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下)

此时,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我没接,但仍好奇地将手机拿在手上,看了看萤幕上的名称:“マネージャー”。

经纪人?

铃声响了没多久就挂了,屏幕跃上通话记录,有七八通左右都是这个“马内甲”打来的;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那个男的是经纪人呀,再一推敲,以小䌷的颜值,她该不会是日本的小模之类的吧?

正得意洋洋想着自己干了个日本小模,甚至还中出……小䌷也从浴室中走出。

她走来我身旁,我说:“小䌷,刚来有人打电话给你,是经纪——你朋友……抱歉,我偷看了你的手机!”说是偷看太言重,但以我的经验,日本人对这类隐私都极为看重,于是我双手合十,诚恳的道歉。

小䌷只是笑了笑并没多说甚么,坐到我身边后,她竟然将手机关机:“我知道,但今天晚上,我不想理经纪人。”蓦地,她停下说话,一言不发的凝睇着我,半晌,“现在你也知道,我是偷跑出来的,因为你……”

她郑重其事地说出是为了我,但我大为震惊的同时完全摸不着头绪,只是个极其平凡的中年男子的我,何德何能可以让大洋彼岸的年轻小模为了我,不顾经纪公司而“离家出走”呀!

兴许是我脸上的困惑太浓重,她轻笑几声:“呵呵呵,项先生,抱歉让你困扰了。”她拿起桌上我喝过的啤酒,仰头一口喝掉大半,“其实是因为你长得很像我的初恋男友,真的很像,我下午在路边看见你的第一眼,我还以为是他出现在我面前,要不是你年纪大我们那么多……啊!真是不好意思,我不是有心的。”她急忙向我道歉。

这的确是事实,我也没甚么好生气的,反倒是她的故事引起我的兴趣:“没关系啦,我起码大你跟你那个男朋友一轮吧,但听你这样说,你们好像很久没见面了?”

小䌷无奈的笑了笑:“嗯,我们是高中时交往的,当时我在班上很孤僻,也没什么朋友,是他主动和我交朋友,然后没几天……我们就交往了。”多么烂俗却青春感满满的校园恋爱啊,“只是在我们交往一个多月后,因为我要搬家的缘故,我对他连分手,不……是连再见都还来不及说就离开了,直到现在,已经有十几年没见面了。”

听完她的故事,我想了想:“其实你可以去找他的,嗯……他可能有女朋友甚至结婚了,那也没关系,你只要见他一面,心里面的石头一定可以放下了,嗯……中文有句成语叫‘有始有终’,至少让你的初恋留下一个完美的句点吧。”我非常认真的将心灵鸡汤端给她喝,她脸上挂着笑意,却露出有点不太懂我在说什么的表情。

“谢谢你阿烨,不对……是项先生,呵呵呵。”笑过之后,她用手指在半空中写出一个字,看上去很眼熟,“你除了长得像我初恋男友之外,连名字都很像唷,只是他叫‘真烨’,而你是‘烨真’,不过正因如此,我才觉得遇见你是一种命运的安排,才会不管经纪人,也要跑来找你,我是不是很傻?”她微吐舌头,用拳头轻敲着自己的头,有够可爱的!

我摇摇头:“完全不会!换作是我,说不定都没有你这样的行动力,至少我就没有勇气将她挽回,啊——我说的是我的前妻,她是日本人,这也是我日文这么好的原因。”小䌷露出日本人标准的惊讶捂嘴表情。

分享彼此的心事后,我们话匣子更是大开,冰箱的啤酒喝完一罐又一罐,酒精在体内翻涌让我浑身燥热不已,别眼看向身旁的小䌷,白皙的脸蛋红扑扑的,煞是可爱。

“呐……项先生,很抱歉今天一直把你当作他的替身,现在为了弥补你……可以请你和我做爱吗?”像这种顶级正妹的要求,我这辈子都没见过!

我满是爱怜的抚过她的秀发:“没关系,如果能帮到你,你将我完全当作是他吧!”说完,我吻上了小䌷微张的樱唇,手边缓缓脱去她围在身上的单薄浴巾。

吻着吻着,我们爬上了床,紧贴着彼此发烫的身躯,交互倒错形成世界最好美的数字,“69体位”,双手微微掰开她的穴口,舌头不停搔弄着;小䌷也不甘示弱,将越舔越大的肉棒一口吞入嘴中,拿出她最擅长的真空吸吮,不断的上上下下作动!

而且这次更为升级,连睾丸都顾及到了。

年轻女孩的隐藏优点就是随时都能给人带来意外的惊喜呀!

在真空吸吮与香舌按摩睾丸的双重攻势下,肉棒充血得相当迅即,因为我听到了小䌷这样说:“烨くん我喜欢你,也好喜欢你的大肉棒,嘻。”说完又是一通吸吮吞吐。

这下我可真的忍不住了,翻身就将小䌷压在身上,贴心的替她挪好枕头,也不多说一句废话,握着肉棒直接耸腰送入蜜穴之中!

连连的狂抽猛送带起小䌷完全克制不住的淫声浪叫:“好、好舒服啊……烨くん你还喜欢我吗?我一直一直都还喜欢着你呀!”听完她的故事,我心里反而没有一开始兴奋的NTR感,只觉得她是个可怜的女孩,而我仅能略尽绵薄之力的帮助她。

一想及此,我更是埋头苦“干”不仅肉棒疯狂冲撞,同时舔舐着她胸前那对小笼包,期望能以身体的高潮让她稍稍填补心灵上的空虚。

“烨くん吻我……吻我……”

正妹吩咐我照办!上头唇舌相交,下头性器相接,让彼此的情欲更加肆无忌惮的交织缠绵着!

一把抱起小䌷因高潮不止而发软的娇躯,往后一倒,我躺在床上让小䌷坐在我身上,这样的姿势下,肉棒与蜜穴结合得更为紧密。

揉摸她胸前的小笼包的同时,我不停往上挺顶腰部,让龟头一下又一下,一次又一次的疯狂刺探少女的深幽花心。

小䌷的神情也逐渐从迷蒙慢慢转换成享受,甚至还会露出沉迷之中的笑意,这更大大鼓励了我;和她手对手交握后,深吸一口气,开启了新一轮的猛烈炮火攻势,连番的往上挺动,撞击的小䌷是淫叫连连。

“啊……啊——やめて——烨くん!”太兴奋了!

听着日本妹子被我干到说出“雅咩爹”,心灵层面抢先高潮一波:“烨くん……きもち。”小䌷身子一软,直接倒来我胸膛。

听着她无意识的呢喃,我笑着,但……我可不想就这么结束。

抱着浑身发软的她重新变回了正常体位,这次我不再狂风暴雨的疯狂抽插,而是温柔的缓抽慢送。

这样的体贴同时传达到了我的心意,小䌷微睁迷蒙的美眸,无声的说着:“ありがとう。”

这一瞬间,我明了她这句谢谢是对我说的,于是加快了抽插的频率,不一会……肉棒在蜜穴里喷出了第二次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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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醒来,阳光刺眼得我无法睁开眼睛,翻身用枕头盖住头,但一股异样感涌上心头,勉力撑开双眼,发现床上一片空白,准确来说,床上只有我一人。

上一秒才刚醒来的大脑还满是混沌,但我也不用思考甚么,冒出一个念头是:小䌷离开了,心里觉得这极其正常,虽然多了那个“烨くん”的因素,但我和她终归只是一夜情,爽完后本来就是各奔东西。

尽管心里这样想,但还是有些怅然,毕竟……她真的好可爱呀,只不过转念一想,我也算捡了个大便宜,因为昨晚记得清楚的,起码就做了四次,三次中出,一次口爆,剩下没有记忆的……嘿嘿嘿。

既然醒来了,我也干脆起床,在浴室洗漱一番后,回到床边,就看着床头旁的小桌子留了张纸条:“项烨真先生,很高兴在台湾能遇见你,也谢谢你陪我‘玩’了一晚,下次再来台湾时,我们还有机会见面吗,嘻。”说是这样说,她也没留下联络方式呀,日本人真是彻底落实客套话的艺术呢。

目光瞥见角落的署名,是“明里䌷”三个字没错,但有点奇怪的是,她的写法很特别,就好像……像是艺人签名那样?

此时手机传来讯息提示音,拿起手机,发现又是阿豪传来的讯息,他先是丢上来一个网址,是国内首屈一指的AV相关信息的网站,我也常逛,但他接下来PO出的照片让我瞪直了眼睛!

“烨哥!你看,明里䌷漂亮吧,真不愧是AV业界最可爱的美少女女优耶,不过可能不对你胃口啦,你喜欢的都是佐佐木明希那种熟女,哈!”滑过一张又一张的摄影会照片,我完全哑口无言。

我没回他的讯息,因为我惊到连下巴都一时收不起来,原来小䌷,不……昨晚和我共度春宵的明里䌷,就是住在D槽里面的那个“明里䌷”啊!

惊讶万分的我看着纸条上小䌷的签名,在想着,如果我跟阿豪说,我昨晚跟明里䌷打了一整晚的炮还中出她好几次,他应该会笑我把春梦当现实了吧……

东京某处简陋的公寓中,一名约莫小学三年级的男孩,正努力翻炒着锅内的食材;这不是他第一次下厨,但要移动沉重的铁锅以及举起适当的角度翻炒锅内的食材,对于他小小的身躯和细细的手臂来说,无疑是一项小挑战。

好在,男孩并不觉得苦,因为这都是为了他所心爱的“妈妈”。

“呼……总算炒好了!”男孩擦了擦额头上满满的汗珠,自嘲着,“唔……不过好多地方都丑丑的,不知道能不能弄掉?”男孩盯着成品烧焦的部份,小小的脸写上大大的尴尬。

就在男孩灵机一动想踮脚拿挂在墙上的菜刀将焦黑的部分剃除时,门铃忽地响了,男孩第一个反应便是笑:“哈!肯定是明希妈妈下班了!今天比较早呢。”

小男孩蹦蹦跳跳的跑到大门口:“明希妈妈,今天忘记带钥匙吗?”小男孩嘴边问着,略为吃力的将跟公寓同样老旧的大门扳开,“明希妈妈,欢迎……啊!”

大门一敞开,见到的不是殷殷期盼的明希妈妈,而是一个年近七十的老爷爷。

一见到小男孩,他面露慈祥的笑说:“是真烨啊,你妈妈还没下班吗?”

老爷爷是这间公寓的房东,每次见到明希母子总是笑容满面,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

只是说不上来是为什么,小真烨就是不喜欢他,可能是凭着小孩子面对大人的直觉吧。

“嗯,房东爷爷,妈妈还没下班呢。”即便心里再反感,小真烨还是要装出天真无邪的笑去应付,因为他牢记明希妈妈的耳提面命,要是惹房东爷爷生气,他跟妈妈就没地方住了。

听闻明希不在,房东脸上的和蔼褪去几分,皮笑肉不笑的说:“原来是这样啊,那记得跟你妈妈说上次和她说的事情快点考虑好,不然……”

“小烨,野村先生!”明希才一爬上楼梯,见到儿子和房东两人在门口谈话,她快步闪到两人之间,挡在儿子面前,“真抱歉,野村先生,这是这个月的房租!”明希很快的从包包中拿出装着一叠纸钞的信封,毕恭毕敬的递给房东。

不料,房东趁接过信封时,肆无忌惮的摸着明希的手,笑容逐渐变得猥琐:“佐佐木太太啊,你不用这么辛苦的嘛,还记得上次我跟你说过的事情吗,你好好考虑看看啊,我这么大年纪了,缺的不是钱呀,而是……”

明希抽回了手,忍着恶心,迎上假笑:“是,不劳烦您担心了,我还可以负担的。”

房东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小真烨突然开口大叫:“啊——惨了,明希妈妈,我还在煮鱼,你快来帮我,一定烧焦了!”小真烨焦急万分的拉着明希的衣袖。

明明就没闻到烧焦味,但母子二人默契十足,一搭一唱的将房东老头给唬弄走,关上大门时,两人互看一眼,跟着一齐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

明希捏了捏儿子的小鼻子:“你这小鬼灵精。”

小真烨揉了揉鼻子:“我不喜欢房东,他好假!”

明希握着儿子的小手:“呵呵,再给妈妈一点时间,肯定能找到又大又新的房子,让小烨住得更舒服好不好?”

两人一同手牵手来到厨房,明希套上围裙时瞥见流理台上,那盘儿子的杰作,明希啼笑皆非:“噗,原来是真的有东西烧焦了啊。”

小真烨无从回应,只能挠着头,面露尴尬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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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明希帮小真烨洗完澡后,明希在房间哄着小真烨要快点睡。

“呐,明希妈妈工作都很辛苦对不对?每天我看明希妈妈回来都好累的样子。”小真烨从被窝中伸出小小的手,握紧了明希的手。

明希莞尔,将另外一只手覆上儿子的小手:“怎么会呢?妈妈可是每天都元气满满的在工作呢,因为家里还有小烨在等我回家啊。”明希捏了捏儿子圆嘟嘟的小脸。

小真烨摸着微微发疼的脸,嘟嘴说:“唔……我是有想过回去和‘妈妈姊姊’住,这样你就不用那么累啦,我们还是可以常常见面呀,嘿嘿。”小真烨露出得意的笑,他认为这可是一举两得的好办法呢。

明希帮小真烨盖好被子,以柔声却坚定的口吻说:“不用,你不用担心这个,妈妈只要能跟小烨在一起就心满意足了,任何的苦妈妈都不在乎。”明希轻抚着儿子的头发,唇沿挂着幸福的笑意。

“妈妈姊姊”对母子俩来说并不是禁忌话题,却是一个无法回避的坎,小真烨见自讨没趣也不在这个话题继续纠缠。

“啊!最近快到明希妈妈生日了,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物?”小真烨诚恳的盯着明希,一副很认真的模样。

明希则是噗哧一笑:“噗……妈妈哪需要什么礼物,生日那天小烨能在家陪我一起吃蛋糕,唱生日歌给我听,妈妈就很开心啦。”

小真烨还想吵着说出心里的计划,明希只当是小孩子无边无际的幻想压根没放在心上,哄着小真烨要他快点睡了。

明希怜惜地凝睇着儿子的睡颜,心中是万般舍不得儿子跟着自己吃苦;轻抚着儿子的睡颜,往事翻涌上心头,明希想起那天、那一刻,儿子愿意跟自己一起走时,心里是无比的雀跃与感动。

然而当时的感动也化作一股力量,让她决心即便再苦,受再多委屈,也一定要和小烨相依为命,并努力拉拔他长大成人,纵然……两人不是亲生母子,她也要给予儿子远超亲生母子的爱与包容!

—————明希视角—————

温热的水流冲打在身上时,一天忙碌下来所累积的疲惫也在此刻释放:“唉……”疲乏感换作一口浊气吐出,压力也跟着排解,哪怕只有千分之一,呵。

心里片刻的调笑过去后,我还是不得不顾虑现实,想到房东那老色胚所说的话,他说的确实没错……光是想靠在餐厅打工的薪水要养活自己和小烨已经是很勉强了,更别提小烨如今的学费还是靠友田小姐……他的亲生母亲所提供的。

“唉……”我感觉这口吐出的浊气,排解程度连千分之一都不到,呵……

想换工作,但毫无一技之长的自己,能找甚么薪水更高的工作呢?

况且身边还带着小烨,即使他真的很贴心,能自己照顾自己,但我也不能就这么放他一个人在家,思来想去,也只能尽量找晚一点的上班时间,但又有甚么工作是可以在小烨睡觉之后才开始的呢?

忽地,脑海中闪过一些字眼:“不、不行……怎么可能去做那种事!”紧握着手中的莲蓬头,我告诫着自己,那种地方不是我这种人可以踏入的……

生活的烦躁与现实的压力却没让我再度唉声叹气,因为想到小烨睡觉的可爱模样,便让我打起了重新振作的动力:“加油明希!总会有办法的。”

此刻,一张遥远却又熟悉的面容突兀地从记忆最深处蓦地窜出,那个人……好一段时间没想起那个人了。

记忆里的他,模样其实不再那么鲜明,但我永远忘怀不了的便是他的笑,他的笑和小烨很像很像……都是能让我发自内心感到温暖的笑,即便我已经好多年没再见到他了。

一想起那个人,我也同样忆起和他有过的露水姻缘……想着当时他进入我身体时的期待与过程的愉悦,想着想着,我的手不禁摸向了小穴……

用莲蓬头的水流不停冲刷着小穴,将手指放了进去,幻想中……当作是那个人的肉棒,追寻着记忆中残存的美好。

“烨さん……”兴许是冥冥之中有所缘份吧,那个人名字里也有个烨,不……应该说,我对他的了解只有这个,其它关于他的种种我一概不知。

他的出现就像我生命中的插曲,一曲过后,终归是过客;尽管内心深处还有着冀望,但现实的残酷令我不敢有过多的幻想,哪怕是能再见到他一面。

端详着穿衣镜中的自己,一身久违的西装,想不到依然很合身,让我有些庆幸,又不免暗爽;打从脱离上班族后,在大姊的提议下,转换跑道成为职业作家也有几个年头了,平日总是一身便服的我,难得有机会穿上西装呢。

带着欢快的心情,一身西装笔挺的走出房间,我等不及要向小纱显摆显摆。

听见厨房传来声响,加快步伐来到厨房:“早安啊,老婆。”抢先映入眼帘的是纱荣子短裙之下的白皙美腿,由下而上的目光扫视到她胸前隆起的美妙幅度,从侧边角度看,不仅胸部,就连粉黛未施的素净面容都别有一番风味。

小心翼翼想从后方悄悄接近“偷袭”她,不料——砰的一声,我脆弱的脚趾头被椅脚无情重击!

因剧烈疼痛而脱口的脏话反倒让纱荣子吓了一跳:“甚么……老公!你在干甚么?”她回过头来发现是我,被吓到后的反应自然是生气。

“呃……呵呵,没什么啦,对了,早餐你还没准备吧,我等等在超商买就好,你也不用那么麻烦……”

纱荣子一听,表情登时垮了下来:“你没要吃早餐怎么不先说?”她索性关上炉火,“都快煮好了!”说完,还给我用力拉开椅子坐下。

纱荣子的脾气来得让我大感莫名,只是她现在这模样,按照以往的经验,肯定是在等我去哄她的!

一想及此,我不得不压下心中的不爽,先行“认错”。

坐在她对面,我扬起满满的笑容,伸手摸上她的手:“好啦,小纱,对不起嘛,这次是我的错,下次……不对不对,以后,如果以后我没时间吃你煮的早餐午餐晚餐,那我一定提前三天跟你讲,不然这样……我先写一份提案呈上去给你审批好吗,松下部长?”自从由奈离职后,纱荣子凭借出色的工作能力,很快就接替了她的位置,成为了部门主管。

一双美眸狠狠瞪着我的眼神还透出一丝怒气,但撑不到两秒便露馅,唇沿失守流露笑意:“噗……好啊,我可是很期待职业作家会写出怎么样的提案。”

会笑就代表没事了,又聊了会插科打诨的话后:“好啦,我差不多要出门了,等等我就订餐厅,看你晚上想吃什么再line我。”我笑着起身准备出门。

没料到纱荣子还是叫住我:“老公你……”见她欲言又止的态度,我能预知她想什么,“你真的不考虑生个小孩吗?”

最近只要一聊到孩子的话题,总是没完没了,让我莫名心累,但我还是不愿摆脸色给她看,故作轻松说:“不是不想呀,只、只是当初不是说好,结婚几年后再生吗?现在也才一年多……”我保持着笑脸,是不想让气氛变得沉重,“况且生了小孩你工作怎办,你不是本来就不想放弃工作?”

纱荣子却完全不甩我的苦心,径自叹了口气:“唉……阿烨我是说过那些话,但现在,我已经32岁了,再一转眼就35岁了,女人最佳怀孕年龄是35岁以前,我不想拖到那时候。”她正色道,“孩子生下来后,可以找专职保姆,以我们的收入,能够负担的。”

见她主意已决,我双手一摊:“那就生吧,让妈抱抱孙子开开心也好。”还好我反应快,在她还未开口前,先声夺人,“我是说我伟大又美丽的岳母。”她被我堵的话都到喉咙口却说不出来,只得双手抱胸。

赢得小小胜利后,我还是要担纲演出那名负责“认输”的角色。

走到她身后,我环抱她,轻轻摩娑她的手臂,在耳畔柔声道:“想要小宝宝,那……晚上就不要跑,我会把你的小穴射得满满的,今天射,明天也射,连续射满满射一个礼拜。”说罢,吸了吸她的耳朵。

“噗……嘻……讨厌。”她别过脸,似笑似嗔的朝我皱鼻,最后还是忍不住,送来深深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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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烨出门后,纱荣子因为是部门主管,所以不急着打卡上班,一个人吃完略显“丰盛”的早餐后,想着先回房间化妆。

才走回房间,看到床上散乱着笔电与笔记本等杂物,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这个小说家老公肯定是因为起床后,忽然之间又有了什么灵感,非得当下、马上、立刻,打进笔电里,不然灵感说消失就消失。

以防万一,他还随身准备了手写的笔记本。

“真是——只顾忙着写小说,生活也不知道怎么过的!”纱荣子腹诽的同时还是收拾着床上的凌乱,她将床单一抖,床上的笔记本应声落地发出声响,她本能的望去,被敞开的纯白书页中,有着异常醒目的嫣红印记。

纱荣子好奇地将笔记本捡起,不看还好,一看登即瞪大双眸——即便形状拓印的不完整,但红色印记赫然是一副唇印呀!

“不、不可能!”纱荣子猛的将笔记本阖上,啪地一记闷响在静谧的卧室内显得格外沉重。

霎时间,纷杂的讯息与影像不停在纱荣子脑海里飞舞。

有凭空想象的、有曾经看过的肥皂烂剧、也有她不愿正视的可能性,这些讯息都导向一个共同点。

“阿烨出……”像是不愿面对也不敢面对,纱荣子一把将笔记本扔向房内一角,跟着双手掩面,无力的坐在床沿。

晌久,纱荣子幽幽抬首,想着还是得先上班,有甚么事,晚上再跟阿烨聊……都说女人的直觉是极其敏锐的。

纱荣子起身时的随意一瞥,察觉了一丝异样,循着第六感望去,她看见一块布料露出半截在衣柜之外,异样感便是源自于此,就像……慌乱间随手一藏却没时间放好的感觉。

拿出那块布料,纱荣子坐回床上,细细察看手上的“围巾”,她对这条围巾完全没印象,不可能是她买的,但要说是真烨自己的那更不可能,因为这很明显是一条女款围巾。

愈看,心中疑窦愈发丛生,纱荣子禁不住内心好奇,凑近鼻子闻了闻,这一闻宛若一个赌注,好在,围巾上并没有甚么“奇怪味道”。

瞅着手上的围巾,纱荣子暗暗松了口气,但它的存在还是相当扎眼,还是得等晚上问阿烨了;本来想将围巾随手扔在床上,但纱荣子不免有些疙瘩,便将围巾放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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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落的在合约书上写下本名与笔名,我阖上文件夹,唇沿挂笑的递给坐在面前的她:“真菜姊,我的新书就拜托你了!”总归是公事,我很恭敬的朝她微微一鞠躬。

我的行为却惹来她的笑骂:“你这臭小子,都认识那么久了,还跟我客气什么啦,哈哈哈。”

说来不得不感叹缘分的奇妙。

自打咖啡店离职之后,虽然偶尔会和真菜姊见面聚餐,但随着大学毕业,生活圈的转变,我们已经有好一段时间没联络了。

在我决定提笔写小说,尝试作为职业作家时,大姊帮我找来的出版社编辑竟然是真菜姊!

怎么都没想到的是,那时已身为人气作家的真菜姊,会写而优则编,更进一步的踏入文创领域。

且从我们合作的第一本书取得预期以上的销量后,我的每一本小说也都是由她负责;不论是在咖啡店打工还是现在,她都是我实质意义上的贵人。

“我只是微微表达内心对真菜姊的无限崇敬呀!”我一脸诚恳的拍起马屁。

真菜姊对我说的话很是受用,脸上笑靥更盛:“嘿嘿,如果想感谢我,那就再让我‘取材’呀。”真菜姊毫不忌惮的就在桌子底下,伸出禄山之爪摸上我的大腿。

“等等……真菜姊你别开这种玩笑啦,我现在都有老婆了。”我拨开她的咸猪手,好在她没再摸来。

真菜姊似笑非笑的啜了口咖啡:“结婚又怎样,当初你和奈绪交往后,我们还不是常常做……不过真的好可惜呀,我看你跟奈绪蛮配的,没想到也是走不到最后。”真菜姊看待男女关系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的洒脱。

“这些都过去的事情啦。”我打哈哈,无意深聊这段过往。

擅于察颜观色的真菜姊自然捕捉到我的意思,笑了笑:“不过人家可是认真的啊,关于取材的事。”好家伙,连语调都换了。

我刻意忽视她撇嘴托腮的装可爱,吐槽道:“上次你喝醉吃我豆腐还没吃够啊,抓着我就一直猛亲。”我指着脸、脖子等处,“这些地方都是唇印!我可是清了好久才敢回家嘞!”为了避免完全不必要的误会,我也没跟纱荣子说这件事。

“哈哈哈!吃你豆腐?说得我很没行情似的。”结束和真菜姊的打屁后,离开咖啡店时,我瞥了眼line的讯息,纱荣子却连已读都没有。

时值十二月底的现在,街上除了不停迎面吹来的冷风外,最无处不在的便是圣诞节的气息了。

随处可见的圣诞树与相关外围,商家不论卖的商品是什么,都想着蹭圣诞节一波,真是不得不佩服商人的头脑,这明明只是耶稣他老人家的生日呀!

“Merry Christmas.”路过一处店家,门口打扮成圣诞老人的员工递给我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礼盒。

收下小礼盒后,登即得到提示:“去买个圣诞礼物哄哄纱荣子好了。”说做就做,也着手订了纱荣子喜欢吃的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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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车开回家里后,我禁不住地叹了口气,抬眼瞅着后照镜中的自己,透着显而易见的疲惫,不是为了工作,而是因为她。

当我兴冲冲准备好一切,想和纱荣子来场浪漫的约会,借此庆祝我要出的新书,怎么都没料到,line讯息等不到,等来的是纱荣子冷冰冰的一通电话。

电话里只简洁有力的说了一句:“老公,我在家等你。”

又搞甚么鬼?早上不是才哄好的吗?按捺住心中的不耐,回家前我还是买了晚餐,要吵架也要吃饱才有力气吵嘛!

转开钥匙,打开大门,入眼的柔亮让我情绪平复了些,强撑笑意的说:“老婆我回来啰。”边脱鞋子我边说,“嘿嘿,我还特地去买了你爱吃的pacari跟果汁,这两间差得有够远的,你就知道老公我多有心了吧。”

从进门到现在,说了那么多都没得到一句响应:“老婆、老婆你在家吗?”走往客厅时,面对眼前出现的,我倒抽一口凉气,“老婆你怎么……”

纱荣子一言不发的坐在客厅沙发,我惊讶的是她已经换上近乎透视的蕾丝睡衣,而里头很明显是真空的!

隔着镂空蕾丝看向那对水滴美乳,什么不爽,什么烦躁登即烟消云散,因为真的太大了!

纱荣子唇边流露一抹难得的媚笑,手指游走在双峰之间,滑过了深邃似谷的乳沟也滑过了涂着诱人口红的唇,听见她喊的一声:“阿烨……”更令我心驰神往的走向她。

当我站立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看向变得更为狭长深邃的乳沟:“小纱,你不吃晚餐吗?”

她抿唇而笑:“我想吃的只有阿烨硬硬的大肉棒!”说完,她利落的脱下我的裤子,拉下内裤,拿出有些勃起的肉棒。

画风转变得太快,我开始怀疑早上的争吵乃至一整天的不闻不问到那一通风雨欲来的电话,一切都像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戏”,都是为了此刻的温存,但我琢磨不透的是今天又不是我生日还是什么特殊节日呀?

“唔……”不容我分心,在纱荣子的挑逗下,肉棒已经全然勃起,她伸出舌头从根部舔往冠状沟下方那一块棒身,她知道,这是我敏感也最喜欢被舔的位置。

“阿烨,舒服吗?”她舔一次就问一次。

而我每次都是一样的回答:“嗯,舒服,小纱的嘴巴真的好舒服,对……再舔、再舔!”她每舔肉棒一次我就越兴奋,愈加兴奋下便刺激着肉棒变得更为硬挺。

彼此的目光隔空相接,交换着眼底逐渐燃起的欲火!终于,在我的殷殷期盼中,纱荣子张开她那可爱又迷人的樱桃小嘴,将肉棒缓缓含入。

“哦……”十二月底的空气是寒冷的,这也让肉棒一进入纱荣子暖融融的蜜腔时,显得分外舒服,沁入骨髓的酥麻登即自肉棒蔓延至全身。

听着纱荣子微弱的呜咽声,坏心思蓦地窜出。双手压着她的头,耸腰一顶,在肉棒深入甜美口穴的同时,呜咽声随之变大。

将肉棒吐出后,纱荣子轻咳几声,美眸撒娇般的嗔了我,但又乖乖张开樱唇,吸吮起龟头,这样的她,真的好可爱呀!

享受着她的轻柔吮吸,我怜爱的抚梳她如瀑般的秀发,衷心地说:“小纱我真的好爱好爱你。”

双唇给予龟头的柔腻顿了顿:“阿烨,是真的吗?”

我应声附和。

“那……为什么你还要外遇……”甜美的语调骤变,她话里透着无法抑制的微颤。

“对,我外……啥?”态势转得太快,纱荣子站起身,眼眸里满是怨怼。

她一声不吭的转头从沙发旁拿出两样东西,一个是我的笔记本,另一个是……这个东西怎么好像在哪见过?

我上前摸了摸她拿在手上的:“小纱你买新围巾吗?我是不是有看你穿过啊,有点眼熟欸!”我真的起了好奇心,这条围巾越看越眼熟。

下一秒,纱荣子竟然把围巾砸到我身上,沉声道:“这条围巾不是我的!”我被弄得都糊涂了,张着嘴却吐不出半个字,“围巾你可以装傻,那这个你要怎么解释?”她翻开笔记本,在某一页中赫然出现一个有点像唇印的东西。

一见到那个唇印再加上那条围巾,我猛地惊觉:“靠——老婆你误会啦。”我连忙从扔在沙发的外套中拿出手机,翻出相片给她看,“这是真菜姊你认识吧,说起来有点搞笑,前几天我跟她还有出版社的人一起在她家吃饭,她那时候喝醉了,抓着人就亲,我当然不能让她亲啊,结果她找出我的笔记本,说我的灵感都很棒,她要‘盖章’,唇印就是这么来的。”我努力回想那天的经过,“不过围巾我就真的没印象了,可能不经意间拿到的吧,她那天真的喝的很醉,场面乱……”

她静默的听着我说完当天经过,最后冷声的问:“你跟她两个人,然后她喝醉?”

“刚说了,还有出版社的人。”她的口吻让我敛起了笑容。

“好,那这条围巾怎么会出现在我们家,应该是她的吧?”

“我不是说了我没印象吗,那天我光顾着搞定她们一群酒鬼就累翻了。”她的眼神还是透出浓厚的狐疑,顿时,无力感从心底猛然窜出,“小纱,你能不要这么无理取闹吗?这不像你。”我极力压抑心中的不快,尽量让语气平稳。

她双手抱胸,不屑的笑了声:“呵”,犹如我在说着拙劣的谎,“我只是在捍卫我的婚姻,还有我的老公。”

她的态度令我极为不耐,但我不想和她置气,又瞥了一眼她胸前的乳沟,此时此刻的我却毫无半点欲望:“小纱,我不想跟你吵,我们都冷静一下吧。”穿好衣服后,我头也不回的丢下一句,“今晚我不回来睡了。”

“欸老公……老——阿烨!”关上大门,将她的呼唤隔绝于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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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家,我漫无目的的在街上闲晃,表面神情冷然的我,心里真是百般难受!好闷、好烦、好想大骂操你妈的东京!

满脑子都在轮番播映今天和纱荣子争吵的种种,宛如被按下无限回放键,一遍又一遍的放映;我真的想不透明明说好生小孩不用那么急,甚至不生也可以,能够一直享受二人世界不是很棒吗?

纱荣子这阵子却总拿小孩的事情跟我吵。

“干!”狠狠地踢飞路边空罐,发泄过后萦绕心头的却是厚重的无力感,“唉……”

兴许是刻印在骨子里的大男人主义作祟,固然再不爽,我也没真的生纱荣子的气,谁叫我对她的爱,远超乎这些日常的琐碎;至于当时已经醉醺醺的真菜姊所做的无心之举,我又怎么能埋怨她呢?

只是谁都不想责怪,负面情绪无从宣泄,一直积压在心里的感觉真不是普通的难受呀。

“叮咚!”

路过了超商,心念一动的我走进超商,做出了平时完全不可能的举动!

从冰箱里拿了一手啤酒,重重的放在柜台上:“麻烦——结账!”八成是我脸真的太臭了,店员只是对我侧目,也没多说什么。

走出店外,我直接开了一瓶,仰头一倒,浓厚的酒味瞬间攻占整个口腔,但我却难受的:“呕——咳咳……”吐了超商门口一地。

平日完全不碰酒的我果然不能这样喝啊。

就算改成一口接一口喝,在好不容易喝光一罐后,我也有了不小的醉意,脚步踉踉跄跄,走没几步便跌坐在路边,醉意上头的我也不顾路人投来的鄙夷,就这么坐在地上开了第二瓶酒。

在我再度尝试一口灌时,耳畔传来熟悉的旋律引起了我的注意,目光梭巡着四周的同时,才听清楚那段旋律是啥:“呵,圣诞歌啊……”与此同时,我也看见了对面摆放一棵大型的圣诞树,目测高度大概有快三层楼高呢。

此时更为吸引我注意的反而是在圣诞树前,一位妈妈拉着大约小学左右的小男孩经过,这一幕平平无奇,却深深的触动了我。

“咦?妈的生日……不就是在最近吗?”

一想起明希妈妈,脑海里轰地闪现过无数张她的容颜,心里登时流淌一股暖意;一想及此,我吃力地站起身,心中只想着快点见到她,只要见到她,看到她的笑容,所有的委屈与不满都将不复存在,对,一定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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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一路走回老家时,买的一手啤酒也喝到剩下手上这罐,其它的八成是随手乱扔了吧;浑身充斥着酒精带来的燥热,意识混沌不明,仅凭着身体的本能才得以回到家门口。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按下门铃,瘫软的倚靠在墙边。不一会,明希妈妈开了门,见到她的第一眼我傻笑着:“妈……”

面对我的突然造访,她先是有些失措,随后发现了异状:“咦!小烨你喝酒了?”兴许是我身上的酒味太浓重,她微微蹙眉。

见到她,让我心中压抑的情绪有了最后的出口,我上前紧紧地抱住了她:“妈……还是你最好。”

“欸等、等等……小烨怎么啦?”她温柔的抚摸我的脸颊,柔情似水的注视着我,“乖……怎么啦,说给妈妈听,嗯?”一见到记忆中的笑颜真实出现在眼前时,内心彷佛有股什么正蠢蠢欲动着。

尽管有点难为情,但在最爱我的明希妈妈面前我不需要逞强:“我和小纱吵架了。”吐露心中委屈时,我是带着哭音说的。

然而明希妈妈就和我预想的一样,仍旧极其温柔的哄着:“唉哟,夫妻吵架很正常嘛,这也是一种爱对方的表现呀。”明希妈妈捧起我的脸,“既然这样,今晚小烨就和妈妈睡吧,我们也很久没……嘻。”她突然在我嘴上啄了下。

这一亲,触动了我体内的性欲开关,我的猛然拥吻让她猝不及防。

“唔……等等小烨、小烨……别唔……”

我用强有力的双臂紧紧将明希妈妈搂在怀中,然而她的挣扎与酒精的催化让我的动作不自觉变得粗暴不少。

将门关上后,我愈发肆无忌惮:“妈,我爱你。”猛地扑向她,四唇相贴的同时,我的双臂也箝制住她的头,这吻,吻得比以往都还要深。

明希妈妈在我的怀中只能无助的反抗着,因为她的力气在我面前形同虚设;边吻边挣扎间,我们来到了她的卧室,一见到她身后有床,我便将她放开,明希妈妈直接往后倒在床上。

我跟着爬上床,明希妈妈语带惊慌的说:“小烨别这样!你喝醉了……”说着说着,明希妈妈忽然眼泛泪光,“别这样,妈妈会给你的,妈妈也好爱你。”她噙满泪光的眼眸,对于已经醉到无法思考,单凭本能反应的我来说,反倒刺激出心底潜藏的兽欲!

我粗鲁的脱去彼此的衣服,见着她坦露的双乳,控制不住的扑上去不住含吸舔弄,恍惚间,耳畔只听见明希妈妈的抽噎声,还有她微弱的抵抗。

“别这样,小烨,乖呀……”她如泣如诉的声音令我更为兴奋,不单吸得更用力了,就连抓奶也没控制力道。

“啊……妈妈会痛呀,小烨别这么粗鲁……”不想再听见她的哭泣声,我用唇堵住她的,舌头侵略性十足的伸进她的口中。

“唔……”她挣扎着,无力的拳头打在我身上,低低的哭泣声不时萦绕在耳边,惹得我愈发地不耐,一把将她推倒在床,掀开她的裙子,露出私密禁地的最后一道防御。

见到被内裤遮挡的蜜穴,我就像是嗜血的狩猎者盯上美味的猎物般,恶狠狠的扑了上去!

“啊……小烨……”明希妈妈揉抓着我的头发,扭摆着娇躯,似是闪躲却又更像迎合。

舌头舔弄蜜穴得越急越深,明希妈妈的哀泣声也随之放大,哭得我是愈发躁动,索性将脸深深埋进她的双腿之间。

“小烨……不要啊……小烨,那、那里……啊唔……”

就当我舔得兴起之际,手边感觉有些骚动,目光一瞥,原来是明希妈妈将手伸到我手边,意会过来,默默的和她十指交扣。

“小、小烨,妈妈爱你……唔……烨……”抽泣声让她连话都说得含糊不清。

舔了好一会,花径泌出的淫水越来越多,我干脆弃嘴用指,中指食指猛地一突,尽根没入花径,并试图抠弄;虽说AV看很多,但我其实不太懂得怎么靠手指让女人高潮,只是在瞎戳乱捅。

明希妈妈因此爆出痛叫:“啊——小烨不行!别那么大力挖……妈妈真的好痛……呜……”她的哭喊让我停下了手,转而抱起她,将屁股朝向我,再次改用舌头舔!

酒精与情欲的双重推波下,我不管不顾她频频的啜泣与声声的叫唤,眼里与脑海中只燃烧着最原始也最纯粹的欲望;舔穴的同时我也撸动着肉棒,浑身的燥热也让我打手枪的力道越来越大,在如此简单粗暴的催动中,肉棒总算达到完全的勃起!

将明希妈妈压在身下,吻上她颤抖的樱唇,我像个恃宠而骄的孩子,向她要求着:“妈……让我干你的小穴好吗?”未等她的回复,我已经一把扯掉她的内裤,并握着肉棒,让胀如鸡蛋般的龟头在蜜穴磨蹭着,“你看,都硬成这样了,我好难受!”

明希妈妈双手捧着我的脸,晶莹泪滴滑落脸颊的同时给了我最温暖的笑靥:“嗯,妈妈一直都愿意啊,但小烨你要温柔,唔……啊!”

“征得”同意后,握着硬挺到极致的肉棒,让龟头完全陷入蜜穴口之际,耸腰一顶,肉棒深深的击入花心深处,紧随而来的快感让我充耳不闻明希妈妈凄厉的痛哭声。

一下又一下的重击深插带起明希妈妈一声又一声的哀嚎:“小烨、小烨……我的宝贝,不……要不要撞这么大力,妈妈真的好呜呜……痛!”看着她因疼痛而被逼出的泪珠一颗颗滑落脸庞,我毫无所感。

只想着不要再听见她的哭声,于是贴上她的唇,她没有拒绝我,我相信她也不可能拒绝我,所以我得寸进尺,和她舌吻的同时,无情抽插的力道仍然又重又急,带起一波又一波的啪啪肉响!

她痛得指甲都深深陷入我的手臂里,被掐肉的痛感反倒将我的快感推得更上一层,挺起身,准备进行最后一波抽插。

“唔……小烨?”

酒意稍稍褪去反而让我头昏脑胀的很不舒服,但明希妈妈紧实包裹的蜜穴仍然驱动我进行最原始的欲望释放。

“妈……”明希妈妈泪流不止的容颜,终于让我恢复一丝理智,但不停挺送的肉棒宛如绷紧的弓弦,到了不得不发射的最终一刻,“妈……我忍不住了,我好想射出来……”

明希妈妈抽了抽鼻子,向我张开温暖的臂弯:“射进来,小烨乖,妈妈的小穴永远都是你专用的,啊……好烫……”在明希妈妈最温柔的呼唤声中,耸腰一入,激射而出的浊白精液,深深的、深深的,喷入子宫之中。

尽情宣泄过后,我浑身瘫软的倒在她的怀中。随同射精褪去的除了欲望、醉意还有我的暴戾。

此时此刻的我已然从退去的酒意中完全清醒,万万不敢相信自己怎么会对明希妈妈干出这种事情,对着我最深爱的,也是一辈子最重要的女人……

感受到她暖呼呼的掌心轻柔的抚着我的头发,无语无声的抚摸让一切尽在不言中;意识到自己做出了极其荒唐的“错事”,我不敢看她,只能紧紧地拥抱她,然而明希妈妈的无限包容更让我羞愧得无地自容……

良久,我总算下定决心面对她:“妈……对不起、对不起我……”好久没有这种想哭的冲动了。

明希妈妈将手贴在我的脸,手指轻柔的拭去我毫无察觉流下的泪珠:“小烨,男孩子不能随便就哭啊。”此刻,我的眼泪不受控的溢出,与她脸上的泪珠融合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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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过后,我呆坐在床沿,心绪一片空白,试图回忆起醉酒当下的意识,却徒留满腹的自责与深深的歉疚。

“小烨,肚子会饿吗?妈妈洗完澡煮宵夜给你吃好吗?”

听闻明希妈妈的声音,我拍了拍脸,强打起精神:“嗯,有一点。”尽量不让语气泄漏我的低落。

等到明希妈妈洗完澡,围着浴巾走来我面前,她脸上的笑颜还是无比温暖,轻轻将我搂进怀中,柔声道:“好啦,小烨不要想那么多,乖,妈妈现在就去煮你爱吃的。”她蹲下来,在我的额头落下一吻,露出我最熟悉的笑靥,“你刚刚射在里面射那么多,害妈妈洗了好久,要把里面的精液都挖……噗哈哈!”她的玩笑话,害我忍俊不禁,心情也稍稍平复了些。

吃完宵夜,我洗好碗回的卧室时,发现明希妈妈已经睡着了,我尽可能地放轻脚步,来到床边,轻轻拨开覆盖在脸上的发丝,露出一张素净的白皙面容。

也许是方才消耗的体力过多,明希妈妈已经陷入了熟睡,发出的匀称呼吸让我更不愿吵醒她,只得默默在心里说上一千次一万次对不起。

离开房间前,再次望向床上的她,万语千言只能在心中化为一缕幽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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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所事事的在路上闲晃,街道上除了刺骨的寒风外,最让人无法忽视的还是几乎每一间商家门口必备的圣诞树摆设以及行人们的圣诞帽与相关配饰,入目所及的种种,无一不充斥着浓厚的耶诞气息;与这欢快气氛完全不搭嘎的,大概也只有我了吧。

从早上和纱荣子的争吵开始,到刚刚对明希妈妈“酒后乱性”的冲动,今天还真是没一件好事。

走着走着我又经过刚才买酒的超商,自嘲地笑了笑。

本来想在外面乱逛散散心,走到累了再回家睡觉的,但冥冥中可能真的有甚么指引吧,我走来了买酒时经过的那棵超大的圣诞树前,此时的圣诞树已经通了电,缠绕在树上的各种装饰与灯泡闪闪发光,带有一丝梦幻的美感。

抬头仰望着整棵树,说也神奇,心情也不再那么差了。盯着树顶上挂着的金黄色星星,像是找到了一丝寄托,开始向其倾倒心中的苦水。

“小星星,你知道吗?我现在好懊悔,真的好懊悔,因为我竟然同时伤害了我心中最爱的两个女人……是我的错,我不是个称职的好老公,给不够她想要的安全感,我竟然还恼羞成怒丢下她一个人,而不是像以往那样哄她,和她解释,当下我只想到自己的不爽……甚至还因此跑去买醉,喝了平时根本不碰的酒,结果脑袋像被车撞到一样,根本不知道在想甚么,迷迷糊糊中,竟然伤害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好闷、胸口真的好闷,心里真的好多道歉的话想说出口,但全都郁积在胸口不知从何宣泄,就连道歉都说得“语无伦次”。

蓦然间,一直注视着的小星星似乎发出了微微的亮光:“嗯?”才刚察觉了异样,微弱的亮光登时变成万千道金黄色光芒,刺得我睁不开眼,一瞬间,光芒将我团团包围。

刺眼的光芒照得我完全无法睁开眼,而这金黄色的光芒像是有甚么魔力般,让我眼皮变得莫名的沉重,在残留最后一丝清醒的意识之际,我依稀听见了高跟鞋踏击的声响,而声响正朝我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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