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夕阳将街道拉得极长,晚风带着一丝初秋的凉意,却吹不散徐珊内心的焦灼。
她的掌心紧紧攥着手机,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显得苍白,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
就在她穿过那条幽暗的长廊时,兜里的手机突然剧烈地震动了一下,那一瞬间,她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攫住,呼吸几乎停滞。
她颤抖着从兜里掏出手机,屏幕的冷光映照在她那张清冷素雅的脸上,显得有些惨白。
是“小丑”的回信。
没有长篇大论的威胁,也没有变态的调侃,只有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冷冽:
“收到,再见。”
再往后,就再也没有任何消息了。
那个曾经如同梦魇般纠缠着她的头像,此刻灰暗得像是一块墓碑。
徐珊站在原地驻足良久,直到身后的车鸣声将她惊醒,她才如梦初醒般抹掉额头渗出的冷汗。
那种从极度紧绷到瞬间松弛的落差,让她膝盖一软,险些栽倒在路边。
接下来的这一段时间,生活似乎真的回归了正轨。
那种暴风雨后的平静,诡异得让人心慌,却又真实得让人沉溺。
徐珊每天照常出入明日实验高中的教学楼,站在讲台上用那清冷且充满威严的声音讲授着古诗词。
她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米白色的丝绸衬衫扣得严严实实,甚至连最上面的那一颗扣子都不曾松开,仿佛这样就能锁住那些在阴暗林间、在杂物间里发生的、足以让她自杀千万次的屈辱秘密。
她依旧在提心吊胆中度日,每当手机响起,她的瞳孔都会不自觉地收缩。
但在外人看来,她又是那个无可挑剔的骨干教师,那个优雅端庄的局长夫人。
赵云也掩饰得极好,他在课堂上依旧是那个偶尔中二、爱开玩笑的阳光少年。
两人在走廊偶尔擦肩而过时,赵云会像以前那样礼貌地喊一声“徐老师”,眼神清澈得看不出一丝杂质。
那种互动自然得可怕,仿佛那个在杂物间里粗暴索取、看着她跪在地上吞吐的少年,只是徐珊臆想出来的恶魔。
只有在夜深人静、刘耀祖鼾声如雷时,徐珊才会蜷缩在被子里,感受着身体深处残留的、那种被彻底剥开后的战栗感。
她知道,这平静只是浮在深渊上的一层薄冰。
这天下午,郭云飞比平时早到家了一些。
作为全校公认的顶级学霸,他有着近乎强迫症般的自律。
书房的窗帘拉开了一半,细碎的阳光洒在他硬朗帅气的侧脸上。
他坐在书桌前,手中的碳素笔在试卷上行云流水地游走,每一个受力分析、每一个化学方程式都精准得像是由精密仪器打印出来的。
在外人眼中,他是完美的化身。
但此刻,在这静谧的空间里,他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却跳跃着一种病态的暗火。
他的自律,是为了更好地掌控欲望。
每当他解开一道复杂的压轴题,脑海中浮现的却不是成功的喜悦,而是母亲钱倩文在那张大床上、在那个讲台上,被他用各种手段折磨得娇喘连连、体液横流的模样。
那种极致的反差,是他自律背后最疯狂的养料。
终于,玄关处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云飞,妈回来了。”钱倩文的声音透着一丝疲惫,却依然保持着身为特级数学老师的温婉与知性。
郭云飞立刻放下笔,起身走出房间。他的动作轻快而自然,脸上挂着那种让所有老师都交口称赞的阳光笑容。
“妈,您辛苦了。”
郭云飞大步上前,极其自然地接过母亲手中沉重的菜篮子。
他的指尖在交接时,状若无意地划过钱倩文温润的手背。
那一瞬间,钱倩文的身体不可抑制地颤抖了一下,一股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郭云飞并没有停下,他蹲下身,动作温柔地从鞋柜里拿出那双粉色的居家拖鞋,细心地摆在母亲脚边。
他微仰着头,看着母亲那双穿着黑色丝袜、包裹得极其圆润精致的足踝,眼神中闪过一抹贪婪。
“妈,抬脚。”
钱倩文看着眼前这个孝顺、懂事、完美的儿子,心里一阵暖洋洋的。
这种被照顾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忘记了那些禁忌。
可下一秒,她的视线落在儿子那双正在抚摸她脚踝的手上——那双手,在深夜里曾粗暴地撕开她的睡裙,曾蛮横地掰开她的双腿,曾在那根狰狞的巨物上疯狂撸动。
这个在阳光下温顺如羊羔的儿子,在床上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暴君。
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那种子宫口被狠狠顶撞的震颤、那种粘稠的精液喷射在阴道深处带来的灼热,瞬间在她的脑海中炸开。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在白衬衫下剧烈起伏,原本端庄的脸庞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绯红。
她对他,有着超越伦理的爱,更有着渗入骨髓的怕。
“妈,您先歇会儿,我来弄。”
郭云飞已经自顾自地系上了那条碎花围裙。
他站在水池边,熟练地清洗着鲜嫩的青菜。
最近这段时间,家里的家务几乎被他全包了。
他掌勺的火候极好,做出的饭菜色香味俱全,甚至比钱倩文这位当妈的还要好上几分。
看着他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钱倩文有些失神。
抛开那些违背伦理的欲望和变态的嗜好不谈,郭云飞真的优秀到了极致。
他是年级第一,是篮球健将,是体贴的儿子,是完美的男神。
可一旦关上房门,他就会变成那个满嘴淫言秽语、喜欢看着她在高潮中失禁、喜欢让她用那双握粉笔的手去握住他那根布满青筋的巨物的恶魔。
这种极致的割裂感,让钱倩文感到一种信息过载的眩晕。
“妈,别在那站着了,肩膀还没好利索吧?”郭云飞一边切着土豆,刀刃与菜板发出的清脆节奏声中,传来他低沉而磁性的嗓音,“等一下吃完饭,儿子再给您揉揉肩。我看您最近教研组压力大,肩膀肯定又酸又紧,得好好‘松快’一下。”
听到“揉揉肩”这三个字,钱倩文的腿根处竟然鬼使神差地溢出一股温热的湿意。
那种粘稠的、带着体温的爱液顺着内裤的边缘缓缓滑落,浸透了那层薄薄的蕾丝。
她想起上次他所谓的“按摩”,那双带着薄茧的大手,是如何顺着她的颈椎一路下滑,如何在那对沉甸甸的D罩杯乳房上疯狂揉捏,如何让她在羞耻的呻吟中彻底瘫软。
“你……你是不是又有什么坏心思!”钱倩文强撑着教母的威严,声音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和期待。
郭云飞转过身,手里还拿着翠绿的菜心,笑得一脸阳光灿烂,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满是无辜:“哪能呢,妈您这不是误会我了嘛。当儿子的孝敬亲妈,那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儿?”
钱倩文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中蕴含的羞涩与风情,哪里像是一个严肃的数学老师,倒像是一个在情郎面前撒娇的小女人。
“你那次给我按摩肩膀最好……不是……”她话说到一半,猛然想起那天晚上的荒唐。
那天,他的手指如钢钎般刺入她的穴位,却在下一秒滑进她的腋下,舌尖贪婪地舔舐着她溢出的汗水。
那种滑腻的触感、那种浓郁的雄性荷尔蒙味道、那种被他用手指强行扩张阴道内壁每一道褶皱的痉挛感,让她在那场所谓的“按摩”中,足足高潮了三次,喷出的爱液甚至湿透了整条蚕丝被。
想起那羞耻到极点的画面,钱倩文不敢再说下去,她红着脸,急忙岔开话题,试图找回那层保护色的面具:“咳……最近学业怎么样?别光顾着做家务,心思得放在正事儿上。”
郭云飞利落地把菜下锅,油烟升腾中,他挑了挑眉,语气里满是学霸的自信与傲骨:“妈,你儿子什么实力你还不知道?年级那帮人,连我的车尾灯都看不见。”
钱倩文听着这自信的话语,这才点了点头,心中的那股身为教师的骄傲战胜了羞耻。
她挺了挺胸,那对丰满的玉乳在衬衫下傲然挺立,她拿出了在讲台上那种不容置疑的态度和语气,严厉地训诫道:
“这点你确实做得很好,但不能松懈,知道吗?你要知道,明日实验高中的竞争有多激烈,一分之差就是几十名,我不希望你在这种关键时刻掉链子。”
郭云飞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关掉炉灶,转过身,一双深邃的眸子死死地盯着钱倩文。
那种眼神不再是乖巧的儿子,而是那个在午夜里肆意驰骋的暴君。
他一步步逼近钱倩文,将她抵在厨房的橱柜边缘。
“妈……我就喜欢你平时这个感觉。”
郭云飞的声音变得沙哑,带着一种让人身体发软的磁性。他贴在钱倩文的耳边,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颈窝里,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严厉,高傲,自信……像个不可侵犯的女神。但是,妈,你记不记得晚上到了床上,你那个放浪形骸、哭着求我快点的样子?那种极致的反差,你儿子我每次都受不了,每次看到你那副被玩坏的表情,我这儿就涨得生疼……”
说着,郭云飞还故意挺了挺胯,那隔着校裤都能感受到的硕大轮廓,死死地抵在钱倩文的小腹上。
他对着母亲那张由于极度羞愤而涨红的俏脸,邪魅地抛了一个媚眼。
钱倩文听到儿子这般直白下流的调侃,大脑瞬间宕机。
那种作为教师的尊严被狠狠踩在脚下,可身体却像发了情一样,阴道内壁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贪婪地想要包裹住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庞然大物。
“你……你这个混小子!简直没大没小!居然敢调侃你老妈!”
钱倩文羞愤欲死,她扬起手作势欲打,却被郭云飞一个闪身躲过。
她咬着牙,气急败坏地冲进厨房,母子俩在这充满烟火气的空间里,如同一对热恋中的男女般嬉笑打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