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芷端着托盘进门,裙摆扫过门框。她看见缩在沙发里的陆添,眉头微皱,随即绽开甜腻的笑:“姐姐,我给你煮了安神茶。”
她把茶杯往茶几上一放,转身居高临下看向陆添:“你怎么还在这儿?我和姐姐要说体己话,你一个外人赖着干什么?滚出去!”
陆添背脊绷直。
【来了!前世她就是这么支开我的!然后给苏听澜下药,叫司机和园丁轮奸她,被摄像头拍下传到网上,第二天苏氏股价崩盘,老头子脑出血…】
“我…”
“滚出去。”苏芷打断他,眼神像看一条碍事的狗。“听不懂人话?还是说,你也配喝这杯茶,也配听苏家的事?”
她上前一步,高跟鞋尖抵住陆添的拖鞋:“吃软饭就要有吃软饭的觉悟。姐姐养你三年,是可怜你像条丧家之犬。滚出去。”
【发情水!那杯茶里绝对是发情水!她根本不是苏家亲生女儿,是管家换进来的野种!等着苏听澜身败名裂独吞遗产!好,我走!谁管你被谁轮奸】
陆添不管不顾地走了出去。
苏听澜指尖摩挲着杯壁,烫得惊人。假妹妹。野种。独吞遗产。陆添最后那个心声还在嗡嗡作响——
【谁管你会被轮奸】
苏芷脸上的甜腻瞬间垮塌,向后仰进沙发,嗤笑道:“终于走了,空气都清新了。”
苏听澜忽然按住太阳穴:“头有点疼。”
“那是该喝口茶压压惊。”
听澜侧身探进沙发扶手夹层,指尖摸到冰冷的药瓶。
她压住怒火,右手抽药瓶的瞬间,左手肘“无意”碰过茶几,袖口遮掩下,两杯液体已悄然对调。
她直起身,将那杯红茶推到苏芷面前,盯着她的眼睛:“既然你这么关心我,这杯'安神茶',不如妹妹先替我尝尝?毕竟煮了这么久,不亲自验收一下火候…怎么知道成果如何?”
三分钟后,药效发作。苏芷的眼神开始涣散,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拉扯着衣领:“好热…姐姐,空调…”
苏听澜拨通电话:“给我滚回来!”
刚上车陆添一愣,这个女人发什么神经?
他又走了回来:“喂,你们姐妹有病吗?把我当狗遛吗?”
对就这么激怒她,再也不做舔狗了!然后就会和我签离婚协议了,我的五千万就到手了。
“脱衣服。”
陆添傻了:啥?
苏听澜拿出一张支票写上了10万在他面前晃动着:“肏她,肏的让我满意了,我就在上面签字!我就在上面签字!”
陆添内心咆哮:疯了!这女人绝对疯了!
苏芷已经神志不清,主动攀上了陆添的腿,内心想着,男人好想要个男人!
陆添一边想要推开苏芷,一边说道:“喂,你脑子坏了?哪有叫自己老公肏自己妹妹的?”
“哼,没说过小姨子的半个屁股是姐夫的吗?我便宜了别人不如便宜了你!”
但他看着苏听澜那双眼睛——冷得像深潭,但潭底藏着火,那是恨意。
“快点。”苏听澜晃了晃那张支票:“你是不是个男人?女人都摆在你面前了你都不敢肏吗?”
陆添还在犹豫苏芷已经扯开了他的皮带,金属扣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脆。
苏芷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抓住他的裤腿,看着那露出来的肉棒,不住娇喘起来。
“姐夫…”她无意识地呢喃,手指往他腿间探去。
“好痒好热.肏我肏我好不好…”
陆添粗暴地扯开她真丝衬衫的扣子,纽扣崩落在地毯上,滚到苏听澜脚边【前世你看着我被勒死的时候,今天一定要肏死你。哼,就这么干,我一个赘婿肏了小姨子,她还不马上和我离婚】
“叫,叫大声点,让门外的人都听见。”
陆添撞进去的瞬间,苏芷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药效让她的身体异常敏感,痛苦和快乐扭曲在一起,她手指死死抠进沙发缝里,指甲在皮革上留下划痕。
“不…太大了…姐夫…饶了我…”
她哭着求饶,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向后迎合。
【知道疼了】陆添没有怜悯,前世的窒息感让他此刻只剩下报复的快意,【前世你和你那个言哥,可没对我手软】
苏芷跪趴在地板上,陆添从背后毫不留情地贯穿她。
每一下撞击都像是要把她撞碎,她的奶子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几乎要从撕裂的衬衫里跳出来。
“啊!不要!好痛”苏芷尖叫着,指甲在地板上挠出血痕。
“姐夫!求求你轻一点!啊啊!要被要被肏坏了…”
陆添充耳不闻,掐着她的腰往下压,迫使她的屁股抬得更高。
苏芷的下体早已泥泞不堪,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液体,在地毯上积成一小滩。
“骚货贱货,不是瞧不起了老子吗?!”
“啊啊!不行了!要坏掉了!”苏芷的哭喊已经变调,口水从嘴角流出,滴在地板上。
苏听澜优雅地走到近前,高跟鞋踩进了那一滩液体中:“叫得再大声点。让整个别墅的人都听听,苏家二小姐姐是怎么被肏的。”
“啊!子宫要被顶穿了!”她翻着白眼。
“说你活该被肏。”
“我活该被肏!就该被姐夫的大鸡巴肏死!”
强迫她张开嘴:“你只能含着我老公的大肉棒,像个妓院最低贱的婊子一样叫床。”
这句话像电流一样击穿了陆添的神经。
“啊啊!不行了!”苏芷的哭喊已经变调,口水从嘴角流出,滴在地板上。
“啊!子宫要被顶穿了!”她翻着白眼。
陆添感受到身下女人的变化——她的阴道在极度的刺激下不断收缩,几乎要把他绞断。他知道她快要到达极限了。
苏听澜举起手机:“看着镜头,说你是个贱货。”
苏芷勉强睁开被泪水模糊的双眼,对准镜头:“我是贱货!苏芷是贱货!天生的骚逼!”
“说你活该被肏。”
“我活该被肏!就该被姐夫的大鸡巴肏死!”
苏听澜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只能含着我老公的大肉棒,像个妓院最低贱的婊子一样叫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