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田径女王在储物间里骑上了黄毛转学生的大鸡巴

社团说明会安排在开学第二周的周三下午。

整个圣华学园的社团都在操场和体育馆周围搭了展位,五颜六色的横幅和海报把校园装点得像文化祭一样热闹。

千叶树一个人在人群里逛了半天,手里攥着一摞各种社团塞给他的宣传单,脑子里一团浆糊。

他对社团没什么特别的想法。

篮球部看起来很帅,但他的运动能力实在太普通了。

文学部倒是不用运动,但他的语文成绩也就勉强及格。

美术部?

他连火柴人都画不直。

"算了,随便找个不用干活的社团混混就行了……"他嘟囔着,拐进了体育馆后面的走廊。

这条走廊他没来过。

社团说明会的喧闹声在身后变得模糊,走廊两侧是一排铁门,门上挂着各种标牌:"器材室A""器材室B""田径部专用储物间"。

他本来只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歇会儿。

走到走廊尽头的时候,他看到最后一扇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线光。他以为里面有人在做社团展示,下意识地推了一下门。

门开了。

储物间不大,大概十来个平方,三面墙都是铁皮储物柜,地上堆着几个装标枪和铅球的纸箱。天花板上一盏白炽灯发出昏黄的光。

房间正中央站着一个女生。

她背对着门口,正在脱衣服。

更准确地说,她已经脱了一半。

上半身的田径紧身衣已经褪到了腰际,露出了整个后背。

她的肩胛骨线条分明,脊柱两侧的肌肉在灯光下呈现出漂亮的阴影。

她的皮肤很有意思:后颈和手臂是健康的小麦色,但从肩带痕迹往下,后背的皮肤突然变成了近乎雪白的颜色,两种肤色之间有一条清晰的分界线。

她的运动内衣是黑色的,正勒在她的肋骨下方,被她往上拉扯着。

千叶树的大脑空白了大约两秒。

然后他开口了。

"对、对不起!!"

女生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她扭过头来,露出了一张充满活力的脸:棕色齐耳短发贴在额头和脸颊上,被汗水浸得一缕一缕的。

两颗尖尖的小虎牙从微张的嘴唇间露出来。

她的脸颊因为刚运动完而泛着红,眼睛很大很亮,瞳孔里映着门口千叶树惊慌失措的脸。

"你谁啊?!"

"我、我走错了!对不起!马上走!"千叶树转身就要跑。

但他的脚绊到了门槛旁边的一个纸箱。

"哇!"

他整个人往前扑倒,右手本能地去扶门框,结果手指打滑,反而把虚掩的门带上了。

"砰"的一声,铁门关上了。

储物间里突然变得很安静。

千叶树趴在地上,鼻子差点撞到地板。他赶紧爬起来,转身去拉门把手。

门把手纹丝不动。

"……啊?"

他又拉了一下。还是不动。

"那个门从里面打不开的。"身后传来女生的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好笑,"锁坏了,只能从外面推开。田径部的人都知道,进来的时候要用东西挡着门。"

千叶树缓缓地转过身。

女生已经放弃了脱衣服的动作,把田径紧身衣重新拉回了肩膀上,但没有拉拉链,衣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大敞着,能看到里面黑色运动内衣勒出的深深沟壑和被汗水打湿的锁骨。

她双手叉腰,歪着头看他,表情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觉得有趣。

"所以,你是哪个部的?怎么跑到田径部的储物间来了?"

"我……我不是哪个部的。我是一年级的转学生,今天逛社团说明会,走错路了……"千叶树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眼睛不知道往哪儿放,"真的非常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一年级?"女生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的头发上停留了一秒,"你就是那个黄毛转学生?"

"呃……你知道我?"

"全校都在传啊。说一年级来了个染黄毛的,长得普普通通但头发亮得跟灯泡似的,走到哪儿女生都会看他。"她咧嘴笑了一下,露出虎牙,"我还以为是什么不良少年呢,没想到就是个会脸红的小学弟。"

"我没有染……这是天生的……"

"天生的?"她的眉毛挑了起来,"真的假的?"

"真的。从小就是这个颜色。"

"哈,有意思。"

她笑着走近了一步。

就是这一步。

储物间的面积本来就不大,她走近这一步之后,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不到一米。

密闭的空间里没有窗户,只有天花板上一个小小的排气扇在无力地转着,根本排不出什么空气。

千叶树的黄毛信息素在这个狭小的、几乎没有空气流通的空间里,浓度开始急速攀升。

加藤美樱是在走近他的第三秒感觉到异样的。

一开始是心跳。

她刚跑完四百米,心率本来就还没完全降下来。

但在靠近这个黄毛男生的瞬间,她的心跳突然从每分钟一百二十次飙升到了一百六十次以上,就好像她又重新站在了起跑线上,发令枪即将响起。

然后是体温。

她的皮肤表面温度在几秒之内升高了至少两度。

刚才运动后的那层汗还没干,现在又有新的汗珠从毛孔里渗出来,沿着她的脖子、锁骨、胸口的沟壑缓缓滑下去。

最后是下面。

她的小腹深处突然涌起一股热流,像是有人在她的子宫里点了一把火。

那股热流迅速蔓延到了阴部,她的阴唇在紧身田径短裤的包裹下开始充血肿胀,阴道内壁开始分泌大量液体。

这种感觉她太熟悉了。

每天晚上在宿舍锁上门自慰的时候,她的身体就是这个反应。但那需要至少十五分钟的前戏和幻想才能达到这个程度。

而现在,她只是站在这个男生面前不到五秒钟。

"你……"她的声音突然变了,从刚才的爽朗变得有些沙哑,"你身上……什么味道?"

"味道?"千叶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闻了闻自己的袖子,"我没喷香水啊……是不是储物间里的消毒水味?"

"不是消毒水……"美樱的眉头皱了起来,她的鼻翼微微翕动,像是在努力辨别空气中的某种成分,"是你身上的味道。好奇怪……闻起来……"

她没有说完这句话。

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那个味道不像任何她闻过的东西。

不是香水,不是体味,不是汗臭。

它更像是一种……信号。

一种直接绕过大脑皮层、作用于下丘脑和边缘系统的原始信号。

她的大脑在说:这只是一个普通的一年级学弟,你不认识他,你应该保持距离。

她的身体在说:靠近他。再靠近一点。碰他。

"学、学姐?你还好吗?"千叶树注意到她的表情变得奇怪了,脸更红了,眼神也开始飘忽不定,"你脸好红,是不是运动完身体不舒服?"

"我没事……"美樱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到了储物柜,铁皮发出"哐"的一声响,"就是……有点热……这破储物间也不通风……"

她伸手去拉田径紧身衣的拉链,想把领口拉开一点散热。

但她的手指在发抖,拉了两下没拉住,反而把拉链往下拽了一截。

紧身衣的领口从锁骨滑到了胸口,露出了黑色运动内衣的上沿和被汗水浸湿的、白皙得近乎透明的乳沟。

千叶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去,然后又飞快地移开。

"我、我不看!我转过去!"他真的转过了身,面对着铁门,"学姐你慢慢换衣服,我不看!等外面有人经过了我就喊人开门!"

"你别……别转过去。"

美樱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气息不稳,像是每个字都要用力才能挤出来。

"啊?"

"你转过来。看着我。"

千叶树困惑地转过身。

然后他看到了让他大脑彻底宕机的画面。

加藤美樱靠在储物柜上,田径紧身衣已经被她自己扒到了腰以下,黑色运动内衣也被推到了锁骨的位置。

她的胸部完全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D罩杯的乳房比穿着衣服时看起来更饱满,形状浑圆挺翘,乳头是浅粉色的,在白皙的乳房上格外显眼,已经完全挺立,像两颗小小的红豆。

从运动内衣的勒痕可以看出她平时被束缚得有多紧,现在释放出来的乳房微微颤动着,上面还挂着几滴汗珠。

她的小麦色手臂和雪白的胸部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学、学、学姐你在干什么?!"千叶树的声音直接破了音。

"我也不知道……"美樱的声音在颤抖,她的眼眶泛红,瞳孔放大到几乎看不见虹膜的颜色,"我的身体……好奇怪……从刚才开始就好奇怪……好热……停不下来……"

她的右手从胸口滑了下去,越过平坦的小腹,伸进了田径短裤的腰带里面。

"你不要……学姐你冷静一下!"千叶树慌了,"我去敲门叫人!"

"不要叫人!!"美樱几乎是喊出来的,"你疯了吗?!让别人看到我这个样子?!"

"那……那我该怎么办?"

"我不知道……"她的手已经伸进了短裤里,手指的动作隔着布料也能看出大致的轨迹,"我控制不了……你靠近我一点……"

"靠近?"

"你的味道……你身上那个味道……靠近一点……求你了……"

千叶树完全搞不懂状况,但"求你了"三个字让他没办法拒绝。他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了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不到半米。

美樱的反应瞬间加剧了。

她的呼吸变成了急促的喘息,胸口剧烈起伏,两只乳房随着呼吸的节奏上下颤动。

她的双腿开始发软,背靠着储物柜慢慢地往下滑。

"好热……好热好热好热……"她的眼泪流了下来,但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身体的感觉太过强烈,已经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下面……好痒……手指不够……"

"学姐!"千叶树蹲下来扶她,"你是不是中暑了?我……"

他的手碰到了她的手臂。

肌肤直接接触的瞬间,美樱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烈地抽搐了一下。一声尖锐的呻吟从她的嘴唇间冲出来:

"啊啊……!!"

然后她的手从短裤里抽出来,双手抓住了千叶树的肩膀。

她的力气大得惊人。

田径运动员的臂力让千叶树完全无法挣脱。

她把他拉向自己,两人的身体贴在了一起。

她的裸露的胸部压在他的校服衬衫上,乳头隔着薄薄的布料顶着他的胸口。

"学姐你……唔!"

她吻了他。

不是温柔的吻。

是饥饿的、掠夺的、几乎带着攻击性的吻。

她的舌头直接撬开了他的嘴唇,伸进他的口腔里搅动。

她的口腔里有运动饮料的甜味和汗水的咸味,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奇怪的、让人上瘾的味道。

千叶树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停止了运转。

他不知道为什么一个素不相识的学姐会在储物间里吻他。他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身体在发抖、在发烫、在往他身上贴。他什么都不知道。

但他的身体知道。

他的阴茎在被美樱的身体压住的瞬间就开始充血勃起了。

在他的运动裤(今天下午有体育课所以没换回校服裤)的宽松布料下面,那根天赋异禀的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硬、挺立起来,顶起了裤裆的布料,形成了一个夸张的凸起。

美樱的大腿贴着他的裆部。她感觉到了。

她的吻停了下来。

她低下头,看向他的裆部。

"……什么东西?"她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学、学姐别看……"

"这是什么东西?"她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多了一种千叶树听不懂的东西。不是恐惧,不是厌恶。是……饥渴。

她的手伸了下去。

手指隔着运动裤的布料,沿着那个凸起的轮廓从根部一路描到了顶端。

"不是吧……"她的声音在发抖,"这么大……这么硬……你是一年级的?真的是一年级的?"

"是、是啊……"

"不可能吧……"她的手指握住了那个凸起,隔着布料感受它的粗度和硬度,"我看过那么多……那些视频里的都没有这么……"

她没说完。她的手指勾住了运动裤的腰带,往下一扯。

千叶树的运动裤和内裤被她一起扯到了大腿中段。

他的阴茎弹了出来。

在昏黄的灯光下,那根肉棒以一种近乎暴力的姿态挺立在两人之间。

它的尺寸远远超出了一个十六岁男生应有的水平:粗度接近美樱的手腕,长度从根部到龟头足有二十厘米以上。

柱身上青筋密布,像是被充满了过量血液的管道,在皮肤下面凸起蜿蜒。

龟头呈深粉色,冠状沟的轮廓清晰得像是用刀刻出来的,马眼微微张开,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正从里面慢慢渗出来,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美樱的瞳孔放大了。

"……操。"

这是她说出的第一个字。

"学姐……"

"你这个……是真的吗?"她的手颤抖着伸过去,五指张开,握住了肉棒的中段。

她的手指根本合不拢,指尖和拇指之间还差了一大截。

肉棒的温度烫得她的手心像是贴上了一块烧红的铁,"天哪……好烫……好硬……这是人的东西吗……"

"学姐你别……啊……"千叶树倒吸了一口气。

美樱的手掌上有田径训练磨出来的薄茧,粗糙的触感刮过他敏感的柱身皮肤,带来了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刺激。

"我忍不了了。"美樱说。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可怕。

就好像在起跑线上等待发令枪的那一刻,所有的紧张和犹豫都消失了,只剩下纯粹的、动物性的本能。

她站起来,双手扒下自己的田径短裤和运动内裤。动作干脆利落,和她在赛道上起跑时一样果断。

她的下体暴露在灯光下。

与手臂和小腿的小麦色不同,她大腿内侧和阴部的皮肤白得几乎发光。

阴唇已经充血肿胀,从闭合的缝隙中溢出了大量透明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的嫩肉蜿蜒而下,在灯光中拉出了几道亮晶晶的水痕。

稀疏的耻毛被液体浸得贴在皮肤上,阴蒂从包皮中探出了头,充血后变成了深红色。

"学姐等一下……你要干什么……我们连名字都还没……"

"加藤美樱。二年级。田径部。"她一边说一边把千叶树推倒在地上。

他的后背撞上了铺在地板上的体操垫,发出"扑"的一声闷响。"

你叫什么?"

"千、千叶树……"

"千叶。"她跨到了他的腰两侧,蹲了下来。

她的阴部悬在他挺立的肉棒正上方,距离龟头只有几厘米。

从千叶树的角度往上看,能看到她的阴唇像两片被雨水打湿的花瓣一样微微张开,里面是嫩红色的、湿润的、不断收缩的甬道入口。

淫液从那个入口滴落下来,落在他的龟头上,温热的液体沿着冠状沟流下去,和他自己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

"学姐你真的要……我没有套……"

"管不了那么多了。"

"可是……"

"闭嘴。"

她的手伸到身下,握住了他的肉棒,把龟头对准了自己的阴道口。

然后她坐了下去。

龟头挤开阴唇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了声音。

千叶树发出的是一声低沉的闷哼。

他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滚烫的、湿润的、柔软的肉壁从四面八方包裹住了他的龟头,紧致得几乎让他窒息。

龟头的冠状沟刮过阴道入口的嫩肉时,那种摩擦感让他的脊椎里窜过一道电流,从尾椎一直炸到了后脑勺。

美樱发出的是一声尖锐的、带着哭腔的叫喊。

"啊啊啊……!好大……撑……撑开了……!"

她的处女膜在龟头推入的瞬间被撕裂了。

一丝血液从结合处渗出来,混进了大量的淫液中,变成了淡粉色的液体沿着肉棒的柱身往下流。

但疼痛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密闭空间中浓度已经达到峰值的黄毛信息素像一剂强效麻醉剂,把疼痛信号直接截断,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快感。

美樱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不是因为痛,是因为爽。

"怎么……怎么会这么舒服……"她咬着嘴唇,眼泪沿着脸颊滑下来,滴在千叶树的衬衫上,"才进去一点点就……我要疯了……"

她继续往下坐。

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体内。

她的阴道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内壁紧致得让千叶树觉得自己的肉棒被一只湿热的小嘴吸住了。

每推进一寸,美樱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一下,阴道内壁就痉挛性地收缩一次,像是在试图把入侵者挤出去,但同时又在分泌更多的液体来润滑它的通道。

"噗嗤。"

肉棒推到最深处时发出了一声响亮的水声。

美樱的臀部完全坐到了千叶树的胯骨上,二十多厘米的肉棒被她的小穴整根吞没,龟头顶到了子宫口,她的小腹表面甚至能看到一个微微的凸起。

"全……全部进去了……"美樱低头看着自己和千叶树的结合处,声音在发颤,"好满……肚子里好满……被你的大鸡巴塞满了……"

"学姐你说话好……"

"废话多。"

她开始动了。

田径运动员的腰力和腿力在这一刻展现出了恐怖的威力。

她的双手撑在千叶树的胸口,大腿肌肉绷紧,腰部发力,开始以惊人的速度和幅度上下起伏。

每一次抬起,肉棒从她的小穴中抽出大半,阴道内壁被翻带出来,嫩红色的屄肉紧紧吸附着粗壮的柱身,像是不舍得让它离开。

每一次坐下,肉棒重新捅到最深处,龟头撞击子宫口,她的整个身体都因为冲击力而颤动,D罩杯的乳房在胸前疯狂地上下弹跳。

"啪。啪。啪。啪。"

她的臀部拍击千叶树胯部的声音在密闭的储物间里回荡,清脆而响亮。

每一次拍击都伴随着"噗嗤"的水声,结合处被搅出了大量白色的泡沫状液体,沿着肉棒的根部流下来,打湿了千叶树的耻毛和大腿。

"好爽……好爽好爽好爽……"美樱的语言能力在快速退化,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叹,"你的鸡巴……好大……好硬……顶到里面了……顶到最里面了……"

"学姐……慢、慢一点……"千叶树的声音也在发抖。

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体验性爱,美樱的小穴紧致湿热得超出了他的一切想象,每一次她坐下来的时候,阴道内壁就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样吸吮他的肉棒,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包裹、挤压、摩擦。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冲刷他的神经,他的腰不自觉地往上顶,迎合她坐下来的节奏。

"慢不了……"美樱摇着头,汗水从她的发梢甩出去,落在千叶树的脸上,"停不下来……我的身体停不下来……"

她的速度越来越快。

运动员的体能让她可以维持这种高强度的运动而不觉得累,她的腰像是装了马达一样,以每秒两到三次的频率上下摆动。

肉棒在她的小穴里高速进出,每一次抽出时都带出一股淫液,"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在一起,在储物间的铁壁之间来回反射,形成了一片淫靡的回响。

"要去了……我要去了……!"

美樱的第一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她的阴道猛烈地收缩,内壁像是绞肉机一样紧紧地箍住了千叶树的肉棒,一波一波地蠕动着吸吮。

她的腰弓了起来,头往后仰,露出被汗水浸湿的修长脖颈,嘴唇大张,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

一股热液从她的阴道深处喷涌而出,从肉棒和穴口的缝隙中冲出来,浇在千叶树的小腹和大腿上。

她的大腿在剧烈地痉挛,脚趾蜷缩到发白,整个人趴在千叶树的胸口上,浑身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哈……哈……哈……"她大口喘着气,脸埋在他的肩窝里,热气喷在他的脖子上,"好厉害……第一次……被插到高潮……和自己弄完全不一样……"

"学姐……你没事吧?"千叶树小心翼翼地问。他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被高潮后持续痉挛的阴道内壁吸吮着,快感强烈得让他的腰都在发麻。

"没事……"美樱从他肩窝里抬起头,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但嘴角却翘了起来,露出了那两颗标志性的虎牙,"但是还不够。"

"还……还不够?"

"你还没射呢。"她直起身体,双手撑在他的胸口,腰部重新开始摆动,"而且……我还想换个姿势。"

她从千叶树身上起来。

肉棒从她的小穴中抽出的时候,发出了"啵"的一声响亮的声音,像是拔开了一个瓶塞。

阴道口在肉棒离开后没有立刻闭合,而是保持着被撑开的形状,嫩红色的内壁微微外翻,混合着血丝和淫液的透明液体从洞口缓缓流出来。

美樱转过身,面对着储物柜,双手扶住了铁皮柜门。她的双腿分开与肩同宽,腰部下压,臀部高高翘起,朝向千叶树的方向。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她的臀部浑圆饱满,臀缝中间那条被淫液浸透的缝隙微微张开,能看到充血肿胀的阴唇和还在一张一合的阴道口。

大腿内侧的嫩白皮肤上全是淫液和汗水的痕迹,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愣着干什么?"她回头看他,眼神里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站起来。从后面插进来。"

"学姐……"

"快点啊!"

千叶树站了起来。他的运动裤已经滑到了脚踝,他索性踢掉了。他走到美樱身后,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放在我腰上。"美樱回头指挥他,"对,就那里。然后……插进来。"

千叶树的手放在了她的腰上。

她的腰很细,但腰侧的肌肉结实有力,和她柔软的臀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的肉棒对准了她翘起的臀部之间那个湿润的入口,龟头碰到阴唇的瞬间,美樱的身体又颤了一下。

"进来……"她的声音变得很小,像是在祈求,"快点进来……"

他挺腰。

龟头挤开肿胀的阴唇,冠状沟的边缘刮过入口处的嫩肉,带起一阵"噗嗤"的水声。

然后整根肉棒在淫液的润滑下顺畅地滑入了她的体内,一插到底。

"嗯啊啊啊……!"美樱的手指扣住了储物柜的铁皮边缘,指甲刮出了刺耳的声音,"好深……从后面……好深……比刚才还深……"

后入的角度让肉棒的进入深度比骑乘时更深了至少两厘米。

龟头不是顶在子宫口上,而是直接顶进了子宫口的缝隙里,那种被入侵到最深处的感觉让美樱的双腿瞬间发软,如果不是双手扶着储物柜,她会直接瘫倒在地上。

千叶树开始抽插。

他没有经验,一开始的节奏很生涩,进出的幅度也不大。

但美樱的阴道内壁太紧太热太湿了,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到让他头皮发麻的快感,他的身体本能地开始加速。

"啪。啪。啪啪。啪啪啪。"

他的胯部撞击美樱臀部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

每一次撞击,美樱饱满的臀肉都会被他的胯骨撞出一圈肉浪,波纹从撞击点向外扩散,看起来像是往水面上扔了一块石头。

他的睾丸随着抽插的动作前后摆动,每一次向前冲的时候都会拍打在美樱的阴蒂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啪"声。

"那里……!你的蛋蛋打到我的……啊啊……!"美樱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每一个字都被撞击打碎成了断断续续的音节,"好爽……太爽了……你这个小学弟……怎么这么会……啊……!"

"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做……只是……"千叶树自己也喘得厉害,"学姐你里面……好紧……一直在吸我……"

"因为你太大了啊笨蛋……!我的小穴被你撑到最大了……当然会吸……啊啊啊别顶那里……!"

千叶树的肉棒在某一次深入的时候碰到了阴道前壁的一个凸起。

美樱的反应瞬间变了:她的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阴道内壁猛烈地收缩,绞得千叶树差点直接射出来。

"那个点……是G点对不对……"千叶树在色情漫画里看到过这个概念(虽然他不会承认自己看过)。

"你闭嘴别说出来……啊……!又顶到了……!"

千叶树的身体本能地记住了那个角度。

接下来的每一次抽插,他的龟头都会精准地刮过那个位置。

美樱的反应一次比一次剧烈,她的呻吟从压抑变成了放声大叫,完全忘记了这是在学校的储物间里,外面可能随时会有人经过。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又要去了……!"

她的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猛烈。

她的阴道像是一台启动了的搅拌机,内壁疯狂地蠕动收缩,把千叶树的肉棒绞得死死的。

一大股淫液从结合处喷出来,飞溅到了千叶树的大腿和地上的体操垫上,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她的双腿彻底失去了力气,膝盖一软,整个人往下滑。

千叶树的双手紧紧扣住了她的腰,把她托住了。

"学姐!你还好吗?"

"别……别拔出来……"美樱的声音虚弱得像是要断气了,但语气却异常坚定,"不要拔出来……我还要……"

"可是你的腿……"

"换个姿势……你抱着我……"

千叶树把她的身体转过来,面对面。

美樱的双腿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她用双臂环住了千叶树的脖子,把全身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

千叶树的双手托住她的臀部,把她抱了起来。

在这个姿势下,美樱的身体完全悬空,只靠千叶树的双手和她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支撑。

她的双腿自然地缠上了他的腰,脚踝在他的腰后交叉锁紧。

肉棒在姿势转换的过程中一直没有离开她的体内。

现在它在重力的作用下进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死死地顶在子宫口上,美樱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那个滚烫的球状物体压迫着,酸胀和快感同时从小腹深处涌上来。

"就这样……你动……"美樱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喘息声直接灌进他的耳道,"用力操我……"

千叶树的腰开始发力。

他抱着美樱,每一次向上顶胯的时候,都是用整个腰部和臀部的力量把肉棒往她体内捅。

美樱的身体在他怀里随着每一次冲撞而上下颠簸,她的乳房压在他的胸口被挤成了扁平的形状,乳头隔着他的衬衫在他的胸肌上来回摩擦。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更加急促和密集。

千叶树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每一次顶入都让美樱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他的睾丸在每次上顶的时候拍打在美樱的臀缝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好厉害……好厉害……你这个怪物……"美樱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她的嘴唇贴着千叶树的耳朵,说出来的话越来越不像是一个清醒的人会说的,"我的小穴要被你的大鸡巴捅穿了……子宫都被顶开了……好爽……不要停……求你不要停……"

"学姐……我也快……"千叶树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他的肉棒在美樱的体内已经膨胀到了极限,龟头充血得发紫,马眼不断地渗出前列腺液,和美樱的淫液混在一起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从结合处溢出来,沿着他的柱身和她的大腿往下流。

"射进来……"美樱的双腿把他的腰夹得更紧了,脚踝在他腰后死死地锁住,不给他任何抽出来的空间,"全部射进来……射到我的子宫里……"

"可是没有套……"

"管不了了……快射……我要你射在里面……"

千叶树的最后一丝理智被美樱绞紧的阴道和耳边的呻吟彻底击碎了。

他的腰做了最后一次猛烈的冲刺,肉棒整根没入,龟头死死地顶住子宫口,然后他射了。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的瞬间,美樱的第三次高潮同时爆发了。

"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尖叫声在铁壁储物间里炸开,被四面墙壁反射成刺耳的回音。

她的阴道以疯狂的频率收缩痉挛,一波一波地吸吮着千叶树正在射精的肉棒,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榨干。

千叶树射了很久。

一股,两股,三股,四股……浓稠的、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入美樱的子宫。

精液的量大得惊人,很快就把她狭小的子宫腔填满了,多余的精液从子宫口倒流出来,沿着阴道内壁往外渗,从肉棒和穴口的缝隙中挤出来,白色的浓浆沿着他的柱身和她的大腿缓缓流淌。

美樱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持续痉挛了将近半分钟。

她的双腿从千叶树的腰上滑了下来,脚尖勉强点着地面,但膝盖完全使不上力,整个人软成了一摊水,全靠千叶树的双手托着臀部才没有滑下去。

"哈……哈……哈……"

她大口地喘着气,脸埋在千叶树的肩窝里,全身都在发抖。

汗水从她的每一个毛孔里渗出来,和眼泪混在一起,把千叶树的衬衫肩膀浸湿了一大片。

千叶树也在喘。

他的双臂因为长时间抱着美樱而酸痛发麻,但他不敢放手。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虽然刚刚射了大量精液,但它的硬度只下降了一点点,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

这不正常。他隐约觉得这不正常。普通男生射精之后应该会立刻软掉才对。但他的身体似乎不遵循这个规则。

"学姐……"他小声叫了一声。

美樱从他肩窝里抬起头。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短发乱七八糟地贴在额头和脸颊上,眼眶红红的,嘴唇微微肿胀。但她的表情不是痛苦,也不是后悔。

她在笑。

嘴角翘起来,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

那个笑容里有满足,有释然,有一丝恶作剧得逞般的得意,还有一些她自己可能都还没意识到的、更复杂的东西。

"你的鸡巴……"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但语气却是她一贯的大大咧咧,"真的是怪物级别的。"

"学姐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直接地说……"

"有什么不能说的?都已经插进来了还害什么羞?"她伸手弹了一下他的额头,"而且你射了好多……我肚子里都是你的精液……感觉涨涨的……"

"对不起……你说要射进去的……"

"我没有怪你啊笨蛋。"她又笑了一下,然后表情慢慢地变了,变得有些复杂,"只是……我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我本来只是在换衣服……然后你就进来了……然后我就……"

她没有说下去。

她低下头,看着两人还连接在一起的下体。

白色的精液从结合处渗出来,沿着千叶树的肉棒根部流下去,滴在地上的体操垫上,形成了几个小小的白色液洼。

"我把处女给了一个认识不到五分钟的学弟。"她用一种自嘲的语气说,"我妈要是知道了能打断我的腿。"

"学姐……"

"别叫我学姐了,叫我美樱。"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神认真了一瞬,"都做到这一步了,还叫什么学姐。"

"美、美樱……学姐。"

"后面那两个字去掉。"

"美樱。"

"嗯。"她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用力撑着他的肩膀站直了身体。

肉棒从她的阴道中滑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湿润的"啵"声,紧接着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液的白色浊液从她张开的穴口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的白皙皮肤蜿蜒而下,在灯光中拉出了几根亮晶晶的粘稠丝线。

她的阴唇被操得红肿外翻,原本紧闭的缝隙现在微微张开着,嫩红色的内壁在外翻的唇瓣之间若隐若现,看起来像是一朵被暴雨打过的花。

美樱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体,然后又看了一眼千叶树还保持着半勃起状态的肉棒。

"……你还硬着?"

"呃……好像是。"

"你是什么怪物啊?!"

她的语气里没有嫌弃,反而带着一种运动员遇到强劲对手时的兴奋。

"算了,先不管了。"她弯腰捡起自己的田径短裤和内裤,用内裤擦了擦大腿上的液体,然后皱着眉头把湿透的内裤团成一团塞进了储物柜里,"穿不了了。回去再洗。"

她穿上短裤(没穿内裤),把田径紧身衣的拉链拉上,简单整理了一下头发。然后她走到门口,用力拍了几下铁门。

"有人吗?门锁了!帮忙从外面开一下!"

等了几秒,没有回应。

"社团说明会应该还没结束,外面应该有人才对……"她又拍了几下,"喂!有没有人!"

还是没有。

她回头看了千叶树一眼,耸了耸肩。

"看来得等有人路过了。"

"嗯……"

两人沉默了几秒。

储物间里弥漫着浓重的、混合了汗水和体液的气味。地上的体操垫上留着明显的液体痕迹。灯光昏黄,排气扇无力地转着。

美樱靠在储物柜上,双手抱在胸前,看着千叶树。千叶树正在手忙脚乱地穿裤子,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千叶。"

"嗯?"

"你的身体真的很厉害。"她的语气很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我每天都自慰,各种方法都试过了,从来没有这么爽过。你的鸡巴插进来的时候……我觉得我之前十七年的自慰全白费了。"

"学……美樱,你能不能不要把这种话说得这么理所当然……"

"有什么好害羞的?性欲是正常的生理需求啊。"她歪了歪头,虎牙在嘴角闪了一下,"你不会以为我是那种什么都不懂的纯情少女吧?"

"不是……我只是……"

"只是什么?"

"我只是不明白。"千叶树终于把裤子穿好了,他抬起头,看着美樱的眼睛,表情困惑而认真,"为什么?我们明明不认识。你为什么会……对我做那种事?"

美樱的笑容停了一瞬。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她只知道在靠近他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就不受控制了。

那种感觉和每天晚上在宿舍里自慰时的性冲动完全不同。

那不是慢慢积累的欲望,而是一瞬间被点燃的、无法抗拒的、像是被人按下了开关一样的全身性爆发。

她想了想,给出了一个最接近真实的回答:

"……大概是因为你的头发吧。"

"头发?"

"你的黄毛。"她盯着他的头发看了几秒,"看到它的时候,我的身体就……嗯,怎么说呢,就像跑完四百米冲过终点线之后那种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脑子里什么都想不了,只剩下本能。"

千叶树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就因为头发的颜色?"

"我也觉得很离谱。"美樱摊了摊手,"但事实就是这样。"

两人又沉默了。

远处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声,似乎有人在往这边走。

"有人来了。"美樱立刻站直了身体,快速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着装,确认没有明显的破绽,"千叶,把地上那个垫子翻过来,有痕迹的那面朝下。"

"哦、好!"

千叶树手忙脚乱地把体操垫翻了个面。

美樱对着储物柜的金属表面照了照自己的脸,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泪痕,又整理了一下贴在额头上的头发。

"千叶。"

"嗯?"

"今天的事,不许告诉任何人。"

"当然不会说!"

"还有。"她转过头看着他,表情在认真和调皮之间切换了好几次,最后定格在了一个带着虎牙的笑容上,"下次……如果有下次的话,你能不能带个套?"

千叶树的脸再次爆红。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和一个女生的声音:"里面有人吗?门怎么关上了?"

"有人!帮忙开一下!锁又坏了!"美樱对着门喊。

门从外面被推开了。走廊里的光线涌进来,刺得千叶树眯了眯眼。

美樱大步走出储物间,对开门的田径部队友挥了挥手:"谢啦!这破锁真的该修了。"

"美樱你怎么在里面待这么久?"队友好奇地往储物间里看了一眼,看到了千叶树,"这个男生是谁?"

"走错路的一年级新生,被锁在里面了。我帮他拍门叫人。"美樱的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走吧走吧,社团说明会还没结束呢。"

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但在走出走廊、拐过墙角的瞬间,她的脚步停了一秒。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腿。

田径短裤的裤腿边缘,有一小滴白色的液体正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下来。

那是千叶树射在她体内的精液,正在慢慢地从她没有穿内裤的下体中渗出来。

她用手指把那滴液体抹掉,放在鼻子前面闻了一下。

然后她把手指放进了嘴里。

"……甜的。"她小声说。

她的嘴角翘了起来,虎牙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然后她快步走进了人群中,消失在了社团说明会的喧闹里。

储物间里,千叶树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美樱消失的方向,大脑一片空白。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掌上还残留着美樱腰部皮肤的温度和触感。他又看了看地上翻过来的体操垫,垫子边缘渗出了一点液体的痕迹。

他闻了闻储物间里的空气。汗水、体液、金属、消毒水,各种气味混在一起。

他想起了美樱说的话:"大概是因为你的头发吧。"

他又摸了摸自己的黄毛。

"……我的头发到底有什么问题?"

没有人回答他。

储物间里只剩下天花板上排气扇转动的嗡嗡声,和空气中还未散去的、属于两个人的肉体拍击之后残留的余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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