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林若雪

我叫林若雪。

此刻我正站在教室门口的走廊里,脑子里一片混沌。

真是奇怪——我刚刚为什么会想去上厕所?

我分明记得老师让我去办公室拿资料,我已经站起来了,走出了座位,然后——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感袭击了我,像是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拨动了一下,等我回过神的时候,我已经站在这里了,一个念头无比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对,我刚刚是去上厕所了。

我转身走回教室。

走廊里的风擦过我的脸颊,带来一丝微凉,但我没有再去多想。

我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课本已经翻开在桌面上,老师在黑板上写着板书,一切都很正常。

可是——当我在座位上坐定,身后的那个人身上熟悉的气息若有若无地飘过来时,我发现有什么不对劲了。

是林萧的味道。

他就坐在我后面两排的位置。

那股味道并不浓烈,只是偶尔随着空气的流动飘过来一丝,混合着洗衣液的清香和他身上特有的、干净的年轻男性的体味。

那股气息钻进我的鼻腔,顺着呼吸道一路蔓延,像是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拨动了我体内某根敏感的弦。

我的小穴毫无预兆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湿意从身体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的裆部。

我整个人僵住了。

我僵直着背,双手平放在桌面上,目光直视着黑板,努力维持着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该有的端正坐姿。

但我的左手却不听使唤了——它悄悄地、缓慢地从桌面上滑落,滑到大腿根部,隔着那层薄薄的校服百褶裙布料,按在了自己的腿间。

指尖轻轻摩挲着,隔着内裤感受到那一小片湿润的温度,像是被自己的欲望烫了一下。

我在做什么?

我这是在上课。

我是年级第一的林若雪,我是所有人眼中的完美学霸。

我应该认真听讲,应该做笔记,应该——可我的手指已经自动地、熟练地隔着内裤按住了那颗早已充血的阴蒂,开始画着极小的、不易察觉的圈。

我的目光依然直视前方,表情依然冷淡而专注——但视线已经失去了焦点。

眼前的一切开始变得模糊。

黑板上密密麻麻的板书像蚂蚁一样扭曲、游动,老师站在讲台上,嘴巴一张一合地讲着什么,但他的轮廓开始变化——他的脸变成了林萧的脸,那个让我极度不爽的、总是带着欠揍笑意的脸。

他的上半身穿着整洁的白色衬衫,但下半身——是完全赤裸的。

那根粗长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微微上翘,马眼处渗出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在日光灯下反射着湿润的光泽。

他就那样站在讲台上,用那双带着坏笑的眼睛看着我,仿佛在说:“林若雪,你在干什么呢?”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小穴里的湿意越来越浓,我的手指隔着内裤已经能感受到那股濡湿正在扩散,几乎要渗透到校服裙上。

一股强烈的冲动从我体内涌起——只要再揉一下,只要再用一点力,我就能——就在这时,我那仅存的、作为年级第一的理智猛地拉了我一把。

不能在这里。

不能在教室里。

我猛地深吸一口气,手指从腿间抽离。

我站起来。

声音比我预想中要平静得多:“老师,我要去一下洗手间。”

讲台上的老师点了点头,甚至没有停下讲课。

我转身走出教室。

走过林萧的座位时,那股味道变得浓郁了一瞬,我的小穴又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新的液体涌出,几乎要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来。

我刚踏出教室门,同桌的声音从身后追过来,带着一丝疑惑:“若雪?你刚刚不是才去过洗手间吗?”

我没有回头。我加快脚步走向走廊尽头的洗手间。但不是女厕——我在那扇门口没有停下脚步。

我径直路过了它,推开了旁边那扇标着男性标志的门。

男厕所里空无一人,现在是上课时间,整栋教学楼都安静得像一座空城。

我靠在门板上,喘了好一会儿的气,然后伸手脱下自己的内裤——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一片深色的濡湿痕迹在布料上晕开。

我将它卷成一团塞进口袋里,然后目光落在了那个洁白的长方形瓷质小便池上。

是林萧的尿。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进我的脑海里——他刚才也来上过厕所,可能就用过这个小便池,他的尿液也流淌过这个洁白的瓷面,顺着那道弧线滑入下水道。

也就是说,他的尿也在这里。

和这个想法一同涌上来的是灼热的兴奋感。

我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我走过去,在小便池前蹲了下来。

冰凉的瓷面贴着我的膝盖,但我完全不在意。

我俯下身,将脸凑近那个干燥的、洁白的陶瓷表面——然后我闻到了。

一股淡淡的尿骚味残留在瓷面上,并不浓烈,但要仔细辨认才能捕捉到,混合着陶瓷本身的气味和消毒水的气息。

但那里面——可能有林萧的味道。

我的心脏狂跳着,血液涌上头顶,发出一阵嗡嗡的耳鸣声。

我伸出舌头,触碰到了那个冰凉的陶瓷表面。

我细细地、认真地舔舐着小便池边缘的每一寸瓷面,将舌头伸进每一个角落,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一股淡淡的咸涩味在舌尖上化开,带着消毒水和尿液残留的混合气息,那股气味在我的鼻腔里炸开,让我整个人都兴奋得发抖。

我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伸进了自己腿间,手指快速地揉搓着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我的舌头也在小便池边缘疯狂地舔舐,像是要将那上面每一丝可能存在的气味都卷进自己的嘴里,完全沉浸在了这淫秽而疯狂的幻想里——林萧就站在我面前,他那根粗长的肉棒正对着我的脸,滚烫的尿液喷溅在我的脸上、我的嘴上、我的舌头上,我要张开嘴全部喝下去——手指猛地用力,一股强烈的、无法遏制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裂开来。

“啊啊——!”

我的身体猛地弓起,整个人几乎要趴在小便池上。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我体内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晶亮的弧线,喷洒在地板上,发出淅淅沥沥的声响。

但我没有停下来——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一波一波地扩散,我的手指却再次按上阴蒂,疯狂地揉搓,直到第二波高潮以更猛烈的姿态袭来。

这一次我没有控制住——尿液混合着潮吹的液体从我的尿道口和阴道口同时喷涌而出,在地板上溅开一大片水花,那些透明的液体流淌扩散,汇聚成一大滩亮晶晶的水洼,倒映着天花板的日光灯光。

我瘫坐在那滩水渍旁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整个卫生间里安静得只剩下我急促的呼吸声和液体滴落的声音。

我低头看着地板上那一大片水渍,那滩水里倒映着我模糊的、潮红的脸。

我慢慢地、慢慢地露出一丝痴迷的笑容。

林萧……我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残留的液体,眼神迷离地看着那滩水中自己的倒影。

我回到了教室,步伐从容,表情平静,仿佛刚才那个在男厕所里对着小便池高潮到失禁的女人与我毫无关系。

我推开教室的门,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翻开课本,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在我的桌面上,在黑板的反光中我看到了自己的脸——依然冷淡,依然高傲,依然是那个让所有人仰望的年级第一林若雪。

我确实好好听了一节课。

因为刚刚彻底发泄过,身体进入了一种短暂的满足期,欲望暂时退潮,大脑也恢复了难得的清明。

我甚至破天荒地回答了两个老师的问题,思路清晰,表达精准,老师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坐姿端正,笔迹工整地记着笔记,看起来就是一个完美的、专注于学业的好学生。

下课铃响了。

教室里瞬间热闹起来。

几个男生聚在门口聊天,我低头整理笔记,耳朵却捕捉到了他们的对话。

“诶,你们听说了吗?男厕所地上好大一滩水,不知道谁尿地上了,一股子骚味。”一个男生说道。

另一个男生接话:“尿?不可能吧。那股味道……”他压低了一些声音,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跟淫水一个味儿。真的,我和我女朋友做的时候就有这个味道,不会闻错。”

我的手指顿了一下,但只是一瞬间。

我继续整理笔记,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飘向了我——大概是因为整个班级里,我是最不可能做那种事的人。

品学兼优的学霸,冷淡高傲的女神,怎么会跟男厕所里的一滩水渍扯上关系?

我抬起头,迎上他们的目光,露出一个略带疑惑的表情:“怎么了?”我的语气恰到好处——不大不小,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又有一种茫然的无辜。

“啊……没什么没什么!”几个男生连忙摆手,打了个哈哈,“我们在说男厕所不知道谁弄了一地水,保洁阿姨在骂人呢。不过——肯定不会是林若雪你啦,你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嘛!”我也跟着笑了一下,那笑容淡淡的、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宽容:“绝对是有哪个女生发骚了想诬陷我吧。”我轻描淡写地说道,然后收回目光,继续低头看书。

这个话题就这样被我完美地搪塞了过去。几个男生嘻嘻哈哈地聊起了别的话题,没有人再怀疑我。

下午的课过得很快,中间有几次课间,我和林萧擦肩而过时又拌了几句嘴。

他斜睨着我:“林大学霸,听说你今天上课举手回答问题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冷哼一声:“关你什么事?总比某些人上课睡觉流口水强。”他嗤笑一声,没有继续接话,从我身边走了过去。

但我们之间的空气在那一瞬间仿佛微微震颤了一下——他的味道随着他转身的动作飘入我的鼻腔,让我坐在座位上平复了好一会儿才压下那股再次翻涌的冲动。

我的脑子里不断冒出一些邪念——我甚至幻想过把他拖进空教室,扯下他的裤子,骑在他身上,让他把他那根东西塞进我的身体里。

但每一次都被我用强大的意志力压了下来。

这里是学校,周围全是人。

我不能。

但我今天晚上要是没有林萧的味道,我根本活不下来——那简直比死还难受。

这个念头无比清晰地浮现在我的脑海里,像是某种戒断反应,光是想到今晚可能闻不到他的味道,我就感到一阵恐慌和窒息。

我斜着眼偷瞄了一眼林萧的背影。他正趴在桌上打瞌睡,后颈露出一截晒成麦色的皮肤。我咬住下唇,一个计划在脑海中迅速成形。

下课铃响起时,我起身走向教室门口。

赵鹏飞正靠在走廊的栏杆上刷手机,我走过去,站在他面前他抬起头看到是我,明显愣了一下,然后有些局促地站直了身体。

“赵鹏飞同学,能不能麻烦你一件事?”我用了一种我自己都惊讶的语气——那种带着一丝柔软和请求的语调。

赵鹏飞的脸可疑地红了,他挠了挠后脑勺,说话都有些结巴:“林、林若雪同学?什么事啊?” “能把你的手机借我用一下吗?我想发个消息,但我的手机没电了。”赵鹏飞二话不说,立刻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递给我,没有一丝犹豫,像一只被指令驱使的忠诚金毛。

他甚至还贴心地解锁了屏幕:“你用你用!不急!”

我接过手机,转过身,快速打下一行字:“林萧,有亲戚找你。——赵鹏飞”然后点击发送,迅速删除发送记录,将手机递还给赵鹏飞:“谢谢你啦。”赵鹏飞接过手机,挠着头嘿嘿傻笑:“没事没事!以后有需要随时找我!”我没有再多说,转身走回教室,心跳如擂鼓,但面上依然保持着完美的、从容不迫的仪态。

我看到林萧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微微皱起眉头,然后站起身,走出了教室。

窗外的夕阳把他的背影拉得很长,他穿过操场,走向实验楼的方向。

此时此刻教室里已经没有多少人了,值日生正在打扫另一侧,没有人注意到我的动向。

我悄无声息地走到林萧的座位旁。

他的书包还挂在桌侧,椅背上搭着一件校服外套。

我的手指轻轻触碰那件外套的布料,温热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上面还残留着他体温的余热。

我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但我没有停下来。

我迅速扫视了一圈——没有人看我。

然后我看到了。

在他的课桌抽屉里,一团灰蓝色的东西露出来一角——是一双袜子。

我伸手将它抽出,迅速塞进自己的书包里。

与此同时,那件校服外套的腋下位置也已经洇湿了一片汗渍,我俯下身,将鼻尖凑近那片布料,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大口气——浓厚的汗味混合着他特有的体味涌入我的鼻腔,像一剂强心针直冲天灵盖,我的大脑一阵眩晕,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涌出。

但我没有时间细细品味。

我将那双袜子牢牢攥在手心,背好书包,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从容地走出了教室。

走廊里空荡荡的,夕阳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快步走向校门口,心脏狂跳,书包里那双灰蓝色的袜子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透过布料灼烧着我的后背。

我几乎是小跑着回到了家,锁上房门,拉上窗帘,然后从书包里掏出那双袜子。

它是那样平凡无奇——灰蓝色的棉质短袜,袜底有些发黄,脚趾和脚跟处因为多次穿着而微微起毛,整只袜子散发着一股经过一整天包裹之后释放出来的浓厚气味,像是被密封发酵过的某种有机物,酸臭中又带着一丝奇异的咸味。

我将它举到面前,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味道涌入我的鼻腔,充满我的肺叶,直冲天灵盖。

我的身体开始颤抖,小穴里的水瞬间涌出,打湿了我的内裤。

林萧……我张开嘴,将那只袜子的前端含进了嘴里。

棉质的布料在舌头上摩擦,那种粗糙的触感和浓厚的咸味同时在口腔里炸开。

我闭上眼睛,用舌头细细地品味着那股味道。

我含住它,像是在品尝一种禁果。

唾液浸湿了布料的尖端,那股味道变得更加浓郁、更加直接。

我用力吸吮着那块布料,像婴儿吮吸乳头一样卖力。

我的另一只手早已不自觉地伸进了自己的腿间,隔着内裤用力揉搓着,那里已经湿得像一片沼泽。

我一边吃着袜子一边自慰的动作越来越快。

唾液顺着袜子的边缘从嘴角溢出,但我毫不在意。

我的手指在内裤上疯狂地画着圈,每一下都能感觉到阴蒂在内裤的布料下微微颤动的触感,像是一颗被反复弹拨的琴弦。

终于我的身体猛地弓起——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喷涌而出,浸湿了我的整条内裤,甚至透过布料滴落在床单上。

我瘫倒在床上,喘着粗气,嘴里的袜子依然没有松开。

但不够——还远远不够。

我想到了一个更疯狂的念头。

我坐起身,脱下已经完全湿透的内裤,分开双腿。

我低头看着那个湿润的、微微翕动的入口,然后将那只袜子从嘴里拿出来,用唾液浸湿的前端对准了自己的阴道口。

我用双手掰开两片阴唇,将那一团灰蓝色的布料一点一点地往里塞。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我阴道内壁嫩肉的感觉是那样鲜明,每塞入一寸,我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一下。

那股浓厚的味道通过布料直接传递到我体内最敏感的嫩肉上,像是林萧本人正将自己的气息灌入我的身体深处。

我将整只袜子都塞了进去,只留下袜口的一小截边缘露在外面。

阴道被异物填满的感觉让我整个人都达到了另一种层次的兴奋,那些棉质布料在我体内每一寸内壁上摩擦,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触手在同时撩拨着我的神经末梢。

我夹紧双腿,身体因为那股强烈的快感而微微发抖。

我伸手按住那颗突出的阴蒂,开始用力画圈。

那股从内部和外部同时传来的刺激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只袜子在我体内随着我手指的动作而微微移动,粗糙的布料刮擦着我的内壁,每一下都带来一阵让我几乎要翻白眼的快感。

“啊……林萧……林萧……”我喘着粗气,终于那只袜子在我体内被猛烈的潮吹喷射而出,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湿润的闷响。

我整个人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腿间还在微微抽搐,淫水混合着我体内分泌的爱液,在地板上洇开一大片湿痕。

但我还没有结束。

我挣扎着爬起来,将那只湿漉漉的袜子从地板上捡起来。

我把它端端正正地摆放在房间中央的地板上,摆放成一个像是有人穿着它站立时的形状——袜口朝上,微微张开。

我退后半步,然后跪了下来。

我双手撑在膝盖前方,额头贴在地板上,用最恭敬、最卑微的姿态跪在那只袜子面前。

我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余韵而微微颤抖,但我强迫自己安静下来。

我幻想林萧就站在我面前——他穿着校服,双手插在口袋里,低着头,用那双带着坏笑的眼睛俯视着我。

跪在地上的我,像一个虔诚的朝圣者,我闭上眼睛,声音沙哑而颤抖:“林萧……我是你的……我是你的母狗……我是你的尿壶……我是你的一切……”我的手指缓缓伸向自己的腿间。

那里依然湿润滚烫,像是一口刚刚喷涌过的温泉,依然散发着蒸腾的热气。

我用指尖轻轻触碰那颗依然敏感的阴蒂,身体猛地一颤——太敏感了,刚才连续的高潮已经让那里变得像一颗裸露的神经末梢,任何触碰都会带来过于强烈的刺激。

但我没有停下来。

我一边幻想林萧用那双带着轻蔑的眼睛俯视着我,一边用颤抖的手指在自己湿润的腿间揉搓。

第三次的高潮来得比前两次都要缓慢,但更加深沉、更加持久。

我的身体在地板上弓成一座桥,整个人痉挛了将近半分钟才缓缓落下。

我趴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那只袜子还静静地摆放在我面前,在昏暗的光线中投下一小片模糊的阴影。

我伸出手,将它握在手心,贴在自己的脸颊上,感受着那股已经混合了我自己体味的、变得更加复杂的气味。

我满足地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个痴迷的笑容。

今晚,我可以好好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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