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白的洋木餐桌,漆下浮着淡的榉木纹理,杜鸣筝将柯林斯玻璃杯置在上,靛蓝色的苏打水因着她略带怒意的力度,狠狠扬溅出一小片来。
“你走么?”她问他,反正呆在这里,也甩不掉他,索性不如早些回去。
知晓他们要走,杨氏夫妇早过来相送。
“唉,怎么这么快就要走呢,一定是我们哪里招待不周。”杨太太执着杜鸣筝手。
杜鸣筝随便应付了两声,总算抽得身离开。
杨太太怕他们不熟悉路,让两个男仆举着手电筒走在最前面,陆维帆带来的保镖,则不近不远跟在他们身后。
晚上山里的气温极低,汽车停在百步石阶以外的地方,杜鸣筝又不愿意借着别人健壮的大腿下山,兀自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着,夜深露重,青苔覆盖的台阶湿滑,她险些站不稳。
“牵着。”男人适时递过掌心来。
绵实的掌心,看起来好牵又稳当。
他比她走得略快,立在下方台阶,朝上面的她递出手,面庞的神情是难得的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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