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叫得大声,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向那个自慰的女人。
看到她身体因羞辱而剧烈颤抖,手指却因兴奋而抽插得更快,陆添的理智彻底崩断了。
他从未想过妻子下贱的极限竟能如此深邃,像一口填不满的淫荡深渊,这认知让他兴奋得眼球充血,阴茎在苏芷紧窄的阴道里疯狂搅动,恨不得把身下的女人捅穿,好让隔壁那个疯婊子看得更清楚。
苏芷被他撞得整个人贴在玻璃上,乳房挤压变形,而他却透过玻璃的反光,死死盯着那个边哭边笑、边骂自己边高潮的女人。
离婚协议——对,他要逼她签,要让她在这种极致的羞耻和快感交织中签下名字。
想到即将甩掉这个变态又欲罢不能的疯女人,想到五千万和自由身,陆添的腰杆耸动得更加凶猛,每一次插入都发出黏腻的水声。
他抓起苏芷的头发向后拽,露出她痛苦的表情,故意展示给沙发上的苏听澜,我就不信我这么羞辱你,你还不和我离婚。
胯部如同打桩机般疯狂撞击,用最为粗鄙暴力的性交场面,作为献给那个疯狂妻子的淫靡献礼,也是逼她走向签字桌的最后通牒。
“叫啊!贱货!”苏听澜突然对苏芷厉声呵斥,手指抽插自己的速度更快了。
“叫得再浪一点!让门外所有人都知道你就是个发情的母狗!你不是很能装吗?不是装得像个千金小姐吗?现在你只是个被姐夫肏得哇哇叫的贱婢!”
苏芷在药效和羞辱的双重冲击下哭泣着:“姐姐…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你也配叫我姐姐?!”苏听澜尖叫着,高潮的前兆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
“你不过是个保姆生的野种!现在你这贱种的贱穴被我丈夫的大肉棒塞满,是不是觉得很荣幸?是不是觉得终于攀上高枝了?”
她的手指在阴蒂上疯狂揉搓,另一只手把手机镜头怼得更近:“看这里…看清楚…这就是你就是个…一个供我丈夫发泄的肉洞…”
陆添被这突如其来的辱骂刺激得理智全无。
他看着苏听澜边骂边自慰的样子,那种强烈的反差让他产生了某种诡异的征服感——不是对苏芷的,而是对苏听澜的。
【她居然喜欢这个…她居然喜欢看我对别的女人施暴…这个变态的女人…】
“对…就是那里…再深一点…”苏听澜盯着陆添抽插的部位,眼神迷离而疯狂。
“肏穿她…把她肏坏…让她记住…她这辈子都只能是我们的玩具…我的…啊…”
苏听澜突然弓起身子,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腿间喷射而出,她当着两人的面达到了剧烈的高潮。
但她没有停下,而是颤抖着继续揉搓,追求着更高的快感。
“继续…别停…”她喘息着,眼神锁定陆添。“我要你射在她里面…把她灌满…让她怀上你的孩子…”
【什么她连这种想法都有?她到底把我当成什么?把苏芷当成什么】
“快点!”苏听澜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尽管她的手指还插在自己的淫水里:“这个贱货平日里这么看不起你,羞辱你,是男人你就肏死她,射进去!我要看着你射进去!”
陆添在极端的困惑和亢奋中加速了动作。苏芷已经哭得声音嘶哑,身体却在药物作用下不断痉挛,前后两个洞穴都在抽搐。
“求求你…姐夫…我要死了…”苏芷哀求着。
“死什么死!”苏听澜厉声骂道。
“你这贱命没那么金贵!给我夹紧!用你的贱穴是想让我男人肏还是想园丁肏?!你以为你还有资格求我?你下药想害我的时候,想过我是怎么求你的吗?”
她站起身,走到沙发边,手机对准两人的交合处。镜头清晰地捕捉到陆添粗大的阴茎在苏芷粉嫩的穴口进出的画面。
陆添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每一次撞击都让苏芷的身体向前耸动。他死死掐着她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瘀青。
苏听澜瘫坐在地上,双腿大张,手指疯狂地在已经湿透的内裤里进出。
她看着镜头中陆添的阴茎如何粗暴地进出妹妹的小穴,看着苏芷被操得双眼翻白、口水横流的样子,一股强烈的兴奋感从脊椎窜起。
“啊…好大…姐夫的大鸡巴要把我操坏了…”苏芷的呻吟声已经变得含糊不清,津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地毯上。
陆添冷笑着抽出自己的阴茎,上面沾满了两人的体液。
他把苏芷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沙发上,双腿大开。
那个被操得艳红的小穴正在一张一合,吐出一股股白浊的液体。
“求求你…不要了…”苏芷虚弱地哀求,却在陆添重新插入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
“贱人!”苏听澜骂道,却忍不住跪在沙发边,近距离看着那根粗大的阴茎如何撑开妹妹的穴口。
“装什么纯洁!被姐夫操得这么爽,还在这里假正经!”
她伸出手指,轻轻触碰两人交合的地方,感受着那里传来的热度和湿润。陆添的挎袋随着抽插的节奏拍打着苏芷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要疯了…看着他操别的女人,我居然比自己被操还爽】苏听澜疯狂地玩弄着自己的阴蒂,看着陆添的每一次深入。
【这就是绿帽癖吗?为什么这么上瘾】
“姐姐…不要看…”苏芷羞耻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陆添用力按住。
“看?”苏听澜冷笑。“我不仅要看,还要录下来。让顾言看看他心爱的女人是怎么被我丈夫操到失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