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光从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里挤进来,细细一道,落在凌乱的白色羽绒被上。
沈玉林还没有完全清醒,意识像浸泡在一缸温吞的、黏稠的蜂蜜里,半梦半醒之间,只觉得下半身传来一阵奇异的感觉——那种感觉太过强烈,太过陌生,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温水,从脊椎骨最末端一路麻到天灵盖。
有什么温热而柔软的东西正含着他。
整个前端被包裹在一处紧致潮湿的腔体内,口腔上壁柔软的黏膜正随着吞咽动作一下一下地挤压着他,像某种活物的吸盘。
那东西在他最敏感的冠头部位辗转,舌面上粗粝的味蕾细细地刮过那道最敏感的沟槽,偶尔还会有坚硬的牙齿不注意地轻轻磕碰到冠头边缘——那一下微小的刺痛混杂在快感里,反而让整根东西在湿热的包裹中狠狠跳了一下。
他昨晚没有穿内裤。
浴袍下面就是光溜溜的,而现在那条浴袍早就在他睡着的时候不知散到了哪里去,下身门户大开,那根每天早晨都会准时硬挺起来的玩意儿,此刻正被人整根含在嘴里。
沈玉林的大腿猛地绷紧,臀肌不受控制地夹了起来,腹股沟处的肌肉剧烈抽搐了两下。
一股强烈的、触电般的酥麻从他的尾椎骨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去,直冲天灵盖。
他差点直接射在那张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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