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维帆的陆公馆位于法租界的福开森路,一幢四层欧式风格的花园洋房。
清晨时分,晓光浮在赭红漆木百叶窗,杜鸣筝手挡额间,睁开眸,见自己是在陆公馆的主卧,略一动,浑身软绵绵地无力。
昨晚被那男人压在游艇内舱要了数次不算,回到公馆,又在床上百般蹂躏,最后实在体力不支,伏他怀里,眼帘半垂,昏昏乎乎,任由他肆意。
床头柜搁着一封信,信封字迹锋芒凌厉,写着她的小名“筝筝”。
杜鸣筝冷着脸打开信封,玫瑰粉信纸上是用法语写就的艳情诗,诗里详细描述了昨夜她与他的声色犬马,气得杜鸣筝立刻将信纸撕得粉碎,狠狠扬在废纸篓。
折腾一晚不算,还有时间体力写这些玩意。
这男人果然是变态。
转进衣帽间,选了条珠灰丝绒的高立领旗袍,梳洗毕,推开门,往旋花楼梯走,一路上女佣正在晨扫,见到她便停下脚步,低头轻轻地唤道“太太早安”。
在陆公馆以外的地方,陆维帆同意和她做两条互不相识的平行线,但在陆公馆,却要求所有男仆女佣唤她太太。
杜鸣筝真真觉得好笑,他是不是对每个女人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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