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帝姬劫始

完颜平左拥右抱,闭目养神了片刻,体内那极致的舒爽和征服感渐渐沉淀下来,但身体却因为方才激烈的运动而微微出汗,粘腻不适。

他睁开眼,拍了拍紧贴在自己身侧、依旧在无声抽泣的春桃那圆润的臀瓣。

“去,准备热水,本将军要沐浴。”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却依旧是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春桃身体一颤,从臂弯里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眼神还有些茫然和屈辱。但她不敢违抗,连忙挣扎着从完颜平的臂弯里起身。

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让她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随即慌乱地扯过床边一件不知是谁的、已经被撕扯得有些凌乱的外衣,匆匆裹在身上,勉强遮住重点部位,便低着头,快步走出了寝室。

寝室内,只剩下完颜平和依旧瘫软在床内侧、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的李月娥。

完颜平坐起身,靠在床头,目光扫过凌乱的床铺、散落的衣物,还有李月娥那躲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头凌乱青丝和半张惨白小脸的狼狈模样,心中没有丝毫怜惜,只有一种掌控一切的满足感。

他如今在这汴京城里,就是真正的王。

整座京城都在金军的铁蹄之下,宋朝的皇室宗亲、文武百官,都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任他宰割。

操弄一个皇帝的妃子?

这算什么。

就算他现在把赵恒从金营里提溜出来,当着他的面操他的女人,那懦弱的皇帝恐怕也不敢放一个屁。

他早已没了任何顾忌。

这些日子,金兵在皇宫内虽然明面上还守着“暂时不动有品级妃嫔”的规矩,但私下里,对那些宫女、嬷嬷,早已是肆无忌惮。

领取物资、发放份例,哪一样不看金人的脸色?

那些宫女为了自家主子能多得一口吃的、一块炭火,不知有多少已经默默忍受了金兵的凌辱。

这皇宫,从里到外,早就烂透了。

李月娥扯着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那眼神空洞而麻木,却又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恐惧和羞耻。

她能感觉到完颜平那毫不掩饰的、打量货物般的目光,这让她如芒在背,却又无处可逃。

方才那场疯狂的、在侍女面前被彻底凌辱的性事,已经将她最后一点尊严都碾得粉碎。此刻,她只想把自己藏起来,哪怕只是这一床薄被之下。

没过多久,外间传来了春桃怯生生的声音:“将军,澡具……备好了。”

“抬进来。”完颜平懒洋洋地吩咐道。

门帘被掀开,几个低眉顺眼、战战兢兢的太监,抬着一个硕大的木制澡盆,以及几桶热气腾腾的热水,鱼贯而入。

他们自始至终都低着头,眼睛死死盯着地面,不敢往床榻方向瞥一眼,动作迅速而轻巧地将澡盆放在外间空地上,倒入热水,又摆上干净的布巾、澡豆等物。

虽然不敢看,但寝室内那弥漫的、特殊的淫靡气息,凌乱的地面,以及床上隐约的人影和散落的女子衣物,无不印证着宫中早已流传开的那个骇人听闻的传言——金国特使完颜平将军,早已将皇帝的宠妃李贵妃收为禁脔,肆意玩弄。

如今,这传言被亲眼所见的迹象坐实了。

太监们心中又是恐惧,又是悲哀,却也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没看见。

这世道,能活着就不错了,谁还敢多管闲事?

很快,澡盆备好,热水氤氲着白色的蒸汽。太监们如同逃难般,迅速退了出去,并轻轻带上了门。

寝室内再次安静下来。

完颜平掀开被子,赤裸着精壮的身体下了床,径直走向外间的澡盆。

热水蒸腾,带着舒适的温度。

他试了试水温,满意地跨了进去,整个人沉入温热的水中,舒服地叹了口气。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依旧蜷缩在床上的李月娥。

“过来。”他命令道,声音透过水汽传来,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服侍本将军沐浴。”

李月娥身体一僵。

她看着外间澡盆中那个男人赤裸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身上裹着的、沾满了各种体液、已然污秽不堪的被子,心中涌起巨大的抗拒和羞耻。

她不想再赤身裸体地出现在他面前,不想再被他肆意打量、玩弄。

她挣扎着坐起身,目光在凌乱的床铺上搜寻,想要找到一件可以蔽体的衣物。哪怕只是一件破碎的寝衣也好。

“找什么?”完颜平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耐烦,“不用穿了,直接过来。这水里宽敞,一起进来。”

一起……进来?李月娥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愕和更深的羞耻。他要她……和他共浴?在刚刚经历了那样一场疯狂的奸淫之后?

“磨蹭什么?”完颜平的语气冷了下来。

李月娥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

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颤抖着手,松开了紧裹的被子。

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她赤裸的、布满青紫吻痕和指痕的胴体。

她低着头,不敢看澡盆方向,赤着脚,一步一步,极其缓慢地挪向外间。

每走一步,都感觉像是踩在刀尖上。

方才性事留下的粘腻和疼痛依旧清晰,双腿间甚至还有他射入的精液在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这让她感到无比的肮脏和屈辱。

终于,她走到了澡盆边。

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完颜平的脸,但他那精瘦却充满力量感的身体轮廓,以及水中隐约可见的、那根即便疲软也依旧尺寸惊人的器官,还是让她心跳如鼓,脸颊烧红。

“进来。”完颜平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拉!

“啊!”李月娥惊呼一声,脚下不稳,整个人被他拉得向前扑倒,噗通一声跌入了宽大的澡盆之中,温热的水瞬间淹没了她的身体,也溅起了大片的水花。

她狼狈地挣扎着坐起身,热水浸湿了她的长发和身体,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滚落。

澡盆确实宽敞,但容纳两个人,依旧显得有些拥挤。

她的身体不可避免地与完颜平赤裸的身体紧贴在了一起,温热的池水仿佛放大了肌肤相触的触感。

完颜平看着她湿漉漉的、如同出水芙蓉般却满身狼狈与痕迹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他伸手,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更紧地拉向自己,让两人的身体在水中毫无间隙地贴合。

李月娥僵硬地被他抱着,浑身不自在,却又不敢挣扎。

热水缓解了身体的酸痛,却也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两人肌肤相亲的触感,以及他身体某处再次开始蠢蠢欲动的变化。

她只能偏过头,闭上眼睛,试图逃避这令人窒息的亲密和羞耻。

而春桃,在指挥太监们备好澡具后,便一直垂首站立在寝室的门边,如同一个没有生命的影子。

此刻,她看着澡盆中赤裸相对、紧密相拥的将军和主子,看着主子那屈辱而麻木的侧脸,心中如同刀绞,却也只能死死地咬住下唇,强迫自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的任务,或许就是站在这里,见证主子承受的一切,也随时准备着,被召唤去承受同样的命运。

完颜平靠在澡盆边缘,温热的水包裹着身体,连日来的奔波、谋划与纵欲带来的疲惫,仿佛都在这一池热水中得到了舒缓。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肌肉渐渐放松下来。

而身旁的李月娥,湿漉漉的长发贴在雪白的颈侧和肩头,水珠顺着她丰腴的曲线滚落,在氤氲的水汽中,那张带着屈辱红晕和麻木神情的脸,反而更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破碎的美感。

完颜平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刚刚得到餍足的欲望,似乎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他伸出手,毫不客气地再次攀上了李月娥胸前那对在水中更显滑腻饱满的乳房。

指尖揉捏着那柔软的乳肉,感受着它在水中微微浮动的触感,然后轻轻捻住顶端那粒因为热水和紧张而挺立的蓓蕾,搓弄起来。

“嗯……”李月娥身体微微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抗拒的鼻音,却不敢躲闪。

完颜平的另一只手也探入了水中,顺着她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穿过那丛柔软的萋萋芳草,准确地找到了那处依旧有些红肿、却因为热水的浸泡而微微翕张的缝隙。

他的手指熟练地拨开两片肥嫩的蚌肉,寻到那颗藏于顶端、敏感无比的珍珠,轻轻按压、揉弄起来。

“唔……”李月娥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被完颜平的大腿挡住。

那敏感之处被如此直接地玩弄,让她刚刚平复的身体再次泛起异样的涟漪,羞耻和一种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交织在一起。

完颜平的手指在那紧致湿滑的甬道入口处徘徊、抠挖,时而浅浅刺入,时而揉捏着穴口嫩肉,听着李月娥那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压抑的呼吸声,心中十分满意。

玩弄了片刻,他抽回手,带起一片水声。然后,他拿起李月娥垂在水中的一只手,牵引着,放在了自己那根在水中半抬头的肉棒上。

李月娥的手指触碰到那滚烫坚硬的物事,如同被烫到一般,猛地一缩,却被完颜平紧紧按住。

“握住它。”完颜平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李月娥颤抖着,最终还是屈从了。

她张开手指,生涩地握住了那根粗大的肉棒。

在水中,那触感似乎更加滑腻、更加灼热。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青筋的搏动和它在她掌心逐渐变得更加坚挺、更加粗壮的变化。

完颜平舒服地叹了口气,双手搭在澡盆边缘,身体放松地后靠,闭上眼睛,享受着李月娥那生涩却不得不为的抚弄。

李月娥则僵硬地坐在水中,一只手被迫握着那根狰狞的肉棒,另一只手则无处安放,只能尴尬地垂在水里。

她不知道该用怎样的力度和频率,只能笨拙地、机械地上下套弄着,偶尔还会用指尖轻轻刮过那敏感的龟头和马眼。

完颜平享受了一会儿这温热的、带着水声的抚慰,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他的语气听起来很随意,像是在聊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对了,我听说,你们大宋皇室里,有个叫赵福金的女子,封号是……茂德帝姬?”他顿了顿,偏过头,看向身旁低垂着头的李月娥,“据说,她可是汴京城里公认的第一美人。此事,当真?”

李月娥正在套弄的手猛地一顿,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赵福金?

茂德帝姬?

那是宋徽宗最宠爱的女儿之一,以美貌闻名天下,早已下嫁给了蔡京的儿子蔡鞗。

完颜平怎么会突然问起她?

一个可怕的念头瞬间在她脑海中浮现——难道这个蛮子,在打赵福金的主意?

她强压下心中的震惊和恐惧,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低声道:“回将军……茂德帝姬赵福金,确实……容貌出众,有‘汴京第一美人’之称。不过……她早已奉旨下嫁,是当朝太师蔡京之子、宣和殿待制蔡鞗的妻子了。”

她特意点明了赵福金已婚的身份,希望能让完颜平打消那可怕的念头。

在她看来,这些金人虽然残暴,但或许还会顾忌一下人妻的身份?

虽然她自己这个皇帝的妃子都已经被他肆意玩弄了,但……总归是抱着一丝微弱的希望。

完颜平敏锐地捕捉到了李月娥那一瞬间的僵硬和语气中极力掩饰的惊惶。

他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带着几分残忍的冷笑,索性不再绕弯子,直接挑明了意图。

“呵,人妻?”他嗤笑一声,手指在水中用力捏了捏李月娥的乳房,引得她又是一声压抑的痛哼,“你这堂堂大宋皇帝的贵妃,不也照样被本将军玩得欲仙欲死?蔡京的儿子?算个什么东西!他老子现在都自身难保,跪在张邦昌面前求饶呢!”

他的话语粗俗而直白,彻底撕碎了李月娥心中那点微弱的侥幸。

是啊,连她这个皇妃都沦落至此,一个臣子的妻子,在这些征服者眼中,又算得了什么?

完颜平接着说道:“实话告诉你,是宗翰元帅看中了她,点名要我把赵福金送到金营去伺候。元帅的命令,谁敢违抗?”他顿了顿,目光如毒蛇般盯着李月娥,“现在的问题,不是要不要送,而是怎么送。元帅喜欢‘心甘情愿’的女人,至少表面上要过得去。听韦清秀说,你跟赵福金私交不错?那正好,你给出个主意,怎么让她‘心甘情愿’地去服侍元帅。”

李月娥闻言,心中猛地一沉,如同坠入冰窟。

果然是冲着赵福金来的!

而且,竟然是金军西路元帅完颜宗翰亲自点名!

这几乎断绝了任何转圜的余地。

更让她心寒的是,韦清秀!

她竟然在完颜平面前提起自己和赵福金的关系!

这不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让自己去当这个恶人吗?

韦清秀……她到底在想什么?

是报复?

还是为了自保,不惜出卖一切?

巨大的压力和矛盾让李月娥陷入了沉默。

热水依旧温暖,但她却感到刺骨的寒冷。

让她去设计、出卖与自己交好的赵福金,这无异于助纣为虐,亲手将好友推入和自己一样的、甚至可能更可怕的深渊。

她的良心在剧烈挣扎。

完颜平也不催促,只是好整以暇地享受着李月娥那只依旧被迫握着他肉棒、却已停止动作的手,以及她脸上那变幻不定的、痛苦挣扎的神情。

过了好一会儿,李月娥才艰难地开口,声音干涩:“将军……茂德帝姬赵福金,她……她与驸马蔡鞗,夫妻感情甚笃。虽然蔡京……名声不佳,贪权弄势,但他这个儿子蔡鞗,却是个异类,不喜权势,只爱写字作画,性情淡泊,颇有才名。也正因如此,才被太上皇……徽宗皇帝看中,将最宠爱的女儿福金赐婚于他。”

她试图从情感和性格上分析,希望能让完颜平知难而退,或者至少改变方式:“福金她……从小便是太上皇的掌上明珠,锦衣玉食,千娇万宠,养成了心高气傲的性子。她与驸马琴瑟和鸣,感情深厚。若是……若是用强逼迫,以她的性子,恐怕会激烈反抗,宁死不从。到时候,不仅人送不到,恐怕还会惹得宗翰元帅不快,觉得……觉得将军办事不力。”

李月娥这番话,半是真话半是策略。

赵福金与蔡鞗感情确实不错,赵福金也确实有些傲气。

但她更深的意图,是想告诉完颜平,硬来不行,或许……可以放弃?

完颜平听完,果然陷入了短暂的沉思。他搭在澡盆边缘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木沿,发出笃笃的轻响。李月娥的心也跟着这声音提到了嗓子眼。

片刻后,完颜平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嘴角那抹冷笑再次浮现。

“夫妻感情甚好?”他重复了一遍,语气玩味,“这倒是个不错的切入点。”

李月娥心中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只见完颜平转过头,目光锐利地看向她:“既然他们夫妻情深,那我们就从她丈夫身上入手。蔡鞗是吧?一个只喜欢写字作画的驸马爷……很好。”

他顿了顿,似乎在脑海中迅速勾勒出一个计划:“你说,如果这位洁身自好、淡泊名利的蔡驸马,突然‘犯了事’,比如……私通抗金义军,或者藏匿了不该藏的东西,被巡查营抓了个正着,押入大牢,严刑拷打……”

李月娥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握着肉棒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收紧。

完颜平感受到她的反应,反而笑了,继续慢条斯理地说道:“然后呢,我们再让赵福金知道,她丈夫的生死,就掌握在她手里。只要她肯‘自愿’去金营,好好伺候宗翰元帅,把元帅哄高兴了,她丈夫就能活命,甚至……还能继续过他写字作画的安稳日子。如果她不从,或者伺候得不好……那蔡鞗,恐怕就得在牢里,‘意外’身亡了。”

他的声音不高,甚至带着一丝慵懒,但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如同淬了毒的冰锥,狠狠刺入李月娥的心脏。

这计策太毒了!

直接抓住了赵福金最在乎的人,用她丈夫的性命来胁迫她!

这比直接用强,更令人绝望,更难以反抗!

“将军……这……”李月娥声音颤抖,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词穷。

她能说什么?

谴责他卑鄙?

哀求他放过?

在绝对的权力和残忍面前,这些都苍白无力。

完颜平却似乎对自己的计划很满意。

他伸手,拍了拍李月娥冰凉的脸颊:“这个主意,你觉得怎么样?是不是比硬来‘高明’多了?到时候,赵福金为了救丈夫,‘心甘情愿’地去金营,谁又能说她不是自愿的呢?宗翰元帅那边,也交代得过去。”

他凑近李月娥的耳边,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残忍的戏谑:“而你,李贵妃,既然你和赵福金关系好,这个‘传话’、‘劝说’的差事,就交给你了。由你去告诉她这个‘好消息’,再好好‘劝劝’她,为了她丈夫的性命,该怎么做……想必,她会更听得进去,对吧?”

李月娥浑身冰冷,如坠冰窖。

完颜平不仅要她出主意,还要她亲自去当这个说客,去亲手将赵福金推入火坑!

这比直接凌辱她的身体,更让她感到痛苦和屈辱。

这是要彻底碾碎她的良知和尊严,让她成为他们罪恶的同谋!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无声地顺着脸颊滑落,滴入温热的澡盆水中,消失不见。

完颜平看着她这副绝望的模样,心中却涌起一股更加强烈的掌控感和施虐的快意。

征服女人的身体算什么?

征服她们的意志,让她们被迫背叛自己的情感和良知,成为自己手中的提线木偶,这才是极致的乐趣。

他重新靠回澡盆边,闭上眼睛,仿佛刚才那番冷酷的谋划只是随口闲聊。他握住李月娥那只依旧停留在他肉棒上的手,引导着她继续套弄起来。

温热的水汽渐渐散去,澡盆里的水也开始变凉。

完颜平舒坦地长出一口气,从水中站起身,带起一片哗啦的水声。

精壮的身体上水珠滚落,在烛光下泛着微光。

“春桃。”他唤了一声。

一直垂首立在门边的春桃立刻小步上前,拿起早已准备好的、干净柔软的布巾,小心翼翼地开始为完颜平擦拭身体。

她的动作很轻,很仔细,从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到精瘦的腰腹,再到那根即便疲软也依旧尺寸惊人的、沾着水珠的肉棒……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躲闪,却不敢有丝毫怠慢。

李月娥也默默地从澡盆中起身。

热水浸泡后,身体似乎更软了,但双腿间的酸胀和隐秘处的红肿疼痛,却并未减轻多少。

她赤着脚站在微凉的地面上,水珠顺着她丰腴的曲线不断滴落。

春桃为完颜平擦拭完毕后,又连忙拿起另一块布巾,快步走到李月娥身边,为她擦拭。

春桃的动作更加轻柔,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心疼和愧疚。

她看着主子身上那些新旧交错的痕迹,尤其是腿间那处红肿不堪的私密,眼眶又忍不住红了。

李月娥却只是麻木地站着,任由春桃擦拭,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

很快,春桃为两人擦干身体,又取来干净的寝衣。完颜平随意披上,李月娥则默默地穿好。

“把这里收拾了。”完颜平吩咐了一句,便转身走回内室。

春桃连忙应下,唤来几个太监,将澡盆抬走,又将地上溅出的水渍擦拭干净,迅速将外间恢复原状。

做完这一切,她才轻轻关上寝室的门,自己则守在外间,不敢离开。

内室里,烛火摇曳。

完颜平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李月娥迟疑了一下,还是默默地走到床的另一侧,掀开被子,小心翼翼地躺下,尽量离完颜平远一些。

然而,她刚躺下,一只手臂就伸了过来,将她猛地揽入一个滚烫而坚硬的怀抱。

完颜平身上还带着沐浴后的清爽气息,但那股属于男性的、充满侵略性的味道,却让李月娥瞬间绷紧了身体。

“躲什么?”完颜平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满和不容置疑的强势。

他的手已经熟练地探入她的寝衣,再次握住了那对丰腴的乳房,揉捏把玩起来。

李月娥身体僵硬,不敢动弹。她能感觉到,身后紧贴着自己的那具身体,某处又开始迅速苏醒、膨胀,硬邦邦地顶在她的臀缝之间。

完颜平的欲望来得很快,也很直接。

他不再满足于只是抚摸,翻身便将李月娥压在了身下,粗暴地扯开她刚刚穿好的寝衣,让她赤裸的胴体再次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

“将军……不要……”李月娥微弱地抗拒着,声音带着哭腔和疲惫。她真的太累了,身体和精神都到了崩溃的边缘。

但她的抗拒在完颜平看来,不过是增添情趣的调味品。

他分开她的双腿,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没有任何前戏,对准那处依旧红肿湿润的穴口,猛地一挺腰,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啊——!”李月娥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那处本就受伤的嫩肉被如此粗暴地闯入,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但完颜平毫不在意,他按住李月娥挣扎的身体,开始猛烈地抽送起来。

粗大的肉棒在那紧致湿滑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蜜液和些许白浊——那是他之前射入的、尚未完全流出的精液。

“唔……嗯啊……慢……慢点……”李月娥被撞得七荤八素,最初的剧痛过后,一种熟悉的、被强行开发出来的酥麻快感,又开始随着那狂暴的撞击在体内蔓延。

她羞耻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又开始背叛她的意志,蜜穴不由自主地收缩、吮吸着那根侵犯她的凶器。

完颜平变换着姿势,时而将她压在身下猛干,时而将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入,抓住她的臀瓣狠狠撞击,时而又让她骑乘在自己身上,逼迫她主动扭动腰肢……

寝室内,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床榻摇晃的吱呀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女人压抑的呻吟和哭泣声,交织在一起,持续了许久。

李月娥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几次,只觉得身体像散了架,意识模糊,最后只剩下本能地随着撞击而晃动。

完颜平似乎有使不完的精力,将她翻来覆去地玩弄,直到深夜,才终于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再次深深射入她的体内,然后瘫倒在她身上,沉沉睡去。

李月娥早已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在极度的疲惫和屈辱中,也昏睡了过去。

……

清晨,微弱的晨光透过窗棂,洒入室内。

春桃早已起身,准备好了简单的早餐——一碗清粥,几样小菜,还有几个面饼。

这在如今的皇宫里,已算是难得的精细食物了。

她端着托盘,轻轻推开寝室的门,走了进去。

室内还弥漫着一股未曾散尽的、淫靡的气息。春桃的目光首先落在床榻上,然后,她的脸瞬间涨红,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

只见宽大的床榻上,完颜平赤身裸体地仰躺着,一条腿曲起,另一条腿随意伸着。

而她的主子李月娥,则半伏在他身上,头枕着他的胸膛,似乎还在沉睡。

一床锦被只胡乱地盖住了两人的下半身一部分,李月娥光滑的背部、圆润的臀瓣完全裸露在外,而更让人面红耳赤的是,因为她侧伏的姿势,一条腿微微曲起,那腿间红肿不堪、甚至还有些微白浊残留的私密之处,就那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看起来凄惨又淫靡。

而完颜平那根晨勃的肉棒,更是昂然挺立,直指上方,尺寸惊人,青筋虬结,顶端还带着些许晶莹的液体,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狰狞。

春桃的心脏怦怦直跳,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走到床边,轻声唤道:“将军,主子,早膳备好了。”

完颜平先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眼神清明,丝毫没有纵欲后的疲惫。

他动了动身体,感受到身上趴着的温软娇躯,以及下体那勃发的欲望,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伸手,在李月娥光滑的臀瓣上拍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清晨格外清晰。

“嗯……”李月娥被惊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和身体的酸痛,尤其是腿间那火辣辣的肿痛感,让她瞬间清醒,脸上浮现出羞耻和痛苦的神色。

“起来,用膳。”完颜平说着,自己先坐起身,毫不避讳地展示着自己赤裸精壮的身体和那根依旧挺立的肉棒。

李月娥忍着浑身的酸痛,挣扎着坐起身,拉过被子想要遮住自己。春桃连忙上前,帮她拿起散落在床边的寝衣披上。

两人简单洗漱后,坐在桌边用早膳。

完颜平吃得很快,也很随意,仿佛昨晚那场疯狂的性事对他毫无影响。

李月娥则食不知味,小口小口地喝着粥,眼神空洞。

用完早膳,完颜平站起身。春桃连忙取来他的外袍和靴子,服侍他穿戴整齐。

“本将军去开封府衙了。”完颜平整理了一下衣襟,目光扫过依旧坐在桌边、神情麻木的李月娥,又看了看垂手侍立的春桃,淡淡道,“你们……好生待着。”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但话里的意思,两个女人都明白。好生待着,就是不要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乖乖等着他下次的“临幸”。

说完,完颜平便大步走出了寝室,离开了景福宫,径直向皇宫外走去。

他今天要去开封府衙,处理积压的政务,更重要的是,要开始着手布置针对蔡鞗和赵福金的计划了。

寝室内,只剩下李月娥和春桃主仆二人。

空气中还残留着那个男人带来的压迫感和淫靡气息。

李月娥呆呆地坐在那里,看着桌上剩余的早膳,忽然觉得一阵反胃,她捂住嘴,干呕了几声,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眼泪,无声地滑落。

春桃默默地走到她身边,轻轻拍着她的背,眼中也盈满了泪水。主仆二人,在这清晨的微光中,相顾无言,唯有深深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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