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在校门口和我告别,她弯下腰在我脸颊上轻轻亲了一口——这个动作引来旁边几个家长的侧目,毕竟高中生还被妈妈亲脸颊在旁人看来确实有些过于亲密了。
但她毫不在意,微笑着整理了一下我的衣领:“中午好好吃饭,有事给妈妈打电话。”
我点了点头,看着她转身走向停车的方向,包臀裙下的腰肢随着步伐轻轻扭动,在阳光下勾勒出一道优雅的曲线。
直到她的车消失在街道拐角,我才收回目光,转身走进校门,穿过操场,沿着走廊走向三楼的高二三班。
说起来,我在学校的地位算是颇高的。
虽然成绩一塌糊涂,但架不住我父亲是市里的高官。
这个身份在学校里就是一张无形的通行证,老师们对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同学们也大多对我客客气气。
就算是那些成绩优异的好学生,见了我也会主动点头打招呼。
我身边自然而然地聚拢了一小群人,形成一个以我为核心的男生小团体。
算不上什么校园恶霸之类的,但在这个学校里,确实没几个人敢找我麻烦。
刚走进教室,就看到我的好兄弟赵鹏飞坐在我的座位旁边,正翘着二郎腿刷手机。
他听到脚步声抬起头,咧开嘴笑了:“哟,林哥来了!暑假过得怎么样?”
“还行吧,就那样。”我把书包往桌上一扔,在他旁边坐下,“你呢?”
赵鹏飞是我少数真正信任的人。
我们从小学就认识,一起翘过课、一起打过架、一起去网吧通宵被双方的爹妈揪着耳朵拎回家。
他家里条件普通,他爸是开出租车的,他妈在超市当收银员,但他从来不在意我们之间的家境差距,也从不像其他人那样因为我的背景而刻意讨好我。
他愿意跟我做朋友,纯粹是因为我们合得来。
“我暑假回老家了,帮我爷爷奶奶收稻子去了,晒得跟炭似的。”他伸出胳膊,确实黑了好几个度,“你呢?去哪玩了没?”
“没,就待在家里。我妈带我去了趟山区的福利机构,帮了几天忙。”我轻描淡写地带过。
“哟,林大少爷做慈善呢?有前途有前途。”他嘻嘻哈哈地锤了我一拳。
“对了,你听说了吗?”赵鹏飞压低声音,凑近了一些,“咱们班这学期转来一个复读生,听说是因为去年高考作弊被抓了,在家里蹲了一年才重新考的。”
“哦?男的女的?”
“女的。据说长得还挺漂亮的,就是脾气好像有点怪,不怎么搭理人。”赵鹏飞耸耸肩,“反正跟咱们也没啥关系,井水不犯河水呗。”
我点了点头,没有太放在心上。
就在这时,教室门口走进来一个人,教室里的嘈杂声瞬间小了几分。
我的目光扫过去,然后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林若雪。
她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白色短袖衬衫,配一条深蓝色的百褶裙,脚踩一双白色帆布鞋。
一头乌黑的长直发披散在肩后,发尾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她的五官精致而凌厉,眉眼间带着一股天生的傲气,下巴微微扬起,目光淡淡地扫过教室,仿佛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她的身材高挑纤细,但并不单薄,百褶裙下的双腿笔直修长,站在那里就自带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
我们的目光在空气中撞上了。
她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带着嘲讽意味的弧度。她轻轻哼了一声,移开目光,走向自己的座位。
林若雪。
我父亲的死对头——市里另一位高官林建国的女儿。
说起来我们两家还算有些渊源,小时候大人们聚会时经常带着我们一起,算是某种意义上的青梅竹马。
但从小到大,她永远是那个被大人们挂在嘴边的“别人家的孩子”:成绩永远年级第一,各种竞赛奖杯拿到手软,长得漂亮,懂礼貌,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而我呢?
成绩吊车尾,唯一的特长就是吃喝玩乐。
每次两家人聚会,我妈回来之后就会叹着气对我说:“你看看人家若雪……”
而她自己呢,也从来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嘲讽我的机会。
从小学到高中,我们同班了好几次,她总是能用最轻描淡写的语气说出最扎心的话。
什么“林萧你这次数学考了多少分?哦没事我就是随便问问,反正应该也没我高”,什么“你爸又给你买新鞋了?真羡慕你,不像我只能靠拿奖学金才能买得起自己喜欢的东西”。
每一句话都带着那种高高在上的、理所当然的优越感。
我讨厌她。她也讨厌我。这在我们两个人之间是心照不宣的事实。
我移开目光,站起身,被几个男生簇拥着走向自己的座位,故意发出一阵夸张的谈笑声,仿佛完全没看到她。
她也没有再看我,径自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从书包里拿出一本厚厚的英文原版书翻了起来,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第一节课是班主任的课,一个四十多岁的秃顶男人,站在讲台上照本宣科地讲着这个学期的教学规划和重点安排。
教室里大部分人都心不在焉,有人偷偷在桌肚里玩手机,有人趴在桌上补觉,有人传着小纸条讨论中午去哪吃饭。
我一只手撑着下巴,目光不经意地扫向林若雪的方向。
她坐姿端正,背挺得笔直,正专注地看着黑板,偶尔低头在笔记本上记几笔。
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她黑色的发丝上镀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她的侧脸线条干净利落,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平心而论,她确实长得很好看。
如果不是那张嘴太毒,追她的人大概能排到校门口。
大概是感受到了我的视线,她突然转过头来,目光精准地捕捉到我的眼神。
然后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意味,仿佛在说“再看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然后她面无表情地转回去,继续听课。
我不以为意地挑了挑眉,移开了目光。
下课铃响了。班主任收起教案离开教室,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林若雪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起身离开了教室,应该是去厕所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心中一动。
我站起身,装作随意地伸了个懒腰,然后不紧不慢地走出教室,朝着她离开的方向跟了上去。
走廊里人来人往,我在人群中保持着适当的距离,看着她的背影穿过走廊尽头的拐角,走向通往实验楼的那条比较僻静的通道。
我加快了几步,在她转过第二个拐角的时候,跟了上去。
那里是实验楼和教学楼之间的一条连接通道,平日里很少有人经过。
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进了旁边那间闲置已久的器材储藏室,反手关上了门。
“你干什么!”林若雪被我吓了一跳,回过神来之后立刻用力挣扎,另一只手扬起来就要朝我脸上扇过来。
但她的动作在半空中停住了。
因为我把那块木坠举到了她面前。
她的目光被那块木坠吸引,瞳孔瞬间失去了焦距,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保持着扬手的姿势凝固在原地,眼神变得空洞而顺从。
我看着她此刻的样子,缓缓开口:“你叫林若雪。你依然是那个成绩优异的、高傲的、让所有人仰望的学霸。你的表面角色没有任何变化——你依然讨厌林萧,依然会在人前对他冷嘲热讽,依然会保持你一贯的骄傲和冷淡。”
我顿了顿,然后继续说下去:“但是,在你的内心深处,在你的潜意识里——你是一个阴湿变态的淫乱女。你有着极其强烈的隐秘欲望,但你隐藏得很好,没有任何人知道。你最喜欢的东西,是林萧的气味。你会在深夜无人的时候,用各种方式收集他的气味——他坐过的椅子,他用过的笔,他随手扔掉的废纸团,他擦过汗的纸巾。你会把这些东西带回你的房间,锁上门,然后……用它们来满足自己。”
她站在原地,眼神空洞地听着,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你会把这些物品贴在自己的脸上,深深嗅闻那些气味,然后把手伸进自己的内裤里。你会整夜整夜地自慰,一边闻着林萧的气味一边高潮,一次又一次,直到精疲力竭地睡去。醒来之后你会把所有的痕迹清理干净,然后第二天,你依然是那个高傲的、不可一世的林若雪。”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但你不会记得我催眠了你。你只会觉得这些欲望和行径都是你自己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渴望。你回到教室后,会以为自己只是去了一趟厕所。现在——回到你的日常状态吧。”
林若雪的身体微微一颤,眼神重新聚焦。她眨了眨眼,看了看四周,皱起眉头对我说道:“你怎么在这里?”
我没有回答,只是靠在墙上,双手抱胸看着她。
她冷哼一声:“让开,好狗不挡路。”
我侧身让开,她拉开器材室的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她果然不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
在她看来,她只是去了一趟厕所,然后在回来的路上恰好在走廊里碰到了我,我们互相冷脸交锋了几句,仅此而已。
但她永远不会知道,在她的内心深处,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下午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响起时,我正趴在桌上昏昏欲睡。赵鹏飞拍了拍我的肩膀:“林哥,走了,打球去!”
我揉了揉眼睛,伸了个懒腰:“今天不去了,有点累。”
“行吧,那你早点回去休息。”赵鹏飞也不勉强,收拾好书包和其他几个男生勾肩搭背地走了。
教室里的人渐渐散去,值日生在擦黑板扫地。
我慢悠悠地收拾着书包,余光一直留意着斜前方那个位置。
林若雪也还没走,她正低头慢条斯理地把课本和笔记一本一本收进书包里,动作不急不躁,和她平时那种雷厉风行的风格有些不太一样。
我拎起书包正准备离开,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我掏出来一看,是赵鹏飞发来的消息:“林哥,校门口有人找你,说是你家亲戚,你快来一下。”
我皱了皱眉。
家里的亲戚?
今天没听说有谁会来学校找我啊。
我收起手机,拎起书包往外走了几步,却在经过教室后门的时候,余光瞥到林若雪的身影动了一下。
她正趁着我低头看手机的间隙,迅速弯下腰,从我课桌旁的地面上捡起了一个什么——一团灰蓝色的、不起眼的东西。
然后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直起身,将那团东西迅速塞进了自己书包的侧袋里,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
她的脸上依然挂着一贯的冷漠和疏离,仿佛什么也没有做过。但她那只塞完东西后从书包侧袋抽出来的手,指尖却在微微颤抖。
我脚步顿了一下,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暗爽。
她以为自己的动作神不知鬼不觉,以为自己的小聪明天衣无缝。
我没有拆穿她,而是继续走向校门口——那里根本没有什么亲戚在等我,赵鹏飞那条消息显然是她用某个小号或者其他方式发的,目的只是为了把我支开那么一小会儿,制造一个下手的空档。
而那双袜子——我故意放在课桌下的、穿了三天的袜子——已经在我脚上服役了整整三天。
这三天的积累,我自己都心知肚明。
昨天的体育课我穿着它打了全场篮球,回家后也没洗,今天又穿着它走了一整天。
脱下来的时候,那股浓厚的发酵气味连我自己都觉得有些上头,赵鹏飞他们经过我座位的时候偶尔会皱着眉头说一句“林哥你座位是不是有死老鼠”。
而这双袜子,现在正躺在林若雪那个崭新的、散发着薰衣草香味的品牌书包里。
我走出校门口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发暗了。
夕阳的余晖在天边铺成一片橘红色的薄纱,远处的云层被染成淡淡的粉色。
我站在校门口的梧桐树下,忍不住笑了一声。
想到今天晚上,那个高傲的、不可一世的学霸林若雪,会锁上自己房间的门,拉上窗帘,从书包里小心翼翼地掏出那双灰蓝色袜子——那双散发着浓烈的、发酵了三天的汗臭味、连男生都要掩鼻避让的袜子——然后把它贴在自己的脸上,深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那种沉迷的、不能自拔的表情。
想到她会把那双袜子放在自己的枕边,脱下内裤,手指探入自己湿润的腿间,一边闻着那浓厚的气味一边用力揉搓自己的阴蒂,直到身体颤抖着达到高潮。
也许一次还不够,她会高潮完之后缓一缓,然后又拿起袜子,再一次把脸埋进去,再一次……直到精疲力竭。
而明天早上,当她出现在教室的时候,依然会穿着那件干净整洁的白色衬衫,依然会扬起下巴用那种不屑的眼神看着我——没有人会知道她昨天晚上经历了什么。
我靠在树干上,望着天边渐渐暗淡的晚霞。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我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校门口的喧嚣渐渐散去,赵鹏飞和其他几个男生的声音从操场那边隐约传来,带着篮球拍地的声响和少年的笑闹声。
我摸了摸口袋里那块温润的木坠,感受到它传来的微微热度,露出了狰狞的微笑。
今天过的很快马上就放学了。
我推开家门的时候,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
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的声响和油花滋滋的跳动声,暖黄色的灯光从厨房门口倾泻而出,在玄关的地板上铺成一道温暖的光带。
我换了拖鞋,走到厨房门口,看到妈妈正围着那条普通的围裙在灶台前忙碌。
她已经换下了白天那身端庄的套装,穿着一件舒适的家居连衣裙,头发随意地扎成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夕阳的余晖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她侧脸的轮廓上镀了一层柔和的金色光边。
她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回来了?先去洗手休息一下,晚饭马上就好。”
看着她这副贤妻良母的模样,我心里涌起一股暖意,但同时另一个念头也跟着冒了出来。
我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忙碌的背影,斟酌了一下开口:“妈,我想玩个游戏。”
妈妈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只是微微偏过头:“嗯?什么游戏?”
“我想让你……扮演一下另一种风格。”我走到她身后,双手轻轻搭在她的肩上,“就是那种……全程黑着脸嫌弃我、一边侮辱我一边勾引我的那种。你上来强奸我,对我做各种平时不会做的事,但全程都要摆出一副厌恶我的表情。”
妈妈的肩膀微微僵了一下。
她关掉灶火,转过身看着我,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儿子主人……白奴不太会那样……白奴只想温柔地侍奉您……”
“我知道,”我握住她的手,“但是偶尔换换口味也挺有意思的,不是吗?你就当成是在演戏,演一个很讨厌我的女人,但是一被操就会变成发情的母狗。一边享受一边骂我。”
妈妈咬着下唇,沉默了几秒,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最终她还是点了点头:“那……白奴去换身衣服。”
她上楼去了。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楼梯上传来高跟鞋叩击木质阶梯的清脆声响,一下一下,节奏从容而笃定。
我抬起头,看到妈妈从楼梯上走下来,呼吸不由一滞。
她换上了一件剪裁极为利落的黑色无袖连衣裙,裙摆堪堪到大腿中部,露出包裹在舍宾袜里的修长双腿。
舍宾袜那种特殊的材质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将她的腿型勾勒得近乎完美,脚上踩着一双华伦天奴的黑色铆钉高跟鞋,经典的尖头设计,鞋面漆皮在灯光下反射出冷艳的光,纤细的鞋跟足有十厘米高,让她的身姿更加挺拔,气场全开。
她的妆容也变了——眼线画得比平时更加凌厉,唇色换成了冷调的豆沙红,整个人的气质从温婉端庄瞬间切换成了冷艳高贵的都市女性。
她走下楼梯,在最后一级台阶上站定,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下巴微微扬起,眼神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厌烦。
“呵。”她发出一声冷哼,声音里带着一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刻薄,“你这个小鸡巴崽子,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在外面混不下去了?”
我愣了一下——她入戏好快。“妈——”
“别叫我妈。”她冷冷地打断我,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朝我走来,鞋跟叩击地板的声音清脆而有力,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脏上。
她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个讥讽的弧度,“就你这种货色,连你爸一半都比不上。你爸至少年轻的时候还有几分骨气,你呢?一副窝囊相,看着就让人倒胃口。”
她说着一把抓住我的衣领,用力将我推倒在沙发上。
我的后背重重砸在柔软的沙发坐垫上,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已经抬起一只脚,那纤细的高跟鞋鞋跟对准我的裤裆,缓缓踩了下去。
华伦天奴的硬质鞋底隔着裤子压在我已经微微抬头的肉棒上,那种坚硬的、带着压迫感的触感通过布料传递过来,混合着皮质鞋底的微凉温度和她的力道,带来一种奇异的刺激感。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嫌弃,像是在看什么肮脏的东西,但她的鞋尖却在我的裆部缓慢地、带着挑逗意味地碾动着。
“就这种小东西,也配硬起来?”她的声音里带着轻蔑,“真是笑死人了。你该不会以为你硬了就能怎么样吧?跟你爸比差远了。”
她说着又加重了几分力道,鞋跟刚好顶在我肉棒最敏感的根部,通过薄薄的裤料传递着那种尖锐而又令人兴奋的压迫感。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肉棒在她的鞋底下迅速地完全勃起,在裤裆里撑起一个明显的凸起,被她踩在脚下。
“求妈妈原谅……”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种低微的讨好,“是我不对……”
“哦?现在知道叫妈妈了?”她的嘴角勾起一个冷笑,“刚才是谁说要玩什么游戏的?嗯?胆子不小啊,敢拿你妈寻开心?”
她说着脚上的动作却没有停,鞋尖沿着我肉棒的轮廓来回滑动,从根部到顶端,再从顶端滑回根部。
舍宾袜包裹的小腿在我眼前晃动,那层特殊材质在灯光下反射出淡淡的光泽,距离我的脸只有几公分的距离。
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香水味和皮革味的成熟女性气息,混着高跟鞋的皮革味和舍宾袜特有的微涩触感,让我的大脑一阵阵发麻。
在她那种极致的嫌弃表情和居高临下的压迫感中,我感觉到一阵强烈的快感从小腹涌起,来得又快又猛,我甚至来不及控制,肉棒在她鞋底熟练的碾动下猛烈地跳了几下,然后——我射了。
精液透过薄薄的裤料洇了出来,沾湿了她的鞋尖和舍宾袜的前端,在那双昂贵的漆皮高跟鞋上留下一滩浑浊的白色污渍。
妈妈的表情瞬间变得更加厌恶。
她猛地收回脚,低头看着自己鞋尖和袜子上那滩还在缓缓流淌的白色液体,眉头紧紧皱起。
“你他妈——”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知不知道这双鞋多少钱?你知不知道这双舍宾袜有多难买?”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熊熊燃烧的怒火:“你这个废物!变态!恶心!你就这么管不住你那一泡脏东西吗?你弄脏了我的鞋!弄脏了我的袜子!”
她越骂越激动,胸膛剧烈起伏着,手指紧紧攥着裙摆的边缘。
看着她这副又气又恼的模样,我非但没有觉得被冒犯,反而感到一种异样的兴奋。
我从沙发上爬起来,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抱住她的腰,将她扑倒在了另一侧的单人沙发上。
她发出一声惊呼,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厌弃的表情,用力推着我的胸口:“滚开!别用你那脏手碰我!恶心死了!”
我没有理会她的挣扎,俯下身,抓住她那只沾满我精液的高跟鞋,脱了下来,然后将她的脚放在自己面前。
舍宾袜包裹的脚掌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因为刚才的踩踏动作而微微泛红,前端的精液还带着湿润的温度,在白灰色的袜面上晕开一小片浑浊的痕迹。
我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妈妈的骚脚……”我的声音有些含混不清,舌头在她脚背上划过,将那滩精液和舍宾袜的微涩味道一起卷入口中。
特制的舍宾袜面料在舌尖有一种奇异的触感,光滑而紧致,带着她体温的余热和她足部特有的淡淡气息。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震,她的脚趾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你……你这个变态!你居然在舔!脏不脏啊!你这个恶心的东西!”
我没有理会她的辱骂,继续忘情地舔舐着她的脚背,从脚踝一路舔到脚趾缝,一点一点地清理着那些白色的污渍。
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抓起她的另一只脚同样脱下高跟鞋,放在自己的胸口来回磨蹭。
她的脚在被舔舐时会轻轻颤抖,脚趾会因为敏感而不自觉地蜷曲,但她没有真的抽回去。
我将她的两只脚并在一起,握住她的脚踝,让她那双包裹在舍宾袜里的脚掌夹住我已经再次硬起来的肉棒,然后开始缓慢地抽动。
舍宾袜那光滑紧致的面料在龟头上摩擦的触感堪称绝妙,她那双纤细的脚掌恰到好处地包裹着我的整根,随着我的动作一前一后地滑动。
“妈妈的骚脚……好舒服……”我喘着粗气,加快了抽动的速度。
妈妈的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愤怒还是羞耻。
她偏过头去不看我,但她的脚却没有丝毫松懈,反而在我的握持下稍微调整了角度,让脚掌之间的缝隙更加贴合我的形状。
她的嘴里还在不停地骂着:“恶心……变态……居然用自己妈妈的脚做这种事……你真的是我见过最恶心的东西……”
她越骂,我动得越快。
那层舍宾袜的材质在高速摩擦中变得微微发热,她的脚趾偶尔不经意地夹紧一下,那种被柔韧而有力的足弓包裹着摩擦的快感让我几乎要再次缴械。
我把脸埋在她的小腿间,闻着她身上混合着香水味和皮革味的气息,在那连绵不断的辱骂声和足交的双重刺激下,第二次在她的脚间释放了自己。
精液喷溅在她那双舍宾袜上,从脚掌到脚踝,留下一道道白色痕迹。
妈妈低头看着自己被弄得一塌糊涂的袜子,沉默了两秒,然后叹了口气。
“你这个小变态……”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无奈又好气的意味,“这袜子算是废了。”
但她没有生气。她只是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嘴角隐约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笑意。
我抬起头,看着妈妈那张依然努力维持着嫌弃表情的脸,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小腿。“妈,别出戏,继续。”
妈妈深吸一口气,重新调整好表情,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又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轻蔑。
她冷哼一声,偏过头去,但她的身体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
我将她的双腿分开架在沙发扶手上,让她的臀部微微悬空。
那层舍宾袜包裹着的臀部和后穴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我伸出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袜子布料,按在她后穴的位置上。
妈妈的眉头皱了一下,但依然维持着那副嫌弃的表情:“你干什么?别碰那里……恶心。”
我没有理会她的话,手指在那层紧致的布料上画着圈,感受着那圈括约肌在我的按压下微微收缩的反应。
舍宾袜被我的指尖顶进去一小截,勾勒出那个入口的形状。
我俯下身,隔着袜子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里。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咬着下唇,把那声险些溢出的呻吟硬生生吞了回去。
“你爸都没碰过这里……”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但依然带着那股刻薄的语调,“你以为你配吗?”
听到这句话,我的小腹涌起一股莫名的兴奋。
爸爸都没碰过的地方——我是第一个。
我解开自己的裤链,释放出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在上面涂了些润滑剂,然后对准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入口,缓慢而坚定地顶了进去。
妈妈的括约肌紧紧地箍着我的前端,那种紧致的程度和阴道完全不同——更加紧窄、更加富有弹性,像是一圈温热的肌肉紧紧咬着我的冠状沟,每一次深入都需要用一点力道才能破开那层阻力。
“唔——!”妈妈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手指紧紧抓住沙发的坐垫,但她依然努力维持着那副嫌弃的表情,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你这个变态……居然……碰那种地方……”
我开始了缓慢的抽送。
后穴的紧致感确实和小穴完全不同,那种被括约肌紧紧箍住的感觉更加直接、更加原始,每一下抽插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肠道内部的褶皱在我的龟头上摩擦。
我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挺入都用尽全力,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妈妈的辱骂声开始变得断断续续,夹杂着压抑不住的喘息。
就在客厅里的温度越来越高的时候,玄关处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姐——我回来了!我忘记拿——”
小姨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站在玄关,手里拎着一个帆布袋,整个人像被定格了一样看着客厅里的画面——妈妈双腿大张架在沙发扶手上,连衣裙被撩到腰间,下身只剩一条被扯到一边的蕾丝内裤和那双沾满精液的舍宾袜,我的肉棒正埋在她的后穴里缓慢抽送。
空气凝固了大约三秒钟。
小姨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她猛地转过身,声音有些慌乱:“我、我什么都没看到!我先——”
“站住。”我叫住了她。
小姨的脚步顿住了,但她没有转身。
我缓缓从妈妈体内抽出来,站起身,走到小姨身后,伸手握住她的手。
她能感觉到她指尖的微凉和轻微的颤抖。
“小姨,你来得正好。我在玩一个游戏——让妈妈扮演一个嫌弃我的女人,实际上是个一被操就变成母猪的设定。你要不要也一起玩?”小姨缓缓转过身,目光在我和还瘫在沙发上喘息的妈妈之间来回扫了一圈。
她咬了咬下唇,脸上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但眼神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好奇和期待的光芒。
“……怎么玩?”
五分钟后,客厅里的局面已经重新洗牌。
妈妈重新整理好裙摆,依然穿着那双华伦天奴的高跟鞋和沾满精液的舍宾袜,双手抱胸靠在主沙发上,脸上挂着那副冷艳高贵的嫌弃表情。
小姨则换上了一双她放在玄关处的黑色细跟凉鞋,同样是一条黑色的连衣裙。
两人并肩坐在沙发上,两双包裹在丝袜和高跟鞋里的脚并排伸在我面前。
妈妈和小姨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伸出脚,一人一只,夹住了我重新硬起来的肉棒。
妈妈穿着舍宾袜和华伦天奴的脚掌从左侧包裹住我的肉棒,小姨穿着肉色丝袜和黑色凉鞋的脚掌从右侧贴上来。
两双不同材质的袜子——一面是紧致光滑的舍宾袜,一面是细腻柔滑的丝袜——同时夹着我滚烫的肉棒,那种双重的触感让我的大脑一阵发麻。
她们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用脚掌包裹着我的整根来回摩擦,动作默契得像是排练过一样。
“啧,真是恶心的画面。”妈妈偏过头,语气里带着浓浓的不屑,“我们两个堂堂白家的女儿,居然要用脚伺候这么个废物。”
“就是。”小姨也跟着附和,但她嘴角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出卖了她,“姐,你说我们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这辈子要碰到这种变态?”
“谁知道呢。”妈妈踢了一下我的龟头,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我的肉棒弹跳了一下,“小时候尿床的毛病改了吗?我记得你五岁还尿床来着。”
“可不是嘛,上次我看他内裤晾在阳台上,还有地图呢。”小姨接话道,她的脚趾灵活地夹住我的冠状沟上下套弄着。
“你们两个……”我咬着牙,只觉得一股邪火在体内乱窜。
我猛地伸手抓住妈妈的手臂,将她从沙发上拉起来,按在沙发的靠背上,从背后贯穿了她的阴道。
“啊——!”妈妈发出一声夹杂着惊讶和快感的惊呼,但她很快恢复了那副嫌弃的语气,“你……你轻点!弄疼我了!你这个粗鲁的东西!”
我从背后掐着她的腰猛烈冲刺,同时转头看向还坐在沙发上的小姨:“你,半蹲在旁边,自己解决。”
小姨愣了一下,但还是顺从地站起身,走到沙发旁边,半蹲下来。
她的脸上泛着红晕,一手撑着沙发扶手保持平衡,另一只手撩起裙摆,隔着那层肉色丝袜按在自己的腿间,开始缓慢地揉搓。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我和妈妈交合的地方。
我一边挺动着腰部,一边俯身在妈妈耳边低语:“你不是骂我废物吗?不是骂我小鸡巴不如爸爸吗?现在是谁在你里面?是谁把你操得腿都软了?”
妈妈咬着嘴唇,努力维持着那副倔强的表情,但她体内不断收缩的媚肉出卖了她真实的反应。“你……你也就……也就是个会蛮干的莽夫……”
“还嘴硬?”我用力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发出一声清脆的肉响,雪白的臀瓣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红的掌印。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继续说。”我又是一掌拍下去,在另一瓣臀瓣上留下一个对称的红印。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每拍一下她嘴里就溢出半声被压抑住的呻吟。
直到她的整个臀部都泛着红红的掌印,像是被染了一层晚霞。
“你……你打死我也不会……求你的……”妈妈的声音已经有些发颤了,但依然不肯松口。
我看着那五个红印在她白嫩的臀瓣上逐渐肿胀起来,又气又好笑。
我伸手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脚抬起来:“以后这双脚,只能穿高跟鞋。听到没有?”
“凭什么——”她的话还没说完,我狠狠往里顶了一下,她的后半句话变成了一声破碎的呻吟。
就在这时,我听到旁边传来一阵压抑的、急促的喘息声。
我转过头,看到小姨的身体正剧烈颤抖着,她的手指在腿间疯狂地揉搓,整个人的身体开始弓起来,像一张绷紧的弓。
“哦……齁齁齁齁……”她的嘴里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奇怪的声音,身体开始痉挛般地抽搐着,像是在跳一支看不见的舞蹈,脚尖绷得笔直,整个人几乎要站不住。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腿间喷射出来,在灯光下划出一道晶亮的弧线,洒在地板上。
她直接潮吹了。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脸上却露出了一个极其甜美、极其满足的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形。
我愣住了。
然后我明白了。
“小姨……你是个M?”小姨缓过气来,站直身体,脸红红地看着我,没有否认,只是咬着下唇轻轻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羞涩和期待。
我没有说话,松开了妈妈,走到小姨面前。
小姨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带着水光。
然后她伸手解开自己连衣裙的吊带,让那件黑色的裙子滑落在地上。
她赤裸着上身,胸前那对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姣好的乳房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乳尖已经挺立成两粒粉色的葡萄。
她没有犹豫,张开双臂,用那对柔软的乳房直接盖住了我的脸。
那种突如其来的柔软触感让我瞬间屏住了呼吸——温热、柔软、带着淡淡的奶香和她特有的体香,像两团最上等的丝绸覆盖在我的脸上。
她用乳房夹住我的脸,然后开始粗暴地、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热情,用那对柔软的胸器撞向我的脸。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她压抑了许久的某种情感,她把我的脸埋在她的乳沟里,用力地挤压,让我几乎透不过气来。
直到我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她才松开了一些,低头看着我,脸上带着那个甜美的、属于M特有的满足笑容:“舒服吗?”
我没有回答,直接吻住了她的嘴唇。
我们的舌头交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呼吸和唾液。
她的吻带着一种热烈的、近乎贪婪的索取,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吸进她的身体里。
我伸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的身体紧紧贴向自己,感受着她胸前那对柔软的乳房压在我胸膛上的温热触感。
“小姨……”我松开她的嘴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轻声问道,“你喜欢我打你骂你?”
她咬了咬下唇,脸颊红得像熟透的番茄,但还是诚实地点了点头。“嗯……但只限你……”
“那以后我天天打你。”我在她鼻尖上亲了一口。
“好。”她笑得眼睛弯弯的,“那我以后天天惹你生气。”
“那你可得做好准备了,我下手可不轻。”我捏了捏她的脸蛋。
“不怕,反正你打完我会亲我的。”她理直气壮地说,然后凑上来在我的嘴唇上啄了一下,“就像这样。”
我被她逗笑了,这个小姨真的是……明明在大学里是个知性干练的才女,在机构里是个雷厉风行的管理者,在我面前却像一只撒娇的小猫。
“小姨,你刚才那个哦齁齁齁齁的声音,好可爱。”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把头埋进我的胸口,声音闷闷的:“你……你不许再说了!那是……那是意外!”
“不行,我要录下来当手机铃声。”我们两个人都笑了起来。
旁边的妈妈一直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
她的表情很复杂——有些吃味,有些别扭,但最终化成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她的手悄悄伸向自己的腿间,指尖隔着舍宾袜按在早已湿润的阴蒂上,开始轻轻地画着圈。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我和小姨的方向。
终于,她也忍不住了,嘴唇微微张开,开始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和小姨刚才如出一辙的声音,到最后她也不再压抑了,仰起头,闭上眼睛,那两个字的尾音在客厅里回荡着。
“哦齁齁齁齁——”母狗般的叫声。
我抬起头,看着妈妈那张依然努力维持着嫌弃表情的脸,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小腿。“妈,别出戏,继续保持。”
“我还在戏里呢。”妈妈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那几个字。
我没有松开她,而是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了一些,让她的臀部完全暴露在我面前。
那层舍宾袜包裹着的臀缝之间,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入口若隐若现。
我伸出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袜子布料,按在她后穴的位置上,缓缓画着圈。
妈妈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的身体微微绷紧,但依然没有挣扎。
她只是偏过头,用那种居高临下的、带着轻蔑的眼神斜睨着我:“你在干什么?你该不会是想碰那里吧?”她发出一声嗤笑,嘴角勾起一个讥讽的弧线,“你爸都没碰过那里,你以为你配吗?你那根小牙签,连走正门都勉勉强强,还想走后门?”
我没有说话,指尖继续在她后穴的入口处打着转,感受着那圈括约肌在我的按压下微微收缩的节奏。
妈妈的嘴唇翕动了一下,似乎想继续说什么嘲讽的话,但我突然用力,指尖隔着舍宾袜顶入了半个指节。
她的话音戛然而止,变成一声压抑的闷哼。
“你……你居然……”
“你不是说我不配吗?”我低声说道,手指在那紧窄的入口处缓慢地抽送着,感受着那圈肌肉紧紧箍住我指尖的触感,“那我就偏要碰。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前门是,后门也是。我爸没碰过的地方,正好,我来做第一个。”
妈妈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但她依然维持着那副倔强的表情,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你这个变态……你也就……也就只能趁人之危……”
我没有反驳,而是抽出湿漉漉的手指,解开自己的裤链,释放出早已完全勃起的肉棒。
我在上面涂了一些从茶几抽屉里摸出来的润滑剂——那是上次不知道什么时候剩下的——然后扶住根部,对准那个在我指尖下已经微微张开的小口,缓慢而坚定地顶了进去。
“唔——!”
妈妈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抓住沙发的坐垫。
后穴那种紧致的感觉和阴道完全不同——阴道是温热的、柔软的、有弹性的,像一张会呼吸的嘴;而后穴则是更加紧窄、更加干燥、每一寸推进都需要用力的阻碍感。
那种被括约肌紧紧箍住冠状沟的触感更加直接、更加原始,像是被一圈温热的肌肉锁住,每一次抽动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肠壁内部褶皱的纹理。
我开始缓慢地抽送,等她逐渐适应之后,逐渐加快了速度。
每一次挺入都用尽全力,撞在她丰满的臀瓣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妈妈的辱骂声开始变得断断续续,夹杂着压抑不住的喘息。
就在这时,玄关处传来开门的声音。
“姐——我回来了!我忘记拿——”
小姨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站在玄关处,手里拎着一个帆布袋,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目瞪口呆地看着客厅里的画面——妈妈趴在沙发上,连衣裙被撩到腰间,下身只剩一双沾满精液的舍宾袜和高跟鞋,跨部微微颤抖着,而我正站在她身后,缓慢而有力地从身后贯穿她的后穴。
空气凝固了大约三秒钟。
“我……我先出去——”小姨的脸一瞬间涨得通红,转身就要去拧门把手。
“站住。”我叫住了她。
小姨的脚步顿住了,但她没有转身。
我缓缓从妈妈体内抽出,那根沾满润滑剂和肠道分泌物的肉棒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随手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然后走到小姨身后,握住她的手。
她的指尖微凉,在轻轻颤抖。
“小姨,你来得正好。”我的声音很平静,“我在和妈妈玩一个游戏——她扮演一个很讨厌我的女人,实际上是个一被操就会变成母猪的设定,一被操就会一边高潮一边骂我。你要不要一起玩?”
小姨缓缓转过身。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我脸上,然后移向还瘫在沙发上喘息、后穴还在微微翕动的妈妈,又落回我脸上。
她咬了咬下唇,脸上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但眼神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好奇和跃跃欲试的光芒。
“……怎么玩?”她轻声问。
五分钟后,局面重新洗牌。
妈妈整理好裙摆,依然穿着那双华伦天奴的高跟鞋和已经斑驳狼藉的舍宾袜,靠在主沙发的左侧扶手上,双手抱胸,脸上恢复了那副冷艳高贵的嫌弃表情,仿佛刚才被操后穴的人不是她。
小姨则换上了玄关处那双黑色细跟凉鞋——她今天穿的是一条酒红色的吊带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脚踝的系带设计将她的脚踝勾勒得十分纤细。
她坐在沙发的右侧扶手上,同样双手抱胸,努力模仿着妈妈那副嫌弃的表情,但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出卖了她。
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伸出脚,一人一只,夹住了我再次硬挺的肉棒。
妈妈的右脚——穿着舍宾袜和黑色华伦天奴尖头高跟鞋——从左侧贴上来,脚掌内侧包裹住我的棒身。
小姨的左脚——穿着肉色丝袜和黑色细跟凉鞋——从右侧贴上来,同样用脚掌内侧夹住我的前端。
舍宾袜那种光滑紧致的面料和肉色丝袜那种细腻柔滑的触感同时贴在我滚烫的皮肤上,形成一种奇妙的双重刺激。
她们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节奏由慢到快,默契得像是排练过一样。
“啧,真是恶心的画面。”妈妈偏过头,语气里带着浓厚的不屑,“我们白家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儿,居然要用脚来伺候你这种废物。传出去我都没脸见人。”
“就是啊。”小姨也跟着附和,她学着妈妈那种刻薄的语调说道,“我们好歹也是名牌大学毕业的,现在沦落到要给一个高中都没毕业的小屁孩足交,真是世风日下。”
“你高中毕业了吗?”妈妈斜睨了我一眼,“哦对了,你还在读高中。你期末考试考了多少名来着?倒数第几?”
“倒数第八。”小姨接话道,“上次我听姐姐说的。全班四十二个人,他倒数第八。就这成绩还有脸让我们两个给他足交,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他的小鸡巴倒是挺知天高地厚的。”妈妈用脚趾夹了一下我的马眼,力道刚好让我又痛又爽,“人不行,鸡巴倒是挺有精神。”
小姨也跟着学她,用脚趾轻轻掐了一下我的龟头下方的系带处:“确实,这根东西比他本人有出息多了。至少它知道什么时候该硬,不像他那个脑子,什么时候该转都不知道。”
我被她们一人一句夹枪带棒地羞辱着,心里那股邪火烧得越来越旺。
我猛地伸手抓住妈妈的手臂,将她从沙发上拽了起来,转身把她按在主沙发的靠背上,让她上半身趴在沙发靠垫上,臀部高高翘起。
“你不是很能说吗?”
我扯下她那条已经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蕾丝内裤,对准那个还没完全合拢的阴道口,一插到底。
“啊——!”
妈妈发出一声惊呼,但她很快恢复了那副嫌弃的语气:“你……你就这点本事?除了会蛮干还会什么?你——呃——你轻点!”
我从背后掐着她的腰,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冲刺。
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撞得她丰腴的臀肉荡起层层肉浪,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一下一下地向前耸动,手臂几乎要撑不住沙发靠背。
“你刚才不是很会骂吗?”我咬着牙,一边挺动腰部一边怒斥,“骂我废物?骂我小鸡巴?骂我不如爸爸?嗯?现在呢?现在是谁在你里面?是谁把你操得话都说不完整了?”
妈妈咬着嘴唇,努力挤出几个字:“你……你也就是……也就是个……”
“也就是个什么?继续说。”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
“啊——!你……你也就是个蛮干的……莽夫……没有……没有一点技术含量……”
“我技术不好你还夹得这么紧?”我伸手绕到她胸前,隔着连衣裙揉捏她饱满的乳房,“嘴上骂我,下面倒是很诚实嘛。你的骚逼在咬我呢。”
“胡说——!我——我没有——”
“还敢嘴硬?”我抬起手,对准她高高翘起的臀瓣,用力拍了一掌。
“啪!”
一声清脆的肉响。雪白的臀瓣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红的掌印,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显眼。妈妈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啪!”又是一掌,拍在另一瓣臀瓣上,对称的红印浮现出来。她的身体猛地一抖。
“啪!啪!啪!”
我连续拍了三下,左右交替,在她的臀部上留下了五个鲜明的红手印。
那五个掌印均匀地分布在她丰满的臀瓣上,肿胀起来,像是一枚枚烙印。
她的整个臀部都泛着一片潮红,从掌印边缘蔓延开来,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你……你打死我……也不会……”妈妈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却仍然不肯服软。
我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右腿抬起来:“以后这双脚,只准穿高跟鞋。听清楚了吗?”
“凭什么——唔!”
我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狠狠往里顶了一下,把她后半句话撞碎成一声呻吟。
然后我转头,看向旁边半蹲着、手已经伸到自己腿间的小姨。
她已经撩起了裙摆,那层肉色丝袜的裆部已经被渗出的爱液洇湿了一小片,她的手指正隔着那层湿润的布料快速揉搓着自己的阴蒂,呼吸急促,目光迷离。
“你。”我的声音冷了下来。
小姨的动作猛地一顿,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还带着情欲的雾气。
“刚才你骂我也骂得很开心嘛。”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小姨的嘴唇微微张开,下意识地想要解释什么。
“啪!”
我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力道不重,但足够清脆。
小姨的头偏向一侧,捂着脸愣了一秒,然后——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满足的呻吟——
“啊……”
她的眼睛亮了。
那种被打了之后反而兴奋起来的光芒,像是一个瘾君子终于等到了那一口。
裙摆下的手指重新开始疯狂地揉搓自己的阴蒂,速度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
她的身体开始弓起来,像一张逐渐拉满的弓,从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奇怪的声音,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急促:“哦……齁齁齁齁齁齁——”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腿间喷射而出,在灯光下划出一道晶亮的弧线,在地板上溅开一朵水花。
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着,腰肢疯狂地扭动,像是跳着一支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失序的舞蹈。
脚尖绷得笔直,高跟鞋几乎要脱落,整个人几乎要站不稳。
她的嘴唇张开,唾液从嘴角流下,眼神已经完全涣散,像是灵魂被抽走了一瞬,嘴里还在机械地重复着:“我是侄子的母猪小姨……一辈子的鸡把套子……哦齁齁齁齁……”
然后她整个人软了下来,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却露出一个极其甜美、极其满足、带着一丝呆傻的笑容。
她的眼神还不太聚焦,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过于剧烈的风暴,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
我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的目光对上我的眼睛。
“小姨……你是个M?”
她的脸颊泛起一片潮红,但没有否认。她轻轻点了点头,然后伸手覆在我的手背上,声音沙哑而柔软:“嗯……但只限你。”
我揉了揉她的头发,站起身,走回到沙发前。
妈妈依然趴在沙发靠背上,屁股高高撅起,臀瓣上五个红手印依然鲜明。
她的呼吸还很急促,身体微微颤抖着,整个人的姿态像是一只等待主人下一步指令的母犬。
我看着眼前的景象,忽然觉得应该做点什么来正式确立一下这个新的秩序。“你们两个,过来。”
妈妈和小姨对视了一眼,然后顺从地走过来,在我面前站定。我指了指地板:“跪下。土下座。”
妈妈犹豫了一瞬,但还是在冰冷的地板上跪了下来,双手撑地,额头抵在交叠的手背上。
小姨也跟着做了同样的动作,两人并排跪在我面前,像两尊虔诚的跪像。
我看着她们的头顶——妈妈栗色的卷发散落在肩头,小姨的马尾辫垂在颈侧,那是白家两个最出色的女人,此刻正跪在我面前。
我缓缓开口,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的肉奴隶。你们的身体、你们的心、你们的灵魂,全部都属于我。我说什么,你们就做什么。我叫你们张开腿,你们就不能夹紧。我叫你们跪下,你们就不能站着。明白了吗?”
“明白了。”
两人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一个低沉,一个清亮,交织在客厅的空气中。
“妈妈,头抬起来。”
妈妈缓缓抬起头,额头上因为刚才的跪姿而压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她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嫌弃和抗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顺的、彻底的臣服。
我蹲下身,伸手探入她的领口,握住她胸前那对柔软的乳房。
她没有躲闪,只是保持着那个跪姿,任由我的手在她胸前揉捏、把玩。
她的乳房温热而柔软,在我掌心里随着我的动作变换着形状。
“妈妈,你的奶子,现在是谁的?”
“是您的。”妈妈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没有一丝犹豫,“白奴的奶子、白奴的骚逼、白奴的后穴、白奴的嘴唇、白奴的舌头、白奴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根头发、每一滴血液——全部都属于儿子主人。请随意玩弄,能被您玩弄是白奴的荣幸。”她微微低下头,补充道,“您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想什么时候用就什么时候用,想用哪里就用哪里。白奴不会有一句怨言。”
我看着她的表情,想从她的眼神里找出一丝不甘或虚伪——但我找不到。那双眼睛里只有平静的、彻底的臣服。
我的目光在她饱满的乳房上流连了几秒,正要伸手再去触碰——旁边的身影猛地站了起来。
小姨扑过来,张开双臂,用那对柔软的乳房直接盖住了我的整张脸。
那种突如其来的柔软触感让我瞬间屏住了呼吸——温热、柔软、带着淡淡的奶香和她特有的体香,像两团最上等的丝绸覆盖在我的脸上,填满了我所有的感官。
她用力夹住我的头,用那对柔软的乳房粗暴地、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情撞向我的脸。
她的奶子挤压着我的鼻梁和嘴唇,几乎让我透不过气来,她一边撞一边发出一种介于痴笑和喘息之间的声音:
“我的奶子……比姐姐的好吃对不对?你更喜欢我的对不对?嗯?对不对?”
我被她撞得晕头转向,伸手拍了拍她的大腿示意她松开一些。
她这才稍微放松了一点力道,但依然没有完全放开,只是把挤压的力度减轻到刚好让我能够呼吸的程度,低头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在等待夸奖。
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嗯,你的奶子最好吃。又软又香。”
她立刻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然后又重新把脸埋进我胸口,像一只撒娇的小猫。
而妈妈,依然保持着那个土下座的姿势,看着我们两人的互动,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的手悄悄地、不自觉地伸向了自己的腿间,指尖隔着那条残破的蕾丝内裤按在自己依然湿润的阴蒂上。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我和小姨的方向,终于,她也再也忍不住了,手指开始快速地揉搓,身体微微弓起,从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和小姨刚才如出一辙的声音,最终突破了所有顾忌,化作一声毫无遮掩的、彻底的释放:“哦齁齁齁齁——!”
我松开了小姨,转头看向她——她的手指还在自己腿间抽搐着,整个人蜷缩在地板上,身体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一抽一抽的。
她刚才的声音和她平时端庄温柔的形象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反差。
我伸手将小姨拉到身边,让她靠在我怀里。
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胸膛,柔软而温热。
我低头在她头顶亲了一口:“小姨,你在学校里有男朋友吗?”
“没有。”她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嗤之以鼻,“学校那些男生,一个个自以为是得很。要么觉得自己成绩好就了不起,要么觉得自己长得帅可以四处撩,看都懒得看他们一眼。”
“那你回去之后,如果有人追你,你就告诉他们——你已经是我的人了。”
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亮晶晶的光芒:“真的可以吗?”
“当然。”我捏了捏她的鼻子,“你本来就是我的。”
她笑了,那个笑容明媚得像三月的阳光,然后翻过身,把脸埋进我的怀里,声音闷闷的却又带着藏不住的甜:“那我明天就去给那几个献殷勤的男生说——看什么看,我名花有主了。我侄子,又高又帅鸡巴又大,你们连他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
我被她逗笑了:“你这样说会不会太伤人了?”
“伤人就伤人呗,”她理直气壮地说,“反正他们也没机会。”
她躺下来,把她的双腿并拢,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来,躺下。”我顺从地躺下去,后脑勺枕在她柔软的大腿上。
她垂下头,长发像瀑布一样散落在我脸侧,痒痒的。
她低头看着我,眼睛里带着温柔到几乎要化开的光芒,伸出手指轻轻拨弄着我的头发,声音带着一种类似母性的柔软:“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下?”
“嗯。”我闭上眼睛,感受着她温热的体温和她指尖轻轻划过我头皮的触感。
她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的味道,而是她本身的体香,混合着沐浴露的残留气息和少女特有的清新。
她的手指从我的头发滑到太阳穴,轻柔地按压着,力道恰到好处。
我放松下来,整个人沉浸在她温柔的抚触中。
过了一会儿,我睁开眼睛,看着她低垂的眉眼,胸前的乳峰近在咫尺,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我伸手勾住她的脖子把她的身体拉低了一些,然后偏过头,张开嘴含住了她的一侧乳尖。
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但她没有躲闪,反而用手轻轻托住自己的乳房,更近地凑到我的嘴边,方便我含住更多。
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微微的气音:“小宝宝饿了是不是……来,妈妈喂你……”
我含着那粒柔软的乳尖,用舌尖轻轻拨弄着,感受它在我的口腔里逐渐变硬挺立。
她的皮肤上确实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混合着她体温蒸腾出来的体息,让人感到安心又舒适。
我像真的婴儿一样吮吸了几下,虽然并没有乳汁流出,但那种含着柔软温热的感觉让我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像是回到了某种最原始的安全感中。
“好吃吗?”她的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脑勺,声音温柔得像是哄孩子入睡。
“嗯……小姨的奶子又软又香,最好吃了。”
“那以后天天给你吃,吃到你腻为止。”她低头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反正我也只给你一个人吃。”她又想起了什么,补充道:“对了,我还得去跟那几个男生说清楚——我已经是我们家林萧的小母狗了,让他们该干嘛干嘛去,别来烦我。”
我看着她认真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抬起头瞪了我一眼:“笑什么笑!我说认真的!”
“好好好,我不笑了。”我憋住笑,枕在她的大腿上闭上了眼睛。
夜幕已经完全降临,窗外的路灯在房间里投下昏黄的光影。
客厅里安静而温暖,空气中还残留着刚才激情的气味,混合着她的体香和那股淡淡的奶香,组成了一种令人沉迷的、属于夜晚的气息。
小姨的手指继续在我的发间和太阳穴上轻轻按压着,力道温柔而均匀。
我闭着眼睛,感受着这难得的、暴风雨后的宁静。
我知道明天醒来之后一切还会继续——学校里还有林若雪,家里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慢慢理顺——但至少在这一刻,在这个温暖的、属于我的夜晚里,我只想沉溺在这片刻的安宁中。