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育课安排在第三节。
一年B班的男生被分到操场跑四百米,女生在体育馆做垫上运动。
四月的阳光已经有了初夏的温度,千叶树跟着队伍在跑道上慢跑热身时,能感觉到后脖颈被晒得发烫。
他跑得不快也不慢,在队伍的中间位置。体育从来不是他的强项,但也不至于垫底。
出事是在第二圈弯道的时候。
前面的男生突然减速,千叶树躲闪不及,脚下一个踉跄,右脚踩在了跑道边缘和草地的交界处。
那块地面高低不平,他的脚踝猛地向内翻了一下。
"嘶……"
一阵尖锐的疼痛从脚踝传上来。千叶树单脚跳了两步,然后蹲了下来,手按住了右脚踝。
"千叶,你没事吧?"旁边跑过的男生停下来问了一句。
"扭了一下……应该没大事。"千叶树试着活动了一下脚踝,又"嘶"了一声,"好像有点肿了。"
体育老师跑过来看了一眼,蹲下捏了捏他的脚踝:"骨头没事,就是扭了。去保健室冰敷一下,今天体育课你就不用上了。"
"好的,谢谢老师。"
千叶树站起来,右脚不敢完全着地,一瘸一拐地往操场边缘走。他的速度很慢,每走一步右脚踝都会传来一阵钝痛。
"千叶同学!"
一个熟悉的、带着微微气喘的女声从体育馆方向传来。
千叶树转头,看到姬宫真正从体育馆的侧门小跑过来。
她穿着白色短袖体操服和深蓝色运动短裤,深紫色的齐耳短发因为运动微微汗湿,贴在脸颊和脖颈上。
体操服的布料很薄,被汗水浸湿后半透明地贴在身上,E罩杯的胸部轮廓在白色布料下面鼓胀得格外明显,运动文胸的边缘线条都能隐约看到。
她跑到千叶树面前时,脸上因为运动而泛着健康的红晕,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
"你怎么了?我在体育馆里面看到你摔倒了……"她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喘气,抬起头来看他,淡紫色的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担心。
"啊,没什么大事,就是扭了一下脚。"千叶树摆了摆手,"你不用过来的,你们不是在上课吗?"
"我跟老师说了,说要去上厕所。"真子直起身来,目光落在他悬着不敢着地的右脚上,皱起了眉,"肿了吗?看起来好像肿了……"
"有一点点。老师让我去保健室冰敷。"
"那你一个人能走过去吗?"真子看了看保健室的方向,又看了看他一瘸一拐的样子,"从这里到保健室要穿过整栋教学楼呢。"
"慢慢走应该……嘶。"他刚想说"应该没问题",右脚不小心碰了一下地面,疼得又缩了回去。
真子看着他这个样子,咬了咬嘴唇,像是在做什么重大决定。
"我扶你过去吧。"
"啊?不用不用,你还要上课——"
"体操课又不差这几分钟。"真子已经走到了他右侧,弯下腰,把他的右手臂搭在了自己肩膀上,"来,把重心放在我身上。"
千叶树的手臂搭上她肩膀的瞬间,真子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她知道这会发生。
她在做出"我扶你"这个决定之前就知道。
身体接触会让那种反应变得更强烈,上次在走廊里已经验证过了。
她知道这是在玩火。
但她还是来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
也许是因为看到他摔倒时心里那一瞬间的揪紧确实是真实的。
也许是因为她想证明自己可以正常地和这个人相处,不会每次都失控。
也许……也许还有别的原因,但她不敢去想。
"走吧,慢慢来。"真子的声音尽量保持平稳,但她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已经开始加速了。
两个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
千叶树的手臂搭在她的肩上,她的左手扶着他的腰侧。
每走一步,他的身体都会因为避免右脚着地而微微向她这边倾斜,她就得用力撑住他。
他比她高出大半个头,手臂很沉。
而他身上的那股气息,正在以肌肤接触为媒介,毫无阻碍地灌入她的感官。
"姬宫同学,你没事吧?会不会太重了?"千叶树偏头看她,发现她的脸比刚才更红了。
"没有……你不重……"真子低着头,不敢看他的脸。他的脸离她太近了,近到她能看到他下巴上细小的绒毛。
"你脸好红啊,是不是刚才运动太累了?"
"嗯……可能是……跑步跑的……"
"你们体操课也要跑步吗?"
"热身的时候……跑了几圈……"
她在撒谎。体操课的热身只是原地拉伸。但她不可能告诉他真正的原因。
两个人慢慢地穿过操场,走进教学楼的走廊。
这个时间所有人都在上课,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他们两个的脚步声在回响。
千叶树的左脚踏地的声音正常而稳定,右脚则是轻轻的、试探性的点地声。
"千叶同学。"
"嗯?"
"你……你的脚踝,之前也扭过吗?"
"小时候打篮球扭过一次,不过很快就好了。"千叶树笑了笑,"我恢复力挺好的。"
"那就好……"真子点点头,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你要不要加入什么社团?你说你篮球……"
"我篮球打得很烂的,就是小时候瞎玩。"千叶树老实地说,"我什么运动都不太行。"
"那……文化类的呢?"
"也没什么特别擅长的。"他挠了挠头,"我好像什么都很普通。"
真子听到这句话,微微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普通?
她在心里苦笑了一下。让全班女生在走廊里看到他就心跳加速的人,让她坐在他后面一节课就把内裤湿透的人,他说自己"很普通"?
"你一点都不普通……"这句话差点脱口而出,但她在最后一刻咽了回去,换成了另一句:"你会找到适合自己的社团的。"
"希望吧。"千叶树笑着说。
保健室在教学楼一楼的最东边。走廊尽头的一扇白色门上挂着"保健室"的牌子,门是虚掩的。
千叶树用空着的左手推开门:"老师?保健老师在吗?"
没有人回应。
保健室里空荡荡的。
白色的窗帘被风吹得微微鼓起,两张病床整整齐齐地铺着白色床单,药品柜的玻璃门反射着走廊的光线。
桌子上放着一张纸条。
千叶树歪着身子走过去,拿起纸条看了一眼:"'临时外出采购药品,预计第四节课后返回。有紧急情况请联系教务处。'"
"不在啊……"他叹了口气,"那我自己找找冰袋吧。"
"我帮你找。"真子把他扶到靠近窗户的那张病床边上坐下,然后转身去翻药品柜。
千叶树坐在病床边缘,右腿伸直,脚踝确实肿了一圈,泛着淡淡的红色。他弯腰想脱鞋,但弯腰的角度让脚踝又疼了一下。
"别动。"真子的声音从药品柜那边传来,"我来帮你。"
她找到了冰袋和弹性绷带,走回病床边,在千叶树面前蹲了下来。
她蹲在他的正前方。
这个姿势让她的视线正好与他的膝盖平齐。她低着头,双手伸向他的右脚,开始解他的运动鞋鞋带。
"谢谢你啊姬宫同学,真的不好意思……"千叶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本来你在上课的……"
"没关系。"真子的声音很轻,手指灵巧地解开了鞋带,慢慢地把运动鞋从他肿胀的右脚上褪下来。
她的动作很小心,每一下都尽量避免碰到他肿起来的部位。
鞋子脱下来之后是袜子。她捏着袜子的边缘,一点一点地往下卷。
千叶树的小腿露了出来。
真子的手指碰到了他小腿的皮肤。
就像是有人在她的大脑里按下了一个开关。
那股从小腹深处升起的酥麻感,比在教室里的时候强烈十倍。
不,不止十倍。
教室里有三十多个人的气息在稀释,有开着的窗户在通风,有一米的距离在缓冲。
但现在——
保健室的门关上了。
真子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关门。
也许是风吹的。
也许是她进来的时候顺手带上的。
但门确实关上了,而且这间保健室的窗户只开了一条缝,白色窗帘挡住了大部分的空气流通。
密闭空间。
肌肤直接接触。
千叶树的信息素在这个不到二十平米的小房间里迅速积聚,浓度以一种肉眼不可见但身体完全感知得到的速度飙升。
真子的瞳孔放大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虹膜在扩张——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世界突然变亮了,所有的细节都变得异常清晰。
她能看到千叶树小腿上细小的汗毛,能看到他脚踝肿胀处皮肤下面隐约的青紫色,能看到他运动裤布料的每一个纤维纹理。
她的呼吸开始急促。
"姬宫同学?"千叶树注意到她的手停在了他的小腿上没有动,"怎么了?"
"没……没什么……"真子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我在看你的脚踝……肿得挺厉害的……"
"是吗?严重吗?"
"我不太确定……我摸一下看看……"
她的手指从他的脚踝位置开始,沿着小腿慢慢向上触诊。
这是一个完全合理的动作——检查有没有其他受伤的地方。
至少她在心里是这样告诉自己的。
但她的手指在碰到他小腿肚的时候,停留了比必要时间更长的一瞬。
他的小腿很结实。不是那种运动员式的肌肉鼓胀,而是一种均匀的、有弹性的紧实感。她的手指按下去,能感觉到皮肤下面肌肉的轮廓。
"这里疼吗?"她问。
"不疼。"
"这里呢?"她的手往上移了一点。
"也不疼。"
"这里?"
她的手已经移到了他的膝盖下方。
"不疼。就是脚踝那里疼。"千叶树笑了笑,"姬宫同学,你不用摸那么仔细的,就冰敷一下就好了。"
"我……我想确认一下没有别的地方受伤……"
她的声音在发抖。
她自己也知道自己在发抖。
她的手指在发抖,她的呼吸在发抖,她的大腿在发抖。
蹲在他面前的这个姿势让她的裙子(她在体育课后换回了校服裙)紧紧地贴在大腿上,而她大腿之间的那片区域,已经开始变得湿热。
那种酥麻感已经不是"酥麻"可以形容的了。
它变成了一种实质性的、有重量的、几乎可以触摸到的热流,从小腹的最深处涌出来,灌满了她的整个下半身。
她的子宫在剧烈地收缩,阴道内壁在不自觉地蠕动,大量的液体正在从她的体内分泌出来。
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了。
不是"开始湿",而是"已经湿了"。
从她碰到他皮肤的那一刻起,身体的反应就像被打开了闸门。
液体浸透了内裤的中心,正在向两侧和前后扩散。
她的大腿内侧能感觉到一丝黏腻的凉意——那是液体从内裤边缘溢出来,沿着皮肤往下流。
她的手继续往上。
越过了膝盖。
碰到了大腿。
"姬宫同学?"千叶树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困惑。她的手已经明显超出了"检查脚踝伤势"的合理范围。
"嗯……"真子的回应含糊而飘忽,像是隔着一层水。
她的意识还在。
她能听到千叶树在说话,能看到自己的手放在他的大腿上,能感觉到他大腿肌肉在她掌心下的温度和硬度。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知道这不对。
但她停不下来。
"隐性发情"状态已经被完整触发了。
她的理智还在运转,但它的音量被调到了最低,而身体的欲望则被调到了最高。
就像是有两个人在她脑子里说话——一个在尖叫着"住手!你在干什么!",另一个在低语着"再往上一点……再碰一下……"
后者的声音大得多。
她的手指在他的大腿上缓慢地移动。
运动裤的布料很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大腿肌肉的形状——比小腿更粗壮,更有力,每一块肌肉的轮廓都在她的指尖下清晰可辨。
"那个……姬宫同学……"千叶树的声音开始有点紧张了,"你摸到大腿了……"
"对不起……我只是……想确认……"她的嘴唇在机械地吐出毫无意义的词句,眼神却已经开始涣散。
她的瞳孔放大到虹膜几乎只剩下一圈淡紫色的细环,呼吸急促而浅短,嘴唇微微张开,能看到舌尖的一角。
她的手继续往上。
大腿中段。
大腿上段。
大腿根部。
千叶树的身体僵住了。他低头看着真子的手——那只白皙的、手指纤细的小手,正在他的大腿内侧缓缓移动,距离他的裆部只有不到十厘米。
"姬宫同学!"他的声音提高了半度,"你的手……"
真子没有回应。
或者说,她的耳朵接收到了他的声音,但大脑没有处理。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指尖的触感上——他的大腿内侧比外侧更柔软,皮肤更细腻,温度也更高。
她的手指在那片皮肤上滑动,感受着每一寸的温度变化。
越靠近中心,温度越高。
然后她的手指碰到了。
隔着运动裤薄薄的布料,她的指尖触碰到了一个硬热的、粗大的轮廓。
那个轮廓从他的大腿根部延伸出来,沿着裤管的方向向下——不,不是向下。
因为体积和长度的关系,它被裤子的布料约束着,斜斜地贴在他的左侧大腿内侧。
真子的手指在碰到它的瞬间,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弹了一下。
但她没有缩回去。
她的手指重新贴了上去。
这一次不是"碰到",而是"贴上去"。
她的指腹透过运动裤的布料,感受着那个东西的形状——粗,非常粗。
她的手指甚至无法完全环绕它的周长。
而且硬,硬得像一根铁棒被包裹在柔软的皮肤里。
温度高得烫手。
它还在变大。
在她的触碰下,那个东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硬、变长。
运动裤的布料被撑起了一个越来越明显的隆起,像是有什么活物在裤子里面苏醒了。
真子的大脑在那一刻被完全清空了。
她看过继兄的色情录像带。她在那些画面里见过男人的那个东西。但录像带里的那些,和她手指下面的这个,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她的手指沿着那个轮廓从根部向前端滑动——滑了很久。
长得不可思议。
当她的指尖终于触碰到前端的位置时,她的手已经移动了一段让她头脑发蒙的距离。
前端的形状是圆润的、膨大的,像一个被布料包裹的蘑菇头。她的指腹按在上面,能感觉到它在布料下面跳动——和心跳同步的、有力的搏动。
真子的整个身体痉挛了。
不是夸张的修辞——是真正的、物理意义上的痉挛。
她的腹肌猛烈地收缩了一下,腰部不自觉地弓起,双腿在蹲姿下剧烈地颤抖了两秒。
一声短促的、尖锐的气音从她紧咬的牙关间挤出来:"嗯……!"
与此同时,她的下体涌出了一大股液体。
不是缓慢渗出,而是像被挤压的海绵一样一下子涌出来的。
液体瞬间浸透了内裤,从裙子内侧流下来,沿着她蹲着的大腿内侧一路滑到了膝弯。
她差点就这样高潮了。
仅仅是隔着裤子摸到了他的形状,她就差点高潮了。
"姬宫同学!!"
千叶树的声音像一盆冷水浇下来。
他已经不是困惑了,而是被吓到了。
他看到了真子脸上的表情——那不是正常的表情。
她的脸红到了脖子根,嘴唇微张,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灵魂出窍了一样。
而她的手,正放在他裤裆上面。
"姬宫同学!你怎么了!"他伸手抓住了她的肩膀,使劲摇了两下。
真子的眼神在被摇晃的瞬间聚焦了。
她的瞳孔从极度放大的状态迅速收缩回来,意识像潮水一样涌回了大脑。
她看到了自己的手——自己的右手,正贴在千叶树的裆部,手指甚至还保持着刚才描摹轮廓的姿势。
她看到了千叶树的脸——困惑的、惊吓的、不知所措的脸。
她看到了自己蹲在他两腿之间的姿势。
她感觉到了自己大腿上正在往下流的液体。
所有的感知在同一秒内回归,像一千根针同时扎进了她的大脑。
"……啊。"
她发出了一个很轻的音节。不是尖叫,不是惊呼。只是一个"啊"。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胸口,所有的空气都被挤了出去,只剩下这一个音。
她的眼眶在那一秒内就红了。
不是慢慢泛红,而是一瞬间充血,泪水在零点几秒内涌满了眼眶,在睫毛上挂了一排晶莹的水珠。
"对不起……"
她的声音碎得像被踩过的玻璃。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她猛地抽回自己的手,像是那只手碰过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东西。
她想站起来,但蹲了太久加上双腿发软,膝盖撞在了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
"姬宫同学!你没事吧?"千叶树赶紧弯腰想扶她。
"不要碰我!"
她第二次对他喊出了这句话。
和上次在教室里一样,但这次的声音里多了一种千叶树听不懂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厌恶。是恐惧。是深入骨髓的、对自己的恐惧。
真子用手撑着地面爬了起来,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她的裙子后面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但她已经顾不上了。
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了保健室白色的地板上。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我怎么了……对不起……"
她一边说着一边往后退,退到了保健室的门边。她的手在身后摸到了门把手,猛地一拉。
门开了。
走廊的光线涌进来,刺得她眯起了眼睛。
"姬宫同学,等一下——"千叶树想站起来追,但右脚踝的疼痛让他"嘶"了一声,又坐了回去。
他只来得及看到真子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她跑得很快,即使双腿还在发软,即使裙子内侧还在滴着液体,她还是用尽全力地跑了。
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急促地回响,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消失在了某个转角的方向。
保健室里只剩下千叶树一个人。
他坐在病床边缘,右脚悬在半空,脸上写满了困惑和担忧。
"……到底怎么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那里有一个明显的隆起,是刚才被真子触碰后产生的生理反应。他的脸也红了,但更多的是尴尬而不是别的什么。
他完全不理解发生了什么。一个有男朋友的女生,在帮他处理脚伤的时候,突然摸到了他的裆部,然后哭着跑了?
这是什么展开?
"她说'不是故意的'……那就是无意中碰到的?"他挠了挠头,试图用最善意的方式去解读,"可能是在检查伤势的时候手滑了吧……然后觉得很尴尬所以哭了?女孩子好像很在意这种事……"
他叹了口气,拿起真子找出来的冰袋,自己贴在了肿胀的脚踝上。冰袋的凉意让他舒服地"嘶"了一声。
"下次见面得跟她说清楚,我不介意,让她别放在心上。"
他是真的这么想的。他觉得这只是一个尴尬的意外,没有任何别的含义。
他不知道的是——
此刻,在走廊尽头的女厕所里,姬宫真把自己锁在了最里面的隔间。
她靠着墙壁慢慢滑坐在地上,校服裙皱成一团,湿透的内裤紧贴着她的私处。
她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在剧烈地颤抖。
她在哭。
但她的右手——刚才碰过千叶树裆部的那只手——正放在自己的两腿之间。
她的手指上还残留着那个轮廓的触感记忆。那个粗大的、滚烫的、硬得不可思议的形状,像是被烙印在了她的指腹上,怎么也挥之不去。
她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在了自己肿胀的阴蒂上。
她一边哭,一边开始了今天的第一次自慰。
脑海里全是那个形状。
全是那个温度。
全是那头该死的金黄色头发。
她恨自己。但她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