梦哭叫着,全身剧烈抽搐,被绑成粽子的身体只能任由杨华疯狂抽插,粉色桃花屁眼被操得又红又肿,肠肉完全被撑开,淫水混合着肠液喷得满地都是。

杨华低吼着越操越猛,巨大龟头一次次撞开她屁眼最深处,把她操得浪叫连连。

可就在这时,他忽然眼神一闪,想到了一个更加坏、更加刺激的主意。他一边继续猛干她的屁眼,一边低声喘息着在她耳边诱哄:

“梦梦……你小穴那么粉那么嫩……刚才还求我插进来……现在又死死捂着不让碰……既然你说小穴只能让砚哥插……那学长拿别的东西碰碰,总行了吧?反正……只是‘碰’一下……不算是插你小穴……对不对?”

田梦被操得媚眼翻白,意识已经模糊,却还是本能地呜呜摇头,声音带着哭腔:“学长……别……小穴……真的只能砚哥……啊——屁眼好胀……”

杨华却坏笑起来,他一只手继续托着她被绑紧的双腿,另一只手伸向旁边练功室角落的道具箱,从里面拿出一根舞蹈沙锤。

那是练习节奏时用的道具,柄身细长,头部却是特别大的乳胶材料制成,表面布满密集的乳胶凸起,像一颗布满颗粒的巨大龟头,直径足有成年男子拳头大小,长度超过三十厘米,重量沉甸甸的,却又柔韧有弹性,专门用来在高难度动作中增加阻力。

杨华握着那根沙锤,在田梦崩坏的面前缓缓晃动,故意让沙锤头上那些密集的乳胶凸起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他把沙锤的头部对准田梦已经糜烂不堪的馒头穴,龟头还在她屁眼里疯狂抽插,声音低沉却充满恶趣味:

“梦梦……看,这就是‘别的东西’……沙锤的头又大又粗,上面全是凸起……学长就用这个碰碰你的小穴……反正不是鸡巴……你不是说小穴只能让砚哥插吗?那这个……总可以吧?”

田梦的媚眼瞬间睁大,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恐惧而微微收缩。

她被绑成粽子一样,完全无法挣扎,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颗布满乳胶凸起的巨大沙锤头部,缓缓顶在自己粉嫩穴口上。

沙锤头比杨华的龟头还要大一圈,那些密集凸起在穴口边缘轻轻摩擦,带起丝丝淫水。

“学长……不要……那个……那个太大了……小穴……小穴会坏的……啊——”

田梦哭叫着,声音已经带着崩溃的颤抖,可她的身体却因为强效性药和屁眼被操的快感而无法控制地扭动,馒头穴口一张一合,像在贪婪地吞咽那颗巨大的沙锤头。

杨华低笑,腰部继续猛干她的屁眼,同时握着沙锤的手缓缓往前推。

那颗布满乳胶凸起的巨大头部,一点一点挤开她粉嫩穴肉,穴口被撑得完全外翻,粉红穴肉被凸起刮得翻卷出来,淫水被挤得“咕叽咕叽”狂喷而出。

田梦尖叫着,媚眼再次翻白:

“啊——好大……沙锤……沙锤头好粗……凸起……刮得我里面好痒……小穴……小穴要被撑裂了……学长……慢一点……啊——”

沙锤头上的密集乳胶凸起把她穴肉刮得又痒又麻,子宫口被顶得凹陷下去,整个小穴被撑得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

“梦梦……你的小穴……竟然能吃下这么大的沙锤……好深……好会吸……学长都意外了……里面热得要命……穴肉把沙锤裹得死死的……”

杨华喘着粗气,一边继续操她的屁眼,一边把沙锤在穴里轻轻转动、抽插,让那些凸起反复刮蹭她最敏感的G点和穴壁。

就在沙锤完全插到底、头部狠狠顶在子宫口的那一刻——“啪”的一声脆响,埋在穴肉最深处的微型窃听器被那颗巨大沙锤头直接撞坏了。

电路板碎裂的声音通过窃听器最后传出,一阵刺耳的电流啸叫声瞬间从我手机耳机里炸开,像尖锐的电钻直钻进大脑。

我在出租屋沙发上猛地一颤,手里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还硬得发紫,正套弄到一半,忽然耳机里传来那阵刺耳到极点的啸叫声,然后……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手机屏幕上显示“信号已中断”,实时音频彻底断掉。

“梦梦……窃听器……坏了……”我喃喃自语,心跳瞬间加快,绿帽的极致刺激混合着突然的失控感,让我大脑一片空白。

而舞蹈室里,杨华却丝毫没有停下。

“学长……小穴……被沙锤……操得好深……凸起……刮得我里面好爽……屁眼……也被你的大龟头操烂了……我……我不行了……要去了……啊——”

田梦已经被操得彻底失神,媚眼翻白,只剩眼白,舌头微微吐出,口水顺着嘴角流下,雪白的巨乳甩动得更加疯狂,粉色的乳头被撞得又红又紫。

杨华低吼着越操越猛,巨大龟头一次次撞开她屁眼最深处,把她操得浪叫连连。可他忽然眼神一闪,坏笑起来,决定把刺激推向更高潮。

他一边继续猛干她的屁眼,一边低声在她耳边诱哄:

“梦梦……你现在被绑成这样,学长觉得还不够刺激……来,学长把你完全吊起来,让你整个人悬空,只靠学长的脖子和双手托着……这样你的小穴和屁眼会更深、更紧……你不是最喜欢被完全掌控的感觉吗?”

田梦已经被操得意识模糊,却还是本能地呜呜颤抖,媚眼翻白中带着一丝崩溃的期待。

杨华动作极快,他把练功带重新调整——先把田梦的上身微微抬起,让她的双手反绑在身后完全悬空,只靠双腿架在他脖子上的重量和他的双手托着大腿根来支撑整个身体。

田梦整个人瞬间被完全吊起,像一个被绑成粽子的性玩具,只剩下超长美腿架在杨华脖子上,倒心形翘臀高高撅起,粉嫩馒头穴和粉色桃花屁眼彻底暴露在杨华眼前,完全无法逃避。

“学长……我……我悬空了……全身都靠你托着……小穴和屁眼……都要被操穿了……啊——好羞耻……好刺激……”田梦哭叫着,声音已经彻底沙哑。

与此同时,杨华从道具箱里又拿出另一根练功带,快速把田梦雪白的巨乳从根部紧紧勒住,雪白乳肉被勒得鼓起深深的乳沟,乳房胀得又红又紫,粉色的乳头被勒得更加挺立肿胀。

他又拿出两个乳头夹,分别夹在两颗粉色的乳头上,用力拉扯乳头夹上的小链子,把乳头拉得又长又紫,像两颗被虐待到极限的樱桃。

杨华低吼着兴奋得眼睛发红,他一只手托着她被绑紧的大腿根继续猛干屁眼,巨大龟头一次次顶到肠道最深处,沙锤一直被田梦的小穴紧紧吸住,伴随着杨华抽插不断摆动。

沙锤头上的凸起像无数小颗粒刷子,反复刮蹭她G点、穴壁和子宫口,把粉嫩穴肉刮得翻卷不止,淫水“咕叽咕叽”地狂喷而出。

“梦梦……你现在完全悬空了……学长操你的屁眼…乳头也被夹得这么紧……你看你的奶子被绑得变形了……淫水从悬空的身体往下喷得像下雨一样……爽不爽?叫大声点,让学长听听你有多骚……”

田梦彻底崩坏了。

“学长……我悬空了……小穴……屁眼……乳头……全部都要坏了……好深……好胀……夹得好疼……又要去了……啊——翻白眼了……眼睛要翻上去了……”

田梦尖叫着高潮连连,全身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悬空的身体在杨华脖子上前后晃动,雪白的巨乳甩动得几乎要甩出乳汁,粉色的乳头被乳头夹拉扯得又长又紫,乳肉被勒带勒出深深红痕。

馒头穴把沙锤死死咬住,沙锤头上的凸起刮得穴肉翻卷,淫水喷得像失禁一样。

杨华越操越凶,巨大龟头在屁眼里疯狂进出,沙锤在小穴里被他转动着顶撞子宫口,乳头夹链子被他拉扯得“叮叮”作响。

田梦已经被操得彻底失神,媚眼翻白,舌头伸出,口水横流,悬空的身体只能任由杨华疯狂蹂躏。她哭叫着,声音已经完全破音:

“学长……操穿我……把我的小穴和屁眼都操烂……乳头……乳头好疼……我……我好骚……砚哥……对不起……梦梦悬空被学长操到喷水了……啊——又去了——”

他忽然眼神一闪,坏笑起来,决定把刺激推向彻底崩坏的高潮。他一边继续猛干她的屁眼,一边低声在她耳边诱哄:

“梦梦……你现在被悬空操得这么爽……小穴被沙锤撑得鼓起一个轮廓……学长要给你最后的大礼……先把沙锤拔出来,让学长看看你的小穴被操成什么样了……然后……把学长全部的精子都射给你……灌满你的骚穴……让你带着满穴精液回家见你男朋友……”

田梦已经被操得意识模糊,却还是本能地呜呜颤抖,媚眼翻白中带着一丝崩溃的期待。

杨华动作极慢极坏,他一只手托着她悬空的大腿根继续浅浅抽插屁眼,另一只手握住沙锤柄,缓缓往外拉。

那颗布满密集乳胶凸起的巨大头部一点点从她粉嫩穴肉里退出,每一颗凸起都刮过穴壁和G点,带起大量黏腻淫水,拉出长长的透明丝线。

田梦尖叫着,全身剧烈痉挛:

“啊——学长……慢点……沙锤……沙锤要拔出来了……里面……里面好空……穴肉被刮得好痒……啊——”

杨华把沙锤完全拔出——那颗拳头大小的乳胶头部“啵”的一声从她穴口弹出,粉嫩穴肉被撑得完全外翻,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般一张一合,穴口被扩张成一个夸张的圆洞,里面粉红穴肉翻卷着,子宫口微微张开,清晰可见被沙锤凸起刮过的红肿痕迹,透明淫水混合白浊液体狂涌。

整个馒头穴被撑得又红又肿,失去沙锤填充的穴口久久无法合拢,变成明显的肉洞形状。

杨华眼睛发红,特别意外又特别兴奋地喘息着,盯着那个完全合不上的肉洞,大声低呼:

“梦梦……你的小穴……竟然被沙锤撑成这样……穴口完全合不上了……里面粉嫩穴肉翻得这么开……子宫口都在颤抖……好极品……你男朋友不让插对吧?”

“嘿嘿……那学长直接从外面射进去就可以了吧……嘿嘿嘿嘿……看我灌满你……”

他一边坏笑,一边把巨大龟头从粉色桃花屁眼里猛地拔出,带着拉丝的肠液,沾满污浊的深紫色龟头对准田梦被撑开的馒头穴口,疯狂撸动自己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

可是看着那个被撑得如此之大的肉洞,杨华眼里的恶趣味更浓了。

他突然停下撸动的手,整个人往前一凑,把那根深紫色、沾满肠液的粗壮肉棒直接对准了那个敞开的圆洞。

“只是射进去太便宜你了,你说小穴不能插,那学长只插你的子宫,总不算插小穴吧?”

田梦媚眼翻白,意识早就断片,听到这话本能地摇着头,嘴里呜呜出声:

“学长……不行……子宫……子宫也是砚哥的……不能插……”

可她身体悬空,根本无力反抗,任由杨华把粗大龟头抵在那无法闭合的穴口边缘,顺着淫水直接往里滑。

因为沙锤刚才的扩张,肉棒进入得毫无阻碍,甚至不需要杨华用力,整根肉棒就顺着敞开的肉洞直捣黄龙。

“噗嗤”一声,深紫色的龟头直接撞上了微张的子宫口,把那个娇嫩的小孔撞得凹陷下去,龟头冠沟卡在了宫颈口边缘。

“啊——子宫口……被顶到了……不行……不能进去……”

田梦尖叫着,全身剧烈挣扎,悬空的身体前后晃动,雪白巨乳甩出残影,乳头上的夹子叮当作响。

杨华却不顾她的哭喊,腰部猛地往前一挺,深紫色大龟头狠狠挤开紧致的子宫颈口。

“啵”的一声闷响,那颗拳头大小的深紫色龟头整颗挤进了她温热紧致的子宫腔内。粗壮肉棒填满了她整个阴道,硬生生把子宫口撑开成圆形。

杨华低吼着继续往里顶,粗长肉棒在子宫壁内搅动,把宫腔撑得满满当当。

田梦的小腹随着肉棒的深入明显隆起一个圆弧轮廓,那是杨华粗大龟头在她宫腔内肆虐的形状。

滚烫的肉棒就在她最神圣的孕育之地里抽插,子宫壁被冠沟刮得又红又肿,剧烈的胀痛与异样快感让田梦彻底崩溃,失声尖叫。

“爸爸的龟头……把女儿的子宫颈撞开了……啊!闯进来了……宫腔……宫腔里面被顶到了……要变成爸爸的精液便器了……子宫……子宫里面好胀……”

田梦哭喊着,话语里全是极致的屈辱与沉沦,悬空的双腿死死夹住杨华的腰。

杨华一边享受着子宫颈紧紧咬住肉棒根部的极致快感,一边故意坏笑着问:

“梦梦……学长的肉棒插在你的子宫里……感觉怎么样?比起你男朋友那根细狗鸡巴,谁的更大?谁插得更深?你的子宫最喜欢谁的龟头?”

田梦媚眼彻底翻白,瞳孔涣散,口水顺着嘴角狂流,她在极致快感下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

“学长……学长的龟头大……砚哥的鸡巴……根本碰不到子宫口……只有学长……只有学长的龟头能把我的子宫撑开……好深……好舒服……”

“真是个骚货,嘴上说只让男朋友插,子宫却把学长的龟头咬得这么紧。”

杨华得意地低吼,双手托着田梦悬空的腿根,开始大幅度抽插。

粗大肉棒在子宫腔内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透明黏液,每一次插入都把小腹顶得隆起。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练功房里回荡,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水声,杨华的肉棒在田梦的子宫里狂野冲撞。

龟头一次次碾过娇嫩的子宫壁,把宫腔搅得天翻地覆,田梦被撞得哭爹喊娘,整个人像破布娃娃一样在杨华身上摇晃。

“学长……操穿我的子宫了……好深……要把卵子都撞坏了……砚哥……对不起……梦梦的子宫被学长操烂了……好爽……被学长大鸡巴操子宫好爽……”

田梦哭叫着,身子剧烈痉挛,馒头穴疯狂收缩,喷出大片透明淫水。

杨华越操越凶,粗大肉棒把子宫口操得完全失去弹性,只能软趴趴地张着,任由那根凶器进进出出。

他突然把田梦放下来,让她仰面躺在地板上,自己则扛着她修长白皙的双腿,居高临下地继续猛干她的子宫。

这个姿势插得更深,杨华的肉棒整根没入,粗壮底部甚至把田梦的小腹顶得完全鼓起来,像个怀了孕的少妇。

他死死盯着田梦那张绝美的、已经彻底淫荡的脸,恶狠狠地问:“说,你是谁的精液便器?你的子宫想喝谁的精液?”

田梦双手抓着地板,指甲在木板上划出痕迹,雪白巨乳随着撞击疯狂晃动,乳头夹被甩得飞了出去,留下一道道红肿勒痕。

“我是学长的精液便器……子宫……子宫想喝学长的精液……快射进来……把精液都灌进我的卵巢里……”

听到田梦的淫荡告白,杨华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把粗大肉棒整根顶入田梦的子宫最深处,龟头死死抵在她的卵巢位置。

滚烫腥臭的精液像决堤的洪水般,一股接一股地疯狂喷射进她的宫腔深处。

“啊——好烫……精液……好多精液……直接射进子宫里了……”田梦尖叫着弓起腰,双眼翻白,彻底失去理智。

杨华的精液量巨大,浓稠滚烫的白浊液体在狭小的宫腔内横冲直撞,将她脆弱的子宫壁彻底洗刷,每一寸都被精液浸泡。

随着精液不断灌入,田梦原本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鼓起,像被吹满气的气球,又像怀胎数月的孕妇。

子宫被海量精液灌满、撑圆,肿胀的子宫把周围的肠道都挤压变形,剧烈的胀痛让田梦全身抽搐,却又伴随着极致的高潮。

“子宫……子宫要撑破了……被精液灌满了……凸出来了……”田梦哭喊着,双手摸着自己高高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滚烫精液的翻滚。

杨华还在继续射精,大量精液把宫腔彻底填满后,顺着子宫口疯狂往外倒流。

浓稠白浊的精液混合着透明淫水,从紧紧咬住肉棒根部的穴口边缘溢出,顺着她的腿根流下,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杨华低吼着抽动了几下,把最后一丝精液挤进她体内,才缓缓把粗大肉棒从她被操烂的子宫和阴道里拔出来。

“噗嗤”一声,深紫色龟头拔出的瞬间,失去了堵塞的穴口瞬间像决堤的喷泉,大量浓白精液“哗啦啦”地从那个红肿外翻的肉洞里喷涌而出,伴随着肠液和淫水,把田梦大腿内侧和地板弄得一塌糊涂,腥臭味弥漫在整个房间。

杨华还没尽兴,他撸动着还在喷溅精液的肉棒,把剩下的几股滚烫腥臭的浓精直接射在田梦的脸上。

浓白的精液糊住了田梦翻白的眼睛,让她连睁眼都做不到,顺着她挺翘的鼻梁和红肿的嘴唇往下流淌,部分精液甚至流进她微张的嘴里。

“唔……好腥……好咸……”田梦本能地吞咽着嘴里的精液,浓稠的液体粘着她的牙齿和上颚,腥臭味直冲脑门,让她一阵反胃,却又因为余韵的快感而舍不得吐出来,只能含着满嘴精液呜呜出声,精液顺着嘴角冒出白沫。

杨华依然不停手,粗大肉棒还在往外吐着精液,他这次对准了田梦被汗水打湿的长发。

滚烫浓白精液一股股射在黑色长发上,把原本柔顺的头发染成一绺一绺的精液颜色,黏糊糊地贴在她的脸颊和肩膀上,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射完头发,杨华又把肉棒对准田梦还在抽搐的雪白巨乳,浓精把红肿的乳头和乳肉彻底覆盖,白浊液体顺着深陷的乳沟往下流淌,滑过她高高隆起、装满精液的小腹,最后和腿间喷涌的精液汇合。

田梦整个人就像是从精液缸里捞出来的一样。

终于射完了,杨华粗长肉棒慢慢软下来,他喘着粗气站起身,赤裸的身体沾满了汗水和淫水。

他看着地上那具被彻底玷污、被精液里里外外灌满的绝美肉体,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田梦还躺在精液滩里,眼神涣散,嘴里含着精液喃喃自语。

“学长……精液……好烫……好多……砚哥……对不起……好爽……”

田梦哭着,声音沙哑破碎,双腿还在无意识地张开,红肿的馒头穴和粉色桃花屁眼都无法闭合,浓白精液从两个洞里同时往外流,在身下汇聚成越来越大的精液洼。

杨华解开绑带,把几乎虚脱的田梦抱下来,温柔却带着征服欲地吻了吻她肿胀的乳头,舌尖卷走上面沾染的精液,低声说:

“梦梦……今天学长玩得很开心……下次继续……你男朋友要是问,就说练舞太累了……”

田梦虚弱地靠在他怀里,媚眼半睁,嘴里还含着没咽下去的精液,含糊地应着:

“嗯……学长……练舞太累了……”

她像个被玩坏的布娃娃,任由杨华摆弄,身体每次颤抖都会从下身两个洞里流出更多精液,顺着他大腿滴落。

看着田梦失神的样子,杨华并没有马上放过她。他走到旁边的道具箱,翻出田梦刚才脱下的舞蹈鞋和练功服。

他把那双精致的舞蹈鞋拿过来,直接把肉棒上残留的精液和污浊刮进鞋舱里,浓稠白浊液体在软绵绵的鞋垫上积了一小滩。

“梦梦,起来穿上衣服。”杨华把鞋子扔在田梦脸旁,冷冷地命令。

田梦被精液糊住的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看到那双沾满精液的舞鞋,身体本能地颤抖,却在杨华的威势下不敢违抗,只能艰难地用发软的手撑起身子。

她先拿起被杨华扔过来的练功服,那件紧身的衣服已经被杨华故意弄上了大滩精液。

她强忍着反胃和羞耻,颤巍巍地套上衣服,紧身的布料立刻和身上黏糊糊的精液贴在一起,把她高高隆起的小腹和雪白巨乳的轮廓勒得更加清晰淫荡。

接着是那双精液舞鞋。田梦坐在地上,颤抖着抬起修长的腿,将脚伸进鞋舱。

脚底立刻触到那滩黏腻冰凉的精液,浓稠液体从脚趾缝隙里挤出来,发出“咕叽”的水声,那种滑腻恶心的触感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却只能乖乖穿好。

她把脚完全踩进去,精液被挤出鞋边,顺着脚踝流下。

田梦勉强站起身,脚底每走一步,鞋里的精液就会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多余的精液不断从鞋口溢出,在她走过的地板上留下一串白浊的脚印和滴落的精液痕迹,淫荡无比。

站起来后,子宫里囤积的海量精液因为重力作用,更是像开闸放水一样“哗啦啦”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直接流进鞋里,让鞋里的精液更加满溢。

田梦夹紧双腿,却根本夹不住,只能眼睁睁看着精液不断滴落,染湿了练功服的裤脚。

杨华看着她这副狼狈又淫荡的模样,满意地笑了。

他走过去,伸手拍了拍田梦高高隆起、装满精液的小腹,用力按了一下。

田梦痛呼一声,更多的精液从下身两个洞里喷涌而出,像受惊的喷泉,把裙摆和地面都弄得一塌糊涂。

“感觉怎么样?我的精液便器。”杨华恶劣地问。

田梦被按得差点跪倒在地,只能扶着旁边的把杆,媚眼里含着泪水和精液,可怜巴巴地看着杨华,嘴里含糊不清地回答:

“学长……肚子……好胀……子宫里全是精液……好满……”

“这就对了。”杨华凑近她耳边,低声命令,“

现在,你就这样穿着这身沾满学长精液的衣服,带着满穴精液回家见你男朋友。

路上不准把精液放出来,听到没有?”田梦浑身一震,眼泪刷地流了下来,混合着脸上的精液,显得更加凄惨淫荡。

“学长……不要……这样怎么见砚哥……他一定会发现的……”

田梦哭喊着求饶,可杨华根本不理会,反而恶狠狠地捏住她沾满精液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

“发现又怎么样?你不是说小穴只能让他插吗?学长只插了你的子宫,没插小穴啊。”

田梦被他的强盗逻辑堵得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地哭。

她知道杨华说的是歪理,可身体里被灌满精液的饱胀感,和鞋里精液的黏腻触感,却让她在屈辱中生出一丝扭曲的快感,那种带着男朋友的精液被人当街展示的背德感让她浑身发软。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头发染成精液色、脸上糊满白浊、小腹高高隆起、衣服和鞋子里全是精液的自己,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了一个只配给男人当精液容器的淫荡便器。

这种自我厌恶和沉沦交织的复杂情绪,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只能木然地点头。

“怎么?还不走?想让我再操一次你的屁眼?”杨华作势要抓她,田梦吓得尖叫一声,慌忙往门口跑去。

可她刚跑两步,鞋里的精液就“咕叽咕叽”地往外溢,两腿间的精液更是甩得满地都是,她只能夹着腿,一瘸一拐地逃出练功房。

练功房里只剩下杨华一个人,他看着地上一滩滩的精液、淫水和田梦遗落的乳头夹,冷笑一声,开始慢慢穿衣服。

而此时的我,坐在出租屋沙发上,手机屏幕上依然显示着“信号已中断”,但我仿佛能透过空气看到田梦那副被精液灌满的惨状。

那种绿帽的极致刺激混合着突然的失控感,让我大脑一片空白,只有田梦那句“子宫被学长操烂了”在不断回响,我握着肉棒,在沙发上绝望又爽快地低吼出声。

我知道,等田梦带着满身精液回到家,我还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去亲吻那张被别的男人射满精液的脸,去抚摸那个被海量精液撑得隆起的小腹,甚至可能会在不经意间触碰到她鞋里溢出的精液,这种想想就要发疯的屈辱,已经彻底把我吞没。

田梦踉跄地走在回家的路上,夜晚的凉风吹过,让她沾满精液的身体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每走一步,脚底都是滑腻的精液,两腿间更是有温热的液体不断流下,路过的行人似乎都闻到了那股浓烈的腥臭味,纷纷侧目,她只能低着头,像个过街老鼠。

她紧紧捂着高高隆起的小腹,生怕别人看出那里装的是别的男人的精液。

可越是紧张,子宫里的精液就流得越快,很快就浸透了紧身的练功服裤裆,在路灯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从被杨华操子宫的那一刻起,她就彻底堕落了。

回到家时,我已经假装躺在床上。田梦轻手轻脚地开门进来,但她鞋里踩精液的声音和两腿间滴滴答答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闭着眼,听着她走进浴室,随后传来哗哗的水声,但我知道,不管怎么洗,她子宫里的精液是洗不掉的。

她冲洗了半个多小时才出来,身上带着沐浴露的香味,但我知道那只是掩盖。

她悄悄躺到我身边,我翻了个身,手“不经意”地碰到她的小腹,那里依然微微鼓起,带着温热的弹性,那是杨华的精液还在她子宫里的证明,我在黑暗中,默默地射了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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