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0日,清晨。
刘明智睁开眼的时候,房间里还很暗。
讲师室的窗帘没拉好,一道灰白的光从缝里进来,刚好切在床单边上。
单人床窄,他睡外侧,一翻身手肘就碰到人。
凰六花脸埋在枕头里,黑色长发连银白挑染一起散开,呼吸又慢又稳。
真行司丽子从后面靠着她,低马尾没拆,无名指那枚戒指凉凉地贴在他手臂上。
两个人都没穿。
闹钟没响。走廊也没有脚步声。他躺着眨了两下眼睛,才确定不是做梦。
“……这么早?”
他小声嘀咕,把眼镜从床头摸过来戴上。
视野清楚以后更尴尬——六花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丽子的腿还搭在他小腿上,整张床热呼呼的,偏偏身体已经完全醒了。
下腹那股胀不是晨勃那么简单,比较像昨晚做到一半被叫停,精液没排干净,现在又开始找出口。
该不会是耐力又加了。
他昨天看过一次数字,12.1。以前睡到自然醒都还会赖床,这几天却常在天亮前后自己张开眼睛,精力又没地方发泄,躺着只会愈想愈硬。
再躺下去要出事,他可不想整天都在做爱。
他慢慢把丽子的腿移开,先坐起来活动肩膀。六花哼了一声,手指在空中抓了抓,没醒。丽子连眉头都没皱,只把脸往六花背上再埋深一点。
刘明智看了她们两眼,最后还是没叫醒两人。
住校才第二天,两个人昨天等到那么晚,现在能睡就让她们睡。
房间太小,真要活动也施展不开,他干脆站到窗边那一小块空地,握拳,对空挥了两下。
左刺、右勾、直拳。
打的是空气,力道却还记得。肩背一沉,腰跟着转,好久没碰的动作意外地顺。打到第十下,木质地板“喀”地响了一声。
床上的人动了动。
他立刻停手,对着空气比了个暂停的手势,自己都觉得好笑。
“……还是出去跑步吧。”
他换上运动服,眼镜先摘下来放在储物空间。手机塞进口袋,门轻轻带上。
操场上的露水还没干,跑道上还有反光。
圣华的跑道一圈不长,他先慢跑热身,第二圈才加大步伐。清晨的风从树林那边吹过来,带一点土的味道、远处教学楼还没开灯四周也没有人。
跑着跑着额头开始出汗,还没感觉累,跟两个月前跑个两圈就想蹲下来完全不一样。
第三圈结束,他在看台底下停住,蹲着喝了两口水,顺便把眼镜戴回去看手机。
第一则是叶晓南,凌晨传的。
“出国处理事情,有事找黑崎健一帮忙。”
就这一句。没说去哪,没说多久,也没说为什么。
刘明智看了两秒,回复:“知道了。”
问也没用。叶晓南要讲的时候自己会讲,现在传讯过去多半只会再收到更短的一句。
炮兵团群组就热闹多了。
小林拓真从昨晚开始连发,一则接一则:
“明智哥,FK-1手套那边关节是怎么卡死的”
“我在想自己做一套耶”
“胸部防护要不要加厚”
“铠甲的话重量会不会太重啦”
“先画图好了”
刘明智一边用衣摆擦汗一边回:“你先把尺寸量好。别一开始就上全套,手脚弯不了就废了。”
小林秒回一个大拇指。
中村悠介夹在中间,问的都是同一件事。
“重女一直传讯怎么办”
“我讲道理她们不听”
“是不是我说错话了”
刘明智想了想,回:“去问玲奈。这种事先找她,她比我会。”
中村过了半分钟才回一个“喔”。
田中初跟铃木悟的头像安安静静排在下面。往上翻,这几天两个人几乎没出过声。也是,群组里没大事,他们本来就不会跳出来。
私人讯息还有一排红点。
蛇喰梦子:“今天可以召唤吗。”
蛇喰想子:“想子也要。”
片桐美铃:“刘明智,你这周还回不回学校。”
霞之丘诗羽:“有空的话出现一下。不是请求,是通知。”
他按着额头,四个人回同一句:“最近真的没时间。讲座结束再说。”
表情符号立刻刷出来。他没再回,把手机塞回口袋,眼镜重新摘掉放回储物空间,站起来继续跑。
第四圈跑到靠树林那一侧的时候,余光扫到一段白。
不是衣服的白。是皮肤。
树林边缘那排还没被太阳照到的阴影里,有人在走。
前面一个看不清,只觉得手上牵着什么细细的东西;后面跟着的那个几乎没穿,胸跟腰的线在树影里晃了一下,走得很低,像是用爬的。
刘明智当下没戴眼镜看不清楚。
“……啥?”
他停住,把眼镜拿出凑到脸上。镜片还有一点汗,他用拇指抹掉再看。
树影。跑道。被风吹动的叶子。
没有人。
再看一次,还是没有。
他站在原地喘了两口气,那一小段白影在脑子里重放。裸体。被牵。脖子那边好像有一圈深色的。
“靠北!美女犬?”
话讲出来自己先愣住。
圣华是女子高中,现在才清晨,操场旁边谁会把人牵进树林。
他往树林走了两步,没有清楚到能追的脚印。风还是那阵土味,深处安静得过头。
“没有?大概是眼花了……”
他摘下眼镜擦镜片,重新戴上。树林里面还是安安静静的。
刘明智啧了一声,把那段影像从脑子里甩掉,转回跑道上。
深诚高中正门前,人开始密集起来。
校门两边都是赶着进教室的学生,书包跟脚步声混在一起。中村悠介本来只想低着头快速溜进去,脚刚跨到门柱旁边,袖口就被人拉住了。
不只一个人。
丰川祥子站在他左侧,蓝紫色长直发整齐地垂在肩上,金色眼睛近得能看清倒影。
她没有提高音量,手指却已经扣进他小臂,力道又大又稳,像是早就算好他会从这条路走。
“悠介。”祥子叫他的名字,语气听起来甚至算温柔,“今天给我一个答案。你到底要选谁。”
右边是长崎爽世。
棕色长直发中分,灰蓝色眼睛弯着,笑起来先让人觉得她在劝架。
手却一样没放,拉的是他另一边袖口,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半步。
“别用那种问法。”爽世声音不客气,“祥子才认识他多久。会在他需要的时候出现的人,不是你。”
三角初华站在正面,金粉色的头发被风吹起来一点。
她没有两个人拉得那么死,只是揪着他书包带,紫眼睛直直看过来,脸有点红,说话倒说得清楚:
“你们两个不要把人当奖品。悠介他……很有担当。这种事应该让他自己说。”
中村的脸已经开始僵了。
他心里第一个冒出来的想法:“小孩子才做选择。”
脸上却什么不动声色。
三个人都越靠越近,三个人都在等,空气里那股修罗场的味道让他想要逃。
更惨的是,他确实对三个人都开过口、帮过忙、有意无意撩过——当时只觉得对方心情不好、自己顺手接一下,现在全部被拿回来讨债。
“我、我不是……你们先听我说……”
没人听。
祥子把下巴微微抬高,看的却不是中村,是爽世:“需要帮忙的时候他出现,不代表那是恋爱。你把温柔当成选择,太天真了。”
“那你呢?”爽世笑还在,手指收得更紧,“每次都让他帮你善后,再过来问他要选谁。这叫喜欢,还是叫找人善后?”
初华皱眉,往前又挤了半步,书包带勒得中村肩膀一沉:“你们这样讲他,他会更说不出口。悠介不是那种会把人丢着不管的人。”
“初华。”祥子转过来,声音低下去,像在提醒自己人,“你把感激当成答案,会受伤的。”
“我没有把感激当答案。”初华回得很快,耳尖却红了,“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中村在中间被拉来拉去,左脚刚站稳,右肩又被带歪。他哀鸣了一声,很小声,只有自己听得见。
明智大哥不在。
要是刘明智站在旁边,至少能够问意下意见。现在他连把手抽回来都不敢。
“恋爱的酸臭味……”
田中初从旁边过去,视线都没转正。小林拓真跟在他后头。
“别看了。”小林盯着地面,“被丰川缠上就麻烦了。”
两个人并肩切过人群,快步进门,连假装滑手机都演得太认真。中村眼角余光追了他们一下,一个字都叫不出来。
还没等他把气吸完,远处另外两个人也挤进来了。
高松灯个子小,灰色短发被校门口的风吹得有点乱。
她没有去拉中村的手,只是往那三个人中间钻,钻到他胸口前面才停下,粉色眼睛抬起来,声音不大,内容却很硬:
“你们在问女朋友。”灯顿了一下,像把句子在嘴里排好,“可是我跟悠介已经做过了。所以……正宫是我。”
椎名立希“哈”了一声,深紫头发拨到耳后,直接伸手抓住中村另一边书包带,跟初华抢同一条。
“灯,你先停一下。”立希看的是灯,话却是给所有人听的,“做过的人不止你。正宫这两个字,也轮不到你们三个站在校门口分。”
中村脑袋里嗡地响了一下。
心中吐槽
“一里才是正牌女友啊!!。”
可惜这句话只能在心里走过,嘴上可不能说。
说了只会让现场更加复杂。
“立希。”爽世偏头,笑意淡了一点,“你现在讲这个,是要把校门口变成公告栏吗?”
“你不是也来问他选谁?”立希回得很快,“那就别装成只是关心。”
祥子的手指在中村小臂上又收紧一点:“悠介帮过我很多次。不是顺手,是在我真的需要的时候。这种事,不该跟『做过几次』放在一起比。”
“那温柔呢?”爽世接得很平,“他对我说话的方式,跟对你不一样。你自己知道。”
初华咬了下唇,还是没放手:“我不是来比谁比较惨,也不是来比谁先被帮。我只是觉得……他是男人。会把话说完的那种。”
灯的耳朵红了,人却没退:“我不是要吵架。可是不做过的人,没有资格先排位置。”
“灯。”立希低声叫她,语气烦,手却还拉着中村,“这种话你在校门口讲,待会全校都会知道。”
五个人的声音叠在一起。
拉袖口的、抢书包带的、互相拆台的,谁也没动手,气却已经顶着。
路过的深诚学生有人回头看,有人假装没看见加快脚步。
中村被围在正中间,额角开始冒汗。
“等、等一下——”
没人停。
祥子说“选我”。爽世说“别被她带着走”。初华说“让他讲”。灯重复“我才是”。立希骂“你们讨论完再吵”。
中村终于把声音抬高。
不是生气,是怕再这样下去,第一堂课真的要全迟到。
“再吵下去你们会迟到的。”
校门口忽然静了一拍。
他深吸一口气,看谁都不敢看太久,最后只能看着地面,把后半句挤出来:
“放学后,我会给你们答复的。所以先回去上课,好吗?”
五个人没有立刻放手。风还是从校门外面吹进来,带一点早上的尘土味。中村站在原地,耳尖红着,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只知道,再让她们吵下去,今天课都不用上了。
刘明智看着手机,一脸疑惑。
操场跑完,他靠在看台底下的柱子边,眼镜才刚从储物空间拿回来。
炮兵团群组最上面那则是小林拓真刚传的,时间很新,像人一进教室就按捺不住。
“报告,大情圣中村在校门口被五个女孩包围告白。”
后面还补了一张模糊的远景。人影叠在一起,中村被围在正中间,头缩得很低。
刘明智把那张图放大,又缩小。
这是他认识的中村吗?
那个会在群组问“重女一直传讯怎么办”、被讲两句就只会回“喔”的人,现在被五个人堵在深诚正门口。画面看起来不像告白,比较像讨债。
私讯接着跳出来。中村悠介。
“明智哥。”
“我完了。”
“丰川祥子、长崎爽世、三角初华三个都还没上。”
“可是她们又管得很严,根本找不到机会分别击破。”
“再被她们这样搞我会疯掉。”
刘明智靠着柱子,把水灌了一口,回得不急不徐。
“遇到困难的时候就用最简单的方式破局。”
“下药吧,少年。”
对面的输入中亮了很久。
“这……真的有用吗?”
“当然。”刘明智打字的时候自己都觉得这对话很没人性,还是按了送出,“干成卡片后一切就简单了。”
“我又没有明智哥的能力。”中村回得很快,下一则更惨,“一次上五个……感觉会死掉。”
“中村少年,男人就是要突破极限啊。”
“怕没力?精力药水灌下去。”
这次中村回得很慢。
慢到刘明智都把群组又往上滑了一段,那则“我知道了……”才跳出来。
后面没有标点以外的东西,像人被逼到墙角,只好先应一声。
刘明智看着那三个字,又补了几行。
“没打算把别人做成卡片就别撩。”
“撩了又不想负责,想当渣男吗?”
“还是你有先让别人下手、自己再接盘的嗜好?”
“别忘了卡主数量增加,漂亮的女性会越来越稀少。”
“我没有!”中村几乎是立刻回,“我只是觉得,我做不到。”
群组那头忽然被田中初插进来。大概是小林那则爆料还挂在上面,中村的名字又一直在闪,田中终于看不下去。
“悠介!”
“我可以给你甜美指导果实、活力爆汗米饭、清纯禁忌之泉。”
“保证你一挑五没问题。”
没有照片,也没有把东西变出来。田中说得理所当然,像在借文具。东西要到真的要用才生成,现在先报名就好。
中村没有马上回。
对话停在那里,输入中亮一下、暗一下。
刘明智能想像他现在的脸——校门口刚被五个人拉过,现在又被自己跟田中合力把“下药、一次五个”摊在萤幕上,人大概正在认真衡量这方法到底行不行,以及自己会死在第几个。
刘明智把中村的视窗滑掉,另外开了视窗传给玲奈讯息。
“中村今天可能会带妹子回去。”
“你先知道一下。”
玲奈先丢了一个惊讶的表情包,眼睛睁得很大,后面还跟了一串省略号。
隔了几秒,又补一个 OK 的手势过来,干脆得像在确认今晚多几双拖鞋。
刘明智看着那个 OK,把手机萤幕按暗,放到口袋里。
这群小鬼,连收个卡都这么不干脆。
真是操碎了心。
上午的课很顺。
A班先,B班接着。
圣华的教室窗开得高,粉上衣绿短裙坐成一片,笔记本摊着,笔却很少动。
这所学校的女生对理工没兴趣,公式写上黑板的时候,下面只剩原子笔轻轻点桌面的声音。
有人装着在抄,眼神其实已经飘到窗外;有人托着脸,偶尔点一下头,跟内容无关。
刘明智讲完一题,问有没有问题。
没有。
再问一次,还是没有。课堂几乎没阻碍,连举手都像多余。他也不勉强,把该讲的讲完,下课钟一响,人就散了。
中午他没去食堂。
保健室的门关着。他在把手上挂了一张随手撕的纸,写“午餐中”,才推门进去。
草剃弥生背对着门,白袍穿在身上,里面是紫色上衣、黑色短裙,腿上那层黑丝在日光灯下发亮。
紫蓝色的波浪长发垂在肩胛,手上正拿着什么——瓶子还是棉盒,刘明智没看清。
她一转身看到他,手指一松,东西直接掉到地板上,滚了半圈,在磁砖上转出很小的声音。
“看到我这么惊讶?”
“没……没有……”
她的声音一下子就小了。
眼神往门口飘,又很快收回来,像在确认有没有第三个人。
保健室里有消毒水的味道,混着一点她身上淡淡的洗衣精味。
刘明智往前走,她就往后缩,小腿碰到病床边缘,退路没了。
白袍下摆擦过床沿,黑裙被带得往上掀了一点。
他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直接揉上裙后那团软。
黑丝底下的臀肉热,又圆又韧,掌心一收,人就被拉近。
F 罩杯隔着紫色上衣撞上他胸口,柔软得能感觉到乳尖已经硬了。
吻下去的时候她还在挣,唇齿间漏出“呜……呜”,手抵在他胸口,指尖收着,力道却一下比一下轻。
舌头伸进去以后,她的呼吸开始乱掉,牙齿轻轻碰上他的唇,想要咬,最后只变成发热的含糊鼻音。
他没有急着解衣服,先把那团臀揉开。
手指陷进黑丝里,沿着股沟来回按,每按一下,她的腰就往他手里送一点。
膝盖顶进裙底,把她的腿分开,大腿抵上最嫩的那里,隔着内裤跟黑丝慢慢磨。
布料一下子就湿了,热意透过丝面传过来,黏黏地贴着他的腿。
“呜……不要在这……会、会有人……”
“门口我挂了午餐中,不会有人进来。”
她还想说什么,他已经动手。
白袍先从肩膀滑下来,挂在手肘。
紫色上衣被掀到胸口上方,那对 F 罩杯弹出来,乳晕颜色浅,乳尖被冷空气一激,又挺了一点。
他低头含住一边,又吸又舔,牙齿轻轻刮过乳尖。
草剃弥生的背立刻弓起来,摀着嘴的手来不及放好,声音先漏出来。
“嗯……啊……不要吸……那边……敏感……”
黑裙拉链拉到底,连同那层已经湿凉的布一起往下推。
内裤中央深了一块,离开阴唇的时候拉出一截细线,亮晶晶地断在空气里。
穴口完全露出来,阴唇肿着,中间那条缝不断往外吐水,沿着大腿内侧把黑丝浸出深色的痕迹。
她开始漏出呻吟,不是喊,是压不住的气音,一下一下从嘴角跑出来,又短又软。
“嗯……等、等一下……至少把窗帘……啊……”
病床垫不厚。
她被推倒的时候头发散开,紫蓝色波浪铺在枕头上,眼睛还是湿的。
刘明智把她的黑丝拉到膝弯,没有全脱,让那层丝卡在腿上,把两条腿困成一个方便打开的角度。
内裤甩到旁边的椅子上。
他用手分开阴唇,拇指按上已经探头的阴蒂,只是打圈揉了几下,她的腰就弹起来,穴口跟着收缩,又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水。
“啊……嗯嗯……不要一直揉……会……会去……”
他没让她先去。
龟头抵上湿热的入口,腰一沉,整根直接插进去。
肉穴又热又紧,内壁一层层咬上来,像身体比嘴巴先认人。
草剃弥生的眼睛瞬间睁大,双手死死摀住自己的嘴,声音还是从指缝挤出来,又软又短,带着一点被填满的鼻音。
“哦……啊……不、不好……太、太深了……”
刘明智握住她的腰,先慢慢抽了两下,让穴里的水发出很小的声响,再加重。
病床发出细细的响,铁架在地板上轻轻移。
黑丝包裹的小腿在他腰侧发颤,脚尖绷起来,又软下去。
每退出到只剩龟头,再整根顶回去,她摀嘴的手指就收紧一次,指节发白。
顶重了以后,她摀嘴的手就失了力。
“哦~嗯~哦~”
无意义的声音一串串往外跑。
眼白翻出来一点,大口喘气,胸口那对奶随着撞击左右晃,乳尖红肿,上面还留着刚才被吸过的水光。
他每顶到最里面,她的腰就往上弹一下,穴口喷出一小股热液,把交合的地方弄得更响,黏腻的水声跟肉体拍打叠在一起。
保健室的日光灯白得很诚实,把她潮红的脸、被顶得微微鼓起的小腹、还有不断溢出来的爱液都照得清清楚楚。
“嗯啊……不、不要那么深……哦……哦……那里……不行……”
他换了角度,刻意去碾那一点。
草剃弥生整个人像被电流打过,摀嘴的手滑到自己脖子旁边,抓着枕头套,嘴却合不拢。
涎水从嘴角淌到下颚,紫蓝色的头发黏在汗湿的锁骨上。
肉穴绞得更狠,内壁一下一下吸,像要把人留在最里面。
“哦……哦哦……要、要去了……嗯~啊……”
第一下高潮来得很突然。
她整个人绷直,腿夹紧他的腰,内壁痉挛着绞死,热液涌出来,浸湿病床那一小块纸垫。
眼白翻着,喉咙里只剩“哦”“嗯”,连“不要”都喊不完整。
刘明智没停,趁她还在抖的时候继续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在湿透的腿根上,把刚喷出来的水打成细沫。
“啊……啊啊……才刚……不要现在……哦~嗯~”
她的手无力地推他的腹,推了两下就变成抓。
黑丝在膝弯绞成一圈,腿根被磨得发红。
第二次比第一次更凶,来得也更快。
他掐着她的腰往下按,整根没入的同时用拇指又去搓那颗已经肿起来的阴蒂,草剃弥生的腰完全反折,嘴张开却喊不出完整的字。
“哦~哦~去、去了……啊啊……”
眼白翻得更开。
脚尖绷直,穴口剧烈收缩,又一股热液喷在两人交合的地方,沿着臀缝流到病床边缘。
刘明智低喘一声,抵进最深处射出来。
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她小腹跟着轻颤,穴口含不住,白浊从交合的缝往外溢,混着她自己的水,把黑丝的袜口弄脏。
病床上安静了几秒,只剩两个人的呼吸,还有外面走廊隐约的脚步声——远的,经过,没停。
(草剃弥生好感度提升至33)
她先回神。
白袍捡回来披上,紫色上衣拉好,却盖不住胸口两点被吸肿的形状。
黑裙皱着也顾不得,黑丝只拉到大腿中段就手软,再往上拉就会擦过还在往外吐精的穴口。
她夹紧一点,腿间那点白还是沿着黑丝往下淌。
整理衣服的动作慢慢的,手指发抖,声音又软又腻,像在抱怨,又像没力气真的生气:
“讨厌……又射在里面。”
刘明智离开保健室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凰六花。
“下午要跟丽子到别的地方开会。”
“明天才回。”
“今天没办法侍奉。”
就这三行,干脆得像在批公文。刘明智靠在走廊墙上,保健室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里面那点消毒水味还黏在鼻尖。他想了想,回:
“那就先休息一天。”
“明天再干个爽。”
六花没再回。
他也没等,把手机塞回口袋。
下午还有课,C班、D班,内容跟早上差不多。
圣华的女生对理工依然没兴趣,笔记本摊着,眼神发呆,课堂平静得近乎无聊。
他讲完该讲的,钟一响就走人,谁也没留下。
下课之后他没立刻回讲师室。
社团大楼在操场另一侧,走廊里还有没散完的乐器声。
他本来只是随便逛逛,走到三楼转角,才听见那间练习室的门没关紧。
里面传出吉他、鼓,还有两个人在对音。
井芹仁菜跟冰堂美智留穿着校服,粉色上衣、绿色短裙,胸前的黄结随着发声轻轻晃。
两个人站在麦克风前面,眉头皱着,一句一句把音准往上修。
旁边河原木桃香抱着吉他,安和昴的键盘、海老冢智的鼓、露帕的贝斯都没停,每个人都很专心,谁都没注意到门口多了一个人。
指导老师站在他们斜前方。
绿色西装外套、绿色中裙、黑丝袜,红褐色的头发盘起来,细框眼镜卡在鼻梁上。
芹泽芳子。
刘明智是第一次看见本人。
她说话不大,却一句一句往点上削——仁菜的气不够、美智留某个高音挤了、桃香的切音晚了半拍、鼓点跟贝斯在桥段对不齐。
被点到的人没有顶嘴,只低声应“是”,再重来一次。
刘明智在门边看了一阵子。
看她们练得这么认真,他也不好打断。门把都没碰,看完就走。走廊另一头还有别的社团在笑,练习室里那点认真反而更清楚。
用完餐,天色已经暗下来。
操场的灯只开了一半,跑道边上的树林变成深绿色的一块。
刘明智换了运动服,眼镜放回储物空间,先慢跑热身。
风里有土味,也有一点远方社团大楼还没完全停掉的鼓声。
跑到靠树林那一侧的时候,他听见人声。
不是风。
“不想被人发现,动作就快一点。”
“慢吞吞的,动作快。”
两个女声,都压得很低,却清楚。
刘明智立刻停步,把眼镜从储物空间拿出来戴上,闪进看台侧面那排还没被灯光打到的阴影里。
树丛深处有铁炼很轻的响,还有膝盖擦过草的声音。
他慢慢靠近,从叶缝往里看。
两个金发女学生走在前面。
前岛香织的金色长卷发侧分,绿色眼睛在树影里亮了一下。
粉色水手服把 D 罩杯托得饱满,腰却收得细,绿色短裙裙摆干净,白色过膝袜一点泥都没沾,手上那条细铁炼收得很短,牵人的姿势理所当然。
旁边那个金发更惹眼。
路易莎·里希特的头发是偏长的金,学生会长那种高傲写在眉眼上,G 罩杯把粉色衣身撑到发紧,领口深出一道沟,腰细、臀圆,链子绕在掌心,走起路来胸的重量很明显。
铁炼后面跟着三个人。
只剩粉色上衣。
绿色短裙不知道扔去哪里,下身完全裸着,白得发亮的腿、臀、穴都露在晚风里。
脖子上各有一条黑色皮革项圈,银环扣在喉结下方,吊牌随着动作轻轻撞锁骨。
屁眼里各塞着一截狐尾肛塞,棕色的毛尾扫过草叶,随着膝盖一沉一沉地晃;小穴里含着还在微微震动的按摩棒,棒尾露在阴唇外面,水光沿大腿内侧往下滑,把腿根浸得又亮又黏。
爬得很生疏。
手掌按进土里会顿一下,膝盖分开的角度也不对,明显放不开。
最前面那一个绿长直发、红眼睛,胸是三人里最小的,C 罩杯在上衣里晃,项圈吊牌近得能隐约看成“渚”——近藤渚。
她后面那个棕色长三股辫、蓝色眼睛、戴着眼镜,D 罩杯比渚明显大一圈,上衣被胸撑出圆弧,爬的时候眼镜还要伸手扶,是水无月志保。
最后那个黑长直、同样戴眼镜,胸却是三人里最满的,E 罩杯把粉色衣身撑得紧,腰细,穴口含着按摩棒,每爬一步就漏出一小声压抑的气音,是如月巴。
三个人都在发抖。不是冷,是放不开。
“不要……”
如月巴刚把那两个字挤出来,路易莎侧过身,鞋尖不重不轻地踢上她裸露的臀侧。
狐尾晃了一下,按摩棒被那一下顶得更深,巴的腰立刻软下去,眼镜滑到鼻尖。
“谁准你说话的。”路易莎的声音带者愤怒,“小狗狗只能汪汪叫。”
前岛香织在前面轻笑了一声,铁炼又收短一点,近藤渚只好把胸口更贴近地面,C 罩杯几乎要从领口挤出来。
水无月志保没出声,只把嘴唇咬白,眼镜后面的眼睛湿着,D 罩杯随着爬行一下一下坠。
如月巴吸了一口气,最后真的只漏出一声又细又软的“汪……”,尾音还带着哭。
刘明智贴在树后面,呼吸都放轻。
这胸部……是近藤渚、水无月志保、如月巴?
三个人的罩杯差得很清楚,再怎么暗都不会认错。
绿发最小、辫子眼镜中等、黑发眼镜最大。
问题是前面那两个金发——前岛香织、路易莎·里希特,为什么会把人牵成这样。
是霸凌吗?
这个念头只闪了一下。铁炼、项圈、尾巴、穴里还在震动的棒子,比较不像普通的欺负,比较像两个人把另外三个当成狗在遛。
他没有出去。
也没有出声。
树丛里只剩爬行、铁炼,还有路易莎很低的一句“再快一点”。
刘明智慢慢退回阴影里,把早上那一幕重新回想。裸体、被牵、走得很低,像爬。
果然不是看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