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8年5月16日,清晨。
教师宿舍的窗帘只拉开一条细缝,淡淡的晨光落在凌乱的床单上。
刘明智撑着身子坐起,腰间还残留着昨夜过度使用后的酸胀感。
他转头看向旁边的三浦优美子。
她趴在枕头上,脸侧着,呼吸均匀,却明显睡得不沉。
被子只勉强盖到腰际,露出完整的背部与圆润的臀线。
昨夜被他从后面狠狠顶弄过的屁股还微微发红,两瓣软肉上隐约可见手指掐过的淤痕。
再往下看,腿根之间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小穴被干得又红又肿,原本紧致的阴唇外翻着,充血的嫩肉还微微颤动,穴口处残留着他昨晚多次射进去后没能完全流出的白浊,随着呼吸轻轻收缩,仿佛还在无意识地挽留什么。
胸部同样惨不忍睹。
丰满的乳肉上布满深浅不一的吻痕与齿印,乳尖被吸吮得又红又肿,几乎肿成原本的两倍大,稍稍碰触就会敏感地颤抖。
刘明智伸手过去,用指腹轻轻拨开她额前的发丝,低声道:“优美子,今天……”
三浦优美子连眼睛都没睁开,只从喉咙里挤出一句闷闷的、带着浓重鼻音的话。
“我今天请假……”
说完便把脸重新埋进枕头,连脚趾都蜷了蜷,彻底放弃醒来的打算。
刘明智轻笑一声,低头在她红肿的臀瓣上拍了一下,起身穿衣。
反正她已经被绑定,卡片就在他的图鉴里,今天就算她一整天都瘫在床上也无所谓。
他快速盥洗后离开宿舍。
刚踏进教师办公室,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自己平常的位子上。
铃木悟穿着整齐的衬衫,正百无聊赖地转着笔。看见刘明智进来,他立刻抬手打了个招呼:“早啊,明智哥。”
“你怎么在这?”
“小王家里出大事了。”铃木悟把椅子转过来,压低声音,“他儿子在台湾出车祸,伤得很重。人已经在准备赶飞机回去了,今天这堂课临时让我代。校方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你不用留下来,直接回公司跟小王交接就行。”
刘明智眉头微皱:“这么严重?”
“听说是对向来车失控,正面撞上。小王一接到电话整个人都傻了。”铃木悟耸耸肩,“交接事项他说会在公司等你,重点好像是六月去千叶那件事。”
刘明智点点头,正要转身离开,却在门口被平冢静拦了下来。
她今天穿着正式的白色衬衫与深色窄裙,头发束得整齐,看起来已经完全进入“复职教师”模式。
只是眼神里还残留着昨夜庆祝会后的些许疲惫,以及看见他时瞬间柔和下来的温度。
“你要走了?”平冢静靠在门框上,声音不高。
“嗯。小王家里出事,铃木今天代课,我得回公司交接。”
平冢静沉默两秒,伸手整理了一下他衬衫的领口,动作很自然,却带着明显的不舍:“那就快去。晚上……”
“放学我来找你。”刘明智握住她的手腕,拇指在她脉搏上轻轻摩挲,“来之前会打给你。”
平冢静耳尖微红,只低声应了句“知道了”。刘明智又凑近一点,在她耳边补了一句:“你说得好好补偿,我可记着了。”
平冢静立刻瞪他一眼,却没真的生气,只是用气音骂了句“混蛋”便推开他。刘明智笑着离开办公室,心里已经在盘算晚上基地的安排。
回到公司已是上午九点多。业务开发课的座位区比平时安静许多。小王的位子空着,桌上只留了一份厚厚的资料夹与一张便利贴。
刘明智刚坐下,小王就从会议室走了出来。
他脸色明显不佳,眼眶有些红,却还是强撑着笑:“终于来了。我机票是中午的,时间不多,赶紧交接。”
两人进了小会议室。
小王把资料推过来,声音发哑:“六月中旬要去千叶,替公司看几处可能的晶圆厂用地。高城小姐会一起去,她是这案子的主要窗口。选址报告、地方自治体的初步意向、还有土地价格区间,我都整理在这里了。你这几天先熟悉,有问题直接问高城小姐。”
刘明智一边翻资料一边问:“你儿子怎么样了?”
小王的表情瞬间垮下来,搓了搓脸:“很严重。现在还在加护病房。医生说情况不乐观……他妈的,我连他最近过得好不好都没问清楚。”
“需要什么帮忙直接说。”
“先把公司这边稳住就好。”小王勉强笑了笑,随即又恢复平时那种八卦语气,抬了抬下巴,“对了,高城小姐那关你自己小心。她对你印象不错,可别一出差就被吃干抹净。我可是看好戏才走的。”
刘明智哭笑不得地瞪他一眼。小王拍了拍他的肩,语气忽然认真起来:“真的有事就打电话。我到台湾后会尽量回讯息。”
交接结束后,小王匆匆离开。刘明智回到座位,才发现隔壁多了一张新桌子,上面已经摆好电脑与几本厚重的技术资料。
一个高大的年轻男人正低着头整理文件。
他穿着合身的浅灰衬衫,肩膀很宽,短发梳得整齐,鼻梁上架着细框眼镜。
听见动静,他立刻站起来,用有些生硬却极其礼貌的日语打招呼:
“您、您好……我是叶凡。今天刚正式报到。请多多指教。”
刘明智打量对方——185公分左右,体格结实,一看就是东北人那种厚实骨架。他伸出手:“刘明智。听说你是来帮忙整理晶圆厂资料的?”
“是、是的。”叶凡握手时力道很稳,但眼神明显有些紧张,“日语还不太好……有很多地方要请教刘前辈。”
“刚毕业就跑来日本?”
叶凡推了推眼镜,声音更小声了些,“语法跟敬语还在学……如果说得不对,请直接纠正我。”
刘明智点点头,正要用日语回应,忽然想到直接改成中文:“那就用中文讲吧。听得懂。”
叶凡整个人愣了一下,随即眼睛明显亮了起来,原本紧绷的肩膀瞬间松开,连语速都快了不少。
“真的可以吗?太好了!”他几乎是脱口而出,中文带着明显的东北口音,却比刚才的日语流畅太多,“我日语真的还很差,敬语老是搞混。学校一毕业就申请了这边的职缺,想多累积一点经验,结果一进公司才发现语言压力比想像中大……能用中文跟前辈沟通真的松很多。”
刘明智笑了笑,指了指自己桌上那叠报表:“先把这些上个月的产能与良率数据对一下。有看不懂的地方随时问,不用客气。日语之后再慢慢练就好。”
叶凡连连点头,嘴角忍不住上扬,重新坐下时整个人明显轻松了许多。
两人很快埋首于数字与图表之中,偶尔用中文低声确认几个专有名词,效率比刚才高出一大截。
叶凡连忙应是,重新坐下。
两人很快埋首于数字与图表之中。
办公室里只剩下键盘声与翻纸声,空气里隐约还残留着小王离开前点的那根烟的味道。
法国巴黎,艾菲尔铁塔附近。
清晨八点。
夏约宫广场上已经聚集了不少早起的游客与赶着上班的当地人。
铁塔的钢铁骨架在朝阳下闪着淡金色的光泽,塞纳河水面波光粼粼,咖啡店外的遮阳伞下飘出新鲜可颂与浓缩咖啡的香气。
空气里混杂着汽车尾气、面包与河风的味道,一切看起来都再日常不过。
直到那八个人把叶晓南彻底围在正中央。
他们呈不规则的半圆散开,封死了通往河岸、马路与铁塔方向的所有退路。
最近的游客已经被几名穿着便衣的警察低调却迅速地往外引导,黄色警戒带正一圈圈拉起。
没有人高声叫嚷,也没有人敢拿出手机拍摄——整个疏散过程安静得近乎诡异,仿佛这场包围战早就被安排进了城市的日常运转里。
叶晓南站在广场边缘的一棵梧桐树下,单手插在深色西装裤的口袋里,另一只手夹着一根刚点燃的烟。
烟雾缓缓上升,遮住了他半边脸。
他的眼神懒洋洋地扫过四周,最后落在最前方的男人身上。
“啧。”他吐出一口烟,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不耐烦,“早上八点,路人这么多还来围剿我,不怕消息泄露?”
达维德·贝达尔推了推鼻梁上的圆框金属细边眼镜。
他大约三十多到四十岁初,白皮肤,脸型偏长椭圆,深棕色中长发从额头两侧向后梳,在脑后扎成一个低马尾,前额与两侧有少许碎发自然垂落。
短而稀疏的连腮胡修剪得整齐,浅棕色的眼睛在镜片后显得文静,却又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他是甜蜜宝贝分队的队长。
“整个欧洲,甚至美国,政府、警察、媒体都是我们的人。”达维德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耳里,“你拿什么跟我们斗?”
四周果然有更多穿着制服的警员开始封锁路口,车辆被引导改道,游客被有序地往远方疏散。
没有抗议,没有骚动,连原本在拍照的情侣都沉默地收起手机,配合得过于完美。
金·贝莱尔往前跨了一步。
浅棕色的混血肤色在晨光下显得格外醒目,脸型偏椭圆,五官分明。
深棕色带明显灰白发丝的头发卷度很强、质地偏粗硬,头顶高高蓬起成一个丰厚的爆炸头,两侧与后脑则明显较短,呈现不对称的现代短发风格。
左侧头发附近一枚紫色装饰物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抬起下巴,浓眉下的眼睛专注而带着某种近乎狂热的光芒。
“加入我们酷儿的行列吧。”她的声音清亮,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人类终究是有极限的!”
叶晓南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只是从鼻腔里轻轻“哼”了一声,烟头的火光在指间明灭。
达维德·贝达尔的表情终于冷了下来。他抬起右手,朝身后缓缓一挥。
“你们有句话是这样的——敬酒不喝喝罚酒。”他的声音忽然变得锐利,“上。”
叶晓南右手一翻。
数张卡片瞬间自虚空中飞出,旋转着散开,准备锁定对方。
金色的瞄准光圈在空气中迅速凝聚,却在下一秒开始剧烈晃动。
光圈怎么也无法稳定下来,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反复弹开。
叶晓南的眉头第一次真正皱起,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惊讶。
达维德看见他的表情,嘴角缓缓扬起。
“惊讶吗?惊讶就对了。”他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与嘲弄,“你们卡主只能瞄准男性或女性。而我们酷儿……我们的性别,是没有极限的!!”
话音刚落,达维德背后猛然炸开一道巨大的半透明虚影——一架阿帕契攻击直升机完整显现,旋翼疯狂旋转,带起的气流把周围的落叶与尘土卷起。
多管火箭发射器锁定叶晓南,发出刺耳的锁定音。
“我的性别是阿帕契直升机!!看我的多管火箭!!”
金·贝莱尔同时举起双手。
她背后的空间像被撕开一道裂缝,一艘巨大的核动力潜艇虚影缓缓浮现,艇身在晨光下泛着金属冷光。
鱼雷舱盖接连打开,数枚鱼雷弹出,拖著白色烟迹直射而来。
“我的性别在你之上!!!我的性别是核动力潜艇!!鱼雷发射!!!”
阿里·麦吉利弗雷黑框眼镜后的眼神一厉。
他背后的空气瞬间扭曲,一头站立的巨大棕熊虚影轰然出现,肌肉贲起,双眼赤红。
棕熊高举双掌,朝叶晓南用力拍下。
“我的性别是棕熊!!力大无穷!巨熊拍击!”
玛丽亚·贝克长黑发被气流吹得狂舞。
她双手往前一推,无数闪着寒光的手术刀凭空凝聚,密密麻麻地排列成扇形,尖端全部对准叶晓南的要害。
“我的性别是手术刀!!接受酷儿手术吧!!!”
第一波攻击几乎同时爆发。
火箭弹拖着刺耳的破空声、鱼雷撕裂空气、棕熊虚影的巨掌带起恐怖的风压、手术刀反射着阳光如雨点般射来。
广场中央的气浪瞬间掀起,附近的梧桐树叶被震得沙沙作响。
叶晓南只是微微侧身,脚步几乎没有移动。
最前方的几道攻击擦着他的衣角掠过,在身后的地面炸开浅浅的坑洞。
他嘴里的烟甚至都没被吹熄,只有烟雾被气流吹得乱窜。
紧接着,后方的人立刻追加攻击。
卡梅琳·怀尔德深色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光泽,短发下的细框眼镜反射出寒光。她双手一扬,数颗高速旋转的战斗陀螺射出,同时高声大喊:
“我的性别是战斗陀螺!苍兰巨鲨!!!”
布蕾娜·伯德短金发随着动作飞扬,空中凭空升起一架F-22A战斗机的完整虚影。
战斗机引擎喷出蓝白色的尾焰,导弹舱打开,数枚飞弹锁定目标后发射。
“我的性别是F-22A!!飞弹发射!!”
路易莎·阿托深棕色皮肤、爆炸头在气浪中狂舞。
她背后的空间剧烈震动,一头巨大的哥吉拉虚影缓缓站起,张开血盆大口,蓝色的毁灭光束在喉咙深处快速蓄积。
“我的性别是——哥吉拉!!!毁灭光束!!!”
肖恩·海尼根始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穿着女装,白色皮肤在晨光下显得有些苍白,半框眼镜后的眼神异常专注。
他背后的小型量子运算模组快速闪烁,无数半透明的数据流在空气中流转、重组、运算。
量子电脑正以惊人的速度分析叶晓南的肌肉微动、重心转移与可能的闪避轨迹,并将预测结果即时传给其余队员。
飞弹、鱼雷、手术刀、战斗陀螺、毁灭光束,以及棕熊虚影的巨掌,从四面八方同时往叶晓南身上砸落。
爆炸与冲击波在下一秒就将彻底覆盖广场中央的那一小块空地。
叶晓南站在原地,嘴角的烟还剩最后一截。
他抬眼看着铺天盖地而来的攻击,脸上的表情,是彻头彻尾的不屑。
爆炸声几乎同时炸开。
多管火箭、鱼雷、手术刀、战斗陀螺、飞弹与蓝色毁灭光束在广场中央交汇,形成一团刺眼的白光与翻涌的气浪。
冲击波瞬间向外扩散,把附近来不及完全疏散的游客与正在封锁路口的员警直接掀翻在地。
有人被气浪甩到栏杆上,有人抱着头蜷缩在地,玻璃碎片与碎石如雨点般落下。
警戒线被炸得七零八落,远处的尖叫声与求救声混成一片。
达维德·贝达尔站在最前方,被气浪震得微微后退半步。他的内心却异常冷静,甚至带着一丝胜利的确信。
“把这家伙干掉以后,组织入侵东方就会更顺利了。”
他这样想着,嘴角几乎要扬起来。
下一秒,肖恩·海尼根的声音却突然变了调。
“不可能!这不可能!!”
肖恩穿着女装的身影在烟尘边缘剧烈颤抖,半框眼镜后的眼睛睁得极大。他背后的量子运算模组疯狂闪烁,数据流却开始出现大量错误与断层。
“量子电脑无法预测对方的动作轨迹……从刚才开始就完全读不到!连下一秒他会怎么动都算不出来!”
金·贝莱尔转过头,爆炸头上的紫色装饰物还在晃,“怎么了?”
肖恩没有回答。他的脸色已经苍白得近乎透明。
爆炸产生的浓烟与尘土缓缓散去。
广场中央的地面被炸出一个浅浅的大坑,四周的地砖碎裂,梧桐树的枝叶被气浪削去大半。
所有人都以为那里应该只剩下一具残缺的尸体,或者至少是重伤倒地的叶晓南。
然而——
一个身影从烟雾最浓的地方走了出来。
叶晓南右手还夹着那根只剩一小截的烟,西装笔挺,连衣角都没沾到明显的灰尘。
他的步伐平稳,表情懒散,仿佛刚才那场足以掀翻半个广场的攻击只是一阵无关紧要的风。
他抬眼看着还僵在原地的八人,嘴角微微上扬。
“连『刀狂剑痴』的称号是怎么来的都不知道,就敢来挑战我?”他吐出最后一口烟,把烟蒂随手弹到地上,用鞋跟碾熄,“有勇气。”
停顿一秒。
“可惜……没性命。”
下一瞬,空气中忽然响起一声极其清脆、又带着某种金属寒意的剑鸣。
“活杀留声。”
没有人看见叶晓南拔剑。
没有人看见剑光。
甚至连他的手臂都几乎没有明显的挥动痕迹。只是那一声剑鸣过后,整个广场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达维德·贝达尔瞳孔骤缩,“!?”
他下意识转头想看其他队员的情况,却发现金·贝莱尔已经往前走了一步。
“哈!雷声大雨点小……”金·贝莱尔还维持着嘲讽的笑容,语气轻蔑。
她的声音在下一秒戛然而止。
一道极细的血痕先是从她的指尖出现,随后迅速蔓延到整只手臂。
紧接着,她的手指、前臂、上臂、肩膀,乃至整颗头颅,像是被无形的刀刃同时切开,瞬间分裂成无数细小的碎块。
血雾在空中散开,却没有立刻落地,仿佛时间被短暂冻结了一瞬。
达维德想要大喊,却发现自己的视野已经开始旋转。
其余队员在同一瞬间遭遇了完全相同的命运。
阿里·麦吉利弗雷的黑框眼镜还挂在鼻梁上,身体却已经被切成数段。
玛丽亚·贝克的长黑发与无数手术刀残影一起散落。
卡梅琳·怀尔德、布蕾娜·伯德、路易莎·阿托的身影在烟尘中同步崩解。
肖恩·海尼根的女装下摆还在微微飘动,头颅却已经离开了脖子。
他们的意识都还残留着。
头颅落向地面的短暂过程中,嘴巴仍在无声或有声地碎碎念着同一句话。
“怎么可能……”
“这不可能……”
“量子电脑明明……”
头颅落地,发出沉闷的声响。血从断面涌出,迅速在地砖上蔓延成一片深红色的湖泊。
整个甜蜜宝贝分队,在不到一秒的时间里被彻底抹除。
叶晓南站在原地,拍了拍西装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同时环顾四周。
爆炸波及的范围比预想中大。
几名员警倒在警戒线外,有人肩膀被碎片划伤,有人被气浪震得耳鼻出血。
几个来不及逃走的游客抱着头蜷缩在地,发出痛苦的呻吟。
叶晓南看着这些伤者,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电话接通。
白峰裕太的声音从另一端传来,带着明显的急促:“南哥,玉碧总部跟ING总部已经没有人类了,全都是酷儿。”
叶晓南的眼神微微沉下。
“把垃圾清理干净,动作快一点。”他的语气平淡,却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这边已经是DEI的大本营了。”
“明白。”
叶晓南挂掉电话,把手机收回口袋。
晨风吹过广场,把浓重的血腥味往塞纳河的方向送去。
他再次看了一眼那些倒地的伤者与已经支离破碎的遗体,又轻轻叹了口气。
“该死的DEI……又在想搞什么事了。”
说完,他转身走向被封锁的街道,身影很快消失在巴黎清晨的车流与人潮之中。
日本,下午五点多。
玉丰高中放学铃声刚过不久,刘明智返回玉丰高中,被平冢静直接拉进她的车里。
车门关上的瞬间,车内空间就变得异常安静。
平冢静没有立刻发动引擎,而是解开安全带,整个人从驾驶座俯身过来,双手已经急不可耐地拉开他的裤炼。
“补充小智能量。”她低声说着,语气里带着复职第一天的疲惫,却又混着明显的渴望。
滚烫的肉棒被解放出来的瞬间,平冢静的呼吸就变得粗重。
她伸出舌头,先是从根部沿着茎身慢慢往上舔,舌尖刻意在每一根鼓起的青筋上打转,发出黏稠又色情的水声。
舔到顶端时,她张嘴把整个龟头含进去,双颊立刻凹陷,用力吮吸起来。
“唔……嗯、哈……”
平冢静边吸边发出含糊的鼻音,舌头灵活地在马眼周围打转,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敏感的沟槽。
唾液沿着她的唇角往下滴,把刘明智的裤裆弄得一片湿亮。
她的头前后摆动,每次都尽量往更深的地方吞,喉咙被顶到时会发出轻轻的干呕声,却舍不得退开。
就在这时,手机忽然震动。
刘明智瞥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叶晓南。他本来想无视,但平冢静却故意用舌尖狠狠顶了一下马眼,逼得他不得不接起。
“喂……”
“唷~小智!”叶晓南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背景隐约有巴黎的车流声,“我在法国,有没有要带什么东西回去?”
“诶?法国?”刘明智的声音因为下半身被持续刺激而有些发颤,“哥,你去那边做啥?”
平冢静听到“法国”两个字,非但没停,反而更加卖力。她把整根肉棒都吞进嘴里,鼻子几乎贴上他的小腹,发出“咕啾、咕啾”的激烈水声。
“高阶卡主的事,你还太嫩,跟你说了也不懂。”叶晓南的语气一如既往地轻松。
“哦……那……随便一些特产就好,不要蜗牛……斯——哈啊……”刘明智话到一半就被平冢静突然加快的吞吐逼出一声低喘。
叶晓南在电话那头明显笑了:“嗨嗨~知道了。别玩得太嗨……”
电话挂断。
平冢静这才把嘴里的肉棒退到只剩龟头,抬起眼看他,嘴角还牵着一丝晶亮的唾液。
“能量补充!”她故意用气音说完,随即再次低头,开始用舌头、脸颊、甚至牙齿全方位地刺激整根肉棒。
她把脸贴在滚烫的茎身上左右摩擦,鼻尖不时撞到他的小腹,舌头则像蛇一样缠绕、舔弄、吸吮。
车内充满了淫靡的水声与她压抑不住的呻吟。
“嗯啾……哈、唔嗯……小智的……好硬……”
刘明智感觉腰眼一阵发麻,精关几乎要守不住。他伸手按住平冢静的后脑,手指插入她束起的头发里。
“要射了——!!!”
平冢静非但没退,反而把嘴张得更开,准备把所有精液都接进喉咙。
就在精液喷出的前半段已经射进她嘴里的瞬间——
副驾驶座外侧的车门被猛地拉开。
“嘿~小静!是在等着载我们回去吗?”
茶柱佐枝的声音朗朗地响起来。她 开车门的动作在看到车内光景的一瞬间彻底僵住。
平冢静吓得整个人往后一缩,嘴里的肉棒“啵”地一声离开。
来不及完全射完的后半精液立刻失控地喷了出来,白浊的液体直接溅在茶柱佐枝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的嘴角、脸颊,以及她身旁同样呆住的桐须真冬的锁骨与衬衫上。
车内陷入死寂。
茶柱佐枝的表情从震惊慢慢转成嫌弃,她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精液,语气无奈又无语:“要玩不会回家玩喔……”
她一边说,一边开始整理自己被溅到的衣服。刘明智尴尬到不行,连忙从车里的面纸盒抽出好几张面纸递过去。
桐须真冬低头看着自己锁骨上那抹白浊,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得像在评价天气:“还好天气还没有很热,不然味道很难闻。”
刘明智干咳一声,表面诚恳、实际上绝对不怀好意地开口:“那……要不要一起到我的新家?可以帮你们清理衣服,房间也很多。”
茶柱佐枝用一种“你当我看不出来”的眼神盯着他,叹了口气:“你的坏心思,隔着太平洋都看得到。算了——一起去看吧。”
她转头看向桐须真冬。
桐须真冬把脸上的精液擦掉,淡淡点头:“可以。反正休假。”
平冢静这时才红着脸把车门关上,发动引擎。
平冢静的车转进练马区一条相对安静的高级住宅街道后,茶柱佐枝整个人都坐直了。
“这……太夸张了吧!”
眼前是一栋五层楼的独立建筑,外观沉稳大气,围墙与监控设备隐约可见,却又不至于张扬到引人注目。
庭院面积宽敞,车库入口大得足以同时停进好几辆车。
平冢静把车速放慢,自己也忍不住皱眉:“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也被吓到……规模比想像中大太多了。”
刘明智从副驾转过头,语气平淡:“其实我也没来几次。龙珠组提供的,表面上是高级私人住宅。”
车子缓缓驶进地下车库。引擎声刚停,车库通往一楼的门就打开了。
玲奈穿着居家的宽松上衣与短裙,率先跑了出来,后面跟着成濑香与神崎丽美。
三人看到车里不只刘明智和平冢静,还多了两个陌生女人,都微微愣了一下。
茶柱佐枝推开车门下车,目光在三人之间转了一圈,直接问:“她们是?”
刘明智一边关车门一边自然地回:“我的老婆们。”
空气瞬间安静了两秒。
桐须真冬推了推眼镜,语气平得像在陈述事实:“日本还是一夫一妻制吧。”
刘明智没否认,只是摊开手:“没登记就是了。”
他把茶柱佐枝和桐须真冬带进一楼客厅,简单说明了卡主系统的存在——系统会在与女性发生关系后自动生成卡片、绑定后可以使用卡片的力量。
茶柱佐枝听完,表情复杂:“这……就是你的超能力?”
桐须真冬直接摇头:“骗人的吧。”
平冢静在旁边补刀:“我一开始也觉得荒唐。直到自己真的被做成卡片。”
成濑香靠在沙发扶手上,豹纹发饰随着她歪头的动作轻轻晃。
她的目光在茶柱佐枝和桐须真冬身上转了一圈,忽然开口:“你们两个还没被做成卡片。”
茶柱佐枝:“……你怎么知道?”
“味道不一样。”成濑香说得理所当然,“已经绑定的女人身上会……属于主人的标记。你们没有。”
神崎丽美抱着手臂,补充得更直接:“简单讲,就是能把女人变成专属卡片。绑定之后会有特殊能力,好感度越高效果越强。至于怎么提升好感度——”她看了刘明智一眼,“用身体最直接。”
茶柱佐枝露出明显的嫌弃脸:“所以你平常就是靠这个在外面乱搞?”
“正确来说是『有选择地搞』。”刘明智摊手。
桐须真冬沉默了几秒,忽然问:“那如果好感度到了顶点会怎样?”
平冢静替他回答,“能力会提升。”
解释被两人的质疑与吐槽打断得七零八落,却也因此没有变得沉闷。
玲奈趁着空隙走到刘明智身边,仰头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用只有他听得到的音量汇报:
“田中三人因为住的地方离学校比较近,明天才会搬过来。铃木星期六才有空搬家。护士们还在家里等你召唤。龙珠桃跟子安燕晚上才会过来。七尾茜还待在旧家,星期日才会搬过来。”
刘明智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在她脸颊上回亲一口:“嗯,我知道了。等等就把她们都召过来。”
客厅的电视一直开着。新闻主播的声音忽然变得凝重:
“……法国巴黎艾菲尔铁塔附近今早发生爆炸案,目前已知至少五十多名人员受伤。当地警方初步排除恐怖攻击,但现场情况仍在调查中……另一方面,英国与法国的人工智能机械人权组织今日发表联合声明,要求韩国政府应立即为人工智能机械人制定专属法律,保障其基本人权……”
茶柱佐枝抱着抱枕,直接吐槽:“机械人还要人权?感觉多此一举。”
桐须真冬盯着萤幕,语气平淡:“那机械人要缴税吗?”
平冢静靠在刘明智另一侧,嗤了一声:“这人权组织吃饱撑着,管到其他国家事务了。”
晚餐被玲奈和成濑香一起准备好,简单却丰盛。
众人围坐在宽敞的餐桌旁,电视新闻还在重播巴黎爆炸的画面与AI人权声明。
刘明智坐在中间,左手自然地搂着平冢静的腰,右手则搭在玲奈肩上,偶尔用拇指摩挲她们的锁骨或后颈。
两人都不抗拒,甚至会主动往他身上靠得更近一点。
茶柱佐枝一边吃饭一边用余光观察这一切,最后只是叹了口气,对桐须真冬低声说:“我们好像进来了一个很奇怪的地方。”
桐须真冬把菜送进嘴里,咀嚼两下后淡淡回:“反正没事。先看看再说。”
玲奈掏出手机,快速传了一串讯息给护士群组。
“主人说要召唤了。准备好。”
讯息送出后,她抬起头,对刘明智甜甜一笑:“五楼已经整理好了。我跟香香她们继续在一楼陪客人。”
刘明智点点头,独自走上旋转楼梯。
一楼客厅里,茶柱佐枝、桐须真冬、平冢静、玲奈、成濑香与神崎丽美已经开始开酒,聊天声与杯盘碰撞声渐渐远去。
五楼是整栋基地里最隐密的独立楼层,隔音极佳,房间宽敞,床铺大得夸张。刘明智站在房间中央,心念一动。
先是已经解毒完成的护士们。
金城璃瑠、神宫寺成美、雨宫杏、御影丽佳等人依次被召唤出来。
她们身上已没有TK-1989的戒断反应,眼神清明,却在看见刘明智的瞬间自然地弯下腰行礼。
天童真子、天童米娅、立川橘、黑川诗织、山口杏、平松园香等人则被他直接指示到三楼整理房间,准备后续入住。
神宫寺成美与金城璃瑠、雨宫杏、御影丽佳四人则被他派下一楼。
“去跟她们说明一下医院的事。我要一口气把剩下的人解毒。”
四人应声离开。
一楼客厅里,茶柱佐枝听到“解毒”两个字,立刻皱眉:“解毒?什么毒?”
神崎丽美把酒杯放下,语气平淡却带着明显的厌恶:“圣尤利安医院。他们用一种叫TK-1989的淫毒控制护士,让她们对性产生严重依赖。戒断的时候会痛苦到几乎发疯。刘明智把人救出来之后,必须用身体把毒逼出来,才能真正解除。”
成濑香靠在沙发上,无奈地叹了口气:“所以今天他应该会很忙。”
五楼。
刘明智再次开启召唤。
这一次,出现在房间里的是三个还带着浓重毒瘾的女人。
沼尻丽华第一个实体化。
栗色微卷的中长发散在肩上,蓝色灰色的眼睛里已经蒙上一层水光。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粉色洋装,裙摆下的双腿却在不停磨蹭。
小穴早就湿透,透明的爱液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滑。
她几乎是立刻转过身,把丰满的屁股对准刘明智,自己用手把臀瓣拨开,露出已经红肿外翻、不断收缩的穴口。
“哈啊……进来……快点……”
桐谷诗织第二个出现。
黑色长直发如瀑布般垂落,深紫色的眼睛表面还维持着某种审视的冷静,身体却完全不听话。
她直接坐到大床边缘,翘起二郎腿,双腿互相摩擦,大腿根部的布料已经深色一片。
白衬衫被撑得紧绷,中裙下的肌肤微微发颤。
相泽澪最后出现。
黑色短鲍伯头下的蓝色眼睛清澈得近乎茫然,她穿着棕色上衣与黑色短裙,整个人僵在原地,东张西望,像是完全不知道该把视线放在哪里。
可双腿之间同样湿得一塌糊涂,短裙下缘全是水渍。
刘明智走到沼尻丽华身后,伸手直接把她的粉色洋装从肩膀扯下来。
丰满的G罩杯乳房弹出,乳尖已经硬得发疼。
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把另外两人也的衣服剥光——桐谷诗织的白衬衫与中裙被随意丢到地上,相泽澪的棕色上衣与短裙同样被剥得干干净净。
三具成熟或年轻的女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TK-1989的毒性让她们几乎瞬间就进入发情状态。
沼尻丽华自己扭着腰,把湿淋淋的穴口往他胯下送;桐谷诗织虽然眼神还在审视,双腿却张得更开;相泽澪则低着头,脸颊红得要命,却本能地并拢双腿磨蹭。
“先用嘴。”
刘明智的声音不高,三女却同时跪了下来。
沼尻丽华最主动,张嘴就把他的肉棒整根吞进去,喉咙被顶出明显的形状,发出“咕啾、咕啾”的下流水声。
桐谷诗织与相泽澪则分别舔弄两侧的囊袋与茎身,舌头又热又软,偶尔还会用牙齿轻轻刮过敏感带。
“嗯呜……哈、啾……”
“唔……好硬……”
“哈啊……舌头……好烫……”
刘明智享受了一会儿三张嘴同时伺候的快感,随后把沼尻丽华拉起来,让她趴在床边,从后面直接一插到底。
“啊啊啊——!!!”
沼尻丽华的叫声瞬间拔高。
湿热紧致的穴肉疯狂绞紧,像是要把整根肉棒吸进去。
刘明智没有留情,腰部用力冲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他的双手则分别探向另外两人——一手揉弄桐谷诗织高耸的乳房,指尖夹住乳尖用力拉扯;另一手直接插进相泽澪已经泥泞不堪的小穴,三根手指快速抽插。
“哈啊、啊、太深了……要坏掉……!”
“嗯……不要……那里……啊啊!”
“等、等一下……手指……好奇怪……!”
好感度在交合中迅速上升。
沼尻丽华被干到双眼翻白,口水沿着嘴角往下滴,好感度从5一路爬到10。
桐谷诗织被玩弄乳头与阴蒂,原本审视的眼神渐渐失焦,同样来到10。
相泽澪被手指奸到双腿发抖,清澈的眼睛里全是水雾,也好感度突破10。
刘明智换了几个姿势,把沼尻丽华抱起来对着另外两人插入,让她们看清楚肉棒是怎么把那口淫穴彻底捣烂的。
同时继续用手与嘴巴刺激桐谷与相泽。
直到三女几乎同时到达高潮。
沼尻丽华的穴肉疯狂痉挛,喷出一大股透明的爱液;桐谷诗织弓起腰,长发散乱,发出压抑到变调的悲鸣;相泽澪则直接失神,短发被汗水贴在脸颊上,小穴不停抽搐。
好感度在高潮的瞬间同时提升到15。
TK-1989的戒断症状明显缓解。
三女瘫软在凌乱的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却已经不再是纯粹的痛苦与饥渴,而是多了一丝被彻底填满后的茫然与依赖。
刘明智抽出还硬挺的肉棒,看着三人身上自己留下的痕迹,低声道:
“接下来还有得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