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东京还带着一丝料峭的凉意,樱花瓣被风卷起来,落在私立圣华学园正门两侧的石柱上。
千叶树背着一个洗得发白的双肩包,站在校门口仰头看了一眼那块镶金边的校名牌匾,嘴里嘟囔了一句。
"有钱人的学校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崭新但明显不太合身的制服——裤腿稍微短了一截,露出脚踝。
衬衫领口的扣子他没系最上面那颗,看起来有点吊儿郎当的意思。
再加上那一头怎么染都染不掉的金黄色头发——没错,是天生的,但没人信——整个人往校门口一站,活像是来砸场子的。
千叶树挠了挠后脑勺,迈步走进了校园。
他其实挺紧张的。
转学这种事,搁谁身上都不轻松。
更何况是从公立学校转到这种一看就贵得离谱的私立名校。
要不是老爹工作调动,他这辈子都不会跟这种地方产生交集。
"行政楼……行政楼在哪来着。"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之前截图的校园地图,辨认了一下方向,朝左边那栋三层小楼走去。
一路上经过的女生——这学校女生比例高得离谱——几乎每一个看到他都会有奇怪的反应。
有的突然停下脚步,有的捂住嘴小声跟同伴说什么,有的直接红着脸低头快步走开。
千叶树注意到了这些目光,但他的解读方式非常朴素。
"……果然。"他叹了口气,用手捋了一把自己那头张扬的黄毛,"这发色在这种学校太扎眼了。她们肯定觉得我是混混。"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刚才与他擦肩而过的那个扎马尾的女生,在他走过之后双腿突然并拢,脸颊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用力攥紧了裙摆,像是在忍耐什么。
行政楼一楼的报到处是个小小的窗口式柜台,后面坐着一位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的女性职员。
她穿着学校统一的行政制服,深蓝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衬衫,胸前挂着工作牌。
头发盘得整整齐齐,看起来干练又专业。
千叶树走到柜台前,弯下腰从窗口探进去半个脑袋。
"你好,我是今天来报到的转学生,千叶树。"
女职员正在低头整理文件,听到声音抬起头来——然后她的动作顿住了。
那一头亮得刺眼的金黄色头发,就那么毫无预警地闯入了她的视野。
距离很近,近到她甚至能看清他额前碎发的纹理。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从小腹深处升起来,像是有人用羽毛在她身体内部最柔软的地方轻轻拂过。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瞬。
"啊……"女职员发出了一个没有意义的音节,手里的文件夹差点滑落,"你、你说……"
"千叶树。"他又重复了一遍,笑了笑,"一年级转学生,今天来办入学手续的。"
"千、千叶……树同学。"女职员低下头去翻找文件,但她的手指在明显地发抖,翻页的动作变得笨拙起来,"请、请稍等一下,我找一下你的……你的资料。"
千叶树等着,百无聊赖地用手指敲着柜台边缘。他注意到这位职员姐姐的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脖子侧面也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粉色。
"姐姐,你还好吗?是不是感冒了?脸好红。"
"没、没有!"女职员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半个八度,她猛地抬起头,又在对上千叶树那双带着关切的眼睛时迅速移开视线,"我很好,非常好,只是……只是今天暖气开得有点高……"
四月份。暖气早就停了。
但千叶树没有深究这个明显的漏洞,他只是"哦"了一声,善解人意地没有继续追问。
女职员终于找到了他的资料,但在递出来的时候,她的手抖得厉害,文件袋从窗口滑落,掉在了柜台外侧的地面上。
"啊,我来捡。"千叶树弯腰去捡。
"不不不我来!"女职员几乎是从椅子上弹起来,从柜台侧面的小门绕出来,蹲下身去够那个文件袋。
两个人的手同时碰到了文件袋。
指尖相触的瞬间——
"嗯……!"
女职员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
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颤,蹲着的双腿瞬间并拢夹紧,膝盖撞在了一起。
她的脸在零点几秒内从粉红变成了深红,额头上甚至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千叶树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赶紧把手缩回去。
"对不起对不起!碰到你了?"
"没有……没事的……"女职员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着,她低着头,死死盯着地面,双手攥着裙子的布料,指节发白,"请你……请你先退后一步……可以吗?"
"哦,好。"千叶树乖乖往后退了两步。
女职员在他退开之后明显松了一口气,但她站起来的动作非常缓慢,而且双腿有一种奇怪的僵硬感,像是在极力控制着什么。
她把文件袋递给千叶树的时候,手臂伸得笔直,保持着尽可能远的距离。
"这是你的……入学资料和教室分配。"她的声音恢复了一些专业感,但气息仍然不稳,"一年B班,三楼左手边第二间。还有什么……什么问题吗?"
"嗯,校服的事——"
"校服在二楼总务处领取左转第三个门牌号203没有其他事的话报到就完成了祝你学业顺利再见。"
一口气说完,语速快得像机关枪。
千叶树眨了眨眼:"……哦,好,谢谢姐姐。"
他转身离开的时候,隐约听到身后传来一声长长的、如释重负的呼气声,然后是椅子腿在地板上急促拖动的声响——像是有人瘫坐回了椅子上。
千叶树走出行政楼,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关上的门,挠了挠头。
"我长得有那么吓人吗……"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还是说碰到女生的手在这种学校算骚扰?完了,第一天就留下坏印象了。"
他叹着气,看了一眼文件袋里的教室分配单——一年B班。三楼。他抬头望向教学楼的方向,深吸一口气,迈开步子走了过去。
教学楼的走廊很宽敞,地板打了蜡,反射着窗外透进来的阳光。
现在是课间时间,走廊里有不少学生走动。
千叶树一边看着门牌号一边往前走,每经过一个女生身边,对方都会有程度不一的反应——有的只是微微侧身,有的会突然加快脚步,有的会停下来盯着他的背影看,然后用手捂住自己的胸口。
千叶树对这些全部视而不见。或者说,他看见了,但他的大脑给出的解读是:
"这学校的女生也太怕不良了吧。我就染了个头发而已……还是天生的。"
三楼,左转。
他找到了走廊尽头的拐角,正准备转弯——
与此同时,在拐角的另一侧。
姬宫真从女厕所里走出来。
她的脸颊还带着不自然的潮红,呼吸比正常状态稍微急促一些。
齐耳的深紫色短发有几缕贴在了微微出汗的太阳穴上,她用手背擦了擦,然后整理了一下裙子。
她刚才在厕所隔间里做了一件不太好意思说出口的事。
准确地说,是试图做,但没有完成。
今天早上出门前,她在哥哥姬宫刚的房间里翻到了一本新的漫画——内容比之前偷过的任何一本都要露骨。
她只翻了几页就觉得身体热得受不了,但又没有时间处理,只能夹着发烫的双腿去上学。
忍了整整两节课之后,她终于借着课间冲进了厕所,把手伸进了裙子里——
但隔壁隔间突然有人进来了。
她吓得立刻停手,在隔壁的人离开后也没有心情继续了,只能草草整理好衣物出来。
结果就是——她现在的身体处于一种极其尴尬的半吊着的状态。
被撩拨起来的欲望没有得到释放,全身的感官都处于异常敏锐的高敏感期。
内裤已经被分泌出的液体浸湿了一小片,贴在皮肤上的触感让她每走一步都会产生微妙的摩擦刺激。
她的乳头在文胸里面挺立着,轻轻蹭着布料,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她想咬住嘴唇。
"冷静一点……回教室就好了……坐下来就不会这样了……"真子在心里默念着,加快了脚步。
她转过拐角。
千叶树也在同一瞬间转过拐角。
两个人正面相撞。
"哇——!"
"啊!"
千叶树的胸膛结结实实地撞上了真子的面门。
身高差让她的脸直接怼在了他的锁骨位置,而他因为惯性,双手本能地扶住了她的肩膀来稳住两个人的重心。
肌肤接触。
千叶树的手掌隔着薄薄的制服衬衫,按在了真子裸露的肩颈交界处——那里的皮肤因为刚才的未完成自慰而温度偏高,触感滚烫而柔软。
对千叶树来说,这只是一次普通的碰撞和下意识的搀扶。
但对姬宫真来说——
那头金黄色的头发就在她眼前。
近得她能看到每一根发丝的光泽。
一股她从未闻到过的、说不清是什么的气息,从那头黄发上散发出来,像是某种无形的热浪,瞬间涌入了她的鼻腔、渗透进了她的肺部、然后以一种不可阻挡的速度扩散到了她全身每一个细胞。
真子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
然后——所有被压抑的、半吊着的、没有得到释放的欲望,在这一刻被那股无形的气息催化到了极限。
她的双腿在零点几秒内失去了所有力气。
膝盖发软,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
下腹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猛地拧紧了,一股滚烫的液体从身体最隐秘的地方涌出来,浸透了本就已经湿润的内裤,甚至有一丝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的乳头在一瞬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着文胸的布料,隔着衬衫都能看到微微凸起的形状。
"你没事吧?"千叶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歉意和关心。
真子听到了他的声音,但她的大脑需要好几秒才能处理这些语言信息。
她现在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拼命控制自己不要当场瘫倒在地上——她的腿真的在发抖,如果千叶树不扶着她的肩膀,她可能已经滑坐下去了。
"我……"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而颤抖,"没……事……"
"真的没事?你脸好红,是不是撞疼了?"千叶树低头看她,语气里满是担忧。
他低头的动作让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
那头黄发几乎要蹭到真子的额头。
气息的浓度在近距离内呈指数级上升——真子感觉自己的子宫在收缩,一阵一阵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面跳动。
"不要……靠这么近……"真子想说出这句话,但从她嘴里出来的只有一个气音:"嗯……"
那个"嗯"字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黏腻的尾音。
千叶树没听清:"你说什么?"
他又凑近了一点。
真子的指甲掐进了自己的掌心。
她的眼眶里已经有液体在聚集——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快感。
被压抑的、即将溢出的、无处发泄的快感。
她现在的状态比在厕所里的时候还要糟糕十倍——那个时候她只是被漫画撩拨起来的普通性欲,而现在,她整个身体都像是被点着了,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着渴望被触碰。
"我没事……"她终于挤出了一句完整的话,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请你……放开我……"
"哦!对不起!"千叶树立刻松开了扶着她肩膀的手。
但在他收手的过程中——他的右手手臂从真子的肩膀滑下来,路径恰好经过了她胸部的外侧。
隔着衬衫和文胸,他的小臂内侧蹭过了那团柔软的、丰满的、因为情欲而充血肿胀的乳肉。
接触面积很小。时间不到半秒。
但对于此刻处于"隐性发情"巅峰状态的姬宫真来说,这半秒的触碰就像是一根火柴扔进了汽油桶。
"——!!"
真子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
牙齿几乎咬破了嘴唇的皮肤。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腿瞬间夹紧,一声本应该是尖叫的声音被她生生压成了一个从鼻腔里泄出的、极其短促的闷哼:
"唔……!"
她差一点就高潮了。
差一点。
那种感觉就像是从悬崖边上被拉回来一样——身体已经做好了全部的准备,子宫在收缩,阴道壁在痉挛,但最后那一下推力没有来,把她吊在了最痛苦的临界点上。
泪水从她的眼角滑了出来。
千叶树看到她流泪了,顿时慌了。
"等等等等,你哭了?!我撞得这么重吗?对不起!要不要去保健室?我扶你——"
"不用!"真子几乎是喊出来的。
她用尽全身力气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和千叶树之间的距离。
那股令她发疯的气息稍微淡了一些,她的大脑终于恢复了一丝运转能力。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
紫色的短发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遮不住她通红的耳朵和脖子。
她的双手在身体两侧攥着裙子的布料,攥得指节发白——因为她能感觉到,有液体正在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如果不把裙子攥紧贴在腿上,那些液体可能会流到小腿上,被人看见。
"我没事……真的没事……"她的声音在发抖,语速很快,"只是……身体有点不舒服……我先走了……"
"诶,你真的——"
"对不起!"
真子转身就跑。
她跑得很急,步伐有些踉跄,像是双腿使不上力。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的速度快得像在逃命。
千叶树站在原地,一只手还保持着伸出去想扶人的姿势,脸上写满了困惑。
"……我到底做了什么?"
他想不明白。
明明只是不小心撞了一下而已,那个女生的反应也太大了吧?
脸红、发抖、流泪、跑掉——这一整套反应在他的认知里只有一个解释:
"她肯定是被我这个不良外表吓哭了。"
千叶树沮丧地叹了口气,用手揉了揉自己那头惹祸的黄毛。
"第一天就把女同学吓哭了……这开局也太烂了吧。"
他正准备继续往教室走,余光突然扫到地上有什么东西。
一本深蓝色封皮的学生手册,静静地躺在走廊的地板上。应该是刚才那个女生跑掉的时候从口袋或者书包里掉出来的。
千叶树弯腰捡起来,翻开封面看了一眼。
手册内页贴着一张证件照——照片里的女生有着深紫色的齐耳短发和淡紫色的眼眸,小巧的瓜子脸上带着温柔的微笑。旁边写着:
姓名:姬宫真
班级:一年B班
"一年B班……"千叶树愣了一下,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教室分配单,"跟我一个班?"
他看着手册上那张照片里温柔微笑的脸,又想起刚才那个满脸通红、浑身发抖、哭着跑掉的身影,总觉得这两者之间有一种巨大的违和感。
"……算了,等到了教室还给她吧。"
他把学生手册塞进口袋,继续朝一年B班的教室走去。
走廊里,他经过的每一个女生都在用奇怪的眼神看他。有人脸红,有人喘息,有人夹紧了双腿。
千叶树全部没有注意到。
他满脑子想的都是:"这学校的人怎么都这么怕不良啊。我得想个办法让大家知道我不是坏人才行。"
而在走廊另一端的女厕所里,姬宫真把自己锁在隔间中,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在地上。
她的双腿无力地分开,裙子下面的白色内裤已经被淫液浸透成了半透明的状态,紧贴着她充血肿胀的私处,勾勒出了清晰的形状。
她的手在发抖。整个身体还在余韵中轻轻痉挛。
"那个人……是谁……"
她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画面——那头刺眼的金黄色头发,以及他的手臂蹭过她胸侧时那一瞬间如同雷击般的快感。
她把手伸进了裙子里。
这一次,她没有被打断。
当她的手指触碰到那片已经湿透的、滚烫的区域时,脑海里浮现的不是今天早上偷看的漫画内容,而是那个黄毛男生的脸、他的声音、他的手臂擦过她胸部时的触感。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在不到三十秒内就达到了今天第一次——也是有生以来最剧烈的一次高潮。
液体从她的指缝间溢出来,滴在厕所的地板上。
她的眼泪也同时掉了下来。
"我好奇怪……"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呢喃着,"我有男朋友的……我不应该对一个陌生人……"
但她的身体给出的答案比任何语言都诚实——那个黄毛男生的气息已经像烙印一样刻进了她的感官记忆里。
从今天开始,只要他出现在她一米之内,她的身体就会自动做出反应。
而她还不知道,他们是同班同学。
她更不知道,她的学生手册正在他的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